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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交友之乐原创文学 → [转帖]走向极端,学会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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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转帖]走向极端,学会偏执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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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走向极端,学会偏执  发贴心情 Post By:2005/8/23 15:26:00

首先要说,我不是一个极端的人,虽然文化水平不是很高,但是也受过良好的教育,知道待人要有礼貌,心胸要宽广。知道宽恕别人更是人类最大的美德这个道理。当然,更不会去虐待自己的身心。可是这个世界上往往就有很多偏执而又疯狂喜欢走极端的一些人,对于自己厌恶的进行嘲讽,轻蔑,无畏的表达自己的思想,作着激烈的斗争。事实上,我是喜欢这些的,一如豪迈激情的释放,不加修饰,在这个越来越格式化,越来越冷的世界里,唯我潇洒,唯我清醒。

特意去做一个特别的人是不容易的,历史上偏激狂傲的数不胜数,他们随着自己的意志追求而走上极端,当沉醉于此的时候,身旁所谓的“大”家们开始指责,说他“病态”,说他“非理性”,说他“偏执成狂”说他想“独树一帜”。结果,在这些所谓“大”家的言论讨伐中,他只能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要么沉默,要么爆发,在原来封建的社会中,他只能选择以辞世释然,悲哀的潇洒。

实际上,每个人何曾不是有过偏执的呢?只是表现的方式不一样罢了。五千年沉淀下来的历史与文化,把我们熏陶,把我们教育,把我们文明,直到把我们节制与训化。“文明”成了一种恒久不变的格式
它漫漫的也在演变,在进步,这场演变的牺牲者何尝少的了那些“偏执己见”,“不理性”,“走极端”的人呢?

我们“文明”,我们要学会接受,宽容,平和,有一颗平常心,但这些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文明道德的框架,温柔的淹没了我们的好奇,狂妄,独立,销毁了我们的抗争心。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落入一个“俗人”的圈套。变的冷淡,平庸和罪恶,而掩饰这些的。却是美丽的虔敬、宽容与平和。难道这还不可悲吗?缺少了对文明的判断与见解,只懂得随波逐流,难道我们真的没有想过眼前的东西真如听到的那么美好吗?也许你看到的只不过是一团肮脏的垃圾废物,可当身边大部分的人都称之为美好的时候,你犹豫了,你选择了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信任自己的思想,从而关闭了思考,收起了辩诿之心,开始失望与自己的判断力,变的不敢言语,因为你不敢偏执,不敢对于庞大的“理性文明”之士,最后,望着一团废物大谈赞美之词,“文明”之士朝你点头微笑,你暗喜自己的“虔敬”与“谦卑”没有让自己走向“偏执”的极端道路。最终,终于有人道破那只是一团废物之后,你迷茫过,可你又坚定不移的跟随“文明”之士们,大声的指责,轻蔑,嘲笑这一个无知的“偏执狂”。这就是所谓的“理性文明”的宽容温和大度之心吗?像一个笑话,更像一则童话《皇帝的新衣》。


现代社会,“文化文明”占领了首席地位。“文学文化”自然成了“文明”的指引方向。在“文学”领域中,更有一些“偏执极端”的狂人们,在中国,王朔算是一位无畏的癫狂之士。“大骂”风波过去以后,不知多少人心里暗暗叫爽。当然,他受到的是更多讨伐与指责,更有人说他只是想借名人之名出名罢了。想必这些话都出自那些“文明”之士之口吧。可王朔说了:“我无畏!”一句“无畏”挑拨起众人的胃口,纷纷题笔发泄。不少“王朔”又拔地而起。这样的极端的做法,显然在那时推动了“文学文化”的步伐。指引了另一个方向。用一句王朔的话:“灿烂的文明在哪儿?”

