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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交友之乐原创文学 → 像香帕小姐那样尖叫[修改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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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像香帕小姐那样尖叫[修改定稿]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王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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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6 23:13:00

活着,太他吗的不容易了。真的,太多磨难和困苦。


我儿子叫王发财,长得跟我一样难看。

“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挂下来。”-王小波

王啦啦博客:http://blog.sina.com.cn/wangl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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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枫の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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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7 13:41:00

这是你自己写的吗? 写得很好呀


                 从心开始

  

    

    永远爱你,呵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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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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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7 13:52:00

看了两个章节了,在看的同时就总是在想

你丫的写字比评字强多了

然后突然觉得痛苦,因为回帖比开帖难多了

说点题外话

20岁的时候,我那时有些什么样的阴暗心理

20岁的时候,我想做一个混混,做一个有点文化的混混,因为我发觉其实好多的混混都很帅,虽然是那种不入流被人瞧不起的帅,可是他们身边总有长得清纯漂亮的mm,这让我很是心理失衡,连连嗔怪老天爷的不开眼,老子20岁的时候凭什么还要守着红花处男身,我多想奉献出去啊!

20岁的时候,老子穷得买一块钱4根的散烟,还是软白沙。为了无数个心爱的女孩,我得省钱,得跟她们玩玩低级的浪漫,别以为我想把她们弄上床,其实我只想打个kiss什么的,当然最好是舌吻!

20岁的时候,老子已经不像王啦啦一样还做着诗人的梦,诗人注定很穷,寝室一哥们自己写了本诗集,印刷了400本,准备在校园内试探市场,结果卖了5本,送了20本,剩下的都堆在书桌上,我分明的看到他在某天内急时拿了一本诗集进了厕所,结果出来时诗集不在了,和屎集在一起了!

我草,不揭露了

都来向王啦啦学习,揭露自己的阴暗心理吧!

ps:王啦啦一起抽烟的想法甚好,尤其是最后那句你来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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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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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7 13:53:00

我草,忘记丢一句

继续关注

这样的话,你买烟会心甘情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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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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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7 20:00:00

