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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交友之乐原创文学 → 像香帕小姐那样尖叫[修改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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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像香帕小姐那样尖叫[修改定稿]

美女呀,离线,留言给我吧!
阿黛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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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7 23:14:00

对“棉棉”的描述,粗了点,不是很到位。



关于狼性的陈述:贪婪,专一,耐心,感恩,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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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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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8 2:25:00

还没到写棉棉的时候。



我儿子叫王发财,长得跟我一样难看。

“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挂下来。”-王小波

王啦啦博客:http://blog.sina.com.cn/wangl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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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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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8 16:40:00

我只能祈祷你别把棉棉怎么样。。。


人生的旅途有时候远不过迁徙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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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8 17:50:00

:0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2-17 10:47:07编辑过]


我儿子叫王发财,长得跟我一样难看。

“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挂下来。”-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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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8 17:52:00

以下是引用皇家蚂蚁在2005-9-8 16:40:00的发言:
我只能祈祷你别把棉棉怎么样。。。

欲知我后来到底把棉棉怎么了,请继续关注我。

吊一下胃口,顺便也是打广告。

不过你的回礼太微薄,我有些失落。也许你会补上,用你的如椽大笔。



我儿子叫王发财,长得跟我一样难看。

“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挂下来。”-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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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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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8 18:00:00

二十六
  
  
  老左名义上还是和我合租房子,但实际上他每天晚上都在香帕那边待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才会过来。更可笑的是,他们俩都以为我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而我对他们的一切活动了如指掌。我现在真的成了一个可鄙的的偷听狂。每天都要侧着耳朵偷听隔壁的秘密活动。
  也许很多人会天真地以为自己在独享幸福地滋味,殊不知,别人也可能偷偷摸摸地在他们幸福地时刻享受另一种幸福。当然,这是一种痛苦难忍的幸福。这种幸福来至对一种欲望不可满足的暂时性替代行为。他们远远不能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老左真是个可怜的家伙,每天顶着烈日在外面做完家教回来,还要带着他那个漂亮的女朋友香帕到德城各处去转悠。我这么久总算看出来了,香帕不是很在乎老左。也许她在乎的更多的是老左对她无微不至的体贴和温柔呵护。女人似乎天性里总希望自己的男友能够对自己像对待神灵一般敬奉起来,受到对方的保护,怜惜。依据我直觉,并且不自信地推测,香帕不会永远跟在老左旁边,因为她这种女孩子,太现实,太会享受物质生活。她和劳左不是一种类型的人。老左也是出生在农村,家里的条件并不是特别好,爸爸妈妈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老实巴交的农民。一旦大学毕业,香帕在现实的面前受到诱惑的时候,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老左温柔细心的呵护营造出来的一切美好,为了自己的前途另投别怀。再一次,我的预言后来被我不幸言中。不过,这是在我拥有了香帕的身体和灵魂一段时间以后的故事。
  老左自己说,他们俩是在家乡县一中复读的时候开始谈恋爱的。复读的时候大家都背负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难以承受的巨大压力,恋情往往在地下偷偷摸摸破土萌芽。
  老左的成绩从小就很好,但第一次高考的时候,因为紧张,连专科线都没有上,只好复读。香帕是城里的孩子,父母都在县里的单位上班。香帕的成绩却并不很出色,一直出于中等偏上的水平。第一次高考同样没有上线。
  原来他们并不在一个班,复读的时候才分到一个班。老左虽然曾经见过被同学们称为校花的香帕,但在那时候,背着全家希望的老左忙于学习,根本未曾有过谈恋爱的想法。在复读班的时候,香帕坐在老左后面,经常向成绩忧异的老左请教学习问题。久而久之,两个情窦出开的少男少女之间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朦朦胧胧的感情。他们于是慢慢地就恋爱了。两人互相鼓励,恋爱并不耽误各自的学习。香帕在老左的帮助下,成绩一路上升,最后成为了复读班前十名的学生。班主任对两人的恋爱早有所闻,但见老左的成绩不见半点退步,香帕的成绩上升很快,便没有像往常一样通知各自家长对两位学生进行严肃的声色俱厉地教导。两人各自都实现了自己的理想,上了本科大学。不过,老左最后没有香帕考得好。香帕在省城师大,老左却在我们这个破学院。
  
