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戌小扎[堕落街论坛]

刚在空间翻到以前写的两篇无里头的小小说

粘上来无事看看

我是你的天使

其实不喜欢去酒吧，不喜欢那种烟雾弥漫的氛围和吵闹糟杂的空间。每每有人和我谈起酒吧，我就会不自觉的想象站在台上跳脱衣舞的漂亮女人，还有帽子反戴，挂着耳麦在吼叫的光头DJ。

那个世界不属于我，我是属于纯净，我适合过着我的浅白生活。书本，学习，乖乖女。我喜欢看的书是哲学，喜欢做的事是回家等妈妈做饭，喜欢说的话是YES I DO ！我每天有我的计划，每天按时上床睡觉，每天听闹铃起床，每天重复着做同样的事情。一丝不勾，循规蹈矩。

在校园一场车祸里认识了个男生，早前就对他评价了一翻，觉得他那种类型，不适合和我玩在一起，典型的后舍男生，有时候说话行为另类得让我招架不住。但是他说他喜欢陪我去自习，喜欢开着被他改装得不成车样的跑车送我回家，喜欢我从骨子里释发出哲学的深奥气息。

记得我们认识的那天，他开车差点把我撞成半残，我原以为他会开车逃逸，然后我就会被很多人围起来，然后有人报警，然后警察把我唤醒问我是哪家的孩子，然后我会告诉他我住西街七栋3单元4楼顾家。

但是他没有，他马上停车，抱我起来，象装运尸体一样将我放在后座，把我送到市三医院，然后自觉的报告我妈妈，自觉的替我去学校请假，自觉的叫我同学到医院帮我补习，自觉的养了我半个月。

他让我叫他光头就好了，因为他就是酒吧的光头DJ。他的正式工作是游手好闲，兼职是House酒吧慢嗨吧的DJ，他的工作要求是带动场内每个人全身心的热情，在嗨曲的协助下引发原始的激情。

光头说人的激情很容易被调起，去酒吧的人无非就是为了两件事--酒和性。所以在做DJ工作的时候说脏话，淫秽的话成了他的绝技，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做到他那种忘我的无私，昧着良心喊出别人的心声。

我开始疏远光头的原因是他告诉我，其实我也有激情，有潜在的激情，一旦激起就会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告诉他我只想读书，拿学历证，做新闻主播。激情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若是真如光头那么说的---激情一起就会无可救药。那么只有远离光头我才不会认识激情为何物。

光头在我家楼下天天鸣笛叫我，我只躲着不想见他，怕他带来的激情，让我无所适从。直到他把7栋的居民吵得不安宁，群起公愤的时候，终于有邻居敲我家门，跟我妈商量，还是劝女儿出去吧。我带着人民群众的夙愿出现在他面前时，他高兴得象只猴子在车内望着我吱吱吱的叫。

House 位于市中心东街，东街又名“酒吧一条街”是全市娱乐场所最集中的地段，尤其是各种性质的酒吧。 House 的正门是由小木头拼成的，那是一张想象不到的小门。进门有条长长的走廊，黑黑的，每位顾客进去前都要经过这条黑暗通道，这是一种暗示，这是给进来的顾客寻找从繁华都市坠落到黑暗帝国的恐惧和罪恶感。正犹如死去的人一定要经过奈何桥一样，没有经过均不算死亡，没有通过黑暗的洗礼就不能与House融为一体。

穿过通道，前方便忽然亮堂了起来，让人感觉就象好莱坞电影中描述的突破那道墙，墙的那边便是迪斯尼卡通乐园，里面的均不是人类。把视线放开，这里其实更象是游牧民族的蒙古包，一个有着高高房顶的圆形大厅。里面的人几近疯狂，一个个摇头的摇头，呐喊的呐喊，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把在忙碌的都市里积蓄下来一天的疲惫全部都释放到了这里。

这里象个垃圾场又象是二战前夕西特勒屠杀犹太人的焚尸房，但来这里却仅限于小资一族，白蓝金领和一些不宜透漏身份的上流人士。由于生活的快节奏，让他们心力憔悴，让他们都选择这里，他们有着最强烈的爆发力和最原始的渴望。

