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那年。那夜。
那冬景。那烟花。那寒冷。那璀璨。
所有美好事物幻化成空气。直至消失。。。
(-)
走在寒冷大街,穿着素白的衬衣,蓝色牛仔裤,只是,随着时间年轮的转动,已经开始煺色。路人以奇异眼光观望身着单薄的俄,或许他们眼里,俄显得怪异,颓废,与众不同。抑或,他们眼里,从未有过俄。世界,便只剩我一个。那年冬季的美好与我背道相行。
口里喷出热气,奇怪的现象,空气竟然将此热气烘托得犹如水蒸气般浑浊,眼睛的视线里,竟然看见了从我口中喷出的热气,这现象,我想源于温度吧。就像是一杯开水,放在0下温度,它会随即结冰,产生一种固体现象,放在热高温度中,水会由于周围环境沸腾,我们可以将此杯水与我们的心结合,让之相通相等,自身温度可以从中感受的到。
走进一家陌生咖啡厅,径直走向阴暗角落的一张小方桌。咖啡店小姐问我,“请问你需要来杯什么?”我没有抬头看她,用极其平淡的语言回答,“意大利咖啡。”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加上一句。“这里有栗米嘛?可否帮我加上一点。”忘记谁曾说过,栗米是一种味道略带苦涩的食物。俄的记性一直不太好。时常忘记谁曾出现过俄生命,谁对俄说过感人肺腑的甜言,谁曾牵俄的手肆无忌惮的在街道行走。俄便是如此健忘的,独,因苦涩二字,俄便将栗米记在心中。
等咖啡的那几分钟,坐在竹凳上,感受到一丁点阳光的气息,至少,不刺眼。这的四周,有古色古香的感觉,墙面不像别家店装饰的那样光彩夺目的感觉,有些颓废,有些破旧,实质上又不是这样,没有空调,是几扇吊顶大风扇,却有着一种很复古的感觉,玻璃是透明的,尾摆带些彩钻,金光闪闪的感觉,玻璃下是一排珠帘,顺着珠帘下,是细小的排水管,水,缓缓顺着玻璃流下,然后再一路排泄在外,再周而复始。顺着排水管,再由上到下排下,为何时间不能如此,转完一圈,便回到原地?俄在想,时间是庸懒的。一个人庸懒,也只是盲目地不知道在做什么,随时间慢慢流逝,或躺在床上看电视,或靠在沙发上听音乐。而时间,却是永远永远地行走。每一分。每一秒。永远不会改变。它过分的慵懒了。
“您的咖啡来了。”我。抬头看了那个女人。并不能用姣好来形容的一张面容。唯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她的鼻梁上有一颗痣。声音,略微沙哑。“抱歉。我们这里没有栗米。要我帮你把糖浆打开吗?”我摆摆手。“我喝咖啡从来不加糖浆。”她没有用过往咖啡店小姐诧异眼神来回应我,只是,露出甜美笑容,缓缓的说,“那您请慢喝。”便转过身去,慢慢消失在俄的视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想起周星驰〈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台词,“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放在我的面前,直到失去之后才感到后悔莫及,人世界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愿意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这段我并不崇尚,抑或该说,只是鄙视。俄的人生。从未有“后悔”两字,在我眼里,未曾珍惜也并非最悲惨的事,我不爱太戏剧化的东西,只会让人觉得虚伪。在我眼里,最悲惨的事,就是看着时钟一格一格转动,感觉到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抱歉,我是可悲的。一直在痛楚中享受折磨的快感,我一直在经历着最悲惨的事,让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蹉跎着时间的岁月。
