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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休闲之乐流行*八卦 → [转载]夜宴 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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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转载]夜宴 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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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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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大四 主题:4694 精华:7 贴子:41226 排名:23 威望:126 排名:5 注册:2004/10/24 16:52:00 近访:2010/7/23 19:4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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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雪地
殷隼带来的将士,开始收拾现场,将羽林卫们的尸体掩埋寨雪地里。
无鸾忧郁地注视着他们,问隼:
“你为什么要救我?”
殷隼:“这是那个女人的旨意。”
无鸾:“她?”
无鸾:“你们听她的?”
殷隼:我妹妹在她手上捏着。”
无鸾默然,半晌:“我很抱歉。”
殷隼冷冷地:“不必。””
无鸾:“你怎样向我叔叔交代?”
殷隼:“我会奏报朝廷,说你和羽林卫遭到契丹人截杀,无一幸免。”
无鸾:“可我在。”
殷隼:你可以躲起来。”
无鸾:“我不想学鼹鼠。”
殷隼:“这只是暂时的。”
无鸾:“暂时是多久?三年?五年?抑或等到白发苍苍?”
殷隼:“那也比你重回京城,枉送姓名好。”
无鸾:“我不怕死。”
殷隼愤怒了:“可你不能让别人为你去死!”他指着被掩埋着的羽林卫尸体,激烈地:你想让我妹妹,我父亲,我们整个殷氏家族,像他们一样,为你一己的复仇去殉葬吗?你非要雪流成河,天下大乱了你的心才能获得安宁吗……?”
无鸾怔住了。
殷隼伸出手:“给我。”
无鸾低头一看,解下身上的包袱递给他。
殷隼从包袱里取出那只银白色面具,扔在脚下,双手握剑,猛力插下去……
无鸾不禁浑身一颤,仿佛那剑穿透面具,在自己脸上戳了个血窟窿!
雪花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92、雪原
无边无际的夜。
雪原上静静的,但时不时一阵凌风,乱起雪尘和冰屑,形成雪雾弥漫。
一个人拉着马,从雪雾的暗影中出现。
从无鸾艰难挪动的脚步可以感觉到,他已疲惫不堪。
前方出现一个积雪覆盖的山包,山包上影影绰绰有一座屋子。
无鸾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93、石屋外
借着地面积雪的反光,无鸾发现,这是一座很大,由石块砌起来的屋子,平顶盖着石片,屋檐露出一排粗大黝黑的椽木。
他用力拍打着厚厚的原木门。
门被拉开一道缝隙,出现一张枯瘦老人的脸,昏黄的光晕和嘈杂的声浪从他身后泻出来。
无鸾:“老人家,能让一个流浪的人投宿一夜吗?”
老人:“布吉格(舞者)?”
无鸾激动了:“我是!这里是……布吉格伊葛耐格勒(舞者聚居的地方)?”
老人默默点头,打开门……