二十一
  
  
  我没头没脑的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外面有钟声从夏夜的空气里穿过来。一点了。正准备闭眼睡觉,老左在我耳边轻轻的唤着,啦啦,啦啦。我本来想应声,可转念一想,说不定这小子有什么阴谋,就假装睡着。果然,我听见老左蹑手蹑脚地起床,如一鬼魅般轻轻带开门,钻了出去。我心里哈哈大笑,只有这个可恨的家伙,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其实,就算直接和她女朋友睡在一块又怎样,这样的事情现在在大学校园早就见怪不怪。他还好像很忌讳什么似的。
  隔壁传来老左轻声敲门的声音,尔后又传来吱呀一声,肯定是香帕在开门。我们这边房间和隔壁房间中间只隔了一层中间是空心的木墙,但是两边都刷上了白色的墙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胖老板娘精明的像只老狐狸,将一个大房间隔成两间出租。我一来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是没有对老左说。
  隔壁模模糊糊地传来老左和香帕压着嗓子的说话声,呢呢哝哝不很清晰。
  他们会干些什么呢。我很好奇的猜想着老左和香帕孤男寡女的在隔壁,一定会干那些我们都想知道的事情。老左和香帕的声音突然没有了。
  他们难道就这样睡了?应该不可能。
  做件无聊的事。反正我是个无聊的人,这是一个无聊的时代。我们都要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我轻轻下了床,侧耳贴在木板墙壁上。开始听见老左很粗重的呼吸声,然后香帕低声的呻吟声传递过来。他们的喘息和呻吟声,我听得越来越清晰。香帕的呻吟声竟然与我看过的那些香港成人片里女主角的声音极其相似,淫荡无羁、毫无拘束。
  我一动不动的继续偷听他们。我在猜想他们现在已经处在哪个步骤。又一次,我可怜的下身难以控制的僵直了。那家伙似乎要撑破我的内裤。那家伙引得我的心狂跳不止,心脏的跳动时的声音竟像一只小铁锤在咚咚咚地敲击我的胸膛。
  香帕的呻吟声越来越重,老左呼吸的粗气也越来越厚重。他们肯定都已经到了不可自持的临界点,我卑鄙地继续猜想。这时老左的下身一定异常僵硬,直冲云霄,比我这根只能偷窥别人享受的活儿肯定要骄傲得多,抬头挺胸,趾高气昂。像直漂亮的公鸡,不可一世,睥睨一切。
  双手已经不能听我大脑的控制,它们在与下身的兄弟互相摩擦、一起享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也粗重了,心跳得更厉害。我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既然我听得见他们的声音,他们肯定也能听见我的声音。
  突然他们又一次停了下来,我也立刻停了下来。心脏不可抑制地像要跳着逃离我的胸腔。不好,他们可能发觉我在这边偷听。这次丑出大了,我们互相之间都不知道会有多难为情。我有些懊悔,自己不应作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
  静得出奇。只有风扇电机转动的声音。
  明天该怎么办,我的老天。老左倒是没事,问题是我怎么好意思面对那个风情万种、姿态风骚的香帕。我怕我明天见着她的时候该会怎样的无地自容。
  突然,一声尖利的“噢”的声音从隔壁穿过来。那是香帕。我听得出是她的声音。没有发现我,他们没有发现我。一直狂跳的心这时才慢慢的停歇下来。
  我在心里笑,老左现在进入了正式阶段,刚才的那一小憩,不过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太阳马上就会喷薄而出。那边的床紧挨着木板墙壁,老左和香帕在运动着的时候,床咯吱咯吱的响着,并且轻轻撞击着模板墙。
  闭上双眼,我尽量想象着现在是我而不是可恶的老左在隔壁和那个叫香帕的漂亮女孩在做着爱。吻香帕光洁的肌肤和直溜顺滑而有光泽的黑发,还有那些细细的瓷器般嫩白的牙齿,然后骑上她业已酥软不已的身子,将我的身体深深的进入她的身体。
  一阵痉挛过后,我满头大汗,身上的汗流更是像有很多条小溪流在流淌。四肢绵软无力,脑袋里一片迷蒙。隔壁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还在继续,香帕的呻吟和老左的粗气声也还在继续。我仰头望见一轮明亮的月亮悬在高空,洒着皎洁的清辉。外面的景致像白天那样清晰可辨。月光照着我汗涔涔的身体,我不怀好意地想,这月光一定也从后窗照射进隔壁香帕的房间,照着老左和香帕与我一样汗涔涔的身体。他们的身体也一定像涂了一层明亮的清油,并且像月光一般皎洁。
  我倒头便睡下了。第二天清早醒来的时候,却看见老左睡在我旁边,呼天抢地似的打着鼾。不知道老左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又偷偷地溜过来的。
  
  
  清早我去戴家家教的时候,老左正蹲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洗衣服。香帕在院子里梳理她一头如云秀发。香帕肤色红润、面若桃花,一副神采焕然的样子。再看看老左,也显得很有精神焕发。
  一大堆衣物中,香帕那件黑色的内衣露在外面,还有一条黑色的小内裤。看着这几件美丽的东西,回忆前一天晚上的情景,我的心忍不住又一次狂跳。
  老左抬头望见我在看他,很羞赧的笑笑。我懒得理他,骑上我的破单车,飞速往街上蹬去。

