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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交友之乐原创文学 → 当蝎子爱上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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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当蝎子爱上青蛙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猪哥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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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宝宝 主题:6 精华:0 贴子:15 排名:0 威望:1 排名:538 注册:2004/4/15 13:23:00 近访:2005/8/30 14:35:00
当蝎子爱上青蛙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5/12 17:36:00

当蝎子爱上青蛙 文/猪哥靓 (一) 在火车的卧铺上,朴林折腾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的合了眼。眼是合上了脑子却没停,翻来覆去的糟心的还是那件破事:回去怎么跟她开这个口。 临来珠海前,小琴似乎就有了预感,那一个月里突然就变得特别的缠人,课不上了,吃饭跟着,上街跟着,周末跟着,不是周末也跟着。最后一次课程设计,朴林在实验室里窝了两个多小时,小琴也跟着在外头杵了两个多小时。那天的风飕飕的,象是长了眼的猫爪子,一个劲的往脖里钻,待朴林从实验室里窜出来,还没来得及一蹦来高喊声:过了,小琴一头就扑进了朴林的怀里,脸红得就象个冻柿子,皮肤上的鸡皮疙瘩蹭得都有些咯人,头发上也全是露水,十根手指根根成了红罗卜,看着那个叫人心疼。 就那天晚上,朴林这辈子都不见得能忘得了,3月1号,小琴和朴林合租的房子里,三盏灯都开到最亮,电脑开着,反反复复的播着周惠的CD,窗帘和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两部手机都关机了。朴林和小琴互相依偎在双人床上,就象是一对连体婴,两人的眼帘都是哭过的痕迹,屋子收拾的很干净,墙上挂得是两人去年一起去橘子洲头的合影,照片上的两张脸上流露出来的幸福的神色感染到了房里每一样东西,这就是个孤岛,一个只属于他们两的孤岛,时间凝住了,只有音乐在流动,小琴的泪水湿了干,干了又湿,竟酿出了一股子琼瑶的味道来。挺复杂的,但如若有个镜头定格的话,又很简单,无非就是疯狂着折腾了又温柔的缱绻会,一会有折腾起来,然后再缱绻……折腾……反正第二天早上,朴林怎么也起不来,腰骨里透着针扎的疼,四肢都虚的脱了力,全身就象是个被抽干了血的木乃伊,脑子很沉,心也很沉,天也配合了一个阴沉沉的天气,都大中午了,太阳还不知缩在那块灰色的云彩里,怎么都不肯出来,屋子的灯被小琴关掉了,墙上的合影一下子象变了个样子,也跟着灰色了起来,这时朴林心里就两字:糟心。 小琴推开门进来,她起来的时候朴林是知道的,亲了一下他的唇他没睁眼,然后就听见门的叽呀声。小琴没说话,背对着朴林把保温饭盒打开,把菜一个一个端放在书桌上,然后从壁柜里拿出两个碗,乘上了饭,摆上筷子,这些再熟悉不过的动作,朴林的眼睛却一直都盯着饭盒外面的那个贴画。饭盒是上次小琴住院的时候买的,急性阑尾炎,住了一个星期,头几天都不能吃东西,等到了第四天,医生查房说能进了流食了,朴林立马就去买了个保温饭盒,每天都从粤情粥铺买来小琴最喜欢吃的猪肝粥,赶到医院,一勺一勺的喂着给她吃。只是这温馨的日子不太长,阑尾炎手术后一周就可以出院了,小琴却感动了很久,出院后非要朴林用PS做了个很可爱贴图,然后专门赶到五一路的数码冲印城给熨在了饭盒上。