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原创]心痕（长篇连载中，已重新编辑）

不，这位朋友，我不是师大的

但我依然希望你能够支持我

啦啦，你不用那么谦虚了，我说了，我发表的那些看法真的是班门弄斧，其实对于文学，我真的是个门外汉。

晕，好就好呗，

文人骚客最喜欢说客气话

5、

在程修良和仲浩梅的亲事上，程家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

就在阮锡明到仲家去的第二天，程为民就亲自带着他的二儿子送来了定礼和聘礼。程为民和他儿子可能已经听阮锡明说浩婷的传染病是假的了，他们和阮锡明一样，也是直接走进了院子。

堂屋门大敞着。程为民和他二子走进院子时，仲王氏恰好刚从浩婷躺的西配间走向正堂。她看到院子里突然走进来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心里就莫名地紧张起来。

仲王氏用手揉了揉眼睛，可能是最近眼睛流的泪太多了，看东西时总是感觉很模糊，要用手使劲揉一下，方能看清。她努力向院子中的人脸上望去，这一望，她心里就更紧张起来。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大队书记，然后又看到了紧跟在他身后的又矮又胖的年轻后生，他们爷儿俩每个人手里都提了个布袋，布袋满腾腾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尤其是那年轻后生手里提着的，看起来似乎还很重。仲王氏注意到，这个矮胖的年轻后生，满脸的赘肉，小小的眼睛，真的给人种憨憨傻傻的感觉，她想，他一定就是外号叫做“二憨”的程书记的二儿子。

在仲王氏心目中，大队书记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官，连在队里说一不二、向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孙队长，每次见了大队书记也是低眉顺耳，给人一种十分温顺、非常听话的感觉。她虽然见过很多次大队书记，但每次见他，基本上都是在开会时，他在上面讲话，许多人包括队长都在下面听。这时，她看到高高在上的程书记居然提着东西走进了她家的院子，心里的紧张感怎么也控制不住。

其实，自从昨天晚上阮锡明走后，仲王氏就开始紧张了。她不知道阮锡明为什么会对女儿的亲事这么上心，她当然不相信阮锡明会是什么出于好意。她更不明白，一向寡言少语、性格柔弱的女儿，为什么连和自己商量都没商量一下，就当着阮锡明的面答应了这门亲事，而且女儿的语气还那么的坚定。

这可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啊，这可直接决定了女儿一生是否幸福啊。几乎全大队的人都知道，这个程书记的二儿子是个傻子，要不然就凭他爹的地位，他也不会这么晚还定不下亲。既然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女儿往火坑里跳，别说阮锡明威胁她，就算是把刀直接架在她脖子上，为了女儿的幸福，她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仲王氏想，孩子生在长在这样的家里，自己本来欠孩子的就太多太多了，自己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守了这么多年的寡，再苦再难都无所谓了，就算继续苦下去，甚至以后比现在还要苦，她都能忍受，就算被别人打掉了牙，还可以往肚里吞。但自己的女儿不一样，她还年轻，正处在花一样的年龄，这辈子还长着呢，无论是什么样的威胁或利诱，如果以牺牲女儿的终生幸福为代价，她打死都不会答应。

她当时本来准备先拖下去，然后再慢慢想办法的。可她万万没想到，女儿竟突然走了出来，而且还语气坚定地说愿意嫁。

这实在让仲王氏太意外了，阮锡明走后很久，她一直茫然地站在堂屋里不知所措。

“梅子唉，我的傻闺女，你让娘怎么说你呢？你为啥就答应了呢？你不知道他是个傻子？多少人给他介绍，女孩子一见他的面都是宁愿死也不答应。可你连见都没见他，就这样随口答应了。闺女啊，我知道你是为家着想，可你，你这辈子怎么办啊？”

“娘，就咱家这个样子，想不嫁能行吗？就算大闹一场，还是胳膊别不过大腿，还是要嫁。浩民伤还没好，浩婷又这样，咱家还能经得起折腾吗？”

