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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情感之乐爱情男女 → [转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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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鸣鸣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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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小四 主题:8 精华:0 贴子:291 排名:0 威望:1 排名:0 注册:2005/4/24 14:03:00 近访:2007/4/22 1:00:57
[转帖]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6/30 9:45:00

1
>  起初引起我兴趣的,完全是因为他在网络上面泡着的名字,他叫蓝颜添乱。
>  红袖添香夜读书,蓝颜添乱呢?呵呵,添乱,添乱。
>  看见这名字,就忍不住笑起来,起先,也是你言我语,慢慢发现,真的是很贫的一个人,
>不知道有多久,都没有在网路上和什么人讲话了,似乎是百毒不侵,其实是把自己隐藏起来,
>抗拒一些甜言蜜语,以求自我保护而已。
>  其实总有那么一两个男人,在网络上面说的话,嬉笑怒骂,光芒四射。任何女人都会被
>他吸引住,蓝颜添乱就是这样的男人。
>  星座书上说,双子座的女人可以说服任何星座的男人和她恋爱一场。我对这句话深信不
>疑。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说服任何男人和我恋爱。
>  可是,恋爱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想认真恋爱,只想恋爱。因为我很多的时候,觉得
>很寂寞。如此而已。
>  我感觉他和我一样,所以我才会放心地招惹他。
>  可能一样,觉得我不是认真的女人,所以他招惹我,不光是他,还有一群一群的狂蜂浪
>蝶,怪只怪我妩媚地流出水来的名字,我叫我自己水妖流水。于是,引发了众多男人肮脏的
>想象欲,前来搭讪。我厌恶这些脑子里面装满大便的男人,我喜欢蓝颜添乱,贫气,可是不
>贱气,知道玩弄风情,却不会腆着脸皮追逐女人。我料想他是一个帅气的男人,神采飞扬的
>那种。不过我不说。任由他嘻皮笑脸谎话连篇。明知道这类男人不能认真。还是忍不住被他
>这样的洒脱自如,游刃有余吸引。
>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  我每天要睡觉,上班,看书,听音乐,写文章,极少的时间去网上游晃,但总是可以看
>见他。每次都是众多嫣红包围中的一员,轻语调笑。漫天飞舞。
>  见我在线,他稍微收敛,随后说,只有对你说话,才是认真的。
>  这样的谎言,看上去真令人赏心悦目。
>  我说,情话一堆一堆,信手拈来就是一句,我不喜欢。
>  他说,确实是一堆一堆,你喜欢听哪一堆。
>  我说,喜欢听没有对别人说过的一堆。
>  他说,我是一个葡萄,萄萄萄萄……这句话真的没有对别人说过。
>  听了这无厘头的话,一直地笑。《河东狮吼》看完之后,唯一记得的,也就是古天乐摇
>头晃脑的这句话。以为会流行起来,可是直到今天,才在他的嘴里,变成美丽的谎言,流淌
>了出来。望着屏幕,呵呵地笑,笑完之后,摇摇头,及时地下线。
>
>  2
>  再看见他盈燕缠身的时候,说完全地不在乎,也并不是真话。
>  他跑过来说,她们都不放过我。
>  我说,蓝蓝,乖,别老是聊天了,乖乖的有糖吃。
>  他问,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沉默着不说话。
>  我说,我在写字。
>  他坚持要看,我不肯。写字是我生命中最认真的行为之一,就象睡觉一样地郑重。我从
>来没有想过他加入到我的世界里面来,我只不过是邀请他做一场游戏的对象而已。他也明白,
>要求完了就不再做声,还打趣说,不要奶糖,旺仔QQ糖地好。
>  我说好好,给你凤梨味道的。
>  他说,我喜欢葡萄。我要葡萄萄萄。
>  我说,你乖乖听话,自然有葡萄萄萄吃。
>  我们之间高频率的对话,引起了好多男人的注意,每当他们与我讲话,我总是说,我只
>和蓝蓝说话。
>  回过来的话说,你可当我是蓝蓝。
>  他在旁边冷眼观战,得意地说,你说的尚可尚可。他说的万万不可。接着说,笑天下可
>笑的男人啊。
>  我说,天下哪有可笑的男人,只有可怜的女人。
>  他说,男人大概有一半可笑有一半可悲。
>  我说,女人全部是可悲的。
>
>  深夜,他总是在,夜里游行的动物,类似猫头鹰。陪我说话,陪我打趣,陪我深夜,从
>来不知道他的职业,姓名,一切一切。有的只是网路上飘乎不定的那么一个名字,用深蓝色
>的字体,一行一行地,不久就会充满屏幕。
>  我说,我最近一直在听万芳的老歌,听她在爱情里面伤痕累累地倾唱,来回回旋的,是
>那歌词:我不怨缘分,我只愿你能,记得陪了你天涯的人。这女人真的很要命,唱歌唱到撕
>心裂肺。
>  他说,水妖。跟你说话总是不能贫嘴,真是奇怪的感觉。会不会不贫嘴我就失去了光芒?
