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待考ZT[堕落街论坛]

　　那天在饭局上，先是喝酒，喝完了聊天，都是些胸怀天下的英雄，不独使君与操耳，拍桌子就骂萨达姆亲爱的妈咪，烽火连天，油价暴涨，股市下跌，如何了得！就见其中一位哥们眼睛白多黑少，手指胡抖乱颤，模样甚是怕人。其实也没别的，这位仁兄就是喝得多了点。注意到他那一双手，像是有架看不见的钢琴，被乱弹着类似“波兰狂想曲”，琴键黑黑白白惊恐地跳。该仁兄一喝酒就成这副模样，点烟，打火机吐出的朵火在烟头前后左右跳，半天燃不着；吃面，挑一匙辣椒粉朝海碗里放，大半落在膝头上。若是叫他坐Ｂ５２投炸弹，结果会很糟，瞄的是伊拉克，炸的却是科威特。很不妙，这是酒精中毒的表现。也难怪，谁叫他每天至少喝两瓶晕头大曲呢。　　又一朋友，亦是刘伶之徒。有一回同他上街，一路上还正常，谈笑间忽然表情凝住了，说声你等５分钟，我就来。一路小跑不见了人，情形与拉肚子找厕所相仿佛。５分钟之后，眉目舒展从街对面走拢来，手一挥，哥们，走吧。原来是走着走着酒瘾上来了，急火攻心，跑到街对面小店里孔乙己似的站着喝了二两金六福，颈根一仰一仰。该仁兄手倒不怎么颤，只是同你聊着聊着天，会忽然消失５分钟，跑到什么地方，把二两酒灌到肠子里。　　一个人嗜酒如斯，叫我害怕，亦叫我羡艳，因我生来就不擅饮。酒对我来说，毫无美感可言。一口落到喉咙里，如同锯齿拉动，赶紧捂住脖子，怕它掉了下去。年轻时读《水浒》，景仰的正是武松李逵及一众梁山好汉，均是大碗吃肉大碗喝酒的角色。想我若生在宋朝，有高衙内逼我奔水泊梁山而去，英雄啸聚之时，我干什么？未必说人我可以杀，酒我不能呷？罢罢罢，一额头的汗，想不下去。　　十多年前我与另一湖南作家朋友上长白山参加笔会，当晚满桌山珍，每人面前都倒了酒。我同朋友连连摆手，说喝不得喝不得。有一安徽女作家站起来说，今日人家好客热情，喝不得也要喝。朋友拱手道，我是滴酒不沾的，饶了饶了。女作家鄙夷的样子，说，你居然留胡子，简直性别待考！满座哄然。女作家又丢了一句：哼，还是湖南人！我听不得这句话，站起来道，你不说湖南人我不喝酒，你说湖南人这酒我还喝定了，放马过来！那一餐酒呵，过程不说，只说结果，考证结果出来时，我人已倒在地上了。　　男人是真的，好汉是装的。第二天，看见人家一端酒杯，我又差点朝地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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