“娘，这件事我也不答应。刚才我躺在里间，听阮锡明说话就很不舒服。就算给他们拼到死，我也不愿让他们逼着姐姐嫁给那个傻子。”躺在东配间的浩民大声说。

“浩民，我不是被逼的，我是心甘情愿的。刚才咱娘说我连见都没见过他一面就答应，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就在你被人打伤的第二天，我去县城的路上，就见到他了。我刚走过公社大街，我的腿痛得实在走不动了，就坐在路边哭，正好遇到他了，他，他愣是背了我二十多里路，把我背到了县城。他不是傻，也不是笨，他是老实，是心肠好。”

浩梅的话，又令仲王氏和仲浩民大吃一惊。虽然，他们知道，浩梅的话有安慰他们和自我安慰的成分，但她这样说，他们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整整一夜，仲王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也没有睡着。她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女儿在这件事上如此鲁莽，毕竟，在婚姻大事上，还是要家长说了才算。她看得出来，阮锡明很是着急，她准备天亮了就去找阮锡明，再和他商量商量，至少也得再争取一些时间。

仲王氏想不到程书记会来得这么匆忙，匆忙到她还没来得及和女儿再商量商量，匆忙到她还没来得及再去找一下阮锡明。

看到程书记往堂屋走了过来，仲王氏居然愣在那里，由于太过紧张，她连给书记打招呼都给忘了。

还是程书记先开了口，他把提的东西往摆在正堂正中间的桌子上一放，又将儿子提着的东西也接了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就站在仲王氏对面开门见山地说：“弟妹，哦，世魁比我小十几岁呢，他在的时候一直喊我程大哥，我就喊你弟妹吧。我和修良今天是特意来下定礼、聘礼的，昨儿个夜里，阮锡明跑到我家，高兴地对我说，你们答应了修良和浩梅的亲事，我和他娘一听，高兴得一夜也没睡着觉。咱们这么大的大队，近两千口人，这远远近近的，谁不知道弟妹你养的大丫头又漂亮、又懂事，这样的媳妇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程为民话说得很是真诚。虽然仲王氏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得听程书记说过话，但仲王氏感到，程书记今天说话轻声慢语，入情入理，和以前开会时讲话完全不一样。听程书记这样一说，她心里的紧张顿时缓解了不少。

“程书记，你这样说实在是太抬举我们家丫头了，孩子从小就没了爹，没人管教，什么事也不懂。再说，现在孩子还小，她弟弟妹妹又都病着，我想，我想着过两年……”

“弟妹，你们家大丫头是四零年的人吧，我们家修良大她三岁，是三七年的人，这年龄都不小了。”仲王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程为民忽地打断了，“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谁家的女儿也不能守着爹娘过一辈子。就我们家这修良，说实话，几年前就有不少人给他提亲，可他不论什么样的女孩，一见面就对人家没个正经话，回家后老是说不愿意讨老婆。可自打他那天去他姥姥家，路上碰到你们家大丫头，回到家就跟我和你嫂子说，就看上你们家大丫头了。我想着，我也是两个孩子的缘分啊，说不定还是上辈子注定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天命虽然是有了，可咱也得尽人事吧，我就托阮锡明来说这个事，没想到他一口应承，说这是大好事啊，更没想到，他一来说就说成了。我和你嫂子一商量，反正我们家修良和你们家丫头年龄也都不算小了，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天刚亮我就专程跑到公社，置办了些定礼、聘礼，这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都是女孩子家用的，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程为民一边说，一边将两个布袋全部打开。他先将手伸进程修良提着的那个布袋里，从中取出了厚厚的一大卷布，包在最外层的是一块天蓝色的布，他一边将布打开，一边说：“这是在桥头最大的那家布店里买的，这是咱们这儿最好的料子了，不找关系，拿再多的钱，就算跑到县城，也买不到。这一共有五六块，加起来也有十几公尺，就留着给孩子做几身衣服，做几床被子吧。”