94、石屋内
一真热烘烘的气息迎面扑过来……
无鸾没有想到,屋子里聚集了这么多的人!
屋子中间一堆劈柴,火焰熊熊。
好些人围着火堆在舞蹈!
旋转、律动的光影中,映出一张张黧黑或深褐色的脸及有的刻着岁月风霜留下的痕迹,有的写满说不尽的妩媚,有的则呈现着神经质的亢奋;披氆氇的、穿皮袄的、有的干脆光着膀子!男人的汗臭、女人的薰衣草香,还有皮袄上没有除尽的膻味,搅着辛辣呛人的莫合烟气,让他有些窒息……
突然,屋子里一下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投向门口,集中在无鸾身上!
无鸾有点不知所措。
“啪!”一声清脆的石块敲击声!
两派舞者摆开舞姿;
“啪啪!”两声!
舞者移动脚步;
“啪啪!啪啪……”随着人们用石块敲击的节奏,两排舞者踏着舞步,迎向无鸾……
突然,人群中谁打了声尖锐的呼哨,羯鼓、琵琶奏响,舞者们开始旋转……
“胡旋舞!”
无鸾情不自禁叫道。
舞者停了下来。
“你是南人,你也会?”人群中有人低沉的问。
“我研学过它!”
无鸾兴奋地将包袱一扔,摆开舞姿:
“诸位刚才跳得非常好,但只有外在的节奏感,而心中没有。你听,鼓响了,嘭嘭,嘭嘭!琵琶弹起来,铮铮嘭铮铮……你的心,应合着琵琶,你的动作,便和鼓点一起跳跃……”
也不管别人的反应,一边说,他一边舞起来。
随着他飞速旋转的身影,隐隐地,羯鼓热烈,琵琶激越,马头琴也悠扬拉响……
弦歌声中,无鸾旋转着,像漫天雪花欢快地打着旋儿,在空中飞扬;又像篷草在风中摇曳,幻化出让人目眩神秘的万千姿态……
遭到批评的舞者好几个人几乎发作,有的甚至抽出了弯刀,但他(她)们看到无鸾疾如旋风的舞蹈,渐渐的,眼里露出佩服的神色。
角落里,一个肥硕汉子摸着胡须,冷冷看着无鸾。
火堆“劈啪!”燃烧着,不时爆出火星。
无鸾嘎然而止。
人群中爆出一片叫好声!
肥硕汉子站起身来。
他实在是太胖了,一个硕大的肚子,几乎垂到了膝上。
人群立即寂然无声。
肥硕汉子脱掉身上的皮袄,旁边的人马上接过去。
“难道他也想跳‘胡旋’?”
没等无鸾回过神来,“啪啪……!”石块敲击声重新响起,肥硕汉子一声长啸,舞了起来。
看他笨拙地,慎之又几分滑稽地挪动着身体,无鸾忍不住想笑。可是,很快他就不笑了……
旋转的舞蹈中,肥硕汉子笨重的身躯逐渐变得轻盈,轻得如鸟儿的羽毛,飘飘欲飞;旁人已经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觉得眼前一个朦胧的光圈在旋转,倏忽左,倏忽右,倏忽上下升腾……
“啪啪啪……”随着他旋转得越来越快,敲击声响成一片,音乐拼命弹奏着,每个人的身体都激烈摇晃,一张张脸疯狂迷醉……
石屋已容不下这奔迸的激情与热力!木门“砰”的被打开,迎着呼啸而入的风雪,肥硕汉子舞蹈着冲出石屋,奔到雪原上……

95、雪原
飞旋的身影中,仿佛冰雪消融,河水暴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万千铁骑汹涌而来……
肥硕汉子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轰响……
“你说他们的舞蹈只有外在的节奏,是身随鼓动;而你,是心随鼓动;都不对,应该系鼓随心动!舞蹈是本能的释放,难道还需要什么节奏来约束吗……?”
伴随着他的话,茄角鸣鸣,边声四起……
无鸾惊得不能自己,深深叩首下去:“老师……!”

96、旷野
一群苍狼张着血盆大口,对着镜头扑过来……
狼群在疯狂追逐,噬杀猎物……
月光昏黄,一只孤独的狼对月长嗥,掠过荒原的北风将它的嗥声传得很远……
这样背景下,两个人的对话:
“我们是契丹人,以苍狼为图腾,听凭本能去杀戮、去政府……”
“那么老师,复仇是本能吗?”
“是欲望,由本能而来。”
“可那么多人将为我一己的欲望而丧生。”
“舞蹈是本能的释放,难道需要什么节奏来约束吗?”
“老师,我冷却的血液又开始沸腾了!”
“那是‘胡旋’舞的作用……”

