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福利社)
CONNIE带着一班小姐走了进来。
CONNIE:喂,看门的。这里是不是有人教演戏呀?
天仇:我本身呢,从事艺术工作已经很多年了,不论是电影或者是电视都有很丰富的演出经验,也曾经在街坊剧场担任过创意总监,所以也使的我这么的能歌善舞。
CONNIE:那就是说你教喽?
飘飘在后排看着天仇。
天仇:不敢说教,不过呢这里有很多的街坊都是戏剧的发烧友,都会喜欢来找我研究。
CONNIE:我们也是街坊介绍来的。
天仇:没问题,这边请。
飘飘:你呀!
天仇:哦?
飘飘:你不就是那出什么电影?啊叫什么来着?随便了,站在后面踩到香蕉皮摔到地上的那个家伙。
天仇:是呀。你有注意到我的演出呀。
飘飘:哈哈哈哈,你这个家伙,我还在想,是哪个倒霉鬼踩在香蕉皮还要摔在地上?你怎么不去死呀?
天仇:多谢;多谢。
飘飘:真她妈笨呀你!
天仇:过奖了,过奖了。
飘飘:你这个死跑龙套的。
天仇:啊,其实呢我是一个演员。
(众小姐哈哈大笑。)
天仇:那边请。
CONNIE:跑龙套的?
众人落座。
天仇:不知道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CONNIE:坦白的说吧,我们是坐台小姐。
天仇:哦,这个看的出来。
CONNIE:我们的舞厅呢在搞一个“学生妹初恋之夜”这些小姐们呀,说连一点初恋的感觉都做不出来。(对着小姐)你们怎么赚钱呐!
天仇:初恋呢,其实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例如我们还是BABY的时候呢,看见了奶嘴就想要去吸它,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飘飘:你在那吸什么狗屁奶嘴,你个死跑龙套的!
天仇:涫滴沂且桓鲅菰薄?
CONNIE:是呀,你吸什么狗屁奶嘴?
天仇:哦,我只是想由浅入深的给你们解释。
CONNIE:行了,你具体的说行了。
天仇:好,具体来说呢,首先外行要配合的上一个学生妹的形,而对话方面要抓住关键 。例如:我爱你,我恨你什么的。如果能够在加上一点泪光呢,就会加强初恋的感染力 。也就是这样。(开始酝酿眼泪)喏,看到了吗?这些泪水(众人看),在眼眶里面转呀转的。
飘飘:你有个狗屁泪水,在转呐,在转呐,你个死跑龙套的。
天仇:那,那,那,那,那,其实我是一个演员(天仇眼中真有了泪水)。
CONNIE:嘘
天仇:初学者如果要有泪水呢?可能需要一些道具辅助。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吃一些WASABI
飘飘:你又吃什么狗屁WASABI呀!(回头向CONNIE)喂,我们真的在这听这个死跑龙套的胡说八道啊?
天仇:小姐,如果你一定要叫我跑龙套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加一个“死”字在前面呀?
飘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仇:其实你们在出来卖的时候,如果能尊重别人一下,那么别人……..
飘飘:你说谁是出来卖的?
天仇:对不起。
小姐:算了,我们是这样的嘛。
飘飘:我不喜欢让他说。(起身四处找家伙)
CONNIE:她就是这样的了,你不用理她的。没事,没事的。你不用怕,没事的。哎呀你
不要惹事了,干什么呀?你不要搞了,听见没有啊!哎,没事,没事,没事。喂,哎呀你坐下吧,你在那干什么呀?我说你你怎么不听呀?
飘飘终于找到 了一把趁手的折登,走向天仇,一下打了下去。
(夜总会)
CONNIE:我怎么知道那个家伙那么好玩儿呀,反正不用花钱去看看喽。
飘飘:要不是拦着我,我一脚…….。
CONNIE:你就是嘴臭,叫你在客人面前收敛一下的嘛。
龙少爷:出去出去。(包房里哄出来一群小姐。)
妈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呀,真没用。不好意思,马上就来了啊。CONNIE过来呀
。
CONNIE:什么事?DEBRA妈。
妈桑:龙少爷来啦,喝醉了,现在在那玩失恋,要找初恋情人呐。
CONNIE:满场都是学生妹,正合适呀。
妈桑:你看看,我手下的全都带来了,没一个合适头,痛死了。你看看桌子上,那些钱一寸一寸的算,喂,你进去过没有?
CONNIE:没有。
妈桑:在那等啊,快点多找几个来。
龙少爷:我有的是钱,用本事就来拿吧。我要找初恋呀,初恋呐!