>
>  我说,让你面对一个女人有光芒,实在是难为你。
>  他说,要不我现在去证明证明?
>  我说,我会不高兴的。
>  他高兴起来,那我就不证明了:至少我在你这里有光芒来着。
>  我说,是的,在我这里是光芒四射,呵,谁知道在别人那里是不是。
>  他说,在有的人那里是我已经够了,还要在什么人那里是啊?你明白我的意思。
>  我说,你可以做我的唯一,我却不能,只能是你的一瓣。 所以说女人是全部的可悲。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他说,未必……如果真的要说到这步,那也未必你就不是我的唯一。
>  这样的持续试探,实在有点惊心动魄。喝一杯茶,离开电脑一刻,想了一些事情,我决
>定放松。
>  我说,呵呵,是说笑的。
>  蓝颜添乱沉默了好久,说,那我也说笑好了。反正我老说笑。
>  我说,不再记得陪你深夜的人了吗?
>  他似乎感觉受伤害,好久都不再理我,我说,你还是葡萄萄萄萄萄吗?
>  我说,呵呵,你真的应该去听万芳。她唱了一首歌叫《孩子气》送给你好合适。
>
>  3
>  再见他,还是深夜游侠。披荆斩棘,一身桃花。看见我,激动起来,说,一个朋友说了
>一句很有哲理的话:闲话讲着,小妞看着,傻比骂着。够了。
>  我说,你觉得呢?对于你我,是这样的吗。
>  他忧伤地说,现在网络上也就这么回事,还能有几个人像我们当初那么认识。可是,人
>和人不一样,人对人也不一样,明白?
>  我说,我们不管当初或者别人,不是吗?世界都泛滥了才好了,只有我们有这一堵墙,
>挡着这洪流。
>  他开心起来,说,哈哈!你说的真好,令我想到了《倾城之恋》,其实现在的网络世界,
>和那个年代的乱世也差不许多,感情就是我们唯一可以躲避起来的墙。
>  我说,你说得也很好笑。
>  他严肃起来,当我刚才没有说。不过你刚才的那些话还真得令我有点动了!
>  我说,不明白,什么动了?座位动了吗?
>  他说,心和椅子一起动了。要不叫我怎么说,说我眼睛动了?
>  突然莫名其妙地,有一些忧伤。
>  4
>
>  去了一趟海南,整个人都变得懒散暖和,网上的蓝颜添乱,似乎是上个世纪的某个虚拟
>的人物。重新返回,看见了满满屏幕的思念蔓延,是他,说见不到我有些慌张云云,以为我
>突然就会失踪,还说觉得我这种女人简直就是洪水猛兽,为什么他会对我如此思念。
>  想静下心来写一写海南之行,写累的中途忍不住去看他。出乎意料地安静,不可思议。
>
>  看见我,话发过来一大片。大概的意思是质问我为何无缘无故地消失。
>  我回头看了一下聊天的记录,忍不住说,蓝蓝,我们都说过些什么。
>  他说,说过好多好多。
>  我说,你都记得住?还是天一亮就全部遗忘?连同陪你深夜的人。
>  他说,至少每天我都会去想。
>  我说,以后呢,100天以后呢,10年之后呢,年轻时候的一些可笑的话,对吗。
>  他说,你说话很煽情,我真的会动心。
>  我笑,呵呵,句句真心,哪里煽情。
>  他说,对我来说已经够了,你要是真要再煽情我可就受不住了。
>  我说,历尽桃花也会受不住吗?
