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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秦少方 -- 发布时间:2005/6/13 14:32:00 -- 你在别处,我在何处 你在别处,我在何处
(一) 2003年的夏天,我是一个不入流的混混,住一间10平方米的小房子,在中南大学后面整日与一群学生为伍。那是相当抑郁的一段日子,我每天泡在网吧里,和一群网友逞口舌之利,每天最渴望的事情是走在街上能捡到一捆钞票,或者有个伯乐对我说,小伙子,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实现人生的理想。 当然,即使在最消沉迷惘的日子里,我也没有对自己丧失信心,从小养成的优越感让我时刻都坚信:我是人中龙凤,终有一日会出人头地。现在回过头来看,其实人生的每一步都让我获益非浅,包括终日无所事事的那几个月。那年夏天对我而言,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情是:我见到了许巍。 那天中午去中南大学的学生食堂吃饭,一个学生在兜售湖南卫视音乐不断节目许巍歌友会的门票,20块钱一张。当时20块钱对我而言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它意味着5个盒饭,或者上20个小时的网。我思考了不过10秒钟,毅然掏钱买了一张票,那天晚上,在湖南卫视的3号演播厅,这个后来我经常出没的地方,我见到了许巍。 许巍穿一件红色长袖T恤,抱着那把伴随他多年的吉它,干干净净地走上台。除了唱歌时,许巍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在主持人的煸情和作秀面前他无所适从,只有唱歌时的许巍才是真正的许巍。节目快结束了,现场导演准备通知演播人员结束时,主持人汪涵说,小宋(现场导演姓宋),今天给我个面子,我代表观众请许巍再唱一首歌。我在台下疯狂地叫喊:我的秋天,我的秋天!不知是我的嗓门最大还是别的缘故,最后许巍唱了《我的秋天》。这首歌对我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它让我知道了许巍,知道了中国还有这么一群人,在小我的音乐空间里矢志不移地往前走着。 回家后,我写了一篇文章:《永远在路上》。多谢钟钟老师,她把我这篇稿子推荐给《青年作家》,发表在2003年的10月号上。接下来的日子,我沉溺在见到了许巍的幸福中,恨不得见到个人就告诉人家:我见到许巍了,我的偶像。尽管还是没有伯乐来发现我,但我觉得自己的前途不再迷惘。许巍在北京混了十年,经过多少世故变迁,终于还是混出来了。我还年轻,路还长着呢,我想。 7月底,苗苗从宜昌来长沙看我。苗苗是我的网友,一个很漂亮很单纯(尽管她自己认为她已经足够世故)的女孩。这一年,有很多网友来长沙找我,现在还能让我记住的只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苗苗。因为她的漂亮还是都喜欢许巍?不得而知。她本来计划在长沙呆三天,最后呆了一个星期。第六天晚上她说,我明天必须得回去了。我没有再挽留,那天晚上,我们分别睡在床的两头,抽了很多烟,一直聊到天亮。7点钟,她去洗漱,我说,我睡一会,等会你走叫醒我。等我醒来时,苗苗不见了,我看下表,已经快8点了。8点15的火车,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后来苗苗说,火车临开的前一分钟,她一直在站台上等,希望能看到我。 后来我去了两次武汉,她也来过长沙,很不凑巧,因为各种原因,我们一次次擦肩而过。2004年11月,我在QQ上见到了她,聊着彼此的生活,静如止水。生活对人的改变不可预见,她说她过上了家庭主妇的生活,而且喜欢上了这种生活。这是一次略显沉闷的聊天,我关掉QQ后,从火车站出发,顺着当年接苗苗的路又走了一遍,脑子里不停浮现出一句话:“当你不能再拥有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二) 2003年8月30日,当时我在湖南永州一个偏远的县城,每天挣60块钱。