(一个胖妞也过来排队。)
飘飘:你也去呀?
胖妞:试试啦,有时候有钱人的品位说不定的。
胖妞还没进包房就被一拳打了出来。
妈桑:喂,快点,快点,快点。机灵点啊。龙少爷美女们来了,快点和老板打个招呼啊。
众小姐:老板!
龙少爷:(一下掀翻了桌子)去死吧!
妈桑:龙少爷别发火。
龙少爷:滚开。都是假的全都不是真心的!我要初恋呀,初恋。
飘飘看到了地上的芥末,一口吞了下去,立刻满脸泪水。
飘飘:我是真心的,我真的爱你。
龙少爷:MARY,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桌子上的钱我可以全给你,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MARY。(说着醉倒在地上)
飘飘把桌上的钱撒向天空,众小姐高呼!!!!!!!!!!!!!!!!!!
(街坊福利社)
(天仇趴在桌上睡觉, 敲桌子。天仇站起来,黑着一只眼眶。)
天仇:干什么?
飘飘:你没事吧?哦,我是下手重了一点,不好意思啊。
天仇:昨天要不是有张桌子挡着我,我踢不起来我未必会输给你。
飘飘:我不是打算和你打架的,我真想和你学东西的。
天仇:哎,你走吧。
(飘飘把一打钱丢在桌子上。天仇用乒乓球拍压住钱)。
天仇:对于一些有热诚,志同道合的朋友呢,大家还可以研究一下,你等等我。
(天仇把球拍和钱收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小屋数了一下钱不禁“嘘”了一下。这时窗外飘飘正在和小孩一起玩呼啦圈,还是用脖子玩的。天仇不由自主的陶醉了,迅速换好西装。)
飘飘:你用的着化装化那么久吗?你这死……….
天仇:哎,别来啊。
飘飘:领带不便宜。
天仇:哦,谢谢,收了你的钱就应该做足。
小孩: 古 球拍呢?
天仇:在桌子下面。这里人多,我们我们到那边去好吗?在下尹天仇,没请教?
飘飘:柳飘飘
天仇:你想和我研究什么呢?
飘飘:怎么哄那些臭男人喽。
天仇:例如所谓的学生妹的初恋感觉呢,其实是要从基本做起。那现在可以把我当成是
客人,招呼我一下。
飘飘:喂,老板划拳呐。
天仇:不要叫我老板,你现在的身份是学生妹,你可以说GOOD MORING SIR或者是老师早
。
飘飘:老师早!
天仇:试着把头低下来,有点害羞等对方慢慢的抬起你的头的时候,你再说……
飘飘:老师早。
天仇:眼神太死了,再来,要带一点闪泪的眼神哦。
飘飘:老师,早。
天仇:闪过头了,再来,稳一点,啊。
飘飘:老师,早。
天仇:死不瞑目就是这样,你想吓死人是吧,再来,自然一点。
飘飘:老师,早。
(两人四目相对许久)
天仇:好!现在我们来说说身体动作方面,例如拥抱了。你可以用你的方法来拥抱我一次。
(飘飘熄灭香烟,抱住了天仇)
天仇:干什么:
(飘飘双腿夹住了天仇)
飘飘:怎么?
天仇:不要动不动就劈开大腿夹人。
飘飘:不好意思,职业病。
天仇:要改啊,其实作为一个学生妹呢,不一定每一次都是由你采取主动,你也可以表现的羞答答的样子,让对方主动来拥抱你呀。
飘飘:又含什么狗屁答答呀?
天仇:就像我这个样子啊。
飘飘:哦,像鹌鹑那样是吧?
天仇:做啊。
(飘飘学天仇的样子)
天仇:哎,对了。对方看到你像鹌鹑一样,自然就会忍不住来搂你了。(说着搂了过去)现在就可以把你的头依偎在对方的肩膀上面。
(飘飘闭上了眼睛)
天仇:干什么?
(飘飘又用大腿夹住了天仇。)
飘飘:不好意思,职业病。
天仇:一定要改啊。表面工夫就差不多了,如果在深入呢,就要问问你初恋的心态了。
飘飘:我没有初恋。
天仇:每一个人都有初恋呐?
飘飘:说了没有。
天仇:那也应该有一些很难忘的回忆?
飘飘:没有。
(飘飘陷入到回忆中,少女时的飘飘看着爱情小说,憧憬着未来。一个帅哥在不远出拿着一枝白玫瑰,像她招手。)
天仇:又或是听过令你很难忘的对白?