厅内有个圆形的高架舞台，这一群极具黑暗潜力的午夜精灵们正围在舞台边向台上的舞女大肆喊叫，视线从舞女两腿之间穿透过去，舞台那边光头正忙着录制慢嗨碟片，我饶过舞台，找到光头，他见我终于来了，连忙放下手头的事情，把我拉在一旁坐着，担心我被那些人拖进人群中。

光头很细心的观察我的一举一动，生怕我对这里面的环境不适应，生怕我一个不爽就哭就闹。当然我不是这样的人，他总以为我很脆弱，而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坚强，也容易接受新事物。虽然象这样的场面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我却能够感觉自己与它融为一体，感觉自己的每个因子在蠢蠢欲动。

“下面，有请我们的当家DJ--光头，为我们播放他最新录制的嗨碟，大家一起举起手来为我们今天的光头‘庆生’，嗨起来吧。”在协助DJ-LOI的介绍下，光头已经带上了耳麦摇头晃脑的陶醉在音乐中，场内很多DJ迷不时的往光头身上丢荧光棒和玫瑰。光头一边躲闪，一边不忘关注我，不时的抛过来几眼平日看不到的性感眼神。

是啊，我之所以来了House，是因为光头今天生日，他说近些年的生日都是在House过的，这算他半个家。本来没打算来的，但是光头补了句“欢迎来我家看看”。于是我就来了，来看看他的House。

“来来来，今天的主角是在下正前方的Sherry,快看，我们的Sherry正用她最独特的方式跟你们打招呼。”我随光头示意的前方看去，说的正是台上舞动的女人，蛇一般的腰支正扭动着把身上的衣物褪去，动作妩媚缭人，看得我的心一纠一纠的。

Sherry似乎特别注意我，不时的把眉眼抛过来，我被她略带笑意而挑逗的眼神吸引了过去，我知道，光头现在若是不忙的话他一定会拉住我的。

Sherry，真是个漂亮的女人，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撅起，重重的眼影在灯光下发射出神秘的气息，被汗水浸湿了的头发披散下来犹如兽性大发的母狮子，在舞台上疯狂的展示着她的野性。

旁边的男人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了，我感到心理很安慰，因为 Sherry的眼神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我我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 Sherry，她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心动，但却在我转头看光头的时候，她跳下台来抱紧我，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柔情，我正要和她说话，她却用她的红唇堵住了我的嘴巴，她的吻让我窒息，同时她的舌头敲开了我的嘴巴，我感觉到她那如蛇信般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转动，同时也感觉到她递过来一颗小丸子，用舌尖努力的将丸子送进我的喉咙。

有一个强大的力量把我和Sherry分开了，是光头，他把我揽在怀里，用恶狠的眼神盯着Sherry，“你给她吃了什么？”光头用手挤开我的嘴巴，往我嘴里寻找，但是那颗小丸子在刚才强烈拉扯的力量里吞下去了。

光头狠狠的甩了Sherry一个耳光， Sherry仍然笑着看我，笑意依然夺魄勾魂。我被光头拖到卫生间里，他用手尖伸进我的喉咙，胃里突然一阵涌动，“哇”的一下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而且全都吐在光头的身上，那颗小药丸正落在他的手中。

“妈的，我就知道这贱货给你吃这药，我要杀了她。”我拖着光头不要他出去，不要他去找Sherry，不想让Sherry受伤。

从那以后的每个周末我都泡在House里，名义上是去看光头制碟片，其实是去看Sherry跳舞。我不知道那天Sherry给我吃的小药丸子是什么，但是我却非常期待她吻我的那种感觉，她的嘴唇那么温柔，她的舌头那么放肆，她的动作透漏了太多的占有欲。

喜欢被她牵到舞台和她一起跳舞倍受关注的满足感，喜欢她捧着我的小腰贴身扭动的风情，喜欢她指尖划过我颈脖的酥痒，喜欢她撩拔的舞姿引起每根神经的冲动，喜欢她给我带来的一切之前未知的激情。

原来这就是光头所说的激情吧，这种感觉真的很好，难怪所有的人都在寻找，甚至一辈子追逐。同时我也感受到了Sherry的无限热情，而且我们的交往也扩展到House以外，她甚至会经常开车接我去House，取代了光头平常对我做的。