程为民刚刚从袋中取出布，仲王氏就注意到了，这的确是上好的布料，合伙前她在桥头那家布店里还见到过，可后来，就没有再见过了。她知道，程书记不是在说大话，现在能买到这种布的确不太容易。

程为民又打开了刚才他提着的那个布袋，然后取出了一面镜子、一把梳子和一双布鞋，这是当时农村下聘比较经典的“老三件”。这中间还另有讲究：要求镜子必须是圆的，象征着夫妻俩以后圆圆美美；梳子则一定不是能木质的，因为“木梳”音听起来有点象“没数”，这用在喜事上，让人听起来不吉祥；鞋子则要一只稍大，一只略小，“鞋”音通“携”，象征着夫妻二人携手走好以后的人生路。程为民一边往外拿，一边又说：“这镜子，是现在最流行的玻璃镜，背面镀的都是银粉，照起来比咱们原来那镜子清楚得多；这梳子不是买的，还是上次孩子他舅去南方时带回来的象牙梳，到哪儿也不买不到这么好的梳子，我们放着一直没舍得用；这双鞋是她娘去年用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做成的，就拉这双鞋底就用了二十多天，地地道道的千层底，做好了就放着，专等着孩子过聘时拿出来用。你们家大丫头是个好孩子，我们程家不会亏待她，现在是这样，过了门之后更是这样。”

仲王氏能够感觉到，程家考虑得很周到，定礼和聘礼也都很重，比一般家庭要重得多，她也能感觉到礼物背后所体现的程家的诚意。

但这毕竟是女儿的终身大事，仲王氏不能不多长个心眼。刚刚程书记说话时，她就一瞬不停地瞅着程修良。她注意到，程书记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傻傻地笑着，当程书记说到他去他姥姥家遇到浩梅还有说到定、聘礼时，他一边笑，一边还用手挠着头。仲王氏心想，看样子这孩子是真的有点傻，将女儿一生托付给这样的人，她实在是不情愿。

“程书记，你们这也太客气了，这么重的礼，我们家大丫头她可受不起。刚刚你说到孩子的年龄，我倒想起一件事，我们家丫头是属龙的，你们家修良比她大三岁，应该是属虎的吧，这龙虎相斗，大属相都不合，孩子就算结了婚也过不好。”真是急中能生智，仲王氏真的是突然脑子里一闪，由程为民所说的年龄想到了属相。其实她这样说也不是无理取闹，在当时的农村，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这个，在谈婚论嫁时，属相会被当作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加以考虑，什么“龙虎相斗无止休”、“鸡遇猴，泪双流”等等，指的都是男女双方属相相克的情况。

“什么大属相不合，这都是骗人的。我是二零年生人，属猴的，修良他娘是二一年的人，属鸡，要按说我们的属相也是大不合。这还不几十年就这么过来了，几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谁敢说我们不合？现在是新社会，谁还讲究这个？连毛主席都说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破除封建迷信，这些东西以后就不会再有人相信了。”

程为民当了这么多年大队书记，而仲王氏只是一个没出过门的农村妇女，论起道理来，她怎么可能是程书记的对手？

仲王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她终于又一次深深体会到“胳膊别不过大腿”的道理了。

“行了，我看孩子的事就这么定了吧。”程为民将刚刚从布袋中掏出的东西重又放回袋子中，“刚才我说了，两个孩子也都不小了，我们家小三也是二十岁的人了，修良的这桩事不办，小三的亲事也没法办。我看也不用再拖下去了，也不必找人看日子了，再过十多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这种日子问都不用问，肯定是诸事皆宜的大吉大利日子，我看就在那天，把孩子的事给办了吧。”