二十二
  
  
  棉棉自给我洗了衣服被套之后没有再来过我和班长的出租房。在那段非常忙碌的时候,我虽然常常想起棉棉,而且每当想起心中总是感觉无限的惆怅迷茫,但并不像热恋中的男孩一样无时不刻的想起她。毕竟我和棉棉的交往还不算深,再说我心底总是对这段还未正式开始的恋情保持悲观的态度。我知道自己和棉棉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即使我们会相爱,但一定不会长久。这是我从所有类似的爱情悲剧中得出的结论。那些自古以来铁一般的故事和事实断然不会在我的身上呈现更美好的结局。所以,我宁愿让自己不去想起她,那个温婉善良的棉棉,也不会愚蠢地对这段还没有开始便可以预见未来的缥缈爱情做痴心妄想。
  我知道想得越多,就一定会给自己酿造更多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带来的苦酒,然后啜引这些由卑微和忧郁混和成的液体。
  每天晚上无事可做,我便弹奏吉他,演唱那些悲苦的青春恋歌,这些我极度喜爱的歌曲无一不在述说着我所有的忧愁和伤感。《流浪歌手的情人》是我最爱的弹唱的曲子。我心中似乎总有一个愿望挥之不去,那就是带着简单的行囊、背着吉他与我相爱的女孩流浪天涯海角。而我,会一路为我的女孩演唱她喜爱的歌曲。不管红霞满天的黄昏还是细雨柔丝的夜晚,我都会和深爱的女孩相依而歌。
   那是我最向往的生活方式,它已经被我无数次在脑海中设想过。可这种生活对于我来说,也许永远是一个遥远不可及的梦想。因为,我是懦弱的,更因为,我是卑微的,像一株黯然无光的小草,默默无闻,无人问津。不会有人愿意和一个没有任何地位的贫寒小子做这种虚幻漂浮的所谓浪漫旅程。至少,我不相信自己会有这种幸运降临到我头上。
  我看了棉棉写的那几张日记,原来她也与我有极其相似的流浪情结。可那终究是一个从小在幸福的漩涡里长大的女孩在偷偷的做一种不切实际的反叛之梦。像棉棉她们这种城里女孩,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艰苦的生活,以为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对自己最难以忍受的牢笼。因为一直在爸爸妈妈提供的优越的物质条件下生活,如温室中的花朵,没有机会经历风霜雪雨的洗礼。他们心中那点想脱离现有生活的想法,仅仅是青春年少的对有秩序的被安排的没有曲折和刺激生活的幼稚反叛而已,只是暂时而且并不见得会有多么坚决。
  他们没有像我一样出生在大山里并且从小就经历了异常艰辛的贫穷生活的磨砺,早早就体味过生存中很多的无奈和悲苦。他们的那些忧郁不过是养尊处优者的无病呻吟,对舒适生活的厌倦。而我心底的忧愁都源于我亲身经历的所有磨难。他们不会知道我小的时候一个月才会吃到一次肉,并且感到无比幸福。他们也不会知道,我要爬涉十几里山路到山下的乡完小去念书,一个礼拜的菜就是用罐头瓶装着的腌制的剁辣椒,只有偶尔的时候,才会在里面加一些腊肉。
  我同样也不会理解,正如电视里面展示的,城里的孩子们竟然会对肉感到厌烦,每天大鱼大肉的还喊着不吃饭。而我在小的时候,每逢家里有肉吃,就会将肚子吃得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才会罢手,肚子往往会隆起像一直春天里茁壮成长的蝌蚪。可爱的棉棉,即使和我相爱,她要面临多少她从未听闻过的事情。比如我们这种山里的孩子怎样在一种恶劣的环境里长大成人。比如我们红村那些用泥砖垒成的墙壁上有密密麻麻的泥蜂穴的房屋。也许她听我述说我成长故事的时候会感到惊讶并且向往,那些光着脚在水田里抓泥鳅、在夏夜里捕萤火虫、爬上树捉知了的好玩事情,但她能真正知道那些甜蜜的故事背后会隐藏了多少忧伤和荒凉吗。我想,一定不会,那些看起来听起来让人觉得浪漫和富有情调的故事并不是异常美好,特别是像我这种心底总在向往一种美好生活但又常常无能为力达到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二十岁的夏天的那些夜晚,我在弹奏吉他、吟唱漫溢着青春愁绪的校园民谣的时候,这些东西总在心中萦绕。

