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转帖]明明不是Angel

"谢谢，"我笑笑。有点……高兴。"洛学长。"我跑到学生部，推开门叫道。

　　好多人都在，在开会吗？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我可没时间再来一次。

　　"洛学长，情人节快乐。"我走到穆言洛面前，他有些微微地讶异。

　　"我们……在开会。"他愣愣地，脸微微的绯红。

　　旁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新来的美女转校生吗？"

　　"听说，在以前学校很厉害呢。"

　　"我不管。"我生气似的跺跺脚，皱着眉头。"威胁"一般地说，"你不收我的礼物吗？那我生气了……"

　　"我……"穆言洛看看周围同学们奇怪又八卦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镜片下的那双眼睛总在逃避我的目光。

　　我偷偷地笑。把袋子塞在他的怀中。弯下腰，直视着他的眼睛，微微偏着头，调皮地说，"洛学长，等着你的礼物哦。"

　　然后帅帅地走了。看着那些人的目光可真有意思。

　　"打扰了，同学们。"我用食指在唇上轻轻一点，翘起弯弯的嘴唇笑着说。

　　穆言洛一定吓了一大跳，他那样的好学生，被女生这样公开追。走过教学楼的转角处。

　　看见陈银尚正在丢一些花花绿绿的包装袋。

　　"你把她们的礼物全丢了？"我走过去，饶有兴趣地问。

　　"是的。麻烦。"这点倒是和我有共同观点。

　　"那我送你呢？"我把还剩的一个巧克力在他面前轻轻摇了摇。其实我不想送给他的。只是随口说说。他要想丢，就帮我处理掉吧。"我会要。"他嘴角微微上扬，一个恶魔微笑展现在眼前。"因为你和其他女生不一样。"

　　"不要说得那么轻佻。"我冷笑。笑他的随便与花心。

　　"我说真的，你是特别的。"他暧昧地笑。眼睛好像隔了层模模糊糊的雾气。

　　特别的？我不信。我只顾低着头听音乐，没看前面的路。量谁也不敢挡我的路。"咚……"还真有这样的人……"这不是李柏雅吗？"真是讨厌的女人的声音。我一看。原来是学生部的副会长--张依依，成绩超好，头脑很棒，长得还算清秀，就是浑身一种傲慢的感觉。她高傲地抬起下巴，用酸酸的语气说，"会长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的，快点放弃吧。""哼！那你也不可能。"我望着窗外洁白的云。连正眼也没看她，因为那会诋毁我的眼睛。放弃？我李柏雅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因为我没有失败过。特别是"打猎"这一项，从没有失败，就更谈不上放弃了。"你喜欢他？是吧？副--会--长？""我……"她脸一红。我在心里冷笑。我最讨厌清纯的女孩子了，何况是她这样趾高气扬的。"我今天会向学长表白。看我们俩谁胜！""真的啊？副会长，那我就等着瞧哦？"我一手托腮，乖乖地笑了一下，"等着看会长您伤心的样子哦。"

然后一甩长长的头发，从她身边走了。

　　……午休……我漫步在学校的庭院。很漂亮，漂亮得危险。就像人一样，总会被表面的美丽所遮蔽目光，而忽略了内心的危险。就像我一样，又有几个人看出我的真正样子？"会长，您没有女朋友吧？"在前面不远处，那个张依依和穆言洛在谈话。我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我并不想偷听，张依依的话意思就是让我去看她所谓的胜利。其实我根本没有信心穆言洛会拒绝她。但我有十足的信心，我能把他抢过来。我想要的东西，没谁能阻止。只是，当他失去价值后的，张依依要怎么样，就不关我的事了。"是的。"穆言洛盯着手中厚厚的文件说。"那……我能做学长的女朋友吗？"张依依脸红了，微微低下头，很紧张。果然是初次告白啊！