之后,她还一止一次叨咕说,等今后老了有了孩子,就跟他说别看你爸长得跟屠夫似的,心还很细哦,然后就讲饭盒的事;还说,结婚的时候证婚人如果问谁追的谁,也把饭盒拿出来,这就一铁证;或是她爸假如不满意朴林肥头大耳的腐败样,饭盒也是最好的证明……还有一段时间,小琴变得好似祥林嫂了,有其他同学来屋里,她在买饭的时候,就故意把贴图放在外面,等着盼着有人问这怎么回事,然后就得啵得啵的讲一遍,每次哪处会笑,哪处羞答答,哪处又偷瞟朴林眼,嗔他一下,朴林差不多都能背出来。 今天却不一样了,明儿朴林就得去珠海了,在那的一家公司做毕业设计,今后也极有可能在那边工作,而小琴却还得在长沙继续呆年半才能完成学业,分离迫在眉睫,就象是夜里熬着的灯捻子,一切都那么触手可及,从四周的空气了压了过来,直让这两人要大口口的喘气。 一个问:“还记得咱两在哪认识的吗?” 一个答:“半山亭,你在那看书,挺傻的,我就逗了你一下。” 一个又问:“第一次约我呢?” 一个笑:“说反了吧,是你约得我,让我请你吃饭。” 一个再问:“那第一次那个呢?” 一个答:“在你那,我预谋了犯罪工具,你还哭了。” …… 一个问:“一定要走吗?” 一个答:“真傻,签约了的,都是这样的。” (二) 朴林才知道这里的一切和预想的都不一样,原来计划的毕业设计公司早有了样本,只要看懂了,今后答辩的时候糊弄一下就算过了,这早是成例。实习的时候走了一过场,就直接进了项目组,任务很明确也非常棘手,没有个案参考,没有老师手把手指导,只有一大堆资料和每天的数次的催问进度,一个半月的时间在没完没了的忙碌中过得很快,再有一周就要进行项目评审了。七天七夜,朴林没有出过公司,到点就去吃饭,困了就在休息室眯一会,项目小组的人都一个熊样,完稿的时候五个臭男人冲在休息室睡得一个比一个象头死猪,房间里汗臭味、脚臭味、狐臭味在呼噜声的搅拌下,简直就成了猪窝的生动再现。评审会开得很顺利,朴林的答辩最出采,时不时的抖出的包袱总能让全场爆笑,整个方案的进度和质量让公司的整个高层都为之侧目。下午,人力资源部把发给了几个新人人手一份正式聘用合同,三个月的试用期提前宣告结束。晚上庆功会上,公司的几个新人都喝得有点高,朴林甚至找到了那种一夜成名的感觉,从噤噤畏畏的坐在老总旁,到撸起袖子扯开领带和几个中层经理喝五吆六,再后来在夜总会的KTV包房很响亮的应了妈妈桑问要不要人陪。夜是疯狂的,KTV里的情景比电视上有过之而无不及,朴林的酒劲早过了,他什么也没想,就连对小琴的那丝愧疚也象蛛丝一样被随手抹去,和大家一样说着下流的荤话,做着恶心的动作,玩起你脱一我脱一游戏。平时看起来同样很老实的其他几个新人也都放浪出了形骸,或许偶有两个不适的扭捏动作,都在朱唇丰乳的淫声嗲语里淹没了。 2点钟离去的时候,朴林其实还没尽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享受都市的夜生活,如果不是一个经理小声提醒公司规定这种情况下是不允许带小姐开房的,朴林一定会将此疯狂进行到底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朴林后悔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嘛,虽说这是公司组织的活动,可自己玩得是一点也没有勉强的意思,那种恣意消魂已经攻破了他内心的最后一道道德防线。可笑呀,来之前和兄弟的饯行酒上还清高的说小姐是很脏的,找情人也许,找小姐那只会脏了自己云云,简直就是扯淡,说得还真真的,那誓发得,象是雷锋入党时的语气。对,那时那些个话是真心话,朴林打小就觉得小姐脏,电视上见着这些人都觉得作呕,可结果呢,一样,恶心的嫖客! 他想起了临别时候的小琴给他讲得那个故事,说:蝎子到了河边求青蛙驮它过河,青蛙不答应,怕蝎子扎他,蝎子说不会的,我扎你我自己也就会淹死的,青蛙觉得有道理就答应了,到了河中央,蝎子终于还是扎了青蛙,在沉下去之前,青蛙问蝎子,你为什么要扎我,蝎子回答,对不起,这是我的本性。 本性,小琴哪能不知道朴林的本性,玩浪漫玩缱绻玩深沉玩文字,玩得能让人刻骨铭心,可玩终归只是玩而已,本性就是花心,甭管嘴皮上说得多漂亮,样子多道学,说起情话来多认真多真诚,那心压根就收不住。朴林也明白了小琴在离别的时候为什么特别的反常,也许这样的别离对于别人只是一件平常事,大学同学里四年异地爱情靠电话情书上网聊天都可以派遣相思意的大有人在,但这对朴林就是一不可能,小琴懂,朴林不懂,他以为自己能收能放,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自信确信自己能够控制周围的一切,理所当然也包括了掩藏在身上的那点子兽性。 果然,朴林的悔意在自己的安慰下很快就平息,借口很简单,不是实质性的啥也没做嘛,而且大家都这样,自己自然也不该怎样了。他很心安理得的给小琴打了电话,轻描淡写的把昨天酒宴上的事说了说,在KTV的事情只字未提,从小琴的语气里也听出什么不妥,“我想你”“我又梦到你了”等诸如此类的废话也说了些,挂了。

