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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小小狗
与荣的相遇,相识似乎是个美丽的错误,美丽的谁都不愿去更正,只是想在其中慢慢地错,一错再错。
那是个无聊的下午,过年的时节,都在家里懒懒地休息。家里的电脑刚搬回来没多久,早已沉迷于网络的我,在网上左右开工,生怕错过一个细节。爬起来没多久,就开了电脑,连了线,经过昨晚的“恶”战,QQ上无人在线,于是无奈地去查找,在漫天飞舞的,五花八门的QQ中,寻找着一个显眼的,能引起自己注意的家伙。
恩?名字有点怪“Squall”,有这个单词吗?赶紧查一下字典,没有,是不是他英语水平不够好啊,把“square”给拼错了,再看看个人说明,是赵传的一首歌的歌词: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这年头还有人这么谦虚啊?没遇到过,只是有人一天到晚说自己怎么怎么帅的,怎么会有人这么说呢?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吗?不管了,反正他引起了我的注意,加了再说。
没过多久,我的小喇叭就响了,哦,反映还挺快嘛。立马,我的QQ上又有人招呼了,恩,看来还不错。
无聊地跟他闲聊了一会,尽瞎扯,他也还是学生呢,还是学与正义有关的东西——法律,恩,以后要是打官司找他不错,什么什么啊,想的太远了吧,真是的,自己这是那根经不对了。
胡乱地聊完,下了线。晚上又遇到了他,看来和我一样,也是个小网虫啊。莫明其妙地拖他进了别人的聊天室,和他说起了悄悄话,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你相信网恋吗?
荣:我没试过,要不我们试试?
我:恩,好啊!
真的不清楚是怎么了,刚刚受伤不久,心里还在隐隐做痛,却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大概只是场游戏吧!心里这样想着,可是事实却在反驳。
他开始给我写E-mail,因为我把一切弄的跟真的是的,我发现自己还是无可救药地陷了进去,把一切都当真了。我要挣扎,要逃脱,我说让一切结束。于是我知道了什么叫难以割舍,我开始害怕遇到他,他在线时我隐身,可在他走后却留下长长的话,劝他放弃,而他说自己不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开始对着电脑屏幕哭泣,泪水无声地滑过,可我还是死撑着,还是不愿接起这份来的太快的感情,我还是逃避。再说在网络的世界里,有多少东西是可以真的可以相信的呢?可他比我还要固执,说自己在开始时也是当成了场游戏,可后来却发现不是,总是会想起聊天时说的话。我常常是上一秒答应他的要求,信任他,想要和他有个开始,可是在下一秒时却又想将一切结束,对他充满了不信任,觉得一切都是个骗局。我的反复让他坚定了自己的立场,他决不放弃。
快要开学了,我的决心有了些动摇,他给我留了手机号,让我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上网就用QQ给他发一条短消息,我傻傻地照办,常常和他深聊到凌晨。终于鼓起勇气,想给他打个电话,于是问他要了电话号码,在一个又聊的接近凌晨的夜晚,一起下了线,做了好几次的深呼吸后,提起电话,慢慢地拨了号码,既希望它通,又希望它不通,终于,它还是通了,听到了他的声音,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电话中传播的只有沉默,“你怎么不说话呢?”,他在那头轻轻地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下次再说吧。”“恩。”电话被挂断了,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有些怅然,有些所得。
后来他告诉我,他还没有做好打电话的准备,他想让一切自然地慢慢来。
后来剩下的几天,我只选择上网,不再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后来又说用写信的方式保持联系,于是互相给了通信地址。
开学了,收到了他的信,附着照片,高高大大的,信封上还调皮的贴着粘纸,俨然一幅孩子的样子。信平平的,没什么让人心跳脸红的话,只是,他坚持自己的决定。还在信的末尾加了附言,说我看了照片后可能会后悔。不就是说自己不帅嘛,真是的,他当然不知道,在现在的女生看来,至少我们那个寝室的人看来,凡是帅的,都是靠不住的。所以还是不帅的好.怪不得这个小傻瓜要我收到信后,先看信再看照片,不过我的确照办了。
室友看到了他的来信和照片,于是我告知了她们一切。她们让我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我交出了他的电话号码,她们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要给我弄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在骗人。
他接通了手机,室友说:我是兰兰的同学,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谈谈关于兰兰的事,行吗?
