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梦二十年（2）

1998年的阴历7月15日是个很平凡却是令我毕生难忘的日子。
　　
　　在农村有种很迷信的说法：七月半，鬼做伴。听了很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于是，乡下一些很愚昧的村人便将大米碾成粉做成粉团团，在门口摆起一张很大的桌子，燃起九根香，分成三柱，插在一个装一半米的竹筒里。烧着横七竖八的纸钱，用那些做好还冒着热气的粉团团放在桌子上祭祀起鬼王来（听说那天是鬼王的生日）。一些妇人还虔诚地跪在地上磕着头，嘴里低低发出一些听不清类似巫语的声音。而那时屋外通常是响着亮亮的鞭炮声。当然，供品不仅只是粉团团，一般是还有一叠花生米，一盘煮得半生的肉。
　　
　　听老人们说，阴间的鬼有吃素的，有吃荤的。我当然是不信的，每每只是偷偷地笑着想象要真的是鬼王生日，那肯定鬼王偷吃花生米的丑态很好看。于是我总是笑出了声。而母亲便会大声责骂要我虔诚些，而后还念念说不要怪他不要怪他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那时门外总是挤着几个顽皮的小孩童，那当然是等家里的祭祀完了后，抢做供品用的粉团团和花生米的。母亲很善意地唬着说鬼王吃过的东西小孩子是不能吃的，吃了是要闹肚子的。小孩们便怕得不敢抢了，你推我就的在那里嬉闹着。然后母亲就拿出一些苹果来分给他们，脸上便很分明地带着欣悦的笑。
　　
　　那一年的7月15日，听母亲说是要在那一天翻修一下公公的坟。我只知道公公的坟在屋后面的那座山头上，家里每年的清明都要去上一次坟。依稀听母亲说过，公公在父亲8岁时就去世了，她也没见过公公，只是知道公公很喜欢父亲。
　　
　　我总是很自然的由公公想到了婆婆。或许上个世纪的90年代对于我来说总是一个难以忘怀的梦魇。婆婆是典型的那种旧社会过来的，她是1905年出生的，所以身上保留了很多清末民初的那种旧俗，比如裹脚。婆婆的脚很小走路常颠儿颠儿地，很不稳当的样子。婆婆有四个儿子和两个女儿，父亲是最小的。在婆婆的十个孙子里，所以作为最小的我自然得到了来自她那里的最多的关爱。每当我淘气父亲要打我的时候，总能在婆婆那里得到很好的保护。至少我知道，晚年的婆婆还是很幸福的。
　　
　　婆婆是在1994年的春天去世的，终究没有活到90岁，那一年我12岁，还是处于与同龄的孩子在田野里追着老鼠疯跑疯闹的阶段。那时侯还没有那种特别悲切的感觉。可是在婆婆下葬时，当一下子自己意识到以后再也不能得到婆婆的疼爱了却坐在地上哇哇地大哭起来。那一刻，心里想着她为什么那样狠心，一句话也没有留就那样永远地走了。以后的家境时好时坏。1995年中秋节的前一天二伯去世了，1996年那个噩梦般的夏天，亲爱的父亲也去世了。1998年的中考前夕，大伯父也撒手而去。或许 *** 的是因为那几年的经历让以前好动调皮的自己变得现在的封闭阴郁。在文字中的自己总是摆脱不了那种阴郁的性格，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在乡下，翻修一个死者的坟墓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而那时全家人都要去祭祀一下家里的祖宗。
