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谁是你值得一辈子去爱的人(全文完)
潘昱是G大外语系的学生。G大在北方,是一所不太出名的学校,里面风光旖旎,但是因为管理松弛,形形色色的人混杂其中。
遇到杨扬之前,潘昱一直过着简单平静的生活。每个星期的前五天,他随着功课表流转,周末去上网或者玩电游,潘昱是生活得非常有规律的孩子,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遇到杨扬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潘昱从游戏室回来,沿着校园里的林荫道漫不经心地走,经过一个拐弯路口时,潘昱感觉眼前有很鲜艳的色彩流动,他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女生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
潘昱对白色有着与生俱来的情结,他从小喜欢白色.那天看到她以后,他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很快他知道她叫杨扬,大二财经系的。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潘昱掩饰不住内心的失望。
周六的傍晚,潘昱如往常一样去上选修。那一期他选修了音乐欣赏,音乐欣赏在学校里是场场爆满的功课,老师每次都放一些好听的歌曲,所以很少有人逃课。
时针指向八点时,上课铃声敲响,有人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走到潘昱的身边。
你好,我可以坐这里吗?
潘昱听到是女孩子的声音,他抬起头来,他有些吃惊,那个问他可不可以坐这里的女孩子是杨扬。
潘昱下意识地往里面移了移。
谢谢。
别客气。潘昱忽然觉得紧张。
那个晚上,老师选播了郑中基的MTV,很精致地画面,郑中基的声音透明里带着感伤,当播到《不完的歌》时,潘昱被曾经熟悉的旋律深深地感动。
你喜欢郑中基吗?昏暗的光线中,杨扬侧过脸来问他。
是的。
你喜欢他的哪些歌?
《搬屋》,《不完的歌》,《绝口不提爱你》,《别爱我》......潘昱一口气说出一大串。
你是他的歌迷?
不是,我最喜欢的是熊天平。
哦,你也喜欢熊天平?
是啊。
我也喜欢。
真的?
真的,我特别喜欢他,我有他的所有专辑。
那你知道《月亮森林》吗?
知道,怎么?
《月亮森林》是熊天平写给他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的,可是她已经有了男朋友。
潘昱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
对了,我叫杨扬,你叫什么?下课以后,潘昱和杨扬一起走。
潘昱。
呵呵,有点像女孩子的名字。
呵呵。
你读大几?我读大二。
我读大一。
那我比你高一级,我是你师姐。
呵呵。潘昱有些兴奋,对了,你男朋友怎么没有陪你来上课?
我男朋友?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
我...我...潘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明显的错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已经分了。
分了?
对。
回到寝室以后,潘昱的心情少有的好。几天以后,潘昱再一次见到杨扬,她身边跟着一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男生。
你好。杨扬主动跟他打招呼。
你好,潘昱机械地点头。
这是我男朋友张剑,这是潘昱。
你好。潘昱很有礼貌地伸出手.
你好。那个叫张剑的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半天才伸出手来.
看着杨扬和一个陌生男生渐行渐远的身影,潘昱忽然觉得难过,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杨扬时的情景,他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跟在一个男生后面,可是不到一个月,她的身边已经物换星移。
也许不能怪她,潘昱在心底偷偷地想,漂亮的女生总会有很多人追。
又到了周六,潘昱早早地赶到教室,他想见到杨扬,可是课上完时,依然不见她的身影,潘昱带着深深的失落回到寝室。
怎么了?潘昱。寝室里有人问他。
没事。潘昱勉强打起精神。
看你好象气色不对。
是吗?
是啊。
呵呵,也许我感冒了。
哦,那你要注意身体啊,这种天气很容易感冒的,前几天我不小心着凉了,到现在还没好......
谢谢,我会的。
接连几个星期的课上下来,潘昱愈加的无精打采,他很想见到杨扬,可是直到四个星期以后,他才在选修课上遇到她。和第一次遇到她一样,这一次也是在快上课时,杨扬才出现在教室的门口,她走到潘昱的身边。
很久没看到你。
很久没看到你。
你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你呢?
一般般。
看你好象不是很高兴?
是吗?
好象是。
呵呵。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漆黑的教室里只有前面的屏幕不停地闪烁。
爱太深/容易看见伤痕/情太真/所以难舍难分/折一千对纸鸖/结一千个心情/传说中心与心能相逢/夜难眠/往事忽隐忽现/心在痛对你越陷越深/折一千对纸鸖/解一千个心愿/梦醒后/情缘不再飘零/
是邰正宵的《千纸鸖》。
潘昱,你知道吗?我不快乐。上完课以后,杨扬要潘昱陪他。
我知道。
我想离开张剑。
为什么?