他说自己还在上课,等下课后回家再给我打电话。可是那晚,我没有接到任何电话。
他来信说那天在复旦上中级,很晚才回家,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想打电话过来怕吵醒我们,所以没有打。还问我是不是他的信给我带来了麻烦,并在信中附了一纸法律文书,说是最近刚刚新学的,写的不是很好,不过大概有用。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可室友却抓住他没给我打电话这点说他不守信用,根本不是真心的,只是在玩你而已。我的心有些动摇了,想着尽快结束一切,可是却对他总有一份牵挂。
新学期刚开始,有三个室友买了手机,一个没有课的晚上,我用室友的手机给他发了条短消息,他回了,问我是不是想他了,而后,寝室的电话响起:“喂,请问兰兰在吗?”
我接了电话,有些尴尬,他在电话里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可是那天还是说了不少的话。
但是,我决定要尽快结束一切,在周末上网时提出了见面,他答应的很犹豫,似乎不是很情愿。
时间过的很慢,但见面的那天还是到来了,下完课回了寝室,默默听歌,看看时间,出发。
那天是三八妇女节,人很多,地铁也挤的很,怅然若失,我来到了约定地点,左看右望,没人,没有看到他的人。有些失落。大概来早了吧,我想。
于是默默地往出口走去,看到了一家小点,卖的是新近流行的姓和名之类的东西,进去看了看,动手拿下了一个“荣”,转身问老板:有没有“阿”,没有口字旁的“啊”。老板转身去寻找,从一个钩子上拿下了独一无二的最后一个“阿”,付了钱,把它们放在了包中,不知道是不是会有机会把它们送出去,似乎很幼稚。
看到了小店对过的公用电话,慢慢走了过去,投下一枚硬币,拨通一个号码:喂,荣吗?你现在在哪?
荣:我马上就到了,你在哪?
我:在人民广场地铁1号出口,约定的地方。
荣:等着我,我马上就到了,知道吗?
我:恩,知道了,快点啊。
只能无奈地再等。过了几分钟,看到他高大的身影从面前走过,却没有叫住,为什么?心理好矛盾,再确定一下此行的目的,别忘了是要结束一切。看他默默走到出口,登上台阶。转身投下另一枚硬币:荣,你在哪?
荣:我在地铁1号口的出口,你呢?
我:我在1号出口的公用电话机旁。
荣:站着别动,我马上下来。
电话被挂断了,我看到他冲了下来,我对着他傻傻地笑,他看了看我,却毅然地继续往前走。
我愣住了,怎么了?是不是我令他太失望,还是……。
心又开始挣扎了,要不要给他打第三次?还是让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反正已经看到他了,算了吧。背起包,却触到了那本书,他寄给我的《三十六计》,书页中还夹着他的照片。再试最后一次吧,我对自己说,再投下最后的一枚赌注,成败在此一举了。
“荣,你看到我了吗?那个你经过公用电话时,对你傻傻笑的女孩。”
“那就是你吗?站着别动,我马上过来!”
电话没有挂断,我拿着电话,看着他慢慢移过来,直到他站在了我的身边,我才挂上电话,“什么事那么好笑,让你笑的那么灿烂?”他半开玩笑地说。
“因为你被我耍了,你两次从我身边经过,可你却两次将我错过了,直到我叫住了你!”
