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原创]80后一代的青春自白与忏悔录（长篇连载中）

是香香。“哟，你这是在等谁呢？”

“嗯，哦，等我高中一个同学，他到我们学校来玩，太阳这么大，你先回去吧。”梁少装出一份很关心想象的样子。

“哦，高中的同学？女同学啊？”香香挑动性的一问。

“哦，不是，是个男的，高中时的铁哥们！”

“是吧，就是昨天晚上停电时想你的那个男哥们吧？”

“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你挺纯洁的嘛，连女朋友都没有！”香香讽刺道。

梁少恍然大悟：“原来昨天晚上发短信的是你啊！”

“呵！你行呀！没想到试试你，你还真有问题啊！”

“没有！我只是想逗她玩玩嘛！”

“逗她玩玩，没看到你逗我玩玩时舍得顶个大太阳十二点出来！”香香在院门口发飙了。

这件事的最后结果是香香河东狮吼，梁少“双规”，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待问题。梁少最后向香香交了一份伍千字的检讨书加保证书才得以了事。

在后来与苏乐的一次聊天中，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苏乐，满以为苏乐会笑香香小题大做，没想到苏乐说这个主意就是她出的还说：“你们这些男人，不严一点怎么管得住！”他把男人两个字说得特别的重，第一次被别人叫男人，把我吓了一跳。

去韶关大抵是一些风景之类的东西，无非什么山呀水呀的，那些都记不太清楚了，只是当时好玩，后来并没有什么映像。我这样的粗人，没有什么寄情于山水的高雅兴趣。

去广州市还比较好玩的，广州是我喜欢的两个中国大城市之一。而我觉得广州更有亲和力，生活节奏比北京慢一些，比北京更有情调和人情味些。然而，在广州也并没有去玩什么，只是品味广州好吃的粥啊，汤啊什么的，还有海鲜，那味道是很正宗很不错的，在广州的北京路和上下九也逛了下，那里的东西挺便宜，我买了两个背包，还给苏乐买了一对小耳坠。晚上去了上下九的一个小酒吧喝了点酒看了一下表演。

后来，我们一家自己去了深圳。深圳给我的感觉是个井井有条，挺沉闷的城市，也是个很贵的城市。当时深圳很吸引我的一点就是男女1：7的比例，这一点让我很亢奋。但我失望的是我在街上看到大多数挤公车奔生活的怎么都是男的？

去深圳看了一下那传说中的航空母舰——明斯克号，已经被拆得跟普通大船无异，这里就不再多说。大梅沙还是不错的，是免费浴场，比起北方的海来，南方的海比较暖和和舒适，我在里面美美地泡了一个下午，挺舒服。

10月6日我直接从深圳回到了长沙。

H师大的学生组织，颇有特色，各级架构严谨而臃肿。光学生会组织从上到下就有五层架构，依次是：校学生会、院学生会、系学生会、年级学生会、各班班委。加上各级团委干部、社团干部、以及波波之类的寝室干部，我们预计至少有一半混在我们广大人民群众中的官僚阶级。所以在师大很可能你随便碰上一学生都至少是部长级的，主席也不算稀罕事儿。

金融班的学生似乎对做官不大感冒，报名者寥寥无几。辅导员为了营造选举的民主气氛先是鼓动大家参加选举，然后又强制指定几个人参加选举，终于使得选举可以正常进行。选举依然采用着有H师大的特色计票方法：即我们六十个学生的六十票占百分之六十，辅导员一票占百分之四十。选举结果出来，没有太出乎意料。像在食堂里排队一样，前面的走了，后面的自然就跟上了，当然，和大厨关系好的也有可能插队到前面了。

