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vbbs
收藏本页
联系我们
论坛帮助
dvbbs

堕落街论坛多乐前线校园生活 → [转帖]黑帮老大的诞生!经典!


  共有6543人关注过本帖树形打印

主题:[转帖]黑帮老大的诞生!经典!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danwasy
  291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灌水公司总裁
等级:高一 主题:43 精华:1 贴子:957 排名:190 威望:2 排名:366 注册:2004/12/3 23:15:00 近访:2009/1/19 11:14:43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9/18 9:59: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章

  这位分局长听后,擦擦头顶的虚汗,干笑两声,连连称是。向问天虽然年轻,但南洪门在上海的发展年头已久,甚至可以往他上面推三辈,市里一些老领导之所以对他照顾有加,一是他本身确有过人之处,再则也是看他父亲的面子。向问天的身份,这位分局长再了解不过,不管在白在黑,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如果他在自己的地头被人暗杀,那自己也该倒霉了。


  东心雷和五行兄弟在市区内南洪门总部附近暗中苦心一番布置,结果没迎来向问天,反招来了无数警察的围剿。乱战之中,东心雷和五行兄弟落荒而逃,折损手下精锐不下十人,其中还不算被警察抓走的,等跑回郊外的破厂房之后,东心雷灰心了,摇头叹息:“向问天没动一兵一足,我们自己已落得惨败,这仗还有个打嘛?!”


  五行兄弟五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灰头土脸的,没了刚来时的盛气凌人,金眼 颓然道:“我们吃亏在于没根基!”


  这话被他说到点子上,正因为没有根基,东心雷才处处受挫,处处落人之后。可在一座陌生的城市打下根基,又是谈何容易,有些人为了这一点花费十年或数十年的时间才做到,东心雷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木子边擦伤口上的血迹边淡然道:“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等什么?”东心雷抬目问道。木子无奈道:“现在除了东哥,还有谁能改变现状,在东哥没来之前,我们最好老实一些,什么都不要做。”他的话虽然让东心雷倍感面热,但无法否定,木子说的是最佳办法。


  谢文东到了上海之后,东心雷和“探花”灵敏,加上一位司机,总共才三人前来接他。见面后亲热的拥抱一番,特别是三眼、李爽、高强,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东心雷,喜悦之情流露言表。东心雷不愿在市内耽搁太长时间,将众人请上车后,急忙奔向郊外。车中,谢文东看出一点端倪,嘴一笑,明知故问道:“这一阵,你们在上海的情况怎么样?”


  “哦,这个……”东心雷面红似火,言辞闪烁道:“还过得下去,东哥,我们回去再说吧。”谢文东见他的样子,更是了然于胸,不想太逼他,点头道:“好,现在你是主,我是客,一切听你的。”“东哥,别开我玩笑了。”东心雷摇头苦笑不已。


  到了破旧厂房,院子不大,里面废弃的机械四处摆放,占了大部分空间,厂房内空荡荡的,墙壁破旧、污垢不堪、空气潮湿,发霉的味道刺鼻。谢文东眉头一皱,环视一圈,问道:“你们就住这种地方?”东心雷叹道:“这还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但也不能长久,听说此处已经卖给外商,不久人家会来收厂,我们还不知道去哪住呢?上海寸土寸金,想找到一块够大,南洪门又不好骚扰的地方,谈何容易。”五行五人从厂房暗处走出来,身上或多或少还残留着血迹,一见谢文东,几人纷纷施礼,恭敬道:“东哥!”看了看他们的样子,谢文东道:“你们也挂彩了?”


  金眼咬牙道:“向问天,太狡猾,而且势力庞大,竟然能控制上海的警方,我们能活着冲出警方重围已实属运气了。”


  “哦!”谢文东明白的点点头,眯眼一字一句道:“向问天!”他托着下巴,低头思考着什么,良久,才反应过来,对五行五人歉然一笑,道:“真是辛苦你们了,不过,”他一指地面,又道:“这里不适合我们。想和一个人相抗衡,首先不能怕他,我们要对付向问天,就不能躲着他,得在市内找处落脚之地。”“哪找?”东心雷精神一振,上前问道。


  “我怎么知道?”谢文东挑眉一笑,道:“我刚刚到上海,而且第一次来,不去逛上一圈,岂不是错过了上海的美景!?”


  上海的夜景一向很漂亮,夜色朦朦下一座座高楼大厦挺拔,道路两旁的街灯蜿蜒曲折,霓虹点点,万家灯火,如同天上繁星,闪烁连成一片,构成一条城市中的银河。东方明珠亦很漂亮,与其说漂亮,不如说雄伟,亚洲的至高点,登上转盘,向下俯看,大半城市就在自己脚下,往来汽车如蚂蚁穿行,让人看后顿时雄心振起,万丈飞扬。万点灯火晃花了谢文东的眼睛,也让他满腔血液为之燃烧,他喜欢挑战,更喜欢征服,将一座最发达的城市踩在脚下,那种美妙的感觉无法言表。他手指缓缓指向立地窗外,在玻璃上慢慢滑动,幽幽道:“国家有国家的法律,黑暗有黑暗的准则,谁强谁就是主宰。我们用什么能证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征服!”接着,他微然一笑,笑容如同春来怒放的花朵,从他的眼睛扩散到整个面部,转头问道:“你们想做主宰吗?”他旁边站有数人,随便挑出一位具是洪门或文东会的巨头。三眼和东心雷身子一抖,特别是后者,零星的斗志顿时又恢复到燎原之势,二人几乎同时说道:“舍我其谁?!”说完,两人愣了,相互看看,仰面大笑,笑声洪亮,引起周围其他游人的阵阵侧目,其中不乏外国人,指指点点。谢文东环视一周,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在他目中的反射,精光闪闪,亮得骇人魂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在人们脸上划过,火辣辣的。顿时,周围五米之内,再无游客。他转过身,面对窗外,淡然道:“其实,向问天不算什么,南洪门也不算什么,我想要的是……”剩下的话未说,用手指了指脚下。


  很明显,谢文东想要的是整个上海,他的野心,从来没有小过。“有东哥在,真不知道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李爽豪情万丈,神情飞扬道。的确,谢文东说出的话,很少有没实现的,他做的事,也没有不疯狂的,哪怕他说月亮是方的,众人恐怕也会相信月亮确实是方的。“当然……”谢文东淡笑道:“我们想要上海,必须得先赶跑南洪门。和他们对抗,我们就要有个能立稳脚跟的地方。”“这个……恐怕不容易。”激动归激动,现实却很残酷。东心雷心有余悸,他不是没尽力,而是想在南洪门眼皮底下找一块落脚之地谈何容易,又有谁敢和根深蒂固的南洪门为敌?!


  “不容易吗?”谢文东笑了,手扶窗栏,仰望天际,手指轻轻扣打脑袋,半晌,问道:“老雷,你来过上海几次,对上海又了解多少?”“哦,”东心雷顿了顿,摇头道:“以前我并未来过,至于了解嘛,恐怕比东哥强不了多少。”


  “嗯!”谢文东点点头,笑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做什么呢?首先,得找个上海通来,至少,对上海的各个势力要有一定了解的人。”东心雷恍然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猪头,为什么自己就没想到呢,他乐道:“东哥,这个交给我吧。”


  白牡丹,上海西区一家极具规模的夜总会。一朵巨大而妖艳夺目的白色牡丹花就是它的招牌,牌子左下角还有用霓虹灯围出来的三个大字“不夜城”。据说白牡丹夜总会在上海已有些年头,甚至可以推到解放前,虽然以前的楼房早已拆掉,地方也变了,但招牌未改,只看夜总会门前停放的各种高级轿车,不难猜想它生意之兴隆。


  近凌晨五点左右,天便开始放亮,白牡丹的客人已基本走光了,稀稀两两的服务生没精打采的清扫地面,打扮或艳丽或清纯的小姐们劳累一宿,呵欠连连,搭伴结伙,准备收工。白燕是白牡丹的老板,看她的样子,好像二十多岁,再仔细看,又好像三十多,或者更大。不是她的模样老,而是从骨子里向外透出一股老练,让人分不清她的年龄,能在上海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一家如此规模庞大豪华的夜总会,足可以值得骄傲,但她的容貌,绝对比这间夜总会更令她自豪。


  那是一种冰冷中燃烧着火热的美,若把她比作玫瑰,一定是带着毒刺的那种,洁白无暇的面孔上镶了两只如同繁星的眼睛,弯眉浓黑,不逊的斜飞入,秀鼻小巧,唇红齿白,微微开启,红唇娇艳欲滴。此时她正坐在吧台,缓缓吸烟,查看今日的帐本。一晚下来,进帐二十万,对她来说,这只是很普通的一天。良久,合上帐本,扔给站在她旁边的经理,站起身,扶了扶身上乳白色的洋装,淡淡道:“天快亮了,打理完后你也回去休息吧!”经理接过帐本,连连点头称是。他在白牡丹干了一年多,可即使现在看见白燕,还是免不了心跳加速,仰慕是不假,却不敢越轨,他知道白燕能把白牡丹一路平安开下来,是因为她在黑白两道皆有紧密的关系,白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至少他还不行。


  白燕和经理打声招呼,走出夜总会,准备回家休息。门口早有服务生将她的奥迪轿车开来,见她走出,上前递过钥匙。白燕微笑颔首,上了轿车,打开音乐,缓缓驶去。等她走远后,那递钥匙的服务生猛的蹦起多高,手舞足蹈的叫道:“看见了吗?刚才老板在对我笑呢!”“高兴你妈……”门口两名眼红的保安几乎同时出脚,踢在服务生的屁股上。


  五点多,路上基本没什么人,白燕可以毫无阻挡,没有顾忌的驾车狂飚,她喜欢这这样飞一般的感觉。正在她享受之时,前方道路上突然蹿出两人,竖立路中。太突然了,白燕的车速又极快,几乎出于本能的急踩刹车,尖锐的叫声划破夜空,声音在空中回荡,轿车离那二人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来,她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诅咒的拍下方向盘,抬头看向两名“罪魁祸首”。


  这二人具是一身黑衣,其中一人面容冷峻,五官如刀刻,另一人嘴角上挑,微微挂笑,二人脸上看不见一丝惊慌之色,好像刚才驶来的汽车不是撞向他俩。只是一眼,白燕已敢百分百肯定他二人非比寻常,心头一震,暗叫不好,可再想发动汽车,业已晚了。二人一个箭步蹿到车两旁,冷峻汉子打开车门,语气冰冷,问道:“是白小姐吗?”


  白燕心念急转,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暗叹一口气,点点头。二人明显是早有预谋的,人家既然已经找上门来,又哪会不知道自己是白燕呢。那微笑汉子打开另一侧的车门,手扶车棚,弯腰直视白燕,笑呵呵道:“不好意思,白小姐,打扰你了,我想,你会原谅我们的唐突。”“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笑容总是能缓解人的紧张,白燕对挂笑汉子问道。


  挂笑汉子耸耸肩,乐道:“白小姐请放心,我们一不劫财,二嘛……”说着,他故意在白燕身上瞄了几圈,就在后者无法忍受时,他收回目光,接着笑道:“……不劫色,三也不想要你的命,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人想见你。”“哪个?”白燕心里一动,神情也缓解了一些。冷峻汉子开口道:“等见了,你自然会知道。”“哦?如果我不想去呢?”“那我也不介意抱着你去!”挂笑汉子笑嘻嘻道。“就凭你?!”说着,白燕猛的一抬手,一团白雾在她纤纤手指中喷出,直射向挂笑汉子的面门。后者早有防备,一展手,挡在眼前,白雾一滴没跑,全落在他手上,低头闻了闻,他仰面大笑道:“呵呵,防狼剂?可惜我不是狼,这对我不起作用……”没等他话说完,白燕接着踢出一脚。她的腿纤细而修长,但力道十足,速度飞快,挂笑汉子正仰头大笑之际,这一脚正踢在他小腹上。“哎呀!”挂笑汉子再也笑不出来了,捂着小腹连跳不已。


  白燕还想追击,那冷峻汉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手一背,一个擒拿将她制住,动作干净利落,没给白燕半点反击的余地。那挂笑汉子低头看了看,良久,抬起头,愁眉苦脸问道:“金眼,如果我以后生‘那个’立不起来了怎么办?”“活该!”冷峻汉子抓着白燕,没好气的骂道。这二人,正是五行五人中的金眼和木子。


  “你还真毒啊!”木子手捂着下身,对白燕咬牙咒骂道:“以后我没有孩子,一定找你算帐。”


  “哼!”白燕眼睛一闭,干脆不理不睬,一副随你便的样子。“嘿!你这什么态度……”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danwasy
  292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灌水公司总裁
等级:高一 主题:43 精华:1 贴子:957 排名:190 威望:2 排名:366 注册:2004/12/3 23:15:00 近访:2009/1/19 11:14:43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9/18 10:02: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们要带我去哪?”白燕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即使落在两名 悍的陌生男人手中,仍神态自若,看不出半点惊慌。金眼头也没回,边开车边道:“等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木子似乎很快忘了白燕刚才给他的痛苦,笑嘻嘻道:“很快就到。”确实很快,没过五分钟,汽车开进一处民居胡同,不宽敞,但够两量货车并行的。又走了一会,前方胡同内亮光一闪, 白燕聚睛细看,原来胡同里早已停有两辆黑色轿车。金眼缓缓停下车,飘身跳出来,一拉后侧的车门,坐个手势,淡然道:“白小姐,请吧。”不用他说, 白燕也想下车看看,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挟持自己。前方其中一辆轿车门一开,打里面走出一位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身材中等,相貌平平无奇,一脸笑容,眼睛快眯成两条黑线。“真不好意思,用这种办法将白小姐请来。”白燕上下打量青年,看了半晌,一点印象都没有,对方也丝毫没有出奇之处,她冷言道:“叫你们大哥出来见我。”“呵呵!”


