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笔我心众生相--多情探花揭秘我笔我心众明星[堕落街论坛]

第二节谈善恶百年古刹巧问计效忠诚千里飞骑报警信

最近，江湖中接连出现了几桩怪事。这几桩怪可谓是多年难遇，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些怪事之间都有着联系。

无论怎么镇密地思考推测，都难以为这几件怪事找到合理的依据。

先是在江湖上久副盛名的青年才俊darkneys受了重伤，这或许没什么可奇怪之处。但江湖中人无人不知，darkneys的功夫了得，当年他以利剑柔文成名，数年来罕逢敌手。几年前，他在黑龙潭与黑龙帮一场恶战，与数百人围攻之下面不改色，最后居然大获全胜。从那时开始，江湖中人无不提dark而色变。有很多贵介公子，甚至以效劳dark为荣。这次，多年来从未尝过失败为何物的dark突然身受重伤，江湖中人当然感到奇怪难解。可他们一打听dark受伤的原因，就不仅仅是感到奇怪了。那种感觉是惊愕，对，是惊愕。他们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在确认事实的确如此时仍然不忘痴痴地问一句：“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dark是在和一个人单独比拼中受伤的。更令dark感到气愤的是，那个人并不是什么成名人物，而只不过是刚来我笔混了不足一个月的新面孔。他那天也许是太轻敌，不，dark每想到那天的比赛，做出这样的推测后总会摇摇头。他知道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他开始时的确有点轻敌，可后来，他已经尽了全力，可等待他的仍然是失败。那青年的招式也很平平，但他的内力，对，是内力，的确令人惊诧。江湖中除了衡山的古木禅师能有这样的内力外，dark实在想不到还会有第二个这样的人。

更令他感到惊异的是，这个人也很年轻，同他一样的年轻。

如果说darkneys受伤这件事令人感到奇怪。那么接下来的第二件事就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了。Darkneys受伤后，一向不问江湖中事的古木禅师居然亲自跑到长沙，牺牲自己的内力为dark疗伤。江湖中也同样都知道，古木禅师虽然退出江湖已有几年，但他在江湖中树起的威信早已使他成了名副其实的泰山北斗。三年前，他因为一件轰动武林之事，惯而出家，参禅悟道，发誓不再过问江湖中事。而以他的名望和威信，他的话自然无人起疑。而这次，他却亲自从衡山赶来，为的却是给最近是非颇多的darkneys疗伤。

自从古木下山以来，许多人就满腹疑问。到现在，他们的疑问不仅一个也得不到解决，却似乎愈积愈多。

难道古木禅师要自毁誓言？可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这个darkneys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过几天，又传出了一件足以震动天下的事件。古木禅师居然被选为我笔我心版主。这件事虽然无一人相信，但这已经不是传闻。就在前天，就在darkneys的伤势刚刚好了点，古木禅师和他一起公开亮相。而面上血色不足，一脸憔悴的dark不住地喊着版主？

这是为什么？凭古木禅师的德望，他如果想当我笔版主，自是几年前就可当选。可当时，他仰天长叹，抚袖而去，视功名利禄如粪土的精神，不知令多少人感佩莫名。可现在，就在我笔混乱不堪之际，他突然现身长沙，卷入我笔之中，究竟为何？

疑问归疑问。但人们只敢将这疑问放在心里，却没有人敢问。大家都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极大的原因，而对于普普通通的版民来说，多一事当然不如少一事。因为不知道哪一天，倒楣的可能就是自己。

古山岳麓，古寺麓山。这寺庙建于前朝乾光年间，至今已一百余年。作为湘、鄂一带的佛教圣地，随处都可以显出它的肃穆端庄。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偌大的麓山寺陷入了比白天更为端肃的寂静。知客僧早已睡下，除了正殿大雄宝殿中袅袅的青烟外，院子里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但西南角的退心殿里依然亮着灯光。只见一个中年禅师打坐在蒲团上，他的身后画着一副达摩祖师割肉饲鹰图，图下点着两支红烛。只图图上达摩正用刀割着自己手臂上的肉，送进巨鹰张着的口中，灯光下，达摩的脸色是那么慈祥从容。

