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视线，181度的转角处[堕落街论坛]

长沙的冬天很冷，不仅仅是冷在脸上，也冷进了心里。

路边卖臭豆腐的大娘说她很喜欢冬天，因为天冷她生意好了很多

街边乞讨的小孩子说，冬天一点都不好，别人都不愿意伸手进荷包里拿钱出来。

东塘的小偷说到，冬天我们的生意也不好做，都把手放在口袋里，难度系数加大。

我说，冬天真他*的是个好东西，吃完就可以睡觉，适合做猪。

今天是最后一天的监考，想起来就让我觉得兴奋，终于是熬到头了，而且就在昨天还得到让我致命的好休息，21号就可以发奖金，我的那个爽。学校放假的通知上写着我们是17号放假，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星期我就可以回家吃我妈妈的红烧排骨了。下午2点半的监考，还有10分钟的样子我走进了教室，居然看到很多学生都已经是拿着行李来考试了，当场汗了一把。。这可比我们当年回家要来得积极很多。我站在讲台上，让同学门安静了下来， “今天是最后一堂考试了，希望大家还是象往常那样遵守考试纪律，可别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啊！纪律我就不重复说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离考试还有5分钟，大家把书和参考资料的东西就放到讲台上来吧！”这都已经是例行公式了，每堂考试之间我都会说上这么一大堆的话，据说，到了，大四以后他们就干脆都不说了。因为经过了四年那些学生都可以背出来我们要说些什么了。我开始准备考试卷。学生们都陆续坐到了位置上，只剩下正对讲台的这个位置还没有人坐，主考老师示意我发卷。学生已经开始做题，我看着正前方这个空出来的位置，呵呵，考试也迟到，怎么和我当年一样哦，难道也是睡觉过头了。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10分钟了，再不来的话就失去考试资格了。 “呼……啊。老……老师报道。我迟到了。还可以考试不？”说话的声音显得很累，可以听的出是跑过来的。我往门口看去，天……居然是。。。“你可以进来了。”我咽了咽口水说到。女孩也明显看出了我是谁。“老师，……怎么，怎么是。。。。？”女孩似乎比我还惊讶些，拿着卷子准备坐了下来。 “考试吧，已经迟了十五分钟，要抓紧时间了。” “嘿，没问题！”女孩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低头做起题目来。静止中的女孩是另外一种味道，不知道怎么形容，女孩低着头，睫毛长长的，和打球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女孩似乎感觉出我在盯着她看，抬起来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把头晃到了一边，下去走走。身后传来一阵低微的笑声，我感觉自己脸红了，还好脸黑。我随手拿起一个同学的准考证，恩？怎么会是02级。她不是告诉我她是今年才新进来的学生吗？我的头大了。考试的是时间过的很快，有可能是最后一堂考试，大家都复习的很好了，大概还剩下半个小时的时候，教室里就已经只剩下10几个人没交卷，我有些担心女孩，走过去看了看，晕，女孩早就写完了，在那里啃起了手指头。女孩看着我笑，似乎在说些什么。整个考场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交了卷。主考老师说我可以先回去了，我走出教室，狠狠的深呼吸了一口，终于可以放假了，哈哈。我走下楼梯，发现女孩站在楼梯口的位置，朝我这边望来， “等谁呢？” “在等老师你啊。”女孩笑着说到。 “等我？等我做什么？”我有些奇怪， “想请老师吃饭，不知道可以不？”女孩的话很真诚。 “请我吃饭？？为什么哦，为什么请我吃饭啊？”有点受宠若惊，实在是找不出女孩请我吃饭的理由，而且我晚上吃饭，岂不是把花花一个人扔在家了。 “走吧，走吧，老师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人家可是第一次请吃饭呢。”