  
  每次看着老左心满意足无比骄傲地用单车拖着香帕去城里转悠或者去沅河畔散步的时候,我心里都充满了嫉妒。香帕又长又直的头发在夏日傍晚的风中飘逸,还反射着夕阳的光泽,好像那头漂亮的头发染了金黄的颜色一般。香帕的两只又细又长的白皙腿杆在单车上摇荡着,甚是性感诱人。
  我常常会站在胖房东老板娘的院子里目送他们外出游玩的身影,然后叹息着,点上一支烟,在渐渐昏暗的夜色中伫立许久。红色的烟头常常将我的心烧得刺痛。有时候,我甚至感觉这些烟雾将我的心烧得直冒青烟。香帕在烧我的心。他们成双入对的样子使我心慌意乱。
  他们每晚都会安排活动外出,而我却不知道每个夜晚应该干些什么。回到房间里,我连灯也不开,任夜色一层层的笼罩在我的周围。我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或者什么也不想,让尼古丁麻痹我久已不太思索的大脑;要么想想棉棉,那个单纯而可爱的孩子。
  二十岁那个夏天的每个夜晚似乎都难以熬过,难以承受。那些夜晚我的思绪总是要么和夜晚一般漫长得没有尽头,要么混乱得有如千军万马争抢着冲向敌人军团,无头无序。

二十七
  
  
  棉棉许久都没有来学校,好似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无有踪影,而我,缺少勇气打电话到她家去。有很多次,我都在公用电话亭拨通了棉棉家的电话,可是一听到里面中年妇女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喂”的一声之后,我就要出口的话重新和着口水咽了下去。
  我知道那是棉棉的妈妈。我太懦弱,害怕我一开口,会对棉棉产生影响,因为她妈妈一定会揪住棉棉问这问那。我深爱上了那个纯净的如同湖水般的女孩,虽然自卑而又敏感得近乎神经质的我潜意识里就已经对我和棉棉不可乐观的未来不抱什么希望。我一直挣扎在一个矛盾的心绪中难以平静,一方面,我知道自己真的很爱她,而且是自从见过她就开始了这种爱恋;另一方面,我可以自信的预见到一个穷小子和一个千金小姐之间存在的难以逾越的鸿沟。
  我不怕讲出“爱”似乎神圣的不属于我们来讲的字。我就是爱她。我不说什么虚伪的喜欢这个词。就是爱。我很明确。
  每天看着老左和香帕出双入对,我的心真的有被撕裂的感觉,那种痛感直达心扉,没有在情感中煎熬的人不会体会到这些绝望、无奈、悠长的苦痛。
  我老在想象自己如果像老左这样能用单车载着自己心爱的女孩棉棉去街上逛荡,我该会有多么幸福。一定会幸福得在大街上都笑出声来,我绝对不会介意行人们诧异的眼神,在大街上扯了嗓子对棉棉大声喊叫:棉棉,我爱你!我爱你!
  香帕来了,香帕不属于我,属于老左那个混蛋。
  棉棉也不是我的。
  后来才知道,香帕和棉棉都会属于我,但很快就又不属于我。