当我忽然晃神时,发现那咖啡小姐正专注地盯着我看。我平静的回望着她,眼神空洞。
坐到下午6点。我离开了咖啡厅。
今天的空气清新度很好。有风在耳边呼啸,但仍旧感觉到南昌整条街的忙碌。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涌动的人群。不只南昌忙碌,全中国各个城市都忙碌,或许全球都在忙碌,亦只有我不感觉到忙碌。
回到那间属于我的旧屋,开了灯,随意躺在床上。脑子开始失去思想。躺罢数分钟。起身。倒了一杯冷开水。望见了那泛着霓虹的巨型吊灯。在市场望见它的第一眼,便将它带回了家。因我爱那红色。血腥的颜色。我关下灯。让月光照在脸上。我对自己说。记住。我叫灵。空灵的灵。
(二)
睁眼,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本就属懒散之人。头发散乱,面部因长久不涂抹护肤品,已有皮屑掉落,浓重的黑眼圈,面容苍白颓废。不喜化妆,贪恋这副模样。只是偶尔,也会拿起眼线笔,在眼线处,重复挥舞,与黑眼圈相互辉映。这双眼,是他人所及不到的深邃,空洞。
每天生活照样乏味不堪,但是却极爱捕捉这些黑暗的块面感。依旧是一身素衣。俄。再次走进那家咖啡厅。依旧是阴暗角落的那张小方桌。咖啡厅本身由于水源太多,相比别家,环境略显得稍微潮湿一些,而我选的那个方位,更是给人一种阴森。黑暗的感觉。每次来到这咖啡厅。那个位置总是空无一人,似乎是在为我等候着。
依旧是那一脸纯美笑容。那女人以袅娜身躯向我走来。“还是一杯意大利咖啡吗?”对于陌生女子男子的搭讪,或以友好方式主动的结识,俄,从不婉言拒绝。我对她微笑,第一次,只是那笑容永远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怎么你们这还没有栗米嘛?”“抱歉。没有。”咖啡还没拿上来。我从包里随意拿出一根烟和打火机。瞳孔已失去光泽,但还是看见手指开始泛黄。
闲暇的工夫,望着窗外,俄发呆。脑子开始疼痛。盯着窗外一株野花,直至眼睛开始产生幻象。爱盯着某处发呆。直到眼前产生错觉。它可以随时提醒我。眼前东西大多是假象。“抱歉。打扰。这是您的咖啡。”我的错觉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打住。嘬了一口咖啡。没有糖浆的咖啡。味道奇特。苦中有涩。涩中含苦。那女人拿咖啡放下,并没有离开我的视线。我面色平静。我的预感很准。她会问我电话号码。她很是直接。“你电话多少?”我的眼神很镇定。我的声音很庸懒。我告诉她的我电话号码。
阳光也很懒散。似乎没有过多语言的。它就将它的光芒照射在地面上。我极其厌恶炽热的阳光。但是有时又会恶意地将皮肤在阳光下暴晒。让它炽热的光穿透它们。尽管它们已经狼狈不堪。常常等到晒的发红发烫。我才会将皮肤隐藏于衣袖间。它们,就像我的内心,暴晒阳光之下。会枯萎。
望着食指间的纹物发呆。俄,手指修长。食指间,纹了一个细长地蝴蝶。曾有人问,为什么纹只蝴蝶?我答,“俄,就是只蝴蝶,美梦醒来,自由自在,带着孤独,带着伤悲…”俄爱蝴蝶的美丽,更爱它的毒。从未否认我本身带着毒性。