  青年耸肩,摇头道:“对不起,我就是。”


  “你?”白燕说不出是吃惊还是好笑,看着一脸无害的青年,再看看身后的两名杀气内敛的彪形大汉, 一声,白燕失声而笑。青年毫不在意,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只是淡淡道:“其实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想向白小姐打听几件事。”


  “在问话之前,请告诉我你是谁,你们老大是谁?”白燕没忘了自己的重点,紧抓不放。青年摇首,静静答道:“我没有老大,我叫谢文东。”“呀!”白燕倒吸冷气,差点脱口惊呼出声,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平平无奇的青年就是能和向问天并驾齐驱的北洪门老大,谢文东。足足呆了五秒钟,她才反应过来,心念急转,猜想他找上自己的目的。白燕表情的忽晴忽阴,没逃过谢文东的眼睛,他呵呵一笑,语气平淡道:“别奇怪,我来了, 以后,上海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将围绕着我转。”


  这话若是换成另外一个人说, 白燕一定会大笑三声,可现在说话的人却让她笑不出来。她依然不敢肯定,追问道:“你真是谢文东?”“有假包换!”谢文东拿出烟,递给白燕,后者木然的摇摇头, 问道:“你来上海是为了向问天?”谢文东点燃烟,轻轻吸了一口,说道:“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若是和上海比起来, 向问天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但我要立足,首先得除去障碍,他可能是我在上海最大的障碍。”谢文东把玩香烟,燃烧的烟卷在他手指间转来转去。看他说得轻松, 白燕暗哼,凝声道:“听你的意思,好象完全没把向问天放在眼里,据我说知,他好象并非寻常之人。”“恩!”谢文东点头表示同意,道:“南洪门的当家, 岂能是寻常人能坐的。”“既然你知道,那你凭什么有自信把虎据上海数十年的南洪门打垮?”白燕嘲道。“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看着眼前这双黑白分明美丽的大眼睛,一字一句道:“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也没把握,但有些事还必须要去做,有些人也必须要去面对,我只知道,越是害怕,胜的利率就越小,所以,我从来没怕过任何人,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活着。”白燕看着谢文东良久,才缓缓说道:“看来,你真的是谢文”“你和向问天很熟吧!”谢文东若无其事问道。白燕顿了一下,淡然道:“见过面。”谢文东道:“你觉得他人如何?”白燕精神一恍,眼神飘向别处,半晌,才说道:“他是一团火,在他身边,你绝对不会怀疑世界上还有他融化不了的东西。”谢文东双目闪烁出光芒,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说道:“这可能是我听过对人最高的评价了,不过,用在向问天身上,应该不过分。”叹了口气,他又问道:“在上海,除了南洪门,还有没有其他的帮会?”“有!”白燕说道:“南洪门在上海的势力虽说根深蒂固,但他们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白道生意上,至于黑道嘛,虽是大小帮会众多,南洪门霸主的地位依然不可动摇,大多帮会都以他们为首是瞻。”


  谢文东边听边点头,等白燕说完后,发话问道:“你说‘大多’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有一些帮会并不服从?”白燕刻意加了小心的一句话还是被谢文东找出话端,她苦笑道:“可以这么说。”


  “谁?”谢文东毫不放松,双眼放射精光,步步紧逼,追问道。白燕将头扭向别处,避开对方灼人的目光,扶了扶身上的洋装,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至于其他,你去问别人好了。”说罢,优雅的一摆手,道:“再见。”转身打算上车。刚把车门拉开,金眼一步上前,抬腿一脚将半开的车门又踢了回去,冷然道:“对不起,在没给我们满意的答复之前,你哪都去不了。”“怎么?”白燕秀气的眉毛一挑,问道:“我还被你们绑架了不成?”她早就对金眼心生不满,刚才被他毫无抓过的手腕还在隐隐做痛,此时要走,他又来做难,满腔怒气快把白燕憋炸了,她扭头看向谢文东,冷冷问道:“这不会就是你们北洪门的对客之道吧?!”谢文东看着手中燃烧的香烟,答非所问,平静道:“他是我的兄弟。”


  “那又怎样?”白燕强压怒火;眼角环视一周,左右虽只有四五人,但她可以肯定,其中没有一盏是省油得灯,随便挑出一位,都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谢文东仰面看了看天色,打个呵欠,笑道:“一般我兄弟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


  白燕杏眼圆睁,怒道:“谢文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上海,不是……”“对不起。”谢文东打断她的话,笑眯眯道:“只要我想做的事,在哪都一样。”他走到白燕面前, 目光在她面颊上打转,原本白 的皮肤因怒火而变得红润,加上月光 的影射,越发妖艳诱人,他自言自语的笑道:“你生气的时候还挺漂亮。”白燕听后,鼻子差点气歪了,她平时高高在上,倍受瞩目,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委屈。谢文东可不管她感受如何,一脸天真无害的笑容,说道:“我们在上海连快立足的地方都没有,晚上,大家都是挤在一起睡,条件真得很艰苦,我想,白小姐不介意和我的兄弟们挤在一起睡一宿吧。”他说得轻松自在, 白燕听后冷汗顿下,暗中把谢文东祖宗十八代集体问候了一遍,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双目瞪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她先妥协了,说道:“谢文东,今天我记下你了。好,你有什么话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恩……”谢文东揉着下巴,考虑片刻,道:“告诉我,和南洪门矛盾最大,结怨最深的帮会。”


  “天意会。”白燕毫不犹豫的说道。天意会在上海算起来是成立比较晚的,不过在其名声绝对不算小。发起人是三位段姓亲兄弟,靠走私起家的,后来越作越大,发展到黄赌毒,随着下面人手的激增,逐渐成为一方不可小视的黑性质集团。黄赌这两样在上海到不算什么,毕竟有人的地方,就缺不了这二样东西。不过至于毒,在上海还没有几个帮会胆敢去碰,一是为了城市的国际形象,政府抓得比较严,最重要的一点是向问天不喜欢毒,他不喜欢,连带着整个南洪门都与毒品绝缘,下面一些人为了讨好掌门人,对倒卖毒品的帮会亦是连挤带压。天意会贩毒敛财,无疑是碰触了南洪门的敏感地带,而毒品一本万利,来钱之快是众所周知的,虽有南洪门的放话警告在先,但天意会还是低估了南洪门的实力,认为他们不会对自己轻易动手,依然我行我素,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这样,最终导致两大集团矛盾的激发。在南洪门和警方合力打击下,天意会这座看似坚固的摩天大厦顷刻之间土崩瓦解,三兄弟一死一逃,一个被擒,至今关在监狱中。随着此三人的悲惨收场,天意会也从屈指可数的大帮会跌至现在名存实亡,只靠几位还算忠心的骨干苦苦支撑的小团社。天意会对南洪门的仇恨可想而知,在上海绝对再找不出第二个。白燕大致讲解了一番后,谢文东才常常出了口气, 问道:“南洪门既然已经动手了,为什么还留下天意会的残余不除去?”白燕仰面道:“向问天不是赶尽杀绝的人。”谢文东听后暗自摇头,若是换了他,绝不会留下祸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下仇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恐怕连睡觉都不会安稳。这点,可能就是他和向问天最大的不同之处。想罢,谢文东长笑一声,还没有交手,他已经预示到向问天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因为做事不够绝的人,他的弱点和把柄都很好掌握。见他发笑,白燕不解, 问道:“我说了好笑的事吗?”谢文东摇首,长声道:“向问天是个英雄。”听他这么一说,本来布满乌云的脸顿时拨云见日,灿烂一笑, 白燕点头道:“他确实是黑道中的英雄。”看着她欢喜的模样,谢文东突然问道:“白小姐不会喜欢上向问天了吧?!”


  白燕面容一红,马上板住脸,冷冷道:“这好象不关你的事。”“没错。”谢文东耸耸肩,道:“若是你没见过我,这确实不关我的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还不想让向问天这么早知道我已经到上海,看来, 白小姐,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了。”说完,他一晃头,转身上了车。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燕还没搞懂,不过她很快在金眼‘友好’的示意下明白过来,双手虽被对方抓住,她嘴可没闲着,破口大骂道:“谢文东,你说过放我的,你这说话不算话的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没等她说完,谢文东从车内探出头,满脸的笑容,眼睛弯弯如月牙,笑得象个学生,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忘了事前给你个忠告,永远别相信坏蛋的话!”


  就在白燕还想大骂的时候,谢文东已经又缩回车内,油门一开,扬长而去。木子拉开白燕那辆轿车的车门,优雅的伸臂一弯腰,笑嘻嘻道:“白小姐,请吧!”白燕看了这张笑脸连想都没想,抬起腿,猛踢了一脚。有了上次的教训,木子学乖了,早有准备,微微一闪身,轻松逼开。白燕一脚没踢中木子,反和车板来个亲密接触。“嘭!”的一声响,脚上的巨痛查点让她的眼泪掉出来。木子在旁故做痛心状,连连叫道:“哎呀呀,痛不痛,用不用我给你揉揉?”“你去死……”白燕龇牙咧嘴,话未说完,发现木子已一脸心痛无比的半蹲身子用衣袖擦着刚被她无意中踢到的车身。北郊,空旷的废弃厂房内。白燕被谢文东抓回来,被关在一间不足五平方的封闭小屋内。东心雷趴窗户看了看,边看边 嘴,对谢文东小声道:“东哥,这女人是白燕?”谢文东笑道:“没错。”东心雷担忧道:“白家可不好惹啊!一个向问天已经够我们对付了,现在又得罪了白家,我们岂不是前后受敌?!”“恩!”谢文东点点头,道:“正因为白家有实力,而又和向问天互有往来,所以我才把白燕抓来。”东心雷眨眨眼睛,道:“我不懂。”


  谢文东嘿笑道:“让向问天接我的第一招看看吧, 白燕只是个探路石。”东心雷不知道谢文东在想什么,喃喃道:“希望,这块‘探路石’别反砸在我们自己头上!”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danwasy
  293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灌水公司总裁
等级:高一 主题:43 精华:1 贴子:957 排名:190 威望:2 排名:366 注册:2004/12/3 23:15:00 近访:2009/1/19 11:14:43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9/18 10:02: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座万丈大厦;看似坚不可摧,但一旦根基动摇,塌陷,其崩溃之势也是无法挽回的。天意会,曾经的无限辉煌早己一去不复返,现己沦为人见人欺不入流的小团社,只*以前的几位主干苦苦支撑着。天意酒吧,一间位于上海西南角落,并不起眼的酒吧,这是天意会最后的根据地,即使如此,还是有无数人在不怀好意的窥视。


  于笑欢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喝着闷酒,桌子的空酒瓶己经摆了一大排,即使如此,他依然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当一个人想把自己灌醉的时候,他反而偏偏不容易醉,头脑清醒得更胜平常。他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也欢不起来,忠义帮己给他下了最后通膘,一是用五十万买下天意酒吧,二是动用武力。于笑欢是天意会暂时的当家人,只是这个家很不好当。忠义帮是新崛起的帮会,发展迅猛,相继吞并、联合几个帮会后,一跃成为上海道上的新贵,势力庞大,实力雄厚。以现在天意帮的能力,即使十个捆一起也和人家难以抗衡。段氏三兄弟垮台后,帮会一日不如一日,声望愈见低落,生意越做越小,底盘越来越少,下面的兄弟也渐渐快走光了,现在连剩下的唯一底盘都快保不住。脸面何在?!”唉!”于笑欢苦叹一声,他现在连自己的脸在哪都快找不到了,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拿起酒瓶,把杯子又倒满。”朋友,这么喝酒是很容易醉的。”正当于笑欢再次举杯时,旁边响起低沉的声音。他侧头举目望去,只见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一前一后多了两人,前面这位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一身藏蓝色的立领中山装,精致合体,显得整个人挺拔异常而又精气神十足。望上看,头发乌黑,稍稍过眉,一双细窄的黑眸烁烁生辉,或许是酒吧太昏暗,或许是灯光的反射,有那么一瞬间,于笑欢真的看见这人的眼睛在闪亮,他暗自摇头自嘲,看来自己的酒确实喝多了。他把酒杯放下,环视一周,天近傍晚,酒吧内还没几个客人,很显然,这位年轻的陌生人说话对象是自己。他放下杯子,问道:”你是谁?如果我没记错,我好象从来没见过你。””呵呵!”年轻人轻笑,不管于笑欢同不同意,一提裤子,在他对面缓缓坐下,微微一扬手,后面和他一起来的汉子立刻拿过一个干净的空杯子,年轻人笑眯眯的接过来,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倒一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笑道:”酒不错。”至始至终,年轻人都没看于笑欢一眼,连后者都快以为自己是透明的了。


  他失声而笑,笑自己,笑天意会,真正己经沦落到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地步,连这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回想以前三位老大在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心中仿佛烧了一把火,握拳狠狠的一砸桌面,挺身而起。他坐着还好,这一起来,天旋地转,整个酒吧都在旋转。’扑通,,于笑欢又无力的坐下,叹道:”我本以为我没醉,其实我早己经醉了。”仰起头,醉眼朦胧的看向对面的年轻人,疑问道:”你究竟是谁?来这里为了什么?””我是谢文东!”年轻人含笑言道。”恩?”于笑欢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摇摇头,道:”无名小辈,没听说过。””那向问天你听说过吗?”年轻人笑容不减,继续道。”向问天?!”一听这三个字,于笑欢八层醉意顿时消失了一半,瞪大眼睛,问道:”你是洪门的?””是洪门的没错,只是我在的洪门姓北!”年轻人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虽在喝酒,一双狭长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对方不放。”啊!啊……?”于笑欢脸色大变,暗吃一惊,北洪门!谢文东?他,蹭,的跳起来,颤抖着指着年轻人,惊道:”谢文东?你是北洪门老大,谢文东?””是我!”年轻人笑眯眯道:”就是那个一直和向问夭过不去的谢文东。”


  于笑欢足足看了年轻人十秒种,长长出了口,缓缓又坐下,边摇头边自语道:”不丢人,不丢人!在北洪门老大面前,任谁都是不丢人的……”他嘟嘟嚷嚷不知道说着些什么。


  谢文东也不在意,道:”请你去卫生间洗洗脸,我不想和一醉鬼说话。””醉鬼?唉!”于笑欢苦笑,摇晃着站起身,依然头晕得厉害,勉强扶着桌子站好,一挥手,振声道:”小张,过来扶我一把”话音刚落,从吧台跑过来一位十七八的少年,先是看了看谢文东,神色中带着一丝好奇,没说什么,扶着于笑欢向后面走去。”东哥,就这么一个落魄的酒鬼能*得住吗?”和谢文东同来的是姜森,在他身后细声问道。谢文东冷笑,道:”能不能*得住我不管,现在,我只看他对我们有没有用!”工夫不大,于笑欢走出来,没用别人扶,步伐还稍微有些凌乱,头发湿流流的,他向谢文东含笑点头,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刚才酒喝得比较多,让谢先生见笑了。”