>  他说,桃花教会了我什么叫花。
>  我有一些忧伤说,阅遍万花皆不算了吗?
>  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寂寞时候的陪伴?类似于某种黑市的情人,永远不会祈望有那么一
>天,会相嚅以沫终身。可是彼此的牵挂,为的是什么?难道不是说无关要紧的感情,总是轻
>松自然。一旦用了真心,又添折磨又添委屈,再也不愿意试?
>  若单单是这种轻松暧昧的关系,我愿意保持。有益情商发达,还不会伤脾伤肺地,何乐
>不为。
>  5
>
>  蓝颜添乱的一个朋友号称风流才子,几招过后,开始纠缠于我,他开始有点紧张。时时
>注意我们交谈的话语和次数,我其实于那才子没有感觉,只不过是话语来的时候回应几句,
>这在蓝颜添乱眼里显得非常愤怒,似乎一切水到渠成,他的在意令我得意。
>  他开始生气,孩子气地埋怨,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我当然洞彻心底,但是佯装不知。
>抬头看看渐渐明朗的天,有一些尴尬的想,这男人真的有一些可爱,只是为什么在这样千疮
>百孔的时机遇见。
>  说几句话,总是沉默起来,以为我厌倦了,我却又开始逗他,这样的状况,不知道会持
>续多久。直到他说,水妖,你这奇怪的女人,我觉得我不能靠近你。我说,蓝蓝,别紧张,
>世界有多大,没什么值得紧张的事情。
>  他说,想想也是。
>  他说,水妖,你是美丽的女人吗?你要是美丽的女人,我一定不会爱上你,我不允许自
>己这么傻。
>  我说,蓝蓝,放心好了,我不是美丽的女人。可是我们都是乖孩子,我们不轻易说爱好
>不好。
>  他说,我不说爱,我只记得陪我深夜的人。我只是会莫名其妙地想念她,我只是告诉自
>己我对她很动心,我只对她一个人说过喜欢葡萄萄萄萄……
>
>  6
>  春天了,我们决定见面。虽然是春天,但是天气很冷。
>  掐指一算认识了快半年,见面也不算太过分。可是为什么要见面,我还没有想出一个可
>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好象走到这样的一步,就必须要见面似的,就象几年前流行的傻傻的网
>恋。网恋,呵呵,简直是不可不笑。
>  没有蓝颜添乱陪伴的网络,突然寂寞起来。
>  不好的征兆。头开始疼,我有头疼的老毛病,疼起来翻天覆地,什么也不愿意多想象。
>给他说我的持续性的头疼病,他笑说,不会是有什么俗不可耐的女主角患了某种奇怪的病,
>在我们见面之前或者之后发生吧。
>  我说,我祸害万万年,想要我病,我不肯。
>  他说,见面之前,我想看一看你的照片。
>  我说,为什么。
>  他说,希望有一个心理准备。
>  我说,蓝蓝,这么做很俗,我告诉了你我不是美女,你不要存在任何幻想和企盼。也不
>要把我们的见面想象成什么浪漫的场景浪漫的对白,什么都没有,只是见面而已。你明白吗?