　　如果是我的话，是胸有成竹的那种。害羞那种东西早就不知道被我遗忘在哪儿了。其实我遗忘了很多东西。爱，真心与笑容。"对不起。"穆言洛可真够干脆的。麻木了？"我有喜欢的人了。"有喜欢的人？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真难搞。我对他用的时间已经破记录了！"我……"张依依嘴唇抽动着。眼睛……有泪水吗？为爱而哭？可真笨。然后她跑了……她跑了，多可笑。穆言洛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对不起，毕竟我喜欢的是……李柏雅？你怎么在这儿？"他突然发现了我，原来自己这么不会躲猫猫。"啊？我……"我多久暴露的目标啊？这家伙不是近视吗？视力哪有这么好？"我是来找洛学长的。""找我？什么事？"穆言洛朝我走来。走到那棵紫堇树下。正是夏天，花开得大朵大朵的。既不夺目，也不绚烂，但是很温柔而浪漫。"嗯……学长喜欢的人是？我喜欢学长……所以……"我咬着嘴唇，其实是有点紧张的。若是再失败我可没什么耐心了。"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学长抬头望着漂亮的花，眼神有些飘渺，有些忧郁，"其实，我对你……"我屏住了呼吸。你对我……不能再失败了，要不我的脸往哪儿放？"其实我对你……"穆言洛那双漂亮而文静的茶色眼睛如水般柔情。"其实……你对我……"我喃喃地重复。"其实，我喜欢你。"他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头上，温暖的手顺着黑色的长发滑落……这不就完了嘛！害得我超紧张。我拍拍胸脯，"吓死我啦，洛学长您干脆点吧。"我语气"豪迈"地说。"你……不觉得……"他有些惊讶地说，"我是说，女孩子都很腼腆吧？""哦，对哦……"我捂住脸颊，拍了拍，呵呵一笑，"抱歉，我不是那样的女孩，学长失望啦！"我吐了吐舌头，调皮地笑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学长呢……

那样的反应我不是没有，只是因为……我的心早就死了，那样有人情味的可爱样子，我没有。

　　"没关系。我喜欢。"他温柔地笑笑。牵住我的小手。他温暖而柔软的手牵住了我的手。"走吧，去上课。"

　　"唔……"我愣了愣。好温暖……"嗯！走吧。"我的嘴角向上扬起。把他的手更紧地握了握。毕竟是恋爱。毕竟是新的猎物，还是要好好玩玩，才值。"你老笑什么？傻乎乎的……"穆言洛用书轻轻打我的头。"没啦……"我摸摸被他"打"的地方，撇撇嘴说"这就是女生腼腆的地方嘛，洛学长真笨！"放学了。

　　我伸了一个大懒腰……嗯……好累……

　　我一路小跑跑到学生会。

　　穆言洛应该还没有走吧？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看见学生会的同学们还在收拾东西。我猫着腰慢慢走到学长后面。踮起脚尖。偷笑着蒙住穆言洛的眼睛，然后把声音变成娃娃音，"洛学长，偶是谁啊？"

　　"好啦，柏雅不要闹。"他回头抓住我的双手。"你多少岁了？还玩这样的游戏？"

　　"切……"我撇撇嘴，"学长您不知道配合一下我吗？"然后转头用大眼睛，盯着他干净帅气的脸，目光又移到他紧抓不放的双手。"学长，抓柏雅的手好玩吗？"

　　"对……对不起。"他眼睛闪过一丝羞涩，然后弄了弄眼镜。"我马上就整理好。"

　　然后……

　　我看见学生会老老小小，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同志全把我看着。目光有很多种哦……嫉妒，羡慕……

　　我朝他们不拘泥地笑笑。我可不怕……习惯了……

　　还有一双仇恨的目光。是张依依的。

　　我仍是一脸甜甜的微笑。女生的仇恨，骂声，我习惯了。反正我就是一个不招人喜欢的人，也不求别人的讨好。

　　"对了，副会长，我有事对您说，能出来一下吗？"我微笑。然后走出了学生会，来到了走廊上。"您恨我吧？"我冷笑，拿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幽幽吐出一句话。爱与恨……对于我来讲，好近……