“现在去哪?”,“恩,随便,你想去哪就去哪。”
“这里我不是很熟,随便走走吧,看有什么地方可去。”荣看了看手表,开始挪步。
我只是看到他在不停地看着手表,我想他是不是急着想走,我可不想他真的像电话里说的那样:即使你真的是恐龙,我也不会丢下你走开的,我不是那种人。
于是我问道:“你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话就先走吧,不要紧的。”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毕竟觉的他和他说的他不太一样吧。
“没有,真的。”
沉默又一次侵袭了我们,我闭口不说一个字,他似乎是在努力找话说,却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吃过饭了没有?”我小心地问。
“吃过了。和早饭一起吃的。”
“哦。”
他又看了看表,“现在好象是轮到你说话的时候,现在是白天。”
我笑着对他说:“我还没吃饭呢!没力气说话。”
“那,找个地方去吃饭?”
“好啊!”
我想到了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于是我选择去麦当劳,走过了好几个,却都是人满为患,“不如去吃拉面?我知道附近有个味千面馆,味道不错的。”我赞同地点了点头。
到了拉面馆,看到人不是很多,于是推门而入,我们不约而同地朝最里面的地方走去,可是服务员却告诉我们,他们要进行清扫,里面的不能坐,他转身看了一下,选择了那个只能让两个人坐的位子,坐了下来,我不得不坐在了他的对面。我拿出了钱包,想要起身去买东西,他说:“你要去干什么?”“去买东西吃啊。”“好好坐着,会有人招呼的。”于是我乖乖坐下。他回头叫了服务员,递上了菜单,我东看西看,最后选了份猪扒饭,他要了份可乐,和餐巾纸,“你不是说你只用手帕吗?今天怎么也用餐巾纸?”“有些特殊情况下,只能用纸巾啊!”心里很是不明白,什么特殊情况下他非得用纸巾啊?就算是那种鼻子受不了的情况,可是看他现在也不像是啊!很快,他的可乐上来了,可是没有餐巾纸,他以为还要等,于是就安心地等着,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在等饭的时候,我拿出了那本书,还有几篇我还没有看完,做为书签的是他的那张照片,我想他是看到了,拿出书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惊异的表情,我不知道那表示什么。翻了几页,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于是收起书,抱怨了一句:“怎么,到现在还没好啊!”“不急,慢慢等吧。”饿的不是你,对你当然无所谓了。我在心里想着。往墙上的钟看了一眼,不会吧,现在才一点多?他似乎注意到了,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是什么时间啊?”我问到。“大概是东京时间吧!”他幽默地回答到。其实明明是钟停了,因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两个差不多是在交替着看它,虽然我没有手表,可他有啊,可是他却重复着我的动作,两个人还讨论着,大概是这里的工人没有按时给它吃东西,它罢工了吧。有两个女的进来,坐在了我们邻桌,其中一个看了一下那只钟,“哟,现在还早嘛,我还以为是什么时间了,两点钟都还没到啊!”我们对着彼此调皮地笑了一下。终于我的饭上了,不过他的纸巾还没上,我于是打开包,拿出餐巾纸,扔了一包给他,“不要了,我再叫一次好了。”“算了,反正我这还有。”“恩?你今天带了几包啊?”“不多,两包加几张而已。”他对着我做出吃惊的样子笑了笑,我也回对着他笑了笑。
匆匆吃了几口饭,抬了几次头,目睹了他只喝了一口可乐,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放弃了一瓶,因为面馆的吸管太短了,吸了一口,一放,它就沉了下去,不管你怎么捣鼓,它就是拧在那儿,不上来,他只能作罢,不喝了。我在心里偷笑。可爱的小家伙。虽然他有187CM可在心理上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饭终于还是吃完了,接下来等着买单,我想付自己的那份,可是他的眼神是那么不容质疑,行动也很快,无奈,算了。接下来,是不是出去,或是去哪里似乎成了一个问题。可是他却说:“我已经找到地方了,你跟我来就是了。”我有些半信半疑,不知道接下来是去那里。结果刚出门他就往面馆旁的那个小市场走,我这才发现有一面不是很大的“茶”旗在那里飘着。上了楼,进了茶室,选了个离窗较近的地方,因为靠窗的地方都已经被人坐满了,侍者送上了茶单,他要了壶铁观音,说是清火的,我则看来看去,最后决定要了壶苹果茶。