因为他给我带来恐惧,他和社会上的人交往密切。
他和社会上的人交往密切?
是的。
那,那你离开他啊。
他不会答应的,他说太爱我,他不能没有我。
那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潘昱,我真的不知道。
杨扬写满无奈地看着潘昱,这样的眼神勾起他心底无限的怜惜。
六月初六是潘昱的生日,在选修课上,潘昱邀请杨扬参加他的生日晚会。
下星期五是我的生日,你来吗?
好的。
潘昱的生日选在一家带KTV的茶馆,他的同学和从前的朋友如约而至。
大家一起举杯:潘昱,生日快乐!谢谢。
潘昱,生日快乐!杨扬坐在人群中间,向他举起手中的酒杯。
谢谢。
喝完酒以后,大家一起切蛋糕,潘昱站在偌大的蛋糕面前,庄严地许下愿望,然后把蛋糕分给大家。
吃完蛋糕时已是十点,大家簇拥着潘昱唱歌,潘昱选了熊天平的《月亮森林》。
森林/是第一次见到你/埋下思念种子/长出的森林/眼睛/它相信/看见的伤心是爱情/黑漆漆/攀梦的树枝叶茂密/瘦了的月亮/在天空可是我的心/忘了你/也忘了我自己/记住若是多余/幸福若是别离/忘了你/也忘了我哭泣/不管心碎对不对/就把世界都看成眼泪/
潘昱唱得绘声绘色,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潘昱把目光投向杨扬,杨扬在人群中托着腮帮,会意地微笑。
将近一点时,人群陆陆续续地离场,最后只剩下潘昱、杨扬还有其他几个人,杨扬要走,潘昱起身送他。
空荡冷清的街道上,潘昱和杨扬并排着走。
你刚才唱得很好。
谢谢,送给你。
送给我?
不可以?
可以,谢谢。
呵呵
对了,你朋友好多。
是吗?都是一些酒肉朋友。
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潘昱迟疑了一下,我曾经喜欢一个女孩子,遇到她时,她已经有了男朋友,认识她以后,她跟从前的男朋友分手,另外找了一个。现在她好象并不快乐。
杨扬停住脚步,转过头来怔怔地看着他。
潘昱紧紧地抱住杨扬。
我爱你,杨扬,你知道吗?我今天许下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有一天你明白我是多么的爱你。
潘昱激动地吻她。
不要回去,杨扬,跟我走。
杨扬点头。
他们打的去一家酒店,登记,付款,然后开门。
我爱你,杨扬。潘昱抱住她。
我也爱你。
两个人再一次地拥吻......
清晨醒来时,杨扬已经不在身边,潘昱去卫洗手间找她,可是没有找到,他一个人走出酒店。走到马路上时,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温柔地撒在身上.
远远地看到马路对面有一家公用电话,潘昱横过去给杨扬打电话.
杨扬,是我.
我知道,怎么?现在才起来?
是啊,你在哪里?
我在寝室,等一下我跟张剑出去,我们昨天下午说好了今天上午去逛街.
跟张剑?
是啊.
听到张剑这两个字眼时,潘昱的心情如同失重般滑落.
杨扬,你可不可以不去?
不可以,我们昨天已经说好了.
哦,那,那好吧.
潘昱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潘昱独自打的回学校,在校门口恰好看到杨扬和张剑出来,潘昱坐在车里,心里忽然像打翻了五味瓶;中午睡觉时,他怎么也睡不着,杨扬和张剑从前牵着手走路的情景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他有些心烦意乱.
下午,他给杨扬打电话.
杨扬,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电影院.
你在电影院?
是啊.
跟张剑在一起?
是啊,怎么了?
没有,今天晚上的选修课你去上吗?
谁啊?旁边传来一个粗暴的声音,潘昱知道那是张剑.
我从前的同学.杨扬敷衍着.
我不去了,你帮我应付一下吧,好了,就这样了.
电话那端传来嘟...嘟的回音.
那晚老师放了潘昱喜欢的许茹芸,但是潘昱完全没有心思,上完课以后,潘昱再一次拨通杨扬的手机.
杨扬,你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我刚洗完澡.
哦.潘昱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你担心我?
是啊.
呵呵.
对了,杨扬,你以后可不可以少跟张剑来往?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爱你啊,还有,他的脾气好象很暴躁。
我知道,不过他现在对我很好.
哦.
打完电话以后,潘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然而他明白他是真的喜欢杨扬,这个让他不知所措的女孩子,他愿意为他付出他的一切,只要她愿意.
