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无羽之翼——我的研究生三年

呵呵  谢谢欣赏！更精彩的在后面！

这次我的问题比较严重：一开始是后背长了很多小水痘，一直蔓延到腋窝，密密麻麻，又痒又疼，根本无法入睡。医生说是带状疱疹，给我开了些药，可抹了药更疼，仿佛有两种力量在体内搏斗，一次次撞击着我的伤口。然后，我发现腋窝跟胸部相接处的皮下长了一个小坨坨，黄豆大小，摸着还有些疼。我马上想到肿瘤：天哪，我一定是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还没结过婚呢!我没上医院，不敢去。反正我没钱，横竖是等死，即使有钱，长在那个地方，会把胸部割掉的，那样也别想嫁人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这样，我天天顾“病”自怜，躺在床上眼泪从晚流到早，又不敢告诉别人。家人就更不敢说了，他们不在长沙，只会让他们担心。这样过了十多天，我的脸成了一张只剩下一根骨头（鼻子）三个洞（眼睛和嘴）的黄皮。其中，我强撑病体跟同学们去过一次韶山，那是我们院三年中唯一一次集体出远门。为了表示对集体活动的支持，我冒着美名（在某些眼光宽容的人看来，我还是算有点姿色的）被毁的风险跟大家照了张合影。看到相片中的自己，我懂了什么叫“木乃伊归来”。

 

又过了几天，我的痛苦终于被大家发现了。她们都叫我上医院，说，也可能不是癌症呢，那不是被自己吓死了吗？我一想，也是哦！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吃得饱饱的——即使死，也不能饿着死——以一种不怕牺牲的大无畏精神，视死如归地走进了校医院大门。

 

我首先挂了个妇科，认为乳房是女人的事儿，便想当然以为一定是妇科，可妇科医生说乳腺属外科，不过还是建议我做个B超。

 

外科是个男医生，真别扭！我先自己找准那个坨，然后让他的手放上去。他按了按那个坨，立刻下结论说：“乳腺瘤，动手术。”

“啊？”我一惊。

“现在天热，过几个月吧，9月份的样子动，恢复快些。”

“哦——。”

总感觉。

做女的挺难

我又去做B超。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仪器照来照去，想着刚才男医生的话，再看到两个女医生不时地窃窃私语，我好紧张，不停问：“医生，有肿瘤吗？”“不是癌症吧？”

 

医生听了我的话，和蔼的面容一下变了，很不耐烦地：“你这个女孩子怎么搞的，怎么乱说话呢？”“年纪轻轻的，怎么癌症癌症的呢？”“你怕有点神经质吧！”

“外科医生说是乳腺瘤，要我动手术。”我说。

“什么瘤？谁说的？”女医生说，“是淋巴结肿大。”

“哦，那没什么问题吧？”我忐忑不安地。

“没什么问题，注意休息，先观察一段时期，如果没消再检查。”

“哦，好的。”我说，又问，“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走了。”

“哦，好。再见！”

 

听到医生的话，我如获大赦，拿着化验单就屁颠颠往外跑。哈哈，我没有癌症！外科医生说的即使是对的，动手术也要几个月以后，先活好这几个月吧！从医院回来当天，我就发了短信给王强，说过几天去青岛。

 

所以说，想见王强，其实跟我对自己健康的担忧也有些关系。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想直到死都没见过自己付出那么多时间和感情的人，那样我会死不瞑目的。可是王强却以为我在开玩笑，没理会。其实我说的是心里话。当年母亲患病，我在医院接触了太多癌症病人，各种各样的癌症，印象太深，以致后来只要身上有哪个部位不舒服，我就会马上想：是不是长了瘤？我这种心情，一般人是无法理解的。

 

去青岛我坐了整整2晚加1.5个白天的火车——有生以来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是我连续睡觉时间最长的一次。我在火车上一般不干别的，就打瞌睡，从上车开始闭上眼睛，只要中途没什么事情，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直到下车。其实，我在所有的车上、包括公共汽车上都是这样。还以为是近些年才有的特点，可大学同学说：“你一直这样啊，原来从师院到市区20分钟，你也可以睡一觉啊!”看来，过了那么多年，我真有点“忘本”了：原来我已经嗜睡很多年。也正因为这个特点吧，别人说的什么旅途情缘、列车艳遇，我从没碰到过；不过如果发生，也只可能是梦中了。

