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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街论坛交友之乐原创文学 → 恶人谷(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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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恶人谷(武侠)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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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高二 主题:175 精华:7 贴子:1527 排名:281 威望:10 排名:147 注册:2004/4/10 19:36:00 近访:2012/2/23 16:27:49
恶人谷(武侠)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5/11 6:08:00

“太行双傻”之大傻大粪书因作奸犯科被官府缉拿,东奔西走,在浪迹天涯中发现了恶人谷这一处可权当蔽身的宝地。 那是一个流金的黄昏,衣衫褴褛的大粪书呆呆地看这落日余辉下的恶人谷三个光彩大字,道,丫还真有这样一个地方,以前还以为是传说呢! 大粪书闯了进去,嚷嚷道,借谁个衣角,先跟俺擦把鼻涕! 恶人谷的清冷如同残夜的下弦月,大粪书走在无人的谷中街道,他握紧了刀,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杀气,如同有把刀架在他的后脖颈上,那刀贴肉的感觉让他很兴奋,他吵嚷着,恶人谷的妞儿们,都出来接客! 这是他的伎俩,一个落魄江湖的江洋大盗最基本的伎俩----示弱,语言粗俗举止卑琐,看似市井流氓,其实深藏不露。 他在一豆腐店前停下了脚步,他嗅到了一股盖过杀气的胭脂气息,那更令人胆寒。 他走了进去,店内光线昏暗,他看到远远的里面坐着一个妞儿,粗衣布裙荆钗,眉眼模糊。 大粪书心脏猛地像尿急一样紧缩,打了个冷战,握刀的手攥得更紧了,鼻翼两端渗出冷汗。 多少年后,大粪书对第一次看到叶可的感觉仍那么鲜明,像片擦亮的玻璃那么清醒。 叶可坐在那里,拿着筷子,像是想夹面前的那碗豆腐脑里的苍蝇。 大粪书屡屡跟人提起那天的经历,他跟人说,叶可在太阳下面目柔和,但在阴处就有种刀出鞘的感觉。 大粪书刀抽出一半时候停住了,叶可的筷子尖堪堪要碰到苍蝇翅的时候不动了。 时间,时间像是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杀气弥漫开来,充塞了整个豆腐店…… 另一种杀气以无比凌厉之势冲击着大粪书的身体,那不是外在的杀气,而源于大粪书体内,或许称之为杀气不很恰当,但那的确是种气,并且也很有杀伤力…… 大粪书面孔慢慢转红,红得象能滴血,他鼻孔喷张,咬牙切齿,几乎要怒发冲冠,眼里因努力克制而布满了血丝…… 终于,大粪书再也无法忍受,像特务当场引爆毒气弹,像自行车的气门心被猛地拔起,大粪书放了一个悠扬动听的屁,余音袅袅…… 大粪书后来常常懊悔,为什么那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跟人斗气的时候来,毫无疑问,那个屁让大粪书大失颜面,被他引为人生第一憾事…… 大粪书像崩溃了一样浑身倏忽间松懈下来,像滩泥一样软化了下来,像被上帝之手突然抽去了全身的的骨骼和经络,大粪书躺下了,张着嘴像河马一样吁吁喘息…… 叶可扑哧笑了,筷子夹上苍蝇,使劲扔出窗外,不过瞬间面孔又恢复冷若冰霜的神色,仿佛像高加索山上的冰雪一样神圣不可侵犯。 她看着软化在地的大粪书,眼光锐利,炯炯有神,像能刺穿牛皮纸。 大粪书的脸皮不是牛皮纸,他的脸皮比牛皮纸要厚得多,称之为牛皮鼓差强人意。 他从两腿间斜斜地描着坐着的叶可,他想起大话西游中的一个对白,于是,他说了句让人摸不找头脑的话:让你失望了…… 叶可道,客从远方来,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大粪书道,一切万物皆虚幻,我感到无奈,这是我的理想 叶可道,无酒无肉,无欲无乐,无事无为,无心无色…… 大粪书从地上爬起,道,屁为屎头,借手纸一张,与我方便。 风声,好快的风声…… 一道白光从店外闪过,“咄”,钉在大粪书后面的柱子上,大粪书的头发离开头皮,飘扬了下来…… 大粪书小时候听人说过,当一个人的暗器能达到飞花摘叶的境界,被暗器割破后的伤口喷出来的鲜血就会有风的声音,他没有想到,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竟然是在自己的头皮上…… 大粪书头皮上的血像风一样喷了一下就不见了,他盯着柱子上的颤巍巍的手纸面无表情,他一转头,变看到拈花不笑从门外施施走了进来。 