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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情感之乐爱情男女 → [转帖]强力推荐:《妓女日记》----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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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转帖]强力推荐:《妓女日记》----经典之作!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绝恋爱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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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小二 主题:24 精华:0 贴子:149 排名:5893 威望:0 排名:0 注册:2005/5/21 18:17:00 近访:2011/2/7 15:10:47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8/14 11:39:00

妓女日记(21)

君,今天谢谢你,你恨我吗?”我自知应该早点说出实情。
   “不啊!知道你真名觉得比晶好听多了,呵。其实名字只是一个符号”,他傻笑着。
   是啊!君说的对,就象五十八,也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符号,晶也一样。
   “一直想告诉你我的真名,但总没有勇气,不是一开始就准备欺骗你,有时候是没办法啊!”我无奈的说。
   “没什么啊!起码现在知道了,叫你皓会更加舒服些”君很坦然的说。
   “君,你觉得我和母亲真长的象吗?”我问。
   “象!感觉象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他肯定的回答。
   “她不是我亲妈”我小声说着。
   “妈在生二妹时难产离开了我们,我七岁那年她来到我家,成了我们妈妈,应该算是后妈,但从来我们家三个丫头都管她叫‘妈’,妈老实,很少说话,但对我们很好,爸爸身体不好,风里来雨里去都是她送我上学,很小我就知道要帮她多做点家务,可妈却总心疼我,不让我做,她从来都不说,只是那样本份的做!”我声音开始发颤,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对君说这么多,只觉得对着他说出来心里会好受很多。
   君沉默着。
   我哭了,从一个路灯影子哭到下一个路灯影子,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往前走着。
   君没有讲话,陪着走了一段路,突然一把牵住我的手,把我带到路边花坛旁说:“哭吧!大声哭出来,你心里会好受一些,在黑暗的位置哭,没人看你,你会哭个痛快……”
   就在今夜,我伤心的放声哭了个痛快。



我对她的守侯,就像守望着迎风的麦田一样,只要她开心,我就为她开心,风来了,无边无际的麦田便迎风摇曳,发出沙沙的笑声,风离去,我内心那片为她守侯的麦田就无声无息,感觉不到一点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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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22)

六月十八日 星期六 多云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发现屋子里空空的,只剩下我。
   有种莫名的孤独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呼唤我醒来的是母亲。
   母亲端着下好的面条,把我叫醒,让我吃了再睡。怕我饿到。
   很平时的一个动作,却有一种涌出的感动。不知道是否该说声“谢谢”,也许这两个字已经不能表达。
   “妈,你吃了吗?”
   “别管我,快点吃吧!趁热吃,放久了汤就跑进面里面,不精神了”母亲慈祥的说。
   当我吃完起床准备洗漱时,发现母亲才开始煮自己的早餐。突然想到母亲对我们宠爱过后总习惯解释的一句话:“水总往下流啊”。
   本来说好今天一家人一起逛逛步行街,但早饭后父母都商量好似的说昨天玩得太累,今天要在家休息。父亲又奇怪的说来时忘了带剃须刀,让我出门逛逛,顺便帮他带把。
   有些搞不懂父母的想法,感觉计划的都比变化的快,看看窗外天气很好,又没太阳,想想很久没有逛街了,打了声招呼,于是拎着包出了门。
   出门后心里一直惦记着爸说的剃须刀,但又生怕忘了,于是打开手机在记事本里加上《帮父亲带剃须刀》,上好闹钟,定在一小时后。
   还没把手机放回包里,就听到短信声,拿起一看,是九点多君发给我的:“你父母没有看出来吧?还有,忘记昨天的痛,因为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对了,记得差我一瓶酒!呵呵”。
   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忙给君打过去,谢谢他昨天帮忙。
   电话中君说酒的事情是开玩笑,早上打过电话给我,可是电话没开机。
   我不好意思的告诉他,刚起来不久。君听出我不在家,问早上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告诉他准备逛街,顺便帮父亲买把剃须刀,君听着笑了,他说我肯定不懂男人用的东西如何挑选,还告诉我他是逛街强人。有些不服气的邀他出来和我一起逛。因为老八逛街我见识过,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她强的人。
   君很主见,约我四十分钟后到王府井门口旁冰棒塑像见面,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已经感觉到君的强,安排逛街见面地点都是那么熟练。
   当到达那个巨大的铜制冰棒雕塑时,君已经到了,问他是否等了很久,君回答我,也是刚刚到。
   君孩子般对我说:“我特别喜欢这个雕塑,每次看到都会有这种想法——”。接着跑到雕塑旁蹲下身子,仰起头,伸出舌头装做要去舔融化得最快那一滴的动作。
   我笑了,因为他真的很可爱,不是因为动作的滑稽,而是确实太象个孩子,完全不顾街上穿梭人流投向他异样的目光。
   然后君很高兴跑过来,问我看到他的行为有没有吃冰淇淋的欲望,(其实我很想吃,但今天不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冲他不停笑着摆手。
   君告诉我,等我时,看到雕塑旁的流动献血车,准备去献血,而且刚巧带着驾驶证。感到幸运去填表时,戴眼镜的胖医生打量他后仔细询问了一下,说不能献。
   我好奇的问君为什么不能献,他让我自己去问旁边那位胖医生。看得出他有些不好意思。出于好奇,也许跟君在一起的原因,我大胆的上前去问:“医生,为什么他不能献血啊?”
   我特意指了一下站在不远的君。
   胖医生憨厚的笑着说:“你看他那么瘦,制度规定男性体重要到一百斤才能参加无偿献血。”
   笑着看君一眼,他回敬我一个鬼脸。
   君一路说着如何喜欢吃肉结果都不长肉,他饭量其实如何大,越说,我越想笑,真有些羡慕他。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闹钟。告诉君是怕忘了买剃须刀上的闹钟。他笑了,说我很笨,又比他聪明。
   君对我解释,他自己忘性也很大,但从来没想到用这种方法。
   说笑着我们进了王府井,很久没逛了,突然发现商场已经装修一新。君熟悉的带着我找到卖剃须刀的柜台,还说帮我参考。
   服务员很热情迎了上来,问需要什么,我告诉她想买把剃须刀。
   君坚持着要我买“吉列”,说实话我真不是很懂,当服务员拿出很多型号让我挑选时,眼睛一下花了。
   君很在行,帮我挑了一款叫“新锋速三”的,还对我解释因为有3层刀片,比较其他更能感应皮肤,刮胡子更舒服干净些。我似乎懂了点,特地看了看他的胡子,其实也没刮干净。于是挑了他所说的那款。
   服务员边开票边笑着说:“你男朋友很在行啊!产品性能都不用我解释什么了!”我看着他笑了起来。
   君马上有些自嘲说:“我哪有这福气哦!找这漂亮的女朋友,是给她爸爸买的。”他话音刚落,我的脸一下烫了起来。
   服务员一听,停下笔,从柜台里面拿出一个礼盒套装,介绍说现在买礼盒很划算,除了刀架刀片,还有刮胡啫喱,比单买便宜。用做父亲节礼物最合适。
   我听过父亲节,但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日子。还是君告诉我明天是父亲节。
   很高兴的买了礼盒,想想送给父亲也再合适不过了。
   我们一路逛着说着,不知不觉走到民众乐园,路过麦当劳外卖窗口时,突然看到冰淇淋广告,伴随着孩子声的那句“我就喜欢”,想到刚才君提过买冰淇淋,我忙掏钱准备买一个。
君奇怪的看着我,问我要干嘛。
   “你刚才问我吃不吃冰淇淋,医生说我不能吃,买一个请你吃呀?”比起跟他解释原因,不如这样说更加委婉。
   “我不吃”他的话让我突然非常尴尬。
   “告诉你,我很多年都没吃过这些洋快餐了,特别是现在,你提到我都有气”君好象很激动。
   “没说错什么吧?”我有些委屈的问。
   “不关你事”君说完竟然骂了起来。
   “TMD好歹我也是个中国人吧!混的在栽(差)也不至于要吃什么狗屎麦当劳,你没看广告吧!把中国人为了一折扣,竟然跟人下跪做了进去,下跪的还是一中国男人。就为突出自己的产品天天打折,中国人该下跪?再买我真够贱了!”
   他骂的声音很大,旁边很多人都以为我们在吵架,投来好奇的目光。
   君说的起码我当时很能理解,想想自己,从小到大,也就做错事情被父母罚过跪,再还有就是在佛祖面前跪过,更何况是个男人。
   我把君拉着向前走,怪人也许是这样,已经有些习惯了。
   “皓,说个实话,我也做过广告设计,哗众取宠很正常,要不人家记不住。但把中国男人这样为了折扣下跪拍进去,也太离谱了。当然就算是我不吃,还有千千万万中国人会吃,知道什么叫麻木吗?这就是麻木!”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惊,那两个字对我来说份量很沉。
   “你不吃我也不吃,可以吧!”说话时真的觉得君讲得对。
   “其实有个什么不得了,不吃死不了,三年以前在武展底下那个麦当劳,那个售餐的服务员把帐算错了,我很客气的告诉他算错,能不能再算一遍。结果他开始骂人。你猜怎么样?我当时二话不说,翻进台子里就打,那家伙挨了一拳声都没啃,往厨房跑。经理跑来把我拉住,旁边顾客都说打的对。最后经理出来当面道歉,还送一张套餐免费券。不是为了夸自己,我这块头不是打架的料,但为什么能赢?占着理就能赢!你要是占着理还被欺负,说好听叫老实,说难听叫傻子。”君愤愤讲着。
   我肯定相信面前站着的怪人肯定做过这件事情,起码他是对的。也许我和他不同地方太多……
   逛完街君送我回家,下车后,我让他等会,跑到对面冷饮滩上买了支冰淇淋。
   递给他的一瞬间,君傻傻的笑了,原来一支冰淇淋同样也可以让他开心……