从下午三点开始,我们就在茶室坐下了,我话不多,只是偶尔插几句,他似乎为了缓解冷场,不停地说着什么,我只记得他从小说到了初中打架,高中打球,再淡说了他现在的情形。其他的我没留心听,思绪在神游,随着他说,想着自己在他提到的年代在做些什么。
慢慢看着窗外繁忙街道上的人来人往,听着他的侃侃而谈,喝喝茶,看着他把茶水喝完,侍者为他添,看着他几次匆匆去“somewhere”,把此行的目的早就忘的一干净了。时间就这样悄悄流逝了,一会儿,天开始黑了,“几点了?”我懒懒地问他。“哇,6点了,我们坐了三个小时了。走吧,该回去了。”很长时间的谈话,我们谁也没有涉及那个问题,也许是都不想提起,或是彼此等着对方提起,也或是在那时,彼此都忘了吧。我感觉手很冷,“真奇怪,手怎么这么凉么?”“那当然,你脸上的温度起码有40几度。”“有吗?”我不禁伸手去摸了一下,哇,真的好烫,惨了,肯定很红。他叫来了侍者,我掏出了钱包,可是还是他付了,他还加了一句:“今天你过节,等下次4月1号,再想办法让你付钱。”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他的含义是什么。真的还会有下一次吗?
漫不经心地和他并排走在街上,时不时地被人群拥着挤在一起走,可是我却觉得跟陌路人没什么区别,他大概和我一样想要结束这段不真实的恋曲吧。快走到地铁口了,他忽然问我“吃晚饭吗?”“你饿了?”“是有点。”“那找个地方吧!”看到了对过的肯德鸡,可是人很多,再看到那个面馆“吴越人家”,走过去时,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跑了上来,“买支花吧?”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断然地拒绝了。到了面馆一看也早是客满。“看来没地方了。”我无奈地对他说,“刚才经过好几个地方,都想叫住你吃东西的,可你走的那么快。”“喂,你讲不讲理啊,自己步子跨那么大,我走的不快能跟上吗?”“好好,算了,送你回去吧,下次再吃好了。”
于是转身,朝地铁走去,到了买票机前,我拿出书,还给了他,他推托说自己没有袋袋,会弄丢的,我还是硬给了他,看到了那两个字,想算了,留着给自己做纪念吧。翻看零钱带,发现零钱不够买票,他显然看到了,“我有零钱,差多少,我给你。”“不要了,我自己再找找,应该有的。”可是搜索了一阵,还是没能找到,看着他摊开的掌心中的那枚硬币,算了,就当借他的,我拿了过来,“等一下下。”我伸手进包,摸出了那早已买好的两个字,“给你的,有点幼稚,是吧?”他接了过去,看了一眼,放进了口袋,又拿出了那本书,“还是你拿回去吧,我没有口袋能放它,会弄丢的。”真是麻烦,我一把拿了过来,出乎自己意料地说了一句话,“拿回去就不还了!”他似乎是对我笑了笑,但没有说什么。
买好了票,看到他似乎没有动,:“你不坐地铁吗?”“坐啊。”“那你怎么不买票?”“因为我用这个啊。”我一看,他手中拿的是交通一卡通,怪不得,他不必担心投币时没有零钱了。一起进了站,到了站台,他坚持要先把我送上地铁,我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心里想,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也不错,我不用费口舌去说什么了。无奈地等了一会儿,我的地铁先到了站,我做了个手势,跟他说了再见,“回到寝室后给我打个电话。”在我迈上地铁前的刹那,他抛了这样一句话给我,很有些突然,我以为……,我应了一声,就在这时,他的也到了,当我上了地铁,再转身想看他一眼时,他已经不在我的视野内了,我想他肯定已经上去了。地铁关上了门,望着熙攘的人群,心情有些复杂。不知不觉中,居然已出了地铁站,而且已经快要到学校门口了。慢吞吞地上了楼,看了一下表,7点多了,要不要给他电话呢?这似乎又成了一个问题。算了,就拨一个吧。习惯地拨号,在他的手机上响了一下就挂了,这一切做得好熟练,一点也没有尴尬的感觉。接下来就等着他回话,知道他还在回家的路上,于是拿出了那本未看完的《三十六计》,拿出了他的照片,本人要比照片耐看,没有给人一种“某某父亲”的感觉,不过至少能让人看出他比较成熟一点也不是坏事啊。呵呵。
