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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国当代文学的一点思考（一）

作者：

秦少方[9852217] 2002-07-09 20:25

美国有一本《丑陋的美国人》，写出来之后，美国国务院拿来作为他们行动的参考。日本人也写了一本《丑陋的日本人》，作者是驻阿根廷的大使，他阁下却被撤职，这大概就是东方和西方的不同。中国比起日本，好像又差一级，假定我把这本书写出来的自豪感，可能要麻烦各位去监狱给我磅饭，所以我始终没有写。 ——柏杨《丑陋的中国人》一个民族的本性，看来是不会变的。多年前是这样，多年后还是这样。今天在中国的文坛表面看来很热闹，百花齐放，允许各种流派和思想的存在，但实际真正流行了什么呢？卫慧、余杰等一批三流作家冒了出来，文坛成了色情、暴力、自恋、骂人的集中营，连《白路原》此类的赝品都成了经典之作，笔下的人物机械而没有弹性，唯一可取之处大概是开篇的噱头吧，能给广大青少年读者上一堂性教育课。张平的《抉择》也成了卖点，但结局还是老一套，共产党员历尽千辛万苦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这和样板戏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呢？余杰更不用说了，表面上比谁都正义，实际上只是一个骗稿费的家伙，发一些不痛不痒的言论，隔着靴子抓抓痒而已。路遥成了中国当代文坛的最后一座丰碑。可令我费解的是，一些大学院校编印的《中国当代文学史》里竟找不到路遥和《平凡的世界》。王跃文的《国画》可算是近年看过的唯一一篇不错的小说。然而他仍然是迷惘的，甚至也不敢直指其锋，只能惋惜地说他在“聪明地写着小说，糊涂地做着官”。难道中国就没有伟大的作家，难中国就不能产生伟大的作品？（写到“伟大”两字想起一个故事，以前的小学生填空：伟（大）；现在的小学生填：伟（哥）。一笑。）我们不说诸子百家先秦文学汉赋南北散文唐宋词元曲明清小说，不说孔孟老庄元白李柏韩柳苏，那些都距我们有点远了。就说现代，中国产生的优秀作家和优秀作品少么？鲁迅、老舍、梁实秋……纵观他们的作品，有太多值得我们反思的问题：他们在写什么，我们又在写什么？当代的文人们，有几人是真正以民族为己任的？大款、富婆、三陪女、香车宝马、吸毒、同性恋、性泛滥，充斥在今天文坛上的，就是这些腐朽而且发霉的东西。今天的文坛，不乏才华横溢者，不乏忧国忧民者，但无法产生有震撼力的作品，原因何在？可以回到主题了：政治氛围。中国的政治氛围是很有历史渊源的，李敖在《大中华·小爱情》中写道：“袁才子袁枚，一边写《小包山房文集》来说教，一边写‘子不语’来发泄；纪晓岚纪昀，一边写《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来撑门面，一边写《阅微草堂笔记》来调剂情绪。他们的作品，道貌岸然与陈仓暗渡前后辉映，初看之下，简直不是同一个人作的，但事实上明明是一个人干的好事。”然而他们写的毕竟流传出来了，而且在当代也没遭到皇帝的查禁，也没杀头。就说中华民国时期吧，翻翻历史书，这简直是个比卖国之国的清政府还要可恶的年代，政权黑暗，贪官污吏大行其道；民不聊生，笼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下。可就在这个时代，也产生了“中国现代文学”这一瑰宝。以鲁迅为例，他的作品在当时是视为反动的，政府也确实视其为眼中钉，但他还是写他的文章，有地方发表；教他的书，有学校请他。我们的历史教科书上把历朝历代的一些诛杀文人的事情写得令读书人发指，秦始皇的焚书坑儒，汉武帝的罢黜百家到清朝的文字狱，中国的古代史简直就是文人的苦难史。现在，就让我们回过头来看看今天吧，看看政府所标榜的“****”吧（又想起一个故事，一个美国人和一个中国人聊天时谈到哪个国家更****，美国人说：“我们可以站在白宫门口骂总统。”中国人不屑地说：“那有什么，我们可以当着主席的面骂你们的总统。”）。 “文化大革命”、“八九学潮”我都没经过，故也无法得知其时的真相。在历史书上，是不可能看到真正的历史的，我们连眼前的真相都看不清楚，又从何谈起“还历史一个清白”？但有些事情，从其遗留下来的后果看，也能见其端倪一二的。 “文化大革命”对文化、对文人的摧残，在我们能看到的书要么是轻描淡写，要么是一笔带过，真正深刻反思“文革”的出版物，却不是在大陆出版的。如果从“胡风事件”算起，一批批文人相继遭受迫害，大量的文化遗物惨遭破坏，陈寅恪、马寅初、老舍、赵树理……一批优秀的学家、作家、文艺工作者遭遇了比焚书坑儒更严重的灾难；当时对其子孙其亲属的波及，并不亚于古代的“诛族”、“连坐”吧。但好坏是封建王朝，而我们已经是越过资本主义的社会主义了。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何曾有过如此大的人造浩动劫？摧残了生命，摧残了人性，摧残了尊严。试问没有了人性和尊严，人活着和禽兽有何异？十年浩劫，让很多人都成了禽兽，其遗留下来的后果是：某些禽兽直到今天还在撕咬，或者披上了一层人皮，成了披着人皮的曾。休息会，点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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