飘飘:没有。
(回忆:帅哥对飘飘说:我希望永远跟你在一起,答应我让我养你一辈子。飘飘靠在帅
哥怀里,帅哥脱去飘飘的校服)
天仇:那一定有一些很难忘的遭遇。
飘飘:没有。
(回忆:帅哥打了飘飘一个耳光,飘飘哭着说:“叫我去卖?你说过养我的。”帅哥一把揪住飘飘的头发:“你不去卖我哪有钱呐,我没有钱怎么养你呀?恩!”
天仇:这样吧,你现在试着幻想一下我就是你的初恋男朋友。
(飘飘眼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狠狠的给了天仇一个耳光,夺门而出。)
(洪爷上)
洪爷:天仇,那上次“雷雨”那件事情呢,因为我有比大买卖所以没时间来,真是不好
意思。反应热不热烈呀?
天仇:热烈呀。
洪爷:热烈就行了,呐下次我一定到。哎,旁边那有一群小孩在拍什么儿歌、MTV。没你的事吧?我有要紧事要躲开一下,你帮我带个手下去收那个保护费,帮他收拾一下造型呀。
天仇:语气呀。
洪爷:唉,对了,就交给你了。呐,你一定不会拒绝我我的吧?嘘!
一个四眼田鸡手拿甜筒走了过来。
四眼田鸡:多多指教,就在那里。
天仇:作为一个黑社会来说呢,首先就是从外型方面来设计,带个金项链就对了。那么
至于表情方面呢,要尽量装的凶神恶煞一点,来你试试看。
(四眼田鸡做凶的表情)
天仇:凶一点,给我点火。
(四眼田鸡拿出了打火机)
天仇:怒火。(四眼田鸡做怒火状,吃了一口甜筒)。把甜筒扔掉,哎,很不错了,对
白方面你知道了?
四眼田鸡:大概知道。
天仇:那行了,我会一直在这里暗中指点你。
天仇坐在路边摊,四眼田鸡走像拍MTV的导演。
四眼田鸡:拍戏呀?
导演:是呀,什么事呀?
四眼田鸡:恩,我不记得了。
(四眼田鸡看看天仇,天仇作出数钱的样子。)
四眼田鸡:拍戏呀?
导演:不是,是儿童卡拉OK。
四眼田鸡:小朋友唱的?
两人高兴的一起唱起:BELIBALA,BELIBALA,BELIBALA。
(天仇在远处,作出怒火的样子。四眼田鸡也作出怒火的样子,但还同时唱着儿歌。)
导演:你干什么:
(天仇做出黑社会指人的样子,四眼田鸡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和导演说话。)
四眼田鸡:你知道吗,香港经济不景气。
导演:因为金融风暴嘛,都要怪哪个索罗斯。
四眼田鸡:还有很多因素呢。东南亚经济大崩溃,印尼大暴动,新加坡大贬值,香港又负增长,很多企业都千疮百孔啊。
导演:我看呐,还会引起新一轮的全球骨牌效应的大衰退呢。
四眼田鸡:哎,你对经济蛮有见解嘛。
导演:当然了,我以前在香港大学读经济的。
四眼田鸡:是吗?我今年毕业的。
导演:是吗?我96 年毕业的,这张是我的名片。
四眼田鸡:原来是师兄啊。你好,你好。哎怎么你现在在拍卡拉OK啊?
导演:没办法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天仇看他们说的很热闹,认为搞定了,就在一旁逗一个光屁股的小孩。)
四眼田鸡:我现在没事做,就先做黑社会喽。看到你们在拍戏,我是来收保护费的。
导演:基哥,友人来收保护费。
基哥:谁收保护费呀?
(四眼田鸡看着比自己高两头的基哥发呆。)
四眼田鸡:现在香港经济……
(基哥一脚踢过来)
基哥:是你呀!。
(四眼田鸡回头看看远处的天仇,天仇正在逗胖小孩,用手拍着小胖子,四眼田鸡上去
就拍了基哥一下,基哥的手下要上去扁他,被基哥拦住。)
基哥:小子,你哪的?
(四眼田鸡又看天仇,天仇在用树枝逗小胖子的小鸡鸡,四眼田鸡也捡起一个树枝去挑基哥个老二)
基哥:靠,我你也敢耍?
(基哥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四眼田鸡回头看看天仇,天仇正用手弹小胖子的鸡鸡,四眼田鸡颤颤巍巍的也弹了基哥一下,基哥大怒。)
基哥:把他拉起来。(被基哥暴打,这时天仇才发现四眼田鸡在挨打。四眼田鸡冲向天仇。)
天仇:别过来,别过来。
(四眼田鸡坐到天仇旁边)
天仇:别跟我说话,假装一个人。假装就你一个人,把电话拿起来假装的叫人。
四眼田鸡:我想回家。
天仇:还没喊CUT之前就一定要演下去,要有专业精神呀。
四眼田鸡:我想回家呀!(这时,基哥等已经开始收工了)
天仇:哎,他们走了,不用怕了,他们走了。赶快拿把刀冲过去挽回点面子呀!