97、石屋
无鸾蜷缩在角落的毛毡上熟睡。
一只老鼠从他脸上爬过,把他弄醒了。
他睁开眼,坐起来。
突然,他怔住了——
偌大的屋子内,空荡荡的,阒寂无声。
那么多的舞者,疯狂热烈的场面,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鸾使劲揉着眼睛,怀疑这些天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
“吱呀!”一声门响,那个枯瘦的守屋老人走进来。
无鸾扑到他面前,握着他的肩,摇晃着:
“人呢?那么多的‘布吉格’,他们到哪去了?”
守屋老人漠然摇头。
无鸾:“老师呢?我的老师,他到哪去了?”
守屋老人:“他不是老师,他是我们伟大的可汗!”
“可汗?”无鸾惊呆了,猛然,他拉开木门,冲到外面。
雪原上,冯雪已停,天尽头,一只兀鹰盘旋。

98、京城 大殿
那只被利刃戳了一个窟窿的面具摆在御案上,窟窿边缘还有暗黑的血迹。
殷隼垂手而立。他戎甲在身,风尘仆仆,一望而知是由边关赶回来的。
厉帝、婉后、殷太常都看着那只面具。
婉后面色苍白,身子摇晃起来。
厉帝关切地:“快扶娘娘去休息!”
凌儿与几个宫女忙上前将她搀扶下去。
厉帝拿起面具,用食指戳弄着:
“看着这面具,二卿有何感想?”
殷太常:“天命有归,皇上是真龙天子,任何人反对不了。”
厉帝:“是吗?你这样恭维朕,朕很高兴。不过呢,所谓天命,企事业是由人事构成,如果不是朕举措得当,恐怕此时此刻,‘天命有归’这句话,你们就是对另一个人说的了……‘诚惶诚恐,汗如出浆’,朕从来没有看到过太尉有失态的时候,今儿个怎么哪?弄得这满头满脸的都是汗!殷隼,你父亲不容易,你就在家乡陪陪他吧!”
殷隼:“臣军务在身,不敢多作逗留。”
厉帝:“军务嘛,你不在,天塌不下来。”
殷隼:“皇上……?”
殷太常将他一扯,父子俩一起跪下。
殷太常:“臣叩谢天恩!”
厉帝:“太尉,你也该好好享受天伦之乐了!”
殷太常:“皇上如此眷顾,臣感激涕零!”
厉帝:“下去吧。”
殷太常:“是。”又叩了个头,这才站起,退下。
看到他们的背景走出大殿,厉帝突然高声地:
“内侍监!”
内侍监:“在。”
厉帝:“朕要大宴群臣!”
内侍监:“明儿个正好是黄道吉日。”
厉帝:“等不及了,就在今晚!”
内侍监:“太卜曰:今日犯忌,不宜宴饮。”
厉帝大笑:“如今朕还有什么可忌讳的?传旨:今夜戍时三刻始,朕在皇宫金殿,大宴群臣。三公、三孤,六卿并四品以上的文物官员,悉数参加,不到者斩!”
内侍监:“是。”

99、太尉府
“哥哥!”
刚进大门,青女就从花厅内像小鸟一样飞出来,扑在殷隼身上。
殷隼阴沉着脸,粗暴地推开青女,走进花厅。
青女愣住了,泪水涌上眼眶。
殷太常上前,拍拍青女的脸颊:“别怪你哥,他心情不好。”
青女带着哭音:“他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呀?不就是当了几天节度使吗?神气什么呀……?”
殷太常:“他这个节度使恐怕保不住了。”
青女:“为什么?”
殷隼在花厅内吼道:还不是因为你那死鬼太子!”
青女:“什么?爹爹,哥哥他说什么?”
殷太常:“太子死了。”
青女:“你们……不是商量好……救他吗……?”
殷太常:“他是被契丹人杀死的。”
青女:“爹爹哄我,我知道,爹爹哄我……”
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殷太常忙抱住她。
殷隼从花厅内冲出来:“小妹!小妹……”
殷太常:“她这是急火攻心,无大碍。”
殷隼:“你不应该骗她!”
殷太常:“非如此不能断她的念想。朝局若有非常之变,你妹妹会扰乱我的心智……”

100、京城 闹市
街道上,依然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
一个戴高顶宽檐帷帽,缀面纱的女人,低着头,贴着街道边快步走着,趁人不注意,拐进了一家门面很小的杂货店。

