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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多乐前线灌水乐园 → 被人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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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被人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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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出卖了  发贴心情 Post By:2007/2/27 9:22:00

第四章 有惊无险

 

走进广州火车站,随着拥挤的人群,我小心谨慎地四周观察:身旁大都是外出打工的人,麻木孤独的脸,呆滞的眼神,鲜亮但低廉的衣服。他们挥汗如雨地挤着叫着,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不慌不忙地夹在他们里面的我。

我走出广场,走进地下道入口,下了楼梯,拐过角,我突然注意到地下道右侧中间坐着一个穿了迷彩的军人。他低着头,脖子上红红的肉连成一片,他的手被大火烧成一团胡乱痂结在一起的肉。他面前的地上摆着一张手写的纸,纸片上写着他受伤的经过,纸的旁边放着四张在军营里相片,相片上的军衔告诉我,他是99年以前的一个消防兵,上士。

我知道我不应该多留,但是我的心里有某种振憾:这是我的战友!他曾经也像我一样,爱着这套军装,爱着军营的生活和身边的战友;他也曾经在训练场上生龙活虎,扛着枪,顶着烈日狂奔五公里……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军人了,祖国不再有照顾他的义务,他受到了伤害,他走投无路了。

他低下了曾经高贵的头颅,

他跪下了曾经征服无数高楼的双腿,

生活的残酷把他那面对熊熊烈火也敢于战胜的豪气杀得荡然无存。

 

我轻轻地在他面前蹲下来,掏出一百块钱,说:“兄弟,对不起,我只有这么多。我曾经……也是一个军人。”

“谢谢!”他仍然低着头,模糊不清地道谢,声音怪怪地。

我迅速起身,甩开步子离开了他。我怕我会哭出声来,其实有些时候,我特别脆弱。

走进流花车站,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一如我在参加2003年三军联合演习走失后遇到狼群围攻之前的征兆。

我小心翼翼地盯着每一个人看,什么都没发现,都是一样的人,普通而平凡。那么,或者是张惶的我多心,或者,那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强大的对手,他们隐藏得很好。

我继续向车站购票大厅的进口走去,人群在这里变得集中起来,都在向着同一个进口拥挤着。我忽然看到几双冒着精光的眼睛在我身边一闪,我迅速回过身,向人少的地方跑去。

就在我向天桥的楼梯上快步跑去的时候,后面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大吼“抓住他!”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没有回头,一把抓过身旁的一个向我拦过来的汉子,用力向后面甩去,人群里有人惊叫。

我已经走到了天桥的正中央,但是我马上停住了。

我的前面有一群人——黑脸,板寸头,壮实的人——慢慢走过来,他们走得并不急,但是他们的站位很准确,没有任何突围的可能。

我回头看,也是一群人,黑脸,板寸头,壮实。

他们的便服很随便,有的戴着帽子,有的故意弓着背,甚至还有人撑着拐杖……不着痕迹的化装表示他们是一群非凡的人。如果不看到那一双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谁也不会知道他们是一群可怕的对手,任何一个人可以在瞬间拧断一个大汉的脖子。

天桥上的人惊叫着,哭喊着,向天桥两头逃开去,不时有人冲撞到两头向我围过来的汉子,立刻摔倒在地上,爬起来绕过他们跑掉,而他们的阵形没有丝毫的改变。

我暗自苦笑,他们轻易地就过去了,但是我呢?对我而言那无疑是铜墙铁壁,要想过去,比登天还难。今天要想逃掉,只有从天桥上跳下去,我的双腿能承受这个高度所造成的冲击。但是直觉告诉我,如果我跳下去,下面一定会有人要赶着写个人立功报告。

我摇着头思谋脱身之计,突然伸手闪电般抓住最后一个从我身边跑过的倒霉鬼,这是一个瘦瘦的年青人,染得黄黄的短发,脖子上挂着粗大的白金项链。

“肖飞,如果你还承认你是一个军人的话,不要伤害百姓。”我后面一个粗大的嗓门猛地响起。

我心里一震,好熟悉的声音,手里一松,张口喊道:“教导员!”