四眼田鸡拿刀冲了过去,发现基哥没走,又回来了。
天仇:怎么样?
四眼田鸡:那个坏人没走。
天仇:要投入角色,你也是坏人呐,来点怒火!
四眼田鸡:我要吃甜筒。
天仇:吃你个屁呀(一个耳光),怒火!
(四眼田鸡发疯似的哭着冲了出去,冲到基哥跟前,又被打了几个耳光)
基哥:回家去吧!
(四眼田鸡,举着刀在基哥面前哭,就是不走。基哥很无奈的掏出20块钱,塞到四眼田鸡的口袋里)
基哥:我怕了你了。
(四眼田鸡还在哭,天仇走了过来)
天仇:你怎么了?你做的很好啊。
洪爷:哇,你怎么搞成这样呀?
天仇:刚才全靠他的坚持演出,终于收到了20块。
洪爷:那你哭什么?在天后庙前能够收到20块钱的保护费,也算是扬名立足的第一步。
这个造型不错,保持住啊!以后就用这招去收保护费。仇哥,你真行,幸亏了你。
天仇:别这么说。
洪爷:这20块钱,庆功,吃牛杂碎。哈,哈,哈。
(片场)
天仇:那个大学生就拿着两把菜刀,就这样大声叫着冲了过去,那叫声向鬼哭狼嚎一样,他彻底把一个黑社会的精髓演绎了出来。就全靠他坚持的演出终于被他收到了20块保护费。
霞姨:你说什么?
天仇:坚持呀,霞姨。其实我可以,你再帮帮忙,我现在对于拿刀有新的体验了,很适合牡剑片。
霞姨:你想怎么样?你还嫌害的我不够呀?还敢叫我再来帮你呀!走吧!
副导:喂。
霞姨:对不起,SUNNY哥他马上走。
副导:找你呢,化装摆位了,走吧。
天仇:多谢。
副导:导演替身OK了。
导演:不是说找不到吗?耽误时间!
副导:现在找到了。你行不行?
天仇:没问题,能够做鹃姐的替身,我会全力以赴的。
副导:导演OK了。
导演:点火(道具在天仇的胳臂上点着了火)
天仇:导演,等一会我除了热之外可不可以在多表演一种孤独的冷啊?
导演::你尽情做吧,反正你不要把头转过来让我看到明白吗?
天仇:明白。
导演:点火,站好了别动啊。准备,喂怎么有鸽子在那里呀?
摄影:导演我特意放在那里的,上个镜头有鸽子呀。
导演:一会拍的时候,鸽子飞来飞去会扇到火呀,拿走。
(鸽子被拿走)
摄影:导演摆两只鸽子在那意境会高一点呀。
导演:有多高?
摄影:有多高就很难说了,因为高的定义是很抽象的,总之就是高了。
导演:摆上去看看。替身不要把头转过来。
副导:怎么样导演?
导演:是高啊。那,我们试试鸽子头对着我,试试鸽子屁股对着我,拿开一只,准备, 哎,还是不要鸽子了把他拿走。准备啊,耶,打火机呢?(副导的连忙给导演点烟,半天也没点着,导演走向天仇)兄弟借个火。
霞姨:导演这里有。
导演:真的有吗?点的着吗?
霞姨:能(导演点着烟)
导演:那快点,快点,准备。READY,站好了别动啊,开机,ACTION。
(天仇终于受不住热到在了地上,工作人员,熄灭了火)
导演:你干什么呀!
副导:你干什么?每次都这样!
天仇:对不起呀,SUNNY哥,很热,
副导:我不跟你说过了吗,你说你可以的!
天仇:再来一次好不好?
导演:你还来,换个机灵点的,怎么做事的SUNNY!
副导:对不起啊导演,滚蛋吧你。那,我已经很帮你了,以后别再来了啊!
天仇:我刚才,你有没有闻到烤鸡翅膀的味道?我的手臂这也算是为艺术牺牲了………
..
副导:场务,找盒糊鸡腿饭给他。你呀,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场务大叔:哎,鸡腿饭呀?看看是鸡腿糊呀还是你胳臂糊呀。哎,还是鸡腿糊。
天仇:SUNNY哥说我有饭吃?