我已经近半年没打电话回家了,那天是我母亲生日,我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晚上8点多,还是打了。母亲急匆匆地说,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你知道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我说不知道。母亲说,你奶奶快死了,你快回来。 那天刚好发了工资,我口袋里有800多块钱。我花两百多块钱叫了辆的士赶到永州,还是没赶上回家的末班车。我在火车站附近开了个房间,30块钱,整晚没睡,靠在冰凉的墙上抽着烟。房间里有个小收音机,一个音乐台播放着许巍的《礼物》:“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我只想你在身边,和你一起分享。”我心乱如麻,任泪水在脸上放肆流淌。 第二天早上10点,我回到了家里,见到了奶奶。她睁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我知道她认出了我,但已经不能说话了。父亲说,你去睡一下。我摇摇头。从我懂事以来,我一直深信自己无所不能;那一刻,我彻底感受到了自己的软弱和渺小。23年来,我为我的亲人做过些什么?除了让他们一次次的伤心失望,还有什么呢?我反复问着自己。 奶奶终于还是去了,嘴角残留着血丝,眼里流出最后两滴泪。我抱着奶奶,痛哭失声。23年,我哭过很多次,这是最伤心的一次,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霾和悲愤仿佛伴着眼泪全部宣泄了出来。 我长大了,我第一次意识到,男人,应该要承担些东西。
(三) 2003年10月,过完国庆后,我准备南下。朋友帮我找了份工作,广州的黑马广告公司。一场忽如其来的病改变了一切,那晚和向森华从酒吧出来后,浑身感到不适。第二天上医院检查,医生说要打一星期的针,静养半个月。从我的住处到医院有500米,当时对我来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每走100米就要停下来休息几分钟,短短500米差不多要走上半个小时。我每天能做的,就是躺在床上看书,听音乐,以许巍的歌居多。我只告诉小郁说我病了,她从湘潭跑来长沙,陪了我一天。我有意识地把自己孤立起来,安静地思考了很多问题。 病一天天好了起来,我发现自己变了,很想安定下来,不愿再四处飘泊。从1996年开始,我不停地在路上奔跑着,曾经为了到广州火车站吃一顿饭,从长沙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广州,呆了不到两个小时又坐火车回到长沙。我犹豫着到底还要不要去广州,我拿出一枚硬币,决定让上天来裁决,正面留在长沙,反面南下。第一次,正面;第二次,正面;第三次,还是正面。 不到一个星期,我找到了一份工作,也就是现在长沙小有名气的DM杂志——柒天。面试我的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她叫伍娟,看了我的简历后,她很惊喜地说,你喜欢许巍、汪峰啊,我也很喜欢。这让我在第一印象对这家公司产生了好感。伍娟要我写一篇汪峰的乐评,这在当时对我来说实是小菜一碟,不到一个小时,稿子就写好了。伍娟看过后,大致满意,把我叫到会议室谈一些具体的问题,当时在场的还有周慧。 周慧是当时柒天的项目负责人,她的美和伍娟不同,惊艳成熟的女性之美。我印象很深的是她两个大大的耳环,在整个面试的过程中,她没正眼看我一眼,我在当时有两种理解,一是她对我很不屑,二是她上任伊始,做领导的技巧还不够。后面我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说早忘了。 说实话,一直到现在,我还是认为这是一个很差劲的团队,踏踏实实干活的人少,优秀的人才更少。但我一直心存感激,如果没有柒天的经历,没有它做我的铺路石,我很难找到今天这份让自己很满意的工作。在我所走过的每一步,包括在非典期间所经历的一切,我都以为是上帝善意的安排,所有的磨难和不公让我更清醒地认识这个社会,“今日泥沼困顿耻,明朝扶摇上青云”——我坚信。