二十八
  
  
  盘伟来看我。他说他的家教结束,挣了些钱,想请我喝酒。顺带还给我买了一包芙蓉王。这小子就是这种人,对朋友特别真诚、慷慨。也和我一样,把两块钱当成一块钱来花。
  我问他为什么不带阮慧一起来,盘伟说,喝酒有女人在身边没什么意思,再说,天天待在一起腻烦得很。
  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人粘着该是幸福的事情。
  你不懂,啦啦。没谈恋爱的时候,总发誓说,我一定要天天陪在她身边,一刻也不离开。可是,真正谈久了,有时候还真没味儿。就像每天吃鱼翅的话,肯定觉得鱼翅怪恶心,还不如一碗津市牛肉粉好吃。盘伟边摇头边诉苦似地跟我说。
  也许吧,反正我也没有真正谈过恋爱,你这小子说什么我都反驳不了。不过,我自己觉得如果真的接受一个人的话,一定只想每时每刻都在她身边陪伴她。如果你真的爱对方,你一定能做到。我感觉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基本没有一点底气。我很心虚。
  盘伟叼着烟对我说的表示不屑,你家伙是爱情小说看多了,以为那些作家说得有多么得好,其实,都是些不着边际得空话。真正的情况和小说里写的有时是相差千万里的。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到时你就懂啦。盘伟的做派好像他是经历了很多情感生活的恋爱专家。
  看他一副深得其味的模样,我懒得跟他争论。只是在心里说,不管你怎么说,假如我跟棉棉谈恋爱的话,我一定要好好对她。
  盘伟说,你别人以为自己不是凡人,到时你就会知道。
  在酒吧里,我和盘伟要了一些啤酒,边喝边聊。说了最近的一些情况,特别是他和阮慧恋爱的事。盘伟说,阮慧对他特别好,可是他心里总觉得还没有真正接受她,似乎自己的心还不能平静下来好好的和一个人谈一场昏天暗地的恋爱。
  他说,啦啦,我其实和你一样,特别喜欢没有约束,自由自在的活着。所以,暂时不想有人老在身边管制。
  我那天看到你好像觉得你幸福得不行。你要知道,当时我有多羡慕你。身边依偎着一个小鸟儿似的女孩。一定觉得自己很雄壮。
  好多事情没有我们肉眼看到得那么简单,很多本质和真相你是难以看到的。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像个哲学家。我突然觉得盘伟这家伙说话好像突然提高了一个层次。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深度了?不是学人家玩深沉吧。
  不是,只是谈了这么久恋爱后总结了一些东西。盘伟举起杯一饮而尽。啦啦,我告诉你,就连喜欢一个人都是自己难以把握的,有时候吧,你觉得你挺喜欢她,可有的时候,又觉得不喜欢她。你说这爱情照说应该是总在坚定地喜欢对方是吧?所以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正的恋爱了,反正我没有过那种要死要活、惊天动地的缠缠绵绵的感觉。要么,爱情本来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是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如同云雾般缥缈虚幻。反正我现在是糊涂了。真的糊涂了。
  盘伟重重的拍了我的肩膀,用他那双大眼睛盯着我说,我原来还不是像你一样,觉得爱情如何如何,可是最后呢,才正式谈了个把月,心中就装满了重重疑惑。现在觉得没意思透了。这东西真不好说。