场务大叔:走吧。
天仇:跑龙套的不是人!
场务:说什么?大点声。
天仇:跑龙套的就不是人呀!为什么老是针对我呢?
场务: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是吧?
天仇:我是想知道为什么?
场务:因为你没资格吃这盒饭!整天臭屁到处教人演技,学人讲理论,教人做黑社会,
收保护费,简直侮辱“演技”这两个字。
副导:喂,吵什么开工了。做事,做事。
场务:靠,大爷面前讲演技,靠(一个便当扔向天仇,天仇跑开),若我生气。
(海边)
洪爷:他们竟然敢动那两辆雪糕车,那两辆雪糕车是我看的嘛!那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兄弟给他点颜色看看!天仇你跟我们去,看看我们是怎么混的,顺便在帮我把风。兄弟走!
奶奶:小洪,小洪你去哪呀?
洪爷:奶奶,你出来干什么?你肺炎才好啊,小心冻着你呀!你吃药了没有?
奶奶:吃了,你又去打架啊?
洪爷:不是呀。
奶奶:不要去啊。
洪爷:不是去打架啊。
奶奶:不要去打架啊。
洪爷:不是!
天仇:奶奶,他不是去打架,他是去演话剧呀,街坊剧场啊,我们演“雷雨”嘛。
奶奶:“雷雨”好看呐,李小龙演扮演吴楚帆。
天仇:反映好热烈呀,所以我们要加演一场,赶着去彩排呢。
奶奶:哦,你要演戏呀?
洪爷:是呀!
奶奶:哈哈哈,真的?我孙子会演戏呀!你真能干呐。奶奶好开心呀!
(说着抱住洪爷亲了一口)
洪爷:行了,行了,你先回家去吧。想不到我一世英明,给她弄的一脸口水。
天仇:你奶奶一个人那么辛苦把你带大,她才是英雄,你不是。你看看她多开心!(奶
奶一边走一边回头,还在笑)。不如别去打架了,去排戏好了?
(街坊剧场,天仇等在排演精武门) (沧海一粟全力推出 canghaiyisu@263.net)
洪爷:如果你打赢我,我就把“东亚病夫”这四个字吞下去,是不是不服气呀?
天仇:哎呀“是不是不服气”这句呢,你应该给我点压力,这样才可以把我内心的怒火逼出来。
洪爷:不用了,反正也没有人看。喂,你突然要演什么“精武门”,叫我们穿上这种衣服,够恶心的,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说是不是。
四眼田鸡:我只想换个假发。
洪爷:走吧。
天仇:这个时候我们是个演员,就必须要有专业精神,不管现场有多少观众,哎你看田鸡就很知道什么叫专业。(田鸡一个人在手舞足蹈)怎么了?
(田鸡拔下耳机)
田鸡:照相跑第二呀!我问你要不要买位置,你说不用。
四眼田鸡:是不用吗。
田鸡:你………,懒得理你,我赶着买下一场。
(这时飘飘走进街坊剧场,)
田鸡:哇!这个妞正点,是不是你马子?
洪爷:当然了,彩排拉。
天仇:好,来。
洪爷:呐,如果你打赢我,我就把“东亚病夫”这四个字吞下去。小子,你是不是不服气呀?
(众人打做一团,飘飘看的高兴不禁走向舞台,被正在激情演出的天仇打翻在地)
(海边) (沧海一粟全力推出 canghaiyisu@263.net)
天仇:当我们在舞台上面演出的时候是很投入的,你这样突然冲上来是很危险的。
飘飘:我看你打的那么过瘾,想凑个热闹嘛。
天仇:我选择“精武门”这出戏呢,是有它商业考量的,因为他的动作场面呢观众们会接受,而且这出戏是有血有泪……
飘飘:我真是有血有泪了,我的尾骨不知道有没有断哪?我那天心情不好打了你一巴掌,这次想给你一个意外惊喜嘛。
天仇:算了,其实你今天能够来捧场,我已经很感激了。呵,呵,呵,多谢!
飘飘:是吗?
(天仇一把抱住飘飘)
天仇:多谢!多谢!多谢!你对我的鼓励呢,我一定会记住,
飘飘:你一定行的。喂,对了,那天你教我装鹌鹑的那招呢,那些臭男人真的这样抬起我的头,“老师,早”哇,全都信了,最近我可红了。
天仇:是吗?
飘飘:是,快红的发紫了。
天仇:恭喜你了,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坐台小姐。
飘飘:多谢,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死跑龙套的。
天仇:多谢!