　　"是的。你真不要脸！"她恶毒地骂。

　　"是吗？是呀……你不是第一个这样骂我的人。我李柏雅干过许多你这个乖乖女想也想不到的事。玩男人，背叛亲人，乱撒钱财。这些都不重要。如果你惹了我，小心我用刀刮花你的脸。"我用长长的指甲慢慢滑过她细腻的皮肤。

这小丫头，一定吓得出冷汗。

　　"你……"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张依依，你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事，就是向我挑衅。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就是你不够坏，你斗不过我的。再见。"我把烟狠狠在脚下踩灭。踏着高跟鞋，身上的饰物奏出叮当的音乐声……但我知道，那都是危险的诱惑。

　　"洛学长，走吧！"我仍是清甜的微笑，挽住穆言洛的手。头幸福地靠在他的胳膊。

　　"在学校呢……"

　　"有什么关系嘛！"

　　我咽下了苦涩的口水，把脸上虚假的笑容又变得更加灿烂。"李柏雅！"正在我准备走向学生会的时候，一个男生从后面叫住了我。

　　真是的，本小姐可没有时间理你。

　　"……"我沉默地回头。也没有回话搭理他。一个男生，黄色头发。总之一看就知道是流氓类型。长得还算将就，比较帅。

　　"听说你……拒绝了很多男生啊。"我*在墙边，他用一只手撑住我耳边的墙。

　　讨厌。

　　不要离我这么近。真恶心。

　　我的脸始终是冰山。

　　"那又怎么样。"我拿出一支烟，拒绝了他递过来的烟火。眼神上扬地蔑视了他一眼。

　　"我做你男朋友怎么样？"他用手指轻轻勾起我的脸。

　　"这种事，去问我男朋友，穆言洛去。"我推开他，冷冰冰地说。等我李柏雅玩的男人多得是。稀罕你这种货色，"滚一边去。"

　　"你TM是不是不吃软，啊？"他掐掉烟。烟火灰色的升上了天。慢慢地，慢慢地消失掉。

　　和人一样。

　　"我看你这个神经病。TMD不想活了！"我抬脚在他的肚子上就是狠狠一踹。

　　"你……"他捂着肚子，很痛苦。

　　"这点就受不住啦？真逊。"我丢掉半截的烟头。"找人来整我啊。我不把你弄死才怪。哼！"我冷笑。"你男朋友真是穆言洛？"熟悉的低沉男音，充满了磁性，就是陈银尚。真不知道他从哪儿出来的。

　　"是啊，陈帅哥有意见？"我仍是那一副高傲的样子。不容人侵犯。

　　"没想到你喜欢那个类型的。"他玩弄着手上精致的银戒指。

　"我的事。你管不着。"我用手指在他面前晃晃。

　　他爽朗一笑。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中。

　　

　　"洛学长……"我有些撒娇的叫。其实我觉得这样清纯的样子，还挺好玩。至少我还没有腻。

　　"嗯。"穆言洛倒是好脾气，宠着我耍性子。

　　"学长……"对了，穆言洛还没有吻过我。奇怪……我以为所有男人都会有吻我的冲动。我翘起嘴唇。"学长。吻我。"我慢慢地说。眼睛注视着他。

　　"啊？"穆言洛果然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情侣不应该么？"我用眼睛询问着他。

　　他低头，有些脸红。

　　真可爱……

　　我抿嘴一笑。

　　搂住他的脖子，深情地吻他。

　　其实我所有的吻都是漫不经心的。因为没有付出感情的吻，又怎么能说是吻。

　　不管怎么说，我是吻了他。一个淡淡的吻。很清纯，很舒服。

　　天……找个穆言洛怎么这么困难？

　　而且……每次都是我主动。

　　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难以把握的猎物。

　　不过，也好。至少不用让我那么乏味。"洛学长……"我跑到学校的花园中庭，终于在一个白色的长椅上找到了穆言洛。

　　他正在看书。

　　"柏雅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可爱地笑了一下，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我扑通一声坐在穆言洛身边。伸长了手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累死我了……

