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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午后阳光跳跃斑驳的树影,我以为心情总也会好起来一点。仿佛都已经能够看到那绿油油生长茂盛的万物,倍多的雨水倍多的阳光,充足的成长的时光。而我呢,此刻,我却羞怯去提及自己也渐渐长大。渐无少女般的羞涩,而更多对生活的不解,使我无法摆脱稚气,那一戳就破的味道。
阳光晒在手背与胳膊上,捎带着的微微的灼伤和浑热。我却失去了焦躁的不安的坏脾气,这不但不是我想要的,还让我很费解,也许,我也不再模棱两可了,早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坚强决裂的个性也依然会同化,只是迟早的事。
脚底的泥土软溜溜的,像欲火焚身的女子。我用力的踩在她的背上来回的跳动,仿佛就看见了她少女般赤红的面庞还有那羞涩的娇喘。如果我可以让她很享受,那我也是快乐的,我想。于是又用力的来回去践踏。
以前总是会为难懂的数理化苦恼,现在总为自己无法把握住自己而煎熬,两者是不同的。前者总会找到办法,例如去抄袭,放下它去谈一场恋爱,而后者,只是让身体里一度灌满酒精,才可以去堕落,身体和性格同样难以改变,往往在极度的酒精中悲观、呕吐,甚至连死的想法都有。
终于在另一无聊的下午,我坐在楼下看书时,看到他提着一个厚重的皮箱走了进来。
“这里是不是南街巷,36号?”他简短的问道。
我打量着他:1米7,8的个头,20来岁的样子。没看的怎么仔细,我便回答。
“那你不知道问别人的时候加个请字?长的一副漂亮脸蛋就可以当礼貌啊?”
“我,我,你……”
他显然是对我的话有点哭笑不得,又带点莫名其妙了。
“你是来干嘛?”我问道。
“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这里是不是有出租房子,我是来看房子的。”
原来是个来租房子的人。
“把你手里的纸给我看看。”我说。
他递到我的手中。
“啊,天啊,你怎么把我们的广告给撕了,你怎么能这样啊,你知不知道这是花钱打印的啊,你万一不租了,我们又得花钱去打印啊?”
“我想这广告贴在大街上是会影响市容的,我就随手撕下来了,一看是个租赁房子的广告,而我又刚好需要房子,歪打正着的就过来了。”
他的回答是合情合理,我也没说什么。从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来说,人长的不讨厌,就没道理再与他争辩了。
“我带你去看房子吧!”
他顺从的跟在我的身后,跟着我进了房间。
“怎么样?”我问。
他环顾里四周,点了点头。
“一个月400。”我说。
他依旧点点头,不言只字,像是天生的好脾气。真是世间少有,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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