那个声音没再响起。我的耳旁有人冷冷一笑,我的右手一紧,一只铁嵌一样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认识一下,我是军区特种大队一连中尉连长张胜。”年青人呵呵笑着说道,刹那间换了个人似的,眼冒精光,透出一股杀气。

两边的人都停了下来。

我若有若无地笑了,回过头,喊道:“教导员,你出来,让我看看你,你再不出来,后果你负责。”

身边的小张连长也笑了,仿佛遇到了很开心的事情,“后果?你现在在我手里,我可以在一秒钟内把你放倒,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后果’。”

我没答理他。仍然喊道,“教导员,您最了解我的。你再不出来,我敢保证我会把他从天桥扔下去。”我指指小张连长。

“你说什么?”小张连长气疯了,抓住我的手急剧用力,右膝狠狠向我下腹撞来。

我猛地挥左手抢先一拳把他打得飞起,撞在天桥的栏杆上,栏杆被撞得微微动了动,小张连长的右手一松,我手腕一翻,把他提了起来,左手又快又准地捏住他的喉咙,面向原来站在我身后的人群。

“住手!”声到人到,一个矮壮的人从人群后面扑了出来。

“教导员!”我颤抖着,鼻子一酸,“您终于出来了?”

“你把人先放了,”教导员梗着粗筋横阵的脖子喊道。

教导员的头发有些花白了,凌乱地在风中舞动。

“你……你他妈杀了我吧……”我左手一松,小张连长喘了口气,狠狠地说。

“小张你过来,”教导员喊道。

“操!”小张连长吐了口痰,“你放手,我们再打过。”

“你不是我对手,”我说。

“教导员,叫你的人别开枪,我跟他单练。”小张喊道。

“小张你不要冲动,现在是执行任务,你先过来。肖飞,”教导员喊着,“放了他。我保证不向你开枪。”说完对天桥两头的人大声喊道,“都把枪放下!”

一辆双层巴士从火车站驶出来,慢慢地加速。

我双手一松,放了小张连长。

“操!”小张连长吐出一股气挥手又向我袭来。我一低头,躲过他狠命的一击,抬腿一脚把他踹飞出去,教导员一把扶住。

小张连长一抹渗出口角的鲜血,狠狠地说:“我记住你了。”

“恐怕你以后没机会报仇了。”我淡淡地说道。

“对不起了教导员,”我说。

“你……”教导员突然神色一变,怒吼道,“快,抓住他,所有人都上!”

我摆摆手,“我还有事要做,我现在不能跟你们回去,再见了。”说完翻身一跳,从天桥上跳了下去,落在正好经过天桥的双层巴士上。

天桥下的人群里突然有十几个身影暴起,箭一般向巴士急射过来。

巴士的司机也许并没有发现什么,车子加速,很快地把他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他们狠命地追着,一声不吭地躲避着飞速的车流。

第一个车站一到,我从车顶跳了下来,人群惊叫时,我迅速钻进一个居民区。

就在我的后面,警车的报警器呜呜哇哇地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九十年代修建的居民区,并不大,由于地处火车站附近,或许地皮紧张的原因,房子建得很拥挤,楼顶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三米。

我很轻易地从这头跳到那头,不慌不忙地从一幢楼的天窗爬了下去,脚刚着地,不禁苦笑。

“你等我很久了?”我说。

“你比我预计的时间快了一分钟。”房子里看着窗外的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一边说着转过头来,

一张被大火烧伤的脸,红肉横陈,眼睛精光闪闪。

“你……操,我看走眼了。”

“谢谢你的一百块钱。”他的声音有点嘶哑,不知是火烧伤了喉咙,还是故意在掩饰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儿下去?”我问。

“混蛋!”他突然愤怒起来,“你早晚要被自己的小聪明害死,你以为再跑回火车站去就没事了?”

我心里巨震,我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下?!

“一年多以来,我最牵挂的就是你这个狗日的调皮掏蛋的家伙,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从我手里出去的最好的兵。”他哀伤地说,“我没想到,你没给我好好干,犯了死罪,这会儿又逃出来,罪上加罪,你还有救吗你!”

我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可能是他,不可能的……

“可是最令我气愤的是,”他的声音突然调高八度,痛心疾首地说,“你居然还犯这种错误,当初上课的时候我是怎么讲的?要料敌先机才能出奇制胜,围着这么一小块地方绕来绕去,你跑得掉吗?人家早把火车站方圆十里布好了防线。眼光不长,空有小聪明,唉!”

