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妹妹便说你先去洗澡我给你做饭,我腆着脸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还做
什么饭啊,妹妹说讨厌快去不然我生气了啊,说罢连推带哄把我赶进了洗手间。
洗完澡我饶有兴致的开始在专心操劳的HALEN 背后开始慢慢解除她身上的衣
物,HALEN 头也不回说你怎么还和小孩一样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等会我走了你
把房间收拾一下,下次再看见这么脏乱差我就不理你了,我说怕什么,反正有你
给我收拾呢,妹妹说讨厌你没看我忙着吗,边说还边用动作配合我,我坏笑着一
边在她耳边告诉她这段时间我她想得右手都磨出了老茧,一边解除了妹妹身上最
后一块布。
菜是炒不成了,半个多月没在一起,我们的默契却一点也没变,HALEN 娇喘
着在我耳边悄悄说别把她头发弄乱了,这样倒让我更疯狂了,筋疲力尽后HALEN
抱着我告诉我她去把菜做了,我说没事等你走了我自己来,妹妹幽幽叹了一口起
说,我就是想在结婚前给你做上一顿饭,我说那以后你不给我做饭么,HALEN 说
那是以后的事情,说罢套了我一件大大的T-SHIRT 起身去了厨房,我呆呆地点了
一根事后烟,听着厨房里锅铲欢快地亲吻,默默地计算着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HALEN 没时间陪我吃她亲手做的菜了,我坚持送她到楼下打车,妹妹问我她
头发乱了没有,身上有没有油烟味,我借机抱住她一阵乱啃然后肯定地说除了我
的味道你身上没一点油烟味,妹妹紧紧抱着我说有时候真心疼你呢,我拉着她的
手说那你在我这留一个记号吧,然后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脖子右侧,HALEN 一把抱
住我的头,在我指定的位置上嘬了一个大大的红印,我摸着脖子上的印记说如果
在这个印记消失前我见不到你就去你家楼下等着强奸你,妹妹叹了一口气说忙完
了这段时间就好多了,我突然冒出一个奇怪想法说妹妹不如我去参加你的婚礼好
不好,你放心我不会捣乱的,我就是想看看汉奸是一什么鸟人,妹妹说你真要去,
我冷静的点了点头,说我就是想看看汉奸,还有你当新娘是什么样子,你看我象
是那种做SB事的神经病么,HALEN 笑着说那好吧我给你打电话正式邀请你,我知
道那种抢亲闹婚的事你干不出来,因为,你不敢。
和我相熟的电梯女司机看我西装笔挺,皮鞋铮亮,头发也重新挑染了一遍,
好奇的问我今天是不是去相亲,我说你又猜错了我是去看话剧,女司机吃吃笑着
说你们文化人看个戏都要穿成这样,我正色道那是,人家演个戏容易吗,我这是
对演员的一种尊重。昨天的提案异常成功,估计下个月公司就能正式签约,在回
公司的车上,我的顶头上司,一条香港老汉告诉我如果签约成功,我将升职做他
的副手,我说我*你又在害我了,谁不知道到了那个看起来已经属于公司上层的
级别就没有加班补助了,加的那点薪水还不够我打车费呢,老头拍拍我的肩膀说
年轻人走一步要看三步,等你坐到我这个位置,那好处可不是什么补助不补助的
了,想长远一点嘛,没有现在的失去怎么会有以后的得到呢,我漠然望着车窗外
心想我真正将要失去的可能永远都拿不回来了。
HALEN 和汉奸的婚礼在一个高档社区的会所举行,汉奸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
群假冒伪劣的基督教徒冒充神甫,我到的时候那帮家伙正稀稀拉拉地唱着圣歌,
我在接待处扔下精心准备的装满100 张一元钞票的红包,签下我的英文名,就一
头扎到人堆里一块看热闹去了。突然间音乐高声响起,大堆的人开始鼓掌,新郎
新娘从休息室出来了,可能是化妆了,汉奸比照片上好看多了,唇红齿白的,可
惜个头太锉,肚腩也不小,如果180 的个头配他那个方面大耳倒是不错,妹妹依
在他旁边,一副终生有所托的幸福相,雪白的鱼尾婚纱衬着粉嫩的小脸,看的我
心里一阵紧缩,盗版神甫开始标准的基督婚礼仪式了,我抓住身边一个丑妞问新
郎是不是基督徒,丑妞热情地告诉我她也不知道,估计是时下流行基督教的婚礼
仪式,图个新鲜;盗版神甫开始背公式一样的发问,我的感觉是在拍一部低成本
的港片,每次汉奸堆满笑容故作优雅的回答——我愿意——的时候,我就恶毒地
小声说一句——才怪,但我每次看到妹妹快乐清脆地回答——我愿意——的时候,
都觉得眼眶里有什么东西不听话地往外涌,她说多一次,我就感觉她离我远了一
公里,我高估了我的承受能力,TMD 汉奸这孙子为什么要把这场婚礼搞成伪神圣
风格,如果是一大堆人大吃大喝的纯恶俗中国式婚礼,说不定我会好过得多了!