(两人凝望大海。)
飘飘:喂,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天仇:也不是了,天亮之后就会很漂亮的。
(两人对视片刻)
飘飘:我走了。哇那三个家伙撑不住了。噫,你怎么这样啊?
天仇:怎么了?
飘飘:你的嘴唇破皮了!需不需要润唇膏呀?
天仇:好啊。
(飘飘吻了天仇)
飘飘:我只有这个,好点没有?(坐到天仇腿上)
天仇:好点了。
飘飘:再来点。
天仇:啊,不用了,谢谢。
飘飘:不用拉倒!去死吧你,人渣!
天仇:怎么了你?
飘飘:我最狠人家嘴破皮了。
天仇:我的嘴破皮这我也不想啊!
飘飘:那干嘛不多擦点润唇膏呐!
天仇:那就擦呀?
飘飘:去死吧你!不想擦不要勉强。
天仇:其实我是想擦。
飘飘:呐,我警告你啊,一会我真擦的时候你不要那么多废话啊!
天仇:我说了我想擦。
(飘飘又吻过来)
天仇:喂,等等。
飘飘:哇,你这个王八蛋!
天仇:可不可以专业一点,要擦就擦均匀,不要随便蹭两下就算了。
飘飘:行了。
(两人热烈接吻,飘飘的大腿又夹住了天仇)
(第二天清晨,天仇的小屋,两人睡在一张折叠床上,飘飘趴在上面,先醒了,其实天仇也在装睡,飘飘穿着天仇的拖鞋,和衬衫走出门,天仇马上爬了起来,穿着飘飘的靴子和衬衫走偷偷的跟出来,看见飘飘坐在窗台上,吹海风。突然天仇好象想起什么,立刻回屋拨电话)
天仇:喂,洪爷现在外面夜总会的小姐过夜大概是什么价钱?
洪爷:普普通通的大概要1000到1200块吧。
天仇:如果素质好一点呢?
洪爷:怎么个好法?
天仇:我敢说是极品的素质。
洪爷:一百多万到一千多万不等了。
(天仇的电话掉在了地上。马上去拿饼干筒里面有一本简体字的《演员的自我修养》一些钞票,一块手表,和一个红包。天仇先把钞票放在了飘飘的衣服上,想了想把西装兜里的零钱也全拿了出来,又想了想,把手表和红包也全拿了出来,这时听到推门声,天仇马上躺到床上面冲里装睡。飘飘进来看见了钱和手表,收了起来,穿好了衣服推门而出)
飘飘:谢谢了老板。
(飘飘走出门回头看看,没有人,而天仇多在窗子后面偷看飘飘走远。天仇追了出来)
天仇:喂!
飘飘:干什么?
天仇:走了?
飘飘:是啊。
天仇:去哪里呀?
飘飘:回家。
天仇:然后呢?
飘飘:上班喽。
天仇:不上班行不行?
飘飘:不上班你养我呀?
(天仇一笑,飘飘也一笑,两人挥手再见,飘飘继续走。天仇追了上来)
天仇:喂。
飘飘点燃一支烟背对天仇:又怎么了?
天仇:我养你呀!
飘飘: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傻瓜!
(这时飘飘的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
(在即乘车上飘飘热泪盈眶,手里还攥着天仇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片场)
天仇:不管你看得起看不起我,我都是一个演员。
场务:你在跟我说话?
天仇:是
场务:你演个屁,演你个老母。
天仇:上次你还差我三个便当我想拿回来。
场务:哈,哈,哈(场务把一把锯子钉在桌上)拿呀!有胆就拿。
天仇很平静的拿起三个便当走出片场,这时副导和霞姨追了出来。
霞姨:尹天仇。
副导:站住。
天仇 合家 ,这些便当是我的。
霞姨:管他呢,有人找你。
副导:快点
(天仇又被拉回片场,走进化装间)
副导:进里边去,放下便当。
(里间做着鹃姐和几个男人)
杜鹃儿:关门。
天仇:鹃姐、导演。
杜鹃儿:坐。呐,有一段戏呢我想你帮我试一试,我们是恋人,这个呢,是我临死前的和你的一段对白,你看看。
天仇:我是演?
杜鹃儿:你做尹天仇,我做杜鹃儿,好了吗?
天仇:好了。
杜鹃儿:叫ACTION呐?