　　其实我昨天在床上躺了12个小时以上……

　　回想……

　　夜太宁静了。

　　我喝着红酒，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只听见夜猫子在叫。没有笑声，没有说话声，没有哭声，只有我呼吸的声音。

　　又是我一个人。

　　真好笑。李柏雅这么多年了，还没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吗？还没有习惯孤独，寂寞与背叛。

　　我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

　　像血……

　　我把被子狠狠地摔碎在地。拾起透明的玻璃碎片……如果割手，会不会流血？

　　我笑笑，会不会？

　　我拿它割伤了手指，呀……好痛……

　　殷红的鲜血顺着白皙细腻的手指，一滴……一滴……

滴落在地板上，倒映出我恐惧睁大的双眼。我为什么……害怕？为什么？恐惧……是什么东西？？

　　一滴晶莹的东西顺着我的眼眶落在地上。

　　与血慢慢交融……那分不清的液体，是血，还是泪？

　　我不知道……但或许可以证实的是：没有人能习惯一个人，没有人能习惯孤单，寂寞与背叛。

　　即使……是我李柏雅，也不例外。"柏雅？柏雅？"穆言洛声音温和地叫着我的名字，"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我赶紧收缩住放大的恐惧瞳孔。

　　"你老是这样……"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我不由得颤动了一下。"你对我做的所有事，你的笑，你的语言，好像都不是真实的。"

　　不是……真实的。

　　"没有啊！学长，怎么会这么说，柏雅是真心喜欢学长你的。"我舔舔咬白的嘴唇，绽放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说。

　　不要猜我的心。不要……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我不会被任何人所了解。没有人……

　　"那为什么你的眼神那么空洞……"他用手轻轻摸住我的面颊。我闭上了双眼。

　　眼睛这东西，其实只是用来迷惑人与被人迷惑的。

　　我*在他的肩膀，闻到他身上的那种淡淡的薄荷香。他柔软的发丝拂过我的面颊。

　　"柏雅。你的心到底在哪儿？"他的声音拉回了我远飞的思绪。

　　"心？"我的心？我有那种东西吗？有的时候……那是很早以前了吧？"人类需要那种东西吗？"我询问他。

　　你真聪明，穆言洛。

　　你真的……第一个能够猜到这种程度的人。

　　但是你也只能止步在这里。

　　"因为我……"因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安慰。

　　因为我从未付出感情。

　　也就忘了心……屈指一算，和穆言洛交往两个星期了。

　　这么久？第一次……

　　该死！他到底爱不爱我。"洛学长。快期中考试了。你担心吗？"我坐在穆言洛的教室里，因为我比穆言洛小，很多人都在嘀咕。八婆……双手托腮，看着正在写作业的他。我脑袋微侧，看他的字，还是那么好看。飘逸而整齐。

平时努力，就好。"他抬头看了看认真研究他字的我，微微地笑笑。

　　"我是我啦！"我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成绩怎么过得去啊！"我上课基本都在睡觉，要么就是发短信玩。其实，如果我想学，成绩自然会好。只是那种东西，我不需要。虚荣的东西。

　　"那就辛苦点。"嗯……穆言洛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洛学长，放学能够到我家，帮我补课吗？"我调皮地拿走他的笔，希望他认真听我说话。在学校不方便，在家里就好问了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的话，我们俩的LOVE也快差不多了。