“新生代”作家,不外乎被誉为“美女作家”的棉棉与卫惠等,棉棉“赤裸”登场,她坦白,胆大,自恋,放纵,堕落,但是她对生命充满着热情,她极端,可她真实,天真而又温情。她用写作当做治疗自己身心的医生,写作使她又拥有的完整的人生,对于她来说,她的作品是她以往生活的影子,回忆,她写出来是纪念?还是为了要忘记?没有人知道,但是她很用心,她用尽心血去完成作品,当中的痛苦谁能知道,就象把自己身上的伤疤狠狠的揭下来让自己看,让大家看一样。可她却被批评为“作秀”说她以展示自己的颓废,扮演一个先锋的角色供人欣赏。说她作品中种种极端而又罪恶的行为简直教坏一代人,还将这些不堪入目的低级粗鲁的行为美化。棉棉则不然,她潇洒的反击,她曾说过:“这个时代病了,病得很重。作家病了,媒体病了,批评家病了,读者病了。有很多人病得很美,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病了,他们在寻找光明和真理,作家不需要脱衣服见大众,因为作家就是赤裸的。”她甚至大声说:“我们是大便堆里的鲜花,或者绿草。”你说她清醒吗?估计再也没有比她还清醒的人了。卫惠《上海宝贝》与棉棉的众多作品一样,屡屡遭禁。疯狂的卫惠遭到了更多“文明”人士的指责嘲骂。似乎不骂上一句就代表自己不再“文明”了一样,真不知道她们到底惹谁了?难不成拿枪逼着人读她们作品了?还是拿来当教育材料了?她们只是写了自己想写的文字,完成自己喜欢的作品,你爱看不看,为什么非要摆出一副高姿态来点评去指责她们呢?说她们不及张爱铃的睿智,不及琼瑶的风花雪月,不及池莉独特与深邃。说她们招摇,媚洋,低俗。什么是好的文学?什么是好的作品?做为一个读者,我觉得可以让我一口气看完并且感动的话,那么它就是一部好的作品,作品不是用来点评的,是用来欣赏的,岁月的蹉跎可以让好的作品洗礼,好的作品不会流逝,而是被流传下去,难道只有梁晓声的道德义愤型的作品,余秋雨的文化哲人作品,一开头就是百变不厌的“中国五千年的悠久文化历史......"只有这些才算是真正的“文学文化”吗?有人说过“世界是由三类人组成的,第一类人为社会贡献自己,他们创造财富,支撑着这个世界;第二类人享受生活,他们让这个世界更精彩;第三类人标榜自我,践踏权威,拼命毁灭这个世界。因为所做的不同,所得也不同,第一类人得到了社会地位,但却丧失了享受的快乐;第二类人得到了享乐,却失去了被尊重;第三类人找到了自我,却最终被世界所遗弃。”你是哪一类?她们又是哪一类?也许她们是第三类,得到了自我,却被世界所遗弃!也许你会觉得她们可悲,可怜,她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棉棉有一次说到:“我们的糖是痛苦和垃圾!”其中意义,只可意会吧!

异军突起的不仅仅是这些,新一代的“少年一族”“网络一族”如雨后春笋纷纷亮相,韩寒的叛逆和张狂,自15岁就抨击中国试教育,用极端讽刺的文字痛斥着现代社会的教育,他更加无畏,敢做敢当,他就像是这个社会的一支另类力量,背负众望,高举一杆反叛应试教育、嘲弄语文教学的大旗。抵挡着无数贬损艰难前进,而也真的影响到了教育体制。的确是一个极端叛逆的孩子,不苛求什么,只希望他可以依然偏执下去,直至达到目的为止。安妮宝贝也是个偏执的女子,偏执的喜欢棉布长裙,光脚穿球鞋,偏执的喜欢温情穿棉布衬衣的男人,偏执的选择游荡在网络的边缘。

与上面那些人想比,这些人更是极端到了几点,他们的极端只为自己,没有想过去改变什么,可是因为他们对自己作品的疯狂偏执的苛求到达了极端。所以留下了一部部永垂不朽的经典作品,难道是因为他们的极端赐予作品这样无穷的魅力吗?

台湾女作家三毛,在《滚滚红尘》上映后,不久在一家医院里用一条丝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辞世而去,虽然对于她的死因又各种各样的说法,但是,她走了,对于一个已经离去的人还做讨论评价,恐怕是人性最为罪恶的一面,不去缅怀,不去追思,不去哀悼,而是拿起笔竿去讨论分析荒唐的死因。甚至有人拿着大做文章,扬名一时。简直堪称卑鄙。三毛把她的一腔热情献给了写作,把她的青春掩埋在无际的沙漠。用她一生浪漫去感受生活,她美丽,可爱,顽皮,疯狂,真挚,热情而且偏执。她的作品伴随了影响了整整一代人。书中有了积极生活态度的她,让我们热爱,可谁又明白生活带给她的痛,不管这些生活琐记是真是假,她的作品成了我们人生的一大财富,难道我们不应该尊敬感谢她吗?可能她的生活并不如意,愿望永远不能实现,那么对于她来说是最大的悲哀,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当他为生活所背叛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有无以言表的痛。她只有选择极端的离开。假如她有来世的话,我想她一定还会继续疯狂热情的生活下去,而生活将是她最完美的作品!

