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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交友之乐原创文学 → 夕阳晨歌(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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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夕阳晨歌(武侠)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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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高二 主题:175 精华:7 贴子:1527 排名:281 威望:10 排名:147 注册:2004/4/10 19:36:00 近访:2012/2/23 16:27:49
夕阳晨歌(武侠)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5/11 6:03:00

生命是闹着玩的,事事显出如此;从前我这么想过,现在我懂得了。 ——题记 我斜靠在椅背上啜着酒。酒是好酒,十八年的女儿红,芳香馥郁,象蜂蜜一样粘稠,在我的唇齿间显示着它的弹性性能。 我含了一口酒,喷在我的刀上,然后用渗透慢慢地将刀上的血痕舔干净,我的动作是轻柔的,我的舌头真切地感受到了刀的温暖、血的热烈和酒的激情,这让我回味起第一次舔遍女人全身的兴奋、胆怯和战战兢兢的情形。这种感觉赋予了我起舞弄清影的诗意。 马如龙躺在我的脚下,象一条安静的虫子,无声无息,左胸那处二指宽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涌着可爱的血液,这是他现在唯一有生气的地方了。 生命就是如此脆弱,脆弱得如同桌子上摇曳的烛焰,风稍一大,它就灭了,我的心头募地多了一些叫做伤感的因子,虽然他的烛焰是我吹灭的,但仍无法阻止我的多愁善感。 刀在烛光下泛着黑光,似乎提示我该离去了。今天它已饱饮鲜血,满足得快要打嗝了。我的刀象我的人一样简约,刀背、刀刃、刀柄,三位一体,不显眼,不浮华,浑然天成。 我起身,收起刀。没人知道我的刀收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突然觉得这很好笑。于是我就笑了。 我笑着迈过马如龙的身体,甚至没有踏脏他的一处衣角。我推开房门,看到一院子皎皎的月光,外面的空气是清冷的,我的鼻尖发凉,我想它是红了。 深秋了呵,深秋的夜是多么寂静啊!在如此寂静的夜里杀人,常令我有种聆听交响乐的感觉,先是舒缓而又暗藏杀机的前奏,然后一个又一个强壮音符的迸现,高潮处戛然而止,最后是真正的静谧和慵懒的尾音。 这跟做爱有什么区别? 我不禁手舞足蹈 “龙威镖局”镖旗上的那两条龙在夜色中睁着昏聩的老眼,象是昏昏欲睡,它们大概没必要看到明天初升的朝阳了,因为它们的主任象条虫子一样安静地躺在屋子里。不知道到天亮是否会有人发现这位连睡觉都可能站着的铁塔般的总镖头已经躺下了,躺在他自己的卧室中。 我从“龙威镖局”那堵四丈高的墙上爬了出去,没有惊动墙角处的那条黄尾犬,然后我沿着大街缓步远去,只有月亮知道我今天晚上做了些什么。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来到“醉仙楼”,大姐的房间里仍亮着灯,窗纸上映着大街托腮静坐的剪影,我挑开门帘走了进去,大姐从瞌睡中惊醒,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拨弄着灯心说,坐。大姐不必问我成功与否,我回来了,这就证明我要刺杀的对象已经死了。 我在大姐对面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酒壶“咕噜、咕噜”猛灌一气,我掷下酒壶,闭上双眼,把头仰起,头脑中那种被酒精勾起的晕眩的感觉让我十分消受。 