因为夜里没有睡好,第二天醒来时已近九点,潘昱给杨扬打电话.
杨扬,我好想你,你在哪?
呵呵,我在教室.
你一个人吗?
和张剑.
哦.
谁啊?又是昨天那个?潘昱听见电话那端张剑极不耐烦的声音.
是,哦,不是...不是.杨扬想要敷衍却忙中出错.
把手机给我?
你干吗?
电话里传来争吵的声音,接着是张剑极其粗野的话语.
你他*的是哪个杂种?
是我,我是杨扬从前的同学,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潘昱强忍住心头的怒火.
我他*的就是不尊重你,你咋的?我告诉你,你他*的少来打我女朋友的主意,小心老子阉了你.
然后是挂断的电话的声音.
潘昱紧紧地握着电话,感觉心里从未有过的压抑.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骂过,然而为了杨扬,他竟忍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爱情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东西.
潘昱不清楚那边张剑会对杨扬做出什么?中午,他想杨扬应该回来了,他迫不及待地给她打电话.
杨扬,你还好吗?
我还好.
对不起,杨扬.
没事,那不是你的错。
两个人在电话里沉默,然后杨扬说,潘昱,我跟张剑分手了。
你跟他分了?
是的,我跟他说清楚了.
那,那他答应吗?
他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他.
你要小心啊,他可能不会对你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潘昱忽然很想去杨扬身边保护她,然而当他提出来时,杨扬说不用.
她说,这几天我想静一静,你不要来找我,好吗?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就照我的要求去做吧.
好吧.
潘昱想再争取一下,然而杨扬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只好无可奈何地答应.
和杨扬失去联系以后,潘昱如同丢失灵魂的影子,左右都不是.他去教室上自习,然而他听到有人说前几天在过道里看到一个男的打一个女的,潘昱很自然地想到杨扬,他的心如同刀绞一样,他忍不住给杨扬打电话,他想弄清楚一些东西,然而当他拨完号码时,里面传来的是服务小姐的声音:您拔打的手机已关机.
整整五天,杨扬的手机都关着,潘昱给她寝室里打电话,她寝室里的同学每次都说她不在,潘昱急得快要疯掉,幸好五天以后杨扬主动打电话给她.
潘昱,你还好吗?
我还好,杨扬,你呢?
还可以.
你现在在哪里?潘昱听到电话里有火车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
我在火车上,我现在回家。
你回家?
是啊。
你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早晨。
今天早晨?
是啊。
潘昱很想责怪杨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那样也许他可以去送她,但是他没有。
那,杨扬,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一个星期吧。
一个星期?
是啊。
哦,对了,杨扬,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那天,张剑有没有打你?
哪天?
就是你们去上自习的那天.
没有啊.
没有?
是啊.
那,怎么我听到有人说那天他看到一个男的打一个女的?
...真的吗?那,那不是我.杨扬沉默了一下,平静地说.
不是你?
不是我.
杨扬,你要说实话.
我说了,不是我.真的,你相信我.
好吧.
杨扬回去了七天,七天的时间让潘昱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相思之苦.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慰籍的情况下,潘昱只有拼命地抓住回忆,回忆杨扬的一言一笑,一举一动,还有她带给他的今生今世的感动.
杨扬回来时是在一个下午,潘昱当时并不知道,这是她后来告诉他的.
回到学校两天以后,杨扬才给潘昱打电话.
潘昱,是我.
怎么?杨扬,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
前天?前天你怎么不通知我?我好想你啊.
呵呵,我知道.
你在家里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
...杨扬,你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吃饭.
明天?明天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明天有一个很重要的约会.
哦.那,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看看再说,好吗?
好.
潘昱很想问杨扬明天的重要约会是什么?可是他没有,他觉得他没有权利来干预她的私生活,潘昱认为,爱一个人不是要限制她,禁锢她,而是给她自由,给她幸福.
已经很久没有去玩电游了,第二天,潘昱去了电游室;回来时已近晌午,潘昱和从前一样沿着熟悉的林荫道走,经过那个拐弯路口时,他想起第一次碰到杨扬时的情景:杨扬穿着洁白的衣服从他面前一闪而过,他因此而记住了她.造化弄人,几个月以后,潘昱想不到会在同样的场景见到杨扬,只不过她身边换了另外一个男生.
潘昱,你到哪里来?
潘昱原以为杨扬会很尴尬,没想到她一脸平静。
外面.潘昱僵僵地站在那里.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潘昱,这是陈治,
你好.
