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香帕小姐那样尖叫[修改定稿][堕落街论坛]

五十六
　　
　　
　　我们三人之间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关系突然之间变得前所未有的融洽和亲密起来，不像以前，互相之间太过客气，大家都觉得拘谨。饭桌上马兰花总是吩咐戴马说，小马，给你王老师挟菜。小马，给你王老师倒热茶。小马也感激我给他想了办法能够休息休息，屁颠屁颠地跑来跑去做这做那。
　　戴家的女儿已经到省城去了。她在省城的一家中专读书。她在家的时候，我也对她没什么印象，只是觉得那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不过我记住了她那个美丽绝伦的名字：戴紫瞳。真像古典小说里面某个大家闺秀的名字。
　　马兰花现在有时候也亲自给我挟菜。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以前她只是客气的说，王老师，你随便吃，别客气。不过她每次给我挟菜都会先给戴马挟菜，然后给我挟菜说，王老师，你也别客气，多吃一些。我宁愿把她给戴马挟菜看成是掩人耳目的行为。我告诉盘伟的时候，他也这么说。他还信誓旦旦的说，我保证马兰花这种行为是在对你进行某种暗示。但我说我不确定人家的真实意图。盘伟却带了些嫉妒说，他*的，我现在可真是从心底里羡慕你呀。
　　不管怎么样，我对这一切都感觉满意。我喜欢马兰花对我关心时的样子，那让我心里感觉到幸福和满足。我感觉吧，对，就像我自己妈妈在给我挟菜，充满无限慈爱。

五十七
　　
　　
　　期间差点出过一次意外。有天戴叔叔在快十一点的时候突然回家了，看见戴马正在玩，很不高兴地问戴马，怎么不好好学习，有时间这样玩？
　　戴马显然被吓坏了，在他严厉的爸爸面前，戴马一直是小心翼翼，不敢多半点嘴儿。这时他低垂着双臂，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当时也差点被吓坏。后来马上想到要撒一个谎才能过得去了。我说，戴叔叔，我刚刚给戴马测试了一场，考了两个小时，让戴马休息一下。我刚刚把试卷改出来。我把前一天给戴马测试的卷子拿给戴叔叔看说，您看，戴马今天考试的成绩比上次考试又有进步了。他这段时间的学习效果还可以，因为他还比较认真。
　　我将目光投向马兰花。马兰花帮腔说，是呀，王老师刚刚给我们家小马考了试。
　　戴叔叔没有理会马兰花，但他显然相信了她的说法。
　　戴叔叔将试卷拿过去，看见卷头上打了鲜红的95分，很满意地笑着对我说说，嗯，王老师，辛苦你了，费这么多心教这个冥顽不化的小家伙。
　　他转过头去对正吓得打颤的戴马说，臭小子，要好好听老师的话，不把英语给我赶上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戴叔叔走了以后，我心中提着的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我一摸自己的额头，竟然全是汗珠。心在突突突地乱跳着。戴马更是吓得他爸爸走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吃饭的时候，我说，马阿姨，今天好险哪。
　　马兰花笑着说，那是，幸亏你还机灵，要是戴马说话，非得穿帮不可。这时马兰花笑得很灿烂，而且那副笑容非常优雅。我第一次看她笑得这么真心实意，开开心心。戴马则惊魂未定的说，妈妈，我差点吓哭了。
　　我和马兰花相视而笑，看看戴马，又看看对方，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戴马也跟着我们傻笑起来。这时我们好像是很和睦的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吃饭。戴叔叔成了我们一致要对付的“敌人”一般。
　　
　　
　　五十八
　　
　　
　　最后一天家教我基本没有给戴马上课。就是给他讲了以后应该怎样学英语等等一些似是而非的事项。戴马显然有些兴奋，因为他马上就可以结束为期一个多月的家教，好好的玩几天了。他说，他早就越好要和几个相好的同学去桃花源玩。
　　我干脆早些给他放假，他高兴地抱了我说，谢谢王老师，我终于得了解放啦。
　　吃过饭，马兰花对我说，小王，你的工资呢，我今天上午没有时间去取，我下午取好，你看呢晚上有时间没有，麻烦你多走一趟。
　　我只好答应说，没事，今天晚上来取。
　　她说大概八点钟左右来就好。我无所谓，反正他们居住的金色晓岛离我们学校不远，来回半个小时就够。
　　我出门的时候，马兰花送我出门。她对站在门外的我说，谢谢你这么久认真的教戴马学英语。我说，这是我的职责。马兰花说，别忘了今天晚上八点来拿工资。我明天可能要到戴马的外婆家有事儿。
　　结果有故事。我盼望许久的故事在这个夜晚粉红登场。

五十九
　　
　　
　　
　　我走出戴家的时候，心里感觉有些兴奋。老觉得马兰花和我之间好像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天晚上可能会成为一个有故事的夜晚。我打电话给盘伟，告诉他我的感受。他在和阮慧分手后就回家了。这家伙一听就来了精神，说，臭小子，我以人格和党性担保，你今天晚上会和马兰花度过一个美丽幸福的夜晚。
　　我说，人家还有个孩子在家里呢。像我们这么乱七八糟的想还得了。
　　盘伟说，假如是那个的话，马兰花肯定会安置好她家的孩子的。他再三叮嘱我，臭小子，你一定要记得做好一切准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他痛心疾首地劝说我，比我还紧张，还兴奋。
　　我说，臭小子，说实话，我的下身已经开始有了动静了。
　　盘伟狞笑着说，我也是，呵呵。
　　你这个意淫狂，一只丑陋的发情的公猪。我极快地说完了这几个字，立刻挂断了电话。