大姐看着我,一言不发,沉默象滴落在宣纸上的墨水曼延开来。 许久,大姐叹了一口气说,你该休息一段时间了。我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窗外,窗外的天色依旧暗淡。我站起来,我抱住她,她的身子僵硬,有许多幽怨在她眼里。她也活得不快乐。 我掀帘而去,留下了一屋子的空寂。 我是个杀手,这是我的职业,我为我的职业付出劳动,别人为之付出金钱,我一向不敢轻视它。 纡红拖紫,服冕乘轩,固然是乐不可量的职业,引车卖浆,贩夫走卒之辈也各有其职业。都是啖饭,惟其饭之精粗美恶有别。 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饱食之余,尚能醉窝花丛,依红偎翠固然得自我的职业,杀人也有一层更深的意义吸引我时刻挖掘不止。 平头百姓,邻里乡亲,群居易生摩擦,或因口角争讼,或因分资不公,心生怨恨。家底殷实一方便出钱若干,讲明斩手几何,断足几何,要人姓名几何,买人去办。此等杀人者为杀手中未入流,膀大腰圆、孔武有力者皆可胜任,他们往往不掩痕迹,大街之上,见面目狰狞,刀疤林生,带长刀不着刀鞘之徒,便可引至僻静处,袖了价钱,不日便有一手、一足或一人头送至府上。 宦海险恶,亦不乏勾心斗角者,或不满上级凌迫无道,或忧于下级取而代之,或愤于同级争宠不过,战战兢兢,寝室难安,风声鹤唳。为保头上顶带花翎不受撼动,便于半夜屏退他人,密函一封,言辞甚恭,当然不能明示,要闪烁其辞,于隐晦处表达自己意,以免事后留下把柄。 昔年济南府尹杨天成遗“剑痴”花无情藏头五言诗,诗意清绝,然花无情会其意,元宵夜诛户部尚书贺序于灯市,后杨天成补其缺,馈花无情金千斤。 夫为文隐晦至此,此例可略见一斑。 书信写完,封银票若干作定金,火漆封口,秘使心腹连夜送到杀手受中,若其满意,不久就会听到所厌见之人神秘死亡的消息,再付酬金,则交易完成。至于是否有再次合作的意向,则视雇主和杀手的满意程度而定。曹操之刺董卓,荆柯之刺秦,皆此类也,惜乎功亏一篑,令人扼腕。 这种杀手为杀手之中等,对杀人一道也颇有研究,如何做到兵不刃血,杀人于无形之中也有许多心得,然多有卖弄心,常在杀人过程中施小把戏,以区别于人,如南宋时“赤连仙子”李莫愁,杀人前夕先在人家照壁上印上血手印;“中原一点红”所杀之人均是一剑封喉,别无他伤;“千面人屠”屠劲喜食人心,杀人后必摘人心煮汤下酒,所以被他杀死的人的尸首必是左胸一大洞,心脏不知去处,如此这般,不一而足。 更有一种杀手,视杀人如做学问,皓首穷经,一生致力此道,视杀人为其存在的唯一体现,他可以说“我活着,只是为了杀人”。 他们平素与普通人无异,有沿街乞讨的叫花子,有男耕女织的庄户人,有私塾先生,有混迹烟花场的无行浪子,有拥万贯财富的豪绅巨贾。但这往往是掩人耳目的表面现象,他们确实是杀手。 他们能象设计一件工艺品一样去设计杀人过程,使之完美,完美得令人瞠目,他们能象写侦探小说一样完成杀人过程,丝丝入扣,天衣无缝,不落痕迹,让最看似莫名其妙却又最在情理之中的情况出现,千丝万缕,草蛇灰线,埋线千里之外。 他们认为“天下无可杀之人,亦无不可杀之人”,将杀人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在他们眼中,天下人都象摆在刀俎下的鱼肉,杀之亦可,不杀亦可。 他们杀人往往不计报酬多寡,也不计时间。 杀人所用时间最长的莫过“老子是爹”年逾百,他二十岁那年得子名年百龄,有人出钱让他杀他儿子,他整整杀了一个世纪——年百龄百岁而殁,一百二十岁的年逾百仰天长笑,曰:“我用时间杀死了他。”笑毕气绝。年逾百是杀手界的楷模,虽死犹生,他的精神万古长青。 他们是杀手之上等,切莫小看看似平凡之人,或许有一天,你会把生命交付到他们手中。 我八岁开始杀人,从未入流到杀手之上等,恍惚间已二十有三年矣。 古语云“人生三十而立”,而立之年的我常抚刀嗟叹,虽然平常感觉不出,胆我的潜意识中已经将杀人引为罪恶,尤其是近些年来,一直被我忽略的道德开始活跃起来,频频冲击我伦理的底线,没次杀人都将陷我于梦魇当中,一切都是虚幻的,如镜中花、水中月一样隐约不可捉摸,心中一个陌生的声音嘶叫:杀人,杀人,杀人……而心底的罪恶却如涟漪一样一圈一圈扩大,这种反应令我出刀更准确,更稳健,更不假思索,仿佛一种强硬的逆反心理,好象我杀的不是人,而是心中的罪恶,我的血液中被奇怪的快感所充盈,驱使我杀人,杀人,杀人,当我的刀从人体中抽出,看那鲜血如同从迸碎的玻璃器皿中飞溅而出的时候,我常轰然崩溃,我会涕泪俱下,象狗一样匍匐在地上呜呜而泣,我时常忏悔,发誓不再杀人,胆我不杀人时却象中毒瘾很深的烟鬼不抽烟一样,发疯、咆哮、奔行不止或蜷缩在角落中恹恹欲毙,恨不得有一柄雪亮的刀子划破我的肚子,让我翻看自己腐臭的粘稠的五脏六腑。