画的两侧书着一副对联，明亮的烛光，可以看得很清—事在人为休言万般皆是命，境由心造退后一步自然宽。

“施主，我悟了半生才悟出这个道理。你说对吗？”禅师悠悠说道，“凡事当以和为贵，切勿争强斗胜。我这次只所以特意赶来为你疗伤，并非是因为我眷恋红尘，忘记誓言。而是因为想平息这场争斗，再说，我和那位王施主也颇有渊源，还望施主以能常怀仁德心，多做有益行。老衲在此谢过了。”

这禅师的话虽然听起来已显苍老，但却中气十足。他说着，居然真的站了起来，向着右侧深鞠一躬。

“使不得，使不得。”一个身着蓝衫的青年人慌忙站了起来，随即又跪了下去，叩头道：“古木大师为了给在下疗伤，竟自毁信誓，在下实是感激不尽。只是那人作心肠恶毒，于是众人才相聚一处，定计将其除去。在下此行，决非为一己之荣辱，实是为我笔我心发展之大计。”

这个打坐的禅师正是古木大师，而蓝衫青年则是dark。古木大师将dark特意约在这回心殿，想以佛法感化于他，平息这场争端。

“唉。你说的我都知道。试问人谁无过？你方才说他心肠恶毒，试问何为善？何为恶？我认为判断善恶的表准，不能只看他的存心，而要看他是不是真的去做了。如果做出来的是恶，那我们就认为是恶；如果仅仅因为将你击伤，就认为是在为恶，老衲的确不能苟同。其实，善也是如此，只有真正做了善事，而且一直坚持一贯地做善事，我们才能与人为善地认为，他真的行了善。”

“大师说的有理。不过，我所了解的善恶，跟大师不一样。谈到一个人的善，要追问到他本来的心迹，要看他心迹是不是为善，恶也是如此。存心善，才算善，哪怕是转出恶果，仍旧无损于他的善行；相反的，存心恶，便算恶，哪怕转出善果，仍旧不能不说是伪善；进一步说，不但存心恶如此，就便是存在不恶，但并没存心为善，转出善果，也不能说是善行。善恶反应的是人的本质，而不是表像。”

“施主果然厉害，成名如此之早，果非幸致。不过，刚才我说过，判定善恶的标准，要从一个人做出来的看，而不是想出来的说出来的看。这个标准，也许不理想，可是它很客观。你口口声声要问一个人本来的心迹，你悬格太高了，人是多么复杂的动物，他的心迹又多么复杂，人的心迹，不是那么单纯的，也不是非善即恶的，事实上，它是善恶混合的、善恶共处的，有好的、有坏的、有明的、有暗的、有高的、有低的、有为人的、有为我的。而这些好坏明暗高低人我的对立，在一个人心迹里，也不一定是对立状态，而是混成一团状态，连他自己也弄不太清楚。心迹既是这么不可捉摸的抽象标准，你怎么能用这种标准来评定他存心善、还是存心不善不恶、还是存心恶呢？心迹状态是一团乱麻，是他本人和别人都难以分得一清二楚的。所以，我的办法就是回过头来，以做出来的标准，来知人论世、来以实践检验真理。”

“大师真是菩萨心肠，只是这个标准未免太宽了些。”

古木笑了笑，转身指着他身后的画，娓娓说道：“你看这幅画，此乃我佛先祖割肉饲鹰的故事，以你来说，鹰是善是恶。”

“当然是恶。他视天下生灵为食物，为一己之欲，伤万千生灵，当然是恶。”

“呵呵。”古木又轻笑道：“你说的有理，不过只对了一半。如果按照我的标准，那它自然是在为恶，因为从它做的事来说，的确是做了恶。可如果按施主你的标准，它便不算为恶，他伤害生灵只是为了生存，只是为了自己不死亡，其实，它并没有存着任何恶心。虽然他有了恶果，但他却没有恶心，按你的理论，这便应该是伪恶了。”

Dark点了点头，仿佛若有所悟。

“虽然我达摩佛祖知道它是在为恶，但仍然没有责怪它。佛祖不仅对它没有任何怪责，而且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喂它，这才终于将它感化，日夜听我佛祖宣扬佛法，并甘愿做我佛座骑。”