我对她的守侯,就像守望着迎风的麦田一样,只要她开心,我就为她开心,风来了,无边无际的麦田便迎风摇曳,发出沙沙的笑声,风离去,我内心那片为她守侯的麦田就无声无息,感觉不到一点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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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23)

六月二十日 星期一 晴
   今天一家人起得特别早,母亲开始忙碌着弄早餐,父亲有些不舍,收拾着行李。
    吃完早餐,母亲把碗筷收拾干净,还赶着将中午的菜弄了出来,几次让她休息,母亲都不愿意。
    九点半钟到客运站,让父母照看着行李,我跑到售票窗口。
    “请问有马上出发的到宜昌的车吗?”我咨询着。
    “九点五十的,沃尔沃,几张?金龙车就要再等一小时”,窗口的小姐告诉我。
    “是最好的车吧?”我问。
    “到宜昌最好车型就是沃尔沃,便宜点的有金龙,买哪种?”她解释着
    拿了两张九点五十的票,我走到父母面前,父亲接过票,习惯性看了看价格。
    “皓,这比我们来时买的车票贵很多啊!要不换换?”父亲对我商量着说。
    “爸,别节约了,还有,到家了记得打电话过来。”我提醒着父亲。
    母亲还是有些惦记,不停嘱咐我,都是些很细小的事情,如冰箱还有什么菜没弄,记得自己做着吃,衣服干了记得晚上要收,我明白她此刻的心情,默默的点头。
    帮父亲提着行李,找到即将出发的车。很宽敞,人也不是很多,空调开得特别大,上车时感觉到还有点冷。
    我票买得不错,是靠近中间的位置,趁父亲把行李搁上架时,我偷偷告诉妈,在帮二妹买的那件新衣服口袋里,放了一千块钱,回家后别告诉父亲,留着平时用。
    父亲好象有些察觉,笑着问我跟妈说的什么悄悄话。我淘气的回答是,不告诉他。
    时间过的很快,没讲几句话车就要开了。
    “爸,妈,我走的啊!”我回着头道别。
    “小皓,自己要小心啊!有空回家看看”。父亲的话带着很多期盼……
    习惯站在车下,目送着车缓缓离去,玻璃窗内母亲着挥手,仿佛是当年离家的我。
    不停冲着母亲挥手,心里默默祝福着,爸,妈,一路平安。
    回到家,吃着母亲做的饭菜,感到特别香。
    中午到了公司,手里啃着父亲带来的玉米棒,老八看到了,硬是掰了一半去,说是喜欢吃。很长时间没看到她们,怪想念的。
    三号见到就问我病好些没有,告诉她已经强了很多,三号还得意的说:“我说过好事一走,就会不疼了吧!听姐姐的话,冒得错吧!有空你再去医院检查下”。
    姗就没老实坐在休息室,听老八说姗跑去找更衣室的那个小服务员了,最近姗和他打得火热,每次下钟,一路都有公司熟人跟她开玩笑,现在可是公司红人了。
    还没有到上班时间,林姐进了房,表情特严肃,感觉好象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三号,快看看早班的人都到了没有?”听林姐口气好象很急。
    “林姐,都到了,姗姗可能去洗手间了。”三号帮着撒了个谎。
    “五十八,你去把她叫过来,快点”
    “哦”
    我答应着,跑出房间找姗姗。肯定不会在卫生间,我想着老八的话,跑进男更衣室。
    姗姗正和那个服务员坐在客人换衣服的大沙发上,(不是公司会客大厅那种沙发,是个很矮的大方台),两个人正聊着。
    “姗,开会了,林经理叫你快去”,我急促的说。
    姗有些受惊的回头,一看是我,笑了起来,“姐,你来了,可想死你啊!”(真是变了)
    小男生也回头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躲到旁边开始打理他的搽鞋工具。
    和姗一路小跑着往休息室,跟在我身后她还不停的问:“啥事这么急啊!”
    气喘吁吁进了休息室,林姐瞟了姗一眼,开始讲话:
    “今天开始全体放假,什么时候上班我电话通知大家,放假期间所有人白天必须开手机,违反规定的人会收到罚单”。
    话音刚落,大家就开始小声议论。
    “安静一下,放假通知不是我决定的,从个人角度讲我也不愿意,希望大家理解。”
    说完,林姐等了一下,见大家没什么问题,匆匆离开。
    大家顿时象炸开的油锅,七嘴八舌起来。姗倒是挺聪明的把门关上。
    “这个月真TMD不顺,先是把班换了,连着两周晚班,又上连白班,这下好,放假。”老八开始骂起来。
    “休息就休息两天,少赚总比冒得事做好撒!要你休息你还不是看得干哈气(着急)。”三号和老八开始抬杠。
    “三号,你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吗?”我问。平时有什么事三号都应该第一手知道。
    “我哪晓得列?我晓得今天就带孩子逛街了,还跑得来浪费车钱?”三号说的也在理。
    姗姗到是神秘的凑了过来,声音不大的说:
    “我知道是啥事!”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姗,一下姗成了众目焦点。
    姗姗倒没象三号平时那样卖弄,很老实说:
    “我听杰说,公司下午开始防火安全培训,马上有大检查。”
    “哪个杰啊?是不是那个更衣室专门收小费的啊?”老八的话总是很呛。
    “那是别人朋友,死人,么瞎说”,三号马上帮着姗说了一句,她总习惯这样做好人。
    “那为么事冒得我们培训的份列?”一号突然岔了句。
    “你以为你是正式职工?在说培训几无聊啊!还争着去培!”三号挺针对一号说。
    “冒的意思哦,还不如搽鞋的”一号叹息着说,大家都明白她是怎样想。
    “我晓得是啥子回事情了,前几天广州一个酒店失火,死了好多人,听说大部分是你们湖北的。”四十六号用夹着方言的普通话说。
    突然想起有个朋友跟我留言说汕头发生火灾,死者都是做小姐的。这些时忙得晕了头,失火事情到是听说了,也没在意。听她们一说,明白放假最主要的原因了。
“都是你们湖北到那里去做的,是KTV陪唱,好多天的事情了”二十六帮着腔说。
    “我听杰说,死拉很多人,刚开始还不知道死的人是做什么事情,才传出来是做KTV三陪的小姐。所以现在开始检查娱乐场所。”姗补充着说,她的消息现在肯定是最准的。
    “听说死者名单都不愿意公布,怕家人在当地生活受影响”。四十六说的很具体,肯定是看过报纸介绍。
    “每年矿工死了那么多,好歹还有个名字,TMD做小姐的死了连个名字都不能公布”一号自怜的骂着。
    “你有点苕(傻),未必你老公知道你做这行?”三号嘴巴快,估计说话时没经过大脑,也没考虑大家的感受。
    心情突然很沉闷,大家说的好象离她们很遥远似的。
    “造业哦(可怜),失火我看过的,有的人要活命抱着被窝往下跳”。三号马上开始讲述失火。
    “你又见过?”一号反问着。
    “亲眼看过,还是蛮多年前,那天经过民意四路金都酒店,金都你知道吧?”三号问老八。
    老八想了想,好象明白了:“就是前些时你带我去宵夜那个排档旁边撒!”
    “是的,就是那个酒店,也是楼上失火,好象是六楼烧起来,我在楼下看得一清二楚,楼上的人下不来,就往天台跑,结果天台门锁了,听说烧死多数就是往上跑的人。”听得出三号真的当时在场。
    “那些在房间的人,站在窗户边,拼命叫喊,有的坚持着,有几个人受不了,我亲眼看到一个男人裹着被窝往楼下跳,死得很惨。还有看到他跳,跟着跳的。后来消防车来了,当兵的用梯子救了几个坚持下来的。”三号回忆着说。
    “救出来的人都不清白了,下来就坐在地上,当兵的也被熏得很黑,造业哦!”三号有些同情.
    “我们这要是失火了,大热天的连床被窝都冒得来”,老八想的到是很远。
    “乌鸦嘴,呸呸呸”。三号骂了起来。
    “象一号说的,每年死了那多矿工,每年还不是检查,接着还是有人死,冒看到没有人因为这不下去挖矿了吧?在说,我们这酒店还可以,楼梯这宽,还有那多通道,烧还烧到我们这里了?”三号说着,横了老八一眼。
    老八不好意思的傻笑。“也是的,我又不在这里做一辈子”
    “每年都要失火死人,这次死的是小姐,算是新闻了,都是造业的人,别人死了就让她们安心走。少说人家长短了,积点得。”一号同情的说。
    “算了,不谈了,免得伤心”,老八的提议让大家想起已经下班了。
    三号邀我和老八带着孩子逛街,老八很愿意答应了,我告诉她们要去医院检查,不去了。
    下楼时,父亲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家,让放心,还特别嘱咐我一个人要注意身体。
    走出大门,踏着脚下的大地,瞬间感受到一种幸福,那种平安的和谐,也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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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24)