我首先到武昌，然后转车。车进武昌站的时候还很早，不到六点的天空依旧笼罩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黑暗。

 

第一次到武汉，我一个人不敢走远。等到天亮，才到附近面馆吃了碗面条。刚吃一口就发现只死苍蝇，服务员好凶啊，硬不给退，而且脸色很不好看，大概看我一个人好欺负吧；只得重新换一碗，还是难以下咽，干脆不吃了直接给钱。可等到了车上，无意中数钱，竟然发现少了好几十块！

 

我想起那个男服务员说零钱太多，要跟我换张整的。他把一叠厚厚的十元钱来回数了好几遍，然后交给我。莫非是那个时候动了手脚？可我一直盯着的啊！又想起她们挤眉弄眼、阴阳怪气地说话的样子，我明白过来，我是着了她们的道了。

 

想到自己被骗，我的肺都要气炸了。真想立马变成个彪形大汉，跑过去把他们狠狠揍一顿，然后再回到车站变回来。可是没办法，我不是孙猴子；如果真是，他们也不敢骗我了。那天，我的心情很糟。虽然我一再告诫自己，这样的骗子到处都有，不要因为几颗老鼠屎就否定了一锅粥，不要因为这几个贪便宜的小市民就否定了整个武汉人民；但是从此我还是无法不对武汉乃至湖北心存偏见。我把我QQ上一切跟武汉有关的人都删除了；加我的如果是湖北人，也一律拒绝；给我介绍对象，湖北的我首先就从心里排斥。

 

认真做人  都不容易

不过 我觉得  做男人   更难  男人就是“难人”

终于到了我梦想很久的青岛。是上午11点多钟，阳光灿烂，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王强没来接我，他没空，告诉了我线路，叫我自己到海边去搭车。

 

青岛人民真友好啊，无论男女老少，在我问路的时候，都给了我耐心、详细的指点。他们的笑容是那么朴实、真挚，武汉那几个小人的诡诈嘴脸逐渐在我脑海退去，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青岛的公交车也很有档次，我乘坐的那趟车大概是旅游线路吧，售票员着装得体，说一口普通话，很有礼貌，比长沙的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记得当年刚到长沙，最怕的就是司机了，无论公交车、中巴车还是出租车，都凶巴巴的，仿佛别人欠了他们钱似的。还时不时来句粗话——长沙的粗话真的很恶心！本来没说粗话听着就像是在吵架。而且他们很瞧不起外地人，即使你说的是标准的国语，在他们眼里也是乡里人。当然，现在长沙的情况已经有了很大改观，随着人才流动的频繁，长沙也越来越包容了，至少那种对外地口音另眼相看的司机少了；但是第一印象一旦形成就根深蒂固，我对长沙话的反感一如既往。所以，在长沙这么多年，我一直只说两种语言：我们的国语和我的方言。其实我在长沙很多亲戚，但是我也没想过跟他们学长沙话，而是坚持说普通话——当我想坚持某些东西的时候，真是相当固执。

 

大概坐了40分钟，过了20多个站，终于到了王强指定的地点。一会，一辆110过来，一个人在窗口笑着向我招手：是王强，跟相片上一个样。他下来帮我接过行李，然后送我到旅馆、吃午餐。

 

王强属于武警，所在单位是边防哨所，可他们做的事情实际跟警察没什么区别，就是维持治安，查抓黄赌毒和其他犯罪，看王强接我用的是110就知道了。不同的是：他们的制服是军装，即使再热，没有命令也要把厚厚的毛料制服扣得严严实实，不能换夏装；有老婆的下班可以回家，但是22点会有人查岗，看是不是在家——这个规定好，有利家庭和谐，应该推而广之——所有未婚人员都住集体宿舍，早上出操，检查内务，晚上只有两个多小时自由活动时间，9点以前必须回单位：说白了，他们就是军事化管理的派出所。