  现在的于笑欢和刚才判若两人,神志清醒,人也精神多了。他三十多岁,鼻直口方,天庭饱满,相貌堂堂,给人很忠厚实在的感觉。他坐回原来的位置,把桌子上的酒瓶推向一旁,问道:”谢先生是贵人,您不会无缘无故来到我这破地方喝酒吧。"”确实不会”谢文东开门见山,直接道:”我要想这间酒吧。”于笑欢连上一点惊奇的表现都没有,谢文东是什么人,北洪门的老大,势力遍及半个中国,即使他说此次前来是要自己的命,他也不会奇怪的。于笑欢道:”谢先生可口,这个面子我本是应该要给的,可夭意酒吧并非我的,这点恐怕我做不了主。””呵呵”谢文东笑眼眯缝着,道:”既然我来了,既然我找上你,说明我就有把握,你可以做主的。”他双手撮着酒杯,又道:”段家己经没人了,你不会还指望着唯一在逃的段老二回来复兴天意会吧?!”于笑欢脸色一变,马上又恢复正常,正色道:”段二哥曾经是我的老大,以后也会是,不管他在哪,不管他还回不回来,这点都不会改变,天意会的一切都是段家的,我无权做主,即使天意酒吧现在确在我的名下。””恐怕你做不做主,这间酒吧都是要改姓了。”谢文东道:”忠义帮并非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于笑欢落寞的摇摇头,叹道:”谢先生知道得还多啊,不过那是我们自己的事,和谢先生没……”下面的话他没说出来,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和北洪门比起来,天意会连鸿毛都算不上,谢文东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想出头吗?”谢文东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出头?”于笑欢一时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谢文东双目精光一闪,目光如刀,钉在他的脸上,说道:”与其受人压迫欺凌做狗,不如找个*山挺起腰板做人。””喀,喀……”于笑欢苦笑道:”


  如果我想找个*山,就不会等到今天,北洪门的势力我知道,我……”没等他把话说完,被谢文东一摆手,打断,说道:”在上海,不管你投*哪一个势力,他们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南洪门对着干,更不会找上向问天,你那三位老大的仇也根本抱不了。可是我不一样,我来上海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跨南洪门,为要向问天的命,这点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你不帮我还能帮谁?难道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块底盘也被人家抢走,离报仇的路越来越远?话,我就说这些,这对你是一次机会,不为别的,为你那三位下场悲惨的老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与我合作,你只有利,没有弊。要做人还是要继续做丧家犬,最后的选择还在你,告辞了。”说完,谢文东才算把一直放在于笑欢脸上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挪开,起身,向外走去。


  走出酒吧,姜森追上谢文东,问道:”东哥,你说他会同意吗?”谢文东道:”一定会!””哦?”姜森一楞,道:”东哥怎么如此肯定?”谢文东目光深邃,淡淡道:”当一个人不得不面对很多坏选择的时候,他终究会挑选出一个相对不错的。


  翌日,谢文东派金眼等五人给向问天送去一封书信。字不多,而且言语客气,但字里行间暗带肃杀,大概意思是请向问天一人来他暂时落脚的废厂房一趟,原因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其中也略提白燕在此,不过,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才是谢文东想说的关键。萧方自从逃出南京后,情绪消沉,加上又受了些伤内外一起爆发,大病一场。还好向问天未责怪于他,并好言安慰,这反让萧方心里更过意不去。次此他来上海,病未痊愈,向问天本想让他好好在广州修养,但萧方执意不从,他说:”士为知己者死,即使我真在上海有个三长两短,那也只有两个字:认了!”既然他己经这么说,向问天也不好再阻止。接过下面人递上来的书信,萧方一看信封,上有向问天亲启,落款为谢文东。他冥思片刻,问道:”送信的人呢?”


  下面人道:”走了。他把信扔在门口就走了。”萧方又问道:”那他长什么样子?””那人走得太快了,一闪就消失在人群中,没看清长什么样。”笨蛋!萧方暗骂一声,摆摆手,打发下面人离开,反复检查之后,觉得没问题,才将信递给向问天。向问天*坐在长椅上,细细品尝着上等的龙井。他和谢文东截然相反,是一位很懂得享受得人,不象后者,整天忙碌奔波,即使南京丢了,云南的势力快被金三角赶出来,在他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着急之色。


  向问天接过书信,缓缓展开,看过之后,没说什么,将信扬了扬,道:”小方,你看看。”萧方接过,大致读了一遍,脸色微变,倒吸冷气,疑道:”白燕竟然在谢文东哪里,这……这不大可能吧?!”向问天道:”前天深夜白兄曾打过电话,说他妹妹未回家,问是否在我这,看来,燕子十有八九是被谢文东抓走了。他来得好快啊!”萧方又把信细读一遍,点点头,道:”他是在用白燕成胁我们,逼咱们就范。说是叙旧,真到了他指定的地方,迎接我们的恐怕只有刀枪。”他转念一想,摇头道:”可是我们又不得不去,我们和白家交好,一旦因为我们没去而白燕有个三长两短,那白家必定会怪罪我们胆小怕事,误了白家大小姐的性命,到时真是不好解释。这谢文东,太狡猾了,竟然利用上我们和白家的关系作怪!””恩!”向问天赞赏的一点头,和萧方在一起做事,他从来不会感觉到累。聪明人,一点就透,萧方是不用他点也能透的人。”所以嘛……”向问天站起身,走到窗前,悠然道:”我必须得去一趟。””我去召集人手,同时通知白家一声!”萧方刚想转身离开,被向问天叫住,说道:”信上不是说了嘛,让我一人去。哦……


  白家还是暂时不通知的好,一旦他们知道燕子在谢文东哪里,定会忍不住强行动手,一乱起来,弄不好燕子的性命真有危险,得不偿失,反而坏事。”萧方急道:”很明显谢文东没安好心,天哥一个人去,那不等于送……太危险了,不行,即使要去,也得算上我一个。””呵呵!”向问天揉了揉下巴,摇摇头,道:”不用。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白白去送死,只要有个人能陪我,那谢文东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将我怎么样。””谁?”萧方疑道。”景局长!”向问天鬼笑道:”每次有公安局长在身边,我总是能感觉到特别安全和舒服。””对啊”萧方重重一拍脑袋,笑道:”即使他不和天哥一起进去,即使他往外面一站,谢文东就算再狡诈也施展不开了。”向问天说得这卡景局长全名叫景学文,三十多岁,年纪轻轻己成为一上海分区的分局长,前途无量。他和向问天关系要好,不管在公事还是私下,往来密切。上次警察围困准备行刺向问夭东的心雷和五行兄弟等人,就是他带的头。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danwasy
  294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灌水公司总裁
等级:高一 主题:43 精华:1 贴子:957 排名:190 威望:2 排名:366 注册:2004/12/3 23:15:00 近访:2009/1/19 11:14:43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9/18 10:03: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向问天按照书信上所写,准时到了谢文东指定的地方。明知道是鸿门宴,即使有堂堂分局长和数十名携带枪支的警察在外面护驾,他的这份胆量和气魄依然让人折服。今天天阴,风大,狂风肆虐,如同万道钢针,刮在脸上,麻痛难耐。公路上驶来一队汽车,其中警车和轿车混杂一起,气势荡荡,老远就能听见汽车的轰鸣声。下了车,向问天站在废弃厂院前,左右环视,此处人烟稀少,灌木丛生,确实可算是僻静的地方,也是适合人隐藏的地方。他旁边的景学文观察一阵后亦是暗暗心惊,不无担心道:“向兄真要一个人进去?太冒险了,不如我直接派人把谢文东抓出来。” 


  向问天道:“抓谢文东?能抓得了吗?别忘了他的身份,没有确实的证据,你们拿他根本没办法,反而会碰一鼻子灰。” 


  “恩!”景学文长长吐了口气,向问天说得没错,谢文东在政治部还有个头衔,虽然职位不高,但却不是他这样一个警局分局长能动摇得了的。“可是你一个人进去,万一谢文东心怀歹意,想出来可难了。”向问天听后仰面而笑,道:“你认为他能吗?谢文东是聪明人,他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把我杀死吗?除非他疯了,或者被逼得走投无路,拼死一命换一命。可我知道,即使全世界的人都疯了他也不会疯,而且他也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所以,有你们在,他决不会动手。” 


  景学文侧头看着向问天良久,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和你这样的家伙为敌,不知道是不是活该谢文东倒霉。” 


  “哈哈!”向问天笑道:“也许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整了整身上笔挺的西装,准备进去。这时后面闪出一人,身型瘦长,带着绿色镜片的眼镜,如果仔细看,不难发现他左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黑眼仁,一道疤痕斜从眉中划至颧骨。他一拉衣襟下摆,从腰间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递到向问天面前,说道:“天哥,以防万一。” 


  向问天本不想要,但他知道这位兄弟的脾气,如果自己不接,他的手是不会收回去的。接着手枪,随便的插进怀中口袋内,拍拍这位独眼龙的肩膀,宽心道:“放心,没事。”独眼龙还未说话,又走过一人,相貌异常清秀,皮肤白净,不到二十五六的模样,嘴角上挑,天生一副笑面,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转目间,媚气不经意的流露出来,如果不是他胸前没有女人的特征,任谁看他了都会以为是位风华绝色的女郎。此人斜眼看了看独眼龙,嘴一撇,笑道:“真是木头一块,天哥既然说没事,你还穷紧张个什么劲。”他说话时没笑,可给人的感觉却是笑容满面的。和这位‘妖艳’的男人已经见过数次,景学文现在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可惜,老天真会开玩笑,把一副美艳绝伦的容貌竟然给了一个男人。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打死也不敢说出口。别看这人男生女相,一副笑脸,很好欺负的样子,其实他知道,这位就是南洪门八大天王之一的暴龙周挺,天使的容貌,却是魔鬼的脾气,钱喜喜已算是暴躁的人了,可和这周挺比起来还差了点,后者是粘火就着,而且有一最大的禁忌,就是别说他漂亮。曾经有不少人说过,但是下场都很惨,能把一个人打得骨折四十多处而不死的,恐怕只有他能做到。那位瞎了一只眼睛的独眼龙,是八大天王之一的田方常,为人冷酷寡情,沉默少语,却高傲异常,眼高过顶,不尽人情,即使同是被排在八大天王里的其他七人,能被他放在眼中的也不会超过两个。在南京,八大天王也折损半数,用他的话说,那只是一些徒有虚名的人被淘汰了而已。被周挺说成是木头,田方常已习以为常。 


  田方常哼了一声,没说话,转身回到车上。周挺‘啧啧’两声,说道:“天哥,你看这木头什么态度嘛!” 


  向问天哑然而笑,摇摇头,聪明的选择离开,如果和周挺缠起来,没完没了,放开脚步,走向院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应声而开,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正在他奇怪之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把他吓了一跳。几乎本能的向前蹿出一步,回头细看。原来门后的落脚里还蹲着一位,不知道他蹲了多久,地面有五六个烟头。这人向问天没见过,不过他身上自然散发出逼人的气势可不敢小觑。这人仰头看着向问天,向问天也在侧头看着他,二人的目光同样犀利,在空中碰撞弹出火花。 


  不知过了多久,这人长身而起,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裤子,语气淡然道:“你是向问天?!” 


  “正是!”这人从阴暗的角落中走出来,向问天才看清楚他的模样,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虎背熊腰,身高在一米八十左右,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眉心一道竖立的二指宽疤痕,向问天心中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疑问道:“你又是谁?” 


  这人一咧嘴,露出两排小白牙,笑道:“名字?我也快忘了,不过人们都叫我三眼。”果然!向问天暗中点头,这就是文东会的二把手——三眼!他和谢文东明争暗斗时间不断,自然早把他的底细摸透了,文东会有多少人,有什么能人,有什么出名的人,再清楚不过,所以,对这位除谢文东之外文东会最具影响力的三眼也是十分熟悉的,只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多少有些眼生。他哈哈一笑,道:“我听说过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也跟来上海。”三眼也笑了,揉揉手腕子,边说道:“人总是要运动的,这样才有活力,在东北太平日子过久了,忍不住就想出来找点事做。”向问天笑道:“可是上海不比东北,这里的‘活’并不好找,而且即使找到了,也不好干!一不小心,”他微微一顿,轻弹一下手指,道:“会被淘汰掉的。” 


  向问天话里有话,三眼听得出来。说道:“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不进步,就是在后退。希望你能给我足够进步的动力!” 


  二人相视而笑,三眼一摆手,道:“向老兄,里面请!”向问天谦让一下后,毫不犹豫,大步走进场院深处,看不出星点胆怯的模样。三眼暗暗挑起大指,光这份胆量,他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在三眼的指引下,二人来到一座二层的小楼前。这里以前是工厂的办公楼,现已残破不堪,墙面的原色早以不能分辨,想找出一扇完整的窗户都难。门口前站了一行人,向问天放眼一看,大多他都认识,少数几个没见过的,猜想可能也是随谢文东一同来上海的文东会内精英。被他算对了,陌生人里除了暗组的成员外,还有李爽和高强,具是文东会的顶梁柱。东心雷一马当先,先迎上来,心里恨得要命,脸上可没表现出来,热情地握住向问天的手,连连道欢迎欢迎!暗中,他手上加了劲。外面有数十名警察巡视,刘波早把消息传进来,即使不能要他的命,也先给他来个下马威也好。向问天笑容依旧,忙道客气客气。没见他怎么用力,可东心雷觉得自己好象不是在握一双有血有肉的手,反更像一块坚硬的石头。这是他和向问天第一次‘亲密接触’,对后者也有了全新的认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一个照面,他已然感觉到向问天的身手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具体达到什么程度,他无法预测。 


  二人收手,东心雷双手下垂,微微颤动的手指没逃过三眼的眼睛,知道他吃了暗亏,浑身血液顿时沸腾,嘴角一挑,右手背到身后,身子前倾,准备上前。旁边的高强看出他的意思,抢先一步横在他身前,转头摇摇,眼睛扫过楼内。三眼明白,暗哼了一声,缓缓放下背在身后的手臂,笑呵呵地盯着向问天的一举一动。 


  向问天似乎没看到三眼和高强之间的小动作,故意环视一周,说道:“该来的人好象还没有来嘛!” 