六月二十二日 星期三 晴
   凌晨,被热醒。
   后悔,昨天下午逛大福园看中那款落地扇,价格很划算。可是想想家里那台将就能用,没有动心。结果回到家,真的怪了,再怎样拍打,该死的电扇也不转,平时拍打一下它总会很给面子的,也许老电扇是为了让我知道它存在的价值而罢工吧!
   觉得一个人开空调睡挺浪费,算了,热得没办法,只好启动空调,安然入睡。
   早上出门,邻居大婶们正围坐在一起谈论着前两天楼下抢劫杀人的事情,不是昨天上午户籍上门挨家挨户调查,真不知楼下发生过命案。
   我停下脚步听着她们的谈论。
   “造业的伢,还是过来打工的,带着女朋友,提两个西瓜,买了些卤菜,估计刚发工资回家准备喝点酒,结果被三个人逼到巷子里,身上的一千五百块钱被抢了,坏人是坏啊!抢劫就算了啊!还捅他两刀!”,一位年纪大概四十左右的大婶叹息说着。
   “哟!外地伢太老实了。那天和平时一样,很多人都坐在我家门口打牌,他们就不晓得喊!那个女的脑壳上也被砍了,跑到我家打电话报警,血流了一柜台,大家再追进巷子一看,人都跑了撒,后来我听见那个女孩对警察说,坏人还问过被杀的男将认不识自己,结果他朋友就回答认识,两个字就挨两刀,可惜哦!”接着讲的是楼下商店老板娘。
   “他要是说不认识,不就冒得事情了?说认识,强盗是不会放过他的撒!捉到那三个强盗要都拉去枪毙!”另一位站着的胖嫂议论到。
   “警察说了上面命令七天破案,不是闹着玩撒!他们两个都在对面服装厂打工,我看应该调查他们上班的位置,看有冒得同事跑了,肯定是熟人干的。”开始讲话的大婶建设性说。
   “那不见得撒,要是……”她们继续谈论着。
   拎着电扇,我加快了脚步离开,不想再听下去。
   能想象到心爱的人在眼前瞬间被人夺去生命那种惨烈撕心的痛,还有更痛苦而远在家乡的亲人,那一刻还不知儿子孤身在外已永远离开他们。有些害怕,想到自己,只是更加恐惧害怕……
   到了临街修家用电器的小铺子,那个小男孩很快认出了我。
   “姐,上次修的电饭煲还好用吧?电扇么坏了?”他记性真好,家中坏了的电饭煲经他那双小手拆下弹簧弄了弄,已经很正常使用三个多月了。
   “好用啊!电扇是昨天晚上坏的,平时拍拍总能转,现在根本不动了。”我解释着。
   小男孩用地道的仙桃话对我讲:“姐,先放这里吧?我帮你看看,小毛病就修,要是电机坏了不如买台新的。”
   我笑着问他是不是仙桃人,小男孩腼腆一笑。问他多大,告诉我他已经16岁,随哥哥到武汉,守这个店。
   从他腼腆的笑容中,我看到和家乡人一样的那种淳朴,也是这座城市早已遗忘的东西。
   从菜场回来,特意带了个小西瓜,老远看到他正在装我那台旧电扇。
   走到他面前,竟然没察觉到,还认真拧着螺丝。
   “好了吗?”我的话让他一下没会过神。
   小男孩十分沮丧,很无奈告诉我,电机烧了,修不好。
   “傻瓜,坏了还装起来干嘛?”我跟他半开着玩笑。
   “你拿过来是么样子,我还得跟你还原啊!”他老实的说。
   “留着你看能不能拆零件吧!姐不要了”
   “谢谢姐”。终于他沮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
   将西瓜递给他,小男孩死活不肯收,硬说什么忙也没帮上。
   我装做发脾气不高兴,他终于同意收下瓜。看的出收到我的心意,他其实很高兴。
   回到家,还没开始做饭,林姐打电话来,通知下午上班。
   原本计划下午买电扇,算了,有空再去。
到了公司,化妆师帮我化着妆,姗跑过来神秘兮兮告诉我,早上消防检查完了,再也不用担心。
    当我问她是不是和杰在谈朋友,姗告诉我没那事,只是无聊闹着玩。
    老八来得比较晚,心情象不太好。来了就闷在一旁,问她,原来三号请例假,少了个人讲话。
    我对她们讲叙楼下发生过的事情,大家都有些担心,有为我操心的,但更多人是关心自己的安全。
    老八说现在社会治安不好,逛街看到划包的,抢手机的,都习惯了。
    最后老八总结了一点,万一碰到抢劫,人多地方就大声叫,没人的地方人家要什么就给什么。
    一号故意拿老八开心,说人家是还要强奸她会乍办,老八却一点不上她套,轻松丢了句“随他撒,只当碰到飞单的,好歹能保住小命”。
    大家听到老八的想法,都笑了,我也笑了,有些无柰的笑。
    上班后,林姐通知我,到楼下516客房上一个钟。
    到客房上钟谁都会愿意,林姐可能是有意照顾我。
    只用拿个小包,下楼到了516,按下电铃。
    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穿着睡衣的男人,看起来挺成熟。
    见到我,挺热情,问了声:“是楼上洗浴中心的?”
    我给了他一个暗示的微笑。
    礼貌招呼我进了房间,男人没有一丝尴尬,好象与我熟人一样,并顺手关上房门。
    他让我先坐,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拉开一罐,递给我。
    “小姐贵姓啊?”边问他边递过一支“万宝路”。
    “叫我晶吧!”摆了摆手,我回绝了他。
    “哦!是亮晶晶的意思吧?”他幽默的说。
    我笑了,点着头。听他口音,应该是广州人。
    “晶晶小姐哪里人啊?”,他边问,边拿遥控器换着台。
    “湖北人啊!先生哪里人啊?”我也问着他无聊的问题,客房服务没有楼上那么多工序,比较随意。
    “我?香港人,到香港旅游过吗?”他问我。
    “没有去过”
    “那你先冲个凉,有空我带你去啊”他狡猾一笑。
    洗完澡出来,我只裹了一条白浴巾。他已经躺在床上,打了个手势,示意让我过去。
    当我躺在他身旁那一瞬间,浴巾被他很流畅的拉落,看着我的身体,并没有马上抚摸,而是很突然的翻身坐了起来,似乎想起什么事情。
    他走到电视旁,打开抽屉,拿出准备好的一个安全套。然后笑着对我说
    “我这叫有套而来”
    接着脱下睡衣,为他的安全做着准备。
    他没有亲吻我身体,也没有过多抚模,只是一种发泄般进入我身体。
    他站在床边,弓着腰,双手撑在床上,支撑起上半身的重量,而下半身在不停抽动。我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脸,那双眼睛根本没有注视我,微微闭着,很舒服般享受着抽动带给他的乐趣。
    我闭上眼睛,用老八教过那种很连惯的惊叫声配合着他的抽动。
    可能叫声过于让他感觉刺激,没多长时间,他退了出去,很自然走到沙发旁,拉开可乐,大口喝着。
    光线下,能很清晰看到他身上的汗水。见我注视,他对我招了招手,然后笑着指了指沙发。
    我明白他的意思,下床走过去,配合坐到沙发上。
    第二次的进入他很快就释放了,几乎没有过程,只有萎缩的颓废,也许大大低于他的期望。
    我还在穿衣服时,他从抽屉的包内掏出三百块钱,递给我。并告诉我他马上要洗澡了,拿着钱,我笑着回应了他:“谢谢老板”。
   出门时,我按下拉手上的按钮,帮着锁好门,因为房内他一直还赤裸着。



我对她的守侯,就像守望着迎风的麦田一样,只要她开心,我就为她开心,风来了,无边无际的麦田便迎风摇曳,发出沙沙的笑声,风离去,我内心那片为她守侯的麦田就无声无息,感觉不到一点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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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25)

