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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回忆的青春
经典的老歌,有着优美的旋律和经典的歌词让我念念不忘。
泛黄的书签夹在深爱的旧书里听着我那把黑色的老吉它依然亮丽的琴音。
从右向左写一封竖版的信给远方相交十年的老友,听她讲旧磁带里我的歌声如何在多年后还能将她迷醉。
喜欢怀旧,衷情于怀旧的感觉。如一条默默流淌的小河,丢一颗记忆的石子溅一片往昔晶莹的笑。一个个清晰的名字和身影,一件件趣味丛生的旧物,浪费掉我不少的闲暇时光。
年少的时候可能是有一点点的恋物癖。看到漂亮的日记本就想马上买下,美其名曰:留着以后写诗用。当然这样的日记本为数多了也并不很在意,只选当时在我眼中最漂亮的来写诗,其余的也都在上边抄满了名人格言或者古今中外我比较欣赏的诗人的作品。上面无一例外的花了大量的精力画了插图上去,随手一翻便是满眼的春光烂漫鸟语花香,并且从此宝贝似的珍爱着。
上了初中开始便自认为长到了可以有秘密的年龄,同在一个教室里上课居然要与要好的同学开始用信纸写信。爱写信的习惯从此一发不可收,到了考入另一个城市去读书,更是迷上了写信,有几个和我一样疯狂的笔友,动辄洋洋洒洒十几页,大有互相较量之态。看他们的来信是一种享受,给朋友们回信也有一种无限的乐趣,而且根本不必用“盼”谁来信这样的形容,望眼欲穿是我没有体会到的等信的感觉,因为只要这边信一发出那边马上就会有回音。这些老信里记录着朋友间最真挚的友情和青春狂热的回忆,所以是我搬家几次都不肯舍弃的宝贝。
至于书,更是越是旧版的越爱不释手。年年去逛书市,也越来越发现新版的图书有太多的弊病。其它不要说了,只是四大古典名著便有无数的版本看到你眼花缭乱。我原有的两种版本在市场上是绝对找不到了。连环画也不再是往日的面貌示人,线条简单到将林黛玉的稀世之美画成了令人作呕的程度。一路慨叹着我残存的小人书,一路痛恨着自己年少时把另外的一大箱子都随便送人的愚蠢行为。
有两个相交已十年之久的朋友。从十四五岁就开始的友谊,一路走来其中彼此付出多少真情只有自己知道。一天,虹打电话来告之我,她终于开始学电脑,并且在狠练打字,她期望着有一天能用这现代化的东西继续我们这地老天荒的友情。问用什么方法练习,答曰:拼音。我可爱的老友,我不怕,我有耐心等到你用五个手指将字打到超过每分钟十个。另一个称我为前生缘定的朋友叫梅。每一次到她的城市里便放下一切,彻夜长谈。明亮的眼睛星星一样灿烂,不见一丝的困意。这样的老友平时是不会显示出什么与众不同之处,但于危难之时,患难之处便会冲在前面,遮风挡雨,毫无畏惧之色。不会如其它酒肉朋友一样偷偷溜走不闻一点声息。我们幻想着八十岁的时候相聚的情景,虹笑称,你的茶水那时一定会在没牙的嘴角流淌……梅说,那时听她年轻时唱的《光阴的故事》一定别有风味。
我自己曾经录了许多的磁带,有歌曲也有散文诗朗诵。旧磁带里有一些已经四十岁的歌手,他们当年的歌声还是那么的吸引着我。童安格的那首《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又开始在耳边回旋“午夜的收音机轻轻传来一首歌,那是你我早已熟悉的旋律,在你遗忘的时候我依然还记得,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老歌一直这样唱下去,旧信旧书一直这样读下去。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这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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