由于原团支书靠拍院团委书记的马屁而高升了，混了个院团委组织部长的上层建筑，原班长坐上了一把手团支书的位置，原团支部副书记扶正升任班长，原副班长做了团支部副书记。苏乐居然升任副班长成了班里的第四把手。新一届的两套班子就成立了，团支部四人，班委会七人，小小一个班，官民比例也达到1：6，比中国某地之冗杂机构设置官民比例1：9有过之而无不及。滑稽的是，后来开全院团干会的时候发现班里的团支书就是原来的班长根本没有注册团籍，是非团员。辅导员显然很没有面子，埋怨当初原班长怎么自己不说？原班长还很有理由：我又不知道团支书非要团员才能当！最后，院团委要求上报新的人选时，辅导员只好将原来各升一级的班干部们又升一级：原团支部副书记做了没两天的班长再次提升。苏乐也鸡犬升天成了团支部副书记，第三把手，继续朝核心靠近。只可怜那位当了两天的一把手，在卫生委员升任副班长后，做了一个卫生委员。

而那个走了大运的新领导核心团支部书记，正是我们寝室的波波。等辅导员宣布任命完毕后，我们就吵着要他请客吃饭。我们说去新华楼、火宫殿、西湖楼或者菩提树都无所谓，要去华天我们也不反对。波波气得一拍桌子说：“你们这帮混蛋！我他*的就算做十年的团支书也顶多能贪个十几块钱，你们狠不狠呀！”后来，我们就给他出了主意，不如你组织个活动呀，唱唱歌搞搞烧烤干干什么的呀，用班费啊！波波说：“你们这不逼我职务犯罪吗？妈的，贪官肯定就是你们这些家伙给教唆起来的！”我们说：“要不你就自己请了啊！”波波考虑再三，考虑得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起来，鼓着一双国宝的眼睛，叹了叹气：“还是用班费组织活动吧。”一个共产党员、团支部书记就被我们这样拉下水了。我们就宽慰波波说：“凭你共产党员的资本，明年院双代会至少当个部长，到时候反正就是继任者来擦屁股了。”我想想，明年大概苏乐也该做班长了。

辅导员还是给我们新核心波波一个顺水人情，活动很快批准了下来，波波也了却了一块心事。我们去烈士公园搞烧烤，班费这次还批了挺多，我们每人发了半斤牛肉，四个人一组，每组发了半斤牛筋。我和小智、刘静还有苏乐一组。苏乐是刚上任的团支部副书记，利用职务之便又多弄了几两牛筋。想起上次她还只是宣传委员时也是以公谋私给我弄了两张饭票，我担心她作风不好，会陷入犯罪的深渊，我就摆出一副挽救年轻干部的模样对苏乐说：“乐乐，你当官怎么这么贪呀？不怕书记给你双规了？”

“得了吧，你看看我们书记自己吧，把剩下的几斤肉全收了，还留了一斤牛筋准备给辅导员送去呢！”

我们朝波波望过去，果然。于是就大骂他是狗官，鱼肉百姓。

用炭火烤出的东西的确好吃，味儿香。只是后来，苏乐拼命地把她那烤糊了一半，又不舍得放盐的牛肉往我嘴里塞，弄得大倒胃口，还得违心说好吃好吃。为了怕苏乐烤起劲来，把牛肉全给糟蹋，我说：“苏乐，你休息休息，我来为你烤几串吧！”苏乐连忙说好。我的胃和那一串上好的牛肉方逃过此劫。

最后，谁也吃不下了，就倒在一旁的草地上睡了起来。苏乐和我并排躺着：“怎么样？我的手艺好啵？”

“好好！”我虚伪地回答着。

“天好蓝哦，小时候总喜欢在一个没课的下午，与朋友一起玩过家家。”

“我们刚刚就是过家家呀！”

“谁跟你过家家了？”女孩有时候不经意地一种矫揉造作恰是很可爱。

“你烤牛肉喂我，我喂你牛筋，我们现在还睡在一起，这还不是过家家吗？”

“你真坏！”说着苏乐揪了揪我的耳朵，“耳垂这么大？以后也是个有福之人哦！”