六月二十三日 星期四 晴
   中午到公司,一个同事也没来,无聊坐在椅子上。打了个电话给老八,问她什么时候来,回答是:“马上到,正在楼下等炒饭。”
   老八不久端着饭晃了进门,看到我就开始嚷——热,看她吊带背心已经很镂空了,笑着问为什么她还热,老八说因为排队人太多,轮到她时又特靠近炉子,就为了提醒那个炒饭的嫂子多放点辣椒。
   劝她吃完饭去冲个澡,结果老八把饭往化妆台上一搁,拿了毛巾跑去洗澡,象她这样急脾气,大热天肯定热。
   姗来时很安静,我问姗怕不怕武汉夏天的炎热,结果她告诉我,已经很习惯了,只是刚来时第一个夏天热得她发过高烧,一辈子记得。
   看到四下没人,姗小声问我:“姐,你知道吗?我们工资拿少了,其实林姐心里也不舒服。”
   我明白姗当时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直接回答她,因为姗嘴巴太快,起码传到杰那里是肯定。
   “为什么?”我装做不懂问她。
   “告诉你,我们每人上一次钟,林姐从公司要额外提十五块。所以我们越做的多,她肯定喜欢,现在人少,又经常检查,林姐就不高兴啦。”姗说出了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姗原来肯定知道做领班经理是会提成,但不清楚公司的价格,现在知道,是为了表示她聪明和消息灵通。
   “林姐赚得可真多,就她提成的,看一个月都不止两万”。姗崇拜的说着,眼睛好象憧憬着什么。
   “姗,不要在外说啊!反正这钱我们也拿不到,对吧?只当没有的,很多事还是靠林姐,你说对吧?”我提醒着姗。
   姗很明白我的意思,闷着点了点头。
   老八洗完回来,看到我和姗正谈着话,故意酸溜溜的说:“姗,说么事啊?这高兴?”
   姗没理会她,转头出了门。
   老八马上坐到我旁边,端着碗开始吃饭,嘴里还唠叨:“看到没有?人家会混点撒!有时间去幽会。”
   我劝老八不要这样对姗,解释给她听,姗只是孤独,所以才会找人聊天。
   老八好象很吃醋,也许是因为三号不在公司的原故,非要弄清我和姗谈些什么。
   “姗知道林姐提多少了,所以告诉我”我很坦白说。
   “这还当个新闻?做过这么多家场子,哪个领班经理不提我成?我们一个月赚多少?人家一个月抽多少?”老八有些气愤。
   我劝老八小声点,老八带着一丝机敏的看了看四周,拍了拍胸口:“忘了忘了,得亏没人”。
   早班同事都三三两两来了,但今天纳闷化妆师没来,平时她总是最早到。
   林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休息室,告诉大家今天有检查,化妆师不来了,让我们自己化妆,并坐着等消息。
   不到两点,林姐有些急促的跑了进来,拍了拍手,象打仗一样号召起来:“大家现在临时回避一下,不要走离公司太远,更不要聚集在公司大门口,检查一过,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记得带手机。”
   说完就小跑着出了门,剩下一屋子牢骚声。
   “这热的天,又不说让回家,外面到那里晃啊?”边说,老八边开始往手臂上涂抹防晒露。
   姗到是很主见,拉我一起去上网,老八看到我准备去,硬是死缠烂打要跟着。
   到了网吧,老八也挺做得出来,交押金时,故意只交了两份。姗装做没看到,办了张卡,还有些严肃对我说:“姐,看不出我是网虫吧?”,我笑了,姗表情挺逗。
   姗一摸到电脑,就打开QQ聊起来。侧身看了看她那台电脑屏幕,QQ里面都是在线好友,姗也不管什么,打开视频就和人家谈上了。时不时拉我看里面男孩子帅不帅。有新人要加她之类。
   老八坐着有些急了,嚷着让我帮她输密码。
   当看到满屏幕图标,老八傻了,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她什么都不会,除了按鼠标,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她的最爱。
   帮她点开“电脑斗地主”,老八马上兴奋起来,不停问我,电脑是什么规矩。
   我哪知道啊!让她自己摸索,老八倒也精通,不一会就开始骂起电脑。
   直到四点多,林姐才通知我们回公司。
   下班时,只有姗上过一个钟。老八有些埋怨,下楼时一直骂。
  也难怪,她坐两趟出租,在外吃两餐,请客上个网,花销不下四十,来一趟一分钱没赚到,不骂才奇怪。
走出大门我开始张望。
   君和昨天一样,还站在对面等我,见到君,我忙跟老八她们打招呼先走。离开的时候,只听见背后传来老八的声音“TMD有异性没人性”。
   君没听清老八是在骂我,还笑着告诉我“同事跟你打招呼,你也答应一声啊!”
   那一刻,不知从那来的勇气,我拉住君的手,把他拽着往前走,感觉自己象个孩子,撒娇非让父亲买东西似的。
   “别理她们,笑你呢!”我对君做了个鬼脸。
   君很顺着我,被拖得只踉跄。
   “皓,现在能不回去吗?带你见我弟弟”君在身后问我。
   我停下脚步,好奇问他,“你弟弟住哪啊?”
   “傻瓜,没事把你带他家干嘛?是他现在上班的地方!”君笑着骂我。
   我噘起嘴,抗议着,没理他。
   君走到面前,故意弯下腰,侧着头看我,笑着说:“生气拉?”
   “恩,道歉,因为你骂我傻瓜,自己看着办吧!”我故意逗他。
   君很快从视线中消失,转头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我充满迷惑。
   不久,他拿着一个蛋筒冰淇淋跑到我面前,剥开外面的包装,喂到我嘴边:“不生气好吗?吃一口就表示你不生我气了!”
   我被他逗笑了,咬了很大一口。
   君告诉我每次带孩子出来玩,只要孩子生气,这招准管用。
   听他说完,感觉心突然往下坠落,空荡荡。
君给我介绍他弟弟叫龙,在北京路上一家很小的“朋友”酒吧做主管,很长时间没见,很想念龙。
   我没有问太多,答应了君,一路上都是坎坷不安。
   君打电话给罡,要他过去玩,我突然想到静,很长时间没见到静,也怪想她,而且静最喜欢泡吧,告诉君我的想法,他很高兴答应。
   到了北京路和胜利街交汇的路口,一幢很古老的建筑,大概三四层楼的老房子,一楼临街闪着霓虹灯“朋友”,有扇不太起眼的木格门,黑黑的,如果不是霓虹灯,晚上很难看出这是间酒吧。
   走进酒吧,看到罡正一个人坐在吧台旁,见到我,很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君好象到了自己家一样,也没有人来招呼他。他走到右边靠近舞池的沙发,招呼我们坐下。
   正给静电话,君拉着一位很帅的大男孩走过来。
   “皓,这是我弟,龙”
   “姐”他礼貌的叫着我。
   龙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给人一副很青春的感觉,穿也很休闲,一副大男孩模样,很象流星花园里面——“花泽类”。
   龙和君很长时间没见面,于是站在旁边不停聊着。
   我问罡龙多大,罡告诉我,才二十一。
   君点来一打‘冰锐’,说是度数很低的女士酒,让我试一下,尝了一下,甜甜的,和柠檬汽水差不多。
   罡礼貌的敬我酒,他告诉我,陪君一起喝酒,特别是到酒吧,最好点度数低的,这样君才不会太疯狂。
   我问罡,君是不是有个孩子,他大笑,原来君总是带他姐姐的孩子出去玩。
   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再看君,正和龙研究着舞蹈。
   我走了过去,君正和龙谈着跳舞要领,看得出龙在交他。
   君见到我正观察他们,马上对我介绍,龙在武汉街舞圈子里很有名气,去广州教过学生,也是他老师。
   龙很自然的跑到舞台上,说是献给我。和着音乐跳了一段劲舞,跳的很有力度,搏得满场叫好声。看到龙下来时大汗淋漓,有点不好意思。
   过了一个钟头,静打电话说有事不来了,有些失望。
   我问罡,看上去龙不象君的弟弟,更象是朋友,罡说:
   “有一年多了,一个人跑到“焦点酒吧”喝醉,那天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龙,龙放不心下,陪着君在江滩的楼梯上坐了三个小时,凌晨四点,君发脾气把龙赶走,其实他清楚当时感受,只是不想让龙陪着受罪。事后他就认了龙这个讲义气的弟弟,两个人很谈的来,他们要是赌起酒来,你看得都会怕!”
   转头看着舞池里,君正陶醉跳着舞,龙时不时给他鼓掌。
   同样的故事,君碰到我,也碰到龙,只是地点不同,这世界很多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
   过了不久,他们满头大汗回来,坐在沙发上,开始大口喝酒。
  龙把桌子清开,留出一片空位,拿了两个骰盅,递给君一个。
   他们开始赌骰子,输了喝酒。
   第一局,龙摇完盅后没看,让君先猜,君刚叫“三个三”,龙马上打开盅,我惊呆了,五个骰子竟然是竖着立成一条。长这么大,只有在电视上见过。
   君骂龙耍手段,龙也笑着承认,被逼着一口一瓶。
   罡对我说,他们在一起就会这样疯着闹,习惯了。
很难想象一个快三十的人能和比他小七岁的男孩交朋友,我试着问罡,会不会和比他小很多岁的同性人有共同语言,罡说很难。
   罡说每个人的思想都不一样,和君一起长大,快二十个年头,懂他,也不懂他。
   罡是个很老实的男人,我问什么他都回答,也不思索。
   我问罡谈朋友没有,罡想都没想就回答我“没有”。
   又试探着问他君谈朋友没有,罡笑了:“和我一样”
   君与龙把剩下的酒都干掉了,两个人兴奋跑上舞台上跳起恰恰,而且动作很优美,似乎君跳得更火热一些。
   我开着玩笑问“他是不是同性恋啊?”
   罡回答我:“肯定不是啊!君好象已经没有男人女人的概念,只有朋友,朋友有事,他会第一个站出来。所以你有事情找他帮忙,只用开口就行,他能做到都会尽力而为。”
   罡的话让我感到有些犹豫,也许是自己太不自信……
   凌晨,和他们道别后,君送我回家。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厉害,毕竟喝的是酒,哪怕度数再低。
   问君自己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他说我脸红的象苹果。
   也许是闻到君的那身汗味,也许是酒精的作用,靠着他肩膀,欣赏着收音机电台熟悉的歌曲,我迷迷糊糊到了家。
   下车后,清醒很多,君不放心,送我上楼,楼梯比昨天更黑漆漆,黑暗中我伸手在包里摸寻着手机。
   还没找到,楼梯突然亮了许多,回头一看,君手里拿着个电筒,很亮。
   “昨天回家路过一个地摊,看到有小手电卖,就拿了一个,以后你栓在钥匙上,挺方便。”他很平淡的说着。
   那一刻,不知道心里涌出的是感动还是爱,只觉得鼻子酸酸,脑海内都是君和我在一起的各种表情,冲动得很想抱住君,在他肩膀上撒娇的哭一回。但我没有,没有勇气。
   把我送到门口,看到我打开房门,君把钥匙拿了过去,帮我把电筒栓在上面,也彻底栓住了我的感情。
   他很平常嘱咐我早点休息,让我把门反锁好,我坚持着把电筒举得很高,好照亮最远的楼梯。他下着楼,不停劝我快关上门。
   望着远去的身影,眼泪再也无法控制,顺着眼角不停流淌,电台播放那首歌曲反复在我耳旁萦绕“是你让我心醉,让我开心流泪
   不想入睡不想喝水,只想你陪
   纵然爱到心碎,我也不会后退
   真心去追,痴心去给……”



