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纪念王小波[堕落街论坛]

活着的人总是喜欢纪念，纪念死去的东西。说白了人也是一种东西，用哲学的术语叫“物质”，还产生出另一种哲学术语，叫“精神”。人就是这么一种物质与精神的结合体，当物质湮灭而精神仍有流传价值的就值得纪念。所以我要纪念王小波。其实我也挺想纪念海岩，但是一来他的书娱乐性太重，二来他没死——人家正当壮年就咒人死可不是善良的作风——王小波就不同。第一，他的书很不娱乐。书里很多人、事的描写让长我二、三十岁以上的人看了，是要露出眉头紧锁、仿佛写交待时趴在桌子上冥思苦想的样子的。但他的书也很娱乐，让小青年（比如我）像看欣赏好几个多幕喜剧的精彩连演，看到忘情处还要旁若无人的大笑几声，非此不能体现它的humors。只凭看读者反应就能判定他们年龄的，王小波是第一家。第二，他的书很哲学。引用原话就是“不管何时何地，我们都在参加一种游戏，按照游戏规则得高分者为胜。。。。。。对我来说，这个规则老在变，假如没有一条总的规则的话，就和没有规则是一样的了。。。。。。但是这个游戏的总规则是什么，根本就没人知道。有关这个总规则的想法，就是哲学。”于是，王二就这么哲学了，以至多年之后连带影响我也跟着哲学——我趴在床上，感觉年轻的心脏有力的跳动，提示着我的存在；窗外火车经过的尖叫，提示着世界的存在。第三，他的书成熟。本来成熟作为本文的标题应该有个更崇高的地位，比如像小学时学的模板作文那样，总在第一段里就扎眼的出现。但是据说大人物总是最后出场的，更何况前面第一第二都是它的表象，不过是它或红或白的马甲呢。王二有篇论文，题目叫《虚伪论》。他说：“这个世界存在两个体系。一个来自生存的必要，一个来自存在本身，于是乎对一个问题同时存在两个答案。这就叫虚伪。”可是我不乐意叫它“虚伪”，我更乐意叫他“成熟”，至少是成熟的一个版本。成熟还有一个版本是：只说该说的话，不该说的绝对不说。这就是要不说谎话，关系生存问题不能说真话时就不说话。这些好象说的容易，做起来却难得紧。要不，警世恒言里面怎么总有一条“祸从口出”呢？王二先生就把“成熟”演绎得非常之好，要不，怎么先生死后多年依旧卖得如此“泛滥”呢？然而我却不够成熟。此刻东方正翻鱼肚白（关于这天的颜色是鱼肚的白而不是猪肚，我想我应该有点发言权。但你要问我是什么鱼？对不起，让我再研究研究两年吧，今天且妄断它就是红鲫的白肚罢），真正成熟的人会在四个小时后再提笔写下这点东西。我不是，所以我不够成熟。但我正向成熟努力，，所以闭眼之前我清楚的听到自己均匀而沉重的呼吸，以及一句似曾相识让我感觉立即清晰的句子：身体成熟是一时的事，思想成熟却是一辈子的事。连续几天读完了王小波精选，觉得有点东西卡在我快要睡着的身体里面，于是早上6点从刚进去的被窝爬出来写了下面这些话，没有什么文才，还带着理科学生习惯的“列1、2、3”，不管怎么样，也算是灌水一篇吧。刚刚作了个心理测试，居然是这样，看来我真的老了，郁闷ing。。。。。。您的心理年龄31岁与您实际年龄差9岁幼稚度36％成熟度71％老化度14％

主题：成熟——纪念王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