二十三
  
  
  盘伟这小子恋爱了。那天我从戴家回来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碰见了他和他的女朋友,一个娇小玲珑的叫阮慧的女孩。阮慧挽着盘伟的手,将头依偎在盘伟的肩头,一副幸福得不行的小鸟依人状。
  盘伟在三班,住我隔壁寝室,因为我们俩都爱好唱歌,所以虽然不住在一个寝室,但是玩得很来,常在一起讨论音乐和明星。据他自己说,他进这个规模很小的学院花了家里一大笔的钱,因为他的高考成绩差得一塌糊涂。他说,他讨厌读书和考试,在他看来,中国的考试的最终结果是制造了一大批可怜虫似的毫无个性和活力的庸才。
  盘伟从小就喜欢唱歌,而且唱得很好。但是,他家的经济条件没有能力送他拜名师进行系统的音乐学习。他的爸爸妈妈都是普通的建筑公司职工,四十多岁就因为企业改制内退了。但他自己却一直没有放弃这个爱好。学院的各种文艺晚会和比赛,他都能获得一等奖,是我们这个小学院里颇有名气的文艺明星。在校园里,他常常会被很多女生围住问这问那甚至索要签名,而盘伟也确实像个有派头的明星,应付自如的回答那些崇拜他的女生们的各种问题,为那些向他索要签名的人签上他精心设计过的名字。他把自己的名字设计的真像我们通常看见的香港明星一般,龙飞凤舞,灵巧飘逸,很有个性。
  小子,看样子过得非常不错呀。我带了些妒忌的情绪将我的破自行车恶作剧般的突然在盘伟和阮慧的跟前停下来。那个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孩禁不住尖声叫了起来,吓得花容失色,面颊潮红,还用一直苍白的细细的手捂着胸口,不停的轻轻的拍着。
  盘伟给我边递烟边说,托你大诗人洪福,还算可以。两人点上烟在一棵大树的荫处胡说海侃的聊了好一会儿,主要是说说放假快一个月来的事情。盘伟也带了几个中学生,都是以前他父母单位同事的小孩。我说,我每小时工资二十元,你呢?
  盘伟挥舞拳头狠狠的捶了我的胸膛,很是羡慕的说,你小子走大运,找到大款家里去了吧。可怜我带三个学生,每小时才十五元。
  那只能说我幸运些。我有些炫耀的说,我蹲在学院门口碰上了这种好事。而且只是用了一碗五毛钱的凉粉。我将找到戴家家教的事情告诉他,他啧啧的说,你小子是历尽艰辛终得甘甜。
  我们在胡聊的时候,阮慧一直安静的在一旁站着不说话,用一块白色的手帕不时的扇着风,揩着汗。一个安静很单纯的小女孩。这可跟盘伟心中欣赏的女性截然不同。盘伟自己跟我说过喜欢成熟的少妇,稳重但不失青春活力,性感而又典雅。我说过他这是变相的俄狄浦斯恋母情节。他似乎也觉得是这样。
  我挨近盘伟的耳根子说,小子,你的择偶标准变了吧。其实,我正想碰着你就告诉你,我做家教的戴家的那位阿姨真实风姿绰约,举手投足尽显少妇韵味哪。
  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两人在一起,就自然的恋爱了。原来阮慧是他在这个学院里众多拥趸中的一个。盘伟叹着气说,这种事很难说,我从六年级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很喜欢那种很成熟的女人,可现在也觉得很喜欢阮慧。真不好把握。
  唉,我们都二十岁了,按古人的说法,是弱冠青年。有些改变总是很正常的。我们其实在成熟和幼稚间摇摆,像一只随风飘荡的风筝,不知要往哪个方向飞翔。
  盘伟也有同感,说自己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老了一大截。并且开始思考以后的路怎么走,但异常惶惑。说这些的时候,盘伟紧蹙了眉头,唉声叹气的摇晃着脑袋。
  不说这些了,说着累。你小子总是那么深刻的想这些问题,想到最后,不好受的是你自己。盘伟撇撇嘴。
  唉,我也不知道,只是自然而然的在二十岁的夏天,这个成长的门槛上不自觉的想这些东西。总而言之是前途渺茫,扑朔迷离,昏黄暗淡。
  盘伟用了力气拍拍我的肩膀,说,啦啦,我要和阮慧去参加她一个好朋友的的生日派对,下次咱们再聊。小女生阮慧对我礼貌的点点头,很矜持的笑笑。
  阮慧是二班的吧。我随口问了一句。因为好像平常看见过这个女孩,有些面熟。
  是呀,阮慧瞪着一双很大的眼睛看着我,那副神态之只能表明盘伟这家伙正在和一位天真烂漫的小孩子谈恋爱。
  那你知道那个叫什么棉棉的电话号码吗?
  棉棉?我通讯录里好像有。阮慧马上掏出一个很小的电话号码本。
  我有些激动,心想着老天保佑,最好有。找着棉棉是我这段时间很重要的目标。没有谁能知道此时此刻我有多么的盼望知道棉棉的电话号码。
  天遂我愿。我把棉棉的号码整整齐齐的抄在为戴家孩子上课的备课本上。说了很多次感谢。
  阮慧细声细气的说,没事,没事。
  盘伟载着他的小女孩阮慧往烟厂方向去了。阮慧侧着脸,贴在盘伟宽厚的背上。那是一道温暖幸福的图景。
  
  
  