导演:ACTION 。
(天仇把鹃姐抱在怀里)
杜鹃儿:天仇
天仇:鹃儿(天仇已经热泪盈眶)
杜鹃儿:天仇,我。
天仇:你不会有事的,鹃儿。(说着鼻子里已经流出了鼻涕)
杜鹃儿:我不行了。
天仇:鹃儿,我这一辈子已经受了太多的挫折(鼻涕渐渐拉长),我实在太累了,如果连你也失去,我真的支持不下去了。
杜鹃儿:你,保重。
天仇就;鹃儿,鹃儿你不要死呀鹃儿(鼻涕马上就要流到杜鹃儿的脸上),鹃儿你回答我,你张开嘴巴回答我,鹃儿。(鼻涕离杜鹃儿只有一毫米了)
导演:CUT。你有没有搞错呀,一大坨鼻涕流下来?
杜鹃儿:他演的很投入啊。
导演:不止投入,还很澎湃呢!
制片:你先出去。
杜鹃儿:呐,我告诉你们,我不会在等大哥的档期了。
制片:档期大家可以将就一下嘛。
杜鹃儿:谁将就我啊!我受够了,我一定要用新人。我们就是要新面孔。
制片:新面孔有很多,你也知道拍部戏要多少钱,你不能随便找个这样的就给我吧?
杜鹃儿:什么随便找一个?邵先生我留意他很久了,他真的很有HEART。
制片:HEART?我们现在是谈生意,不是谈恋爱呀鹃姐!
(一班投资人走了出去)
制片人:天仇你进来。
杜鹃儿:我下部戏想找你做男住角,怎么样?
天仇:好
杜鹃儿:人物性格、背景关系、故事大纲、剧本还有原著小说你可以拿回去参考一下,相信会对你有帮助,拍摄时间表和角色的造型全都在这,我们会尽快找人帮你设计的,没问题吧?
天仇:每天肯定都有便当可以吃吧?
(众人哈哈大笑) (沧海一粟全力推出 canghaiyisu@263.net)
(天仇开始和杜鹃儿出席各种场合,飘飘还在夜总会陪客人,高级舞会上杜鹃儿帮天仇整理领结,而飘飘却在龙少爷怀里被蹂躏,眼里充满了泪水,突然她一下推开了龙少爷。)
飘飘:妈咪,今天我不跟客人出去了。
妈桑:干嘛?又耍花样?
飘飘:我不是。
妈桑:不是耍花样?那就是耍我喽!难得龙少爷喜欢你,愿意在你身上花钱,你乖乖的去把他哄开心点,别在这瞎捣乱!
飘飘:我不想再做这种事了。
妈桑:不想做,你以为你是小龙女呀?不如别混了!
飘飘:我爱上一个人。
(高级舞会上)
天仇: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杜鹃儿:把这部戏演好。
天仇:我一定会把我的全部的精神和时间都方法在这上面。
杜鹃儿:不过希望你的女朋友不要介意你以后没有时间陪她。
天仇:我没有女朋友。
(夜总会)
妈桑:玩什么真爱,就不用吃饭?你疯了你!呐,我不管那么多,总之你今天晚上乖乖的摆平他,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小姐们快去拿皮包了啊。
飘飘:龙少爷,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看我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
龙少爷:算了,少在我面前装蒜了,钱我有的是,拿去吧,行了吧?
飘飘: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我看不行。
龙少爷:那,我不想听到“不行“这两个字,清楚没有!再说一次!
飘飘:真的不行。
(飘飘被龙少爷打了一拳)
(高级舞会)
天仇:你痛不痛?
杜鹃儿:你不是跳舞很棒吗?
天仇:是呀,我跳舞是跳的很棒?
杜鹃儿:那为什么会踩到我?
天仇:会不会是你的步伐快了一点呢?
杜鹃儿:那你迁就我一下好不好?
天仇:好啊,我迁就你一下。
(夜总会)
龙少爷:你个贱货,我上次像圣诞老人一样派钱给你们,现在给了钱,落了订,你反而装高贵?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我面子!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再说一次“行不行?”
飘飘:不行。
(飘飘被龙少爷爆打但就是不从,而此时天仇正在和杜鹃儿愉快的跳舞。)
(第二天,早上,天仇家门口)
杜鹃儿:HI
天仇:早。
飘飘正好赶来:哎,你不是杜鹃儿?
杜鹃儿:HELLO
飘飘:真的是你?我是柳飘飘啊!我是你的影迷啊,帮我签个名吧!哇!你真人好漂亮
啊!我很喜欢看你演戏耶!
天仇:喂。
飘飘:喂,鹃姐啊,快点找她签个名啊,要不然她走了。哇,你今天拍戏呀?拍酒楼呀?你穿的跟个部长似的,是不是啊?还是在酒店做服务员啊?
天仇:你的脸怎么了?
飘飘:哎呀,别动了。喂,鹃姐最近在和谁拍拖啊?
