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花香里的梦[堕落街论坛]

（一）梦开始在郁香如幻的地方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梧桐树是先开花再长叶的。当乍暖还冷的南风吹起，小喇叭型的花儿团团簇簇缀满枝头，味儿香彻整个大街小港，还有我们上班的那幢楼房。我有一个长长的梦，也就是开始于那儿的花香里。那是一个小山城，整个小城都被四周的高山包围着，那儿没有河流也没有湖泊，购养那儿人们生息的, 就是山间的一条很大的人工水库，从那儿，可将小城一览无余。而我的住所，就是在离水库不远的半山腰，我们住在顶楼的，站在阳台上，可以望见很远的山和眼底下的大半个小城。

（二）梦启之前仙人掌花给的顿悟

就在我住房的阳台上，还有主人留下的一棵仙人掌，曾问主人它的岁数，说是将近二十年了！它一心迎空峥嵘，挤出阳台上边的护栏，已超出楼顶两三个叶瓣了。我还记得去年冬天，它的枝头开了好几次黄灿灿花朵儿，厚实而略带骨感的光滑滑的花瓣儿，真叫人见了就想拥有！可你也会对那些细长的刺望而生畏。而我，这个荒唐的冒险家，真的爬上去，绕过护栏，摘了一朵来，捧在手心里，真是爱不释手。往后的日子，我却一直在为自己自私的占有欲而倍感惭愧和自责，你可以在这里想象一只鱼离开水源的惨境。它离开生命之源，我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它一天天的衰枯，一天天的消亡！即使放在湿润有泥土的地方，仍无济于事，它就这样与泥土化为一体了，而留给我的是绵长的遗憾与无奈！它本该由自己的周期和季节的轮回来节律生命的，我剥夺这种权利也就是剥夺了它的生命，如此沉重的愧疚，足以使我重新申视自己的种种自私行为事到如今，我只能姑且把它放逐于记忆的长河了！

（三）他踏着花香而来的方向

而我要说的梧桐花香，也就是从楼房后面的一棵老梧桐树上飘过来的，它将是我一生中这个时候的记忆的纽带，尤其是这一个长长的梦。那座小城很小，人口也稀薄。唯一一条繁华的街道，晚上十还不到，大部分的店门也都关了。这条街从我的住所出发，往右走一百米，在第一个拐弯处，左拐过一个约二十多米的斜坡就到了。那个梦就开始于这条街的那一头。我就在那儿遇见这样的一个他的这样一双眼睛—— 他，一双黑亮滚圆的大眼睛。看着你的眼睛时，你会觉得自己已不再存在，空白的脑海里有的只是他的眼睛。在我们第一次四目相对之时，我已整个儿被俘虏了，而当时，我却丝毫未觉。

（四）我们邂逅在春末的阳光里

我们相遇是一种偶然中的必然，是上帝有意的安排。那时，我在那座小城已上班快一年了，在一个从未涉足过的地方，尤其是像这样人口流动很的小的地方，要接交一位朋友，是件不容易的事。所以，在这个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的他乡，我孑然一身，但却不觉孤独。这也许是因为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利用了起来的原故，上班极少与同事聊天，我在一边看点书或者是做的该做的事；下班了，我就出去网上冲浪、聊天，或逛街；在宿舍里头就听收音，看书，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这样的日子里，偶尔我也会给自己一次嘉奖。比如说，我打算在我生日那天去拍一套写真集，给自己的生活加点颜色也作为青春的留念。这样，就算身边没有人对我说HAPPY BIRTHDAY，我也一样可以找点乐子出来，逗逗自己！于是，我早早地同一家婚纱影楼预约好，在生日那天拍照。我却不知道，那时候，这个影楼正好新来一位摄影师，他的第一位顾客将是我。有期望的时候，日子总过得那么的缓慢，还好，有浓郁的梧桐花香陪伴着，还有远山隐隐约约泛起的那一抹抹的嫩黄。终于，拍照的日子到了。我的心情格外地好，走在去影楼的路上，我一直脸带微笑，世界似乎也在一同微笑着。到了目地地，休息了一下，等脸上的汗水干了就上妆、设计发型、着好拍照时的衣服，准备走进摄影房，却突然发现没有摄影师，接待员要我在接待室等着。没过多久，门口走进来一位男士，有点儿胖，175CM左右，咋一看，全身上下透露着一种沉稳的职业气息。一来就走进摄影房。有人示意我也跟着进去。另外还进了一位瘦高的男士，像那位著名的歌星刘欢一样，头的后面扎了一个麻雀尾巴，艺术家就是不一样呵！

