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喊声嘶心裂肺,打破了沉寂的空气,在闷闷的夏季的天空盘旋,回荡。一个少女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四肢无规则的抽动着,脸颊早被疯狂的泪水浸透,嘴角渗出血丝,一声又一声的哀吼着。
巫巫和文分手了,和亲也不再是朋友,虽然这是两不相情愿的,但分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文抱着巫巫:“能这样抱着你真好,但以后……”文哽咽,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头低下,吸了吸鼻子,抱紧她,巫巫把头埋在文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她曾说这种声音很真实,让她觉得幸福。两人都忍住没哭出来,只是单纯的抱在一起。巫巫 起身:“文,对不起,我要走了。”“那,那能允许我再吻一下你吗?”文的声音很低,但巫巫听的清晰,转过身把唇贴在文的唇上,文的唇还是那么柔软,那么让人感动。眼泪溢满了他们的眼眶,一滴文的泪,一滴巫巫的泪,两滴眼泪融合在一起,划过两人的面颊,摔碎在地上,跌的那么重。
“我想,我没有什么机会再和你作朋友了。”
“为什么?竟没想到结局会这样。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亲,对不起,我只是出于无奈,其实我也不愿意,但,实在对不起。”
巫巫拉着亲的手,亲把手从巫巫手中奋力抽出,巫巫不由的颤抖。转身离去,泪水却决了堤。
这是巫巫日记的一段:
2001年夏季的情景,至尽记忆尤新。出于生活中的种种无奈,我不得不跟文说再见,不得不告别那一直陪伴着我的亲,我爱他们,爱得比海还深,比天还高,可……”
文,提到这个名字心中还是会暖暖的,他说他喜欢我的纯洁,喜欢我调皮时的样子,喜欢我那爽朗的笑声。我们的感情很好,一直都是别人眼中最最羡慕的情侣,和他在一起真的好开心,曾希望就这样一辈子不要变。他会接我上下学,即使下雨天他也会在我窗前等待我出现,他用暗号示意,我会掀开窗帘往外边看,看到他在傻傻的笑,笑得像个孩子。
亲,不知她现在还好吗?是否长高了,是否又变漂亮了,多想再和她一起谈天说地,多想再和她躺在被窝里聊天,后悔那时我总是按奈不住困倦,现在,留下的只有回忆,回忆雨中一起奔跑,一起高歌,一起叫喊,回忆那场篮球赛后我们骂街的情景。有时她会给文打电话,叫文出来,然后再给我打电话,说有天大的急事。还记得我们走完整条街,直到在也走不动了还在说:“坚持到底就是胜利。”那时的我们天真烂漫。
在与他们分开的2年里,巫巫变的麻木不仁,变的患得患失,脸上不在出现笑容,整日孤独的往返于家和学校之间。有时她会哭泣,大多在寂静的夜里,只是因为害怕,害怕周围的空气,害怕下雨的天气,害怕灿烂的阳光,害怕篮球场上的喧嚣……巫巫的世界开始沉寂,没有声响。多少次,下雨,听着窗外的滴答声都会以为是文,可当她掀开窗帘才知道,那只是扰乱思绪的雨滴,窗外的等候从此销声匿迹了。巫巫开始喜欢独处,不和人说话,即使是有人邀请她,她也会冷冷的拒绝。
告别了学生的生涯,开始走向社会,巫巫接触了好多陌生的脸孔,她仍旧寂静,总是躲在角落,观察着每一张面孔。
生活在这个繁华的都市,无奈总会很多,太多的问题没有答案,这一个个疑团,只能变为无奈,然后留在心中,侵蚀着心灵,侵蚀着生命。其实我们有时真的需要好好大哭一场,以排遣心中的无奈与伤感,可是,如果没有可依靠的肩膀,该怎么办?
经过一个星期的思考,决定抛弃眼泪
2002年巫巫决定剪掉长长的头发,决定从此再也不去相信爱,相信朋友,相信情感。
2003年又再次决定把头发留长,决定重新开始相信爱,相信朋友,相信情感。
走在拥挤的街道,一个声音说:“天秤座的男生最花心了。”从那个人身边挤过,回到家,哇——哇——大哭起来。
原来她曾爱的人就是天平座跟自己一样花心的男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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