101、杂货店 里间
里间光线昏暗,屋子中间一盆炭火微弱的红光,映出可以木架上摆满的大大小小陶土,青铜的坛坛罐罐。
一个头发蓬乱的人坐在火盆前,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来了?”
“来了。”
“东西在你左边的木架上。”
女人仔细看去,才发现他左边的木架上,有一个小小的、六角形的陶土瓶。
她伸手拿过陶瓶,本能地想去嗅一下。
“不要嗅!”坐着的人好象背后长着眼睛,警告说:“它的毒性是砒霜的一千八百倍!”
“究竟何物?如此之毒?”
“辽东鹤顶红、漠北黑蝎子、浸泡风干,研磨成粉。”
“那这是世界上最毒的东西了?”
“不。”
“还有比它更毒的?”
“有。”
“何物?”
“人心。”
“说得好……上次太子殿下为什么不拿走它?”
“他不够狠。”
“我够。”女人伸手拿过陶土瓶,转身欲出,又折回身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我差点忘了,这是给你的报酬。”
“砒霜?”
“报酬是少了点,但一个人用也足够了。”
“谢娘娘。”
蓬发人接过砒霜,一口吞吐下去……

102、闹市 楼
楼浪闹哄哄的。
裹边一个雅间却异常安静。
那个戴高顶宽檐帷帽,缀面纱的女人,坐在桌边品茶。
她时时往外望着,神情有些焦虑。
门帘一掀,走进来贵公司打扮的殷隼。
他有些疑惑地望着女人:“你……?”
女人掀起面纱。
殷隼大惊:“皇后娘娘!”,跪下……

103、太尉府外
殷隼回府途中。
远远便望见,自家府邸周围,果然有许多黑甲武士在巡逻;
还有一些衙役探头探脑在往府邸内张望。
殷隼嘴角挂上一丝冷笑。

104、寝宫
婉后斜躺在榻上,端详着那个六角形陶土瓶,神情冷酷。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她一惊,忙将陶土瓶放入怀中。
厉帝一身胡服,手中拿着一根球杖,兴致勃勃走进来:
“许久没打马球,朕今日与皇后大战三百回合去了!”
婉后娇慵慵笑着:
“皇上今晚还要大宴群臣,来得及吗?”
厉帝:“还早着哩!走吧!”
婉后:“臣妾告罪,恐怕很长时候,我不能陪皇上打马球了!”
厉帝:“为什么?”
婉后淡淡地:“我已怀上皇上的龙种。”
厉帝一怔:“真的?”
婉后:这种事假得了吗?”
厉帝:“内侍监!”
内侍监入:“奴才在!”
厉帝:娘娘妊娠,太医为何未见禀奏?”
内侍监“禀皇上,娘娘不让。”
厉帝:“你下去吧。”
“是。”内侍监退出。
厉帝看着婉后,把手探向她嚷嚷:“朕摸摸!”
婉后有点惊恐,一手护着衣裳,一手推开他:
“不要惊了我们的孩子!”
厉帝:“好,不摸。……”他来回走着,有点不知所措,最后,捧着头,自言自语道:“朕这么些年,不知宠幸了多少女人,可没有一个为朕怀上儿子……郎中不敢说,可朕自己心里犯嘀咕,莫非朕命中注定无后?可今儿个,朕有了,有了自己的儿子了……苍天!苍天……”
他“呜呜”哭起来。
婉后看着他,眼里掠过一丝感动,不过转瞬却被讥讽所替代:“这是天大喜事,皇上怎么倒伤感起来?”
厉帝站起,走到她面前,两手扳着她的肩,一字字地说:“还记得吗?朕说过,你若给朕生了个太子,朕此生决不相负!”
婉后:“当然记得。”
厉帝:“好,朕也就不多说了。”转身走出寝宫。
只听得他的声音远去:“传旨下去,自即日起,娘娘宫内每日十二名太医轮值,谁让娘娘多打一个喷嚏,朕灭他九族……”
婉后脸上笑容慢慢消失,神情又变得异常冷酷。