他叫拈花不笑,所以他拈着一朵月季…… 他叫拈花不笑,所以他经常笑,就像王动叫王动,所以他不动。 他微微一笑,大粪书突然有种流鼻血的冲动,于是大粪书就流出了鼻血,但转瞬间,大粪书就有种想吐的感觉,于是大粪书就吐了。 拈花不笑确实不象上帝造出来的物什,他是天使和恶魔的化身,他有着妖精一样的脸蛋和细柳一样的腰肢,他那双澄澈的眼睛几乎可以迷死无数爱美的少年,但他是男性。 大粪书道,是你割去了老子的头皮? 拈花不笑道,手纸已在柱上,何不取来使用? 大粪书突然记起自己的屎急,忙不迭地抽出嵌在柱子里的手纸奔出店外,至于他是不是出去随地大小便已无法考证了。 叶可道,公子好身手。 拈花不笑道,想必这位姑娘就是小李飞刀李寻欢的关门弟子叶开的妹妹叶可吧?献丑了。 叶可道,从公子出手那瞬间的眼神中,我看出,公子要割的似乎不是此人的头皮而是包皮,为何公子中途变卦呢? 拈花不笑道,姑娘好眼力,大粪书一生淫荡无恶不作,被他辣手摧花的良家妇女不计其数,我是想割他几吧,但佛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们何不给他个机会?况且他在跟姑娘斗气的时候,姑娘不也是手下留情吗? 叶可道,公子目光如炬,但我不杀他,完全是因为他屁后的那几句话。 叶可道,他寂寞,他像他一样寂寞…… 叶可脸上现出悠然神往的的神色,她想起多年前的一个男人,一个像风一样寂寞的男人,而现在,他在哪儿呢? 拈花不笑道,姑娘,不介意我坐下来喝碗豆浆吧? 叶可醒悟,道,公子请坐,豆浆即可奉上。 热腾腾的豆浆放在了拈花不笑的面前,拈花不笑耸了耸鼻子,笑道,好,好豆浆…… 话音没落,大粪书像砖头一样飞了进来,看似不像是自己飞进来的,大粪书轻功虽然不错,但还没有达到凌空虚渡的地步。 他像是被人掷了进来,果然。 吃了仨馒头提着一包袱馒头走了进来,嚷道,喝豆浆不就馒头,暴殄天物,豆浆就着馒头吃,大有火腿的味道。 看似他就是把大粪书掷进来的人,果然。 吃了仨馒头冲到桌边,从包袱里抓出一个凉馒头,啪啪啪掰成碎块,不由分说浸泡在拈花不笑面前的豆浆里。 大粪书在从地上爬起的时候还没忘提上褪到腿弯际的裤子,他直着脖子喊,是哪个鬼儿子趁老子大便的时候把老子扔进来的?老子如果得了括约肌失灵…… 然后,他就看到了馒头,大粪书的嘴张大了,大得似乎能一口吃了仨馒头,他哑然道,馒头? 吃了仨馒头用乌黑的手指搅动雪白的豆浆,他指甲里的污垢被豆浆溶解,随着馒头的搅动一丝一丝呈卷曲线形漂漾在豆浆中,像美妙的花纹。 吃了仨馒头拈起一块泡得酥软的馒头纳入口中,一边咀嚼一边闭上了眼睛,像一个寂寞的男人在深夜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一样…… 终于,吃了仨馒头睁开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大粪书,没想到是我吧? 大粪书道,你丫不是在泰山一役中嘎巴了吗? 吃了仨馒头突然激动了起来,嘶哑着嗓子说,泰山一役,要不是老子临阵时太紧张,犯了羊角风,昏迷不醒的话,那王……那……王吧,那王吧能逃得过我的天外飞仙剑法吗?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王吧的名字像一柄千斤重锤一样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就练那飞动的苍蝇都不动了,连馒头手中的豆浆的热气都凝固在空中。 王吧的名字在那个时代是与东方不败的名字具有同样的作用的,不仅能制止少儿夜啼,甚至更能杀死成年人的心灵,能让人从头到脚甚至到寒毛和头发梢都感到无比的恐惧,那种恐惧似乎是与生具来的。 叶可又一次呆住了,她的身子颤抖得像秋风中的黄叶,一颗泪珠从她的左眼迸出,越过她那如刀削的面庞,停留在她的瘦削的下巴上,不肯滴落,在那里颤抖,颤抖得跟她的身子一样…… 馒头“砰”地摔下豆浆碗,豆浆蹦了出来,溅到了桌子上,像不知道谁在那里射了一泡精液。 吃了仨馒头道,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你们知道我以前有傅红雪的毛病,但我在冰心仙子可可冰那里已经治愈了,她给我吃了老多的速效伤风感冒胶囊给我贴过老多的伤湿止痛膏给我点过老多的真视明眼滴,我早已痊愈。 大粪书道,太可怕了,我一想起泰山一役,我就尿急…… 大粪书话音没落,就像块砖头一样飞了出去,但不像是自己飞出去的,的确。 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谁也没有发觉他是怎么进来的,他穿着一身黑衣,他抗着一把刀,一把无鞘的黑色的刀,即使他坐在了桌边,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攥住肩膀上的刀,他的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了面孔。 他说,尿急,出去尿去! 