我捏捏她的耳朵，“你的也不小啊。”

活动结束，回学校的路上我们四个人一起去路边小店吃了个晚饭就回去了。路上刘静走不动了，就让小智背着。苏乐看着也对我说：“我也走不动了，你背我！”

于是我和小智很不幸地成为了两个出卖劳动力的被剥削者。

回去精疲力尽了。到校时，小智不知道从哪得到今晚会有流星雨的消息。刘静说，要找一地方看。小智说：到我们楼上吧。

男生宿舍有一个顶楼，上面可以上去，平常的夏日里，有很多人。

刘静对苏乐说：“你也一起来看吧！”

苏乐看看我说：“你陪我！”

苏乐就和刘静各披一件男式风衣混入了男生寝室。

那天已经是秋天了，我们从晚上十点一直等等到两点多钟，等得发抖都没看到什么流星雨，我们四个真成了F4傻得够可以了。

两点多钟，男生寝室已经锁门，苏乐和刘静都出不去了。只得让她们在我和小智的床上分别睡下，我们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早上起来时，我发现我的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苏乐和刘静已经不在了。而大沛、梁少、波波、百万竟都不知道昨天这个寝室里睡了两个女孩，就他们睡觉那样给人拖出去卖了都不会知道。

记得梁少给我讲他小时候的一件事情。那时候他才上初中，爸爸妈妈出去做生意去了，晚上他一个人在家。深夜，有两个小偷入室盗窃，强盗看到床上只睡了一个小孩就很张狂，故意把声音搞得大大的。梁少吓得够呛，就装睡，还装得睡得很深的那副模样。最后害怕还不够像，竟装着打呼噜。后来小偷在家只找到了几千块钱的现金和一些表之类的小东西，于是走的时候就气得踹了梁少一脚，还说：“睡得死猪一样的！”梁少大为惊恐，就故意将鼾声打得更大了。

不知道梁少昨晚是不是也是这个意图。

不一会儿，收到苏乐的一条短信：多睡会儿，晚点来，考勤我帮你搞定，早餐我给你买到教室里。

“对啊，那件事怎么样了？”杜雪迫不及待的问。

“哦，已经搞定了，不会有事了！”

“是吗？这么快，老头昨晚还审问我了呢！”

“现在没关系了，我给他塞了两条烟，他还叫我以后多去他那玩呢！”

“啊？这么夸张！”

“杜雪，你说事情解决了你要答复我的……”

“嗯，电话里不方便说，我们出去说吧，去忘幽谷茶餐厅见！”

百万于是欣然赴约。我们剩下来的一干人等就去小吃店吃早饭。我们各点了一碗米粉坐下吃，我就对波波说：“呵！没看出来啊，你这官还当得真有水平！”

“是啊是啊！”梁少也在一旁马屁。

“我们还真不懂这个套路！”小智说。

“你小子又不是党员，没先进性，你能懂吗？”我对小智说，接着转过头来调侃波波说：“呵呵！波波书记，乐乐以后可要你多提携啊！”

不料波波立刻变成了我党的高级干部的模样严守组织纪律说：“吃饭不谈工作！”

我随即对波波的官场作风佩服得五体投地。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百万却是灰头土脸的回来。

“成果怎么样，百万？”梁少问。

“哎，她说因为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她了，现在压力好大，要我再等等！”

“真她妈的虚伪，这么在乎别人！你准备怎么办？”

“等呗，要不还能怎么样？”

“你丫性子也真好！”

“梁少，你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百万冷不丁地这么问了一句。

梁少开始一惊：“什么？结婚？你发昏吧？结啥婚呢？”