>
>
>  7
>  见面的那天,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能想象如此阳光灿烂一脸纯真笑容的这个
>男人,就是那个在网络上所向披靡的桃花蓝颜。真的是没有想到。他穿了一件白色的波顿上
>衣,眉宇间存着一些还没有被社会磨平的孩子气,有一些日剧里面的花样容颜的男人的模样。
>面前这个美貌的男人居然是一直和我唱对手戏的蓝颜,我好一阵都没有恢复过来正常思维。
>
>  王菲沧桑地说,既然世界上的男人都花心,不如选个帅一点的养眼。
>  我一不小心,捡了一个帅一点的男人。和我游戏一番人生,我还是感觉上天恩宠我。
>  他看了我好久,才说,跟我想象的简直是天上地下。
>  我说,如果不是夸我的话,就不要说出口来了。
>  那天他一直在笑,不知道笑的是什么。傻傻的,孩子气的。
>
>  8
>  蓝颜添乱成为我的蓝颜知己。
>  心情不好的时候陪我喝茶,心情好的时候陪我跳舞。一起坐在山头看日出,一起去图书
>馆看书,抱怨人生,怀念青春。惟独感情的事情,谁都不肯多说一句。都好象拼命地保护着
>自己,生怕受什么伤害似的,却又都偏偏渴望对方输掉在自己的面前。类似《倾城之恋》里
>面的白流苏和范柳原,都是自私地要命的人,不肯受一点伤害。
>  一日头疼得难过,蓝颜电话打来聊天,一直说一直说。突然觉得他罗嗦,赌气不讲话。
>
>  他说到世界局势的时候突然话峰一转,你原来说过,我可以做你的唯一,对吗?
>  我说,那只是说笑。
>  他说,你没有灵魂的吗?
>  我说,蓝蓝,你在说什么?
>  他喊起来:水妖,你的感情被谁夺走了?你在想什么?
>  我说,蓝蓝,你冷静一点。我不喜欢你这样讲话。
>  电话被扣掉,我愈加头疼。这是我不喜欢看见的场面。两个人到了争吵这一步,实在不
>是我事先所能预料得到的。争吵属于恋人,亲人或者至友。不属于我们这样的暧昧关系的近
>似陌生人的。我喜欢我们的状态,互相关心但是绝不牵挂。
>  9
>  好久没有蓝颜添乱的消息,电话安静了,网络安静了,有一些烦躁。莫非是我伤害了他。
>可是,我真的能够伤害到他?几次想打电话给他,想想就做罢了。
>  接到他的电话是在睡醒的午后,他说,我在连云港,很想念你。
>  我没有讲出,其实对他,也很想念。
>  他说,我走在连云港的街头,买了一张万芳的CD。你曾经要我听的,我一首一首都背下
>来了,其实我原来一首都没有听过。你还记得你感动流涕的《就值得了爱》吗?千里的路,
>若是只能陪你风雪一程,握你的手,前尘后路我都不问。荒凉人世,聚散离分,谁管情有多
>真?茫茫人海,只求拥有真情一份。就值得了爱,就值得了等,就算从此你我红尘两分,我
>不怨缘分,我只愿你能记住陪了你天涯的人。就不枉青春,就不枉此生,那怕水里火里一场
>爱恨。爱不了一世, 梦不能成真,也要让痴心随你飞奔。水妖,我背得有错误吗?
>  我泛滥起来,不知所措。抗拒,但是不是心甘情愿。
>  他低声说,我一直记得陪我深夜的人。
>
>  10
>  我决定消失,每当我对什么事情绝望或者害怕的时候,我总是决定消失。网络上的水妖
>从此消失。有时候觉得消失是世界上最为残忍的事情,它足以使一切无所适从。
>  当然,电话也换了号码。
>  有时候,游客身份去看望一下时常想念的蓝颜添乱。开始还可以高频率地看见他,明显
>的落魄,再也看不出来神采飞扬的往昔。后来慢慢就不再见他了。莫非是真的有了爱情?—
>—我有些惊诧。风流如他,怎可以轻易碰触爱情?万万不可。再不能投入惊涛骇浪的情爱里,
>把自己伤个累累痕迹。想想就心悸。
>  朋友说,你这样的聪明得可怕的女子,没有男人敢去爱你的。如果去恋爱,不如傻傻地,
>反而容易得到幸福。去看一看那些被养着的金丝雀,都是多么一群一脸愚蠢相的女人,聪明
>的女人只会在自己构造的爱情世界里吃尽苦头。
>  我笑,幸福哪里那么容易得到。
>  似水流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那么好的网名。
>
>  11
>
>  平淡,生活,交际,应酬,睡觉,听CD,喝咖啡,跳慢舞,生活还是一样的生活,似乎
>没有什么不同。
>  水妖流水已经被人淡忘,现在经常出没的,是似水流年。居然怎么改变都有一个“流”
>字,这也许是什么缘分的契机。
>  我真心喜欢这个新鲜的名字,似水流年,呵呵,任你如花美眷,终究敌不过这似水流年。
>真好。
>  名字挂在那里,一直不讲话,或许是为了关注什么人才存在的。
>  掐指一算,不见蓝颜添乱已近一个月。
>  众多男人前来搭话,懒得去理睬。惟独有一个人,主动说了句话,又是因着令我开颜一
>笑的名字:执子毒手。
>  人世绝对的轮回,总是会一遍一遍走着类似的轨迹。
>  我说,看来你必已过尽千帆。
>  他说,你也不会不是沧海桑田。
>  一句话决定了好恶。我至今笃信,名如其人,尤其是在沧海茫茫的网络。就如同沙漠中
>的两朵遥远的甘泉,看见了。相互吸引到了一起。
>  时不时可以看见他,看来也是迷失在网络里面的一个小鹿。
>  我说,你为什么总是在网络上流连?你喜欢这样的虚无吗?