105、太尉府 密室
“……你是说,皇后在今晚的宴会上将有非常之举?”
密室中,一向沉静的殷太常有些吃惊。
殷隼:皇后说,其实从太子被逼当人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下了决心,皇上猜忌多变,就算眼前她集三千宠爱于一身,但失宠只是迟早的事,与其废黜冷宫,不于铤而走险,或可取而代之!”
“她想自己做皇帝?!”殷太常更是惊讶出声。
殷隼:毫不含糊。”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殷太常走来走去,连声惊叹。
殷隼:“父亲,我们该如何取舍?”
殷太常:“除掉太子,下一个也该轮到殷家了!”
殷隼:“皇后说,查抄太尉府的圣旨都已经拟好了……”
殷太常:“也就是说,她料定我们别无选择,”
殷隼:“只是我怀疑,皇后的所谓非常之举,不过是投毒之类简单伎俩,若不能奏效,反受其害。”
殷太常:“有时最简单的往往是最奏效的。”
殷隼:“那我这就去准备!”
殷太常:“慢!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成语吗?”
殷隼不快地:“父亲你怎么了?我读私塾启蒙就知道这句话!”
殷太常:“那么,今晚的格局,蝉、螳螂、黄雀,谁是谁?”
殷隼:“这……?”
殷太常:“我们要做黄雀!”他眼中寒光闪闪,“先助这女人得手,又当场以弑君罪将她除掉!真正取而代之的,是你,而不是她!”
殷隼大骇:“父亲……?”
殷太常:“怕了?”
“不!”殷隼只觉得一股狠戾之气陡然冲上心头,拔剑出鞘,瞿然而起:“天予我,若不取,是有违天命也!”

106、皇城
暮色四合。
这里、那里,先后亮起几点灯火。渐渐的,灯火连成一片,璀璨夺目,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

107、皇城 大殿
几百座高耸的青铜烛台,粗大的鱼油烛火光熊熊……
“咕噜咕噜……”,一只接一只两尺多高,灌满酒的青铜壶罐,从酒池中被拎起,灯光映红的醪汁泛着波光……
灯与酒的波光幻影中——
“唰唰唰……”一队队黑盔黑甲的羽林卫,手执钢剑,肃然走来……
环配叮叮,一队队明眸皓齿的宫女,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拿着各色乐器,飘飘而至……
文武百官,在羽林卫的监视下,鱼贯而入……
宴席座次已经排好,内侍监率领着一群太监、宫女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座位,在厉帝与婉后的御席前,他特地从黄金酒壶里,倒出御酒,尝了尝……

108、御书房
厉帝拿着那份拟好的圣旨在看。
他的画外音——
“据御史弹奏,殷太常、殷隼父子,欺瞒君上,挤压同僚;把持朝政,勾结敌国。着即革去殷太常太尉、殷隼幽州节度使之职,发配岭南。查抄其家产,籍没入库。钦此。”
他小心的捧着玉玺,用力按在圣旨上。

109、太尉府 密室
殷太常在祖宗牌位前焚香祷告;
殷隼则将剑尖放进一碗黑褐色的液体中浸泡,直到“哧!”一声,剑尖冒出青绿色的火苗……

110、寝宫
婉后已经穿戴打扮停当,在进行化妆的最后一项程式——贴花细。她很慢、很仔细地将金铂、云母片、乌羽一点点粘在额头……直到额头上出现一朵小小的、娇艳的小花。
然后,她又对着菱花镜笑了笑,确信那笑容足够妩媚了。
她这才从首饰盒里拿出那个小小的、六角形的陶土瓶,伸出右手小拇指,用尖尖的指甲,挖了些粉末在指甲缝里。
她就挖了那么一丁点,少的肉眼几乎看不见,又将陶土瓶放进坏里。
“凌儿!”
凌儿应声走进来。
“备辇!”她平静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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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大殿外
树木的暗影处,一双眼睛朝着灯火通明的大殿窥视。
是无鸾。
他衣衫褴褛,面容焦黑,似乎还残留着烟火熏燎过的痕迹……