二十九
  
  
  喝了好一气,我们都觉得差不多要醉了,就走出酒吧。华灯初上,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夜里的凉意一下来,躲在家里老半天的人们就纷纷上街散步或购物。
  我们在酒吧前面的马路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寻思着要不要跟盘伟说说棉棉的事儿。
  犹豫了好一会,我下定决心和盘伟说。
  盘伟刚一听我提及这件事情,就笑我说,你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可是副市长的千金小姐。你看电视里有几个癞蛤蟆真正吃上了天鹅肉。你最好别去趟那混水。难怪上次在阮慧那儿抄电话号码你会那么兴奋。
  我将我自己所想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盘伟侧着脑袋听我说。
  盘伟说,我只能说我无能为力,说实话,我真的越来越觉得这爱情的东西,有如镜花水月,确实难以琢磨。一千对恋人,就有一千个不同的爱情故事,也有一千中幸福和痛苦。
  别说那么多,你现在要想想我该怎么办。
  既然你也是真正喜欢她,干脆打个电话给她。盘伟直截了当的说。
  可是,棉棉告诉我她妈妈很那个,男孩打电话的话,会盘查得很严格。我没胆量打。每次打通了,听到她妈妈的声音就马上挂了。
  试试,看能不能碰上是棉棉接电话。
  我拨了号码,听着听筒里一阵接着另一阵的铃声,我的心也随着一阵一阵紧张的跳着。最后,我将话筒塞给了在我耳边侧着耳朵听的盘伟。盘伟懂我的意思,干脆将我挤出电话亭,一本正经的靠在玻璃上。
  突然,盘伟将话筒又递给了我,压着嗓子说,棉棉,棉棉。是棉棉的声音。
  那头传来了棉棉的声音,喂,请问你找谁?
  我轻轻的说,棉棉,是我,王啦啦。
  棉棉“哦”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调说,哦,我爸不在,请问有什么事。
  她在胡弄她妈。我说,棉棉,你明天有时间过来吗。我... ...我很想你。
  棉棉说,哦,那我知道了,我爸回来了,我一定记得告诉他。那就这样吧。我一定会记得的。
  棉棉快挂电话的时候,我听见她妈妈尖声在问,谁呀,棉棉。
  棉棉说,是一个自称为王县长的人找我爸爸。
  我和盘伟听了禁不住哈哈大笑了一番。盘伟说,没想到你这个什么棉棉还有点意思。
  我说,没办法,上级管得太严厉,只好一切事情都带上了地下党性质。
  盘伟,还是你小子厉害,我每次打电话都被她妈接到,一听到她妈那声音就把我吓得够呛。我有些钦佩也有些感激得对盘伟说。
  那还用说。盘伟不客气的吹嘘自己。在这方面我肯定是有百分之百的自信和运气。
  说到棉棉对她妈撒的谎,我们忍不住又重新放开了声音在街上大笑一顿,街上的行人纷纷扭过头来,瞅着我们,以为我们有什么毛病。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棉棉对我说,我一定会记得的,心里就充满了幸福的盼望,也许,明天棉棉真的会过来看我。
  棉棉,可爱的棉棉。
  睡在旁边的老左带了些不满的说,王啦啦,你干吗呀,过来过去的,弄得我睡不着。
  我说,对不起,我只是感觉心里有些热。心里却说,操你的老左,你不就是想过去和香帕缠绵。饱汉不知饿汉饥。