我不敢再拒绝那个名字,我的眼睛湿润了,我的心开始强烈地痛起来。

那宽大的身架,蒲扇一般的巴掌,还有从他口里讲出来的这些。除了他还会有谁?

“你是,卓班长!”我喊道,泪水顺着脸滑下来,“真的是你吗?”

“是……我,”他点点头,眼睛突然黯下来,“怎么,才分别一年多你不认得了?是不是……我不像个人样了?”

“不!卓班长,您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个高大帅气的卓班长!”我冲过去,一把抱住我的卓班长,喊道,“谁把你搞成这样,是谁?”

“一个傻呼呼的新兵投实弹时……没事的,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他抱着我,黯然神伤地说,“部队安排我转业,我便退了伍,要不是还有一技之长,我说不定真的要四处去讨饭了。”

“卓班长,那你……怎么会到广州了呢?”我擦擦眼泪,问。

“还不是你这狗日的,我打电话去问,老战友支支唔唔了半天,告诉我说你逃狱了,我分析了一下你曾经跟我说过的事,你最有可能回长沙,我便在广州车站等你,守株待兔,还真让我给逮着了。”

我后退一步,说,“卓班长,你要抓我吗?”

我很清楚地知道,从他手里,我逃不掉,并且我也不想逃。

“不,我只想看看你,抓你干什么?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你逃出来一定有你的原因,因为你曾是我的兵,我相信你。”卓班长很信任地说。

“谢谢您,班长,”

“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我愤怒地吼道,“他禽兽不如,他……”

“快走!”卓班长突然打断我的话,“他们很快搜到这个幢楼来了。你记住,他们的防守很严密,但也并非无法可破,”卓班长冷笑着掏出那张写着受伤经历的纸,翻过来,背面用铅笔画着一张地图,“拿着它,这是火车站附近下水道的布局图,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卓班长!”我喊了一句。

“快走!”他吼道。

我含着泪接过地图。这该要付出多少努力才画出来的啊!

“班长,我会找时间去您家看您。”

“走!婆婆妈妈的,狗日的再不走,老子捶扁你。”

“是!”我一狠心,揣上地图,转头就走。

“记住,无论你做错了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兵,最好的兵。”

卓班长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沉稳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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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7/2/27 9:23:00

K今天感觉有点怪,一大早起来左眼皮直跳。照二爷的话来说小偷混得也江湖饭,江湖人过得是刀口上的日子,生与死似乎是自己左右不了的。既然自己左右不了,就交给老天爷,老天爷什么时候看你不顺眼了,想把你拉过去训训话,总得在你这里刮刮风、下下雨什么的。所以这叫征兆,不叫迷信。

K就这么想着提心吊胆地上路了,今天是他外出实习的第一天。

本来第一次外出应该由他师父带着,但他的师父因为师公交待了另外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据说关于某个经常照顾他们的高官的事——比他起得还早,不见了人影。小K暗喜今天没了师父,可以偷偷跑到姘头小玉那儿好好骑骑这匹不羁的母马,好几天不去,这女人居然不打一个电话给他,直恨得他牙根痒痒的,但一想到小玉这骚妇人那圆圆的奶子,他全身都痒痒的了。

于是小K就怀着兴奋的心情去给师公问好。二爷说了声,小K呀,练了这么久了,今天也该把自己拉出去溜溜了。小K就瞪大了眼睛,浑身的激情刷地冷下来,看着二爷没了底气,小声地说我师父不在。

“不在?”二爷脾气上来了就骂,“你去问问看,你的几个师父们第一次外出练手我哪次带了?赶快给我滚出去,今天没有五百你别给我回来。”

K委屈地走出房子,一边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边骂着老不死的。远处的赌桌上有人看到小K,就远远地喊:“小K,来玩两手?”