女孩突然把手挽住我，拖着我往外走，……我的心在跳，我的脸在烧，这是真的，除了我很少被女孩子靠怎么近以外，还有个原因，就是这是在学校里，我是老师，而她是学生，要是被看见了可怎么办。汗一滴滴的往额头上冒，一路小跑，行人都看着我们，我都没好意思注意那里面是否有熟人的眼神，走到门口，我停可下来，把她的手拿开，“放……放开啦，真的是！这里有很多老师和你的同学呢！！” 女孩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嘿嘿，我没想那么多……” 。。。。。。。。。。。。算了，女孩似乎对这个没什么神经，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又拉着我到处找地方找吃的，我已经怕了她，随她拉着我往哪里走。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头都晕了，终于还是被她拉到一个小地方坐下来。 “老师，你吃什么哦？”女孩拿着菜单在我面前晃了晃，女孩说完就低头开始自己点菜了，“老师，你不说话那我就点菜了啦。” “恩，你点吧，这里我不是很熟悉。”女孩拿着菜单，随便说了几个菜名，于是就端起了热茶。今年的冬天确实有点怪，来的很迟，但是来势却很凶猛，狠狠的下了两场大雪。女孩坐在我对面，呵着口中的气，我有些忍不住心中的问题， “你到底大几呢？”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啊，大三了呢？” “你怎么会大三，上次你不告诉我你是新进来的吗？怎么就读大三了呢？”看着她答的如此顺口，我越发觉得奇怪。 “”哈哈，老师真苯，谁告诉你新进来的就一定是大一啊，我不可以是转学进来的啊。“女孩笑的很大声，我只有无言，没有话说。“我是从南方一个学校转过来的，我不想呆在那里，别问我原因，谷老师，呵呵，我只想自己出来。” 话里面有种信任和无奈，我听的出，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神里有着些许的忧郁。“不说这些了，今天请老师吃饭，主要是为了谢谢老师哦。哈哈！”为什么我感觉女孩的笑有种牵强的味道。我问起了她什么时候回家，女孩告诉我不知道，她说也许会留在长沙一个人过，也有可能会到处走着去过年，只是不愿意回家，我很想问她为什么不回家，但始终是没有问出口。她告诉我她叫周青，要我以后就这样叫他，我也对她说以后别叫我老师，显得怪怪的，不过她说，不叫我老师叫我什么呢？说的也是。。。于是我们就一直想应该称呼我什么。最后协商通过，如果是在学校遇见我，就叫谷老师，出去后就叫我的名字。吃完饭我送她回去，送到寝室门口的时候，周青突然转过头问我， “诶诶……谷。。谷磊，，还是很不习惯耶！！”眼前的女孩跺着脚说到，“还是叫你谷老师来着顺口些！” 我笑了两声，“谷老师，你什么时候回家？” “不知道，可能要22号以后了吧。怎么？” “那我以后想出来打球，或者是去逛街，可以叫你出来不？”女孩小心翼翼的问到。 “恩，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最好是不要早上，那个时候我肯定是在睡懒觉的。”我不好意思的说到，“哈哈，没关系，我也是的，上午好冷的，我也不会起床的，被子里暖和些。想不到谷老师也喜欢睡懒觉啊，！！” “那我先走了啊！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晚上就别到处乱跑了啊。” “恩，谷老师再见。”“恩，再见。” 把女孩送回家，一路上哼着小调，心情明显是高涨的，周青，周青，我喜欢这个名字，呵呵。回到家里，花花还没有回来，正打算打开电视，接到花花的电话，“谷老师，今天晚上你煮饭咯，我有点不舒服列，菜都买回来了。”我挂完花花的电话就到到厨房里开始忙乎起来，还好，我是已经吃了。两个人的饭菜还身容易搞定的，特别是花花身边的那个女孩也吃不了什么。炒了个香肠，再炒了个老干妈炒肉和小菜，放在桌子上等他们回来。现在的电视剧也实在是无聊，看着没多久，花花回来，身后跟着那个女子，两人放下东西就开始吃饭。我告诉他们我已经吃过了，花花说他们台里面可能会有节目，估计会有点忙，家里的事情要我多操点心，我应了下来，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吃完后，我也没让花花去动手，把碗洗了，然后在客厅和花花聊起了天，两人又在开始策我，女子问我怎么还不找个女朋友，我笑着说是没人要，花花在一旁搭嘴说“谷老师，做人要厚道列！”