盗版神甫的表演落幕了,汉奸挽着HALEN 走过看起来象廉价化纤制作的红地
毯,开始向众人摆POSE,我眼疾手快,抢过一个大号的泡沫喷筒开始发难,我对
准了汉奸的大方脸用力按下了喷发键,顿时泡沫共花瓣齐飞,气球伴尖叫同响,
汉奸被喷得象个肯德鸡门口的雕像,还高兴地张开满口黄牙的大嘴呵呵大笑,我
瞅准时机,潜得离新郎只有两米,对准他发射了最后一泡,看着汉奸满嘴泡沫苦
不堪言的鸟样,我快活地象个刚欺负完邻居家京巴的小学生,火力太猛,HALEN
赶紧抛花球以图脱困,一堆傻妞嘻嘻哈哈抢花球时,那个丑妞在我身后鬼鬼祟祟
地问,你是新娘那边的吧,我头也不回说你怎么知道的,丑妞娇羞无限地说,看
你对新郎下手那么狠,白痴也能猜到了!
端着盛满甜食和三文鱼的盘子,搀和着一股酸酸的味道,我卑劣地想着把我
那100 块的红包吃回来,侍者小姐端着几杯水过来了,问我要不要什么喝的,我
满嘴食物含含糊糊的问有没有XO,小姐抱歉地说对不起只有红酒,我问是什么牌
子的,小姐说是龙徽,我问多少钱一瓶,小姐终于不耐烦地说先生这个我们也不
知道,你应该问宴会的主人,看着小姐坚定地走开,我对刚走过来的那个丑妞说,
什么和什么嘛,这么隆重的婚礼怎么连XO也没有啊,新郎也太抠了吧,丑妞问我
是HALEN 什么朋友,说以前完全没看见过我,我警觉的问,你是——,丑妞说我
是她的大学同学,看那边四个还有我和HALEN ,当初是一个寝室的,我远远看了
看那几个小姑娘,好像都挺困难的,顿时心想,天,HALEN 不会整过容吧,回头
笑咪咪地说,我是HALEN 华尔街语言学校的同学啊,丑妞失望地说——哦,闭上
了嘴。
HALEN 和汉奸开始向众宾客敬酒了,眼看就要走到我这边了,我赶快吞下嘴
里最后一块蛋糕,顺手从侍者小妹的手里拿过一杯红酒,满脸微笑走上前去。妹
妹和我真是默契,我端酒非常江湖地对HALEN 说,妹妹,怎么这么早就婚了,搞
得我们一点想头也没有了,汉奸好像没发觉刚才害他满嘴泡沫的就是我,HALEN
介绍我说,这是我华尔街的师兄,汉奸客气的问我在什么行业发展,我假装谦虚
说什么发展啊我就原来是在SHIT混,见他有点弱智的不解,我又补充那是上海IT
的意思,接着又说现在来北京了,北京人傻钱多,好骗,你看你就骗了个这么漂
亮的媳妇儿,汉奸尴尬地说过奖过奖,我说别谦虚嘛,好好做人,做人难啊,周
围的人哈哈大笑,汉奸扶了扶眼镜,故做宽容地拉了HALEN 就走,妹妹回头看着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则举杯,努努嘴做了个小小飞吻。
丑妞在一边拉拉我的手说,师兄你是不是想泡HALEN 啊,我横了她一眼说废
话,你要是男的你会不想啊,那么漂亮的妞,丑妞却向其他四个妹妹喊,喂,你
们过来,看他象不象刘川峰,几个无聊妹妹呼啦围了过来,象观赏马戏团的大猩
猩一样把我打量了个遍,我说哎你们看什么看啊,说我象谁啊?丑妞说你不知道
啊,你很象HALEN 在学校的男朋友啊,喂你是不是贵阳人啊,你是不是姓刘啊,
我的头嗡的一声开始大了,恶狠狠地说别再说我象谁谁谁,再说我就把你们几个
绑起来先奸后杀!几个丑妹妹一起惊叹,看,跟刘川峰一样不要脸哎!