六十
　　
　　
　　整个下午我处在一种狂躁不安的情绪中。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量所有的事情，一会觉得我完全是在自作多情，马兰花不过是上午没时间去取钱罢了，一会又觉得正如盘伟所说，这其间存在着马兰花的一种暗示或者安排。心里混乱得没有半点秩序可言，那些凌乱不已的思绪搅得我头痛欲裂。
　　房间里被我制造出了浓烟滚滚的景象。香烟将我的喉咙和大脑都熏得失去了知觉。到了会傍晚的时候我才起床好好洗了个澡，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步森衬衫，一条黑色的圣得西西裤。我自己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像变了个人似的，多了一份成熟与稳重。平常我不愿意穿这么正式的衣服，因为穿着心里就觉得别扭。我更愿意穿专卖店买来的休闲服饰，随意率性，不受约束，自由自在。穿休闲服侍，我感觉心能飞翔一般。
　　七点半我就到了金色晓岛居住区。这是这座不大的市级城市最高档的住宅区，住在里面的据说非富即贵，一般老百姓买不起这种有山有水的花园式楼盘内的房子。
　　我在外面彷徨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提前去戴家，显得自己太那个，只好在金色晓岛的那些小湖边上骑着单车消磨时间。
　　直到八点过十五分，我才按了戴家的门铃。
　　马兰花开门了，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她说，小王，你迟到了这么久，我差点还因为你在路上出什么事了。
　　她很欢喜的将我迎进门。脸上竟飘着少女似的红晕。我的心止不住狂跳起来。身体内像有很多的狮子在狂奔乱跳。我被她全身散发的少妇特有的韵味迷惑住了，那种成熟、性感、内敛的气质，搅得我的心激动难耐。
　　马兰花穿着我最喜欢看的那套衣服，一件黑色低胸无袖T恤，一条黑色紧身短裙，将她的身段勾勒得完美无缺。黑色在黑色中更加散发着一种致命的难以摆脱的诱惑，那其中暗含着诸如隐秘、神秘、暧昧、冷漠等等所有吸引我的元素。马兰花黑色的诱惑几乎和香帕身体内散发出的香味一样，要将我击倒。
　　她打开空调，要我先坐坐，歇歇汗。我们并排坐着看着电视，我眼睛看着电视，却根本不知道电视里放了什么电视剧。身旁这个美丽而成熟的女人在持续散发的黑色诱惑让我心潮澎湃。
　　我问她，马姐，戴马呢。到最后这段时间，我们之间的称呼都已经变了，她叫我小王，我叫她马姐。
　　马兰花侧着头，看着我说，到他外婆家去玩去了。我在她黑色的眼珠里觉察到了一丝难难发觉的慌乱，但仅仅是一晃而过，瞬间就消逝在她幽深邃远的瞳孔中。我在寻找的时候，已经再也看不到那丝慌乱的踪影。
　　我总感觉到我们之间那种关系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现在我们好像不再是原来那种家教老师和家长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姐弟之间那种感觉。特别是最后那段瞒着戴叔叔只给戴马上半天课的时间后，我们三人之间有了某种同盟的意味，好像互相之间在默默的互相支持。
　　哦。我无话可说。当我单独面对马兰花的时候，才发现我们之间和戴马在时的那种感觉又大有不同。俩人都有一些别扭和生硬，很拘束。她这样，我也是。而戴马在的时候，我们可以由戴马的学习聊开去，毫不显得如此别扭，而是随意轻松。原来没有戴马在，我们要开始一场随意轻松的谈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们就这样做着看电视，互相之间没有说话。我心事重重根本看不进电视，只是眼神空洞的盯着电视，东想西想，脑袋里面很是混乱。我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马兰花，她似乎比我镇定，但我总能在她的脸上发现不经意的好像隐藏很深的和我一样的不安的情绪。
　　
　　
　　我越来越忐忑不安，心愈加厉害的敲击着我的胸膛。我看着墙上的石英钟已经走到了十一点，想说我要走了，可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事情好像正如盘伟所猜测预料及期盼的一样，向着一个暧昧的方面发展。我知道我卑劣的内心里也在期盼有那样一种结局，期盼今晚是个有故事的夜晚。即使我表现得如此忐忑慌乱，如此心绪零乱，但我知道自己在期盼某种故事，一个我年轻的身体期盼了好久的故事。
　　外面的喧嚣已经渐渐趋于平静，夜幕四合，黑夜中世界变得沉静、富有质感、难以穿透。马兰花也被暗夜包围，客厅里的灯光没有打开，只有电视荧屏上的亮光射在她的脸上，使她的脸忽明忽暗，极像一部有神秘色彩的电影里的镜头。
　　我觉得不管怎样，我得打破沉默。这种在黑暗中的沉默几乎叫我难以呼吸甚至窒息。何况，那么多不可捉摸的混乱的念头在我脑中和这黑暗中疯狂舞蹈。
　　我说，马姐，好像十一点多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深夜的空气里显得异常的轻灵空旷。
　　马兰花的脸在忽亮忽暗的荧幕光中转向我。她幽幽的说，小王，这么迟了，还能进你住的地方吗。
　　不太清楚。我从来没有这么迟回去过。其实我能进去，胖房东老板娘给我她家大院门的钥匙。我在准备回答她的时候，我听见我身体内有一种欲望在狂野的尖叫着。而且，它们又一次充满了力量地游走在我身体的每个角落。它们在控制我的思维，叫我说这样的话。
　　我敌不过它们。它们手舞足蹈，尖牙利齿，面容狰狞。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2-17 20:15:10编辑过]

主题：像香帕小姐那样尖叫[修改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