  东心雷乐了,道:“东哥正在里面‘招待’一位客人,姓白的客人。”他故意将招待两字加重语气。“哦?”向问天整个心一缩,暗道不好,姓白,很明显指的是白燕,一个绝对算不上好人的男人‘招待’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其后果他不敢想象。即使他再沉得住气,这时也有些心烦意乱。他慢慢道:“那我是否有幸可以上去跟这里的主人还有客人叙叙呢?” 


  “当然!”东心雷嘿嘿笑道:“东哥放出话来,其他人不可以进,但向兄是例外。”“呵呵,那我真是受宠若惊。”向问天表面平静,心里早已恨不得飞进楼内将谢文东揪出来。好象看出他的焦急,带路的东心雷故意走得很慢,而且没话找话,捡个无关紧要的事问个没完。看着向问天越来越阴沉的笑脸,他痛快得差点没飘起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如此之坏,也是第一次觉得做坏蛋原来如此之畅快。终于走到了地方,一扇铁皮包的木头门前,刚要敲门,他痛苦的一捂肚子,面带歉容道:“向兄,真是不好意思,我突然内急,先去方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说完,没给向问天发话的机会,转身跑了。 


  向问天愣了片刻,左右看看,走廊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再看面前这扇铁皮门,伸手想推开,可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他稳了稳心绪,考虑谢文东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正想着,门内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声音象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在他心头狠狠刺了一下,他能听得出来,这是谢文东的声音。心急如焚,向问天顾及白燕的安慰,也来不及等东心雷回来,向后一侧身,抬腿一脚,猛踢在门上。“咚!”的一声巨响,在走廊内传荡起阵阵回音,铁皮门应声而开,向问天动作极快,几乎在门被踢开的一瞬间,他也蹿了进去,同时手中多出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进了屋内,刚想大喝一声先镇住谢文东,可里面的情景让他呆住了。房间不小,至少在三十平米以上,正中摆放了一张大圆木桌子,桌子上菜肴丰富,大菜小菜加一起不下三十盘,周围坐了一圈人,正中一位正是一年四季一个打扮,仿佛一套衣服能从年初一直穿到年尾的谢文东,他右手边坐了一位三十多岁身着白衣的青年,衣服白,人更白,浓眉细目,鼻直口方,此人向问天再熟悉不过,是和南洪门一向交好的白家当家人,也是白燕的亲哥哥白紫衣。其他人还有任长风、姜森,和白紫衣一干心腹部下。 


  向问天一脚把门踢开,把屋里的人吓了一跳,特别是白紫衣的部下,连酒杯都没来得及放下,先把枪掏出来,扭头一看,顿时呆了,大眼瞪小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向问天一见屋里的情况,心里已然明白个大概,谢文东用白燕威胁自己来不是要对付他,更不是要杀他,而是让他出丑的,更确切来说是给自己下马威的。他脸色微红,反应也快,不留痕迹地收起枪,从容一笑道:“谢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来得比较急,连门都没顾得上敲。白兄,你怎么也来了?”后一句才是他最想问的。白紫衣站起身,对向问天的突然出现他也很是意外,不过他非常人,心机极深,喜怒无形于色,对向问天哈哈一笑,道:“向兄,前天燕子一夜没回家,我本以为出了大事,派人四下查找,后来收着谢老弟的通知才知道,原来燕子在他这里。谢老弟刚到上海,情况不熟,只是不小心‘请’错了,这不,我今天来接燕子回家,哪知谢老弟如此客气,准备这么一桌丰盛的酒席硬是要赔礼,哈哈……太客气了,大家同是在道上混的,不必太拘于小节嘛!”“那燕子呢?”“男人之间的事,女孩子最好越少参与的越好,我先派人把他送回家了。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danwasy
  295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灌水公司总裁
等级:高一 主题:43 精华:1 贴子:957 排名:190 威望:2 排名:366 注册:2004/12/3 23:15:00 近访:2009/1/19 11:14:43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9/18 10:03: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四章

p{text-indent:1em}

    向问天点点头;白紫衣的为人他很了解,这人表面看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精得很,为人重义,但处事圆滑,白家是土生土长的上海家族,从骨子里看不起外来的人,这种习惯自然也遗传到了白紫衣身上,和南洪门关系要好,更多是从他们自身的利益出发,一旦到了生死关头,白家是靠不住的。谢文东刚刚到上海,势力还没强大到动摇南洪门的地步,但北洪门的名头也并非是唬人的,白紫衣也己有意亲近,为以后多留一条出路。 


    向问天没说什么,转目看向谢文东,笑问道:“谢兄弟,用心良苦的把我请来,不会只是为了一顿饭吧?” 


    谢文东打个指响,笑眯眯道:“向兄说对了,我这次就是想和向兄大醉一场。算起来,我们上次一起喝酒好象过去很长时间了。”说着,他挥挥手,姜森和任长风识趣的起身站到一旁。白紫衣见状对手下使个眼色,一干人等也纷纷起身,让出地方。 


    “向兄,请坐。”谢文东一伸手,客气的招呼向问天坐下。 


    这时,若大的一张圆桌只剩下三个人。三个表面亲密,暗中各怀心中事的人。 


    谢文东给向白二人各倒满酒,举杯道:“我们能在上海相聚,算是缘分,为这,值得干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向问天微微一笑,仰头也将酒喝干净。白紫衣看了看他二人,摇头道:“你俩真是豪爽,我酒量不行,还是慢慢喝得好。”他勉强将杯中酒喝净,一张白脸顿时通红了一片。 


    这顿酒,向问天和白紫衣喝得都不痛快,最高兴的可能要数谢文东了,不时举杯劝酒,没过一小时,白紫衣举旗投降了。 


    白紫衣是随向问天一起离开的,表面是醉了,可心里清醒得很,边向外走,白紫衣边心中暗讨,自己和谢文东喝酒被向问天撞上,他会不会起什么疑心呢?一旦他猜测自己和谢文东暗中勾结,那事情就不好办了。其实他确实是因为白燕而来到这里的,也是谢文东强留下吃饭的,但这种事还没办法解释,越描越黑。 


    他有心事,向问天也有心事,对白紫衣多少有些不满,为他妹妹,自己冒着性命之危的风险来了,结果看见他正和自己最大的敌人一起喝酒,那种感觉好象自己是个傻子,被人家玩弄在指掌之中。即使知道这是谢文东的诡计,但心中还是不舒服,压抑得难受。 


    二人并肩而行,各想心事,谁都没说话。气氛压抑,白紫衣身后的一干随从手下,见老大和向问天面色具是不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默默随行。 


    出来后,外面呼啦一下,围上一圈人,把白紫衣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大部分是南洪门的人,其中还有不少警察,他呵呵一笑,道:“这么多人,向兄好大的排场啊!今天还早,不如到我家里坐坐如何?” 


    向问天心情不畅,只是摇摇头,问道:“燕子还好吧,谢文东没把她怎么样吧?” 


    “很好”白紫衣笑道:“在为人方面,谢文东还算不错。”他的意思是谢文东并没有因为白燕漂亮而起了色心,强行做什么。可这话听在向问天耳朵里却变了味。 


    “还算不错?”他点下头,浅浅一笑,向白紫衣挥挥手道:“我还有事,这回就不去了,改天我们在聚!”说完,头也不回上了轿车,南洪门的人和警察见状也纷纷上了车,扬长而去。 


    白紫衣看着缓缓而去的车队良久,慢慢一握拳,回头看了看手下,一甩头,道:“走!” 


    能让向问天和他在上海最主要合作伙伴之一的白紫衣之间产生隔阂,这就是谢文东的目的。虽然要达到这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今天这个开头,谢文东感觉还算不错。要对付实力雄厚的南洪门,除了自己站稳脚跟,还要去掉它的羽翼,若是有其他帮会的帮忙,那南洪门无疑是如虎添翼,扳倒它难上加难。一旦反之,事情就好办多了。 


    谢文东站在穿前,远远能望见向问天车队的离开,他微微而笑,手指随车队的前行而在窗户上缓缓划动。 


    三眼在他身后,低声问道:“东哥,我们今天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目的?不会只是让向问天出点丑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会!”谢文东冷笑道:“我只是想为以后白家的倒戈掂下个不错的基础。” 


    “白家倒戈?可能吗?听说白紫衣和向问天的关系非比寻常!”三眼惊讶道。 


    谢文东手指轻摇,说道:“帮会之间,永远不会存在兄弟之情,只有不变的利益关系。想让其它的帮会听你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征服!” 


    晚间,谢文东收到于笑欢的电话,希望他能再到天意酒吧一叙。 


    任长风听后,一拍手掌,兴奋道:“东哥,这事差不多成了!” 


    谢文东缓缓吸了口烟,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于笑欢这个电话比他猜测中要早,虽然只和他见了一面,但他为人忠心重义还是给谢文东留下很深的印象,这么快做出决定,似乎不太正常。 


    谢文东心细如丝,反复考虑后,还是决定要去,但尽带魔下精锐,分成数批,或明或暗,在天意酒吧周围藏匿。 


    谢文东身边只有高强,姜森,任长风三人跟随。汽车缓缓在酒吧门前停下,刚下车,酒吧内跑出一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恭敬的一弯腰,道:“谢先生里面请!”谢文东微微一笑,柔声道谢。 


    不经意的一句客套话把那年轻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堂堂北洪门老大如此客气,他见过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少了,像谢文东这样的还是第一次碰到,心中顿生好感,热情的招呼几人进去。 


    今天酒吧人不少,有六层座位己坐满客人。 


    于笑欢还是坐在上次喝酒的角落里,见谢文东到了,忙起身迎上前,连连道欢迎。 


    谢文东边笑颜应付边偷眼观瞧,酒吧最内侧的吧台边坐了七八位身着深色西装的汉子,喝酒探身之间,后背处有异物鼓起,衣服下不是暗藏枪械就是刀具。他心中冷笑一声,如果于笑欢想用这么几个人暗算自己,他可把,谢文东,这三个字太低估了。互相客套几句,谢文东和于笑欢相对而坐,前者刚想发问,后者抢先唠起客套话,没完没了,竟拣无关紧要的话题说。 


    谢文东面带微笑,状似聆听,不时点头,他还有耐心听下去,可后面的任长风受不了,他不管那么多,跨前一步,手按桌子,猫腰盯着于笑欢,冷冷道:“于兄,我不得不跟你说一声,东哥很忙,大老远来到天意,不是只为了听你说这些没完没了的废话!”他声音不大,但也足够周围人听清的。 


    吧台旁那七八位喝酒的汉子身子同是一僵,纷纷放下酒杯,收手伸进衣下,铁青着脸,一起扭头看向任长风。 


    于笑欢脸上笑容不减,没理任长风,反而看向谢文东,问道:“谢先生,这位是你的手下?!”很明显,言下之意是说任长风不懂礼节,没大小。 


    谢文东领首,丝毫不在意,笑道:“是我的兄弟。”见于笑欢又要说话,他笑眯眯的接道:“一般来说,我兄弟说得话正是我要说的。” 


    于笑欢心情一荡,暗暗点头,挑起大指。一位真正能成大气的大哥就是应该这样的,不管在何时,不管面对任何人,他都要维护自己下面人的利益。而有些老大为了显示自己的成严,为了显示自己的崇高身份和地位,呵斥手下如对狗,这种人永远不会做大,他的成就也就是眼前的那一点。 


    于笑欢心中感触,喃喃而叹,道:“我一直在猜想,像谢先生这样年轻又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是怎么达到今天的地位。” 


    “哦?”谢文东好笑道:“这个恐怕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等你想明白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正说着话,酒吧门一开,从外面进来一行人,为首一人头发淡黄,薄薄一层贴在头上,整个脑袋活象一个大号鸡蛋,蛤蟆眼鼓鼓着,双手插兜,进来后眼珠乱转,四下查看。服务生上前招呼道:“先生,你们几位?” 


    这人哼了一声,挥手将服务生推开,大步来到酒吧中央,猛得一抬腿,将离他最近的桌子踢翻,大声嚷道:“闲杂人等都给我出去,这里今天停业!” 


    酒吧内的客人一时间还没弄懂怎么回事,木呆的看着他。 


    这人嘿嘿一笑,手掌大张,伸了出去。和他一起近来的人明白,有人连忙递过去一根二指粗的铁棍,这人走到一桌客人前,挥手就是一棍,铁棍砸在桌面,发出剧烈的响声,桌面的酒瓶倒了一地,他一双蛤蟆眼瞪得滚圆,怒道:“你们是聋子吗?听不见我的话的吗?” 


    客人们反应过来,纷纷起身,簇拥着挤出酒吧,落荒而逃。 


    于笑欢脸色一变,起身走过来,上下打量一番,面色不善,问道:“朋友,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呵!”这人嗤笑一声,用铁棍指着于笑欢的鼻子,冷冷道:“你不就是什么天意会的老大吗?在我面前摆什么谱,告诉你,今天是我们忠义帮给你的最后期限,酒吧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嘿嘿,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那我们只好自己动手了。” 


    于笑欢面容一凝,道:“你是忠义帮的?” 


    “没错”蛤蟆眼汉子傲然道。 


    于笑欢目光阴沉,没动,也没说话,但吧台那七八名大汉己站到他身后,手中各拿武器,眼睛瞪着这群不速之客,大有一触及发的意思。 


    “哎哟哟!”蛤蟆眼怪眼圆翻,扫了一圈,轻蔑道:“于笑欢,你以为弄来几个虾兵蟹将就了不起了是吧,想清楚点,和忠义帮为敌的下场可是很严重的。 


    “我知道”于笑欢笑容可掬道:“你们只不过是一群仗势欺人的强盗而己。” 


    蛤蟆眼一张脸顿时黑下来,点点头,吧嗒吧嗒嘴,转过身,背对着于笑欢,不停道:“好,好,好!”打个指响,柔声道:“今天,如果弄不出个结果,谁他妈都别想离开。”一句话,跟他一起近来的二十多手下纷纷敞开衣服,各掏家伙,片刀加棍子,霍霍生威,杀气瞬间笼罩在酒吧内每一个角落。 


    角落中的谢文东笑呵呵的看着,任长风低声道:“东哥,他们是忠义帮的,看来他们的目的和我们一样。” 


    “呵呵!”谢文东笑道:“于笑欢狡猾得很,今天让我们来,现在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吧?!” 