112、大殿外
灯火、笑语,伴着鼓乐之声泄出大殿…
夜宴开始了……

113、大殿外侧 化妆室
化妆室内乱哄哄的,伎人们有的在试衣、有的在勾脸、有的对着墙壁,练唱着曲子……
青女沉静如水,默默的化好装,将一件翠色长裙穿上。
有人将一只面具递给她,她摇摇头,不要。
谁都没察觉到,化妆室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无鸾闪进来。
他溜到衣帽架后面,迅速将一件白色长袍套在身上,又将手从衣架中伸出,拿到一个面具,戴在脸上……

114、大殿
觥筹交错,笑语喧哗,人们都有些醺醺然了!
厉帝与婉后并肩坐在御席上,由内侍监专门给他们斟酒。
厉帝今晚特别高兴,在臣子们的赞颂声中,一杯接一杯,脸上红光焕发,不时迸发出快活的大笑;
婉后也喝得不少,脸上泛出动人的桃红。
鱼油烛的光亮在每一个人脸上跳动。
殷太常从容地、一小口一小口啜着酒,与同座的一位老臣轻声交谈;
殷隼却低头喝着闷酒,一只手按在剑柄上,青筋突突直蹦。

115、御席
婉后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她吸引,大殿安静下来。
婉后:“内侍监!”
内侍监:“在!”
婉后:“斟酒!”
内侍监:“是。”
他斟了慢慢一樽酒,双手捧给婉后。
婉后接酒在手,高举过头,娇声道:“前贤曾经有过秉烛夜游的佳话,今日皇上夜宴群臣,豪情逸于,又不知胜过前贤几许?为此,臣妾谨为皇上贺!还有……”她附在厉帝耳边轻声补充道,“更为了我们的孩子……”
殷太常看见,婉后右手的小拇指,轻轻抖动了一下。
他的心狂跳起来。
听着婉后的贺词,厉帝呵呵大笑:“好,众卿随朕一齐举杯!”
“谨为皇上贺!”所有的人一齐举起酒杯。
殷太常、殷隼的心一下悬到半空中,手举着酒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厉帝。
眼看着厉帝将金樽送到嘴边了——

116、殿门口
殿门口却突然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小女子青女,谨率家伎班,为皇上、娘娘献呈歌舞!”
衣袂飘飘,青女率一队戴面具的伎人,款款而来。

117、大殿
厉帝将金樽放下。
婉后脸色遂变。
殷太常和殷隼又惊又怕!
厉帝却高兴了,他问殷太常:
“太尉,你想给朕一个惊喜吗?”
殷太常正要回答,青女却说:
“禀皇上,这是青女自己的心意,与家父无关。”
厉帝:“好!你准备的什么节目?”
青女:“‘越人歌’。”
厉帝:“怎么听着这样耳熟?”
青女:“这是太子生前最喜欢的一支歌!”
厉帝:“噢?纪念太子。”
青女:“我想让他知道,即使所有的人都抛弃了他,我不会,爱情不会。”

118、伎人队里
一个面具的眼眶后,泪光闪闪!

119、大殿
厉帝:“朕很感动。”他转对内侍监,“赐酒!”
内侍监正欲斟酒,厉帝将手中酒樽递给他:“就用朕的金樽吧,让朕与皇后的思念,也去慰藉太子的在天之灵!”
内侍监:“是。”
婉后一下站起。
厉帝望她一眼。
她又缓缓坐下。
殷太常、殷隼的心揪紧了!
殷隼:“小妹……!”
青女对他灿然一笑:“哥……”
内侍监将金樽捧给青女。
青女:“大公公,青女不会喝酒。”
内侍监:“圣意不可违。”
青女:“那我只喝一点点,好吗?”
她轻轻抿了一小口酒。
害怕马上会发生的惨况,殷太常不由闭上了眼睛……

今夕何夕兮
搴洲中流……

——清悠的歌声响起来。
殷太常不敢相信地睁开眼,只见青女与伎人们踏歌而舞,正在对唱: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

121、大殿
殷太常与殷隼的视线相遇了,父子眼里都是庆幸!
但他们的庆幸很快就被惊恐所替代!