(四) 2003年的冬天,对我而言最大的乐趣是在骆超的小房间里,泡一杯热水,懒懒地躺在沙发上,一曲接一曲地听许巍的歌。他家里的音响设备也够破的,但比我的CD机来,实是过瘾多了。骆超是我在柒天认识的同事,他从学校毕业后在公共频道一档节目做编导,后来栏目垮了,也就随之失业了。我们有共同的音乐喜好:民谣和摇滚,这让我们迅速成为好朋友,直到现在。 我又一次遇见了许巍。在许巍来长沙的几天前我就莫名的兴奋难抑,11月28日,在中南大学铁道学院,我和骆超、咪咪三人以记者的名义,混进了演唱会。李延亮、小柯不太耐烦地回答着记者的提问,我假装很职业地拉着一个刚出道的歌手问个不停,眼睛一直打量着他身边的美女——一个叫曹筝的女歌手,大概是这名字吧,应该没记错的。 大概半小时后,记者们逐渐离去,几个歌手也去了彩排的现场,骆超忽然拍拍我的肩,许巍,许巍来了。我回头一看,许巍穿一件黑色夹克,头发蓬松,背着吉它进来了。 我从未感到如此手忙脚乱,仿佛有很多话想对许巍说,但不知从何说起。我说,许巍,我给你写过一篇文章,还发表了。但现在还没拿到样刊,我很想让你在上面签个名的。当时应该是结结巴巴的,许巍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盒,里面没烟了,我赶紧拿出一支烟来,给他点上。骆超说,你拍照,我来采访。 没想到骆超比我更结巴。他开口第一句便是:许巍你好,我,我,我也是个愤青,我们都是愤青。当时我在边上急得真想把他拽开,这说的都什么呀。一分钟后,我们终于回过了点神,开始问一些实质的问题,谈到许巍的创作时,许巍明显有些激动:我从来不在乎别人说我什么阳光,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是这样的,我的歌也就是这样的;我以前的经历是那样的,我的歌也就是那样的。我只是在表达自己想表达的。 随后和许巍合影。站着,坐着,抱着,我各拍了一张。当时也给骆超拍了两张,不知怎么回事,两张都拍得很模糊;星沙之声的一个记者也给他拍了张,后来冲洗出来别的都在,唯独他和许巍的合影不见了。我说,哥们,你没有和许巍合影的命,认了吧。 演唱会8点准时开始。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许巍出场了。我左手高举小旗,右手拿着录音笔,冲到台下声嘶力竭地跟着许巍一起唱。回头望去,上千人无一例外地站了起来,摆动着双手,我们的歌声甚至盖过了许巍的歌声。我忽然感到哽咽,许巍,你终于成功了。
(五) 2004年,我的本命年。 经历了三次辞职风波后,我终于还是离开了柒天。6月25日晚,何帆在公告板上写着:今晚部门员工聚餐,欢送离职员工。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一件老爷车黑色T恤,都彭西裤,鳄鱼皮鞋。下午回到公司,同事们份外亲热,而这份亲热,却让我感到疏离。我是最后一个下楼的,回头再看一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虽然我一直不太喜欢这个团队,但毕竟,我为之激动过,失望过。此刻,一种伤感涌上心头。 按原本的设想,我辞职后想写个长篇,参加腾讯“QQ·作家杯”征文。但心态一直很浮躁,我太渴望拥有一笔财富了。人在现实面前很容易动摇,而且当时的我,确实需要一笔为数不小的钱,才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现在看来,这是一件多么荒唐可笑的事,但当时我把它当成了神圣的使命)。期间上海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总来长沙找过我希望我能加盟,一个朋友推荐我北上做一份报纸,长沙热心的朋友和求贤若渴的老板们更多,但我一一婉拒了。没有人会给我开十万的年薪,就算开了,在半年内,我也无法挣到我所需要的那笔钱。 于是我又开始了一种在别人看来很慵懒的生活,实则内心痛苦无比。我甚至偷偷地跑去买彩票——在这之前,我一直很鄙视希冀于买彩票改变自己命运的人。我不敢跟朋友倾诉,我到底在想什么,包括最亲密的人——或者这才是痛苦真正的根源。 我在家看完了奥运会,见证了中国队夺得32枚金牌的全历程。8月底,我已经在家呆了三个月,几乎弹尽粮绝,我还在幼稚地渴望着奇迹的出现。就像贾占波的那枚金牌一样,生活总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我安慰着自己。 许巍早期有首歌叫《两天》。之前听不太喜欢,那段时间却对这首歌疯狂着迷。“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希望,一天用来绝望……”我反复吟唱着,像一个入定的老僧,木讷,而且淡定地,反复吟唱着。