他道,多年前我有个称号叫十号,因为我总是在每个月的十号杀一个人,多年后我有个称号叫阿飞,因为我从泰山顶上飞下来竟然没有死。 拈花不笑道,阿飞,好名字。 阿飞道,是好名字。 馒头道,绝好的名字。 阿飞道,我从泰山顶上被人掷下,虽然没有死,但也瘸了一条腿。 阿飞慢慢地脱去左脚的鞋子,阿飞慢慢地脱去左脚的袜子,露出了左脚,他的左脚是朝向身体的背面的,像画蛇添足一样可怕。 阿飞慢慢地穿上左脚的袜子,阿飞慢慢地穿上左脚的鞋子,道,多年以后,我用这只残脚练就了绝顶的轻功,我的身法跟我的刀一样快,所以我的刀比以前快了一倍。 阿飞抬起了头,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吹起了阿飞的长发,掩藏在长发后的脸出现了,那是一张色彩斑斓的脸或者说是色彩班驳的脸,他的脸像被滂沱大雨冲刷过的黄土高原,布慢了沟壑…… 阿飞道,我从泰山顶飞下,飞进了乱石冈中,于是,我被毁了容。 他指着一块青色的突起道,这下面是块石灰石。 他指着一块黑色的突起道,这下面是块石墨。 他指着一块蓝色的突起道,这下面是块二氧化硅。 他指着额头的瘤子道,这里面应该是块鹅卵石。 阿飞突然嗅到一股遥远的气息,那气息似乎在很遥远的时候曾经穿过他的记忆,但他像烟花一样把它忘记了。 阿飞一转头,便发现胃痛抽烟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还是像十年前一样,像十年前一样明艳,像十年前一样沉静。 她走了进来,她的眼睛像古井一样已经死去了,她应该是为一个男人死去的,也许。 她环顾了店内一圈,她对着豆腐西施叶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她看到阿飞的时候似乎怔了一下,这人的脸如此可怕,但为什么那双眼睛却给我温暖的感觉? 她无暇分辨那是真实还是错觉,多年的心伤已经把她折磨得麻木不仁了,她已经很少去分辨世间万物的感情和滋味了,她只知道她是吃了仨馒头的妻子。 她走到情绪激昂的吃了仨馒头身边,她扯了扯他的衣袖,道,你又喝酒了! 吃了仨馒头睁着无比清醒的眼睛,抖落了络腮胡子上沾满的豆浆,道,我丫是喝酒吗,你长着眼睛吃饭的?没看到老子喝的是豆浆? 拈花不笑又拈起了他的月季,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吃了仨馒头面赤如猪肝,头上青筋条条绽出,道,拈花不笑,我今天不杀你,但并不代表我明天不杀你,你的命我暂且寄下,因为你的命目前还有用。 胃痛抽烟多年前有个称号叫胃口,因为她能把宝剑嚼烂吞下并且消化,多年后她有个称号叫胃痛抽烟,因为一个男人夺去了她的初吻,她再也无法恢复以前的伶牙利齿,她吃不了宝剑,所以她常常胃痛,所以她常常用抽烟来麻痹自己。 阿飞听到胃痛抽烟对吃了仨馒头的低语和吃了仨馒头对她的吼叫,仿佛有根针在他的心脏狠狠地刺了一下,于是,他咳嗽了一声。 胃痛抽烟猛地转身,盯着阿飞,失声道,你?是你? 阿飞低下了头,长发垂了下来,掩住了那张恐怖的脸,道,不是我,十号已经死了,他从泰山顶上飞下来之前就已经死了,我是阿飞。 胃痛抽烟扑了上来,扑倒在阿飞面前,捧起那张脸,死死地盯着那张狰狞的脸上的明亮的眼睛,道,你是十号,你是十号,只有十号的眼睛中藏着让我疯狂的元素…… 阿飞轻轻拨去捧着他的脸的那双玉一般的手,道,嫂子,请你自重! 吃了仨馒头昂扬的斗志像被刺了一针的猪尿脬一样瘪了下去,就练那显示旺盛生命力的络腮胡子也像被霜打了一样。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碎屑四溅,他喃喃地道,我们夫妻多年,我觉得我守着的是个空空的躯壳,我老觉得有个鬼魂在横亘在我们之间,你的心恋着的是那阴魂不散的鬼魂而不是我,它是幽游不定的,我清醒的时候根本抓不住它,所以我去喝酒我喝得烂醉如泥,我疯狂地练剑,我期望在我醉酒的时候可以把那孙子的脑袋切成俩瓢,而我始终打不赢他,我怒,我火,我拿你发泄,我……我……我不算个男人…… 胃痛抽烟仰起了头,两行清泪像清泉一样从那古井般的眼睛深处流出,她听不到她看不到,往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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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心情 Post By:2004/5/11 6:18:00

还没写完呢,这个就拖得久了,去年时候混迹榕树社区,在公共论坛“恶人谷”写的一篇文章,文中人名用的是论坛中重量级人物的ID。

我一直有喜新厌旧的毛病,写过开头的文章,如果没有一鼓作气写完,搁久了就不想继续了,我的头脑经常被新东西所干扰所吸引,以至做什么事情都虎头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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