手机震动,庸懒姿态。一条短信,内容“我叫绵。”
俄想起咖啡店小姐那张很有味道的脸,她,叫绵。
(三)
俄喜欢跳舞,闭上双眼,在下雨的天气里。步入广场中央,翩翩起舞。穿着素白的长裙,帆布鞋。雨滴,渗进俄苍白嘴唇。手指,拉扯群摆,俄开始飞,飞,飞。俄知道,只要俄睁开眼,就可以望见他的笑容。他总是喜欢干净的,眯缝着双眼笑着,眼神宠溺。他撑着伞,就在俄对面笔直的站着。俄从来不会担心,他是否会觉得厌烦,他是否会感冒,他是否会责怪。因他只是幻象,俄脑中凭空的影象。俄渴望,在俄独舞的时候,有这样一位男子,静静在旁边看着。他只要宠溺的对俄微笑就好。然后,俄睁开眼,果真就看见了他。亦。深爱着俄,直至他对俄的一切,已经无能为力,已经无法抗拒。
俄对他微笑,轻声唤,亦。
灵,把你的手给俄。
俄仍旧微笑,听话的将俄的手,放在他的手心。
他心疼的责怪,你的手,还是这样凉。
他开始在俄的旧屋里忙碌。洗衣服,整房间,弄饭菜。
俄安详的坐在窗台,裸露着脚趾,用手指,在潮湿的窗户上写字。灵,亦。而后,俄开始沉思。这两个字,是否会一直牵扯至永久。
灵,吃饭了。亦走过来,搂着俄的腰,将头放在俄的肩膀。他略微抬头,望见玻璃上的两个字。嘴角上扬,继而,亲吻俄的脸颊。宝贝,俄们可以一辈子。
一辈子,俄们可以在梦中实现很多次,在小说里出现很多次,在口中念出很多次。这双手,能被你握着多久,便是多久。然,一辈子,这三个字,始终是你俄负荷不下的承诺。
俄在CD机里,放入X-JAPAN的唱片,窒息的聆听,泪水悄悄滑落。
亦抚摸着俄的脸颊,亲吻俄的双眼,将俄泪痕吻干,用他温柔的眼神凝视着俄。灵,别再想,别再想,算俄求你。
俄拿开他的手,平静道,俄的事,与你无关。
一阵闷响打破了俄的思绪,如梦境般游离,苍白。
俄走出旧屋,漫步街头。像被丢弃的孩子,头发散乱,衣衫单薄。细雨打在皮肤上,有些疼。推开门,那间咖啡厅。走向老位置,桌上已有一杯咖啡,没有糖浆。俄坐下,拿着咖啡,细细尝了一口。而后,俄明白。绵,找到了粟米。
她还是这样微笑,对俄说,女子,你这女子。
俄按照她的方式,答道,女子,你的女子。
她开始微笑,带些诡异却也甜美的笑容。空洞,也预示着美好。像是一湖沼泽里生长出来的微白花朵。
她坐在俄对面,轻声对我说,你是个孤独的女人。俄默不做声。
“你渴望被关怀吧,你的手指,你静坐的姿势,都显得那样孤独与颓废。”
仅这一句,俄便在生人面前落泪。低头,用手擦拭泪痕。
亦也曾这般形容,他时常心疼的望着俄,对俄说,灵,你能否对自己好一些,你能否多爱俄一些,你能否别再停留过去。
可是,亦,你可知,俄早已丧失爱人的能力。
绵一直没有说话,那种相对无言。那种静默。在蔓延。
坐着依旧是沉闷。点燃一根香烟。软包装纸上印的是白沙。软白沙。很粗糙的烟草味道。纵然它会让我的声音变的沙哑。手指已经接近枯黄。用鼻触息。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只是,我贪恋。贪恋当烟进入咽喉用力往上提升一口气的感觉,亦爱当烟圈从嘴里缓缓吐出的感觉。俄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惟有香烟与俄做伴。
“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良久,绵吐出这几字。
俄微笑,没有说话。将烟摁熄,走出咖啡厅。
夜幕降临。天空开始落泪。
很久很久以前,男子对女子说,降雨是天空落泪的一种迹象。
很久很久以后,女子在天泪里感觉到了男子的眼泪。
