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长沙，那300ml的血连载[堕落街论坛]

有一句话叫贫穷夫妇百事哀

其实偶觉得，偶们每个个体人不也如此嘛～～

在与自己到底能不能活下去的斗争中，一切情感还那么重要吗？

这样漂泊了机个月后，我找了一分卖报纸的工作，正因为如此，才有了生平第一份财产，就是这辆凤凰牌的单车，有点点烂，车身黑色的漆已经在脱落，车轮的钢圈有点点因为压力过大而向外弯曲，脚踏板也已经掉了一半，但是车身的构造还没有毁坏，总的来说，还可以用用，所以安很珍惜它。领回来的第一天，我迫不及待的把单车小心翼翼的背到了一水龙头前，轻轻的放下，就象背着自己的新娘，小心的对待着，用手中的抹布将单车清洗了一次又一次，就象新婚之夜在呵护自己的新娘，一寸一寸的感受肌肤带来的感官刺激。

每天早晨三、四点起来，然后去领取报纸，骑着它将报纸送到居民区。我象爱护新娘一样的对它好。我给它在前面新装了一个兰色的篮子，因为这样，可以一次性的领取更多的报纸，也就代表着我可以多拿些钱。

其实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在家的时候，总是起的很迟，喜欢赖在床上，于是来到这里以来，还是没有变，喜欢一直睡着，直到太阳晒到身边，才不甘愿的起来，但是现在安没办法，因为要生活，所以必须要早起。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着，一直到了一个星期多三天又七个小时的清晨。这天，长沙又下起了小雨，以往都没有去在意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有些烦。没想太多，因为我从小就不喜欢花太多时间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清晨，我骑着单车领取了报纸，朝着以往熟悉的路线走着，因为下雨，本来就不亮的天更显得灰蒙，路面上因为小雨的滋润，而变的娇嫩起来，显得是那么的柔软，与滑手。因此我摔倒了在这个温柔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原来这里有个水洼，就如少女的肌肤，总是会有些疙瘩什么的。篮子里的报纸全部都散了出去，掉在路边，落入水洼中，一张一张的湿着，一张张的叠着，却怎么也不肯沉下去，但又不可能在上来。沙漠中，沼泽中行走的人们，一旦陷入那无止尽的挣扎时，就如这些报纸，不停的挣扎，却无力回天，只有慢慢的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的感觉呼吸的减少，亲身通过死亡的验证。凡世见的一切都将再与自己无关，妻子或者改嫁，儿女或者改姓。

我没有爬起来，一直就这样躺在地上，静静的看着上天，雨一点点的，断断续续的落下，打在身上，溶入我的血液，摔倒在路上的单车，就这样躺在身边，一直闹着，车轮不安分的转着。雨在一直下着，清晨还没有过去，水洼，散落一地的报纸，不安分的车轮，一直没有想起来的安，还有总是漂浮的空气，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渺小。

街上的灯依然昏黄，只是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但却没有人往这边瞧上一眼，哪怕有，也只是匆匆回头，无知觉的离去。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需要别人，在这种时候，我默默的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有靠自己。

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水，有些刺痛，摊开手心，有些被划伤的痕迹，泥水在上面逗留。那是留着的血吗？我把手拿到了眼前，呵了口气在手上，在脸上抹了一下，把手放近了嘴唇，把血吸进嘴里。现在我已经是一个人，是我的东西，怎能让它轻易离去。。。。味道真的很甜。我走到另一边，将单车扶了起来，很疼吗？对不起了。轻轻的对着单车说到，我们走吧，说罢。

又过了二天，我有了自己的第二份财产，一件雨衣，是那种土黄色的，看起来很脏，有些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些斑点，因为有些时日了，有几道不是很大的口子，不影响它成为一件基本合格的雨衣。我有些兴奋，穿上它，使劲的跳了跳，抖了抖。我笑了，这是久违的一种笑容，今天是个晴天，太阳真的很大，晒到身上都有痛的感觉，突然有种冲动，于是穿着衣服走了出去，在街上跳着，唱着，路上的人用很怪异的眼光看着我，没有在意，因为早已经学会了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只要能够看到自己就行。

昨天去了报社，老板有些生气，因为有住户投诉说没有看见昨天的报纸，而我也没及时的和老板说清楚。

安，你还想要这份工作吗？想。我的眼神很坚定，老板看了。

恩，继续吧。你先出去吧

从报社出来，走向那个家，快到家的时候，经过一个应该是垃圾堆的地方，那件土黄色的雨衣在最上头。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勾着，随着风，艰难的摆动，象在和我招手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12 15:52:46编辑过]

