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郁闷的记者我有泄要发。
这里大部分还是在校大学生吧。
不好意思要传递算是负面的情绪,但实在不吐不快,见谅。
若无心直面平淡现实,请遵楼主嘱,离开此页面。
生长在壁悬郑燮“难得糊涂”条幅的房间,大部分时候和怀抱老子无为而治之想对一切放任自流的老爸生活在一起,沾染他唯搞笑事大的自谓达观的态度,没有任何特殊的给养以塑造任何特殊有用的才能落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稀松平常,如果非要有个说法,唯一的特征是毫无磨损甚至还随着年龄生长泛滥恣肆的好奇心。
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在进入c大之前我并不以为然。低水平竞技往往无法区分十八般武艺样样稀松和精通,高中之后我已经露出疲态很多课都转而力不从心起来但还是坚持对这种竞技的咩事。传说中的春困也不只是每一年的开头会出现,这个可以称为人生中春天的阶段,我也遭遇了此现象。很多次觉得微微悔恨,从课桌上起来都只看到HXP拍拍小胖手上的粉笔灰,从容离去。他可当之无愧是最能让全校学生服气的老师,主观上他的每堂课我做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的预期,但这个遭遇让我看上去类似那些我行我素不屑师长的混蛋,其实我满怀恭敬。
这种混蛋误会引起某种恶性循环,总之到了某一个6月,我只有慌乱。
然后就觉悟那句老话进了c大中文系,成为时代的下脚料正牌书生。
c大赶上高校合并大潮,又学术原因的上过新闻,看似壮大的综合院校,进去以后才知道中文是其软肋。
人一多总容易有错误的判断,一个人可以看北极星可以看树叶疏密可以看太阳东升西落,极端状况的一群人除边缘人和特高人之外就只能看到黑压压一大片彼此的头,其实人也搞不到哪儿去,但就是有遮天蔽日的效应。
大学的人口密度就达到这个边界条件了。
所以很多人在里面只看到周围一片头,往往搞不清状况就躲进寝室成一统起来。这个“很多”大概也是搞不清的状况之一,其实可能大部分青年都奋发向上,只不过我刚好看到几个孱头。
深陷在人头中,随波逐流了几年之后,我迷迷瞪瞪的抱着记者可能知道很多事情的想法听从我茁壮的好奇心进了一小报社。
你们之中会不会有人对所学的专业抱着美好的憧憬呢?我当初倒没对中文有幻想,但曾经以为,记者是江湖百晓生。
结果跟副刊的八卦,倒是晓,可惜都是些鸡毛蒜皮狗屁倒灶。
“我们发现了不明飞行物,而且还用相机拍到了!”20日9时许,哈尔滨市凤舞体育舞蹈俱乐部教师尹弘宇给记者打来电话,说他在松花江公路大桥上拍雪景,无意间看到一个亮点在上空飘动,拍下后发现是一个椭圆型的东西,还拖着一条尾巴,极像人们传说中的“UFO”。
当日9时15分,记者见到尹老师时,他和朋友正在前一天拍到不明飞行物的松花江公路大桥江南上桥处,查看有没有昨天的现象。“我想看看是不是自然现象,时间与昨天一样,但在这里和朋友观察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天上有这样的东西。
”尹老师说。
据尹老师介绍,那天哈市刚好下完一场雪,于是他背着照相机到江边拍雪景。大约9时左右,他站到公路大桥上拍照片,从相机镜头里突然看到天上有个异常亮的小点,立刻拍了下来。
“开始以为是飞机,但用肉眼看不是,就是一个亮光点,闪了几下就没了。后来在相机里看才发现是一个类似于椭圆型的东西,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好像喷火焰似的。我觉得极像人们传说中的UFO,就打了热线电话。”尹老师说。现场记者还看到,尹老师的照相机中一共拍摄了3张照片,显示的时间是19日9时09分至9时10分30秒。
采访中,尹老师还告诉记者一个有趣的情况:在拍完不明飞行物后,他走下桥去突然感觉头晕,所以立刻打车到医院,测量血压高压达到了190。“不知道是不是不明飞行物的影响,我的身体一直很好,也没有过高血压的病史,但这次突然血压升高了。”
随后,记者与尹老师一起就所遇到的现象,与省、市气象部门取得了联系。根据尹老师所描述的现象,气象专家则表示,近期,哈市天气多变,雨雪不断,所以出现这种现象可能是低空大气层的气象效应所造成的一种现象。而另一种可能是地面上的探照灯等物品反射到天空中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