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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自己写的什么可以给人带来一点快乐,或者给人自由的感觉,但自己写着看着,老是有难以排遣的东西堵着,不让人舒服,不让人愉快。好久没有写过完整的东西了,习惯了用短信和电话过着日子,好象自己的日子和人生可以在短短的几句话或是几十个字说完。自己的思绪很多却杂乱不堪,如同在公园一次次抛下食物,而自己钟意的那条鱼却始终没有吃到自己想要给予它的东西。《黑客帝国》片尾无数个尼噢在无数个屏幕中用不同的态度跟设计师说话,如我的脑中那么很多的冲突——自己以不同的态度和自己说话,说些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的话,不是风中劲草,只是身体在思想的潮流中飘荡摇摆罢了。
记忆就好像是一块被虫子啄了许多洞的木头,上面补了许多的腻子,还罩了很多遍油漆。日久天长,究竟哪些是木头哪些是腻子哪些是油漆,我已经很难把他们认清了。甚至还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我认为记忆中有价值的部分其实是早年就补上去的腻子,而被我忽略的部分却有可能是原来的木头。每个人面对自己和自己历史的时候,都有一种本能的胆怯和躲闪。孔子是这样,鲁迅是这样,我当然也不例外。但修补漏洞的态度和感情是真实的。当我们面前站着一个真实修补的人,我们离真实就已经不远了。起码,修补是真实的。我们看到一个木工或瓦工,站在陈旧的立柜旁和挂满蜘蛛网的旧房子前。当然,面对所有的旧立柜和旧房子,站着世界上所有的木工和瓦工。但它好吃不贵,就好像我们吃了萝卜皮,能够体会到萝卜心和萝卜瓤的味道一样。(冯小刚《把青春献给你》)
人生就像走在快乐和痛苦双轨上的火车。但火车却是单程的,所以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遇到的人什么时候上车,什么时候下车。人的一生都有一种深深的孤独感吧,无论是出生的时候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少的欢乐,于自己只是茫然不知,光光的身子用着眼睛打量世界;无论是离开的时候给身边的人破灭了多少个憧憬,于自己还是茫然不知,可以的话,开始用灵魂感觉世界;人都是孤独的。所以我们不断的向前。年轻的时候总想知道沙漠那边有什么,走过去发现其实什么也没有,除了沙漠还是沙漠。当你年轻时,以为什么都有答案,可是老了的时候,你可能又觉得其实人生并没有所谓的答案;有时候有很多这样的无奈,但没有办法,我们还是得过活!碧波万顷、风光潋滟会过;阴风怒号、浮萍岁月会过;香草美人、佳梦痴情会过,堤柳生涯,羁鸟苦楚亦会过。一切都会过去的,这一秒是下一秒的过去。到达同一个地方,有不同的路,看你选择令自己快乐还是难过的方式吧。
一条路走久了,你会不会烦;一件事情重复的做,你会不会变的机械;和一个人久了,你会不会换个角度去欣赏他?
不知你发现没有:在城市里呆得久了,我们就渐渐地失却了抬头看看天的那份雅兴。
城市里太热闹了,街上车水马龙,熙来攘往。如此这般,哪还有什么闲心顾得上去看头顶上的天?不看也罢。
什么时候我们才去关心那天,当流星雨来的时候;当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候;当自己被人击倒在地,平躺着才看到天?
天是如此,人也如此
其实,我们是不是该留出一份闲心,抽出一点儿时间,抬起头来,看看头顶上的这一片天:看它的深邃无极,幽渺莫测;看它的彤云低垂,迷迷蒙蒙;看它的白云苍狗,时卷时舒;看它的蔚蓝如海,清澈空灵。又是夜晚,或星光灿烂,或月朗风清,那份柔和、明净和恬淡...我们可以齐上西楼,把酒欢歌;或是对空邀月,对影成三人。其实即便前方只 有一个终点,却有很多条路到达终点吧。
席幕蓉就写过这样的诗:
其实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来没要求过你给我
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了振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如果能
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么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就只是
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
人生不应是苦旅,我们在低头走路时,也应时不时地抬起头来看看天,望苍穹云卷云舒,也许能顿悟出人生的去留无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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