　　
　　村子里有那种专门为死者翻修坟墓的人，从事那种行业的得到的报酬一般是很少。但是却很受死者家属的尊重和信赖。听说如果报酬很高的话，那就是对死去的人的不敬，是要触怒鬼王的。而整个过程是几个人首先将坟墓挖开，由于地下潮湿的原因，所以一般肯定是棺材早已腐烂了。再由修坟人手上涂一种特制的药物将死者的骨头以及一些没有完全腐烂掉的头发完整小心地摆放在一个比较大的瓷坛里。清理完坟内的杂物后便是将瓷坛摆正放好在坟中央，旁边辅以很多的石灰，修好立上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干干净净的墓碑。
　　
　　记得翻修爷爷坟墓那一天，天气很躁热得可怕，阴阴的有一种大雨来临的兆头，可是始终没有下雨，乌鸦在树枝上乱七八糟地叫着。母亲牵着我的手在旁边仔细地看着。我的许多侄儿们都躲得远远的，空气中明显有一股刺鼻的怪味。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忙忙碌碌的修坟人，心里却很奇怪为什么不可以火化呢？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便问母亲说为什么不火化呢？于是乎便招致来自大婶二婶以及年长很多的堂兄们的白眼。母亲便拉着我转到后面说不要乱讲话小孩子。看着我委屈的样子，母亲于是很郑重地说或许尸体是人来过这个世上的唯一证据吧。母亲的叹息中带着些许无奈的沉重，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注定是一个不被人理解的孩子。
　　
　　“尸体是人来过这个世上的唯一证据。”我想我或许现在渐渐明白了当时母亲那句话的深意。那时侯是中考过后漫长的暑假，而不久后的我也收到了来自省重点中学市一中的录取通知书，母亲的脸上也便会经常地挂着笑容。……（未完待续）
　　
　　后记：直面自己的过去是一种很痛苦的事情，人类总是在痛苦地回忆着自己的过去而又不断地重复着过去。那需要决绝的勇气，由于很大的原因，这篇文章丢了很久一直没有写完，我想说什么是也不能原谅自己的。
　　
　　补记：这是我这个学期开学我离家前与母亲的对话。
　　我：“妈，我想搬进公寓住。”
　　母亲：“为什么？”
　　我：“因为寝室里的同学都是来自城里的，都是独生子女，都不打扫寝室，每天起床都不叠自己的被子。每次都是我打扫寝室及厕所，我厌烦了。”
　　母亲：“恩，就是这个原因呀，你可以帮他们叠被子呀。孩子，你要懂事些，你可以打扫呀。别人可能是不习惯吧，你要大度点。”
　　我：“可是…”
　　母亲：“孩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肯定是和他们交往不好。”
　　我：“妈，不是这样的，你知道，农大的宿舍都很…”
　　母亲：“好了，孩子，与人为善就是与自己为善，加油吧。”
　　我一股冷汗从心底冒出，实为汗颜。都在母亲的教导下生活了近21年了，可是自己的想法还是这么幼稚。我该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了。
　　我一直没搬。