  他们的背影渐去渐远,我抬头望望明晃晃的太阳,它正向城市放射着最强烈的金光,把整个德城照耀得像一座镀了一层金。路上的行人神色匆匆,躲避太阳的暴晒。
  不知道他们的幸福会不会和这个夏天一样漫长。对我而言,这个夏天太过漫长。内心充满渴望,却对一切没有信心。是否,所有有欲望的人的人都会觉得时日漫长遥远没有尽头。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心里感叹到,二十岁这个酷热无比的夏天,我们在一瞬间经历了太多。有人幸福了,有人迷惘了,有人忧郁了。还有人或许什么也没有改变。只是,我猜想,所有正在经历二十岁的夏天的人,肯定会感受到我们的生命和生活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预知、难以把握和控制的变化。就像夏天里,那些美丽的女孩们的衣服,多姿多彩、变幻无常。
  我跑到公用电话亭,手有些颤抖的拨了那一串在我看来可爱至极的数字,心在不停的怦怦的跳动着。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激动。
  电话里传来了接通的声音,但响了两下以后,我马上放下了。我突然觉得这样不行,从棉棉的日记看得出,她爸爸妈妈肯定管她管得很严,我这样冒昧的打过去,这时候她父母很可能在家。要是让她父母起了什么疑心,引起他们的不安,棉棉会被审问。说不定会大吵大闹。我听说很多女孩家的父母,只要听到有男生往家里找自己的女儿,就异常紧张,如临大敌,非刨根问底的要自己的女儿交代两人之间的关系,任何疑点都不会放过。
  我用力有些烦躁的对着电话亭凶神恶煞的踹了几脚,还愤怒的朝它吐痰。我他*的是个疯子,电话亭怎么了,它又没有得罪我。要说也是我自己造孽。
  只是我太懦弱,连爱的勇气都竟然缺少。
  街上有人看我粗鲁的破坏公用设施,斜着眼睛、撅着嘴巴远远的看着我。我装作没看见,高昂着头骑车跑了。因为骑得很快,耳边有风呼呼的吹着,声音像极了红村每个夏天夜里溪谷中聒噪的蛙鸣声。
  
二十四
  
  
  班长老左这臭家伙竟然几乎每天晚上都和那个风骚迷人的香帕干着那些在我看来该是幸福异常而于我暂时又可望不可及的美妙事情。我倒是看不出来这家伙还这么能干。他比我高不了多少,只是比我要强壮,身上紧紧的全是肌肉,拍在他胸脯上,像打着了一块铁,硬邦邦把你的手硌得生疼。据寝室里的性学专家张拉亮说,根据老左的身体比例、肌肉性质和臀部的滚圆程度来说,老左一定是个性爱高手。我们当时都对张拉亮的话颇不以为然,因为我们宿舍身体条件最好的尹战斗才被我们一致看好。尹战斗的父亲是军人,从小就要求他锻炼身体,他的身材也极棒,比老左高半个头身上鼓凸的全是大块的肌肉。第一眼给人的感觉要比老左好。看来,张拉亮的专业学识值得肯定,命中率挺高。老左这家伙是个厉害人物。
  香帕每天变着花样更换着衣服,天生衣架子身材,加上班长给她买的那些五颜六色、款式各样的漂亮衣服,使香帕显得越来越有韵味儿。我看着这个尤物似的的女孩,想起看过的一篇白先勇的小说的《永远的尹雪艳》中那个光芒四射但谁遇见谁倒霉的女主人公尹雪艳。香帕就是那种在哪里都会成为焦点和中心的女孩。因为她美丽的面孔和魔鬼般的身材。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是像尹雪艳那样成为众多好色男人的扫帚星。
  每天香帕穿着高跟鞋扭着曼妙的身姿在院子里袅袅婷婷地出门的时候,总有一些无聊的男人从窗户边上探出头来看她。香帕根本不在意这些可恶的男人饥渴而下流的眼光,仍旧摆着身子目光直视前方的出了院门,人们听见她的又尖又细的鞋跟踩在地上的橐橐橐橐的声音渐渐远了,随后还会传来很优雅的吱呀一声,那是她将院门关上了。香帕的滚圆滚圆的小臀部倏的消失在那儿了。
  我断定,香帕她喜欢这种被男人关注的感觉。往往越漂亮的女人越是比平常女人更关心自己是否受到异性眼光的关注和包围,即使那些男人可恶、无聊又下流。因为她们被上天赐予的天生丽质使她们无法不认为自己同样应该受到人类的青睐。
  她们要的是被艳羡。被异性甚至包括同性艳羡。
  我也多次观察过香帕出门时的情景,只觉得她美丽的小臀部在就要消失前的那瞬间无比诱人真使人血脉贲张。该死的香帕,还有她的小臀部。我快要被它们弄得神魂颠倒了。

