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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在寝室里搞一次火锅。
而这年头的女人通常都是不会下厨的,所以叫来的女生要做的不过是洗洗菜而已。大厨,就是我们这样比较喜欢吃喝和特别懒惰的人。人有时候很奇怪,我们可以懒的5天不洗脚,然而我们有闲情逸致做点东西给自己吃。
不喜欢洗肉的感觉。赤裸裸的,象是从200斤的女人乳房上抚过,让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想要得到点什么总得付出些东西,想吃所以我还是得洗,人有时候就这样,不愿意做但还是得去做。
出去扛了一件酒回来,我喜欢把酒扛在肩膀上的感觉,酒的确是个让人迷醉的东西,很少人逃得出它诡丽的诱惑。什么都好了可以让我的舌头尽情的享受一番了,而通常到了这个时候,我只是尽情的折磨着它,大口酒,于菜便不讲究了吃得很少。
喝酒了大脑通常会比平时活跃得多,所以通常喝酒后我就变的异常的兴奋,就象丛林中嗅到了血腥气味的猎豹,开始跃跃欲试。喝酒有很多种喝法,我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喝,那时候不需要说任何一句话,什么都将是一种存在;和三五知己青梅煮酒论风花雪月论女人到底哪里最勾引男人论男人该找个什么样的女人比较好,然而这样的谈论最终都是没有结果的,因为女人永远是最奇怪的动物,如果你想弄清楚这种动物,那么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你太聪明一种是你太不聪明。而象这样的很多公的母的一起喝我实在是不大感兴趣,没兴趣的时候人就要开始找些奇怪的事情做做。这样的情况下喝酒我的眼里就不在有女人男人,只有公的母的,现在我找着做的事情就是象一只发情的野狼去撩拨其中一只母狼的心。喝了酒人的本性就特别容易暴露,就算平常是风度偏偏的君子,而我,幸好原本就不是什么君子。不停的纠缠着把酒给那只母狼喝下去,而令我失望的是,我喝2瓶那母狼才喝2杯,也许今天我找的是一只温柔没野性的小母狼吧。。。
然而我忽然看见那温柔的小母狼脸儿红扑扑的,现在就是它对公的最有诱惑力的时候,然而我却对这只母狼没有性趣。我是一只很注重感觉的公狼,如果嗅不到自己喜欢的那种母狼是绝对不会因为生理的骚动而很容易产生冲动的那种。在狼类里,我当然是特别的,对母狼同样充满诱惑力。看着小母狼的目光做着离散运动,感觉很有趣,我现在要找的就是这样一种趣味。
然而以一头强悍的公狼那敏锐的感觉,那么明显的一种敌意向我袭来。我机灵了一下,阴沉的扫视过去,对面那头短小彪悍的公狼狼视耽耽的注视着我。紧接着那一点点的趣味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它是和我经常同一个饭盒里吃同一碗饭的比我更低沉的狼。正因为它是低沉的,所以有些东西是事先看不出来的。今天我的这游戏看来真正扫兴,现在我看得出来了,这头不言语的死狼终于把它要说的用这样一种方式和这样一种感应传给了我。
和其他种类一样,一只母的总是可能导致两只公的之间出现点什么。而我,不是一只笨狼,因为对这只母狼我根本没有性趣。很少有一只母狼可以让我感觉到她就是我要找寻的。当然我不会为了这样一只母狼而和一只相处了几年的老狼互相撕咬。于是拿来两瓶白的,56度的那种。我和这匹低沉的狼对饮着,然而我很明白,先前的游戏已经轻易的在彼此之间种下了一种东西。游戏不是可以随便进行的。
所有的兴致于那一刹那消散于弥漫的空气中,我懒懒的动动身体,再没有一丝情趣。
“狼窝里剩下的这两年,我不再看一眼这头母狼。”我如是对它说,这是狼和狼之间狼的意气的承诺。我不再说一句话,掉头走出去,爬上山头开始我孤独的狼嚎。
“啊呜~~~~~~~~~~~~~~~~~~~~~~~”。。。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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