（五）懵懂中的百合花开得这般灿美高洁

“嘿！小姐，贵姓啊？”那位胖点儿的男士看到我进去了，就很伸士地问了一句。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觉得好玩，因此，我有点紧张的情绪放松了好多。不由得笑着回答，“我姓黄”。接下来，也许是因为我的笑，也许是因为他职业上的交际技术，气氛由紧肃而陌生，变得轻松而融合，更有几分随意和默契！ “你喜欢什么样的背景图？”他半思索半是商量地问道，也不像第一次那么客气了。 “我啊……有些什么图呢？”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应该由他们懂行的来决定吧，我心想着。随着那瘦点的男士按动手中的滑轮器，我们一起选着。 “好！黄色，就黄色吧！”他的声音里颠落一种成熟而果断的男人味。由于这种感觉，我便乖巧地站在镜头前，等着他的发号使令。有时候被主宰的感觉也挺好的，就像很小的时候，早上起来，不会穿衣服，只有等妈妈过来给我们穿，很幸福喔！这不禁唤起了我内心深处的童稚。 “好！摆几个动作看看？”他话打断了我的思维，我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就随口说道：“还是由你来定吧？” “好吧，那一切由我来安排。”干脆利落的一句话，让我觉得，他一定是一个很有自信心的人喔！于是，他在镜头后摆造型，我就在镜头前学着，也蛮合和谐的感觉。偶尔我也会孩子般地提几个建议。我倒没在意他是否真的采纳，姑且作为刺激他灵感的楔子吧！ “好！别动！保持！”每当一个感觉好的造型定下来后，他就立刻突口而出这一句话，而后，他就快速地走到我前面，移动那三盏灯，摆设好最佳的光影效果，再快速地走回去。 “笑一点，抛个媚眼过来？” “好！好！好极了！OK！” 咔——嚓——！一张张就这样落定着。几乎是一气呵成。 “好！不动！等一下……”他跑过来，蹲下身把我耳畔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我不敢动，但我还是转了一下头，头一偏就撞见了他的那双眼睛，似乎它早已等在那儿，像是在倾说着一切，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心动也许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吧。 “好！眼睛看着镜头，不动！保持！OK！” “好妩媚啊！”拍完这一张，他动情地边说边又不好意思地把头转向一边。我在想，他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在激发我的美感？称赞别人，自己也会不好意思吗？是太露骨了吗？这不禁让我想起前阵子，换背影图的那当儿，我走到灯后同他聊了几句关于摄影方面的事，因为我也比较喜欢这一行的喔！竟发现他偶尔也会露出腼腆的神情。他到底是大男孩还是大男人？或者两者皆有？我似乎觉得他是一位喜欢随意生活的人，不刻意掩饰什么也不刻意表露什么，坦荡而洒脱！ “好！现在你是一位古典美女，淑静文雅点！来，放松点！” 不知是因为另外进来一些无关的人员带来的紧张感还是因为太累了，我已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手指头了，它一个劲地抖颤着，所谓的兰花指也真叫我难堪！他跑过来纠正我的指发，回到他原来的位置时丢下了句 “你看你，手指都在发抖！”他的声音很大，似乎不是说给我一个听的，里面除了些微儿的不满，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情愫。我感觉到了一种稍纵即逝的温暖。 “好了，最后一张完了！” “什么？都拍完了？”我在他过来收东西时才突然感觉到上面的这一句话，不禁神经质般说出这一句。嘎然而止的结束，使我徒升怅然若失。美好的东西总是这样短暂，但是，我们必须得睁开眼睛，现实地生活，把一切的美好，姑且都折成一个个的梦吧，存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多年以后，我们再来屏住呼吸地回首它们，它们将更加绚丽诱美！走出摄影房，我换衣、卸妆、整理带来的衣物。内心的失落丝毫没有闪现在我一如既往的笑脸上。当我提起自己的东西，从椅子上站起来，蓦地抬头，又撞见那双眼睛，居高临下——直视！终穿透我无端的惆怅，泪水！我的心在流泪，你知道吗？为什么要这样子看我？我堪负不起它的沉重，也消受不了它的惊喜！我要的只是一个人的平静生活，无牵无挂就无痛无伤！在那一刹那，我知道自己完了，内心的平静，从此，将转为狂澜。同时，我的第六感觉也告诉自己，像他这样的男子，能在给一位顾客拍完照，再出来看他的顾客一眼，这一种冲动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喔。

（六）等待中的插曲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待写真集，偶尔也会想起他，但还不完全是那种情愫吧！只是觉得他挺好玩的，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我向来都是喜欢大眼睛男生的喔！这样的邂逅，我并没有把它根植在心，浮想太多的奢望，到头来受伤的总是自己。我原以为，时间会带走一切，包括那偶尔的铭心的悸动，可是，我错了！有一次，关于集子的事，我去了一趟影楼。当时我正同一个接等员谈话，眼睛的余光里，瞥见他走进来，在接等室转了一圈，就点燃一支烟，面对我们抽着……天！他竟然抽烟？在我的感觉里，他应该是不抽烟的呀！我一直都有一个根深蒂固想法，那就是，人类明明知道那是对自己身心有害却放任自流的行为，都是一种慢性自杀！而他，正在进行这种勾当，一种恍若隔世的心痛莫名颤上心头，我不禁因自己这种情动而恍然失措。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嘛？他是他你是你，你又何在这一往情深？罢了，当一切都没有了发生过吧！