你好.
和第一次见到张剑一样相同的情景和对话,但是潘昱感觉心比上一次更痛。
夜里,杨扬给潘昱打电话.
潘昱,是我.
我知道。
怎么?生气了?
没有。
还说没有,你看你说话的语气。
我真的没有。
好吧,我想告诉你,陈治追了我两年...
我知道。
潘昱分明听到心里的血颗无声地滴落,挂断电话时眼前一片漆黑,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潘昱,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他的同学很关切地问他.
没事.
没事?没事才怪,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我真的没事,让我静一静.
他的同学知难而退.
天气和潘昱的心情一样变得沉闷,天空没有下雨却乌云密布。学校里所有的功课都已停止,潘昱守在寝室里,不想读书不想睡觉,他找到从前的收音机,整天整天地收听节目。
他的同学都不知道他怎么了,短短几天,他变成另外一个人。
在很多人眼里,潘昱是非常优秀的孩子,他慷慨,温和,善良,可是几天之内,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他。
他变得多疑,敏感,消沉。
时间在艰难中跋涉,一切渐渐变得平静,杨扬偶尔打电话过来,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六月底的一个早晨,潘昱如从前一样打开收音机,收听电台节目。
叮...叮,电台的时钟敲响六下,早晨六点,播音员报告整点新闻。
各位听众,早上好,现在向您报告新闻,昨天晚上,在我省G大发生一起毁容案,一名女学生和一名男学生在学校后花园散步时被人用硫酸毁容,受害者的身份已经得到确认,是G大财经系大二的在校学生,叫杨扬,目前凶手正在调查之中,拒初步估计,可能是该校一名叫张剑的大三学生所为.....
潘昱奋不顾身地跳下床,打杨扬的手机,手机没关,却没有人接。
潘昱又给杨扬寝室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生。
喂,你好,我是杨扬从前的同学,杨扬出事了,你知道吗?
知道,昨天晚上有人告诉我们。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知道,她在市第一人民医院。
哦,谢谢。
潘昱去看杨扬是在第二天的下午,他买了水果和鲜花,见到杨扬时,他几乎流下泪来。
杨扬,是我。
潘昱?杨扬的面部包括眼睛被严重烧伤,她只能凭声音判断。
是的,杨扬,我是。听到杨扬说出自己的名字时,他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
潘昱,我对不起你。
没有,杨扬....
潘昱的眼泪簌簌地流淌。
凶手很快被找到了,张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和杨扬分手以后,张剑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三番五次地要求杨扬回到他身边,被杨扬拒绝以后,他变得极为恼火,他认为杨扬是属于他的,可是不久以后,他得知杨扬跟了另外一个男生......
澎湃的怒火终于使他失去理智,那一个夜晚,当杨扬和陈治在静谧的学校后花园散步时,他向杨扬下了毒手。
杨扬的面部被全部毁掉,几天以后,她转回南方城市医治。
七月,快要放假时,杨扬给潘昱打电话过来。
潘昱,是我,你还好吗?
还好,杨扬,你呢?你的病情怎么样了?
还可以,只是以后再也不能见人了,呵呵。杨扬在电话那端苦笑。
没事啊,杨扬,现在医学很发达的,你完全可以恢复到以前那个样子。
...但愿吧。
你不要担心,没事的,杨扬,相信我。
恩。
两个人又在电话里习惯性地沉默,然后杨扬说,潘昱,如果当初让我重新选择,我情愿早一点见到你,我是一个需要有很多爱的人,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弟弟,所以...
...
九月,新学期开始,潘昱早早地去学校报到,他给杨扬寝室打电话,他想知道杨扬来了没有?
喂,你好,请问杨扬来了吗?
杨扬?杨扬她永远都不会来了,她已经申请退学了。
那一晚,潘昱去他上一期过生日的茶馆唱K,他唱纪如璟的《值得一辈子去爱》。
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宽敝的房间/装满阳光静静感受温暖/委屈时泪水让它一颗一颗掉下来/就算是过分也无需收敛/我总是独自打开天窗面对着蓝天/看不懂逃避寂寞的表演/今夜我站在记忆已经模糊的海边/轻抚水面是你不变的脸/谁是你值得一辈子去爱的女人/无论多久从不散去的温存/谁是你值得一辈子去爱的女人/醒来身边望着你的清晨/谁是你值得一辈子去爱的女人/是你说过还是我天真/谁是你值得一辈子去爱的女人/来世今生最想要回的人
他的眼泪静静地滑落......
[此贴子已经被雪灵猫于2004-6-15 21:35:00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