　　不爱的话，我还得费点神。

　　"嗯……"他还在为那该死的原则而苦恼吗？

　　"去啦……"我拽住他的手臂摇晃着。

　　"好吧。不过，我要看见成绩。"他总是这样，会无奈地向我妥协。

　　"遵命……"我嘻嘻地笑。黄昏微醺。

　　灯光散发着淡淡的灰暗光芒。

　　晚风徐徐地吹。

　　我不喜欢，也不会去赞美它。

　　风，太坏了。

　　戏弄人之后，便逃之夭夭。抓也抓不住，和那个男人一样。走到我家楼下。有一个身影。

　　是我的以前的猎物。

　　叫什么名字，我早已经忘了。

　　又是在哪个学校呢？

　　罢，不用理他。废物一个。"柏雅。"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讨厌。

　　"放开。"我冷冷地说。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

　　"柏雅，你不能这样，难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吗？"他不肯松手，固执地问我。

　　"是的。"我低着头，轻蔑地笑笑，"难道，你以为我会再花时间与精力在你这个废物身上吗？"不可能的。过去的，就过去了。再也过不来了。

　　"柏雅，他是……"穆言洛开口问。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感情。

　　"不认识。疯子。"我眼神上扬，看了他一眼。正准备和穆言洛继续走。

　　他又抓住了我的手。

　　力气很大。有点疼……但那只是肉体上的。

　　真蠢。"你TM了不起啊！李柏雅你是不是不吃软，吃硬啊！"他皱起了眉头。五指牢牢地扣住我的手。

我刚想开口。穆言洛上去就是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嘴角一丝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呵……真有趣，穆言洛，乖乖的模范生，居然为了我打架？

　　他当然不吃这一套，在他出去打架时，穆言洛指不定在什么地方领奖状呢。

　　在他的拳头打过来的时候，我一抬膝，朝他肚子就是狠狠一踹。"要打架吗？随时奉陪哦。"我掏出手机，准备找人。

　　他用手指着我的脸。"李柏雅，你是骗子，是个爱情骗子！"

　　"给我滚。"我没有看他那张丑陋的脸，上了楼。

　　你说的没错。

　　爱情骗子。我就是。

　　不知道说你笨,还是聪明。

　　发现了,却晚了。"柏雅，你没事吧？"进了家门。在沙发上坐下，穆言洛看着脸色冷冰冰的我。

　　"你吓到了？"我抬头一笑，说不上是什么笑容。有些苍白，有些鬼魅。好啊，时机差不多了，我们两个……

　　"我会接受的。什么样的你，我都会。"他冷静地说，语气很沉稳。是真话吗……"我相信你。柏雅。"相信我？多久没听见的话啊，怎么就这么陌生，这么可笑而逆耳呢？笨蛋，相信我，你会很惨的。

　　不过，我暂时打消了分手的念头。

　　似乎，还有玩的。

　　我坐在沙发上，坐在他身边。双手抱着他干净的身体，手触摸到他白色的衣服。

　　又是那种味道。

　　淡淡的薄荷味。让人难以忘记。

　　"你爱我吗？"我问道，我没有看他的眼睛。

　　"爱。"他肯定地说。那么确定？所谓爱，人或许本就不应该有，有了，只会有更多的牵绊。

　　"谢谢。"谢谢你的爱。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你让我对猎物有了新的认识。

　　但，你没改变它。猎物就是猎物，男人就是男人，无所谓真真假假，亦真亦幻。

　　我勾住他白净的脖子，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他没有拒绝，只是把我抱得很紧。

　　末了，他说："柏雅，你会不会……"会不会什么？我盯着他那双茶色的眼睛。温柔而带点忧郁，"我怕失去你。"

　　怕吗……

　　你怕吗……这几天真是有够衰的。

被穆言洛进行强制性补习……李柏雅这是你自讨苦吃。"呼……"我伸了大大的懒腰终于考完了。

　　"柏雅考得怎么样？"凌月像只小兔子，一蹦一跳地粘了过来。不过我也习惯了……

　　或者说，我……喜欢这样。

　　"还好，你呢？"我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玩着我波浪型的长发。

　　"嗯。有翼宇帮我补习哦，他是二年级的。"翼宇……楚翼宇。对啊，是凌月的男朋友。这个学校的风云人物，我的下一个……

　　那样……

　　凌月会哭吧。

　　会恨吧……

　　我感到心在胡乱地跳动，没理由地痛。

　　我轻轻地用手摸住胸口，怎么？你在难过吗……被恨的滋味你又不是没尝过，孤独的感觉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现在还在痛……