我们由这段对话。就已经全面了解了百万当时受尽打击混沌不堪精神状态。

后来的一天，我还听到一段百万与小智的对话。

百万：把我的书拿来！

小智：我没拿啊！

百万：你没拿谁拿了？

小智：我有什么理由要拿你的书？

百万：你有什么理由不拿我的书？

小智无可奈何，我听了也很木然，爱情怎么有这么大魔力啊？把好好一个小伙子整成这样。

那天我们在一起上网，有一个做打印机广告的弄了一个有奖问答，只要答对了的，就奖光电鼠标一个。我对这没有什么研究，就对百万说：“你来答答看！”

“好！”百万面无表情回答着。

题目是：“比较活字印刷与现代网络电子印刷相比对环境方面的区别。”

百万的作答如下：由于活字印刷需要木板，导致森林被砍伐，需要粘土又使土地资源锐减，破坏了生产环境和生物的多样性，使动物流离失所，泥土大量流失。又由于使用粘土时需要火烧，燃烧需要木材等原材料，再次导致森林减少，森林的调蓄能力降低，吸收二氧化碳能力降低，而且正是由于粘土的燃烧会放出大量的二氧化碳，就会从两方面造成全球温室效应，使气温升高，冰山融化，淹没城市，造成陆地面积减少。而且在烧制粘土的过程中，由于没有充分燃烧，会产生大量一氧化碳，使人煤气中毒。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人类不采用先进的印刷技术就会导致人类灭亡。

我一看，目瞪口呆，然而，百万却正儿八经的将答案提交了上去。

那天陪他出去散步时，到了一个叫“红委”的小店子。门面很夸张的画着各色很奇怪的动物。上面还有一排小字：中国红杏出墙委员会长沙市岳麓区常委会。我们饶有兴趣地进去看了看，是间服装店，里面的衣服还比较新潮。这时，突然有个声音叫我：“嗨！林晓帆！”

“嗯？”我四处看了看。

“啊？原来是你啊？挂历！”我一看，是原来一个朋友，“这么巧？你也在逛店子？”

“没有，这家店子是我和几个哥们开的！”

挂历是我中学时候的好朋友，高三时，他去体校搞训练去了，就分开了。后来听说他考体育考进了师大的体育学院，最后又换专业，换到了新闻学院。挂历，并非叫挂历，而是因为其高一时追一个女孩，过年的时候居然送挂历给那个女孩并且被无情的退回，因为其有用我们父辈的时代的方法追我们现代之女孩的勇气，我们就将挂历这个称号永远授予了他。

我的这个朋友在上高中之前是誓死不沾烟酒的，并为了其父的身体健康，长期从其父的名烟、名酒堆里偷出一些并以低价转卖给小商贩，几年下来，就为父亲的健康除出了许多危害因素，并且私囊盈利不少。可上高中后认识了几个社会上的朋友，于是开始了吃喝玩乐、灯红酒绿的生活。之后每次挂历从其父那里偷了烟酒就再也不将他出售给小贩危害人民了，而是舍己为人，自己消耗掉，后来觉得数量太少就想出一奇招：每次用一条大中华去换五条盖白沙，以一瓶五粮液换两箱二锅头。一年后，原本一百八十斤的挂历迅速苗条成一百二。牙齿弄的比国旗上的五角星还黄，于是遂成为本校之一大酷哥，为许多“爱个坏男人”的女孩所青睐。

“呵，好小子啊，都做资本家了啊！”

“没什么啦。还不是拿父母的钱玩一玩！反正这边大学生开店免税。”挂历一边说一边拿杯子给我和百万倒了一杯水。

“免税？生意怎么样？”

“有时好点吧，有时差点，反正我投了一万多块钱，现在只收了三千块回来，每个月在这还要交一千七的租金，挺难赚钱的。”

“没关系，就当历练历练吧！”

这时店子里来了一个人，拿起一条裤子看了看。库架上有几条一模一样的裤子，有几条标价两百五，只有一条标价一百五，那拿着两条反复比较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断定是挂历把价格弄错了，就拿着150的试了试，立即扔下150块就走人了，眼睛里还掠过一丝占了便宜之感。我问挂历：“那裤子是不是不一样？”

