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伤痕之《风花》[堕落街论坛]

风花

■C小调

1.冬天就要来了，这个冬天有雪吗？

佐佐趴在床边，裸着身体。我的手指抚过她的背，她敏感地身体马上有细微的轻颤。我用唇替代手指，近似于膜拜地吻上她年轻的身体。

年轻的身体光洁无痕，细腻而紧至。而就是这样刚刚成熟的身体与隐隐敏感的羞涩，却让我贪恋不已。

我不得不说的是，或许我爱上她了。就在她在我身下被情欲颠覆的时候，嘴里喃喃不清地呼唤……

叔叔。

2.去蕴琴家里做客。开了门，就见母女两人姐妹花似的立在那里，双手自然地下垂，见到我后眼里立刻迸出些许带着爱意的欣喜。

蕴琴过来，体贴地帮我摘掉围巾和外套，转身，说，佐佐，去给叔叔倒杯茶。

我的眼睛越过蕴琴停在佐佐身上，她没有丝毫地情绪，见我盯她看，只是笑笑，转身去厨房倒茶。

蕴琴贴到我耳边说，佐佐似乎最近有些变化，不知道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语言里有小小的欣喜。见到佐佐转身，随即就故作没事，说，似乎过两天就要下雪了，不是吗？

佐佐端着深咖色的茶杯，细长的双腿在羊毛裙内缓缓移动。到我面前，她说，您喝茶。双手托起茶杯如捧着圣水，满脸圣洁的表情。

我接过，她马上抽回手。我还来不及触碰她微温的指尖。

3.假若过两天下场大雪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吧？蕴琴客气地说。眼睛里的深情我不敢回望。

好的。我略微低头答应，猛然又想起佐佐。她说，假若下雪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爬山好吗？我们打雪仗，堆雪人……

我抬头，看到佐佐转身进房。房间关上。

是她听了我承诺蕴琴，生气了。还是仅仅像从前一样，很乖巧地给我和她母亲留下可以独处的私密空间？

4.蕴琴把头倚在我肩膀，微微闭起眼睛。如若是以往，我或许早已经吻上她的唇。

可是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看看佐佐在房间干什么。她会哭吗？是不是有在不高兴。

蕴琴望着我说，怎么了？她的唇型很漂亮，圆圆的，小巧却丰满。像极了那些小小的美味的颜色鲜艳的果子。这点佐佐跟她像极了，不过接吻的时候还是有区别的。

蕴琴可以熟练地做矜持，一步一步慢慢地将这个吻加满情欲的味道。佐佐却不一样，技巧生疏却大胆。对一切都充满新鲜感。

……

5.我想起第一次见佐佐。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爆炸的头发，倔强的表情。整个一单亲家庭下成长的女孩。恶狠狠地盯着我。

后来她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叫你叔叔吗？那个时候。因为我看你第一眼似乎就喜欢上你。但是你是蕴琴的，而我要叫她妈妈。

蕴琴躺在我旁边，眼神迷惑。她说，亲爱的，你在想什么？然后贴近我的身体。就那一刹那，佐佐的眼睛从我脑中一闪而过。

现在不行。我低声有些抱歉地对蕴琴说。她楞了一下，温和地说，没事。然后她将手放在我身下，似乎想帮我重新唤起。

我说，不了。早些睡吧。她停了，微笑。但是我却看到她眼睛里深深的渴望与失望。我突然有些许内疚。

6.天气晴了，吃早餐的时候，没看到佐佐。我装做漫不经心，佐佐呢？蕴琴说，出去找同学了。

知道吗？她可能恋爱了。蕴琴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有些心虚，隐隐地感觉到自己后背有汗渗出。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满脸得意，我是她妈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母女连心哦。

你额头上怎么有汗？蕴琴体贴地问，生病了吗？我笑，没事。厄，可能暖气太强了。她便转身把暖气调小。

她细瘦的腰随走路有微微地扭动，似乎比佐佐要柔软得多。而刚刚成熟的佐佐，身体似乎还很僵硬。

想到佐佐，我的身体一瞬间有反应。我低下头，刻意不去想那回事，帮蕴琴将金色的蜂蜜一点一点搅拌在清粥里。

7.蕴琴说的没错。佐佐是恋爱了。而她恋爱的男人就是我。

她给了我她的所有，而这点她们都一样。完完全全彻底地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

而我现在几乎知道所有她们之间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细节，比如，那些在夜里的呻吟，或者情欲来袭时皱起的眉头，欲哭无泪的表情。

而我，似乎更爱佐佐。

在那朵暗花绽放在床头的夜里，佐佐哽咽，你一定不要告诉妈妈。她会难过。

我不知道我爱她是因为她那一刹那的无能为力与脆弱，还是仅仅是她年轻的身体充满了诱惑力。但是不管是哪个原因，我都是很无耻。

8.我有家庭。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女儿。一个妻子，过分神经质地洁癖。

我是个好爸爸，我从未要抛弃他们。我不是个好丈夫，我几乎不碰她。

9.我和蕴琴一直在一起，相敬如宾。我们相互了解。

蕴琴是个独立的女人，丈夫跟那个女人私奔之后，独自带着佐佐生活。情绪隐忍又脆弱。

初见她时，只是想陪她散散心。而这个聪明的女人又细腻到极至，于是我们在了一起。

然后遇见佐佐。

然后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徘徊不定。

10.我知道自己很贪心。而作为一个男人，我得到了最极至的东西。

拥有母亲，还拥有女儿。拥有连她们自己也相互不清楚的一些隐秘的东西。

我不知道会不会下雪，天气似乎晴了。假若真的下雪了，我该跟蕴琴吃饭，还是带佐佐去玩。或者是先吃完饭，然后再出去玩。

那样要以什么样的借口带佐佐出去呢？想必，蕴琴也一定会去。而那样，必然佐佐是跟在身后的满脸怨气罢。

11.佐佐说，会下雪的，你相信吗？

她站在窗边挑开窗帘，望着满城温暖的灯火与车流。我们会被淹没，被那些漫天飞舞的雪花。

我抱她入怀。

这一刻，我想就这样死去。但是仅仅是现在这一刻。

12.我是个虚伪又自私的男人。或者说，男人是虚伪又自私的。

跟佐佐在一起，我贪恋那一刻恨不得死在她怀里，而面对两个女人的时候，我却时候想念着她们的身体那些相似的东西。

佐佐大叫，风花！蕴琴说，风花儿。

我抬头，望见窗外阳光灿烂却飘起大片大片如柳絮的雪花。

她们说，这样的天气里的雪花叫风花。

13.佐佐说，我们会被淹没。接上来，我该怎么实现给她的承诺。

而我该选择谁，又该怎么样伤害。或者不负责任地离开，或者像现在这样相安无事的拥有？

或者让那些飞扬的风花淹没所有。……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5 13:44:05编辑过]

主题：暗色伤痕 之 《风花》

主题：暗色伤痕之《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