我对她的守侯,就像守望着迎风的麦田一样,只要她开心,我就为她开心,风来了,无边无际的麦田便迎风摇曳,发出沙沙的笑声,风离去,我内心那片为她守侯的麦田就无声无息,感觉不到一点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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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26)

六月二十四日 星期五 晴
   太阳经常躲到云彩后面,用最热的身躯隔着被子温暖大地,给人一种压抑的热。
   武汉好多天没下雨了,很渴望一场大雨,如果下起来,我绝对不打伞,好痛快淋一场。
   怀着这样的奢望,走进公司,昨天的酒精让我睡的有些过头。同事们都到了,各自忙碌着。
   老八比我更晚到,昨天沮丧的表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灿烂的笑容,猜她肯定今天心情不错。
   还没开口,她就磨到我身旁,好象早上起来捡到一包似的,说话中透露着兴奋。
   原来她昨天下班后,一个给过电话号码的客人,邀她到“新光”喝晚茶。
   老八说她去了,陪着人家吃消夜,聊聊天,感觉还不错,临了那男人提出开房,老八说她听到时笑得差点憋过气。
   听她讲那男人竟然用上“谈感情”的字眼,老八说恨不得上去铲他两巴掌,当然肯定不能这样做,最后找了个理由,成功开溜。
   老八告诉我,这种事情不止遇过一回,每次都能抹嘴走人,对付这种死脸男人的三字秘诀是——吃,喝,闪。
   “现在这社会,真TMD搞不清楚谁骗谁!”对于昨天的成功,老八做出最得意的解释。
   我到没她本事,想想自己平时很少留电话给客人,自然也少了很多麻烦。
   下第一个钟时,刚好姗也下钟回房,她不停发着短信,并告诉我下午碰到位客人挺谈得来,现在已经算是她老公了。
   直到吃晚饭时,还不停按着,不想她劝什么,姗也够孤独了。
   楼下小炒的阿姨刚把盘子收走,就接到林姐通知,说是熟客指名点我,人在618房间。抓了张纸巾擦干净嘴,匆匆赶了过去。
   不太清楚是谁,也许见面就能够认出。
到了618门口,我敲了敲门。
   “进——”一个不太硬朗的声音。
   推开房门,床上躺着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带副金丝眼镜,学者似拿着床头柜上的价格表仔细看着。
   “您好,五十八号很高兴为您服务”我轻声说着。
   “哦!你是五十八号?叫晶对吧?帮我到总台拿包红软黄,有火吧?”他打量着我说到。好象很熟似的。
   “好,马上给您去拿,还需要别的吗?”我问。
   “就这,够了。”他笑着说,笑的很勉强。
   拿着烟,顺便把水也端了进去。打水时还在纳闷,好象真没见过这个男人。
   进了房间,把烟递给那个男人,他懒懒接过香烟,抽出一根递过来。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会”,礼貌拒绝了他。
   当从包里掏出消毒纸巾时,我偷偷观察了半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摘下眼镜的他正微眯着双眼吞云吐舞,手拿烟的姿势很幽雅,有些文化人味道。第一眼和他对视时,已经感觉到一丝成熟的狡猾。皮肤很白,但眼角的皱纹已经出卖了他实际年龄。
   走到床边,他睁开眼,注视着我。
   “很奇怪我认识你吧?”他好象逗在我。
   其实他不问,我也不会主动问他,接触过很多客人是这样,喜欢装神秘而故弄玄虚。
   “是啊!一直都在回忆什么时候见过您,想了半天可好象真的没见过您”我顺着说。
   “和一个普通朋友打麻将时,他不停说你好,听说你是他婆?”这句话让我感到木纳。
   “不会吧!我还没谈朋友”我辩解着。
   “哦,那就是他自己吹牛,我看你也不象那种会拍(马屁)的女人”,他有点自言自语。
   帮他脱去上衣时,我愣住了——黄金哨子,那么显眼。
   我没停下手上的工作,只是眼睛还盯着他脖子上那串项链,记忆中那个油嘴的山鸡。
   他倒是看出我的眼神,有意问我项链够不够份量。
   “很好看,坠子很特别啊!”我刻意掩饰着。
   “是吗?是个朋友的,哎,不帮他心里也过不得!”他有些可惜的说。
   “我这个朋友,曾经很风光,但自从中国队连赢三场,他场场下对面,还接了不少中国单,一场比一场掉得大,最后房子也人被抵押,借了不少高利贷。跑返前身上摸不出一分钱,找我帮他,硬要把项链抵给我,没办法,总不能看着他还见死不救吧?”他慈悲的说着。
   不清楚眼前男人说这番话的用意,但我能肯定山鸡现在过的很惨,也许正在旅途中,还有不停颤抖的逃避。
   看了看我的神情,他笑着说:“你们应该认识吧?”
   “哦!刚看到这个坠子有些特别,以前有个客人带过,我怕弄错了,因为商场里都有卖啊!你不说真不敢相信。”我解释着。
   “他叫许常涛,对吧?”我接过他的话问。
   “你比我还清楚啊!打牌认识的,大家都叫他涛涛,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啊!”他有意尖酸的说。
   “那你还说是朋友?连名字都不知道!”我笑着说。
   “牌友,牌友!”,他假笑着解释,“这可是涛涛求着抵给我的,刚开始真不想要,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东西,有么事蛮大个用?说了不晓得多少好话我才收下的。”
   我笑了笑,拿起杯子含了一口热水。
当含着热水为他亲吻前胸时,嘴唇几次差点接触到那条项链,但每回都绕了过去。还能回忆起山鸡拿着哨子傻吹的表情,比起眼前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还是可爱许多。
   他闭着眼睛享受,一双手顺着我后背上下抚摸。当舌头舔到肚皮时,明显感觉到他开始微微挺起腰,裸露的显示着全身最凸起的部位,不停触碰到我的胸部。
   吮吸着他的私处,能感觉到他身体轻微的颤抖,还有不断膨胀表现在眼前那勃起的冲动。他用一只手不停掠起我耳旁那缕头发,从耳根到发梢,有序的抚摸。喉咙管内不断发出丝丝呻吟。
   他陶醉,似乎半昏迷着,我能清楚看到那两个鼻孔,伴随着鼻孔两侧的细微收缩,听得到喉咙的声音正是从鼻孔里面渗透出来。每当他受不了而短暂痉挛时,都用拇指轻掐着我左耳朵,仿佛是身体感觉刺激而发出前奏。
   过了许久,他把放在床头的安全套递给我,为他带上后,我脱下身上的衣服。
   他还继续懒懒躺着,身体一动不动。我明白很难让他从床上坐起来,也知道他会一直躺着,只到我的身体能让他全部付出。
   坐在他胯部上,用手掌握着放进自己的身体,他依然不动。
   用力在他身上前后晃动着,随着我身体节奏颤动的,是他隆起肚子里面波涛般的脂肪,为了省力,我用双手向后撑着床面。而不停抽送的,应该是我。
   因为用力,我一直紧闭着双唇。
   伴随着每次前后的运动,汗水开始不停从皮肤的细孔渗出,聚集着流淌下来。
   许久再看他还是闭着眼,眉头有些皱起,头稍微向旁边侧了一点,嘴巴半张开,有些急促但节奏的呼吸着。
   我开始呻吟,因为感觉到很累,是带着喘气的呻吟,声音不是很大。
   听到我的声音,他开始动了起来,腰开始很小幅度往上顶,瘫在床上的手也开始抬起,一触摸到我的乳房,便不停来回搓揉着。嘴里开始喘起粗气,似乎即将到达崩溃的边缘。
   我用尽力气摆动着半腾空的身体,狂澜般吞噬着他的私处。身体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开始渗透出汗水,痒痒的向下流淌。我的叫声开始更加急促,尖尖那种被刺痛的声音。
   他开始有些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向上顶着,整个人都开始沸腾,和刚才躺在床上的躯体截然不同。
   一整短暂近似痉挛的抽动后,他终于释放了出来,整个人软绵绵瘫在床上,只能看到前胸起伏的呼吸,还有随着起伏而滑落到一边的那个金哨子。
   穿上衣服我一刻没停的收拾着一切。
   拎着垃圾袋,对床上已经差不多睡着的他小声打了个招呼,我匆匆走出房间。
   签单下钟后第一件事,到洗澡间里,不停用漱口水漱口,同时把水龙头拧到最大,让水冲刷身体每寸肌肤……
   下班后,君还是准时守侯在老地方,见到我头发湿湿披着,劝我早点回去吹干,他说这样容易引起头痛。路上,君问我星期天白天有没有空。告诉他排的早班。君有些失望,商量着问我能不能做他朋友的伴娘!
   听到他的邀请真的有些激动,但又有些害怕。
   “算了吧!要换班,挺麻烦的。”我试着开始拒绝。
   “就算帮忙换班不成吗?他们要我帮着找一个伴娘,我第一个想到你了!”君诚恳的说。
   “你朋友那多,没有吗?我一个外地的怎么也比不上武汉市的女孩做伴娘好!”我激动得坦白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皓,真的你很适合,新娘子也是外地人,新郎家在武汉市住,新娘那边只有她父母过来参加婚礼,这情况你应该理解人在异乡的感觉吧?”君的话让我犹豫起来。说实话,我很愿意帮君,只是怕人家万一清楚我的工作后骂君。
   “你肯定行!那天我会陪着你,没什么好害怕的”君鼓励着我。他的话也让我憧憬着更多……
   晚上睡觉前,给君发了条短信:“后天我会成功做一回伴娘!晚安”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8-14 11:43:46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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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27)