于是,我去杀人,杀更多的人,我坠入恶性循环的魔咒中,我已变态,先天的善和后天的恶在我体内纠缠,我也就具有了两种性质,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 我是“变态”的,我被这个字眼吓住了,现实中的我突然感到凉彻心肺,也许我的笔触第一次触及了我灵魂的本质,我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我,看到了一双惊恐的灰白的眼睛,我被自己吓住了,也许有一天,现实中的我真的会拿起利器杀人或杀死自己,募地镜子里的嘴巴爆了一声:“我是变态的”,很响,象镜子破碎一样清脆。 我被自己吓住了。

他叫夕阳,他是个杀手。以前他一天杀五个人,后来他五天杀一个人,再后来五个月也难得见他杀个人。 我察觉到他内心的苦痛和忧伤,他总在挣扎中度日。 无可否认,他是个出色的杀手,很多在我看来似乎永远也杀不死的人,他杀了他们,并且行若无事。 他的性情总是那么沉稳,他的感觉总是那么敏锐,他的出手总是那么迅捷。甚至,他还有深邃的思想。 他是个天生的杀手。 我从镜子中看过他的容貌。 他是瘦削的,他总是站着的,象一柄挺直的标枪。 他的脸上通常没有表情,似乎他早已把七情六欲屏弃。 他的眼睛里经常藏着忧伤,他把它藏得很深,已经接近心脏的部位了。 他有一双保养很好的手,修长有力,指甲剪得很短,他每天都用牛奶洗手,以保证那双手时刻都保持良好的触觉。他的手最适合握刀,当他握住刀的时候,我感到那刀象长在他手上那么自然。 他有一把刀,黑色的雁翎刀,它不仅是他身份的象征,也是他唯一的财产,更是他的一切,他对待那柄刀象对待情人一样。他的“情人”喜欢喝血,他就去杀人;他的“情人”喜欢喝酒,他就把酒轻柔地滴到他“情人”身上,然后用舌头缓缓地连带血痕一起舔干净。当然,他的“情人”也从未让他失望过——他用它杀死了所有必须杀死的人。 他是不喜多言的,从他八岁那年杀了第一个人后,他就变得象石头一样沉默了。 他能一个人坐在黑屋子里一整天,不吃不喝不说话,这简直让我不堪忍受。 我在他体内不断地撺掇他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或看一看明媚的阳光。他往往充耳不闻。 他的身体不受我支配,我感到很沮丧。 他的身世对我来说是个谜,他出生的时候,我还没有醒来,更没有记性。直到后来,他才和我一同具有了理智。 我没见过他的父母,而他们也也从来没在他生命中出现过,似乎他一出生就是孤儿。 他流浪过,他很早熟,孤儿一般都早熟。 在他六岁那年的冬天,我跟他蜷缩在大街的角落里一起挨冻受饿时,大姐出现了,他给我们看她胸前那两个雪白的碗大的馍。宛如一道闪电眩晕了他的眼睛和我的大脑,我跟他一起不可自拔地爱上了那对颤动不已的馍。然后,我们就跟大姐去了。 他八岁开始杀人,十六岁的时候,大姐经营起了“醉仙楼”着个名为酒楼其实是个秘密杀手组织的场所。等他三十岁的时候,他已经不怎么杀人了,只有接到大宗的买卖,别人根本无法胜任的时候,大姐才让他去。 因为他是最好的杀手,天底下没有他杀不死的人。 杀“龙威镖局”总镖头马如龙那次,我跟他一起去的。 那是个月圆的夜晚,月光象银子一样泻了一地,我们走在铺着青石板的大街上,脚底下传来“咯咯吱吱”的声音,象是我们把月光踩碎在脚下。 我们都喜欢这样的夜晚,他是狼一般的人物,月圆的夜晚会赋予他无数的激情。  “龙威镖局”的院墙是高大的,月光照在上面似乎都不反射了,在树影的婆娑中,它突兀地象一只匍匐的巨兽。 但这根本难不倒他,因为他十六岁的时候就能飞跃比这更高的墙,甚至不用换一口气。 他没有飞跃它,我们是爬过去的。飞跃的破空声会惊起警觉的狗,甚至会被人听到。 他总是很小心的。 我们事前已经把这里的地形都勘测清楚了,“龙威镖局”内房子的格局他是了然于胸。 真正的杀手会把一切都考虑周详,一切尽在掌握。 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马如龙的房间,房间是黑的。 