(三) 签约后,朴林分到了ISO办公室,这是人事部的一个暂时安排,ISO的工作已有大体的章程,工作很轻松,工作内容对今后的项目开发也很有帮助。朴林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惬意,ISO办公室一共四个人,经理是一个副总兼着经常出差,主管去天津组织新办事处去了,剩下一个叫阿蓝的文员,再一个就是朴林了。阿蓝也是湖南人,中专毕业后就进了这家公司,学得是商务可对商务又基本什么都搞不懂,幸好文字功底不错,就在这搞ISO,实际上也就是做些文档处理,查查资料之类的工作。经理和主管离开后,阿蓝就没了主心骨,每天窝在办公室里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每天都是数着秒熬时间,朴林去的时候都快愁死了。 朴林在两种人面前是很能侃的,一种是老板,一种是美女。按他的话说,前者可以解决他的食欲问题,后者则能搞定性欲问题。阿蓝是个标准的古典美女,只是还有些稚嫩,身上的女人味不足,眼神也单纯,一看就知是那种经过什么事的小女生。性格很阳光,只是说出的话显得有点天真了些。从她的话语里,朴林听出了沮丧,她原来应该是个理想主义者,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就会象都市言情剧的女主人公一样获得成功,然后和一个很有才华的男生谈恋爱,甚至还能想像出自己很有尊严的拒绝老板不怀好意的特别照顾。但事实却并非这样,身边的人都很努力,而且都比自己有能力,特别是这批新进的大学生,做人做事都似乎比自己强。阿蓝很失落,流露出对今后的迷茫和自身的怀疑,特别是在朴林滔滔不绝的讲了很多之后。 朴林在ISO反客为主是出人意料的,阿蓝在朴林的指挥下又开始了如经理主管在时那样的有条不紊的工作。朴林布置任务的时候,阿蓝总会听得很专心,一手拖着下巴,一手写着笔记,眼睛还会忽闪忽闪的看着朴林,她的睫毛也长,没有化妆的痕迹,自然的翘成个完美的弧线,偶尔捋头发的时候,手指从额头划过走到耳垂再从胸前顺下,朴林的心就象是走夜路的人突然踏了个空,好几次都产生了吻她的冲动。 朴林劝阿蓝应该不断的充实自己,少做点浪漫的白日梦多学点东西才是正途,阿蓝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入手,朴林建议她从平面设计开始,既实用也容易上手,更重要的是,在工作中用得上。周末的时候,阿蓝让朴林陪她去买书,朴林表现的很正经,没有在过马路的时候故做不经意的搂阿蓝的肩,也没有在拥挤的书市里拉阿蓝的手,就连说话的时候也在刻意的掩饰着什么,因为昨天在答应阿蓝的请求的时候,朴林就反复告诫自己,她只是一个幼稚的小姑娘,不能主动的伤害她。逛书市时,朴林接了个小琴的电话,没有对阿蓝回避,样子表现的很亲昵。 阿蓝问:“是女朋友吗?” 朴林说:“恩那,长沙的。” 完事后,朴林提出要对直接回公司,阿蓝则要请朴林喝咖啡,理由有两条:一、感谢朴林今天能为她用掉自己一个休息日;二、希望今后朴林能多教教她学好平面设计,并说从此后就改口叫朴林为朴老师。朴林开玩笑说做老师多不好,要做就做朴大叔。有个名分这么提醒着,自己该就得自觉了吧。但事情总在恰如其料中不恰如其料起来,教阿蓝的时候真的很开心,最开始是在办公室,后来改在了阿蓝的宿舍,开始是口头上说,后来是握着阿蓝的拿鼠标的手,开始是坐傍边,后来是从后来搂住阿蓝的肩,只有“朴大叔”一直还只是“朴大叔”。 阿蓝第二次提出请朴林喝茶是在一个月后了,再过十天朴林就要回长沙交毕业论文拿学位证了。朴林有预感,今天会发生事,可能会面对一个选择,他再次告诫自己,要谨慎,不仅仅是为了远方的小琴,为了保护阿蓝幼稚的心,还有自己在这个公司的名声。在咖啡厅,朴林提出要坐在夕阳夕照的位置,阿蓝问要喝点红酒吗,朴林拒绝了,还故意调侃说挺贵的东西,喝在我这样的粗人嘴里糟践了,还是来点咖啡实际,既装身份又便宜。