“没钱!”小K没好气地说,一边又去咒二爷。师父管得严,一个月给的零花钱没多少,再说在小玉那边也没少花。为防止他耍鬼主意,出来时二爷又上上下下清了个空,临走时才给了十几块钱车费。

旁边有个女人一摇一摆地走过去,屁股肉儿一颤一颤的像水波,腰肢扭得小K心慌慌的。小K站着往女人屁股下那条隐约的缝死死地瞅,连吞了几口唾液。好肥大的ⅹ,老子搞他的,妈的,好久没闻到女人味了。小K在心里狠狠地把那女人操了个够,直到见那女人进了一个发廊才收回目光,再回头走路时,就有点不自然了。

左眼皮一路上跳个不停,小K伸向钱包的手便怯了几分,有些抖,几次差点被人发现。有一次趁着下车人多,明明拿到手上了,旁边一个提着纸袋的女人从旁边挤过去,莫名其妙地那钱包就被挤到她的袋里去了,小K干瞪了眼,刚要下去追,那被偷的人就在大声嚷嚷钱包丢了,小K贼喊捉贼,指示那人去追女人,那人连声说谢谢。

还有一次不知道怎么的,割一个看起来很清纯的女孩的坤包时,居然把她的裙带给割断了。女孩没发现,一下车棉裙就掉了下来,一时春光四射,红红的蕾丝花边的内裤成了深圳繁华街头一大靓丽的风景,围观者甚众,几欲引起交通事故。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儿在小K的脑袋里好久挥之不去。

中午十二点,小K的袋子里还是空空如也,肚子也不识时机地叫起来。身上没了钱,哪儿都去不成,于是吃饭便成了不是问题的大问题。

K在街头转悠了一个多小时,暗骂一声我操,就去“再回头”找小玉。

“再回头”是二爷旗下一家歌舞厅,表面上是喝酒蹦的唱歌,暗中还提供K粉、脱衣舞表演等等客人需要一切服务。站在外面接待的老小姐小红远远地看见小K打招呼,“哟,K哥,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过来了?”

“从你X里吹出来的风。”小K淫笑着在她屁股蛋儿上抓了一把,上了楼梯。小红不乐意了,在后面高声骂着死鬼。

“小玉呢?”小K问吧生,吧生认识小K,指了指5号包厢。小玉有客人,小K就坐在沙发上等,吧生忙端过来一杯啤酒。

过不了一会儿,5号包厢的门打开了,小玉像个甜蜜的小妇人缩在一个黑大汉的胳膊下,慢慢走出来了。小K注意到黑大汉的左腮上有一颗更黑的铜钱般大的痣。

“小玉!”小K高声喊。

小玉侧头淡淡地看了看,也不理他,跟着黑脸大汉往外面走去。

K气极,心说才多久没日你,X就痒了,恨不得白送了给人日是吧。气喋喋地追了出去,那黑脸大汉看见小K,没有任何意外,把一只粗大的手掌伸到他面前,说你好。

K一看对方这么礼貌,心气儿就高了起来。不拿正眼去瞧那只悬在他面前的大手掌,一把拉住小玉白白嫩嫩的小手,心里又痒痒的了,说小玉,跟我进里边去,我找你有事。

那大汉左手一紧,小玉的手就从小K的手里挣脱出去。大汉顺势一把捞住小K的手,捏住手腕猛地一拉,小K乳鸟投林般滚到他怀里。小K感觉有点不对,想喊,大汉胳膊肘儿夹住他脖子一使劲,小K喊不出来。大汉低头在他耳边说,“乖乖跟我走,否则老子挂了你。”

大汉像个黑母鸡“护”着这一公一母俩小鸡往停靠在路旁的一辆BMW走去。小红看见小K出来,忙伸手出来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笑嘻嘻地说,“小鬼,什么时候有时间到老娘家里吃鱼去?”

K苦笑着向她连连使眼色,小红哈哈大笑,“哟,还向老娘放电,我懂我懂,你小子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呀,今天晚上一定要来我家哟!”

大汉突然想到什么,笑着说,“要我去么?”

小红看着大汉手臂上一条条的腱子肉眼都直了,声音有点发飘,“去,去,你也去,一个吃鱼头,一个吃鱼尾。这样老娘才喜欢哩!”