我到的那天是周五，本来王强值班，想着我要来，便跟同事换成巡逻，那样时间好控制些，不然，就得一天呆在所里不能出来。不过，他也没什么时间陪我，吃过午饭，就把我一个人丢在海边，继续巡逻去了。

 

那个下午，我就一个人在海边闲荡。等荡到不想荡的时候，想回去，才发现我既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只得给王强发短信，问他我在哪里。王强马上回话，叫我等在原地。几分钟后，110把我送到了旅馆。

 

我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王强敲门才醒。他帮我叠好被子，换上带来的白床单——怕旅馆的不卫生。那家旅馆是一对夫妻开的家庭旅馆。这样的家庭旅馆在青岛崂山区会展中心一带很多，通常是带个小院子的私搂，因为住房多，又占着风景区的地利，便把多余房间做成各式规模的客房，以迎接各地前来的游客。因为不是宾馆，又是私房，价格一般比较实惠，而且卫生方便，很适合旅游的散客。我住的是个有电视的小单间，卫生间就在隔壁，很方便，只要20元一晚，很便宜。最主要的是，这家旅馆离王强工作的地方很近，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

 

那天一起吃晚餐的人很多，王强的好几个同事都去了，共4男1女。我至今对他们都还有印象。印象最深的是小季，因为每次接送我都是他开车，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他很小，才19岁，不过大概是在部队锻炼过的原因，看着并不稚嫩。小季旁边是李彬，看着比较沉稳。他有个很漂亮的老婆，我爬崂山时碰到了。还有两个，一个满脸带笑，一个似乎长年不笑。女同事也很小，20来岁，大概军营女少男多让女军人很受宠吧，女同事有点娇气，不知道为什么事一生气就走了，王强出去才又把她请回来。他们只吃了一点点就走了：工作原因。

只剩下王强跟我。他一边给我剥海鲜，一边使劲劝我：“多吃海鲜，少吃别的菜，到了青岛就要吃海鲜，难得来一次。”

又说：“最好能吃胖点、吃白点（停了一下，看看我），你还比较白；有可能的话，再吃高一点。”

我看了王强一眼：“你觉得我矮？”

“嗯。”王强点头。

 

王强的高度看着有些阔绰，虽然实际只是小康。他是典型的北方人身材，比较魁梧，长相也是，一看就是吃面粉的。所以，按小米的观点，我跟王强也是提高国民形象的搭配。

 

我尽力吃，但还是吃得很少。青岛海鲜真的不好吃，简直是难吃，就是一锅海水把一些海生小动物煮熟了而已，除了海水的腥味，没有别的味道。后来我去了海南，那里的海鲜才真叫美味啊！

 

吃过饭，我们一起慢慢走回去。一路上，我的话很少，基本是王强在说：初次见面，我还有点拘谨，话匣子没打开。

 

他说一开始在这个单位很不习惯，一天到晚关在所里，哪里也不许去，又没有任何私人空间，简直要憋疯了。有次他向所长请假，想到海边走走，所长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王强不是当兵出身，大学的自由氛围一下变成部队的严格管制，不习惯是很正常的；但是既来之则安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说部队工资很低，每月才1000多，虽然吃饭不要钱，但是也太少了，青岛房价年年涨，不知哪年哪月才能买房；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谈朋友，有人要给他做介绍他也不要；工作没有正常的作息时间，经常是凌晨才睡，总有地方打架斗殴什么的；上次体检，工作几年的几乎没有谁身体没毛病的……

 

那天晚上王强说了很多话，也是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从第二天开始就是我说得多些了。所以，一般跟我不熟的人说我内向、不爱说话，是对的；但是我的室友、跟我比较熟的同学觉得我不内向，也是对的。

自带板凳后面排队看。

支持一下，男版XX三年看的多了，呵呵，MM版本的是第一次。

句话怎么说来着？ 说本科MM是XX，，，研究生MM是XXX，读历史的研究生MM就是XXXXXX....

呵呵。。。有前途，国外那个什么根儿叔叔说过：读史可以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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