每一个雨天,女子都会在广场中央独舞。她期望,睁眼便看见男子温柔的笑容。只是,女子再也看不见。因,男子,再也没有出现…
(四)
双手环绕着我颈脖,耳边仍残留着唇香。那男人明亮眼睛望着我,是那样的迁就。未曾忘记是那人,曾千万遍耳旁诉说“我爱你”,是那样的深情,亦,为何俄的心灵没有一丝触动?爱在左,同情在右。俄的世界,偏执,空旷,繁重,困顿,荒废,寂静,黯淡,荒芜,懵懂,但是又温柔的让人惋惜,真实的叫人可怕。
这个清晨,曙光还是微亮,天空开始下起蒙蒙细雨。不知为何,失眠了一夜。梦境,似乎感觉意犹未尽。看着窗外一片薄雾,仿佛俄置身于一片漂泊大海,俄在假想,俄是一只漂泊无依的小船,那么,俄的彼岸会在哪里。
躺下,爬起。躺下,爬起。这样的反反复复。俄爱这样的不知所措,迷惘到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走下床,俄随意披上一件大衣。翻出一张陈旧的CD,没有署名,只是那样一首反复的钢琴曲,《眼泪》。按下一个键,单曲循环,俄,便在反反复复中感觉这寂寞的声音。
胃迅疾抽搐。疼痛的感觉开始布满全身。蹒跚着爬向床的位置,狼狈跌倒床间。皱眉,双手紧握拳。被子缠住身体。四肢在床上游离。痛楚让我忘记游离的美好。挣扎的爬起,拿出一惯爱抽的“软白沙”。将其点燃。那味道,寂寞,音乐,也开始变的寂寞。
穿衣出门。搭上一双高根鞋,鞋尾上的蝴蝶结俄很喜欢。从未忘记过,俄是一只有毒的蝴蝶。这样的清晨,这样的薄雾。这样的朦胧。走在街上。人烟稀少,没有下午的人流涌动。俄不爱下午逛街。不爱人群的热闹。所以那个时段经常只身顿留在咖啡厅。
俄不吃早点。虽然茶的沸腾能让人感觉到某种生机。有着长期的厌食症,致使俄不爱吃食物。俄吃的东西很少。咖啡。面包。心情好,勉强吞咽。食物进喉间,那样的苦涩,比不加糖浆的咖啡亦要苦涩。抑或心情不好,食物刚进口里,不过一秒钟,亦会狂吐。
“一个躯壳。俄是一个躯壳。”我对自己说。
晌午的太阳那样的火烈,游荡在街头已有多时。我想我得了肌肤饥渴症,抑或它需要阳光。那样的不留神,被人撞倒街头也没发觉。是那群嬉戏的孩童。望乎莫及。俄便,不去在意,拍拍身上风沙,继续前进。这条路那样漫长,俄一直在前进,却不知前头等待的将会是什么?
手机响了,是X-JAPAN的-Endless Rain。俄按下绿色键,没有说话。等待电话那头的声音。“出来。”那声音似乎在用一种命令的语气。本想拒绝,但意识却在左右俄的回答。“呃。你在哪?”“我去找你。你在中山路大阪城等我。”
坐在塑料凳位上。塑料产品,俄并不热爱,那样的脆弱,并且罪恶。讨厌重物压于它上,便立即破裂。“等好久了吗?”这女人总爱打算我的思绪。我抬头。今天的她与往常不一样,休闲的朴素白衬衫,配上一条紧身牛仔裤,腰间还系着一根金光闪闪的腰带。没有纯美,而是一种休闲的感觉。刹在想,她确实是与那天所见不相同的。摆摆手。“没有,俄也是刚来。”“就连摆手的姿势也是看的那么叫人心疼。”她心疼。笑,俄笑了。第二次对她笑。似乎带有一点盎然。拿出烟,“你抽吗?”她以光速不等我看清抢走手中的烟,带着一种责骂的语气,“不是叫你别抽烟的吗?伤身体不知道?你这个白痴。”我笑了。不知为何再一次笑。或许是很久没有被人责骂的感觉。“没有人叫过我白痴。”俄。带上一点讽笑。她的手指在晃动,指着我,带着调皮的笑容,“那我告诉你,以后我不会叫你的名字,就叫你白痴,只许我叫,别人不许叫喔。”“我没有朋友。只有我一人。没人会这么叫我。”打段了那女人的话。她脸上立刻凝结出了一丝我看不懂的神情。似乎。熟悉。但又。遥远…