“你家在哪?给我个地址。”大汉说。

“小K知道的,你叫他带你来,一定来。”小红说。

大汉笑着说,“小K?他晚上有事,来不了了,你还是写给我吧。”

“好,好,”小红忙不迭地说,拿笔在一张纸上匆匆写下个地址递过来,“离这里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就我一个人住,房子很宽敞,床也大。”

大汉把纸条收好,说声“晚上去找你,”夹着俩小人儿上了车。

司机早等着了,等后门一关,就给上了锁,一声不吭地开车疾驰起来。

K坐在后座不敢乱动,心里七上八下,回头去看小玉,却见她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眨着眼跟他笑哩,小K心想在二爷的地盘还没人敢怎么样他,就放心了。

车子绕来绕去,在郊区一个废工地上停了下来。

“下来!”大汉黑着脸道。

K大摇大摆地走下来,

“你认识他吗?”大汉拿出一张相片递过来,小K一看眼就直了。

 

 

爬上火车,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喘了口气,不慌不忙地找了个空座位坐下来。旁边坐着一个黄头发的女孩,在睡觉。

我的行踪暴露了,后果是危险的。

那么还去不去长沙?既然他们知道在广州火车站等我,必然会知道我的目的地。去,那边必然拉着一张严密的网。

如果不去,我的去见可儿的诺言就无法实现。

可儿,那个我没见过面的爱人,那个站在我读大学时宿舍旁边湘江中的小岛里疯狂喊“我爱你”的女孩,在得知我参军入伍的消息之后,在写给我的信里只留下几个字——我等你回来。

新兵连没下连,我收到朋友的信,看完信,我知道可儿远去澳大利亚已经成为了事实。

我发疯似地把可儿的名字写在我的军装上、军被上、鞋子上……所有能写字的地方,我都会写着:可儿,我永远爱你!

混合着血汗,我抱着写有可儿名字的军被沉沉入睡,可儿便会在我梦里笑和哭,牵动着我心底里的伤口,泪常常在凌晨紧急的哨声里干去。

可儿,等我,我答应了要好好爱你!

 

“我不认识他!”小K大大咧咧地说,

“你先别忙着回答,”黑脸大汉笑了,在地上捡了两块砖,叠在一起用左手托着,“嘿!”地一声,右掌切下去,把砖劈成了两半。

“你的头有它硬吗?”大汉笑问,“让我们再来一次。他你认识吗?”

“认……识……”小K嗫嗫地说。

“他在哪?要去哪?”黑脸大汉追问道。

“我不知道,”小K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师公对付叛徒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他二师父本来也收了一个徒弟,因为吸毒把师父卖了,远远地逃到了海南岛,没两天就被四师父给抓回来,当场被师公给割断了喉咙,鲜血喷得到处都是,师公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操,老子没心情跟你绕圈子!”大汉怒了,一个巴掌刮过去,小K飞起来在空中翻了两个跟斗,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

旁边的小玉尖叫一声,跑过去扶起小K,恶狠狠地盯着大汉质问,“你为什么要打他!你答应我不打他的。”

大汉挥挥手,说,“女人跟这儿说什么话,一边去。”

说着走过来,老鹰抓小鸡似地把小K提起来,“你小子倒底说不说?再不说我废了你!”

“说吧,说吧,告诉他这个挨千刀的黑疙瘩。”小玉哭。

大汉的眼睛射出毒辣辣的光,小K被刺得睁不开眼睛,

“我说,”小K有气无力地说。

获得了信息,黑脸大汉把一匝钱丢在小玉前面,上了车,司机一声不吭地发动了车,很快上了高速路。

“大队长,我们去哪里?”司机回过头问道。

黑脸大汉把玩着一张小纸片,那是那个叫小红的女人写给他的地址,“去这儿!”他把纸片递过去。

司机看了看,说:“这……不太好吧,大队长。”“再回头”大门前小红给大队长写纸片时他都看到了,不过他一直装作没看到。

“我们住这里被人盯的机率小一些。你先打电话把肖飞行踪告诉小刘,叫他们快车去广州火车站等着。我们先住这儿去,我们不能去广州,还有要事要办!”

“好!”司机不再问什么,轻轻一踩油门,车子加速驶上道路。做为首长的司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第五章 她说她是可儿

  

是谁走漏的风声?

肯定有明确知道我的行踪的人告了密。

我沉思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小杰

“飞哥,一切还好吗?”

“差点被抓,肯定有人告了密,你去给我查一下。”

“好的,您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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