Dark又点了点头，凝视墙上的那副画和两侧对联，陷入了沉思。但他很快又抬起头来，望着古木禅师说道：“大师之言，实令在下感佩。但我想让大师看几张帖子，大师就知道那人是不是已经为恶，是不是应当得到惩戒。佛语有云，‘惩恶务尽，方为善者’。恶人不除，善者何以得安？”

说着，Dark从衣服里取出了一件土黄色的包袱。他将包袱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慢慢打开，内层一层白色夹层，他又打开，然后将一本封面泛黑的书籍。

Dark双手将书呈上。

古木禅师将了过来，将书打开，就着烛光看了起来。

“哦，哦。”古木连连惊叹。要知道，修为如古木禅师，早已达到了处变不惊的境界。现在他居然发出感慨，说明他看到的是一件多么怪异的事情。

“既然这样，也不妨对他稍示惩戒。”古木叹口气悠悠道，“也好让他知道，山外自有山，人外还有人。你来，听我慢慢说。”

Dark闻言，慌忙满面欣喜地靠了过去。古木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明亮的烛光下，只见Dark不停地点着头。

“多谢大师出手相助。” Dark听古木说完，又庄重地拜了下去，“大师出山主持正义，实是我笔之福。一切还请大师做主。”

古木摇了摇头，叹口气，坐在圃团上，将眼睛慢慢闭上。

“善恶浮云散，禅道存心间。恩仇自难解，天理有循环。”

古木禅师的声音苍凉，回荡在空旷幽静的寺院里。

骏马急驰。

这当然是匹神骑。现在，已经连续奔跑了将近千余里，但骏马奔跑的速度依然很快。

乘在马背上的人心里似乎很急，他再次向马背上抽了一鞭。那马吃不住痛，再次加快了速度。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眼看过了岳阳，过了汩罗江，长沙就在眼前了。这马背上的人从少林寺的少室山日夜兼程地赶来，两天有余连一口水也没有喝。但他一想到自己肩上的使命，他就什么也不顾了。

古道漫漫，蹄声杂乱。

终于，马跑进了长沙。他一刻也不敢停，径直向麓山寺跑去。

马沿着山道向上奔跑，但速度一点也没有降下来。

到了，到了。终于到了。他看到了麓山寺的匾额，和师傅向他描绘得一模一样。

天还没亮，他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就有人开门了。

“我是少林寺少方大师的弟子，我要见古木禅师。”说完这句话，他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天已经微亮。骑马青年已经悠悠醒转。他看到了一个中年禅师慈祥的脸，他动了动，被古木慌忙按住。

“小师傅，你惫夜赶来，有何要事？”

原来，那青年是少林寺的和尚，是以古木禅师才叫他小师傅。

“师伯，我是少方禅师的弟子。我师傅听说你已经选任我笔我心版主，最近得到一个重要消息，特意派我来送信。”

说着，他谨慎地从内身取出一封被汗水浸透的信。

古木禅师慌忙接信在手，打开来看。

“不好，江湖这次真的要大乱了。”古木禅师道。

“大师，难道和那个人有关系？”关切地问道。

“是，是的。我真的没想到，她居然也会出面。唉，平静，平静，往往是越平越不静啊。看来，这次我们的胜算并不大。”

“大师，你是说他找了帮手？” Dark的表情很紧张。

“是帮手。不过不是他找来的，是那个人自愿帮他。这，这下可是真的麻烦了。若不是我师弟送来这封信，说不定我们会败得一塌糊涂，遗羞江湖。”

“大师，这个人究竟是谁。我看江湖中也没有什么太厉害的角色，我们不用那么……”

Dark的话还没说完，古木禅师就摆手打断了他。古木将信递给了他。

Dark慌忙低头去看。

他脸上的神情忽然大变。

“紫瞳花旦？”他喃喃说道，“江湖恩怨，自行了断；宁肯自杀，莫见花旦。难道是她？”

“是的。就是她。”古木禅师道，“‘紫瞳微光洞世事，花旦悄手报不平。宁肯自杀，莫见花旦；宁肯自杀，莫见花旦……’我虽退出江湖多年，但这个人，这句话，我还是记得的。”

“是她，是她，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帮他？”Dark的声音发颤。

“来吧，来了也好。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敬请期待：第三节述渊源紫瞳瞠目结同盟花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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