他握着刀在窗下一动不动,夜凉如水,月光把他衬托成一座冰雕。 杀气,那无边无尽的杀气呵! 我如置身于千军万马中,号角呜咽,战鼓雷雷,杀伐铿锵,天地间铺天盖的都是雪雨腥风,天惨地淡,马革裹尸,将军百战而亡。 这一切如同千百根银针肆戳我的痛感神经,我象把脊梁拉弯的弓弦一样绷紧。 猛地,“铮”地一声,象快刀斩断琴弦的声音。一切都消失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刀缓缓从被刺穿的窗纸里抽了回来。窗纸上“噗”地变成了黑红的颜色。 有人在里面闷哼一声,接着似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他的刀尖顺着月光往下滴血。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随后屋子里就亮起了灯光。 他斜靠在椅子上慵懒地啜着酒。 马如龙象条虫子一样安静地躺在他的脚下。 他的刀在灯下泛着黑光,黑色的刀身滚着剔透的血珠…… 我杀人后,照例都会有一段很长的赋闲时间,我从大姐的“醉仙楼”中搬了出来。 我跟大姐提出我想出去自己呆一段时间的请求时,大姐的眼睛里蓦地蒙上了一层薄雾,薄雾在她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我抱住她,她的身子僵硬,我酸楚地亲吻她忧伤地面孔和迷离地眼睛。 她身上有种氤氲的气质。 她已不再年轻,她四十岁了呵!她身上那股刀出鞘的气势哪里去了?她为何如此忧伤呵? 我是她的儿子,我要回到她身体中去。妈妈,我来了,请你不要忧伤。 我跟大街在她那幽静的房间里做爱。她让我温暖,如同我儿时的襁褓,我如同在母亲滚烫的羊水中遨游。 我喊着“妈妈”泪流满面地在泪流满面的大姐身体深处爆发…… 晨歌总是跟早晨花瓣上的露珠儿似的,她是“富贵客栈”戈富贵的女儿,而我现在就住在那座客栈里。 晨歌总是清新得跟早晨花瓣上的露珠儿似的,她是“富贵客栈”戈富贵的女儿,而我现在就住在那座客栈里。 戈富贵是个肥肥胖胖的生意人,脸上总挂着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笑容,他待人接物是和善的,俗话说“和气生财”嘛。 似乎,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兢兢业业地经营一间不大不小的客栈,事业小有成就,有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儿,过着平平凡凡的生活。 似乎是那样。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坐在柜台深处,低头拨着算盘,那里是昏暗的,他隐没在那片昏暗中,他“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富贵客栈”的门是大开的,似乎所有客栈的门都是大开的。 我提着一个包裹走了进去,然后我就真切地感觉到有一股森寒的杀气扑面而来。 这几乎让我有种拔刀的冲动。 杀过人的人身上总会遗留下杀气,那是他杀人时无形的精气在他身上的残留。 杀过的人越多,杀气越重。 戈富贵从柜台深处迎了出来,有一缕阳光刺到他的面庞上,那是一张和善的线条柔和的胖脸。 他笑眯眯地问,住店吗? 杀气消失了。 后来我就觉得戈富贵在明亮处是松松垮垮的,而在暗处就给我箭在弦上的感觉。 他的手很稳定,他的袖子没有一丝颤抖。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在“富贵客栈”住下了。 我一直弄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在一家客栈中住下。这似乎违背了我的初衷。 我原本打算找一处渺无人烟的地方,譬如大漠,看那漫天黄沙飞舞,看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离那些长着人的五官,两脚走路的动物远远的。 我的灵魂可以得以安息。 大概我的内心是骚动的,寂寞会杀死我的。 起先,我混迹烟花场所。 我为那些胭脂俗粉一掷千金,看她们见钱眼开的堆砌的笑,我就开心地笑,放肆地笑,笑得打滚,笑得肚子痛,笑得淌出眼泪。 