阿蓝说很感激朴林,说以前感觉自己是公司的花瓶,很想不做花瓶却除了花瓶什么也不会做,是朴林帮助了她,还说公司曾经也有人表示过想帮助她,但都没有实质性的行动,更多的只是想泡她,只有朴林提醒她不要做那种浪漫的白日梦。朴林说没有没有,哪有这么严重。阿蓝顿了下还接着顾自说,她说她知道那句“朴大叔”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朴林在长沙有女朋友,说自己确实存在过那样的想法,拼命在忍住,压抑,但今天你要走了,我不得不说,因为我决定离开这家公司。说到这的时候,阿蓝哭了,朴林知道该说什么,也知道该做什么,甚至他想假如他马上拥抱她,亲吻她,然后径直去楼上的包厢,那就什么都成了,但他也知道他不能这么做,要守住,这不比学校,这样的错误足以让一个年轻人失去周围人的信任,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还有就是小琴,那个蝎子和青蛙的故事…… 朴林把阿蓝送回了宿舍,却没有进她住的宿舍楼,就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四) 晚上,他打了个电话给他最要好的哥们,朴林把到珠海的前前后后都这哥们说了一遍,也包括那个青蛙和蝎子的故事。哥们听得很认真,他对我和小琴的事也一清二楚,他说了句容我想想,很久都没话,朴林就拿个电话躺在床上这么等着,看着闹钟上秒针“滴滴”的饶圈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哥们说话了,朴林,有两点你要注意一下,不过不管我说什么,也不管你怎么做的,你都不能跟小琴说我说了些啥。我说行,你说吧。 “第一,不一定你就是蝎子,别人也可能是蝎子。第二,与其想着千里之外的那件旧衣服,还不如好好珍惜眼前的这件新衣服。完了。” 哥们的话对朴林触动很大,都说到了点子上,有点醍醐灌顶的意思。一直以来朴林都挺自信的,他从来没想过小琴会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相反他总是在警惕自己不应该做什么出格的事。朴林会让小琴很轻松的进入自己的圈子,参加老乡会、哥们聚会、老同学聚会什么的,却从来对小琴的圈子感不了兴趣。小琴会是“蝎子”吗?不大可能吧,我在身边她不是,我不在身边还是绝无可能吗?朴林动摇了。另外,朴林还品为哥们的话的更深一层意思来,这也许就连哥们都没有的一层意思,阿蓝是“蝎子”吗?现在不是,将来仍绝无可能吗?朴林动摇了。还有就是“旧衣服”和“新衣服”的比喻,相对于小琴,自己不也是一件千里之外的旧衣服吗?相对于阿蓝,她难道曾经就没有过千里之外的旧衣服吗?别忘了,她也毕过业,她也有过去。 朴林决定打电话给小琴,他们其实通话的频率并不高,时间也并不多,小琴的声音一般都很平静,很难勾起人说情话的冲动,不象在一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我爱你”三个字轻易的流出来,电话里要说出这三个字来,总觉得有褶子,不自然,说不出口。这一次小琴的声音也一样,朴林说自己再过十天就回去了,小琴也没表现出特别惊喜的意思出来,假如是前几天,朴林一定会认为这大概是因为小琴怪自己太忽略她了,生气了,需要自己回去以后哄一哄才会好,又想着自己是做过亏心事的人,还能要求人家小琴怎么样?是做小女人态说“我爱你”“我想你”“我快疯了”之类的蠢话,还是八卦得将昨天做了一个什么什么梦梦了有我,今天见着一个什么什么人特象我之类的故事?可今天朴林多了个心思,莫不是小琴也成“蝎子”了吧。 挂掉小琴的电话,手机里出现了一条来自阿蓝的短信:“祝你幸福。蓝”。朴林彻底投降了,假如是如“好想好好爱你”“只怪我们相遇太晚”的话,朴林可能还能守得住,因为这表示还有机会,可以先回长沙观望一下再做决定,用句套话说就是“进可攻,退可守”。但这样子就把朴林推到了必须做出抉择的绝境,朴林想如果阿蓝不是潜意识作祟,而是深思熟虑的话,那她一定是个绝顶聪明的姑娘,她知道怎样才不会成为替代品,即便是被选择,也要在对方心里的天平上获得同等的地位,这样才公平。朴林宁愿相信这是阿蓝处心积虑的举动,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相信阿蓝也可能变成“蝎子”,他决定了。 他打电话给阿蓝,说现在愿意见我吗,阿蓝说愿意。