双手环绕着我颈脖,耳边仍残留着唇香。那男人明亮眼睛望着我,是那样的迁就。未曾忘记是那人,曾千万遍耳旁诉说“我爱你”,是那样的深情,亦,为何俄的心灵没有一丝触动?爱在左,同情在右。俄的世界,偏执,空旷,繁重,困顿,荒废,寂静,黯淡,荒芜,懵懂,但是又温柔的让人惋惜,真实的叫人可怕。
这个清晨,曙光还是微亮,天空开始下起蒙蒙细雨。不知为何,失眠了一夜。梦境,似乎感觉意犹未尽。看着窗外一片薄雾,仿佛俄置身于一片漂泊大海,俄在假想,俄是一只漂泊无依的小船,那么,俄的彼岸会在哪里。
躺下,爬起。躺下,爬起。这样的反反复复。俄爱这样的不知所措,迷惘到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走下床,俄随意披上一件大衣。翻出一张陈旧的CD,没有署名,只是那样一首反复的钢琴曲,《眼泪》。按下一个键,单曲循环,俄,便在反反复复中感觉这寂寞的声音。
胃迅疾抽搐。疼痛的感觉开始布满全身。蹒跚着爬向床的位置,狼狈跌倒床间。皱眉,双手紧握拳。被子缠住身体。四肢在床上游离。痛楚让我忘记游离的美好。挣扎的爬起,拿出一惯爱抽的“软白沙”。将其点燃。那味道,寂寞,音乐,也开始变的寂寞。
穿衣出门。搭上一双高根鞋,鞋尾上的蝴蝶结俄很喜欢。从未忘记过,俄是一只有毒的蝴蝶。这样的清晨,这样的薄雾。这样的朦胧。走在街上。人烟稀少,没有下午的人流涌动。俄不爱下午逛街。不爱人群的热闹。所以那个时段经常只身顿留在咖啡厅。
俄不吃早点。虽然茶的沸腾能让人感觉到某种生机。有着长期的厌食症,致使俄不爱吃食物。俄吃的东西很少。咖啡。面包。心情好,勉强吞咽。食物进喉间,那样的苦涩,比不加糖浆的咖啡亦要苦涩。抑或心情不好,食物刚进口里,不过一秒钟,亦会狂吐。
“一个躯壳。俄是一个躯壳。”我对自己说。
晌午的太阳那样的火烈,游荡在街头已有多时。我想我得了肌肤饥渴症,抑或它需要阳光。那样的不留神,被人撞倒街头也没发觉。是那群嬉戏的孩童。望乎莫及。俄便,不去在意,拍拍身上风沙,继续前进。这条路那样漫长,俄一直在前进,却不知前头等待的将会是什么?
手机响了,是X-JAPAN的-Endless Rain。俄按下绿色键,没有说话。等待电话那头的声音。“出来。”那声音似乎在用一种命令的语气。本想拒绝,但意识却在左右俄的回答。“呃。你在哪?”“我去找你。你在中山路大阪城等我。”
坐在塑料凳位上。塑料产品,俄并不热爱,那样的脆弱,并且罪恶。讨厌重物压于它上,便立即破裂。“等好久了吗?”这女人总爱打算我的思绪。我抬头。今天的她与往常不一样,休闲的朴素白衬衫,配上一条紧身牛仔裤,腰间还系着一根金光闪闪的腰带。没有纯美,而是一种休闲的感觉。刹在想,她确实是与那天所见不相同的。摆摆手。“没有,俄也是刚来。”“就连摆手的姿势也是看的那么叫人心疼。”她心疼。笑,俄笑了。第二次对她笑。似乎带有一点盎然。拿出烟,“你抽吗?”她以光速不等我看清抢走手中的烟,带着一种责骂的语气,“不是叫你别抽烟的吗?伤身体不知道?你这个白痴。”我笑了。不知为何再一次笑。或许是很久没有被人责骂的感觉。“没有人叫过我白痴。”俄。带上一点讽笑。她的手指在晃动,指着我,带着调皮的笑容,“那我告诉你,以后我不会叫你的名字,就叫你白痴,只许我叫,别人不许叫喔。”“我没有朋友。只有我一人。没人会这么叫我。”打段了那女人的话。她脸上立刻凝结出了一丝我看不懂的神情。似乎。熟悉。但又。遥远…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4-27 10:37:49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