甚至,下三LAN的窑ZI我也去。 我招那些半老徐娘来陪宿,看她们欲盖弥彰的怎么掩补都无济于事的皱纹,看她们纵情歌酒SE欲未老先衰的姿容,看她们强颜欢笑为几斗米折腰的谄媚,我就把她们剥得精光,就着黑色的光亮摸遍她们的全身,她们那堆积在腰上的层峦叠嶂环环相扣的肥肉让我产生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我在她们身上呕吐,然后狠狠地草她们,听她们麻木不仁毫无敬业精神的叫床…… 我厌倦了,我又去赌。 在那烟雾弥漫,到处充斥着污浊臭气的赌馆中,我剥去上衣,汗流浃背地赌,喊得声嘶力竭,脚丫子们在底下蠢蠢欲动冒着白色的气体。 我失望地发现我面前的钱越赌越多,我厌倦了。 我把钱全部扔到地上,无精打采地离去了。 我驾着牛车,横冲直撞地穿过闹市,冲到荒野,我策牛狂奔,鞭子打着呼哨落到牛*上,一落上就肿起一条隆起。 那老牛疯了,象风一样地狂奔,树木野草乱石浮光掠影似的被快速甩到身后。 它把车轱辘拖掉两个,它跑得脱力,猛地把我掀了出去,然后伏在地上没命地喘气。 我站起来,哭了一会,带着一身尘土回到“富贵客栈”。 我决定走了。 戈晨歌跟只小老鼠似的坐在“富贵客栈”大门的门槛上,她用手托着腮,盯着路边那棵大槐树。 她叫住我问,你看到那个鸟窝没有?   我顺着她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老槐树枝叶扶疏,哪里有什么鸟窝?   我点了点头。   她一脸愁容地说,那只大鸟儿三天没有回来了,你说小鸟儿会不会被饿死?   我摇了摇头。   她欢快起来,她笑了,她的眼睛弯弯,她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她更象一只小小的老鼠。   我突然决定不走了。   客栈中来几个不住店的人并不奇怪,他们不仅不住店而且哭诉不停也并不奇怪,但每天都会来那么几个人就有点不合事宜了。   “富贵客栈”底楼摆放着许多桌椅,除供应住店的人的日常餐饮外,也对路人开放。   每日,总会有几个人来到这里,却既不住店也不叫酒菜,只是在这里哭诉。或是被恶霸霸占了几亩田了,或是无钱缴租女儿被人讹走了,或是某官不为民做主却总鱼肉百姓了,甚至事不关己的不平之事也都来这里诉说。   客栈中来几个不住店的人并不奇怪,他们不仅不住店而且哭诉不停也并不奇怪,但每天都会来那么几个人就有点不合事宜了。   “富贵客栈”底楼摆放着许多桌椅,除供应住店的人的日常餐饮外,也对路人开放。   每日,总会有几个人来到这里,却既不住店也不叫酒菜,只是在这里哭诉。或是被恶霸霸占了几亩田了,或是无钱缴租女儿被人讹走了,或是某guan不为min做主却总鱼肉百xing了,甚至事不关己的不平之事也都来这里诉说。   戈富贵仍旧坐在柜台深处“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待他们哭诉完毕后,才从柜台深处踱出,一脸不耐烦地把他们赶走。   这没什么不对,他们不能给戈富贵带来收益,戈富贵当然有QUAN利把他们从他的地方上赶走。   然而,过不了四五天,就会有传言说,某恶霸被人斩去一手示以惩戒,并已退回霸占的田地;某豪绅被人骟了,所掠来的MIN女已经悉数放回;某贪GUAN在夜间被人把头割去了,据说扔给野狗吃了。   官府出动了大批六扇门的好手,却连一件案子也没有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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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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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5/11 6:04:00

还没写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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