没什么，没有离题呢，本来这连载很早就已经开始写了，这两篇放在博客里都快发霉了，现在拿出来晒晒太阳。

我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只是有个主题，就是现实，人的本性会被我充分挖掘出来

人之初，性本善。。呵呵。真的会是善良吗？不知道，看我的心情，看故事的发展吧

我很认真的看完了也很认真的期待着你的待续

人之初，性本善。。呵呵。真的会是善良吗？

我一直相信这句话,哪怕那个人这有一丁点儿```````````

最是喜欢自己这样的笑容

他们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卖报，毕竟我想他们不会允许一个找到工作的人和他们住在一起，好在每天早上出去的时候他们都在睡觉，回来的时候或许还在睡觉，也或许出去。我把单车放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只有自己才知道。我安然的在这里继续住了下去，每月发工资的时候总是我最快乐的，我把不多的钱放在自己的鞋底，用一个塑料袋包好，走路的时候总是感觉的到，有种满足的喜悦，毕竟这是自己的财产，睡觉的时候我会把钱放进自己的内裤，总觉得这样是最保险的。除了这些，我仍旧是一名乞丐，好象我总是在幻想什么，是捡到金的戒指还是彩票之类的，可是每次当我捡到彩票的时候，我真的会惊喜一下，虽然知道这很可能是别人没中到而仍在的上的，可总是有些希望的，我不会放过任何让自己有钱的机会，所以我都会好好的收着，现在我的窝里已经有很多了，每次睡觉钱数数，希望第2天自己醒来的时候就有面包和牛奶放在跟前，有上了年纪的大妈来帮我穿衣服，可是这一切都是梦。除了早上送报纸的时间以外，我仍旧是个乞丐，一切都不会变。

长沙的天气的确不好，特别是冬天，这让我很是受不了，原来在家的时候还可以躲在家里，可以烤烤好，可以逗逗自己的妹妹，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从站在村口的那一刹那开始，就都不在存在了。我依然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或者象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什么吧，我把自己的窝装饰了一翻，里面多了很多东西，可能因为我是年轻人，我始终对新鲜的事物感兴趣，在我的窝里有很多现在流行的事物，比如象发胶，洗发水之类的东西，只不过都是些快要用完的东西。因为我要上班，所以有些东西我不能缺少，来这里几年了，我已经知道长沙是个外表光鲜的城市，所以肮脏的东西总会被自觉的排斥，虽然我并不想踏入这个世界，可是我必须得生存下午，或者这就是一种无奈。我很怕和我那些一起领报纸的人一起上路，每次领完后，总会等他们先走后，再骑着单车走。每次看到他们身上穿的新衣服，我都有着嗜血般的渴望，为什么。为什么都是人，他们就可以得到，而我不可以。可是这一切都只能在我的心里想想。心里说说。其实他们只是没有看清楚我穿的什么，因为总是在清晨，所以也没有人注意过我的衣服到底洗干净了没有，不知道这算不算幸运。我送报的地方是一个靠近郊区的地方，最开始我只是想逃避城市的喧哗，我选择了这里，而现在已经深深的喜欢了这里，因为这里有在家时候的感觉，有很多树，却没有太多的人，也没有很多的车子，很是安静，每天从这里经过的时间，我总是会很珍惜。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来这里打工的人，他们不能住在城市，从而选择了到了这里。我不知道这里叫什么地方，但是我知道这里有个学校，但却不知道是高中还是大学。

中午，我最不喜欢就是中午，现在的长沙总是阴着天的，就连中午也不会让人有温暖的冲动，每天这个时候，我总是剁在桥下，吧耳朵给堵上，抬头看着桥上。可是这样也无法阻止轰隆的声音穿过我的儿。我终于忍受不了，从我的窝里爬了出来，走出去，街头的人群依旧，没有人愿意给我一丝的眼光，哪怕有，也只是嫌弃和鄙夷。我吃力的爬着天桥，经过身边的人都捂着鼻子从身边走过，只有我自己知道。。走了几步，发现实在是无法用双腿直立行走。于是我趴在地谁向上爬着。好饿，这是我唯一的感觉，每天这个时候都是我最饿的时候，想去饭店要点吃的，可是我明白这个时候是不可能的，他们不一顿扫帚把你打出来就算好了，有过几次经验后，我已经学乖，我会在两点多的时候去，不仅可以得到一些饭菜，店主人心情好的时可能还会给你几个硬币，更走运的是如果碰到一些来吃饭的手牵着手的男男女女们还可以给上一两块钱。我顺着楼梯往上爬着。可是这真的很累，有的时候碰到一些小孩子，他们会故意在我的手指上经过，狠狠的踩下去，然后打笑着离去，可是我无力去做些什么，毕竟我连握紧五指的力气大豆没有，所以我只有继续的爬行，连头都不抬一下。