二十五
  
  
  肥老板娘有一次细声细气的贴着我的耳朵跟我说,小王老师,我觉得这个小左老师的女朋友看上去就是个小骚货!我对这个喜欢论人是非的胖婆娘的话颇不以为然,像她这类喜欢在背后说人家的长短的女人我最厌烦。她们这些人,每天都忙于制造流言和打探别人的隐私与秘密,然后蜚短流长的散布经过她们添油加醋的荒诞流言。像她们这种年龄的女人,青春不再,韶华已逝,往往心中藏着卑贱而恶毒的妒忌心肠,居心叵测的诋毁中伤那些正直妙龄的漂亮女孩。
  我说,胡大姐,你凭什么说人家是骚货?
  胖婆娘瞪着两只牛眼似的眼睛目射精光说,小王老师,我比你冤枉吃了十几年的白饭,其它的肯定比不上你们这些秀才,但说到看人,那你可比不上我。反正我看什么人肯定会准,凭的就是这三十几年历练出来的经验。我觉得这个小左老师的女朋友百分之百是个小骚货!
  姓胡的胖婆娘越说越有劲儿,唾沫星子不停的溅在我的脸上和眼镜上。那张嘴飞快的张张合合,跟我们平常从电视看到的那些嘴尖牙利的泼妇一模一样。我看见她黑黑的排列混乱的牙齿,像些肮脏的被沤得发臭的垃圾乱七八糟地放在那张大嘴里面。
  她接着说,我看上次你那个给你洗衣服女朋友就比这个货色好多了。她停顿了一下,看见我很诧异的神情,询问我道,那是你女朋友吧?小王老师?我不置可否。她恍然大悟似的说,反正你上次也说了是你女朋友,我说错了你可不能怪我!反正我看你小王老师也是一表人才,跟那个小姑娘天造地设的一双。
  她继续接着说,那个小姑娘又勤快又纯朴,和小左老师的这个不是一个类型的人。她有些愤怒的说,这个人每天在这里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的显摆,我看了都不好受。这时,她肥胖的圆脸呈现酱紫色,眼神中竟真的蕴着怒火。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这个胖婆娘把她最险恶的心肠表露得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谁知道她在我背后是怎样评论我的棉棉。
  我有些厌烦这个肥胖的长舌妇,打断她的话说,胡大姐,好像人家小左老师的女朋友也没有怎样得罪您吧,干吗要说得人家跟坏女人似的!
  房东老板娘大概觉得自己这么说太过火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耳根说,不,不,我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说完拖着肥硕的身躯自言自语地上楼了,中途回过头说,小王老师,我说的话,你可千万别跟小左老师说,千万记得。
  我苦笑着点点头,摸摸脸上,全是她的唾沫。带着一种口臭的味道使我差点呕吐。
  突然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香帕了。因为在胖婆娘说唧唧喳喳地说了一大通香帕的坏话后,我前所未有的对这个本来只是稍微有些厌烦的胖女人痛恨起来,内心里甚至有些怒不可遏。其实我自己不确定,原来总觉得自己喜欢棉棉那种纯纯的小女生类型,但自从看见香帕后,发现自己也可能会很喜欢像香帕这种又漂亮又性感又有风情的女孩子。
  