女子似乎很热情，嚷着说要给我介绍一两个看看，问花花好不？花花说就怕我看不上，我就开玩笑对女子说，那要和你一样漂亮温柔，善解人意才好。女子终究不是我的对手，躲到花花怀里撒娇去了。花花买了很多的零食回来，其实是女子买的，这样看起电视来到也不无聊。突然电话响起，接起一看，是妈妈的。 “儿子，18号回的来不？” “怎么？有事情？” “恩，是大事情类，搬家类，你回来不？” 郁闷啊，“看样子是回不来了，学校21号才发钱，”我在电话里说到。 “哈哈，那就没办法了，那到时候你放假回来找不到家，可别打电话让我和你爸去接你啊！自己找回来。” 靠。这算什么妈妈，真是家门不幸。。鄙视一把才是长沙的夜晚真的很冷，躲到被子里都是冷的。狠狠的动两下，把被子合拢，睡，希望明天早上起来天气可以暖和点。希望明天卖臭豆腐的大婶可以多卖几块，街上乞讨的人可以少一点，小偷可以休息一天，而我可以一觉睡到晚上起来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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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3-18 12:26:12编辑过]

长沙终于开始天晴，真是他妈的爽，我站在阳台上伸和懒腰，终于舍得天晴一下下，也终于可以去打打篮球了。着急天我的心情也是额外的好，因为马上就要到发奖金的日子，想起可以拿着那白花花的钱，我心里就冲动不已。至从告诉我有钱发以后，我就在家苦算我最后可以拿到多少，因为我是第一年进来的老师，所以很多东西我都没有，这个我到是想的开。我算了算，最后我可以拿到2000多一点，于是我打了个很精明的算盘。爸爸一千，妈妈一千，到时候他们封回来的时候肯定不只，嘿嘿，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在梦里笑出来，并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大声说：“谷老师，你真是个天才啊，哈哈。” 其实我一直就这么认为自己，呵呵。只是平常很少有事情需要要动用到我的脑子的时候。搞完一切，吃了点东西。我看了看表，才2点，今天起的早类。不管了，打球去，难得这种好天气，怎能放过。我抱着球跑到了球场，因为放假的原因，球场基本上已经没人，我大笑了两声，爽，终于可以好还出身汗了。 “来，过来擦擦汗。。” “给，喝口水吧。” “我帮你擦擦汗。。” “好啊，好啊，这球漂亮。” 好熟悉的东西，我停了下来，站在罚球线上，拿着球。看了看四周，看了看那空着的石凳，篮球架。以往的回忆象电影一样再脑海里播放。 “我来教你打球吧，我想我以后喜欢的人是个打篮球的高手。” “哈哈，你真的很菜耶，运球都运不稳。怎么投的都是三不沾哦。” “对，要这样投篮，这样动作漂亮些！” 我站在三分线外。瞄准，起跳，抬肘，屈腕拨指，手臂伸直，球划着一道美丽的弧线直落篮圈，我喜欢那声音，“唰！”球的旋转带动着蓝网上下。 “运球还要再低点哦，哼，这样可是连我都过不了的类，苯！” “重心要低点拉，这么高，有什么用，别人一个假动作就过你了。” “运球的时候要抬头才可以呢，不然你前面是自己的队友你都会不知道。” 持球，加速，第一步接捣肩，重心下来，运到罚球线的位置，后转身接跳投，很轻松的动作，球打板入筐。 “知道吗？我最喜欢篮球飞人里的三井寿了，他投篮的时候好帅。所以你以后也要练三分哦。知道吗？” “你现在黑了，这样练球很累吧。” “来，累了吧，我来帮你按按！练投篮可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现在的我打篮球最喜欢的就是三分，就连两分都已经不投，哪怕是有机会，我也会退到三分线的位置，我想我的三分命中率一定高于两分球，跟我打过比赛的都知道我有个毛病，其实也谈不上毛病，只是很多人都受不了我，别人打手犯规把我送上罚球线的位置时，我通常会往后退一步，这样的准确率要高的多。曾经在一场比赛里，单节投进10个三分，以至于对方的教练过来说，只要我不上，那么这场比赛他们就放弃。我拿起球，还是一样的动作，跳投，空心入网。