六月二十六日 星期天 晴
   几乎整夜没有合眼,因为兴奋。
   昨天已经跟林姐请假换了班,听到我将参加婚礼去做伴娘,林姐很高兴,还嘱咐要打扮漂亮点。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想象着即将举行的那场婚礼。
   当然我只能做配角,但能做这个配角,已经很兴奋。
   半夜三点,听到窗外雨声,还以为在梦中,爬起推开窗户,用手摸到雨的味道,才明白不是在做梦。
   实在睡不着,打开衣柜,开始找寻婚礼能够用得上的衣服。
   对着镜子试了又试,还是最喜欢那件天蓝色的无袖连衣裙,不知是否合适穿到婚礼这样隆重的场合,其实很想给君打个电话,问问他的看法。
   把连衣服裙挂到衣柜外,开始等待君的到来。
   不到六点,君打电话来说马上到楼下接我,开始有些慌乱和紧张,忙碌准备着……
   下楼见到君,他今天穿得很正规,一件浅紫色的短袖衬衣显得人很精神。我问君,穿连衣裙适不适合,君说很好看,还开玩笑说再不用化妆,免得人家把我当成新娘。
   君开着车,边开边告诉我,是找罡借的车,而武汉举行婚礼很在乎用车,用他的话说“讲排场”。
   “你安心开车吧!少讲话,看不出你会开车哦!”我有些佩服君,什么都会。
   “放心,我开车只要有人坐,就奉行安全第一的原则,呵呵”君笑着说。
   “那你一个人的时候呢?”我有点奇怪他的话。
   “飞”他只吐出一个字。
   看得出他这样个性的人开车肯定会飞。
   君开车嘴巴讲个不停:“我十六岁就开公路赛,一到晚上就跟着一堆人乱飙,买车的道理很简单,那时热播刘德华的《烈火战车》,飙车的道理更简单,我比风还快。”
   他边开车好象还边回忆着,我坐的有些害怕起来。
   不断提醒他认真开车,君告诉我,因为下雨,他不会开快。
   车过了二桥开始往青山方向行驶,君转了话题——因为新娘家不在武汉,所以特地到酒店订了两间房,新郎会到酒店迎亲。
   听君讲的话,很能体会到外地女人在异乡不容易的那种感觉,哪怕是结婚,也要比其他人付出得更多一些。
   到了工业二路,一个叫“威仕”的酒店,君把车停到马路对面。
  准备开门时,君让我不忙着下,而是走到我身旁车窗外,把伞撑开,为我遮挡住已经狂注的大雨。
   雨无情的下,君怕我淋到,有意把伞倾向我,他肩膀很快湿透,我不由自主靠近他,也曾经和君接触得过这样近,但这次,似乎真正感觉到他的温度。
   进了酒店,君带引着我,绕过许多弯路,到了靠近最末端的1114房间。
   他按响门铃,不久,一位穿着朴实的女孩打开了房门。
   和君走进房间,看到另外一位女孩,君对她们介绍着我,通过短暂交谈,我知道开门的是新娘,陪伴她的是另一位伴娘。
   新娘忙碌着准备出发,看了看时间,刚七点多。
   君告诉我,新娘马上要赶到汉口非凡去化妆。
   我傻坐着,也没什么话好说,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磨蹭了一会,新娘和另一位伴娘跟我们打个招呼出门了,接她们去汉口的车来了,在酒店外等着。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君。还有她们走后留下的一屋子乱。
君倒了杯绿茶递给我。
   “怎么不讲话啊?是因为不熟悉吧?”君问我。
   “平时我也很少讲话,可能是不太会讲话,没你嘴巴那么厉害!”我故意逗他。
   “没办法,我做过销售,脸早就死了,认识不认识的人都能谈上两句”,君自嘲着说。
   “新娘是哪里人啊?”我问君。
   “安徽人,他们是在北京工作中认识的。”君介绍着,“新郎和我原来是同行,人很开朗,你等会就知道的。”
   “君,你羡慕吗?”有些试探着问他。
   “不羡慕,感觉像结过很多次婚了,特累”他又开始说怪话。
   “啊?你好象没接过婚吧?”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每次朋友结婚,我都参加组织工作,从该包多少红包,扎花车怎么安排,用什么办法敲开门,到酒水饮料……反正什么都管,就觉得很累”他笑着说。
   “你累,新人更累吧?”我问到。
   “我是心累,每次身旁朋友结婚,父母就开始唠叨,他们的心情我也懂,没办法。”君有些怜悯的说着。
   “真没打算结婚?”我好奇的问。
   “婚姻?没想过,老同学聚会,问我婚了没有,从来我都两个字回答——离了。”他仰起头,嘘了一口气。
   “随缘分吧!你会遇到和你过一辈子的人。”我开始劝导他。
   “在我的感觉里面,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曾经爱的时候想结婚,等一切过后,烟消云散,发现自己不过梦一场。打个比方,瞧瞧你手里的杯子——“他停顿下来,用手指着我手中的绿茶。
   我奇怪的看了看手上杯子。
   “我是打比方,不知道谁说过,但我觉得很有道理,爱情是一杯水,你每次喝多少就剩多少,很多人是一点点品味的,而我,是一饮而尽。”这时候的他很严肃,带着一丝悲伤。
   眼前的这个人,从未有过如此悲情的严肃,也让我感到一丝恐惧。
   “皓,你打算做多久?有没有考虑过将来?”他关心的问我。
   “打算过,等把房子钱攒够,再积攒些,自己找个小门面,卖些女性服装”,我把憧憬的将来告诉了他,其实这个秘密我很少与人讲,是怕人家笑话。
   “你比我有志气,真佩服你,比我强,好歹你还有将来”君的话让我感觉到他内心深处一种绝望的疼。
   “有什么志气?谁会瞧得起我?”我笑了起来,是苦涩的笑。
   “做你认为是对的事情,管人家说什么?要为自己好好活”,他有些激动的说。这时候我才觉得是认识的那个君,充满主见和激情。
   我们谈论着生活,忘记了时间。
   九点多钟,有人按响门铃,当我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才感觉到幸福真正存在。
   新娘回来了,穿着白色婚纱。裙摆太长,她用手牵着,惟恐拖到地上弄脏,那么小心,生怕沾到一粒灰尘。在她身上我看到一个女人一生最美丽的样子,也是最幸福的一刻。
   新娘笑着,妆化的很自然,不是我们平时那种浓妆艳抹,很能突出新娘朴实的美,平凡而又圣洁,看上去那么高贵。她手里攒着两朵绽放的百合花,和曾经盛开在我桌上的百合一模一样。
   “好漂亮!”情不自禁,我发出羡慕的赞叹。
   “谢谢你啊!这么早起来,过来陪我”她说着,感觉这一刻我们已经很熟。
   君走了过来,帮忙接过花,边走边说着笑话:“你们头一次结婚我们能不捧场吗?”
   大家都笑了,我也笑了,同时轻轻给了君一拳头。
   紧张等待着新郎来迎亲。
   新娘坐在床上,不停催君快打电话过去,让告诉新郎她已经准备好,看来她真的很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君还过细询问是不是把隔壁的两老也接过来,新娘说不用,因为地方太小。
   另一位伴娘开始准备整人的东西,她拿出纸和笔,开始写起保证书,凑过去一看,我笑弯了腰。
   “我,保证一生一世只爱我的老婆,主动承担家里一切累活重活(包括洗衣做饭),每月工资全交,不看任何十六岁以上,……”伴娘写到这里,问新娘写“三十九岁以下”成不成。
   新娘够认真了,非要修改成八十岁以下。
   看得出,她爱得有多么认真。哪怕是这么一句玩笑话,也很在乎。
君孩子似的把床拉开,腾出一大片空位置,估计他有新的花招在酝酿。
   捣腾完以后,君还不放心,硬把床头柜拖到门后抵住,故意打电话给新郎,告诉他进门会有多么困难。
   电话中新郎的笑骂声很大,“叛徒”两个字我听得很清楚。
   很明白君的立场,用他的话说,每次有朋友结婚,他总是帮着朋友摧城拔寨,这次,他彻底做了一回“叛徒”,因为双方实力太过于悬殊,他支持“弱者”。
   门铃终于响起,新娘有些不知所措,坐在床边,咬着嘴唇,可能是太想笑又不敢发出声音。
   我们三个人跑到门后,听得见外面很喧哗,肯定来了不少人。
   “哪个啊?”君故意放开嗓门询问着。
   “我,来接老婆的!”是新郎的声音。
   “敲错门了,隔壁,隔壁”,君笑着嚷起来。
   我们都偷偷笑着,越对视越笑得厉害。
   外面急了,开始乱拍着门,声音很大,感觉那一刻,一扇门是挡不住任何感情的。
   “老婆,你开门啊!我来接你了!”新郎傻叫起来,那感觉真有人要抢走他老婆一样。
   “红包红包”我和伴娘一起大声叫嚷着。
   “等到等到,门底下!”。瞬间七八个“红色炸弹”从门缝下塞了进来。
   我们三个人象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拆着红包。打开一个,一张一元的,再瞧他们手上,全是一元的钞票。
   君开始笑骂起来“真是屁,把我们当孩子哄?门是不开了,你们早点回去。”
   “大的来了,真的真的”门下瞬间多了几个红包,我们笑着拆开,终于看到十元和二十元的钞票。这一刻,钱的多少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从来不曾想象拿到十元钱原来如此开心,能够笑到流出泪水。
   我和另一位伴娘把“保证书”递了出去,让新郎大声朗读,条件是房间里面每个人都保证能听清楚。
   “我,保证……”夹生的普通话伴随着笑声弥漫在空气里。
   终于,君把门打开,人潮涌了进来,不知道有多少双手胡乱开着玩笑,肆意打着君的头。
   天空中下起玫瑰花瓣,不停有礼花在房间炸响,每次轰鸣都撒落下无数彩带。新郎走到新娘面前,掏出钻戒,君一把将他摁得跪在地上,还是双膝着地……
   一切都是那么浪漫进行着,在场的每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新郎牵着新娘的手,准备到隔壁房间和二老说上几句,突然,君想起没有泡茶。
   他慌乱找了找,拿起两个一次性杯子,满上两杯“绿茶”。
   “一样的,瓶子上写的是绿茶!”君的话让大家又笑了一把。
   我跟着到了隔壁房间,新人给公公婆婆递着茶,虽然一切看上去不那么正规,但两位老人还是很高兴。
   接过茶时,我看见婆婆的眼泪顺着眼角深深的皱纹淌了出来,闪烁着幸福。
   “爸,妈,我走了,你们放心”新娘打着最真实的招呼。
   这一刻,泪水顺着面颊滑落下来,用嘴抿了抿,很甜很甜……