（七）永不后悔的选择

写真集终于出来了，我听说是他策划并设计的。天真可爱、成熟妩媚、欢乐忧思的我赫然眼前，几近一个完整的我。有些照片上的笑容和眼神，就是我自己看上一眼都醉了。我满心喜欢，极度满意！这样的集子出来，是由于他的技术，还是我们配合得好？抑或是他很懂我？迄今为止，这是一套我真正满意的照片，我一直都认为我上照片就应该是这个样儿，可从来就没有人把我的这种感觉这种神色拍出来，而他，却做到了！他的眼睛透彻我的心，他的才华征服我的心，这辈子我都将无处可逃，无处可躲！相遇太美了，美得使我无法自己。我纵容着这个梦的延续，在阵阵梧桐花香里。于是，我努力克制自己狂跳不已的心，拔通影楼接待室的一个电话号码，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连我自己也不知到底说了些什么，最后，把OICQ留给了一位接待员，要她转交给那位摄影师，并一再交待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梦在这一刻真正地开始了，是痛是甜？我都全然不知，只知道自己用了一生的勇气拔通了这个号码，纵使有伤有泪，我都心甘情愿！在这个梦里，我痛苦而颤抖地站立着，等待着随时而来的暴风雨。在这个梦外，我平静而惬意地生活着，陶醉着自己编织的童话。梦里的童话的甜美冲淡着梦外现实的痛凄。不管怎样，我愿意这样子活着，被无望的痛苦折磨着，总比浓妆艳抹的游走在街上的空虚，要来得踏实，来得真切。