燕双飞于2003/05/05

李慕白与俞秀莲（外一篇）

在电影版的《卧虎藏龙》里，俞秀莲是一个在感情方面较为矜持的女人。或是受封建礼教的影响太深，亦或是从小跟孟思昭有婚约。但孟已死，欲说还休，在面对李慕白的情意时，开始显得有些保守甚是拘束，无所适从。其实她心里早便对李种下情根。是什么让俞秀莲如此矜持了，甚至在李慕白中毒而死，当李说出：“其实我心中早已是深爱着你的，只是一直没来得及说出口。我好冷，抱紧一点我，我死后，愿做七天的孤魂野鬼飘荡在你身边，静静的保护着你。”其实俞秀莲心中何尝亦不是这样想，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却是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滴着泪疯样的吻着李渐冷的嘴唇，还有什么比这更残酷的呢？

动力火车在拼命的唱道：“这伤心的夜晚，谁给我穿上爱情的衣裳，我知道缘分不会满…”

在电视版的《卧虎藏龙》里，当玉娇龙和罗小虎爱的死去活来，你来我往，追求轰轰烈烈的时候。俞秀莲和李慕白却能始终至守自己的承诺。当爱情变的不仅仅是说出口，而能用自己的心灵去感应，去聆听对方的心灵时，早已是神圣而不容侵犯的了。当李慕白觉得自己对俞秀莲的感情不能在隐瞒下去了，而准备向俞秀莲表白时，俞却要李闭上眼。当李睁开眼时，却发觉自己的手中多了一物，猛一看是一把折扇，展开，上面写着“天长地久”。至此，在他们脉脉对视的双眼里，“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演绎的淋漓尽致。在对俞是古典虔诚妩媚的羞怯，在对李却又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虽然小说本身，李慕白是否先俞秀莲先死（因为我不喜欢看以前传统的武侠小说），然当爱情超越了生死之界时，在他们眼里，一切都不重要了。

（1）小记——关于《圆月弯刀》及其他

圆月，月光迷茫。一少女坐于前，手中捧一把光芒森森的弯刀。
圆月弯刀，似圆月，如惊虹。少女青青就是这圆月弯刀的主人。
青青轻抚刀背，似沉思，似爱昵。少女的心思呢？岂非孤独得紧？
一刀挥出，幻出一片白森森的光芒，这白森森的光芒似要将月光掩盖。冷气逼人。
刀身上赫然映出一行字：“小楼一夜听春雨”
小楼一夜听春雨？
小楼是人名？地名？房名？小楼是昔年纵横江湖的魔教教主的别名。
一段凄酸美丽的爱情故事。
少年是小楼，少女是春雨。
“小楼一夜听春雨”
青青是在缅怀这段往事？又是一刀挥出，快若奔马，迅若流星，森森刀光耀得一地雪白。青青究竟是谁？青青是小楼的孙女，唯一的这柄魔刀的传人。小楼呢？那段“小楼一夜听春雨”的主人公又到哪去了呢？哪个叫春雨的姑娘呢？
圆月弯刀，青青的刀，后来却到了一个叫丁鹏的少年人的手里。
那个以一招“天外流星”击败众多高手的丁鹏却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那个女人叫秦可情。秦可情的丈夫便是君子剑柳若松。

关于古龙的作品，我偏爱于中期和大部分后期的。在里面，看的最为吃力的是那两部，一部是《天涯明月刀》，一部便是这《圆月弯刀》。以理性，绝对大男子英雄主义色彩为主的20世纪中国最后一位悲观的浪漫主义作家（余杰语）古龙以其淋漓尽致的笔触在为数不多的优秀作品中诉尽了他的一生，苦难的心灵历程。古龙一生来便伴随了苦难一直到出名。生活以靠卖文字为生的古龙匆匆走完了他短暂的一生，却很伟大而闪光。他的一生离不开酒，女人，这与他作品中的男主人公如出一辙。写尽了童年的苦难，悲惨的身世，残破但顽强的理念让他在文坛上独树一帜。

或许会有人说他的作品文字太无味，悬念太多，废话太多，看不懂。确实，就一段段的文章来讲，古龙的话确实太多，看的让人生硬。但是一个个的词语，一句句的话却都堪称经典。我们 对古龙不能苛求太多，对于这个不可多得天才。余杰说过，古龙的句子几百年，几千年后会象《论语》一样被后人朗朗而诵，是否如此，我看是不得而知了。

说看《天涯明月刀》，《圆月弯刀》比较吃力，主要是这两部是古龙不同写作时期的过渡作品，也可看作是其尝试一种新理念的实验品，虽不怎么成功，可是都有各自的闪光点。

这两部的故事都很悬，比较离奇，情节很夸张。我看第一遍是摸不着头，第二遍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第三遍才算看懂，第四遍才看的津津有味。故事中的武器都是刀，傅红雪的黑鞘刀，青青的圆月弯刀。《天涯明月刀》主要写傅红雪与公子羽之间的决战，而《圆月弯刀》则主要讲的是一少年人依靠圆月弯刀成名而纵横江湖的故事。我不喜欢丁鹏，他太好名利，复仇的心理强烈。如果没有青青，没有圆月弯刀，他可能一辈子沉沦下去。《天涯明月刀》揭示的是个永恒的主题——正义终要战胜邪恶。《圆月弯刀》里塑造了一个温柔，对世人伟大的那种女性包容以及对丁鹏无私爱情的少女形象-青青。这让我想起了金庸笔下的波斯圣女小昭，都是比较柔的那种。不过青青也有刚性的一面，体现在面对丁鹏强烈复仇心理的时候。