我对她的守侯,就像守望着迎风的麦田一样,只要她开心,我就为她开心,风来了,无边无际的麦田便迎风摇曳,发出沙沙的笑声,风离去,我内心那片为她守侯的麦田就无声无息,感觉不到一点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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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28)

六月二十八日 星期二 晴
   老天好象特别吝啬,才施舍了一天雨,马上露出狰狞的本色,拿出太阳肆虐烘烤着大地。
   中午被太阳的强光叫醒,冲了个澡,感觉舒服许多。
   习惯性拉开冰箱,发觉里面已经空空荡荡。
   顶着头上烈日,我走出楼栋,准备去超市。
   楼下商店,嫂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着张家长李家短。
  商店的老板娘正漫骂着警察,说他们没用,讲了七天破案,现在还没个着落,害得大家人心惶惶。
   太阳很辣,我加快了脚步向前走着。
   路过修理店时,“姐”——一句带着几分童真的声音喊得我愣了一下。
   停下脚步,看见店里那个小男孩正对着我笑。
   他顽皮的招了招手,示意要我过去。
   走进店里,感觉有点像进了烤箱,空气不怎么流通,一阵阵热浪不停从地面升起,侵袭着呼吸。
   “你每天都这样守着啊?”我关心的问他。
   小男孩点点头,好象记起什么,转身跑到柜子后面,“姐,你等一哈子”,他在柜子后叫嚷着。
   不一会,他提着台电扇笑着走过来。
   我仔细一看,是熟悉的那台旧电扇。
   还没开口,他就骄傲的笑着说:“姐,我把它弄好了”,边说边拉着插头往插座上按。
   一阵清风吹了过来,顿时觉得凉爽很多。
   “不是烧掉了吗?”我疑惑的问他。
   “是啊!我换了个电机”。看得出他挺自豪。
   “花了多少钱?带修理费姐一起给你”。边说边掏着自己的钱包,出门挺慌张,生怕没带那么多钱。
   “姐,不用给钱”。他的话让我有些诧异。
   他凑到我面前,特神秘的告诉我:“昨天商店老板跟老板娘吵架,一发脾气把电扇砸了。最后拿来修,来的时候已经垮的吓人,支架都碎了,没有配件,他一气之下就甩在我这里不要了”。
   我能感觉到他鼻子呼呼窜出热气。似乎很激动。
   “我把电机拆下来拿表一打,还是好的,把你的电扇比了下,好象可以用得上,只改了下线,结果真就装上去了”。他得意起来,眉毛不停上下飞舞。
   “那总得给钱你啊!忙活了半天吧?多少钱,告诉姐。”我问他。
   他有些急了,眉头皱得很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很倔强的眼神,撅起嘴巴说:“姐,你太看不起人了,平时来的人都一个劲的还价,哥总教我怎么不让人还。但你不一样,对我这好,我就把你当姐了”。
   他的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手拿着钱包犹豫起来。
   他很主见的把插头拔了出来,将电扇放到墙边。
   “你拿回去用,有问题找我”,他的行动让我更加不敢谈钱的事情。
   “好吧!不跟你争,先放这里,我从超市回了过来拿!总行了吧?”我商量的对他说。
   “那你快去啊!搁这里,我帮你看着”,他挺高兴。
   到了超市,没有马上去买菜。我直奔服装区,逛了半天,挑中一款咖啡色条纹T恤,凭着记忆中他的身影,拿了件中号。
   当我把T恤送给他时,小男孩感到很突然,许久没会过神。
   他没有拒绝,傻笑着接了过去,看得出,很喜欢。
   刚拿到衣服,立刻跑到柜子后面,冲着我嚷着:“姐,等我一哈”。
   不久,他穿着新衣服走过来,故意挺着胸,特别兴奋。
   “姐,你看合适吗?”
   “挺好的,我也是估着你身材买的,没想到很合身啊!”穿的很合适,也显得成熟许多。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啊!”我问正在有些自赏的他。
   小男孩憨憨的微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恒子”。
   “恒子,店里这么热,电扇吹的都是热风,你受得了吗?”我还有些不习惯的叫着他名字。
   “还好,早上比较晒人,下午太阳就跑后面去了,比起家里,这已经强很多了”他告诉我。
   是啊,强很多!
   拎着电扇,和恒子打了个招呼,我往家走着。
   路过商店,老板娘和人正谈着牌局,都是些条子万子之类的话,看了看她身旁,也没人打牌,老板娘却讲得很大劲。
吃过中饭,已经快三点,只看了一眼床,又开始犯困。
   强忍着不让自己睡觉,打开电脑上网,碰见远在天涯的朋友,开心聊着。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响了,很长时间才想起是电话来了。
   林姐在电话中通知,今天提前一小时到公司开会。
   提前准备着晚餐,不知道公司发生了什么事。
   到休息室的时候,三号来上班了,正和老八热闹的谈着,见到我,马上从包里掏出一罐“旺仔”牛奶,塞到我手上。
   “才还跟老八讲昨天和的几大个和哦!打了三家阳光顶”,三号笑得合不拢嘴说着“老八都说我杠的是那个事。一分的一盘赢了一百五,请你喝水撒”。看来三号在家休息过得挺充实,“阳光顶”这个新词听得让我也着实笑了一把。
   到是没看见二十八号,这星期她应该和我们是排一个班,但昨天好象也没看到她。平时也很少听她讲话,偶尔只能听到她发两句牢骚。也许来晚了,还在路上。
   林姐很准时的到了房间,但28号还没到,今天这份上估计她又要接罚单了。
   “今天宣布公司几项规定,大家要听好了”,林姐很严肃的讲着,我们都很认真的看着她。
   “每个房间门上那块小玻璃,原来的窗帘全部拆了,是上面检查规定的,以后上钟要记住,用浴巾或者客人的衣服把玻璃遮起来。”林姐很具体的说着。
   “还有,公司现在开始规定你们每个人在一个月中,最起码有四个回头客,没有达到要求的,差一个人扣五十。”林姐刚说完,大家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安静一下,等我说完了你们有不清楚的再问我”,林姐的话让底下顿时无声。
   “公司会在这个星期天对几个房间进行装修,你们那天全体休息”,林姐看了看。感觉她已经把事情都讲完了。
   “还有不清楚的现在可以问我”,她把话说完,见没人提什么,转身出了门。
   “生意不好整柜台啦”,老八第一个发出牢骚。
   “也是哦,检查时挂个啥子锤子都没得用哦!”二十六号说出她的想法。
   “这你就不懂了撒!不许挂窗帘是上面规定的,这是按规定来的撒!真的有检查还等到你在里面?也不想想来了这长时间,上面检查过几回撒!哪回没提前通知啊?”一号好象很熟悉情况,帮二十六号解释着。
   二十六号听她一说,好象也明白了许多,默默点着头。
   “TMD是谁出的馊主意?一个月要有四个回头客,搞不好没有回头客还要扣钱,要是一个没有就是两百啊!”三号愤愤的骂着。
   “也不是很难啊!”姗说着她的想法。
   老八到一点面子不给她,蹭了她一句:“哪个跟你比咧?你又会媚!”
   姗没理她,底着头开始按手机。
   我轻踢了老八一脚,毕竟姗也不是故意针对大家。
   闲聊着,化妆师来了,看到人到得很齐,高兴的招呼着大家化妆。
   等待时,想到了君,其实也就一天多没见到他,很想知道此时他在干些什么。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你在忙什么?吃了吗?”
   不久,收到他的回信:“正和家人吃着晚饭,天气挺热的,你要注意身体”。
   看到他的短信,感觉心里暖暖的,想象着他吃饭的样子,肯定又在不停的讲。
   晚上上钟,大家都按着规定挂起自己的“窗帘”。
   早上下班换衣服时,才发现属于二十八号的柜子打开着,只有一套钥匙插在门上,随着其它柜门开关的震动,垂下的那把不停晃动着……