好脏的人哦，才这么大的年纪就出来当乞丐，真的是。我稍微的抬起了头，说话的是一个抹着鲜艳口红的女子，边上站这一个一个大肚子男人，我看见女人用自己的胸脯作死的往男人身上蹭，就象一只狗想得到主人大赏一样，突然我觉得他们比我还恶心，难看。看什么看哦，亲爱的，你看看，乞丐都抬头看我了，知道我有多美丽了吧。说罢，拉着中年男人从我身边走过，还不忘往我这里扔了张纸屑，中年男人只是吐了口痰。说了句晦气。我无力去和他们争辩些什么。因为我觉得自己至少比他们要干净一些。

让开，你国杂邋遢的东西。我抬起头望了望这个说话的女人。看么子看咯，摸拦哒我打扫卫生咯，真的是，扫个地也会碰见乞丐。低下头，为什么，为什么，第一次我有了后悔的感觉，来到长沙这么久，就连快饿死的说话我都没有后悔过，如果当初我不离开家里，现在就算过的苦，但也不至于连个扫地的也看不起我。为什么，第一次，有种强烈的出人头地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一定要混出头，一定要。

我爬上天桥，站在马路两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有天，有天我也可以这样，我要有自己的车，要有自己的女人。我也要啊，我也要。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紧了手指，用拳头敲着地面对自己发誓。

我团缩在这里，说是被子谈不上，只是一床很薄的毯子。上面有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写垫子，烂衣服之类的，那件黄色的雨衣也在里面。这是隔壁桥洞的老人告诉我的，把这些东西压着，重点不会那么冷。突然我想起明天是要去送报纸的，可是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虽然我知道他们是不会发现的，可是毕竟中间总有段时间是要在一起的。于是我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拿出我捡来的洗发水，朝着洗澡的地方去。其实我真的应该感谢这个城市的维修工，或者是应该感谢那些小偷，正是因为某些人的偷懒或者是勤劳，才会使这个消防栓不停的有水留出，虽然不是很大。我把头凑到消防栓，把头发淋湿，开始洗头，其实我知道自己是个爱干净的人，只是现实不允许而已，于是就选择了随遇而安。可是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洗的特别干净。我很爱惜自己的头发，每次洗澡完之后，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干净的人，可是每次回到那里，我就知道，那只是一个梦，还需要时间去实现。水淋过我的头发，淋过我的颈，真的很冷，我都快忘记现在已经是冬天，冰冷的水就象刀一样刺骨，牙齿不停的打颤，可是我没有办法，苦笑一下，其实我是多么的幸运，还能够洗澡，回头望去，那个隔壁洞里熟睡的老人，他还敢洗吗？想到这里，我继续坚强下去。洗发水很香，每次我都舍不得用很多，只是那么一点点就够了，我喜欢把泡沫捧在手上，用鼻子去闻。每次洗澡，洗头的时间永远都会比洗身子的时间多，毕竟穿上衣服之后，我露在外面的也只有这头长发了。蜷缩在小窝里，我摸着自己未干的头发，或许这是上天给我唯一的礼物吧。拿去，这样很容易感冒的。突然的声音让我有些害怕，转过身，原来是隔壁洞里的老人，原来看你一直洗澡后不等头发就睡觉了，这样容易感冒，现在年轻还好，可是你总不会一辈子都会做乞丐吧。这是我上次在别人家门口捡来的，回来后用水洗了一下，拿去吧。老人说完便转身回了洞子里。突然，有种感觉充溢在心头。

清晨，上早班的人已经开始动身了，马路上稀稀松松的走过一些人。我也起床，要赶去领报纸，走出洞口的时候，我往隔壁的洞子里瞧了一眼，老人还在熟睡。天灰蒙蒙的，有些看不清，可是路依旧是要继续走下去的。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也是文中的安