海明威扣动扳机那一刻,不知他在想什么?因为自己用毕生精力完成最后最满意的作品,而再也写不出文字来而痛苦吗?不,我想他并不痛苦,只是给自己的作品一个极端疯狂的完美结局罢了。

哈特费尔德,他的作品通常难以让人看懂,情节颠三倒四,中心主题也颇为奇特,没有什么指引而言,可他却是可以拿文章当武器进行战斗的作家,如同《笑忘录》的作者米兰·昆德拉,用作品含讽政治制度,他们的作品不是文学,而是一把把隐型的手枪,时刻为破解压迫而战斗。你能说他们不疯狂?不偏执极端吗?他们的区别只是一个是失败者,一个是成功者而已,可最终,谁都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哈特费尔德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从纽约摩天大楼天台,一手抱着希特勒的画像,一手撑伞,纵身而下。而昆德拉因在法国非法出版作品,被剥削了国籍。

古今中外,有多少个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文学文化的文人们,在不得好评,或者不被欣赏的情况下选择了极端的做法,因为他们只有死去才会被关注,只有极端疯狂一下才会让自己的作品永垂不朽。

诗人海子在北京山海关卧轨自杀,不到25岁的海子就像诗所说的,“我走到了人类的尽头”, 你可以嘲笑一个皇帝的富有,但你不能嘲笑一个诗人的贫穷”。他把他自己当做了他作品的祭品。海子以他的死肯定了诗。 海子以他的死否定了诗。“生前寂寞,生后哀荣”的王小波,这是他的悲哀还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悲哀?

从最早的屈原,到老舍,傅雷,闻捷,胡河清,海外的茨威格、海明威、马雅可夫斯基、川端康成等作家诗人。都曾疯狂的偏执,为了自己本人的独特,为了不让世俗掩埋自己的文学作品,他们做了艰难的反抗,无论反抗的结果与否,他们都极端的选择了离去,是太累?是逃避?是寻求?还是为了留下,无人知晓,可是,他们的作品却成了我们“精神文明”中沉甸甸的一份宝贵的财富。
村上春树在他在作品中多次提到“我只喜欢读死过30年以上作家的书。”因为他不愿意去读未经过时间和历史洗礼蹉跎过的书籍,不愿意去读一部没有用心去完成的作品。为了一部作品的完成,作者本身如痴如醉,与作品相融。费尽才气心血,自己却干枯。于是与作品一起殉葬世间,得以永存,这样偏激而不理性的思想难道不让人觉得疯狂豪迈吗?用村上的一句话加以追悼你们:“死并且生的对立面,而是做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文学如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我们可以遥遥的望着它那不可触及的光芒,赞美着,感叹着,被这样的光芒沐浴着,我们会想触及它的灵魂,去拾取它身上那一粒粒闪烁的分子,打磨出一颗更大更美的宝石。其实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颗小的宝石,我们用自己的意愿去打磨它,让它变的更大更美,用我们学习的刀法,熟记的理论,可有时会忘记了我们是为了让自己拥有宝石的美丽而去做,不是去为了做出一颗美丽的宝石。当做出的宝石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的确会发出美丽耀眼的光芒,可少了深邃的精髓,没有了那灵魂,只是一个驱壳罢了。当我们选择去做一个传统的“理性文明”之士时,想想那些曾经创造“疯狂的非理性文明”的人们所带给我们的真正的“宝石”拥有真正“灵魂”的宝石,用自己的青春、甚至生命,凭着自己对文学一腔热血,借着自己偏执极端的无畏的个性,让这一“宝石”的光芒更加灿烂夺目,那血色张扬的光芒照亮未来的路,给着我们指引。试问:“我们怎能不去佩服这些张狂的‘无畏’,怎能不去欣赏这痴迷的‘癫狂’,怎能不去理解这执着的‘偏执’?怎能不去尊敬这些开辟文明新道路的人们?”不要再坠入庸人的圈套。我们诞生于传统,但我们要打破这传统,不要再被世俗所牵制,做一个清醒的偏执者吧!


我们要做大便堆里的鲜花,或者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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