我们的接触也发展到了见面便拥抱亲吻的程度，刚开始我感觉有些不妥，但是Sherry总会说：“怕什么，我们都是女孩子，没关系的。” 是真的没关系吗？我一边接应着Sherry的拥吻一边看着对面过来的一对恋人反问着。他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他们会觉得奇怪呢？当然这所有的一切，光头毫不知情，Sherry说不要告诉光头。

和Sherry保持这样微妙的关系有一个多月，光头终于觉察到不对劲，原因是Sherry显得太过安静，而我开始有点歇斯底里了，在他面前。光头没有过于追究，直到那天，Sherry跳完舞，拉我到黑暗通道里，我发现Sherry和平常不大一样，她很粗鲁的吻我，摸我，她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那种感觉好象是，好象是要把我吃掉。她的动作很野蛮，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下身，我感觉她的手指在探索，寻找我最私秘的地方。

我是不是就这样失去了自己？我是不是将献身于这一场迷情？我是不是该用爱一个男人的心态去爱Sherry？黑暗充斥了我的前方，我努力挣扎，光头说的对，来这里的人无非就是两件事，而我却陷进了其中一件---性。

刚认识它的我显然对此束手无策，我只能屈服在Sherry的暴力下，我只能睁大眼睛在黑暗帝国里寻找那一束拯救的光亮。

黑暗中我看到一个黑影把Sherry拉扯开，往最前面的黑暗中走去，黑暗的那头传来Sherry被暴打的惨叫声，还有一个愤怒的声音：顾小毛纯得如一张白纸，你也下得了毒手，你他*的良心给狗吃了，她顾小毛是老子的女人，你他妈也敢动她。

是光头，我喊着跑过去，但是光头已经不见人影，剩下蜷缩在墙脚的，一个小时前我以为我爱着的Sherry。Sherry几乎剩下半条命，我上前去扶她，Sherry瘫软在墙角，断断续续的把真相告诉了我。

4年前光头和Sherry从国外回来投资开了House，经历众多风风雨雨Sherry爱上了光头，曾经还为光头自杀过，但是光头从来没有动心不管Sherry怎么付出。她反复问为什么，光头只回答一句话：因为你不是女人。

对，Sherry不是女人，两年前因为得不到爱的Sherry独自跑去泰国做了变性手术，然后一直在House跳舞。

Sherry那次给我吃的就是抑制雄性激素附带催情作用的禁药，我想她一定给很多女孩子吃过，然后象对自己的这种方式对那些女孩。很显然Sherry这样并没有得到光头，反而让光头产生反感。

可怜的Sherry在墙脚又哭又笑，她知道自己彻底的失恋了。过了一会有几个侍应生过来把Sherry送去了医院。

我回到大厅寻找光头，大厅不见他，我到处找，最后在House的存酒房里看到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的给自己灌酒，其实他也心痛的不是吗？我轻轻的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发现他在短短时间已经灌了好几瓶酒，我痛惜的去抢他的酒瓶，他不让。

“刚才在通道里，你说过什么话，我要你再说一遍。”我一边抢他的酒瓶一边引导他抱紧我，在这个黑暗的存酒房里，把我差点被Sherry破坏了的第一次给了光头，光头嘴里不停的说着：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

Sherry因为服食过量的禁药，三个月后在医院奇怪症状爆发，乏术身亡。

现在的我下课会回西街妈妈那边看望一下，接着就赶回东街呆在House里，因为这里也是我另外一个家。光头仍然喜欢我从骨子里散发的哲学气息，仍然喜欢开着他的变形跑车来学校接我回家。

我的生活开始忙碌起来了，书本，学习，一岁宝宝，光头老公，House营业额清算。 ```````````

                                 我要嫁给叔叔

             这里的每块地板都被代子数过，当她每次这样低头数着地板的时候，尧总会跳出来吓唬她，她总会先若无其事的看着尧，上下打量着，然后才尖叫着跑开，跑得远远的，消失在人群。留下反而被代子的后发作吓坏了的尧，傻愣愣的杵着。

