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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隐忍的消磨,如生命中刹那间绽放出的火花,都已经告别在了那年静悄悄的时光里。再回首时,那些泪水与青春终究一去不复,而所有与爱慕和忧伤有关的东西,都在转身的那一刻绝别了。 ---题记 1》有关写字 我时常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一些,我写这么多文字是干什么,因为我发觉即使我写了这么多可仍是不能清晰的表达出自己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于此,我有很多的时间在为这个怀疑。也正是如此,我开始发现自己的写作能力有所下降。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比较致命的打击,我曾经告诉过很多人,而且他们也知道我是如此的热爱着写作。 边倪是我认识的一女子,同样的喜欢写字。通过写文章或多或少的来表达或掩饰自己。但可以看得出,她所有的文字似乎只是和一个人有关。诚如边倪所说:这种为一个人创造文字的能力,我不知道可以维持多久。看着她的文字如烟花般在她的指间溢出,我说也许我爱上你了。她将信将疑。因为在虚拟间里说爱一个人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能只是彼此寂寞空虚的填补,可能也会有谓的真爱。可是抛却彼此在现实生活中的过往,在网络上来一场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恋爱,虽然不缺乏可能性,但细想后确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2》有关电影 四月末。夏季就要来临。我忙着有点分不清头绪的毕业设计和等待着五月末的那场考试。不时也有网络上的一些编辑过来约稿。可这段时间学习所逼,总是少了一点写作的灵感,理所当然约稿一事也搁在了一边。大部分时间便是在宿舍看电影。岩井俊二,吕克·贝松,金基德,北野武,托纳多雷。。。,把天涯影视论坛上那些大家说是经典的片子都下了来看。看完之后,觉得风格各异,自以为大有所得。 当然个人对墨镜王的片子更是情有独钟,这种他描述东方特色的情感方式我认为更适合于我。反复看这些片子后,我越来越发觉其中的人物形象和自己是如此的相似,有时我甚至天马行空的把自己幻想成其中的主角。比如有我最喜欢的:桀骜不逊孤独冷漠但又脆弱的东邪与西毒,深情遭遇错过后放荡不羁但又始终活在回忆里的周慕云,当然还有盲武士,编号223的警察,同样带墨镜的杀手以及那个小裁缝。我时常迷溺于片中那些孤芳自赏的独白之中,那些破碎了时空的画面中,那些因为勇气缺乏而彼此错过的爱情之中。 沉迷于别人的影片看一幕幕别人的悲欢离合,固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我需要这些存在的慰藉。 3》有关失忆 嘉颜告诉我垂垂一直在打听着我的消息。十二月的那场分离,我固执的以为我和她之间会没有了任何瓜葛。即使当初垂垂要那么决绝的离去,可我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心疼与纠缠不清。也许是因为太多的错过开始让我麻木不仁的缘故吧。关于和垂垂在一起的许多细节我竟然会慢慢地记不起来,其实也不过是四五个月以前的事情。 我始终认为自去年那个春末以后,我就患上了间歇性的失忆症。我常常会忘记自己将要做一些什么事情。比如会在洗脸的时候忘记去拿手巾,在上公车的时候忘记掏硬币。。。譬如次类等等。有段时间我很是恐惧自己这样的状况,我生怕这样下去自己会完全性的失忆。忘记过去所有的一切和自己将来所要做的一切,那样看来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垂垂在QQ上给我留言:你总是在我的身上去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这样你注定没有了幸福。 4》有关电游 注定没有幸福?为了逃离这种看起来是宿命般的忧伤,我开始自娱自乐的去玩一些小小的游戏。每个周末我都会和Skin在游戏机上一决高低。玩拳皇已经是很小时候玩的游戏,要不是当初肖成总带我去游戏室玩拳皇,我是以为我怎么都不会走进电游室玩这种我以为是小儿科的游戏的。可现在想起来却觉得肖成说的话不无道理:只有当在孩子群中玩着这种游戏,成长的烦恼才显得如此的渺茫。 Skin以前也是不喜欢玩电游的,直到那天我对他说:这总比你经常喝酒划算,花钱伤神又糟蹋身体。为了女友的事情,以前周末他都拉着我去酒吧。我丫就一个劲的郁闷问他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要我去陪醉,可我心情不痛快的时候你又在哪呢。 尽管这样,但还是当Skin牵着另一女孩的手不时言出幸福的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是为他高兴。能迅速摆脱一个人的阴影,寻找属于自己的东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年代就应该找一份付出就有所回报的爱去爱,那种不求回报凄凉伟大浪漫总是以悲剧收尾的柏拉图似的爱情,终归只是在小说或电影中出现。 5》有关笑声 文文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两张湖南台谁是英雄录制栏目的入场券,他把票摆在我面前时还不忘吹擂两句这票他朋友那有多少要多少。可总是有太多无聊的时候,于是想也没想便和他去了广电那边。看到了每次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兵,对笑星一直有天生的好感。也许是自己在很多人面前总是不苟言笑的原因吧。可周星星搞笑的天赋让我对他的印象是如此的深刻,以至于无法转移到其他人身上。所以当大兵和那些奇人异士在台上边表演边搞笑时,原来渴望已久的期待在现场看期节目的心情,在此刻却是如此的厌倦,虽然台下是鼓敲哨声一片. 对文文说:出去吧,有点不舒服。 6》有关生活 回到宿舍已经是6点多钟。打开电脑,看到论坛上有人给我留言。这个自诩为文艺青年的人问我:第一次看《关于莉莉周的一切》这电影是在什么时候,他告诉我他是在十七岁那年。我想了想,却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对他说我在十四岁便看完了这部电影,对他说十七岁那年我就在仔细考虑“惟有死者永远十七岁”那句话的含义。但这些也不觉得是对他的妥善答案。终于,什么也没答复。 晚上Skin打电话告诉我他们有在天籁之音那边KTV,叫我过去一起High。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多一些愉快的想法和事情吧,过着过着,生活也便一如既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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