HALEN 的婚礼结束已经一个星期了,这期间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却频繁地
通着短信息。我带着弟兄们开始准备手里CASE的第二次提案,有几次我要求和妹
妹约会,她说汉奸请了一个星期的婚假陪她,最近确实不大方便。我开始叫HALEN
盒饭妹妹,她也给我起了个绰号叫二爷,我说你包二爷也不发生活费,她却说她
还能给我做饭我还想怎么样。我曾经小心翼翼地问起那个叫刘川峰的家伙,HALEN
好像不愿多谈,只告诉我她和那小子谈了两年恋爱,处女之身就毁在那家伙手里。
最后一次谈起他,妹妹给我回的短信息说,你不如他,你没他玩得起。我接
到这条短信后发了半天呆,然后决定起身去洗手间好好照照镜子……
远在上海的大学死党老裴要结婚了。电话里他告诉我红包可以一个子不要我
的,但如果到时候我人没出现,我俩的交情就完了。老裴的媳妇也是我们校友,
比我们低两级,当初老裴泡她的时候我跑前跑后没少出力。那时候我基本还是个
清纯小孩,不知不觉毕业就7 年了,纯情岁月的回忆已经象过时的衣服一样被我
远离,只是在偶尔怀旧的时候拿出来翻看一下,最终可能被彻底丢进垃圾堆里。
上次见老裴他还愤愤不平地抱怨起媳妇现在又懒又馋又丑,还没到年纪就成
黄脸婆了,并提起过同一公司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的一个小姑娘,没想到最后还
是跑不出这个黄脸婆的手心。想到这儿我有点幸灾乐祸,马上慷慨激昂地答应老
裴到时候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出现。
第二次提案的前一天我们干了一个通宵,我盯紧了提案内容的每一个细节,
小弟们也鼓足了最后一把力气检查和完善我们要提交的每一个文件。凌晨六点我
觉得全部OK后,我召集手下所有兄弟,在会议室里开了一个会,告诉他们如果这
个客户拿下了,我会和高层争取我们这个组全体加薪。弟兄们全都眯缝着熬夜熬
出来的兔子眼高呼支持老大,搞得前来打扫卫生的阿姨还以为会议室出了人命。
鼓舞完毕,我说全部回家洗澡换衣服,中午12点在公司集合。在回家的出租
车上我接到了HALEN 的一条短信息,说她现在想我了,让我起床后给她回电话,
我睡意全消,立刻回短信息问她现在说话方便么?瞬间妹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告诉我汉奸赶早班飞机去了上海,办完事从上海直接飞日本公干,要走十多天。
我色迷眯地说那我们晚上可以见面了?HALEN 说月亮从西边出来了你今天这么早
就赶车上班了。我说小姐我这是下班回家,电话那头HALEN 用毫无商量的口气说,
那你等我,我现在就过来!
也许是在想下午的提案,在床上我搂着妹妹没象以前一样耍流氓。妹妹撅着
嘴问我是不是嫌弃她是已婚妇女了,我说哪能,我下午有大事要节省一点体力和
精力。妹妹笑着说没看见过你这种还能干正事的混混,我说没办法我要吃饭过生
活啊,这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妹妹问要她没嫁,我能不能为她放弃事业,
我说你都嫁了现在还问我做什么。妹妹一边掐我一边蛮横地说就是要问你快说啊。
我一把搂住妹妹故作深情地模仿台剧对白说:要真是那个样子豁,除了把把
马马,我审磨都可以为你放弃哦。妹妹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是正经问你的,你也要
正经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