            从尧第一天来到学校的时候就盯上了这个很好欺负的数地板块儿的女生，从新学开学到开课三周，尧每次都会走到这条蝴蝶道上吓唬她。她是个笨笨的女生，反应特迟钝，事情发生了的时候还不知道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她不愿意接受还是在逃避什么问题。

            每天被尧惊吓的代子并没有把那当回事，她见过的在街上的暴露狂，变态者很多，尧的行为被代子归类在那群人当中不以为然。她只会认真的数地板，认真的看书，学习，上课。这是她来学校应该做的，唯一能做的。

            尧是个开朗外向的男生，甚至可以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而对着街上橱窗里的模特大声SAY “HELLO”。当他见到代子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再对橱窗里的模特示好了，因为代子显得比橱窗里的那模特更加呆滞，可以让尧更有种征服的感觉。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年，代子天天啃着书本，天天去数蝴蝶地板，天天被尧吓得挤进人群。而尧也天天守在蝴蝶大道上看到代子，对她SAY “HELLO”，看代子后发作的挤进人群。尧会记住代子每天的着装打扮，会看她每天数地板的表情从而判断她的心情，从而决定自己的问候语是发长音还是发短音。

            他们好象是约好了一样，重复着每天做那样的事情，直到有一天代子在若无其事的打量尧后扑在他怀里哭起来，这个SAY“HELLO”的游戏才结束。尧抱着代子微耸的肩膀，拍拍，又摸摸长而柔顺的头发，就象个老爷们安慰他乖巧的女儿一样，沉着冷静好似成熟的面对着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当代子哭完把一张泪脸摆在尧面前看着他，尧才发现这是张多么美丽的脸啊，这张泪脸狠狠的纠住了他的心。天啊，他爱上了她，他甚至能够肯定自己爱得很深就象一年前他肯定自己爱上了橱窗里的那个模特一样。

            尧和代子有进一步的交往了，他陪她一起数地板，陪她去自修室看书，带她去看他曾经的恋人-------校园商业街上“T讯”服饰外橱窗里的那个模特。

             在“T讯”橱窗前，代子把头靠在玻璃窗上感叹：“如果我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的橱窗模特那该多好啊。”尧依到代子旁边双手做个相机状还在牙齿缝中挤出几个字：“喀嚓！看我拍了张‘美人依厩’”。代子跑过去把“相机”用力拉扯开，尧趁机抱起代子在橱窗面前在他“初恋情人”面前笑着旋转。

             此时的尧是满足的，眼前的代子有着橱窗恋人一般的冷傲但却被他无限的热情燃烧。代子接应着他每个深情的吻，这一年来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给自己解脱，她甚至把厚厚的书本搁在一旁，也忘记去数蝴蝶大道的蝴蝶地板。抱着尧就如同融入自己血液里，代子轻轻呻吟着，在她的小公寓里他们相互纠缠/。代子告诉自己她爱上了这个“变态狂”跟着自己也变态了，她忘记了她的身份和使命。

             楼下一阵急急的小车鸣笛声，代子起床抓起衣服快速穿好，拿起包，出门时才扭头过来对着床上的尧说：“叔叔来接我回家。”说完闪人出去。随着重重的自动闩门声，尧起床从凉台看到代子坐上了一辆白色的跑车扬尘而去。

             尧在代子的公寓里来回走动着，代子是回家，担心是毫无必要的，尧开始想象代子回到家一定是个乖顺女儿，有着好的家教，有着深厚的修养，有着上流的家庭，有着美好的人生，尧凭空假设着很多假设想象着很多想象。

            代子实在受不了叔叔从国外学来的礼仪方式，他几乎是强迫似的拥抱着她亲吻着她。回到家的代子已经对这个硕大的华丽的别墅没有任何亲切感，这是她生活了22年的别墅。如今却感觉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可容纳。22年前代子是叔叔在路边拣回来的，回来时一丝不挂，她都不明白自己的亲身父母为何残忍得连个襁褓都不能施舍，但是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原谅他们的，只要他们出来和她相认。在这22年里，是叔叔把她养大的，她从一丝不挂到住洋房开跑车什么生活叔叔都满足了她，但是她却没有尊严的活着。15岁之前，叔叔对她的爱都归结成父爱，15岁以后却是情人的爱。