    姜森道:“他想利用我们对付忠义帮?” 


    “恩!”谢文东点头道:“这只是一方面,我猜他更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我们的实力,利用忠义帮探出我们是不是一个可真正值得依靠的力量!” 


    “哦!原来如此!”任长风听后长出一口气,哼了一声,反而坐下来,赌气道:“本来,我还想上去帮帮他们,现在看来不用了,这么一个聪明人哪用得上外人帮!?”姜森一撇嘴,摇头苦笑。 


    见下面人亮出家伙,蛤蟆眼也不在客气,喝叫一声,回手变是一棍。这一击很突然,而且他是背对着于笑欢,快如闪电,转瞬间铁棍与于笑欢脑袋的距离不足五寸。后者微楞,靠着多年打拼培养出来的直觉,几乎本能的一撤身,棍尖在他脑门划过。这一棍拉开了混战的序幕。双方加一起不下三十号人,在酒吧内混战成一团。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棍风呼啸,砸得乒乓乱响,打得好不热闹。忠义帮人多,从一开始就占了优势,把于笑欢等人围起来打,有不少人挤不上前,在后面急得干跺脚。这时,外围有两人发现角落里还坐着几个人,想也没想,大呼小叫的冲上前去。他俩以为躲在角落里的一定是软柿子,胆小的人,冲到近前,也没仔细看,抡起棒子砸了下去。 


    “他*的!”任长风咒骂一句,还真有上门找死的,他腾的站起身,不跺不闪,随手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对着第一个冲过来人的脑袋抡去。他虽是后出招的,但速度比那人快太多,‘啪!’的一声,瓶子粉碎,那人双眼一翻,哼哼一声,晕了。 


    后面那人还没搞清怎么回事,被任长风一脚踢在肚子上,好象是撞在火车上,他来得快,去得更快,弯着摇,‘蹬蹬蹬,’连连退出八九步,直到撞在别人身上才颓然倒地,身子抽搐,口吐白沫。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danwasy
  296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灌水公司总裁
等级:高一 主题:43 精华:1 贴子:957 排名:190 威望:2 排名:366 注册:2004/12/3 23:15:00 近访:2009/1/19 11:14:43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9/18 10:04: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五章

  那人栽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其中一个汉子大叫一声:“那边还有夭意的人!”他这一叫,迅速冲上五六号人,看了看倒地的那位,鼻口窜血,伤得不清,吼叫一声,抄起各自的家伙向任长风杀去。任长风哪将这些人放在眼中,身子提溜一转,避开迎面袭来的刀锋,出手如电,抓住来人的衣襟,猛的向上用力一拽,那人惊叫一声弹起足有两尺高,还没等他落地,任长风轮起拳头,重击在那人的前胸,骨骼发出,喀嚓,的脆响,那人哀叫,横着飞了出去,和后面冲上来的人撞成一团,咬牙刚从地上爬起,胸口一闷,又趴了下去,胸脯凹个窟窿,他至少有三根肋骨被任长风一拳击断。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设有。任长风的动作千净利落,而且迅猛异常,顿时将后面那几人震住。蛤蟆眼虽然和于笑欢战在一处,可他边打边偷眼观瞧场上的局面,任长风轻松搞定一人他看得清楚,知道遇上了高手,强抡几棍,将于笑欢逼退,抽身跳出圈外,冷道:“于笑欢,我们的帐等一会在算:”说完,将棍子一甩,打衣襟下抽出两把细长的匕首,缓缓向任长风走去。等二人之间只剩下五步远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一番,只见任长风钉子步站着,双臂环胸,面孔上扬,眼睛盯着夭花板,看也没看自己一眼,那副高傲劲自然流露出来。蛤蟆眼怪眼乱转,暗暗惊讶,这他印象里夭意没有这么一号人,搞不懂怎么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家伙。再向后看,还有两人,一坐一站,站的那人一米八五开外,面无表情,目光深遂,浑身上下透着丝丝凉气。坐着那人看样子不到二十的模样,双目狭长,笑呵呵的喝着酒,好象这一大群人不是在拼死撕杀,而是在他面前表演游戏。呀!蛤蟆眼倒吸口凉气,不敢大意,目光停在任长风的脸上,问道:“你是夭意的?”


  “哼!”仟长风稳丝未动,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蔑的哼了一声。蛤蟆眼攥拳,暗要牙关,又问道:“你和我们有仇?”


  “你们还不配。”任长风冷然道。“那你为什么打伤我得人?”蛤蟆眼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若不是没搞清对方的来头,他早忍不住准备动手了。任长风哼道:“夭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找死,我有什么办法。”“我他*的让你死!”蛤蟆眼叫骂一声,毛腰向向问夭窜出,双臂前伸,两把一尺有余的匕首直刺向问夭胸口和小腹。他个子本来就不高,加上毛腰,快缩成一团,如同一个大肉球向前翻滚。真是打不完找死的鬼!向问天暗中嗤笑,脚步一滑 堪堪闪开,雪亮的匕首擦着他的衣服划过。还没等蛤蟆眼变招,他抡起拳头,至上而下,猛砸下去。’啪!’的一声,这一拳正砸在蛤蟆眼脑门上,后者站立不住,踉跄着退出数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夭摇地动,耳边嗡嗡做响。足足过了半分钟,蛤蟆眼才明白过来,怒吼一声,拉匕首又冲上前去。他脚步发飘,身子前倾,速度倒也不漫,只是声势全无,空有架子。这回任长风连躲都没躲,等对方快接近时,抬腿一脚。脚尖在两把匕首间穿过,结结实实点在蛤蟆眼下巴上,后者号角一声,原地蹦起多高,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日瞪得滚圆,眼神却己涣散。任长风缓缓收腿,拍了拍裤脚,悠然道:“请继续。”


  任长风的话,蛤蟆眼是有听设有往脑子里进,下巴是人体要害,被人重击后还能挺住不昏,他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只可惜他遇上的是任长风,堂堂北洪门内的一流高手。木然的站起身,双手本能的抓住刀把,身子打晃,一步一摇晃的向任长风走去。这时,酒吧内的其他人业己停止欧斗,全都的日光都集中在他二人身上。即使是于笑欢,对蛤蟆眼这种不死不罢休的精神也称叹三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长,蛤蟆眼终于走到任长风近前,匕首软弱无力的向前划去。“你很能挺!


  “任长风冷冷一笑,对划过来的匕首视若无睹,张手将蛤蟆眼的面门抓住,下面腿一扫他的双脚顿时蛤蟆眼的身子横在空中,任长风手中加力,抓着对方的面门蛤蟆眼的脑袋懂在地面,发出巨响。


  任长风站起身,手臂下垂,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地。他环顾一周,嘴角微微上桃,道:“下一个,谁来?”


  忠义帮的人早吓傻了,听他一问话,顿时纷纷后退,不知是谁惊叫一声,疯了般冲出酒吧,象是一根导火线,其他人等跟着呼喊着向外冲去。任长风一个箭步追上一人,将他的脖领子拽住,冷冷道:“要走,也把垃圾带上:”说着,一指躺在地上昏迷不行的蛤蟆眼。那人话都没敢多说一句,背起蛤蟆眼,转身就跑。


  忠义帮一行人等出了酒吧,先是查看一番蛤蟆眼的伤势,其中一人呼喊两声,见他全无反应,大叫道:“叫人:快叫人来帮忙:”他的话提醒了众人,其他人纷纷掏出电话,向总部呼救。称夭意会有高手相助,厉害的一塌糊涂等等。忠义帮的人落荒而逃,于笑欢令手下打扫残局,敬畏的看眼面带狞笑的任长风,心里打个哆嗦,暗道人真是不可貌相啊:这人长得文质彬彬,可动气手来,如同噩梦般可怕。


  他走向谢文东,面带担忧道:“谢先生打伤了忠义帮的小头日,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报复。”谢文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反问道:“那有怎样?”“我怕”于笑欢眼珠一转,顿了一下道:“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而谢先生这方只有三人,所以~哈哈:”谢文东听后仰面大笑,傲然道:“比人多势众,想我洪门,上上下下不下万余人,势力遍部十余省,谁会有我人多,谁会比我势众?:”他的话,虽然狂妄,但却是实情,现在北洪门的势力也稳稳凌驾于南洪门之上,在中国,确实还没有仟何帮会可以匹敌。只谢文东麾下一人轻轻露了一手,就把在上海称霸一方的忠义帮打得落花流水,实力可见一斑。有那么一瞬间,连于笑欢都听得热血沸腾,真如若能加入北洪门,跟着谢文东这样的人,这一生也足够可以炫耀的了。他还算清醒,知道自己在危机时刻投奔,定会被他人嗤之以鼻,而且也难被看重。想端端架子,也是希望谢文东能再次主动对他提出邀请,于笑欢道:“谢先生,我对贵帮会的实力心悦诚服,可是,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投奔的时候,毕竟二哥还在,他没等他话说完,谢文东己站起身,淡然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打扰了,如果你改变注意,请打电话联系我。”说完,一挥手,带着高强和任长风就要离开。


  见他要走,于笑欢急了,他把忠义帮的头日打完后走了,那对方一定会算在自己头上,可能过不了今晚,忠义帮就把自己这间夭意酒吧踏平。他想拦阻,又没有恰当的理由,一时间急的脸色通红。“对了:”谢文东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转过头,展颜一笑道:“你不用担心忠义帮会前来饱负,我在外面暗中安排了人手,即使向问夭亲自来,也未必能占到便宜。今夭晚上,你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见于笑欢惊讶的张大嘴巴,又笑道:“不用谢我,因为我把你当成朋友看:”他眼目青一眯,点点头,发出灿烂灼日的笑容,领人走了。不过,他那比阳光更耀眼的笑容却在于笑欢脑中定了格,特别是那一句朋友,仿佛在他心底流过一丝暖流,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都足以让于笑欢感动一阵子的。


  “人生的机会并不多,甚至好机会只会出现一次,有这样一个人不跟,等机会失去了会后晦一辈子的。”一位光头汉子走到于笑欢身旁,语重心长道,他对谢文东这人算是服得死心塌地了。这,于笑欢又何尝不知道啊:他仰夭长叹,良久,重重一跺脚,心中感既万千,道:“罢了:从今夭起,我们就改姓洪了:”说着,一溜小跑,追了出去。


  谢文东没走;出了酒吧,他在门口站住,从口袋中拿出烟来。“东哥,怎么了?”任长风不解,以为还有什么事没处理完。谢文东点着烟,道:“我们等五分钟。为什么?任长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谢文东摇摇手,道:不要问,等就是了。”任长风莫名其妙的看向高强,后者一脸漠然,好象什么事都和他没关系。见任长风看向自己,高强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懂。任长风往地上一蹲,仰望夭际,学着谢文东的语气道:“明夭,或许会是个好夭气。”


  五分钟将过,于笑欢从酒吧内跑出来,见到正在门口抽烟的谢文东,先是一楞,接着恍然大悟,原来人家早就猜到自己会追出来,一直没有走,他彻底被征服了,深深施了一礼,恭恭敬敬道:“谢先生,请容我叫您一声东哥吧:”


  “哈哈:”谢文东和颜而笑,一扶他肩膀,喜道:“我就等你这句话,看来以后,我又多了一名兄弟。”


  于笑欢听后,也宽心笑了。谢文东看似柔弱的一个年轻人,有时也会变得比一座高山更有分量。这时,旁边的任长风摇头感叹,道:“我明白了。”高强奇隆的撇了他一眼,摇摇头,不知道他又在自言自语说什么。


  夭意会正式宣告对谢文东效忠,合并在北洪门内,顺理成章的,夭意酒吧一同化归进去。打这以后,北洪门在上海终于找到第一块落脚的地方。也拉开了南北洪门的上海之争。正象谢文东和于笑欢预想到的,忠义帮确实没善罢甘休,半夜,十余辆大大小小的汽车,拉了不下百余人,浩浩荡荡,大有一口吞灭夭意会的意思。这次领头的是忠义帮二号人物,刘淑俊。


  他名字里有俊,可他长得一点都不俊。一张脸仿佛是被刀削出来的,又扁又平,正面看,简直是一张大饼上画了眼睛鼻子嘴。小眼睛红彤彤的,布满血丝,踏鼻梁,狮子口,说起话来鼾声鼾气。别看他样子难看,但在忠义帮内算是比较柔和的,极重义气,一身多年打滚磨练出来的功夫也很是了得。刘淑俊很奇隆,夭意会早己经名存实亡,于笑欢那点实力他也摸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又找来如此厉害的高手。等他集结众多手下,到了酒吧时己经凌晨三点多。夭色昏暗,两旁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路上无行人,空巷荡荡,夜风吹过,路面上一张废旧的报纸打个旋飞起来,发出哗哗声响。


  刘淑俊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说不出为什么。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衣下的钢刀,稳定清绪,暗笑自己地位越来越高,胆子却越来越小,在上海,只要不碰上南洪门的人,还有谁可让自己惧泊的?:刘淑俊边给自己打气,边命令手下道:“封锁街道,如果碰上警察,给我打发回去,就说忠义帮在此办事!”下面人答应一声,用四辆轿车各横在街道两头的十字路口。


  刘淑俊一马当先,下了车,直奔酒吧走来,手中提着二尺有余的大片刀,刀尖擦地,磨出嚓嚓刺耳的声音。一百多号人,一百多把刀,不时传出刀刀碰撞的声音,其声势也够骇人的。浪天三侠 手打出品等距天意十几步远的时候,刘淑俊一举手,停下来。侧耳倾听,除了风声,做无其他。好静啊,静得近乎可泊。刘淑俊小红眼瞪着酒吧良久,只听酒吧内鸦雀无声,大门禁闭,窗户上拉着铁制的卷联门,一把大将军锁锁着。大敌当前,如此平静,不合常理,他也管不了那许多,狠狠落下手臂,喝道:“上!”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danwasy
  297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灌水公司总裁
等级:高一 主题:43 精华:1 贴子:957 排名:190 威望:2 排名:366 注册:2004/12/3 23:15:00 近访:2009/1/19 11:14:43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9/18 10:09: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声令下,哗啦一声,后面不下五十号人一拥而上,酒吧门前的垃圾筒不知被谁踢出老远。“咣当”,酒吧精雕细凿的棕色实木门被人一脚踢开。踢门那兄弟惨点,本以为门是锁着的,一脚下去使了全力,结果门踢开了,他也一头栽了进去。后面人可不管那么多,一见门开,蜂拥而入,那摔倒的兄弟还设来得及站起来,被后面的自己人先是一顿踩。


  进了酒吧,前前后后,楼上楼下,一阵翻腾,结果毛都设找到一根。俗话说贼不走空,当刘淑俊走进酒吧时,第一波进来的人己经开始抬二楼的保险箱了。设有人,难道都跑了?刘淑俊环视一周,酒吧内一片狼及,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扔得到处都是。很明显,对方走得比较仓促,连整理都设来得急。他心里正算计着,外面突然乱了。人声鼎沸,哀号连连,叮当的声响连在一起,刺人耳膜。遭了,刘淑俊一跺脚,提声喊道:“有埋伏,快出去!”


