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舞鞋的终极旋转....[堕落街论坛]

那是一双永远也不会适合我的红舞鞋.即使.它对我会有在致命的蛊惑. --------前记 ( 一 ) 我不记得跟蚊子在一起多久了.他说了.有一年零四个月.我们像在习惯生活中任何一件没有生命的必须品样.习惯着对方.我们住在一起.用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间卧室. 我是个任性的女人.他总是微笑的打着我的脸颊.喊我cat..他说.我就是那种生物.我们像两条藤.相互纠缠着.没有止尽的.似乎要用尽此生所有精力. 在遇见他之前.我一直是个独身的女子.慵懒的女子.穿红色的鞋子.不停的跟着爱情打着漂亮的擦边球.我宁愿保持漠视.住在一间不大的公寓里面.总是乱糟糟的一切.我已经疲于去面对这一切. 他叫汶.可我一直都是喊他蚊子.他是个英俊的男人.光洁的皮肤.一双深邃的眼睛.似乎是琥珀色的.我是在上世纪的一个夏天认识他的.上帝的手指.就是在那时指向了我们.他是我的劫难.我知道.从我看到他那双眼睛开始.甚至.我以为.我会嫁给他.一瞬间.多么荒谬的想法.电光火石.我笑了自己. 你的鞋子很漂亮.一个女人能将红色穿出这样的味道.呵.你是一个别致的女人.”他的气息轻呼在我耳朵边.微痒. 那晚.他吻了我.他的嘴唇很柔软.很温暖. 一个月之后.我们在一起了.我把我的红色鞋子.带进了他的房子.很简单.很简单的一切. 我们的生活需要着对方.借此来逃避寒冷.用彼此的体温.暧昧的手指.抚过他的皮肤.慵懒的眼睛交错.心照不宣的微笑. 我们是平静的.一种默契.使得双方都很乖的不给对方以压力.他的生活.与我的生活.似乎是完美的结合着.镜子般的湖面上.已经起不了任何涟漪.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都没了激情.也许是一年前.或者.更早. 红鞋子扣击在木质地板上.节奏的声音.衬托一些的寂寞. 那天傍晚.我和tata坐在一家雅致的coffee bar的一个角落.身边有茂密的常青植物.柔和的灯光照在我两脸上.没了棱角的面庞.那是更美的. “cat.你该结婚了吧.”tata的声音异常安静. “还不急吧.还有很多事没做的.” “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去?你跟蚊子在一起都这么久了.” “这并不代表什么.你知道的.”我略微烦躁的搅动着桌上那杯咖啡. “可你毕竟只是个女人.女人终究是需要归宿的.” 良久.我不愿说话了.只听得见小勺碰撞瓷杯的声音. 最近.蚊子回来得越来越晚了.我不想去敏感.或猜测什么.那不是我管辖的范围.生活一如既往. Tata结婚了.在2000年的夏天.一个灿烂的季节.她穿着白色婚纱.手上捧着大束Lily.众人拥蔟着美丽的新娘.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她的微笑.表达着她最真实的幸福. “tata.祝你幸福.你知道.我一直都是那么爱你的.”我吻上她的脸颊. “我知道.cat.我知道的.” “你要快乐着.” “你也要.”她回拥着我. “cat.结婚吧.别再漂浮着自己了..即使是在跟蚊子的这几年.你也没有过安全感.你终于还是需要婚姻的女人呀.”她的语气.透露着对我的心疼. 我笑着望着她.”是吧.也许是的.我该结婚了.” 我每天忙碌着自己的生活.他在继续着只属于自己的一切.我不知道.如果我忽然对蚊子说.我想结婚.他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错愕?或者是不解.他好象很满足现在的状况.而.我不觉得自己是个奢求的女人.如果.得到婚姻也算奢求的话.所以.我总是保持着缄默. “蚊子.我想结婚了.” 这时候.我是对着一个在酣睡的他说着.轻轻的.用最温柔的声音. 终归我是说不出的.无奈的扯动嘴角. ( 二 ) 2001年的春天.一个潮湿的季节.我跟蚊子分手了.原因很简单.他厌倦我了.或者爱上别的女人.应该是这样.不然.他不会走得那么让我措手不及.于是.