三十
  
  第二天在戴家家教的时候我有些心不在焉,心里老惦记着棉棉今天要来找我。我给戴家孩子布置了一些作业要他先做,自己出来到他家阳台上倚着栏杆毫无目地眺望远方。
  戴家阿姨马兰花在卧室看电视,因为怕影响孩子的家教,马兰花每天都在卧室看电视。她家卧室里有一台旧电视机。
  八月的太阳依然甚是灼热。空气中仍然难以感受到一丝风意,只觉得热浪滚滚的往身上侵来。
  我正望着外面出神,突然听到耳边有个声音说,王老师,请喝茶。回头一看,是马兰花。正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站在我面前。
  她对我特别好。每天除了给我好好地弄一餐美味的中餐外,还不时给我端茶送水。所以,我常常对自己说,我千万不能对不住好心的马阿姨,得好好努力将她家的孩子教好。
  谢谢马阿姨。我接过茶杯的时候,碰到了马兰花的手。那双手竟然还像少女的手一般,光滑细腻,柔软温润。我很奇怪,在我们的手相接触的那霎那,那双柔软的手会有微微的颤抖。也许那是我的感觉而已,但我似乎又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阵颤抖。而且,马兰花的耳根子在那时变得有些红。我这人反正总是特别敏感,常常自作多情的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
  因为观察到了一些异常的现象,虽然我自己并不能确定我自己是否会有感觉上的误差,但我一时间变得慌乱起来。
  马兰花也站在我旁边,双肘撑在栏杆上,望着远方。我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很好闻的那种香味,并不是那种香水和汉臭混合在一起的那种难闻的气味,而是一种很纯净的香味。这种香味可以诱惑人,使人目眩神迷。饱涵着致命因子。
  那种香味另我心猿意马。我甚至有凑近她闻那香味的冲动。
  我不停地咽茶水,咕噜咕噜。我自己知道,那种声音里蕴涵了杂乱无章的内心思绪。我听见自己在心里对自己说,王啦啦,你是个小流氓,不仅卑鄙无耻,而且自作多情。我要通过骂自己来打消那些胡思乱想的东西。
  马兰花侧过脸来说,小王老师,觉得戴马这么久了有进步吗。我看见马兰花这时脸上没有丝毫和我卑劣想象中的那些东西的任何蛛丝马迹,我看见的是一张充满成熟韵味白皙干净的脸庞和对孩子急切关爱的眼神。
  我对自己刚才所有胡思乱想进行了彻底地嘲讽。我心里空荡荡的,好似身处在一片杳无人烟的大戈壁滩上,孤绝旷远。我知道自己在慌乱,在愧疚自己的卑劣思想。
  戴马挺聪明,进步很快。而且,还算听话。
  马兰花点点头,笑着对我说,王老师,那麻烦你多教导他,戴马不像你这么懂事。
  她说我懂事,我心里笑自己。我多久都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了。
  我看着她与我刚才想象的那种情境毫不相干的神情,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轻轻点了头,有勉强地笑笑,算是做了回应。
  马兰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里面去了,我回过头看见她很典雅的步态,觉得此时的她真美。她上身穿着一见紧身的黑色T恤,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裙子,裙子的下摆刚好过膝盖。身材很匀称,像正直风华的女孩,并不像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紧身裙子将她的臀部曲线勾勒的非常美丽,微微上翘而且富有弹性,传递着一种性感,成熟女人的独特性感。这种性感丰满沉着冷静。
  我看着她美丽的背影,心怦怦直跳起来,我笑自己,真是莫名其妙,对我学生的妈妈,一个年近不惑的女人竟然还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莫非我有恋母情结?我对自己产生了疑问。盘伟老说少妇极其可爱,终于在今天和深切地体会了一回。成熟女人的魅力果然也异常强大,只是我以前没有经历过。
  我真的被这种魅力迷惑住了。有些事情真的难以预料,我以前没有认真关注过马兰花,可今天我被她弄得心慌意乱。
  我真坏,我今天在等棉棉来找我呢。
  想入非非地在戴家阳台上站了好一会儿,听见戴马在里面用着很稚气的声音有些夸张地喊着:王老师,我做完了,可以休息了吗?
  现在的孩子,总是这样,好像什么事情都是在为父母干,好像根本很难认识到自己读书也好,干什么也好,总是有些敷衍和漫不经心。虽然我自己读大学以来并不经心,但是,从十岁到外面读书起,我就开始自己照顾自己,并且一直成绩忧异。
  给他讲解完作业,我向马兰花请了个假,说自己今天有个同学来找,提前回学校去。马兰花说,那你也得吃了饭再回去吧。说着就要去厨房弄饭。
  不了,我怕她等。
  那你路上小心。马兰花关切嘱咐我。眼神里充满了这天我非常想要看到的内容。那是一种关心甚至是关爱的眼神。戴马那小家伙不知道脸上有多高兴,就差跳起来欢呼了。我还没出门,他就蹲坐在地上开了电视。还把声音开到震天响。
  我是不是突然变得对什么都自作多情起来。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马兰花眼神里有些东西。
  在路上,我一会想马兰花那张苍白而充满忧郁的脸,还有她美丽的臀部,一会儿想棉棉那张红润无暇而光洁的脸,还想香帕身上散发出来的充满活力的性感和妖冶,还有漫漫的风尘感。我不停的对自己说,女人,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令人心旷神怡的物种。美丽动人,无比璀璨。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2-17 10:46:1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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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k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2-17 10:48:1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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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王啦啦在2005-9-8 17:52:00的发言:

欲知我后来到底把棉棉怎么了,请继续关注我。

吊一下胃口,顺便也是打广告。

不过你的回礼太微薄,我有些失落。也许你会补上,用你的如椽大笔。

一开始我也想狠狠地发表一下我的感想,但是一个怀有感恩心理的人,他的话绝对会参杂着一些虚假的成分。我想在我完全沉静下来之后再好好说说对这部小说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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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9 18:15:00

gd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2-17 10:48:55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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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9 18:17:00

可以预见,我因为发了第十一章会被有些人判定为色情狂和偷窥狂。千万别把我和小说中的王啦啦等同。要不,我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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