生活很苦，很难，有的时候我不知所措得可以

越来越藐视自己

怕一蹶不振

怕什么时候就那样成了文中的安或是那个醉汉

很小心的活着

还要为很多人活着

真的很难！

和原来一样，我依旧是每天早上起床去卖报纸，。每天早上在那里，总是可以看到起的很早的学生，背着书包早早的去上学，可以看见扫大街的清洁工，已经在热汗腾腾，这个城市里，原来我并不是最早的。我开始喜欢慢慢的踩着单车，骑在学生的后面，有的时候也会停下来，和正在扫地的清洁工说上两句
这个地方我已经很熟悉了，包括每天早上过往的学生，和打扫着卫生的大叔大婶。我很喜欢其中的一个女孩，每天早上我都可以看到她，渐渐的也知道了她的时间表，每天早上我都会静静的跟在她后面，有的时候在想自己冲动一下，去和她说上一两句话，却在心底笑话自己的不想事，你是个什么身份，一个卖报纸的，这还不算完整的，就是一个乞丐，你平什么去和别人说话。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我没有想过再去做什么，因为知道这身边相差的太远，只是会每天在后面，送她到学校，然后自己再把报纸送了。每天下午我也会在这附近。看着她放学，再默默的送她回家。还记得那天送她回家看到她家的时候。看着那么大的房子，停在门口的漂亮的车子，低头弯腰叫他小姐的仆人，一切一切都那么的遥不可及。没关系，只要每天可以看到她就足够，在心里，我这样默默的告诉自己。

仍然是早晨，我坐着单车走过，源源的看着她在前面。准备象往常一样，就这样的距离走着。突然我身边窜过几个人，往前跑着，速度很快，觉得有些奇怪，大清早的跑这么快干吗，我没继续在意，只是看着前面的那个身影，突然见很是不对劲，先前从身边跑过的几个人的目标好象是那女孩，我有些迟疑，马上加快了速度。果然。那几个人跑到了女孩跟前，因为天还是有点黑，我只看见他们和女孩推搡在一起，不一下，单车被丢到了一边，女孩也被几个人不知道要带去什么地方，不行，要救她，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在不停的叫着，我没敢声张，把单车停了下来，远远的跟在了后面。
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还有人会跟在后面，也许他们真以为这个世道真的就这样了。几个人走的很快，我放轻着自己的步子，生怕被觉察。这应该是很熟悉这里的人，走的很快，弯路，巷子，走的七拐八拐的。但是没有一点慌张的迹象，这个时候的我是最难受的。想离远点，怕被他们甩掉，因为我的方向感太不好了，想离近点，怕被发现，到时候人没救到，还把自己赔进去。已经不记得走了多少个转弯处。他们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这好象是个垃圾站，静悄悄的，看着天色，现在应该已经快7点了才是。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我找了个隐蔽点的地方，藏了起来。
他们把女孩放了下来，借着早晨微弱的光线，我看见女孩的嘴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塞住，手被反绑在后头，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有三个人。领头的家伙有蛮高，但是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样。女孩在地上一动也没动，看样子是被打昏了。

“老大，终于可以爽上一把了，靠。为了这个小妞，我们准备了多久！”

“确实，不过这小妞也的确值得我们这么去做的，瞧着皮肤多水灵，嘿嘿！！！”领头的人一把扯开女孩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皮肤，我有冲动，有很大的冲动，想出去把那三个人狠狠的打一顿，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或许会把事情弄的更加糟糕。。

“老大，你先上吧，反正这妞也是你把上的！嘿嘿。爽完后，我们兄弟再来！！”说完的人搓着手掌，不停的呵着气，脸上的淫笑是那么的刺眼。

“好好，老大爽完之后一定就是你们的！”我看着所谓的老大弯下了腰，脱着女孩的衣服，刺耳的笑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的心在滴血，我真的想去做些什么，看着那个男人在女孩的身上上下起伏，我紧紧的抓着拳头，如果我有权，如果我有势，如果。。如果这一切的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能救她的，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出身，痛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出身在好的家庭，那么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她。我的脸上都是泪水，是悔恨，是耻辱，也是无力。我要活在阳光下，我要钱，我要权。这些念头开始发疯般在我的脑海里燃烧，现在，现在就是个机会，这个女孩就是机会。只要我可以救她，她的家庭，我那天看到的一切或许有天就会是我的。想到这里。我逼迫自己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发生的一切，告诉自己要记住这些，告诉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些人的脸，有天一定要把这笔债要回来。