电话突然响起,“喂,请问XX,在吗?”“啊,我就是,刚到家吗?”“恩,寝室里还有别人吗?”“没有了。”“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呆会给你打,好吗?”“恩。”“等我啊!”电话挂断了。我也抓紧时间,洗漱完毕。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看着手表,看时间慢慢过着,8:30分,电话又响起,是他。
“喂,等久了吧?”“没有啊,好快啊,你洗干净没有啊?”“急着给你打电话,冲了一下。”“哦,”……不着边际地瞎聊了一些东西,他还是转入了正题“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你?”“问吧。”“恩…”“恩?怎么了,说啊?”“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我猜大概是那方面的问题。“那就等你想到怎么问的时候再说吧。”“恩。”
陆陆续续地,又说了些别的,他还讲了几个笑话给我听,它们来自一本笑话书,是他前些时候买的,是怕我们在电话中无话可说,所以买了一本,决定每天给我读一则,可是直到现在它才被派上用场。“我准备好问了。”“那就问吧。”“恩………,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因为猜到了,所以没有什么大的惊讶,可是这下轮到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为刚才没有考虑过答案。“恩……,怎么说呢,恩,可以试试。”“你能不能把答案缩短一点,我只想要两个字。”好厉害的小家伙,“是前面的两个,还是后面的两个?”“前面的两个字。”“是‘可以’吗?”“是的。我就算你答应了哦。”啊,还有这样的?不过我心里竟然有按耐不住的喜悦,看来还是蛮喜欢他的。“现在我还想问你一遍,希望你给我满意的答案哦。你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可…以。”“好了,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哦。”
接下来,我已不能全部记得我们说了些什么,要用掉8个小时来煲电话,只记得他说在地铁站口时,第一次见到我,觉得有点怪,继续往前走是想看看我会不会叫住他;在面馆时一直在偷偷观察我,想把我看清楚些,却又怕我发现,所以总是看一会我,再转头看别的,看到我把书和照片拿出来是,心里咯噔了一下,怕……;在茶室时终于把我看清楚了,因为是面对面嘛,发现越看越好看,尤其是在走的时候,满脸绯红的我,像个可口的苹果,恨不能一口吞下去;在去地铁口的路上,他一直在往我那边靠,很想抓住我的小手,可是怕把我吓跑,再说看看我没有反应,(其实当时我想的跟他差不多啦);在去地铁站时,他在想,是不是没有希望了,因为我连吃晚饭都没有提出,但他想试试看我是什么反应再说;遇到那个卖花小女孩时,很想买一朵,可是怕我拒绝,那就很尴尬了,所以想了想没买;后来我把东西还给他时,他想,我真的不能接受他了,可是还是想试试,于是找借口,不想拿回那本书;后来他看我连他给我买票的零钱都不愿意接受,想来真的是没什么希望了,可最后我还是拿了,还给了他那两个字,所以决定再试一次;上地铁后,他看到我背对着他,所以只能走了,再说那时他的那班也到了。而我则告诉他,若不是他在我走时说的那句话,我们,只能是在误会中错过了,他告诉我那是他的一个习惯,不管是送谁,他都会说这样一句话。一切都恍惚是场梦,只有当他触到,看到那包没有用完的餐巾纸时,才能确定,的确,这些事都发生了。(那包纸巾他用了两个多礼拜都没有用完,只到我给了他新的。)
好庆幸他的这个习惯,因为在以后的那段和他相处的日子,是我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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