仲王氏还是没有说话。因为她听得出程书记已经把这些全都计划好了，自己就算再不情愿，也不会有什么用了。

“走吧，修良，咱们回吧！”程为民对着这个自从走进仲家始终一言未发的儿子说。

“不，不，我不走，我要见浩梅，我要见了她再走。”

“快走，从家里来时怎么交待你的？”程为民一边大吼着，一边用手向外拉儿子。

毕竟是在生地方，程修良不敢继续坚持，他极不情愿地随着父亲向外走了出去。

“弟妹，不，现应该叫亲家母了。”快走到大门口了，程为民又转过身来，语带双关地说，“是福是祸，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第七章完）

顶，友情支持一下！

无论缘份的故事如何变换，对于《心痕》的关注与支持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谢谢你
无论缘分的故事如何变换
我都一定会坚持把《心痕》写完
这成了我的一种信念

第八章

1、

仲远哲终于鼓起了勇气，将王静约了出来。

他早就想约王静了，自从上次在金水河畔、假山之前，他和陈枫在一起上演了那幕“双簧”，他和王静一番对话后，他就再也没有将她放下过。

一向十分洒脱，似乎把一切都看得无所谓的仲远哲，第一次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女孩子了。

开始他说追王静，和陈枫打赌时，他真的是随口开的玩笑。他一向认为，这种长相较好、声音发嗲、处事做作的女孩子，大多都是长在温室中的“花朵”，金玉其外
的“花瓶”。在仲远哲潜意识中，这种女孩子大多是傲里傲气，有种天生优越感，与人交往时很少把别人放在眼里，始终感觉自己高高在上。他从内心深处讨厌这种
女孩子，他感觉这种女孩子除了长了张好脸蛋外，其它什么都没有，用仲远哲的话说，这是典型的“平衡效应”----上帝不会故意亏待也不会刻意照顾任何一个
人，他在赐给你一张好脸蛋时，却夺去了你的全部。

开始，他也是这样看王静的，所以，当王静参加演讲比赛、“学习堂”几千人都被感动得鸦雀无声时，他却说了句“无病呻吟”，这四个字中的不屑和鄙夷是显而易见的。

可后来几次的交往，他渐渐改变了对王静的看法。

老乡会时，他故意说让王静领唱《流浪歌》，他当时认为王静一定不会同意。他甚至想着，大家一起哄，她就会捂着脸甚至会哭鼻子跑着离开，仲远哲认为这种女孩
子没吃过什么苦，不可能体会到他说的那些话。但他没有想到，王静连推辞一下都没有，就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领唱，他还发现，王静在起歌时，声音是哽咽的。

要说让仲远哲真正对王静产生好感的，还是那次假山旁的对话。仲远哲一直酷爱历史、文学，尤其是古文学，更是情有独钟。可他读的是化学化工学院，一个纯粹理
工科的学院，在他生活的圈子里，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人实在是寥若晨星，甚至比晨星还要少，因此，他经常有“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的感概。那次在假山旁，
他开始说“有人偷听，琴声有了杂音”什么的，本来用意是想逗弄王静一下，可他没想到，王静居然与他一唱一和，她那深厚的文学艺术底蕴、优雅的谈吐、甜美的
声音、脱俗的气质，令仲远哲感到意外和欣喜，一种知音感油然而生。现在，他仍能体会到当时聊天的那种开心、愉悦，就像久久闷在房间里的人忽然走了出来，呼
吸到最新鲜的空气，又像一个在沙漠中奔跑的人，忽地看到了绿洲。

他把自己的心里想的都告诉了陈枫，在陈枫“趁热打铁理论”的煽动下，他终于决定正式约王静。

在约王静的方式上，仲远哲又是绞尽脑汁想了一番。打电话？他又担心她万一一口回绝了，自己受不了那种尴尬，以后也不好再继续交往。找人捎口信？他又怕她瞧
不起，说他没勇气，不像男子汉大丈夫。仲远哲还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件事情，他反复思考，一个个想法被想了出来，又一个个地被推翻了。最后，他决定写一封
短信，然后让陈枫找她同学转交给她，仲远哲想，这样既可以避免打电话的尴尬，又可以给她留出一些考虑的时间。

