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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多乐前线校园生活 → 钥匙在阳台的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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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钥匙在阳台的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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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研三 主题:618 精华:0 贴子:8506 排名:1092 威望:44 排名:29 注册:2004/10/10 10:00:00 近访:2009/3/5 9:05:05
钥匙在阳台的月光里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11/21 12:18:02

钥匙在阳台的月光里 如果明子坚持,也许已是南渡的新娘。 婚纱都买好了,那是一件宽吊带的婚纱,软软的丝光绸柔滑地飘落及膝,下摆也不似普通婚纱那种夸张的肥大,手绣花边精致考究。式样简洁而不失高贵,活泼中透着典雅。那款婚纱有两种颜色:粉色和白色。粉色的更俏丽些,但明子一直固执地认为白色才是新娘的颜色,南渡也说她比较衬白色。 婚期一日一日临近,南渡的前度女友忽然“适时”归来,他眉间的忧虑便日日重了,明子跟他谈起结婚的有关事宜,他迷惘的神情,让明子不忍,同时屈辱。 明子煮好晚饭,打开电视漫不经心地找节目,南渡打来电话说晚上“加班”,明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并不说破,只柔声说“多保重”。挂掉电话,明子飞速理好手提箱,向门口走去,她最后看一眼和南渡曾经的爱巢,熄掉灯。在漆黑的瞬间,月光倏然流泻进来,满室清辉,她放下手提箱,回身把钥匙放在阳台上,阳台上洒满轻舞的月光。 离开南渡,明子租了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朝九晚五,继续固执地生活在这城市滚滚的人流中,拿一份薪水,打发着一个个孤灯碎花的日子。 那些天,明子经常去住所附近的一家校园酒吧,试着学会一样东西:遗忘;试着习惯一种东西:孤寂。 “你是个才女吧?”一个大男孩在她对面坐下问,脸上挂着单纯又有几丝嘲弄的微笑。 “别侮辱我,我没有那么堕落,你才是才男呢。”明子说。 “不是!我就放心了,看你满眼忧郁不理人的样子,我还以为遇见才女了。我叫迪,那边有几个朋友,想邀请你一起唱歌,我们没带女孩来,没法男女合唱。” “去你的男女合唱。”明子这样想,没想到也这么说了,看见男孩窘在当地,忽然好笑起来,不是挺不可一世的么,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她站起来和他过去了。 明子从来没有唱得如此放纵过,待她兴尽,客人也几乎散尽,只有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她忽然感觉到一种痛彻心肺的疲惫,靠在椅子里,呆呆地出神。 “你理成板寸一定好看。”迪说。 “见鬼,谁告诉你我要剪发,好容易才留起来的。” “失恋的女孩不是都喜欢剪发吗?” 她站起来打算离开,他跟着她,明子没好气地说:“不劳驾送了。”他说不送不行,因为为了陪她,他错过了房东关门的时间。 他们一起回了明子的住所,明子睡床,迪睡客厅沙发。 南渡找到明子是在大约半年后。那天晚上,明子那声“多保重”,不知为什么让他不安,和前女友吃完饭,就推有事,急急回家,却发现人去室空,只有钥匙,躺在阳台的月光里。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从一个朋友处得到明子的住址。 一个周末的早晨,南渡敲开明子的房门,是一个阳光得一塌糊涂的男孩开的,这时南渡看见明子一袭棉睡裙从厨房出来,手里托着什么,向里间的客厅走去,她娇好的背影让他一阵酸疼。男孩问他找谁,他说对不起敲错了。 其实那时迪和明子还只是普通朋友,两人不过一起吃吃饭,泡泡网吧,有时玩得太晚,迪就住在明子家里,依然是明子睡床,迪睡沙发。 