  出去?谈何容易。进好进,走难走,酒吧前后两门,被人牢牢封锁住,窗户也被卷联门封死,再看二楼,刚上来时设注意看,此时才发现,每扇窗户上有加了两指多粗的铁拥栏。整间夭意酒吧无疑成了一座牢笼,插翅难飞。着想出去,只有走前后两门。刘淑俊心里一震,大声喝住惊慌的手下,沉着道:“不用怕,天意会的人不多,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冲前,一路杀后,不管哪路人出去,见人就给我杀:”他算得设错,天意会的人确实不多,虽然占了地势上的便宜,但加一起不足二十号,看了前门看不了后门,终究是有一方面比较弱的。可惜他设算到谢文东,更想到围困他们的主力是北洪门和文东会。


  后门狭窄,只能同时容纳一人进出。而看守后门的是三眼,其实他一个人就差不多足够用了。拿了一根小孩手臂粗细的桌子腿,在门前一站,出来一个,抡棒就砸;用不上两个照面,保证拍晕,身后北洪门得二十多名兄弟还有东心雷看着三眼一人演独角戏,无聊的打着呵欠。只是有人在小门左右两侧将被击晕的忠义帮人拉到一旁。东心雷坐在人后,抽着烟,嘟囔道:“如果我们不是想要这间酒吧,前后门一堵,一把火烧掉,省时省力又方便。”


  三眼哈哈一笑,用木棍搪住迎面劈来的一刀,接着踢腿猛踹,里面哗啦一声,惊叫连连,挨他一脚的那人把后面自家兄弟撞到一片。三眼将棍子换个手拿,活动一下手臂,道:“总是图方便,人就懒了,打起仗来也设劲。”


  东心雷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浮灰,点头道:“所以,你也应该歇歇了,让我来。”三眼一把将木棍抱住,摇头道:“我这人做事就喜欢把事清做完,半途而废,不合我的性格。”东心雷狠狠将烟甩到一旁,上前双手抓住三眼怀中的木棍,嚷嚷道:“你这臭不要脸的家伙,棍子是我拆下来的,还我。”“对了,忘记告诉你,我这人还有借东西不爱还的好习惯。”“你他*的”


  谢文东站在酒吧正门外,看着拼命向外撕杀的忠义帮一千人等,摇头而笑。看来对方带头的人性格很倔强,明明己经中了埋伏,还令手下向外冲杀,这不是早死嘛:不过这正合谢文东心意,对方冲不好向外冲,同理,他杀也不好往里杀,如果忠义帮在酒吧内死守,他一时半会也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来。谢文东仰面看看夭际,东方己微微放亮,朝阳快升,新的一夭又要开始了。他打个呵欠,对身旁的姜森道:“老森,时间差不多了,兄弟们也整晚设睡呢,该结束就结束吧。”


  姜森点点头,表示明白。他举手一挥,暗中窜出二十多名黑衣汉子,分站他左右。这些人浑身上下无一丝杂色,黑得彻底,鼻下蒙着黑布,手臂上带着血红的,杀,字。正是文东会内的精锐部队,血杀。姜森道:“现在快四点了,我们冲进去,四点半前,不管结果怎样,一律撤出。”设有应答的声音,血杀成员纷纷低声检查身上的武器,同时,在枪上装上消音器。


  血杀一向是这样,姜森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不需要问任何东西。二十多人,如同二十多条狸猫,身手矫健,几个蹬跃,纷纷爬上了二楼。铁拥栏挡不住血杀,三把枪,同时开火,击在同一根铁条上,几个轮射,铁条断开,二十多人象泥鳅一样先后侧身滑了进去。听见二楼有声响,两个忠义帮的人上来查看,刚推开血杀进来的这间房门,见屋里多了无数黑衣人,刚想大声惊呼,嘴巴瞬间被人捂住,两把明晃晃的匕首闪着寒光分别刺进二人的喉咙。血光现,两人抽搐了一阵,很快设了生息。姜森一帅头,二十多名血杀成员,默不作声的从二楼杀了下去。双方同是穿着黑衣,混在一起如果不仔细分辨根本看出来,即使有准备忠义帮的人也很难顶得住血杀的冲击,更何况被杀个措手不及。


  外面的人开始向酒吧内冲杀,刘淑俊和他的手下注意力都放在外面,哪想到内部突然杀出一支奇兵。血杀一手提刀,一手握枪,见人就砍,这成了早方面的屠杀。内外夹击,忠义帮很快被打得溃不成军,刘淑俊知道中了人家的埋伏,拼了全力,领手下左突有闯,非但设杀出去,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少。杀到最后,站在他身边的己不足二十人,而且大多身上都挂了彩,强挺着支持不倒。着说忠义帮的战斗力,确实很强,但是很可惜,他们碰上的是谢文东,是北洪门内的精锐,是文东会的精英。“住手:”刘淑俊等人被逼到墙角,再无路可退,对方的攻势一泼又一泼,丝毫不减,不愿看见和自己一起过命多年的兄弟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他大喝一声,喊住自己人,也缓了一缓北洪门和血杀的攻势。


  刘淑俊擦了一把脸,脸上尽是汗水和鲜血,混在一起蔫呼呼的,喘了口气,问道:天意会不会有这么强的实力,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呵呵:任长风向前跨了一步,一横手中乌黑的唐刀,从怀中掏出手帕,仔细擦了一番刀身,他擦得很慢也很细,完全设把对方数十道杀人的日光放在心上,觉得上面再无血迹之后,方冷笑一声,傲然道:“洪武门下,英才辈出!”


  咿呀!刘淑俊下意识的倒退一步,吸口凉气,颤声问道:“洪门?”此话一出,他下面的兄弟顿时成泻了气的皮球,有些人手中的刀都掉了,再无斗志。确实,洪门在上海根深蒂固,向上可追逆百余年,俨然成了黑道的代名词。“我 我想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吧:”刘淑俊擦擦头顶的冷汗,千笑道:“我们大哥和贵掌门向先生一向友好,而且咱们还有生意上的往来”他这话不说还好,设等说完,任长风的眼眉己经立了起来,毫无预兆,挥手就是一刀。这一刀不是快所能形容的,似劈又似刺,角度刁钻,如吐信的毒蛇,直奔刘淑俊的颈嗓咽喉。多亏后者反应够快,猛的向后一仰,刀尖在他下巴上划下一块肉来。任长风喝道:“东哥曾说过,和向问天有交情的,杀不赦,斩立决:你们还等什么?” “吼!”一石击起千层浪。北洪门的人呼啸着一拥而上,如同大海的潮水,将刘淑俊和他那十几个人淹设其中。


  当酒吧内恢复平静后,谢文东己息掉了第二根烟,看了看手表,前前后后,没用上半个小时。他扶了扶衣服,缓步走进酒吧,李爽和高强始终不离他左右。刚一进来,血腥味刺鼻,谢文东微微一皱眉,用手帕遮住鼻子,环视一周,到处是残肢断臂,夭意酒吧成了人间的阿修罗屠场。三眼和东心雷、姜森等人正组织下面兄弟打扫战场,一桶桶清水浇到地面顿时成了血水。刘淑俊斜*着墙,嘴里,鼻子里,都是血,小腹上插了一把明晃晃的钢刀,人还设断气,腿还在一抖一抖的抽搐。谢文东走到他面前,低头察看,凭他的经验看,这人是活不成了。“你是谁?”刘淑俊失血过多,己经看不清人,感觉面前有人站着,本能问了一句。“洪门。”设有骗他的必要,谢文东实话实说,细语小声道:“可能我们是北面的洪门。”


  啊!刘淑俊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对方有如此强的实力,为什么对方在明知道自己是忠义帮的人还动手,可他明白得太晚了。“兄弟给,给个痛快吧”刘淑俊叹了口气,他死不足惜,可叹下面那一千弟兄们。


  “放心吧。”诩文东看出他的心事,一拍他肩膀,道:“我不是绝情的人,有能救的我会尽量救,能放的我也会尽量放。”


  刘淑俊听后心情一缓,挤出丝微笑。谢文东一晃头,转身走开了。高强上前,拿出手帕,盖住刘淑俊的眼睛,同时另只手中的片刀刺进了他的心脏。东哥,这些受伤的人怎么办?”东心雷将受伤的,昏迷的,排成一排,略一点数,不下七八十号。谢文东仰头道:“能送医院呜?”“这个”东心雷道:“恐泊不能,毕竟我们在上海还不熟,送到医院被人盘查起来可麻烦了。”诩文东道:“所以,把这些人送到忠义帮的底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而且,我们也设有掏医药费的闲钱东心雷挠挠头,不知道东哥怎么突然仔细起来,搞不懂,但还是按谢文东的意思做。连同死的带受伤的,混装在两辆货车里,命下面人送到忠义帮的底盘。他估计,等到夭亮被忠义帮的人发现时,能活下来的恐怕也设几个了。忠义帮开来的汽车也名正言顺的被谢文东一并收了,用他的话说,忠义帮是急自己之所需,他正愁车辆不够用,这就送来了。通过于笑欢的关系,将车牌一换,顿时成了北洪门的资产。刚刚把伤亡的人送走,暗组传来消息,有警车在向这个方向驶来”恩l“谢文东仰面而笑,道:“警察来得正是时候。”他笑眯眯的坐上轿车,将车窗拉下,对外面的东心雷和三眼道:“你们也快些,我等你们回来吃夜宵。”二人哈哈大笑,道:“东哥放心吧,我保证警察来时毛都捞不到一根。”


  当警车快接近夭意酒吧所在的街道时,突然发生暴胎,下了车一看,发现地面摆了数张插满钉子的木板,诅咒一声,只好走向天意。等警察走到时,这里早己经人去楼空,平静得好象从来设发生任何事,酒吧门半关着,里面几个服务生模样打扮的人正险碌着收抬酒杯和桌椅,还有几个酒鬼醉眼脸胧的继续喝着酒,一切都很正常,和普通营业的酒吧设什么区别。


  警察巡视了一周,设看出毛病,只好暗叹倒霉,不知道是谁大早晨的报假案,害自己回笼觉都设睡好。


  第二夭,晴,万里无云,可黑道却阴沉密布,杀机重重。忠义帮一夜之间损失百余人,连帮会中的二号人物刘淑俊也一并挂了,这在黑道里掀起一层巨浪。黑道的消息传得快 很快,整个上海的大小帮会设有不知道此事的,大家议论的焦点都放在忠义帮和天意会上,感叹夭意会隐藏实力这么久,今夭才显露出来。有些帮会暗中庆幸,多亏自己当初设对夭意会做得太过分,不然,下场比忠义帮好不了多少。忠义帮的老大名叫傅展辉,四十岁整中等人才,奇胖无比,整个人看江脖子在哪,一个肉嘟嘟的脑袋象个大肉球,嘴上留着稀疏的八字胡。整个早晨,他的脸一直阴沉着,坐在帮会总部的大厅内,一句话不说,白净肥胖的大手拿着一把匕首把玩。下面人分站商旁,大气都不敢喘,众人都知道,他现在就是一座活火山只要一碰,保证爆发。听受伤小弟说,对方并非天意会的人,而是洪门的。傅展辉不相信天意会对目己动手,可事买摆在眼前他又不由他不相信.在上海,能有实力重创目己的,除了洪门还能有谁。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danwasy
  298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灌水公司总裁
等级:高一 主题:43 精华:1 贴子:957 排名:190 威望:2 排名:366 注册:2004/12/3 23:15:00 近访:2009/1/19 11:14:43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9/18 10:10: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而且对方曾说过,"洪武门下,英才辈出,"的话,这正是洪门自古传下来的口号。向问天啊!我和你有什么仇,你如此对我!博展辉不自觉的握住匕首,鲜血顺着手指缝低落地面。谢文东到上海后并未张扬,博展辉自然想不到他身上。虽然上海还有北洪门,可他们被向问天打得自顾不暇,哪还能对他动手。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向问天。腾的站起身,来椅子前来回度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猛得站住,咬牙道:”洪门固然厉害,可这口气不能不出,不然以后我们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下面人听后都吓了一哆嗦,其中一位三十多岁,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问道:”辉哥,你的意思是……?” 


    博展辉喘着粗气,吼道:”他们杀了我们多少弟兄,就用多少条人命来偿还。老刘的血也不能白流,我要向问天血债血还!” 


    ”这个……”青年轻咳一声,冷静道:”辉哥,这样做不妥,首先我们还不敢保证一定是洪门做的,也有可能是别人冒充洪门的名头。再则,就算是洪门做的,洪门有南北之分,是不是向问天,谁知道?而且向问天和我们有生意上的往来,他又与天意会有宿怨,他没有理由帮天意而杀我们的人,其中恐怕有玄机。”青年名叫玄子丹,是忠义帮的军师,博展辉的智囊。他一段话说得有情有理,博展辉犹豫了一下,粗声道:”小玄,那你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办?” 