122、表演区
青女突然脸色惨白,声音也颤抖起来:

蒙羞被好兮
不訾诟耻

伎人们的舞步乱了,歌声也变得参差不齐:

心几烦而不绝兮
得知王子……

一缕鲜血从青女嘴角淌下来,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青女!”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无鸾从伎人队里冲出来,摔掉面具,抱起青女。
“无鸾?!”

123、御席
婉后和厉帝同时站起!

124、大殿
一阵骚动!

125、表演区
无鸾抱着青女,连声呼唤:“青女!青女……是我,是我呀……!”
青女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笑了:“唱第一句时,我就感觉到了……”
无鸾:“好青女……”
青女“殿下现在还寂寞吗……?”
无鸾紧紧抱着她,泣不成声:“有你……我不寂寞……”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青女的声音渐渐弱了……

126、大殿
一片死寂

127、御席
厉帝慢慢转过身子,看着婉后。
婉后也看着他。
厉帝:“你在酒里放了毒?”
婉后:“是。”
厉帝:“你想害朕?”
婉后:“是。”
厉帝:“你不是怀了朕的孩子吗?”
婉后:“假的,麻痹你。”
厉帝:“为什么?你这是为什么?”
婉后:“殷太尉,你来回答他……”

128、大殿
殷太常:“你这歹毒的女人!殷隼,杀掉她!”
殷隼一声怒吼,拔剑朝婉后扑来……

129、大殿
与殷隼同时,无鸾放下青女,从怀里抽出越女剑,一步步朝厉帝走来……
厉帝:“羽林卫何在?”
“唰!”所有的羽林卫一齐抽出了钢剑……

130、大殿
看着满脸杀气的殷隼,朝自己冲来,婉后抓起案上的酒壶,朝他掷去!
那黄金酒壶滴溜溜的旋转着,疾如流星,直奔殷隼面门!“当!”殷隼举剑一挡,盖、壶分迸,酒水溅了殷隼一脸!
殷隼抹一把脸,更加狰狞地冲过来!
婉后冷笑一声,手腕起落处,金杯玉盏都被她抓起,挟带着劲风,如骤雨砸向殷隼……
“乒乒乓乓!”各种器皿纷纷被剑拨落,殷隼脚步未停……
婉后脸上擦过一丝惊慌,下意识抓紧胸口。
她感觉手心硌着一个东西。
她眉梢一跳,眼中寒光一闪,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小的、六角形陶土瓶,砸向殷隼……
殷隼同样用剑一拨……
“啪!”碎片四溅,一团暗绿色粉雾腾起,弥漫到殷隼的脸上……
“啊……!”殷隼痛苦地大叫一声,仰面摔倒……


120、御席
婉后往厉帝身边靠了靠,右手也亲昵地搭在他的手背上

131、大殿
这边,无鸾站住了。
黑压压的羽林卫横亘在他和厉帝之间。
隔着羽林卫,两人冷冷对视着。
一股寒气在弥漫……
蓦然,一声凄厉的长啸,握着越女剑,无鸾的身体旋转起来!
旋转的舞蹈中,无鸾轻盈如鸟儿的羽毛,飘飘欲飞;大殿里的人谁也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觉眼前一个朦胧的光圈在旋转,倏忽左,倏忽右,穿行在黑甲羽林卫之中……
疾风呼啸,骇人魂魄!
飞溅的鲜血与哀号声中,黑甲武士纷纷倒地!
转瞬之间,无鸾已站在厉帝面前。
厉帝:“你真敢杀朕?”
无鸾:“你不是朕!”
说着,他手腕一抖,短剑一分为二,变为薄薄的两片,宛如剪刀。
还没等厉帝反应过来,无鸾身形陡旋,伸臂连腕,手中剑如利剪,紧贴厉帝身体划动,只听得“嗤嗤”有声,厉帝身上龙袍,片片脱落……
厉帝赤身裸体地站在大殿上!
“啊……”大殿上一片惊呼!
厉帝血涌上脸,捡起一片龙袍,遮住前胸,狰狞高叫:
“我就是朕……!”
无鸾一剑刺进他的身体!
他挣扎着、摇晃着、终于颓然倒下……