我对她的守侯,就像守望着迎风的麦田一样,只要她开心,我就为她开心,风来了,无边无际的麦田便迎风摇曳,发出沙沙的笑声,风离去,我内心那片为她守侯的麦田就无声无息,感觉不到一点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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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29)

六月二十九日 星期三 晴
   早上回家,想上网看看再睡觉,结果拨号显示“678”,按了很多遍,总是提示着同样的错误,可能网又坏了,经常这样,过半天自己会好。
   中午被静的电话吵醒,她说早上打过两次,都人没接。可能手机被枕头压住,加上我睡得太香,没有听到。
   静又对我谈起找工作的事情,告诉静公司刚有同事辞职,会帮她跟林姐提。
   静很高兴,说有空一定请吃饭,还让把君叫上。我满口答应了,其实现在她这样近况,饭是不用她请了。
   挂断电话,躺在床上,似梦非醒般懒懒犯着迷糊。
   突然想起远方的父母,让我有了精神,拿起电话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通话中父亲告诉我,手机很好用,他还把号码告诉了在姊归上班的大妹,让她也好与家人常联系。询问他修房的事情,父亲说看中靠近马路边的一块地,比现在住的位置好走很多,有两干,算起来也有八十个平方,价格有些贵,人家要七千块,父亲说等我回去看了再做决定。
   我答应父亲,只要有时间一定回去看,让他不慌着买。不停嘱咐父亲,年纪大了,别总跑来跑去,在家多陪陪妈,要注意身体。
   再也睡不着,开始琢磨父亲说的地大概在哪个位置,盘算着要花多少钱,是应该回去一趟了!下个月上旬回家应该没问题。
   起床后熬了一锅稀饭,菜也可以偷懒不做,吃点咸菜、腐乳倒也挺舒服。
   把一切都打理清楚,偷着闲打开电脑,发现还是该死的“678”,拿起电话,打通了“10000”台。
   接线小姐很客气询问了具体情况,并约好明天早上来人解决。挂断后,电脑提示音还建议对她服务提出回馈评价,毫不犹豫给了满分。
   吃完晚饭,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发现它已经开始渐渐疲惫,收拾了一下出门,踏上每天都要来回的道路。
   楼下街坊早早吃过饭,坐在自家搬出的小凳子上,摇着扇子,围坐一起谈着天。商店老板忙碌的拉着电线,为门口夜场的麻将提前做着照明准备。
   路过修理店,恒子端着个大碗正坐在门口躺椅上吃着饭,看到我,他一口吞下嘴里塞得满满的饭菜,主动打着招呼:“姐,晚上出去玩?”
   “是啊!你还没收摊子?”我顺着他的话转了个弯。
   停下脚步,看了看碗里的菜,和他聊了两句。
   “有台电视是早上送来的,修好了没来拿,我再等等,多守一下”,恒子老实的说。
   “自己做饭啊?”我问他。
   “哥哥在家做好送过来的,已经吃惯了。当然肯定比不上家里老娘做的味道好!”他有些炫耀着说。
   是啊!自己也很久没有吃过妈用灶台烧出的菜了,好想回家帮妈在灶台下拾掇柴火,让妈做出我最喜欢的菜。
   走的时候,恒子还关心的劝我早点回家,说晚了路上不安全。
   “知道了,恒子”,我答应着。其实能看见的,应该是明早的朝阳.



我对她的守侯,就像守望着迎风的麦田一样,只要她开心,我就为她开心,风来了,无边无际的麦田便迎风摇曳,发出沙沙的笑声,风离去,我内心那片为她守侯的麦田就无声无息,感觉不到一点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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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30)

到了公司,化妆师很热情的主动对我打招呼,其实每到月底,她都对每个人都很热情。
   老八比我晚来半步,她今天的穿着让我吃了一惊——浅蓝色水洗色牛仔长裤紧紧的扒在身上,到是很能显示出她曲线,但看得都有些热。
   “老八,新买的裤子?你不热啊?”我思索了半天,终于好奇问了她。
   “狗屁新买的,工资还冒发来!几热哦!死人天气,没一哈凉快,你看看我身上的汗?得马上去洗个澡,快不行了”。她边说边拉着那件短袖低胸T恤,故意把胸口拉的很开,我知道这样做是为了更加凉快点。
   “那你穿这么多干嘛啊?”
   “么谈撒!起来过细对着镜子一看,完全不是那个事了。前些时衣服穿的凉快,总是吊带背心,短裙子撒!结果你看!”说着她拉开衣服口,露出靠近内衣的皮肤,看上去确实肤色差异很大。“擦了防晒露都是这样,不擦还不变成非洲人?还是穿遮得多点的,慢点胯子也搞成象穿了丝袜的,那才真是非洲人的爸爸踢毽子了!”
   最后一句话让我和化妆师笑的直捂肚子,最关键是老八还做了个踢毽子的动作,太滑稽。
   也为难老八了,今夏太阳特别殷勤,每天都无私奉献着,给武汉大地它最热情的爱。
   三号来得最晚,让化妆师等得很是着急。可她却要紧不慢晃了进来,手里拎着把折叠伞,一走一甩。
   化妆师还是很客气的跟她打着招呼,三号好象感觉不出化妆师等待着很着急,还拉着老八小声讲了半天。
   “帮帮忙,大小姐能不能快点啊?”化妆师急着赶场子,说得有些急。
   “我?”三号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惊讶。
   “是啊!快点坐下来,时间不早了!”化妆师很急,低头看了看手机。
   “么急么急,这热的天,等我一下,马上来啊!”三号好象没事一样放她东西去了。
   “人家急死,她二了的!”化妆师看着我们说着,其实有些自言自语。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大家装做没有听,都见各人忙着自己的事。
   姗好心帮忙催了三号一句,带着很重的方言,我没听得太清楚,好象意思是告诉三号,人家等着她有些着急。
   三号人还没从柜子后面出来,嘴里已经开始阳奉阴违起来:“晓得了,个板马皇帝不急太监急。总让人喘口气撒!”
   姗有些委屈,争辩着:“我也是看到人家急才帮忙告诉你一声的”。
   三号听到后,走到姗面前,笑眯眯的,很客气说了一句:“哟,谢谢你好心来”。然后很快坐到那张化妆椅上。
   姗第一个排到上钟,出门时一句话没说,看得出她很不开心。
人刚出门,老八就马上和三号开始嘀咕起来:“看她那个拍马屁的相看,明晓得化妆师有后台,故意帮腔,完全吃屁的样。”
   “是啊!赚钱就赚钱,总不能赚我们钱还要看她脸色撒!完全心里冒得数。”三号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我就看不惯小装佯的,么看她一脸无辜相,心里有数的很。”老八骂着姗。
   “算了,姗也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少说两句”。我有些为姗感到委屈,劝着她们。
   “五十八,你太老实了,不晓得她几贼,哪天把你卖了你还会帮她数钱的”老八岔着嘴劝导我。
   “人家还好!总是一个人掰弄手机,也没惹过谁”。我回想平时姗那默不作声的样子,为她争辩着。
   “还冒?老娘上次说骂新规定的时候,不是她接的下嘴?还‘不是很难’,明摆是拍马屁撒!”三号很气愤的说。
   “我不马上帮你搞得她冒的话说了!先真还没看出来她有几讨人嫌”。听老八说话,感觉好象她总能够火上帮着浇油。
   “姗还小,我有空帮着说一下,她肯定不是有意的”,我对三号说,把她说通了,也应该没事了。
   “算了,今天不跟她计较了,么哪天再犯到老娘手上!”三号说着,开始有些傲慢的笑了起来。
   总算能够风品浪静的熬到早上下班,她们都没理会姗,连中途吃夜宵也没算上姗那份。
   我拉着老八最先走出公司大门,并排走着,准备劝她不要再和姗闹下去。
   还没开口,老八已经泼辣的嚷了起来:“不用劝我什么,你心太善了”。
   “能在一起也是缘分,你何必呢?”我还是劝着老八,毕竟大家同事一场,也没发生多大事。
   “我和一个接过婚的男人谈过朋友,他有一句话让我真正明白这世界活下去的道理,你想知道吗?”老八突然问我。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老八笑了,是那种冷冷的笑,平时很少能见到她这样的笑,一种近似无奈的笑容。
   “他告诉我,你回去看看动物世界吧!”老八笑着把谜底说了出来,那一刻,她似乎已经变得很洒脱。
   回家路上,天已经不再是朦朦亮了,不经意看到远方彤彤的太阳已快要升起,但天幕中,还闪烁着一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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