第一次觉得时间是这么的虚伪，为什么一定要一分一秒的走下去，为什么非的60分钟是一个小时，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要这么有规律，如果一切都可以这么规律，那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谁可以告诉我。。谁可以。是否59秒为一分钟，就可以少一点痛苦，是否61秒为一分钟，就可以多一点痛苦。这个世界既然没有天理，那么就照着自己的理由与想法及时间去过着。

“老大，爽吧，嘿嘿！！”“恩，真的不错，这小妞的皮肤还真他*的水嫩！！”说完不忘在女孩的胸脯上狠狠的摸了两把。这双手我记下了，有天我会把这双手拿下来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下面就我们两兄弟来了！！”我看着手表，已经快8点了，远处的巷子里传来一些脚步声，突然，我知道机会来了，我悄悄的往后退了一些。

“诶，老王。。最近这垃圾生意也不好做了！！”“恩，是啊。大清早的要过来，坐到晚上都看不到些人，还是这个位置不好啊·”“恩咯，”。。。。。一人饰2角，这是我唯一你想到的办法。果然，垃圾场内传来一阵声音，看样子是慌忙逃走踢到垃圾所发出来的。我躲在巷子角落，看着他们落荒而逃。我急忙的跑进垃圾场，眼前的这一切，让我心凉，女孩的衣服被丢了一地，身下鲜红的血液见证刚刚发生的那些。我跑过去，蹲下来，脱掉自己的外衣，罩在女孩的身上，准备反身去帮她把衣服拿回来的时候，后面被人抱住，“别，别离开我。”我木了，慢慢的转过身来，满脸的泪水，嘴角有咬出的血印，原来，原来她已经醒来，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天，我不敢想象，这是怎么熬过来的。我能做的只是紧紧抱着，用下巴感觉着她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用我的左脸感觉到那无至尽的泪水。只是那样紧紧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停止了哭泣，肩膀也停止了颤抖，“我帮你把衣服拿过来吧！”我不敢看着怀里的女孩，轻轻的说着。

女孩没有回音，我慢慢低下头看着她，没有睁开眼睛，可我知道她是清醒的，快速的把散落的衣服捡了起来，递给女孩，“穿上吧，清晨有些冷，会着凉的！”我背过身去，好长时间，才听见身后有动静，“好了吗？”

“恩！”女孩轻轻的问了一声，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看她，原本漂亮的长发弄的乱七八糟，未来得及遮掩的地方还可以看到淤痕，我的心又痛了一下，这一切或许都是可以避免的，只是我没有去做，也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我导演的，只不过我是站在了幕后，放心吧，女孩，如果有机会的，我会对你好的，就当作是我在赎罪也好。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应该要去做什么，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女孩突然动了动，从后面靠了上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哽咽的声音再一次冲击着我的灵魂深处，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这老天，为什么这么不睁眼。

我没说话，静静的牵着她的手，穿过这脏乱的巷子。站在路口，望着来往的行人，想想身后刚刚发生的事情，宛如隔世。只是一堆巷子，却隔断出了两个世界，或者也改变了两个人的一生。人生，何来正义，又何来公理。走过每个交叉路口，女孩都会告诉我往哪走，其实这一切我都清楚，我知道那段清醇的岁月已经不再复返。走着这些熟悉的路，离她的家也越来越紧了，本来是被我牵着的手，反而被抓着。力一点一点的加大，是在紧张吗？女孩。

转过这个弯，就到她家了，突然身后的人停止了步子，我有些木然的返过头来，“等下，陪我一起进去好吗？”

“我？恩，恩，好的！”

“等下就说是你正好路过救了我，其他的你什么都别说好吗？”

“恩，”

得到我的回答，女孩低下了头，我走过去，一手揽着女孩的肩膀，朝着家门口走去。

“天啦，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开门的人被吓坏了，急忙的打开门，“小姐，你没事吧。我，我去叫你爸来！”看着飞奔而去的看门人，我眯了眯眼，看着这四周，曾经，我只能站在远处望着，而如今，我终于走了进来。

谢谢你，女孩，我终于走进了这里。终于。。。。。

我会好好把握的

我不会再出去了

我会补偿你的。。哈哈哈哈，老天，你重要睁开了一次眼睛，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