仲远哲打了两遍草稿，然后又特意买了上好的情书“专用信纸”，工工整整极为认真地抄在上面。

信写得很幽默，也很有文采，必较符合“仲氏风格”。

王静：

期末考试临近，‘勿忘我’咖啡室近来生意颇为萧条，店老板每日望眼欲穿、
忧心如焚、度日如年。我辈向以慈辈为怀，睹此惨状，
焉能不动恻隐之心？况前两次与君匆匆相唔，未及深谈，倍感遗憾。故欲邀芳驾，同去捧场，特定于周五晚七时在咖啡室候驾。望之盼之，渴之慕之，君素雅达，必
不令我失望也。


仲远哲草于即日

仲远哲将信对折了两下，然后仔细地装入信封，交给陈枫，让陈枫尽快将信通过她同学转交给她。

“勿忘我”咖啡室位于中原大学南门“小吃一条街”最南端尽头处，“小吃一条街”和航海路的拐角处，大约有一百来个平方米那么大。咖啡室内装修比较考虑学生
品味，典雅而不单调，温馨而不喧嚷，浪漫而不造作，咖啡室内音乐也效果也很好，价格也考虑到学生的消费水平，不算太高。这是中原大学附近最有名的一家咖啡
室，也是中原大学学生正式约会的首选去处。

“勿忘我”三个镏金大字，在霓虹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门两旁的一幅对联写得比较有趣，上联是：煎烹蒸煮通通不会，下联是：吃喝吟唱样样精通，这是中原大学一有名的才子所写，据说就因为写这幅对联，老板免费让他喝了三年的咖啡。

仲远哲就坐在门旁的靠近玻璃的一张桌子旁，隔着玻璃不停向外张望。

还有十分钟就七点了，王静还是没有来，仲远哲感到很失望。他想，如果她愿意趋约的话，肯定会提前赶到，到现在还没有来，多半是不会来了。

仲远哲慢慢将脸转了过来，服务员见他转过了脸，很快走了过来，低声问：“先生，要点单吗？”

“哦，不，不，再等会，我还有个朋友。”

正在他侧着脸跟服务员说话时，他感觉他座位的正对面有红色晃了一下，他立即转过脸去，心情很快变得好起来。

他看到王静正坐在他的对面，满脸含笑的看着他。

“我没有迟到吧？先告诉你我的一个习惯，我一般不会提前太多时间赴约，但一般也不会迟到。看这咖啡室都快要坐满了，这生意似乎也不是太萧条啊。”王静说话显得大方得体，接着又调侃道，“我怎么就没有看到这店老板望眼欲穿、忧心如焚、度日如年的惨状啊？”

“这我怎么知道？早几天这里的生意真的很不好。”仲远哲显得很是诚实，然后又站起来转了转脸，又坐下来说，“可今天这生意还真的是好，看来咱们俩是福星，走到哪儿就把福气、财气带到哪儿。”

刚才那名服务员看一个女孩子来坐下了，就没有离开。见仲远哲说完了话，就赶紧又弯下腰低声问：“先生，要点单吗？”

“好，点单。女士优先，让她先点吧。”

服务员将厚厚的点单簿递给王静。王静似乎对这家店子非常熟悉，她一边用手推了推，一边说：“不用，不用，给我来份印度奶茶吧，少放些糖。”

服务员又将点单簿放在仲远哲面前。仲远哲也没有翻开，他对服务员说：“我和她一样吧，也要印度奶茶。”

服务员记下之后，转身走了。

探花不放弃，我的阅读一样延续。

放心吧，啦啦，我不会放弃的
我对我的意志有充分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