挂历笑笑说：“一模一样！”

“那怎么？”

“嗨！我不那么标让那傻B自以为占便宜了，他能这么快把跟捡了大便宜似的把裤子拿走？”挂历得意地笑。

“无商不奸啊！”

聊了一阵，我准备走了，挂历给我留了一个手机号，说今天该他看店子就不陪我玩了，下次打电话叫我出来玩，一定好好陪我。

我说行，就走了。

路上，百万突然对我说：“我想开一个网吧！”

我摸摸他的额头，担心他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提示性动作继续说：“要买他个一百台机子，就在我们院边上开，开上两年多到毕业也该有几个万或者十万了，到时候我就去找杜雪，和她打个结婚证！”

我想如果梁少在他旁边一定会对百万流露出来的结婚倾向大批特批，因为就连我都感觉他都有老年心态了，咋一天到晚想着结婚呢？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点志气呢？我们学院在长沙的二环边上，简直就是个鸡犬相闻的农村，在这开网吧，至多也就是个农民！”

“你说她会和我结婚吗？”百万没理我，只顾着自己说。

“我说你，我们这么小，你怎么总想着结婚呢？”

“她会的，每个女孩都是渴望婚姻的！”说着他自满地笑了笑。

“你丫真应该去接受一下社会的普教，党和政府教导我们晚婚晚育、少生优生，幸福一生，孩子，你懂吗？”

……

我一天的心理陪护，总算做到头了。晚上睡觉时，我满脑子就两个字：结婚、结婚。我跟苏乐会结婚吗？波波晚上对我说：我比你们大两岁，我本科毕业不管考不考研都和女朋友结婚。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一个房子里，里面有沙发，有床，有电视机，有冰箱，有厨房……我睡在床上，突然被人叫醒了，居然是苏乐，她说：吃早饭了。我一看七点钟了，便忙着洗脸漱口，穿好西装，苏乐给我打好领带，我随便吃了几口早饭，就赶紧出去挤公车去公司。来到公司，坐在盒子一般大的天空里，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晚上，我依然打着领带穿着西装挤公车回到了家……

突然，手机响了，我揉了揉眼睛，是闹钟。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二十岁了。好像两年前还在和女朋友到处奔跑到处嬉戏，考虑的是身上有多少钱够玩，考虑的是怎么变着法子找父亲要钱。而如今，成家立业？似乎不是个遥不可及的事。我忽然感觉心里有些灰灰的。

下午没课，中午吃完饭后突然想一个人出去走走。漫无目的地在中南大学的校园里转了一圈，树叶开始黄了、枯了。一些落叶覆在地上，有种落寞的感觉。草儿也也成了棕色，反复着一岁一枯荣的命中注定式的无奈。

无意间，我看到了我们寝室的大沛，和一个女孩手挽着手走在校园的路上。大沛一向独来独往，我们竟不知道他有女朋友。

晚上，在寝室里，我就问大沛：“原来你有女朋友啊？”

“是啊，怎么了，很惊奇呀？”

“对啊，你从来没说过嘛！”

“你们没问过我啊，我不可能直接在寝室里开个新闻发布会支会你们吧！”

那晚大沛，跟我们说了几个小时的过去的情事，说起了他初恋的岁月，实际上也就是这个女朋友。

大沛和女朋友在高中时是同学。那时大沛在班上也和现在一样是个很有个性，也很独的男孩。他听摇滚、看武侠，喜欢王安忆。他常常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独自听着摇滚，没有人敢打扰他，因为那样他会毫不留情教训别人。一天，有一个女孩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他居然没有生气，两个人还很快乐的交谈了起来。后来他们成了好朋友，在一个不期而遇的晚上，在学校空旷的体育场里，他吻了她。那天天上很多星星，很亮很亮，月亮也很圆，他们从那一天开始了恋情。

就是这么一回事儿，非常平凡，但却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