古龙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虽然他那样早就走了。

感谢古龙。
燕双飞于２００３－０３－２３

质朴的语言

对父母的感怀 纪念父母的文字永远是被关注的

楼主最后的小记写得不错

古龙的确也值得被感怀

谢谢楼主

相见不如怀念

一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相距异地无非2种结果。一为更加思念，二为渐渐变淡。
这几天的经历告诉我于她是第一种情况。
她总是讲一些让我想很久的话语，其实我是很理智与明智的。我知道的是该做什么。我告诉过她爱一个人就大声的说出来。然而我却真的很累，不知道她到底心里想的什么。可我知道她是在意我才如此的。

二

今天下午我让她哭了，第一次在电话里听到她流泪的声音。那一刻，我真想骂自己垃圾。很久了，停却了自己敲文字的手距今天已经半年。
今晚一遍又一遍的听着《十年》却发现再也找不回以前的那种感觉，手中的笔也早已生疏了很多，而熟悉的字眼记载的早已不是那个天真的我。
一直以来我都是不相信命运的，我经常碰得头破血流，而我还是坚守着自己的那片天空。
我很少将自己的爱情带入自己的文字中，我始终觉得男人要坚强，要负责。
不要总是婆婆妈妈的谈着那些小儿女私事，男子汉志在四方。
可是我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我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坚强，离开家出来求学的日子，一直都以为自己会很坚忍，自己不会轻言放弃。
我是一个很容易感情外露的人，我也会有自己的泪水。

三

有时候哭是一种心情的自然流露。
当自己的心情跟歌中的旋律结合在一起时，那种悲伤或是愉悦的情结总有个倾泻的方式。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我喜欢这几句，但是 *** 有谁可以一边享受一边泪流的呢？如果你可以享受自己的痛苦的话，那么你就不会再害怕任何事情。但是，我们都做不到。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暗恋过一个女孩子，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暗恋。长大一点以后我要是喜欢上谁一般都冲上去大声问：能跟我在一起吗？这一招百试百灵。
我一直记得她在一个黄昏的时候摘了一个世界的野菊花来送给我，我想象这个画面的时候穿过时空的界限看到的是年幼的自己脸上傻乎乎的笑容和她脑门上滴落的汗水。它们那么真实而又不确定。
后来初中的时候离开家读书，我的肩膀就塌下去了。在那之前我还想象我的回归和寻找会给年少的爱恋带来多大的惊喜。我们会抱在一起喜极而泣。我常常自己被自己的想象感动得乱七八糟、痛哭不已。
后来我转头走了，表情一副被欺骗的苦大仇深的样子。
其实欺骗我的不是那个人或者时间，而是我自己的想象。
有的时候，没有发生过，所以我记得这些美丽。

四

我讨厌华丽的文字下裹着的虚化。
所以我从来都不屑写很华丽的文字，我总是以很平淡的态度去记叙自己的心情。无趣是一种及致的无聊，平淡是经历过后的安静与深化。
所以当自己的一些文字就那样随心所欲的敲打下来的时候我早已忘了如何去编辑，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流泪不一定是脆弱和妥协，它有时候是发自内心的一种自然流露（愉悦或是伤心）
总是觉得生活就象做车一样。到了站停了又要开走，然后又停。然后走来走去都是一个起点一个终点的距离。
有时候只是我们在路上的时间停留的太长，所以我们模糊了视线。
十年是多长的距离呢。可不可以用来爱上一个人然后再离开。。。。。