其实我应该明白她已经不在了，或许这只是一种习惯，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每次在进球后为我欢呼的声音，习惯了她每次为我擦汗时的细心，习惯了她每次帮我扭开矿泉上瓶子递过来的喜悦，习惯了她柔弱的肩膀给我哭泣，习惯了她瘦弱的身躯给我*着，习惯了……一切都只是习惯。只是如今她已经不在，而我依然打着篮球，孤独的打着，我已经再也没有她任何的东西，只剩下篮球，我和她唯一的联系。 “谷老师，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打篮球，嘿嘿！”一个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扯了出来，我转身一看，是韩青。“我打了电话给你，你没接，就想着你可能是来打篮球了，呵呵。”我把球拿着，坐在篮球架下，拿出手机，是有两个未接电话，我不好意思的对韩青笑了笑。 “对了，这几天没考试，在寝室里做什么呢？” “听歌啊，看看小说啊，杂志之类的啦，寝室的同学都快走完了，这不，今天是最后一个也准备回家了！”韩青笑着说到，“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找谷老师陪我，嘎嘎！”说完，她接过我手上的球，在蓝下投起了球。我看了看他，一条牛仔裤把她的身材裹现的无疑，很难得，记得高中我们女对的那些人，大腿都和我们一样了，可惜了那几个脸蛋。平常生活中我们都不把她们当作女人看的，打完球后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的。韩青把头发稍微扎了一下，更显得活泼，我真的已经累了，坐在球架下，看着她打，真的很象，真的很象，我使劲的摇了摇头。走的时候，韩青说要我后天去陪她买点东西，我说到时候你打我的很就是。回到家里，花花已经起床走了，想必是送那个MM回家了吧。我打算洗个澡，我算是个很喜欢泡澡的人了，一般洗澡的话没有半个小时是出不来的，妈妈就经常说，你这是炮猪皮，呵呵，如果大家有人是从农村出来的，大概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洗澡完就坐在客厅烤火，这个天气虽然出了太阳，可还是有蛮冷的，突然手机的短信声音提示我有短信未接，我打开一看，是JUNCKY，这个从论坛上认识的朋友，从见面开始那天起就特别投缘，虽然平常很少联系，可是感情却异常的好，我问过他这是为什么？他想了半天告诉我，是神交。短信里没什么，只是告诉我他现在已经在广州找到了工作，准备在那里打拼看看，我回短信问他回来过年不，这小子丢句话过来，“你喝酒的话，我就回来看看你。”靠，这烂人一直就想着要和我喝上一次酒。把我灌翻一次，只是每次都被我以各种各样的借口而推脱。所以每次上网碰到这个家伙，他都会策我出来喝酒，可就没一次成功过。这不能不说明我很强。JUNCKY说广州这边的确不好混，人才到处是，一抓一把的研究生，说我小子走运，我在这边苦笑着，想着当初自己也曾经冲动过，去广州呆了一个星期，碰着自己鼻青脸肿的回来。事实就是如此。想起去一个公司面视，同行的还有一MM，长的一般，不过身材的确火辣，我俩站在一起准备着。我先进去，面视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胖胖的，戴付眼睛，随便问了我几个问题，你会做什么啊，你叫什么啊。你家里有些什么人啊？问完后就让我留下一份简历就让我出门了，其实天知道，那个时候我是连简历都不想留下的，那可是四块钱呢。。靠。。然后女孩进去，我没什么事情，就想着等等看，看这个女孩面视怎么样，可是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我有些奇怪，突然门打开，女孩看到我似乎有些惊讶。我看到她眼角有泪水，再仔细看，刚刚进去之前整齐的套装显得有些松散，我突然明白了是什么事情，握着拳头想冲了进去，刚刚好那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我这样子，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叫着，保安。保安在什么地方。两个保安马上冲了过来，左右钳制着我，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我狠狠的骂到，我多么希望当初有人可以站出来可以和我一起，我大叫了什么，却发现公司里的员工一个个和聋子与哑巴似的，没有一个人出声，我返头看了看身后的女孩，她只是在哭泣，不敢抬头看着我。 “保安，把他们拖出去，”“你，还有你，也不要来了！”听到这句话，女孩突然抬起了头，看着中年人，眼泪大滴的留下来，再看了看我，冲了出去，我甩开保安的手，追了出去。在街角的转弯处，我看到了女孩，我突然有种内疚的感觉，或许，或许因为我的冲动，眼前的女孩，刚刚付出的一切都付之流水。我走了进去，蹲下来，用手摇了摇女孩，女孩突然转过头，抱着我痛哭，我再也忍不住，眼泪也留了出来，只是我不敢出声，我还想安抚着这个脆弱的女孩，因为我知道她受的伤比我重。陪女孩吃完饭，送她回到住处，已经到了晚上。这一路上，女孩一声都没做，看在眼里，我的心一直痛着，却无力的做些什么。转身准备离去，女孩突然走到我的面前，用背把门关住，然后低头走到我面前，我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突然，女孩把嘴凑了上来，抱着我猛亲，我急忙用手推开她， “怎么？怎么？嫌我脏是?嫌我脏是吧？我知道，你会嫌弃的。哈哈！”女孩笑着，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却止不住留下。 “没。没有，你不脏，谁说你脏了，”我冲上去抱着女孩，“你真的没有脏！脏的是那个人，那是个杂种，那是个混蛋！”我也陪着女孩开始哭泣。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为什么不让我亲你，为什么…………”女孩哭着项我走来，重重的把我推到床上。“为什么，是因为我今天给他上了吗？” 我把头偏到了一边，闭着眼睛，我无法阻止自己的泪水留下，女孩把我的上衣扒上去，疯狂的亲着我，泪水顺着她的嘴落在我的皮肤上，我真的无力去阻止些什么，我用力的翻过身，那女孩压在身下。女孩依旧不停的哭着，看着她，我狠狠的亲了下去，这一个夜晚，我们很疯狂，女孩不停的索取。却没有一刻停止过哭泣。第2日醒来，女孩已经不在身边，我急忙爬起来，准备冲出去，突然，卫生间的门打开，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裹着浴巾。 “你醒来了？” “恩。恩……”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昨晚的事情……”女孩也有些支吾。”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快速穿起了衣裤，走到了面前，女孩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可以感觉浴巾已经掉了。我吃力的扳开女孩，返过头，轻轻的在女孩的额上印下一吻，“别再说自己是脏的，我们要记得，这个世界上，我们只能靠自己。”我转身要离去，女孩拉住了我的手，“我会记得昨晚的，如果以后我们有机会在大街上遇到，希望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对对方笑笑。”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我听见女孩靠在墙上哭泣着坐在地上的声音，我没敢再做出停留，我怕自己会心软，因为我无法对自己做出任何的肯定，我自己都是一个未知数，我不记得我怎样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只是记得自己倒在了床上，昏昏睡去。 JUNCKY说他过年不回来了，因为没钱，也不想回来，我告诉他，等我一年，我会好好的跟他喝上一次，一定把自己醉趴下。然后JUNCKY发短信过来，说准备去睡了。我突然有种冲动去醉一下，看看手机已经12点了，花花也许不会回了，我下楼到我路边摊买了2瓶啤酒，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喝完的了。只是知道自己想起了太多的事情，只是知道酒里混了一点点咸咸的东西，味道很好，科学上，人们管它叫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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