杜鹃儿:你们是街坊啊?
飘飘:你认识他!
天仇:是鹃姐提携我,让我做男主角的。
飘飘:你少在这臭屁了你!
天仇:真的。
杜鹃儿:天仇,我们不要迟到,邵先生不喜欢人迟到。
飘飘:真的?
天仇:是啊!
飘飘:呐,我说你一定行的,记不记得!
天仇:呵,呵,呵。
飘飘:呐,我说过他一定行的,他有前途啊,鹃姐,你不信问问他。
杜鹃儿:天仇啊,邵先生一会要去美国,我们快点吧!我想他走之前会好好和你谈谈。
飘飘:喂,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不是说过你一定行,那天晚上在沙滩上我有没有说过这句话?那天晚上在沙滩上我真的说过你一定行的。
杜鹃儿:监制已经订了练靶场给你,一会还要学开枪,还要教你翻跟头、跳弹床还有吊威崖,你有穿内裤哦?
天仇:啊?
杜鹃儿:吊威崖要穿内裤的。
天仇:我有。走吧。
杜鹃儿:你朋友还有事找你啊?
飘飘:啊,没有了,啊,对了有东西要给你。(把《演员的自我修养》还给了天仇)
天仇:原来是你拿了。
飘飘:是啊,上次看到了顺手拿去玩玩。
天仇:玩?好不好玩?
飘飘:不好玩,所以还给你喽。
天仇:你还有事情找我吗?
飘飘:没事,没事BAYBAY。
天仇:哦,BAYBAY。
(天仇上了杜鹃儿的车,慢慢驶去,)
飘飘突然大喊:喂!你上次说养我是不是真的?
(车子嘎然止住)
天仇:是啊。
飘飘:没骗我吧?
天仇:当然没骗你,等着你呢!(飘飘高兴的跳了起来)
杜鹃儿:你们还是把话说完吧,不过别太晚了。
天仇:知道了。
(天仇飞下车,两人热情拥抱,杜鹃儿开车走了,背景唱起了轻快的歌曲。)
(片场,化装间)
天仇:对不起,我来晚了。
杜鹃儿:没关系过来,我介绍,这是PETTER这部戏的监制,这是JOHNNY我们的策划。
PETTER:尹先生早啊!
天仇:早!
杜鹃儿:坐。
天仇:关于这个角色我分析过了,其实啊,是可以分成三个层次、四个阶段和五种不同的演绎方试,我都把他写下来了,来我们大家研究一下啊。还有呢,如果要让外国观众很容易就接受我这个新人呢,我打算取一个英文名字,叫做,NUMBER…….
PETTER: No.1?
天仇:就是No.1。
PETTER:好名字,好名字。
天仇:还有在造型方面呢,我也研究了一下………….
杜鹃儿:天仇,其实这部戏本来是找大哥合作的,因为他的档期有问题,所以我们决定用新人,但是他刚才打电话来说他的档期又OK了,所以会由他来做男主角。那么…….
天仇: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呢,我可以演戏里那个大反派,那个角色对我来说也是个大挑战。
杜鹃儿:SORRY,大反派那个角色我们也有人选了。
天仇:那这样的话呢,我来看看啊,我觉得戏里面的……
PETTER:啊,尹先生。正如鹃姐所说的,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演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安排另外一个角色给你演出的,谢谢你。
天仇:请问是什么角色?
(PETTER和JOHNNY交头接耳了一下)
PETTER :那你就演哪个律师吧,你要都抽一点时间来熟读剧本、熟读对白,多做一点准备工夫。
天仇:请问有多少句对白?
PETTER:你有三句对白。
天仇:请问是哪三句对白?
PETTER:第一句是“啊”,
天仇:啊。
PETTER:第二句是“哦”
天仇:哦。
PETTER:第三句是“你还是走吧。”
天仇:我明白了,我回去背,。
PETTER:哦,尹先生你介不介意把剧本还给我们?
天仇:哦
(天仇把剧本伸向PETTER。但是攥着不撒手,PETTER用两只手都拿不过来。)
杜鹃儿:天仇,别这样。(天仇放开了剧本,PETTER倒在沙发上)
天仇:对不起。
服装:尹先生麻烦你把礼服脱下来,我们有衣服给你换。麻烦你这边。
杜鹃儿:天仇,SORRY。(天仇无言走出化装间)
PETTER:啊,鹃姐大哥的档期是这样的………
杜鹃儿:你们先出去吧。
PETTER:拍戏是这样的。
杜鹃儿:出去啊!!!!
(片场,天仇正向外走,背景响起了,屎我是一坨屎的音乐。天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