　　果然那，没有人能习惯那样的悲惨生活。其实是我李柏雅也是一样；没有人能拒绝温暖，特别是我，看到一丝温暖，即使知道有一天它也会冰冷，却还是无可拒绝地靠过去。

　　"楚翼宇……爱你吧。"我发现凌月正在看我的瞳孔，看我的瞳孔正在恐怖地放大，眼神如此飘渺的样子。我赶紧回了神……

　　"嗯……其实他对我，或许……"凌月的眼神慌忙了，不停地飘闪……正在她的答案在嘴边的时候，铃声打响了。凌月一定不想说，赶紧回到了座位上。

　　凌月……

　　难道，他对你……

　　而我终于见到了楚翼宇……黄昏降临了。

　　铃声也终于打响了。

　　我看见了我的成绩。

　　年级排名44名，真是不吉祥的数字。但那却是我的幸运数字。

　　不过还不错啦。

　　我等着凌月一起放学回家，她在老师办公室，登记成绩。没办法，老师就是喜欢她那样的乖孩子，对我则是敬而远之。

　　而我和穆言洛也该保持些距离了。我把成绩单折成个纸飞机，随手一飞，不需要你了，什么给家长看，我没有家长。

　　"你第四十四名？还不错啊，不像传闻中的那样。"一个好听的男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身一看，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衣的男生，黄色的短发，凌乱得很好看，很适合他那帅气而阳光的气质，相得益彰。

"你……不给我打招呼吗？"他走了过来。我感到了一种清爽而不失气质的感觉。

　　"……"我仍旧是沉默，"传闻中……你认识我。"

　　"是啊，谁不认识你啊。"他爽朗地笑笑。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哦。"我有那么有名吗？何况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同年级的。"你说说，传闻中的我是怎么样的。"这我倒是很有兴趣。

　　"谜一样的美女转校生。性格很多变，总之很神秘。而且听说……好像很有势力。"

　　晕……我扑哧地忍不住笑了出来。难道别人眼中我是这样的吗？神秘，多变？

　　"其实，你也不是啊，也不是那样的冰山美女。"他看着我。

　　"是吗。我确实不是。"我没看他的脸，只是望着窗外被黄昏染色的天空。橘色，暧昧而温和的橘色。

　　我们就这样一直站着。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片橘色之中。

　　而我知道，他一直在看我。

　　但是，目光并不像一些人，那样讨厌。"柏雅久等啦……啊？翼宇也在这啊！"我回头找声音的来源，果然是凌月……

　　等等……翼宇？

　　难道他就是楚翼宇！

　　我猛地回头看他，发现他还是用那么帅气的笑容看着我。

　　"李柏雅，你好。"他向我伸出了手。

　　我仔细看着他漂亮的五官，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俊酷少年。下雨了……

　　我把手伸出窗外。雨点落在手上，湿湿的，很轻很柔。

　　雨天……

　　我总是特别留意。

　　因为我从没有对什么东西谈得上喜欢，下雨只是让我觉得很舒服。老班还在训话，别的班估计都走了。

　　我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学生那一张张疲倦的脸，老师那一句句发人恶心的话。

　　我的耐心到达极限了。

　　我背起我珍珠白的包包，很贵，班上的很多女生喜欢得不得了。把椅子往身后一踢（因为它挡住路了），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我一甩头发，准备走出门。全班人惊呆似的看着我。真是讨厌的表情，我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李柏雅！你适可而止啊！"班主任生气了，指着我的脸，气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