>  他说,我只是怀念一个女人。
>  我笑,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理由。
>  他说,你也怀念某个男人吗?
>  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怀念他。
>  他说,那句被说得俗气了的话,还是那么地符合我目前的心态。——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  我说,不要轻易爱,就不会受到伤害。
>  他说,有些时候,想不爱,很难。
>  我说,居然有那么可爱的女孩,会令你念念不忘。
>  他说,不可爱。但是依旧念念不忘。
>  我说,真是一个妖精。
>  他说,真是一个妖精。
>  他说,那个男人好吗。也令你念念不忘。
>  我说,不好,但是念念不忘。再有一次这样的机会,我甚至愿意陪他天涯。
>  他说,为什么不告诉那个男人。
>  我说,我只信缘分。应该是我的,总是跑不掉。
>
>  12
>  白天的时光,总是无处打发。于是去沿着熟悉的城市行走,偶然看见了一间波顿专卖,
>突然眼睛有一些酸涩。
>  想念起蓝颜添乱,白色的上衣,孩子气的笑脸。似乎就在昨天。
>  站在那里发呆,看着这一个原本平淡无奇的品牌,想念着一个已经错失了的人。
>  抬头,突然发现久违的蓝颜添乱。
>  居然在这里不经意地遇见,莫非是天意。简直太戏剧,我有些无措。这一刻,我发现,
>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念他。当然,从他的脸上,我也明白,他没有一刻不在想念我。我们都以
>为自己很超脱,可以超越爱情自由地生活,其实我们都很脆弱,尤其是在爱情方面。
>  手被他抓住,眼睛布满忿恨:这就是陪我深夜的女人?
>  我绞痛,蓝蓝,我以为一生都不会再遇见你。
>  他说,你这妖精,我逮住了你,不会再叫你跑掉了。
>  我刹那间如临大敌,爱情终于打败骄傲,我说,不跑了。我决定,陪你天涯。
>
>  13
>  天天见面,天天恩爱,原来久违的爱情如此甜美。
>  我们决定告别网络。做回正常恋爱的两个柴米油盐中浸泡的俗男俗女。
>  我拍拍蓝颜添乱的脸说,真的要告别你披荆斩棘的网络吗?不怕你一世的江湖英名从此
>毁于一旦?不怕你那些追随者们伤心流泪?
>  他拍拍我的肩膀得意地说,进步,居然学会了吃醋。
>  转头走向电脑,说,我只是想和网上一个女人说,我已经等到了我的爱情。
>  我说,那么巧合?我也想个网上一个男人说,我也等到了我的爱情。
>  他笑笑,打开电脑,留了一句话:似水流年,我终于等到了我的爱情,从此告别网络,
>请你珍重。
>  我决定不再给执子毒手留言,可是我还是不明白。难道是注定,我们居然换了名字,还
>是走到了一起,说着这些互相勉励的话语?
>  我不得不认为这是天意,我决定悲喜不问,陪他一路天涯。
>  我还决定,永远都不告诉他,那个等爱的似水流年,就是我。
>
>



握紧的双手其实抓不住什么,渴望自由的人往往最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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