132、大殿
“当!”滴血的越女剑被扔在地上。
大殿突然静了下来。
婉后走到无鸾面前,鱼油烛熊熊的光亮映着她冷峻的面孔,她的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婉后:“捡起来!”
无鸾看着她。
婉后:“执掌天下,我们少不得它!”
无鸾:“我们?”
婉后:“我和你。”
无鸾:“不!母后……”
婉后:“不要再叫我母后,叫皇后。我做你的皇后!”
无鸾的身体战栗起来……
突然,婉后的眼睛惊讶的睁大……
殷隼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充满仇恨的面孔激烈痉挛着,用尽生命中最后一点气力,将手中钢剑朝她掷了过去……
婉后本能地将无鸾一拽!
钢剑深深插进无鸾的后背……
他慢慢后仰着倒下……
“无鸾……”婉后不顾一切扑上去……
无鸾的眼睛越过她的脸,凝视着虚空,喃喃地:“能够死……真好……”
他闭上眼睛……
“无鸾……!”
婉后将他抱在怀里,满面泪水,深深吻了下去……

133、空镜头
“女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134、皇家尚衣局
“登基大典开始了吗?这些人,比我……啊,朕!这些人,比朕还急!”望着织造坊的墙壁,婉后讥讽地说。
一排牵引绳索满布壁上,一双手打开机关,摇动牵制着绳索的钢轮,随之将对面的两扇壁板开,露出十数辊不同色度的红色织料。
那一辊“茜素红”织锦被绳索印象织造坊的藻井,经过一根檀香轴,垂直泻向地面……
婉后伸出手,像接流水那样接着泻下织锦:
“知道朕为什么喜欢‘茜素红’吗?因为它红得像人们熊熊燃烧的欲望……对,欲望!多少人的生命被它毁灭,只有朕,因它的燃烧而更加辉煌……”
一边说,她一边慢慢脱掉身上的朝服……

135、太尉府
殷太常坐在那座雕着雪山玄豹的屏风下,身边放着一杯暗绿色的毒酒。
他披着满头长发,眼神散乱,怀里一左一右,抱着青女和殷隼,他的一对亲生儿女的尸体,痴痴地说:
“都没了,都没了……”
“圣谕:殷太常谋逆篡位,本当凌迟处死;念其三朝元老,恩赐毒酒一杯,准予自尽。钦此。殷太常接旨谢恩哪……
殷太常:“谢什么恩?你这女人,一点想象力都没有,老是毒酒,毒酒的……换了我,叫你死得好看……
端起身边毒酒,一饮而尽……

136、皇家尚衣局
婉后贴身穿着白色的内袍,拿起一段织锦,在身上比划着:
“唉,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也死了,朕的这件朝服也该换换了!它是皇后穿的,朕现在应该穿女皇服……可女皇服是什么样儿呢?朕不管,反正要用“茜素红”……”
突然,她觉得一阵剧痛,她低头一看:
自己的心口处冒出一村多利刃的剑尖!
鲜红的血在她胸前白色的内袍上浸洇开来……
“你……?”
她的手上还攥着织锦,她的身体慢慢倒下,压带着“茜素红”如红色的瀑布泻下,掩盖了她的身体,掩盖了整个银幕……
景阳钟敲响
鼓乐齐鸣!
气势恢宏的合唱声响起来

圣超千古
道泰百王
皇帝万岁
宝祚弥昌
合唱的声浪汹涌澎湃

——剧终
2005.4.19 北京
2005.5.12 长沙
2005.7.12 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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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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