他们又一次约在咖啡厅,和白天不同的是夜间夕阳夕照的那个位置旁朝街的玻璃上挂上了蓝色的窗帘,窗帘上全是幸福的标记,桌子上多了三支蜡烛,烛光把阿蓝的脸映得红红,水晶般的瞳孔里能看见烛光的跳跃,睫毛更美了,一个吉他歌手唱着《很爱很爱你》,咖啡厅里坐着都亲密的情侣,缱绻温馨的咖啡奶香弥漫着四处皆可感觉到。朴林给阿蓝讲完了蝎子与青蛙的故事,问阿蓝“你真的还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阿蓝说:“愿意。” 第二天是周末,早上八点的时候,朴林手机响了,显示的是哥们的号码,哥们问:“怎么样了?”手机铃声也把躺在旁边的阿蓝吵醒了,她问,“谁的?她的?”哥们听见了,贼笑着说,“好家伙,明白了。” (五) 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看着熟悉的长沙站台,朴林对自己说:到了。出了站他稍微张望了一下,小琴并没有来接他,最后一次通电话,小琴也并没答应说要来接他。他很失落,又闪过一丝侥幸,他希望小琴突然从身后扑过来,又不希望在车站看见小琴,重要的是,在进的士前最后的一个张望,小琴没有出现。 回到湖大的他和她的出租屋,门已经锁上,窗帘没有了,从外面看里面,墙上的照片没了,书桌上的饭盒没了,床上的床单被褥换了,屋子易主了。朴林打小琴的手机,对方没有开机。朴林回到寝室,放下行李,见到了哥们,他是两天前从上海做完毕业设计回长沙的。哥们拉他喝酒,朴林说好,两人要了最喜欢的牛肉火锅和四瓶小茅台。话茬子打开了,朴林说自己做事不讲究,事情做过了,对小琴不住,说着说着就哽咽了,哭了,情绪不好的时候酒劲特别容易上来,又吐了,吐得一地都是。哥们扶着朴林换了个位置,哥们的话一直都不多,只是重新的解释着他说的那个两点,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个意思,还都没有朴林想得深想得透。朴林的行为象是在作秀,好像自己多痴情多有良心一样,事情做了还一副不敢面对的雄样,一个劲给自己找开脱的借口,可笑极了。哥们兴是早看出来了,也没点穿,只是笑笑,没一搭有一搭的安慰他,朴林心里清楚的很,他没伤到那一步,《纽约人在北京》里王起明说过“人呀,要么就一辈子凭良心办事,要么就把良心扔给狗吃了,最怕就是吃了一半还留一半,做了事还后悔的。”朴林也就是这心境,他甚至希望小琴就已然变成了只“蝎子”,正和别人缱绻着呢,虽然这有点伤他的虚荣心,但总比伤着他良心好,尽管已经所剩无几了。 哥们把朴林扶回寝室,安顿着睡下,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情绪发泄后朴林的精神显得异常的矍铄,他想打电话给小琴,可又不敢打,他愿意这么拧着,他倒要看小琴到底什么时候主动打过电话来。他想找人再去喝酒,可寝室的人大多都已经出去了,哥们也不见了,一晚上他的烟就一直没停过,打开别人的电脑又玩了两把游戏,看了个三级片,觉得这些都特没劲,但时间却已经指到11点了。手机终于响了,是小琴的电话,通了。 一个问:“回来了?” 另一个答:“回了了。” 一个又说:“回来了好。” 另一个又说:“恩,好。” 两人同时:“哦,啊……” 一个说:“你先说。” 另一个也说:“你先说吧。” …… 一个再说:“我们分手吧。” 尽管朴林是有心理准备的,可听到“分手”两字的时候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沉到了谷底,接着又从谷底慢慢的升起,空落落的浮在半空中,她真的,真的这样了,怎么会?怎么不会?怎么会?怎么不会?接来了该怎么说,问为什么?真傻,这样没意义。就这么答应了?这可是两年的感情呀。但不这样又能怎样呢,象小男人一样哭,回忆过去展望将来,然后祝她幸福,也让她祝自己幸福,更傻!需要问清楚吗?然后把自己在珠海的事也讲一遍?还是什么都不说,把这段感情从此尘封,让她成为人生的艺术品,不沾上一点污点的去欣赏她,品位她,把玩她?就这么着吧,其实还能怎么着呢? 朴林答:“我们分手吧。” (完)



我是一个猪头男,内向的我,每每向女孩子这样表白时,不管我的眼神多真诚,换了总是唾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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