我带着许多红色的鞋子.离开了那个房子.很安静的离开了.这是不奇怪的故事.在这个地球上.每小时.每分钟.甚至每一秒.都会上演着这样的闹剧. 我是一个传说中.那个穿着红色舞鞋的妖精.尖锐的笑容.禁止自己悲伤. 后来.我在一家婚纱店工作.每天要接待许多即将或者已经结婚的情侣.保持着淡然的微笑.用最适宜的举止面对这些可爱的顾客.我的周围.都是美丽的婚纱.它们已经不单单是白色的了.还有许多颜色.紫色.蓝色.黄色.粉色.可我最喜欢.只有那套低胸的红色婚纱.妩媚而高雅.配上我的红色鞋子.应该是很完美的.我固执认为着. “小姐.我们要选一套婚纱.结婚当天用的”这是一个娇柔的声音. “好的.请稍等.”却反射性的回答.待我抬起头.看见一副同样娇柔的面孔正微笑的看着我.旁边.却站着一个那么.那么熟悉的人. 哦.蚊子.蚊子怎么会到这里来?短暂的震惊.然后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我们只是彼此凝视了对方三秒钟.然后.再也不曾眼神对视.我们还是如此默契着. “小姐.这套婚纱好看吗.”我像接待任何一位顾客一样.对待他们. “是不是穿低胸的更好?你的肩膀挺漂亮.”我职业化的提着一些建议. “恩?我也不知道.汶.你说哪件好些?”她转过身去.询问不远处的蚊子.而他此时却在眼神游离的看着玻璃外面. “随便吧.都挺好的.”他的声音淡淡的.那是我曾经非常熟悉的语调.呵.呵呵. “那不行.结婚可不是小事.汶.你看这件好不?好漂亮呀.”她的声音透露着惊喜. 就是那件.她选上了那件红色的婚纱.我最爱的那件. “红色喜庆.而且.总感觉它好特别.汶.我喜欢.我喜欢这件.”她似乎不再考虑的打定了注意. “不.你别穿这件.红色的东西.太难穿出感觉.”他的语气似乎相当坚定. 我奇怪了.为什么蚊子不肯她穿那件红色婚纱? 蚊子看着我.定定的看着我.我有些心慌意乱的晃看自己的视线. “好吧.那还是选刚刚那件白色的.”这个女人很是乖巧.怪不得男人会疼她. 我笑着.一个月之后.2001年的春天末.我听到消息.蚊子结婚了.新娘应该就是那个女人.为他披上了白色婚纱. 那晚.我醉了.吐得一塌糊涂.只有tata陪在我身边. “tata.他真的结婚了呢.”我醉醺醺的说着. “蚊子不是个差劲的男人.”tata抚慰着我的肩膀. “还好.还好那个女人没抢走我的红色婚纱.我要留着红色婚纱给我的红鞋子.红色与红色.永远的归属.是吗.?”我似乎在语无伦次. tata吻上我的额头. “cat.我真是心疼极你了.” ( 三 ) 我不敢穿红鞋子了.许多的红鞋子被我藏进了壁橱.再也见不到阳光. 2003年.也是那个潮湿的季节.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婚纱店.因为那套红色婚纱已经被卖走了.我只是待在家.昏天地暗的生活.抑郁.几乎将我致死.只有tata. 永远陪着我的tata会安慰着我. “tata.我已经做不了红舞鞋的妖精了.我已经没了红鞋子.” 我搂着她.凄凄的说着. “cat.你不是妖精.你也不需要那些红色的鞋子.本原的cat.永远都是我所喜爱的.” 我将头.埋在她的怀里.默不做声.内心坍塌. “可我是做不了新娘.”我喃喃. “我永远也要不了孩子.”残忍蔓延. 竭斯诋理.不自觉间.侵袭我身体的所有细胞.红色.在我心脏内破碎. 到现在.2003年的秋天.我的笑容已经不在完美. “cat.你怎么还不结婚.” “因为我找不到可以跟我结婚的人了.我已经不穿红鞋子了.” “在感情游戏里.你是个完美的对手.可我害怕你.你似乎从来就不知道用语言来表达你所想要的.我害怕去猜测你.” “蚊子.2001年末.我好想好想结婚.” “你现在也可以.” “不可能了.我的大脑只允许思维自私那一次.” “cat,你会幸福的.” “但愿.谢谢.” 这是我跟蚊子最后一次对话. 阴暗的角落.一大堆肮脏的垃圾旁边.躺着我曾经挚爱的那么多的红鞋子.尸体.带着最后的华丽. 眼泪.凄美落地. 舞鞋.停止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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