五

在乡下，至少在母亲的眼里，作为一个男人轻易的就那么的流下自己的泪水，是很不成熟的表现。所以母亲一直以我为骄傲，因为我总是背着她抹去自己的泪水。那天晚上，当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却象个小孩样的哭了。这是在大学第二次哭，为了一个对自己很好的女人，她说过她喜欢我，她说她很想我。而我却那么在意她对我的看法，就象今天下午她讲那些话的时候我的心已经被深深刺痛。我早已经习惯了在再也不能承受一些苦痛与煎熬时去默默的对着天空大吼，然后洗刷自己的双眼。这个世界总是那样的公平与残忍。别人看到我外表总是在笑。
她很令我感动，有被一个人关心，有一个人思念，是一种很好的感觉。有烦恼也有吵架甚或脾气。她总令我哭笑不得，她的天真，她的不经世事，她的白痴笑语。总能带给我疲惫后很大的轻松和快乐。我也知道爱她很累，要忍受她那不太好的脾气，要习惯她的生活习惯。
真的，甜言蜜语我真的不会讲。我只会直白的告诉你我很想你。就比如今天你不让我去接你我会发你脾气样。快一个月了，我真的想见你一面。每次搞完家教我坐过几回公交跑到通程那个空空的广场而每次都是无奈的回去。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这样真的很残忍。

六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调寄——柳永《蝶恋花》
【简析】
　　这是一首怀人词。上片写登高望远，离愁油然而生。“伫倚危楼风细细”，“危楼”，暗示抒情主人公立足既高，游目必远。“伫倚”，则见出主人公凭栏之久与怀想之深。但始料未及，“伫倚”的结果却是“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春愁”，即怀远盼归之离愁。不说“春愁”潜滋暗长于心田，反说它从遥远的天际生出，一方面是力避庸常，试图化无形为有形，变抽象为具象，增加画面的视觉性与流动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其“春愁”是由天际景物所触发。
　　接着，“草色烟光”句便展示主人公望断天涯时所见之景。而“无言谁会”句既是徒自凭栏、希望成空的感喟，也是不见伊人、心曲难诉的慨叹。“无言”二字，若有万千思绪。
　　下片写主人公为消释离愁，决意痛饮狂歌：“拟把疏狂图一醉”。但强颜为欢，终觉“无味”。从“拟把”到“无味”，笔势开阖动荡，颇具波澜。结穴“衣带渐宽”二句以健笔写柔情，自誓甘愿为思念伊人而日渐消瘦与憔悴。“终不悔”，即“之死无靡它”之意，表现了主人公的坚毅性格与执着的态度，词境也因此得以升华。
　　贺裳《皱水轩词筌》认为韦庄《思帝乡》中的“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疑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诸句，是“作决绝语而妙”者；而此词的末二句乃本乎韦词，不过“气加婉矣”。其实，冯延已《鹊踏枝》中的“日日花前常病酒，镜里不辞朱颜瘦”，虽然语较颓唐，亦属其类。后来，王国维在《人间词语》中谈到“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境界”，被他借用来形容“第二境”的便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大概正是柳永的这两句词概括了一种锲而不舍的坚毅性格和执着态度。

七

这几天每天早上醒来，发觉枕头总是湿的，难道是自己因何所思，为何所梦吗？

请相信我，给我你的手，不要再那样说我好么？我真的很在意你，真的很想你。而我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燕双飞于2004年6月16日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偷偷地在改变……

以前在网上帖的文字，现在竟然可以在百度上搜索出来，甚感欣慰．

人生如几许，淡看烟云过，奈何奈何～

不知网络美文为几何，然终究不过辞藻华丽，内容乏味之物而已。

这个年代，还难得有让自己泪流满面的文字。

而文字也终归文字，不能称之为文章而已，幸也？不幸也？

引：“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一句出于晏小山《临江仙》一词。此词乃怀人之作，原词如下：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然诗之终究只可言情，不可言物么？我以一种委婉的笔调，诠释了另外一种意境。

母爱，一辈子，父爱，也是一辈子。

而我，终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