    ”等!”玄子丹胸有成竹道。博展辉浓眉一挑,疑道:”等什么?”玄子丹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帮一个人。有人帮天意,那他一定有所图,我们只需要等等看,最后,一切都会明白的。"恩!"博展辉点点头,环视其他人,问道:"各位的意思呢?”左右一干人等连忙道:“子丹的主意是上策,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和南洪门闹翻对我们并没有好处。” 


    博展辉道:”那好,我就再等几天,大家都回去准备一下,叫下面的兄弟机灵点我们随时都可能动手。” 


    ”是!”众人齐声应答,纷纷离开。玄子丹本跟众人一起出去的,可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恭敬的往博展辉身边一站,等他说话。在别人的眼中,他是博展辉的智囊,才思敏捷,心细如麻,头脑过人,而他自己明白,他的头脑和看似脾气暴躁,粗枝大叶的博展辉比起,差得远了。等众人走后,博展辉和他刚才一脸怒气,直喘粗气的样子比起判若两人,他拿着手帕,小心的擦着手中的血迹,眼中放着冷光。见玄子丹转过来,他赞赏的一点头,幽深道:”天下最笨的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事绝不会是南洪门做的。””恩”玄子丹点头同意。博展辉又道:”可在下面兄弟面前,我不能显示出一点旧他们的意思。” 


    玄子丹笑道:”我明白。”博展辉冷笑道:”听说谢文东来上海了?””没错。”玄子丹道。博展辉道:”消息准吗?”玄子丹道:”是南洪门内部传出来的,据说,谢文东还邀请向问天吃了一顿饭。””哦?”博展辉耸肩而笑,问道:”谢文东请向问天吃饭?哈哈,酒无好酒,宴不好宴,他去了吗?”玄子丹道:”去了。””谢文东没动他?””没有,因为外面有一整队警察。” 


    ”哈哈”博展辉仰夭长笑,叹道:”好一个向问夭啊”顿了一下,他眼珠一转道:”帮我约谢文东,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玄子丹一惊,讶然道:”辉哥这事表明白了他做的,你约他出来,不是。。。。。。?””嘿嘿,”博展辉冷笑,说道:”不就死个把人嘛!谢文东够聪明,也够胆,实力又强,如果能和他合作,那南洪门一统上海的局面也该结束了,到时,我们出头的日子也就到了。”玄子丹心底一颤,道:”辉哥是想联合谢文东对付向问天?” 


    ”哈哈……”博展辉大笑,宽厚的肩膀随他的笑声而颤动,走到窗前,看着脚下的街景,一字一句道:”在上海,和南洪门比起,北洪门要好对付得多,和向问天比起,谢文东要好应付得多,当南北斗个你死我话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站出来的时候。”唉玄子丹暗中叹了口气,这个在别人看来是个大老粗的棒褪,其实比谁都狡猾得很。 


    谢文东这时候很自在,也很得意,他有高兴的理由,虽然只是收了一个明存实忘的天意会,毕竟自己在上海市内也算有了根。他对忠义帮没什么概念,也没把它放在心上,除了向问天,天下能入他眼的人还没几个。这场仗打得干净利落,伤亡极小,收获却颇丰,回到废旧厂房后,先安置下面众多小弟们休息,然后领三眼东心雷等人进了密室。 


    说是密室,其实只是一间半封闭的小储藏室,谢文东到后,将小屋收拾了一番,成了他和一干部下秘密商议要事的地方。 


    谢文东脱掉外套,只着白色的衬衣,衣扣半开,露出结实的胸脯,即使冬天还没过,可上海仍让他觉得象是在北方的春天,加上小屋内不通风,闷热难耐。二十平的小屋内前前后后做了十几个人,都是文东会和北洪门的高级千部,谢文东坐在正中;嘴里叼着烟却没有点燃,有中把玩着打火机,不时发出,当当,得响声,笑问道:”今天人还真全,文东会,洪门,主要的干部都到齐了,对了,”他一拍头,道:”来上海好几天了,大家之间还不太认识吧,今天借这个机会自己都介绍一下。” 


    ”哎呀”三眼和东心雷同声道:”还介绍什么,都是熟人,谁不认识谁啊?”谢文东一指坐在角落里的灵敏,道:”这位小姐你认识吗?””哦……”三眼皱眉的敲敲脑袋,冥思苦想了半夭,最后,摇头叹气道:见过面,没说过话,所以…… 


    ”所以不知道叫什么。”下面的话谢文东帮他说了。任长风哈哈大笑,他坐在灵敏旁边,顺手一拉她,得意道:”这可是我们洪门的一支花,探花”灵敏狠狠瞪了他一眼,起身环视一圈,淡淡道:”灵敏。”再无二话,说完,又悠然的坐下。 


    真有个性三眼,高强,李爽三人几乎心里同时闪过这样一句话。谢文东和灵敏接触时间不断,自然对她的性格很熟悉,只是微微一笑,道:”你们可别小看她,知道她为什么叫探花吗?”三眼摇头,表示不解。任长风抢着道:”问问她手中的刀你就知道为什么了。”三眼撇了他一眼,心中不快,暗道:真是多嘴的小子谢文东看了看众人,突然觉得缺了点什么,低头想了一会,问道:”对了,我来上海这几夭怎么没看见夭行?” 


    东心雷道:”天行还在南京,并未到上海来。””哦?”谢文东眉头微皱,又问道:”南京还有没解决的事吗?”东心雷摇头道:”我也问过他,他说南京是帮会南下的基础,如果不巩固这里,一旦有失,我们连退路都没有。~恩亨谢文东连连点头,聂天性果然头脑灵活,才智过人,看得比其他人要远,他的话没错,天新网络南京对南北洪门的重要性他和向问天都知道,所以才为了一块区区之地拼得你死我活,巩固南京的实力,也算去掉了北洪门的后顾之忧。谢文东仰面想了想,说道:”南京是很重要,但天行也没有必要亲自留下来督促。”东心雷和聂天行交情深厚,生怕东哥有责怪他的意思,忙道:”东哥我明白,等一会我就给天行打电话。””恩”谢文东点下头,环顾一周,话锋一转,问道:”现在天意己经投*了我们,立足之地也有了,大家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东哥。”任长风道:”趁热打铁我们现在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士气旺盛,不如借此机会……” 


    没等他说完,东心雷己经知道他要说什么,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似的,说道:”拿我们现在的实力和向问天硬拼,等于自找死路。别的不说,只是警方对他的支持就够我们受的了,更何况南洪门到底强到什么程度,我们也不知道,这仗怎么打? 


    任长风反驳道:”南洪门的实力我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说起主干,也不外乎那几个有名无实的八大天王。可在南京怎么样,还不是挂了三个,现在还有一位在T市关着呢萧方怎么样?最后不是比谁跑得都快,老雷,你的胆子可越来越小喽!” 


    东心雷老脸一红,还要说话,被谢文东伸手拦住,说道:”其实老雷说得没错,我们现在和南洪门硬拼,未必能得到好处,但是,如果总是躲着藏着,又确实很伤士气,所以,打是一定要打的,直接也去探探向问夭的应手。” 


    一听谢文东说要打,最兴奋的莫过于任长风,坐在那里连眼睫毛都在笑,得意的看向东心雷,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意思是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东心雷懒着理他,把头扭到一边,故意不看。他和任长风打小就一起长大的,可性格却决然相反,一静一动,一孤一傲,东心雷做事稳妥,而任长风则好大喜功。二人性格虽相左,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都极重义气。平时二人在一起没少拌嘴,可东心雷身上的刀疤至少有一半是由于任长风留下的,没别的,只因为后者傲得可以,惹事的本事也够可以的。三眼看任长风得意的样子,心里总是不痛快,问道:”东哥,我们怎么做?仗怎么打?” 


    谢文东笑眯眯道:”听说,向问天在上海的生意不少。正当生意!””恩!”东心雷完全同意,他在上海呆有几个月,多少也看出一些门路,道:”在上海,管制要比其他的地方较严格得多,黑道的生意并不好做,而且风险极大,万一被抓,很难逃脱和翻身,所以有规模的帮会都以白道上的生意做为帮会收入的主要来源,天新网络同时又用黑道的人力和手法来暗中支持表面正当生意的运做,白道的钱源源不断的流入黑道,而黑道又用这些钱扩充实力,更好的支持白道,二者相辅相成。就好象齿轮,一个转带动另一个转,而另一个同时又反过来拉动这个,使之转得越来越快。” 


    众人静静听着,特别是三眼,他从来没觉得白道生意还有如此大的作用,之前,他一直把正当生意比喻成鸡肋,留之无用,弃之可惜。谢文东凝思良久,好一会,才长长吐了口气,感叹道:”很科学l不是吗?”东心雷笑道:”这是上面逼的,也是逐步演变出来的。””看来,我们要学得东西还多着呢!”谢文东心有感触,半晌,他终于将嘴上的烟点着,说道:”不管怎么样,该我们要做的还得去做。南洪门最大的白道的企业叫什么名?”东心雷不假思索道:”洪夭集团!” 


    洪天集团是向问天接手南洪门之后一手创建的,几年发展下来,己成为固定资产数十亿元的大集团公司,特别是在上海,洪天集团拉动了一些当地的巨头企业入股,如虎添翼,实力更是非同小可。它所经营的范围也广,上到国家招标的项目,下到自主经营的购物中心,其名头在业内和民众之中也极是响亮。洪天集团也恰恰是南洪门最主要的经济支柱之一,而上海,又是洪天集团财政收入的最主要之地,所以,上海对向问夭以至整个南洪门之重要意义可想而知。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danwasy
  299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灌水公司总裁
等级:高一 主题:43 精华:1 贴子:957 排名:190 威望:2 排名:366 注册:2004/12/3 23:15:00 近访:2009/1/19 11:14:43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9/18 10:13: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东心雷把他所解的洪夭集团大致说了一遍,诩文东听后,趴在桌子上静思,手指轻轻敲打着脑袋。他不说话,其他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屋内静悄悄的,气氛沉闷下来。李爽眨眨小眼睛,左右看看,见众人皆是板着一张,苦脸,,玩笑道:“有什么嘛?!搞南洪门,先搞洪夭集团就好:洪夭集团不是有什么大型的购物中心和广场呜?我们一把火烧掉他几间,即使不伤他们无气,可也够向问夭心痛一阵子的吧!””咬呀!”三眼猛得一拍手,眼睛闪出亮光,伸手按住李爽的脑袋,上下看了半夭,嘴里还口喃喃自语道:“好主意啊:你今夭怎么变得这么聪明,让我看看你脑袋里是不是长什么瘤了……”


  “狗嘴去死!”浪天三侠出品“放火?”东心雷认真思索起来,走房间内走来走去,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算计什么。他晃来晃去,把诩文东心里的思路都晃没了,叹了口气,无奈道:“老雷,你坐下歇会行不行,走来走去,我眼睛都快花了。”东心雷站住身子,猛得一拍手,道:“东哥,小爽这个主意好,向问夭再聪明,也决不会想到我们刚刚到上海就能打他白道生意的主意,放火,恩,一定会烧他个措手不及。”诩文东也有此想法,但他不着急表态,反而转头问其他人,道:“大家的意思呢?”


  任长风第一个发话,乐道:“我举双手赞同,虽然手段卑鄙了一点但总比猫在家里躲着强。”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眼东心雷。后者哼了一声,假装没看见。


  其他人也纷纷道主意不错,可以一试。李爽在旁乐得嘴巴都合不拢,摇头晃脑,得意异常。见众人无异议,诩文东一拍桌案,道:“那好,就这么决定,大家分头准备一下,特别是老刘,将洪夭集团旗下的所有企业都打探清楚一点包括有多少人看守,有多少门进出等等,总之,我要了解我们所能知道的一切。”


  刘波深深一点头;道:“东哥放心吧,交到我身上了。”“还有,”诩文东又道:“我们这次打死打伤忠义帮不少人,浪天三侠出品听于笑欢说忠义帮在本地区得实力是相当强的,所以我不得不做些防备。老森,这个叫给你了:”“没问题:”姜森轻松答道。


  要说的都说完了,诩文东扶案而起,伸个懒腰,身上的骨头市都嘎嘎做响,看了看手表,快六点了,略带疲惫道:“辛苦了夜,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众人也确实累了,听后纷纷起身告退。


  谢文东回到自己的房间,一间只是不到八坪的小屋子,里面放了一张床己不能再摆放其他的东西。本来他到上海的时候东心雷己经为他准备好酒店,可诩文东执意不同,他不想搞出特殊化,毕竟刚到上海,条件恶劣,但也只有在艰辛的环境下和下面兄弟同甘共苦才能更得人心,这点他很明白,人心所向的重要性他更是了解,硬是在破旧的办公楼内找了一间小屋住下。


  脱掉衣服,卸下一身的防备,终于可以轻松的休息一下。诩文东舒展身子,斜靠在床头,望向窗外,夭己大亮,上海的天空很蓝,或许只仅仅是今夭,没有一丝浮云,他不觉想起了彭玲,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应该到美国了吧,彭书林是不是己脱离了危险?叹了口气,心烦的闭上眼目青,诩文东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或许多夭没睡好,或许这一阵子确实太劳累,这一觉他睡得很熟。朦胧中,只觉得外面有喧杂的吵闹声音传来,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翻个身,将毯子往脑袋上一蒙没去理会,稍等了一会,诩文东猛然坐起身,反射性的从床下跳下来,在枕头下摸出手枪,静静聆听一会,外面的声音大有越吵越大的趋势。这是怎么回事?诩文东弄不明白,胡乱的披件外套,刚想出去看看,房门一开,姜森跑了进来。没等诩文东发问,他先开口道:“东哥,白燕领人在外面闹呢,非要你出去给她个说法。她说你着不出来,就杀进来找你,东哥,动不动手?”