本来,南渡想就这样悄悄退出,但他没办法放下明子,有时偷偷躲在巷口,就为看一眼她下班回家稍倦的面容。直到有一天,他看见明子和迪旁若无人地亲吻,饮了毒酒一样,南渡觉得五脏六腑一起焚烧起来。 明子也不大清楚,哪一天起,她和迪忽然演变成同居关系。 迪大学毕业不久,没有工作,整天在电脑前打电子游戏,依靠各种游戏比赛的奖金生活,本城游戏高手如云,迪似乎在游戏业内算得上一尊人物。他除了和几位同仁时不时切磋切磋技艺,很少外出,身边似乎也没有什么女孩子。但他绝不是沉闷的人,虽不多话,但只要出口,明子往往不是一惊,就是一笑,和迪在一起,感觉就像忽然多了个大弟弟。 白天,她上班,迪打游戏做家务,下班后,两人拉着手逛街,在街头吃烤肉灌啤酒,散淡如两个大学生。 有时,明子也会苦闷,她问迪是不是打算打一辈子游戏,那是能依靠一生的职业吗?迪冷冷地嘲弄明子也是地道的小女人样,找个男人就恨不能把他变成钱包。他指责明子:“不要把办公室的笑带回家,我看了会毛发倒竖。” 吵归吵,两人还是离不了,有种比爱情更温厚的亲情感维系着他们,在漂泊的生活中,这很重要。 早上出门时,还是挺明亮的天,明子穿件羊毛T恤、皮短裙,外罩一件风衣式样的驼色大衣,精神抖擞上班去了。不料下班时大片大片地飘起雪花来,明子在寒风中面无人色地撑持着,只裹着一层薄丝袜的腿像是别人的,几乎失去知觉。她抖抖索索地爬上五楼的家,雪上加霜的是,出门时忘带钥匙了,而霜上加冰的是,平日一直在屋里的迪,居然在这鬼天气出门了。“这老小子。”她恨恨地骂一声。只好坐在楼梯上,又冷又饿,如流落街头的小三毛。 绝望中她随手拨了个号码,拨完才认出那是南渡的手机号,二十分钟后,南渡出现在明子面前,望着泪流满面缩成一团的明子,他脱下外套,裹起她,抱她下楼,打车回到明子逃掉的那个家。 南渡放她在床上,捂上两床被子,准备去烧点热水。明子费力地从打战的齿间吐出两个字“抱我”。 熟悉的月光惊醒酣睡的明子,她睁开眼,南渡正俯身看她,她回避了他的目光,侧头,看见阳台上有个东西在发光,是钥匙,还躺在她放下它的地方。 “钥匙和我都在等你回来,”南渡声音哑哑的,像是蒙了层什么似的。 可是,迟了,她不再是那个等着穿婚纱的明子了。 “对不起,今晚我不该打扰你。”明子挣扎着要起来。 他按住她,问:“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其实当时我也是太冲动了,我不够坚强,更缺少耐心。只是现在说什么原谅不原谅,已经没有意义了,一切已经变了。” “他对你好吗?” 明子奇怪怎么一切全在他掌握之中,她淡淡地说挺好。 “你还好吗?”明子问。 他不语,只是用奇异地眼神看她,无声地苦笑。 第二天黄昏时,他送明子到她住所楼下,吻吻她的额头,离开了,明子不无惆怅地目送他的背影远去。 迪在窗前看见了这一幕。 半夜里明子笑醒了,梦里是在南渡的房间,她睡意朦胧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南渡温柔地握着她的手,口里说着什么,她笑了,醒了。醒时发现自己的手是在一双温暖的手掌里,不过不是南渡,是迪。 “你刚才一直喊一个男人的名字。”迪说,表情淡漠,甚至冷酷。 “会过去的,相信我!”明子说,把他倔强的头埋在胸前。 明子准备接受公司的安排,公司有意派她去上海发展子公司,她正在考虑,看来现在不用考虑了,她打算和迪一起离开,重新开始。迪对于换个新环境无可无不可,反正在哪里,他都是生活在虚拟的空间里的人。 辞行时,南渡一直在强调一个意思:“一定要对自己好,不快乐,就回来。” 又是一个大月亮的晚上,南渡熄掉灯,拉把椅子坐在阳台上,春蚕吐丝一样回忆和明子的点点滴滴,单恋是一杯毒酒,可他,上瘾了。 有人敲门。“是谁?”他问。 “修热水器的。”她喊。 他几步奔到门口,打开门,一袭碎花长裙的明子静静地站着,身旁仍是那只手提箱。 “你回来了?” “如果你肯让我进门的话,就算回来了。” 是迪鼓励她回来的,当然,最后的结局是这样,听起来好像挺抒情。但从序幕到发展到高潮,都苦涩得让明子不忍忆起。迪明白,在明子心里,真正放不下的爱,是南渡,而一向倨傲的迪,一方面绝不愿守着一个徒具躯壳的明子,一方面,却是强烈的依恋,加之两人生活方式和生活观点的差异太大,经常冷战热战绵绵不绝,最后只好撒手。分手时,迪劝明子回到南渡身边,他告诉她:“真正相爱的心不该分开。” 说到这里,明子喝口茶,问:“钥匙还在吗?” 早已被月光激起一腔柔情的南渡,将明子一把贴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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