  
  胖女人上楼后,我怔怔的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感觉脑袋里充满了矛盾和混乱的东西。我恶狠狠的朝胖女人通往二楼的楼梯吐了几口唾沫,还气咻咻的哼了几声。
  正巧老左和香帕从步行街购物回来,看见我朝老板娘的楼梯吐唾沫,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老板娘说什么坏话了。我没头没脑的说,不是,只是看见她那个胖模样觉得恶心难受,全身的肉像波浪一样翻滚着。香帕呵呵呵呵的笑起来说,王啦啦,你这个家伙太有意思了,人家不就是胖一点吗,有必要这样对着人家的楼梯吐唾沫?看你就不像什么好人!
  我就是觉得她太胖了,恶心得不行。我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不喜欢肥嘟嘟的胖女人。我一脸怒气、一本正经的说。我小的时候,隔壁的那个胖得比胡大姐还要厉害的妇女,是我们红村有名的泼妇。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我妈妈吵架。她嗓门极大,骂起人来还会跳得老高,不停地指着对方的鼻子。骂场人后一定全身大汗,连头发都湿透。她什么话都讲得出来,有些话男人们都羞于开口。
  所以我从小就认为那种胖的要命的妇女肯定是非常厉害的异常恶毒的角色。甚至认为因为她们拥有肥大的屁股和奶子使她们变成了很会骂人的人。我那时真是这样认为。
  香帕笑得更厉害了,连连指着我说,王啦啦,你这个家伙,哈哈哈,哈哈哈。你年轻的时候。哦,王老伯。你年轻的时候肯定非常英俊吧。
  我说,是,我年轻的时候,大家都说我是红村最帅的小伙子。一大堆的姑娘围着我要嫁给我。她们都说非王啦啦不嫁
  香帕这天又穿了一套白色的新连衣裙,是那种开胸低领的款式。她弯着腰吃吃的笑着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又瞥见了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内衣,灼灼地诱惑人。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2-17 10:40:5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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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每个人都在这里留下点什么,然后带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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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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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7 20:32:00

以下是引用抽根烟在2005-9-7 13:52:00的发言:

看了两个章节了,在看的同时就总是在想

你丫的写字比评字强多了

然后突然觉得痛苦,因为回帖比开帖难多了

说点题外话

20岁的时候,我那时有些什么样的阴暗心理

20岁的时候,我想做一个混混,做一个有点文化的混混,因为我发觉其实好多的混混都很帅,虽然是那种不入流被人瞧不起的帅,可是他们身边总有长得清纯漂亮的mm,这让我很是心理失衡,连连嗔怪老天爷的不开眼,老子20岁的时候凭什么还要守着红花处男身,我多想奉献出去啊!

20岁的时候,老子穷得买一块钱4根的散烟,还是软白沙。为了无数个心爱的女孩,我得省钱,得跟她们玩玩低级的浪漫,别以为我想把她们弄上床,其实我只想打个kiss什么的,当然最好是舌吻!

20岁的时候,老子已经不像王啦啦一样还做着诗人的梦,诗人注定很穷,寝室一哥们自己写了本诗集,印刷了400本,准备在校园内试探市场,结果卖了5本,送了20本,剩下的都堆在书桌上,我分明的看到他在某天内急时拿了一本诗集进了厕所,结果出来时诗集不在了,和屎集在一起了!

我草,不揭露了

都来向王啦啦学习,揭露自己的阴暗心理吧!

ps:王啦啦一起抽烟的想法甚好,尤其是最后那句你来买烟





烟兄:

鲁迅先生说过:悲剧是将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我就是想将自己的卑微和苦痛真诚的自我毁灭给别人看。我想,我坦白我年轻的生命的所有思考和情绪,必定会让有些人看到一些有富有启迪的东西。

我也认为,我的生命不管曾经如何卑贱,但毕竟一定是美丽过,是华美过,也曾经如花一般盛开。我只是愿意不加隐瞒,不做修饰地让人家看到我的苦痛,然后能够思索人的活着和逝去的种种终极问题。

我需要的不是同情和安慰,我需要的是知己,能读懂我不算太长的生命历程中的一切内涵。不管悲苦还是快乐,背叛还是忠诚。如果有人读懂我用生命的所有写的东西,那我会感激涕零,感恩戴德,没齿难忘。

还是这样说,用生命来体验我在小说中要表达和尖叫的所有的东西,你也会和我一样开始知道活着的简单而又复杂的辨证,以及它繁复,不可捉摸。

对于《红楼梦》、《废都》,我们可以说,道学家看见淫,色情狂看见色。我希望,没有人是这两种人,而是用你尊贵的生命的感同身受我卑贱的生命。

你们或许可以镀亮我黯淡的、锈迹斑斑的忧郁魂灵。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8 3:03:00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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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挂下来。”-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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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7 20:36:00

关于烟,我一定买。至于什么喝酒之类,米米他们都知道,我不很会,但我从来不拖拖拉拉,喝到我已经尽力,喝到我不能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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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7 20:39:00

:)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2-17 10:42:14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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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9/7 20:47:00

以下是引用米米在2005-9-7 20:03:00的发言:
最好每个人都在这里留下点什么,然后带走点什么。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也许米米能用整个生命读懂我,一部不算太大却还算丰富的漂浮的生命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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