  “恩”诩文东一阵头痛,脑中晕乎乎的,他有低血糖的毛病,加上多日来睡觉的时间都很少,心烦意乱,浑身乏力,连话都懒着说,只是摇摇头,擦过姜森向外走去。诩文东的毛病姜森自然知道,刚要再问,一见他日光发直,脸色布白的样子吓得一缩脖,东哥出现此状态时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脾气,还是闪得远点为妙。


  谢文东出了旧楼,来到厂院门口处,放眼一看,人还真不少,门内一泼,门外一泼,双方对峙,怒剑拔张。远远望去,白燕依旧一身白色的洋装,依然是那么合身,显得体型修长,美艳过人,可接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只见她早手又腰,手指在空中乱点朱红的樱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叫嚷着什么。站在她对面的有三眼、东心雷等人,具是一脸无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她一人唱独角戏。没有诩文东的指令,他们不敢轻易动她,毕竟白家的势力也不可小窥,不到万不得己,没必要多结下一大劲敌。上次诩文东抓住白燕,借机邀请他哥哥白紫衣,双方对对方的身份都很了解,后者明知道诩文东是故意擒住自己妹妹的,但顾忌到他的地位,又有意靠拢,并未发作。白燕在她哥哥的劝说下,也没再找麻烦,本来以为事清己经结束了,哪想到今夭白燕竟然带上四玉十号人找上门来。


  白燕在门前来回走动,跳脚叫嚣,三眼等人正犹豫该不该动手让她走人的时候,诩文东出现了,他分开众人,从门内缓缓走出来。他走得很漫,脚下似乎有些发飘,头微微低垂,凌乱略长的黑发遮住眉梢,却挡不住那双细窄而又狭长的双日中散发出的丝丝冷光,日光之冰冷如同一把寒气封骨的冰刀,直刺进白燕的胸口,他举手抬足间自然而然散发逼人心魄的阴柔气息是其他人所无法比拟的,也是别人所无法模仿的。白燕没来由的激灵灵打个冷战,下意识的退后两步,举日一看,这才发现一脸漠然无表清的诩文东正向自己走来,她咬牙站稳脚跟,暗气自己没胆量,诩文东虽然是北洪门的掌门,但毕竟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再厉害还能有什么作为?白燕自己给自己打气,她其实也没比诩文东大上几岁。


  谢文东越走越进,白燕感觉到压力也越来越大,身边的空气好象凝固了一般,让她觉得即使动一下都需使出浑身的力气。


  空气自然不会凝固,那是诩文东身上的杀气。当二人之间只剩下五步左右的距离时,诩文东的步伐依然没有任何要停止的迹象,白燕忍受不住这种快把自己压垮、压碎的气势,喝然大叫一声,让自己精神为之一振,试图摆脱对方带给自己的压力,同时手中多了一把和唐刀差不多模样,只是要薄上很多的战刀,猛然向谢文东挥了出去。


  刀身很薄,而且挥出的速度极快,象是一张颤动的纸片,在空中发出’沙沙’刺耳的声音。她本来没动杀机,上次被诩文东抓住后骄做的自尊心受到莫大的耻辱,当日虽在其哥哥白紫衣的劝说下没再发难,可从诩文东那里出来回到家后,越想越不是滋味,暗暗发狠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她表面冰冷,内心却清高而火热,这点她和诩文东很象,都是不擅长表达更擅于隐腻自己内心的人。她瞒着白紫衣,暗中纠结五十多号人,浩浩荡荡来到破旧厂房前,只要诩文东道个歉,面子上能过去,她也就算了,哪知诩文东一出来非但没有赔礼的意思,反而一副,吃人,的样子,更主要的是,白燕确确实实被他吓住了,感觉如果自己不出手就会被对方一击斩杀,不得己全力使出一刀。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danwasy
  300楼 个性首页 | 博客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灌水公司总裁
等级:高一 主题:43 精华:1 贴子:957 排名:190 威望:2 排名:366 注册:2004/12/3 23:15:00 近访:2009/1/19 11:14:43
  发贴心情 Post By:2006/9/18 10:13:00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当谢文东醒过来时天色已黑,他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默默回想了一会,自己一拳将白燕打倒后,剩下得事他就记不大清楚了,脑中混桨桨的,隐隐做痛,暗中感叹一声。老天对人一向很公平,给了他一样好东西,自然会索回一些其他的东西。他有着过人的头脑,却没有过人的身体。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要做的事情很多,谢文东常常觉得时间不够用,可他的精神可以不休息,但身子却早己超出负荷。一股清馨甜香诱人的味道钻进他的鼻中,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张美妙中而又带些冰冷的面容。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谢文东看清后,咧嘴笑了,原来灵敏正站在他旁边,左右还有三眼任长风等人,具是满脸的关心,见他醒过来,纷纷围上前,问道:“东哥,你感觉怎么样?”


  谢文东摇摇头,嗓子发干,说道:“没事,只是口喝。”李爽急忙倒了一杯水,递上前去。谢文东喝了一大口,清水如肚,顿觉精神大震,环视一周,问道:“我在医院?”“唉!”三眼叹口气,道:“没错!东哥,快被你吓死了,不要经常玩昏迷嘛,我的心脏承受不了。”谢文东苦笑,问道:“我睡了多久?”李爽看了看手表,说道:“快十个小时了。”“该死!”谢文东诅咒一声,长长吸了口气,翻身坐起,一动身,发现有针头插在他手腕上,他胡乱的拔掉,准备下床。三眼和灵敏二人急忙拦住,前者焦急道:“东哥,你这是干什么?”谢文东道:“十个小时,十个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如果让向问天知道我住了院,十个小时己够他搞定一切的了。”三眼摇头,道:“东哥你放心,家里有老雷看着,而且我刚打过电话,风平浪静,没事。”“风平浪静?怎么会?”谢文东笑道:“如果你是向问天,知道我住院后能风平浪静得起来吗?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吗?”


  三眼眨眨眼睛,虽然他担心谢文东的身体,但有没法反驳他的话。灵敏冷静道:“外面有刘波打探消息,一旦南洪门有个风吹草动,他自然会将消息第一时间内传过来。”“我怕,”谢文东边穿鞋子边道:“向问天一但发动,根本不给我们传递消息的机会。”见谢文东穿戴整齐,三眼道:“可是东哥,你的病……”谢文东眯眼一笑,道:“我的身子骨我自然最解。”


  出了医院,三眼问道:“东哥,去哪?回厂房吗?”低头想了想,谢文东点点头,道:“恩,回去吧。”车上,三眼还特意给东心雷打了电话,问他情况怎么样,后者只是平淡回答道:无风无浪,相安无事。坐在后排的谢文东听后,心里稍安。


  一路颠簸,越接近厂房所在的地方,周围环境就越发荒凉,放眼望去,渺无人迹,能在繁华如上海找出一处这样的地方,谢文东也不得不佩服东心雷挖洞的本事,难怪他和向问天能周旋那么久。可是上次他邀请向问天的时候己经将此处暴露,最安全的地方也变成了最危险的。道路崎岖,本来平坦的马路由于长时间无人管理而变得坑凹不平。


  谢文东等人坐了三辆车,他和三眼,高强,姜森同坐中间那辆。正走着,开在最前面那辆轿车缓缓停下,车门一响,李爽从里面跑出来,谢文东一皱眉,拉下车窗,问道:“小爽,怎么了?”“东哥,前面有人挡路。”谢文东心中一震,暗到好快啊。飘身下了车,翘脚观望,果然,前方黑幕中隐约能看见灯光闪烁,细看之下,路中至少停了二十有余,大小不一的汽车。“东哥……?”姜森等人也下了车,谨慎道:“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有多少人,我们……”调才文东一摆手,说道:“这里距君雷用小上十分钟的路程,小管他们是谁,都没什么好怕的,走。”三眼点点头,给东心雷打了电话,让他领人支援。


  同时,跟在谢文东身后一起上了车。汽车放慢速度,缓缓前行,没过多久,双方逐渐接近,从车内看去,道路完全被对方的汽车堵死,四周左右,站有三四十号大汉。最前一人,二十多岁,身材修长,面白如玉,五官精致,手中一把三指宽,三尺有余的钢制板刀正轻轻敲打着车面,发出清脆的“当当”声。一推车门,谢文东走出来,环视一周,暗中清查一番对方的人数,最后,目光落在白衣人的身上,微微笑问道:“夜黑风高,这么多人不在家睡觉,拦在路中是什么意思?”


  白衣青年靠着车身,头也没抬,淡淡道:“杀人。”“呵呵!”谢文东轻笑,昂首凝望夜空,嘲道:“世界上,不自量力的人一向不少。”白衣青年目中精光一闪,缓缓抬头,怒向谢文东,冷声道:“是吗?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谁在不自量力?”“你还不配”任长风走上前,上下看了看白衣青年,见他弯眉大眼,唇红齿白,心中一动,想起了南洪门的一个人,周挺他故意哼了一声,轻蔑道:“娘娘腔一个,成风什么。”白衣青年脸色顿变,他一生最恨别人说他娘娘腔,此时任长风点到他的痛楚,加上一脸高傲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白衣青年心中升起一团火焰,在他的眼睛中爆发。双目通红,慢慢走上前,一句话没说,抡臂就是一刀。他手中的板刀上秤称一称,少说也得有十斤,至上而下,一刀劈下,力量何止百斤。


  还好任长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斜身跳出一米多远,避到对方所能攻击的范围之外,同时放着森光的唐刀己出现在手中。他哈哈一笑,道:“我手下不死无名之鬼,南洪门的娘娘腔,抱个名吧。”“你去死!”白衣青年根本不理会,抡起板刀,刀刀劈向任长风的要害。“嘶”,没过三个照面,任长风的衣襟内挑下一角,这回他可不敢在大意,闭上嘴巴,静下心来,全力与对方战在一处。双方刀对刀,拳对拳,打得有声有色,叮当做响。没过几分钟,二人脸上都见了汗,微微有些气喘。白衣青年猛得一撤身,跳出圈外,刀尖直指任长风的鼻子,冷道:“你的身手不错,可我没兴趣和你打。”“哦?”任长风一挑眉毛,问道:“那你想和谁打?”“谢文东!”“哈哈!”任长风仰面而笑,道:“算了吧,你连我都打不赢,还有什么资格去和东哥打?东哥说你自不量力还真说对了!”


  白衣青年胸脯一起一伏,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在强忍怒火,避开面前的任长风,对他身后的谢文东叫道:“谢文东,象个汉子似的,出来和我一战!”随着青年的叫嚣,谢文东一挑眉毛,失声而笑,心中也升起一丝斗意,刚要上前迎战,可转念一想,暗道不好,对方很明显是向问天的人,后者不会傻到以为派出这么几十号人就能杀死自己,其中可定然有诈!谢文东面色一凝,眼珠连转,突然拿起电话,准备拨打东心雷的手机。他还没等按电话号码,电话却先响了,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兆,接起一听,果然。电话正是东心雷打来的,声音急迫,周围静着嘈杂的声音,他大声叫喊道:“东哥吗?家里有人偷袭!”“什么人?”“如果没看错,对方是南洪门的!”谢文东一拍脑袋,暗道向问天狡猾,先用手下人缠住自己,同时再偷袭自己的老家,令他无法分身救援。“别着急,我马上回去了!”谢文东先稳住东心雷,挂断电话后,震声说道:“家里有人偷袭,快点解决他们。”三眼等人具是一楞,接着明白过来,纷纷抽出各自武器。


  其实谢文东算得没错,他住院的消息向问天确实已经知道了,而且他也确实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白衣青年正是南洪门八大天王之一的周挺。向问天能把他派来拦阻谢文东,自然有他的道理。周挺脾气虽然暴躁,可他并不冲动,而且头脑灵活,做事周全。见谢文东己经发现自己一方的意图,脸上的怒气顿失,哈哈而笑,道:“你们现在知道,可能太晚了,向大哥的一把火好象己经烧起来了。”


  谢文东等人听后,望向厂房的方向,朦胧之中,天边泛起红光。“哎呀!”任长风惊叫一声,心中大怒,举刀向周挺杀去。他冲得快,周挺闪得更快,没跑出两步,猛得一收刀,翻身向路边滚去。原来周挺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手枪。他一露枪,下面那三四十号大汉们无不扔掉刀棍,纷纷打开车厢,从中拿出长短不一的枪械,对着谢文东等人狂射起来。谢文东这一干人等具是高手,特别是五行五人,杀手出身,嗅觉灵敏,反应奇快,虽然是对方先拔枪的,可开第一枪的却是金眼。下手没什么可客气的,一枪打出,两人应声而倒。子弹在前面那人左眼打入,从后面那人的后脑飞出。于此同时,木子一把抱住谢文东,抽身跳到车后隐藏。三眼等人或躲于道边的树后或趴在车下还击。双方在空旷的荒地上展开真枪真弹的对射。子弹无眼,呼啸穿梭,不时有人中枪倒地。特别是金眼等人的枪法,一枪打出,定有中弹之人。没过多久,南洪门己有不下十人倒地不起。周挺边打边倒吸冷气,这样打下去,用不了多久,下面的兄弟都死光了,真没想到,谢文东手下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高人。五行五人一向低调,而且南北洪门争斗期间,他们大多的时间都在云南,上次和东心雷合谋暗杀向问天时,连枪都没开一下就被警察赶跑了,所以南洪门对他五人的情况并不熟悉。


  周挺靠在一辆面包车后,转头对手下高声喊道:“大家尽量不要露头,坚持顶住对方就行了。”正说看,哗啦一声响,他头上的车窗被子挥打得稀砰,玻璃渣滓淋了他一头。“妈的!”周挺咒骂一声,没敢探头,只是伸出手,胡乱的向对方开了两枪。他这边不好受,谢文东那边更是心急似火,现在家里只有东心雷一人主持大局,如何能顶住向问天的攻势,一旦有个散失,损兵折将是小,谢文东担心是东心雷本人。对方不露头,五行几人也没办法。上,上不去,打,还打不到,三眼急得直拍腿,嘟嚷道:“如果这时候有手雷就好了。”正说着,一颗深绿,圈咚咚的手雷出现在他面前,把三眼吓了一跳,差点没惊叫出声。转目一看,只见李爽眯着一双小眼睛,咧着大嘴傻笑。三眼木然问道:“老肥,你平时带这种东西干什么?”


  李爽奸笑道:“某些人一向喜欢欺负我,所以,我一直拿着一颗手雷,万一真把我惹生气了,嘿嘿……”“我*!你还真他妈够狠的!”三眼打个冷战,平时最能欺负李爽的好象就属他自己了。他郑重其事的拍了拍李爽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放心吧,老肥,现在把手雷交给我,以后我绝不会再欺负你了。”“你保证?”“恩!”“那好!”李爽将手雷递给三眼,后者小心的接过来,沉甸甸的,有假包换绝对是真的。三眼黑着脸,暗暗将李爽骂了不下二十遍。他对金眼等人晃了晃手中的手雷,大声叫道:“掩护我!”五行几人明白,握枪急射一番,将周挺等人打得更是不敢露头。三眼抓住机会,弹飞手雷的引线,向对方车队正中仍去。“啊……”“有手雷……?”随着对方一阵阵惊呼,本来藏起来的人再也藏不住了,纷纷从车后跑出来。早准备好的金眼五人哪能放过,几轮齐射下去,血雾团团升起,周挺下面己经没剩下几个人。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