（八）我一直伫立在这摇望着你

认识他后，几乎每一个夜晚，我都会搬一张靠椅，坐在阳台上，听着梁静茹的无瑕而清纯的歌，望着无尽的苍穹那轮时圆时亏的月亮，数着稀落的星星，困了，我就回房睡觉。入眠之前，我会用我生命里最纯粹的虔诚，一次又一次地许下那个愿望。很久以后，我问他相不相信上帝，就是因为我这些时日的祈祷。我总认为我们的这份缘是上帝馈赠的。大概在我们相遇一个月多点的样子，正好是端午节，按习俗，吃了一年一度的粽子。由于过节，时间又早——才七点！所以就想和同事一起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节日气氛。其实我心里是有鬼的，我想去那个广场玩，心想或许能碰上他喔！因为那离他们一班的地方好像不远。可是到了那儿，我一直都很沮丧，在那忽暗忽亮的人群里，根本就不见他的影儿，我甚至开始责怪自己的异想天开了，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赖在那儿等等看。于是，就坐在足球场的草地上，与那位同事天南地北地胡扯着，不知不觉已是晚上九点多了，望望天空，虽然没有月亮，星儿还是那么的稀落！终不见他出现，回去算了吧？！我们边聊边往回走，突然好像有人在叫我，我却不敢肯定，在这儿我认识的人是那么的少！怎么会是叫我呢？错觉吧！ “小草——怎么这么快就把我们忘了啊？”随着声音的方向走过来一个女孩子，啊！是影楼的一位接待员，她们一行的后面好像还有人，他会在吗？我马上闪过这个念头！ “那会呢？记得——记得！你们也出来玩吧！”我边说边往后看，天！他！那个他正在下面的台阶向上走着，还同一个女孩子亲密地聊着呢！我同她们聊着平常见面时通常的话题，眼睛不时地瞥一下默不作声的他，他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我，一个人低着头绕过我们这群人，想——溜？一个招呼都不打呀？可是我就是要把眼睛盯着他看，看他怎么办！哼！突然，一束斜过来的强光里，他蓦然抬头，灯光正好洒在他的脸上，满脸的笑容地看着我，我却没有听到任何话语，或许是被风吹走了，或许是我太激动，听觉恍然失灵！我受宠若惊，半个词儿也没有，只是脸带笑容，深意地点了点头。往后，我时常把这个意外的情境，翻出来，一遍又一遍细咀着，生活中有太多的不快似乎也因它的呈现而变得无足轻重了！ （九）绝望的涩与惊喜的甜接踵而来 有一天，我依旧像往常一样，晚饭后，游上网络，充满期待地打QQ号，真的希望那里闪烁着的消息中，能有个是他发过来，即使我失望了那么多次！ “密码错误。”天！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上帝也不成全？或是在考验？我发着抖，一次又一次反复地输入密码，无论我有多么多么地急切紧张，密码错误依然一遍又一遍地无动于终闪出来！我绝望了，这难道真的是一场孽缘，所以上帝他老人家也不允许吗？从此我心底残存的唯一的一线希望就这样给扼杀掉了。我的心，痛如止水，再也快乐不起来了——即使在人前，我的一尘不变的笑容仍是那么灿烂，可我心里投下了一道永远也抹不去的阴影。从此，把自己放逐成飘荡于荒野的孤魂，我不想回家，我没有所谓的家。我渴望一种荒凉，一种萧瑟，一种凄美，一种沙漠般的沧桑。上帝他为什么对我这样不公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可是，更不幸地是，凄绝的童话又要再一次沉痛地告一段落了，几近永别！自上次广场的不期而遇到QQ被盗，过了又快一个月，这时我得走了，离开这儿和这儿的一切。临行前，我还是无望地去了一趟那个等他的老地方——梦幻网吧。试着再一次登陆那个丢失了的QQ。哈——奇迹就这样自然而地出现，QQ他又可打开啦，失而复得的惊喜，使我又徒升起满怀信心。也许这是上帝在考验我的爱的真实度吧！我决定要一直等下去。就算直至此时，我的OICQ上仍无任何动静，这让我绝望，梦里的我几乎窒息！痛定思痛后，决定——还是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吧！梦终究是梦，你又何必奢求太多？这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我还要在不为人知的内心的某个角落，抱着那仅存的一丝残望，也许，也许会有那么一天，上帝被感动，我们再一次邂逅，在某个灯火阑珊的地方，或某一次旅程的路途上。虽然世界无限之大，人海茫茫，可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如果我们今生真的是有缘的话。我心中的这个信念将不会随着时光而炎灭的。我无法无视自己内心深处这真实而强烈的悸动。我感觉，这样的年龄，这样的情境，这样的心态，这样的悸动，在往后的日子里头，再也不可一齐来到我的生命里了，所以，我愿意为人生仅有的这一次，等下去，一直等到下去…… 于是，我走了，来到了又一个山城，不同是，这儿似乎繁华了几分！漫漫长长毫又无动静的等待中，眼前闪烁的干躁的现实中，我几乎把他在这儿遗忘了。可是，十九号那晚，在这对于我和他来说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里，他却奇迹般地出现了，出现在我的OICQ上面。 “你好吗？你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了。”在网络通常会有一些人一上线就同你套近乎，我是不喜欢这种人的，所以回答得这样干脆。 “啊！！！我就是那位摄影师阿龙呀，我一直都都在找你！”啊！天！竟然是他，是吗？是吗？还有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上帝保佑！我这不是在做梦！ “哦！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和激动。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QQ是你的我也一直没有用QQ聊天当我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你却走了…… 错过了……真遗憾！！！” 突来的惊喜，愈加使我认定这就是一个梦，只是梦！它的美好，让我还不曾拥有就已觉失去了。为此，我时常颤栗在美梦成真的边缘！

（十）梦在不知道所措中行进着……

很久以来，我都在追回着曾错失了的时间，一天总被各种各样的事务排满着，不知是在执着地追逐什么，还是在刻意地遗忘什么。如今，他来了，装满我所有的空间和时间，充盈在我的世界里，彻底占据我一颗完整的心。想起当初，我是怎样地在梧桐花香里，编织我们的童话，不禁潸然泪下。感动？怨恨?欢喜？我都无从区辨！终日的不知所措，让我非常懊恼自己，经过几个无眠的夜晚，我反醒了，决定仍要执傲地坚持我平静的生活。梦来了，我就像孩子一样欢天喜地。梦走了，我就淋漓尽致地痛一回。在OICQ里，我们如鱼得水地聊着。随手捏来一个话题，都可以使我们如痴如醉地聊个天花乱堕！感觉彼此真实地存在着，真好！况且关于人生百态，我们有那么多的共识。如果没有所谓的时间，那该有多好啊！网络似梦，梦似网络。我是不是在一个错误里犯着另一个错误呢？或许，一开始就注定着某种痛与悲？我今生想拥有的人儿，你为何总飘渺在远方？我在恐惧一种悲剧的重演。总有些莫名的无边的苦恼与猜想，时不时地溜出来，折磨着我。请别责怪我这样的不懂珍爱自己，我痛苦因为我思索着，我思索因为我在努力而认真地生活着。朋友啊，其实我也和你一样，热爱着生活和生命！实到如今，我依然纵容这个梦的延续，在这带着梧桐花香味儿的炎炎夏日里。 “好了，又到零点了，我们回了吧？” “好啊，我也困了！” “回家的路上小心点，别给色魔给逮走了……嘎嘎！” “呵呵……又来了，我会的，因为你喔！” “谢——谢！你先走，我送你…… 好梦！晚安！” “你也一样！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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