            在她接受叔叔的教育里女儿在父亲面前是可以一丝不挂的，也可以让父亲亲吻全身的。15岁生日那天，代子和叔叔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后，她如旧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看电视。叔叔走过来如旧抚摩亲吻着代子的身体，从来都不会错过或者忘记每一寸肌肤。当叔叔也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时代子迟疑了，在她接受的教育里没有父亲也可以脱光衣服与女儿坦胸相对的。

她记得眼前那个脱光了衣服的“父亲”笑着，笑得和往常不同，她在他眼中看到了邪恶，看到了让她接受不了的事实---养育自己15年的父亲居然不是亲生的而且还是没有任何血缘的陌生人。代子回想起这15年被叔叔看遍摸遍吻遍了的身体越觉得恶心肮脏。

但是代子为了报答叔叔的养育之恩 15岁的晚上就以情人的身份让叔叔亲吻着抚摩着直到模糊有点睡着，叔叔才把她抱进她的房间和往常一样，叔叔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代子安静的坐在大厅里，叔叔把车开进地下车库进门来，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便过来抱代子，代子很乖的任由叔叔褪去她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叔叔急切的抚摩着代子已经完全成熟了的身体，亲吻着，用力的掐捏着。

叔叔提出要求，要完全占有代子，这是他从揭穿自己到代子22岁第一次提出来的，代子在15岁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点了点头。在叔叔正要进入代子的身体的时候他停住了。对代子说这22年来，就这次闻到了别人的味道。说完沉默沉默。

在机场登机处，代子低着头偎在叔叔怀里，叔叔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交给她一串钥匙和存折，告诉她这存折上的钱够她花一辈子，那幢别墅已经转为代子名下。叔叔端着代子的下巴把她重重的头抬起来，代子眼睛里闪耀着泪光。

          22年来叔叔又做爸爸又做妈妈的养育着她，又做情人又做丈夫的呵护着珍惜着她，而现在就要返回美国，也许这以后再也见不到他或者再也没有见面的必要。叔叔眼睛也同样闪耀着太多的舍不得，但是没有任何言语，转身过关没有回头。

          代子得到了从15岁开始就向往的生活，有自己的心中爱人，有属于自己的空间，能和同学们一起相处很融洽，她感觉自己抬起头来做人了，不再卑微的去低头数蝴蝶地板了。尧一直陪在代子身边，用自己最大的能力让她每天开心。

           也许有些人注定一辈子都脱离不了情感纠葛，也许有些东西上天早有安排。上天安排人的命运不停的被人改写重填，而最终还是得要画上一个句号。

           代子的命运从一张纸条开始重新谱写，那是在跑车的后车箱里找到的一张纸条，上面布满了叔叔的笔迹：代子，叔叔应该还很年轻的，40岁从无想过要找个伴侣，因为在把代子拣回来的那天叔叔心中就认定你是我一辈子的人，本想这次回国要正式娶代子做叔叔的妻子，叔叔知道这样有些强求，这样代子会不开心的，叔叔不准代子不开心，代子长大了，去吧，去寻找自己的生活。

           代子彻底的哭了的时候是在尧怀里说着：“我要嫁给叔叔。”不管尧怎么努力的告诉代子这也许只是她一时的错觉，代子依然很坚定。尧很伤心，代子也很伤心，但是她要嫁给叔叔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因为她明白了这一辈子她是属于叔叔的，没有任何人，甚至尧都不可以把她从叔叔身边带走。

           候机大厅里，代子偎在尧的怀里，尧抚摩着代子柔顺的头发，代子抬头问尧：“你恨我吗？”尧摇了摇头：“我爱你。”代子笑着把一串钥匙和存折交给他：“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和你的妻子住在里面。”

           一个月后尧收到了代子的结婚照幸福甜蜜，这也许是代子要完成的最后过程。而尧虽然有着丰裕的物质生活，但是在校园“T 讯”服饰的橱窗前经常会有个男人在那里等待橱窗模特的复活。

主题：壬戌小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