(六) 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淡忘了很多老朋友。人生无非这样,在一个圈里面循环着,贫贱抑或富贵,得志抑或失意,改变的都是身外之物,而你还是你。10月20日,我和骆超到河西一个朋友那吃饭,吃完饭后,在湘江边上漫步,且行且思。他说,你到《旅行》去吧。 第二天,我来到韶山路人寿保险大厦25楼《旅行》杂志社。刚推开门,许刚说,小侯是吧,进来坐。 我没说太多话,也说不出什么话,我像一只在笼子里关久了的老虎,重新回到森林中,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我的目光游离不定,许刚说,我四十岁的人了还想干点事,我就不信你们年轻人没抱负。这句话像把钥匙,直插我的心房。我说,我明天下午过来上班。 我再次感恩,感谢所有的朋友,敌人。
(七) 2005年,来了。2004年的最后一个夜晚,我和几个同事在音乐房子唱歌,我唱了三首许巍的歌:《我的秋天》、《故乡》、《两天》。我已经不太听愤怒的歌了,电脑里储存的多是乡村民谣,轻柔抒情的摇滚,偶尔听点邓丽君的靡靡之音。许巍的第四张专辑出来后,在网上试听了两首,旋即关掉。骆超说,许巍已经变了,越来越没听头。我没言语,事实上,岂止许巍,我们不都在变么。游牧说,许巍,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其实,我们又何苦要回去? 那天晚上天气出奇的好,空气冷洌而清新,来长沙这么多年,头一回呼吸到如此新鲜的空气。12点,很多人出来放烟花,绚烂的色彩照耀着星城的夜晚。我拿出电话,分别给骆超、雷清泉打了个电话,祝他们新年快乐。我想和别人一起分享我的喜悦,我们从东塘一直走回窖岭,一路上,我不停地唱着《我的秋天》。这本是一首悲凉的歌,但透过我的歌声,听到的却是喜悦和新生。 1月13日,贝子说,许巍来长沙了。我在QQ上问骆超,晚上去听歌不。骆超说,不去。我哈哈大笑,你小子越来越俗不可耐。他扮个鬼脸,你更俗,什么年代了,还听许巍。 走进现场,感觉很不舒服,这是一场很蹩脚的歌友会。差劲的灯光,差劲的音响,差劲的主持人,差劲的组织者。我坐在一群大学生中间,他们互相询问,许巍唱过什么歌?我真想挨个给他们一巴掌,亲爱的孩子们,你们应该去听周杰伦,飞儿,甚至刀郎,而不应该在这里听许巍。你们听得懂吗? 听到第三首歌,我跟朋友说,走吧,回去吃火锅去。她诧异地看着我,我摇摇头,走吧,不听了。朋友又问,不下去和许巍打个招呼?我默然,一年前,我似乎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此刻若再见到他,我又该说些什么?跟他感叹“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还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你和我?”把一切美好的记忆存在心底吧,我对朋友笑笑。 出来后,我跟朋友说,以前,别人邀请许巍演出,他从不问出场费多少,只是问现场好不好,灯光好不好,音响好不好。今天这个破地方,他怎么也能唱得下去。 说完后,自觉失言。
(八) 2005年1月14日晚,我和骆超、贝子、鬼树一边吃土豆片,一边感慨世界何其小。我在一个论坛的QQ群里认识的鬼树,没想到她现在我以前的公司上班;骆超和她在一起共事几个月,原来是校友,彼此认识的还是一群人。 聊着聊着,又聊到了许巍。我们回忆着两年前在铁道的那场演唱会,调侃着骆超采访许巍时的糗事和我当年的狂热。鬼树说,当时就是我们在后面带头喊:许巍,许巍!可是他下台后再也没出来,气死我们了。我们反复争论着,那天晚上他唱的到底是哪几首歌。我笑问,当时我在最前面,闹得最疯的那个,你看到我没有? 鬼树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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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紫瞳花旦 -- 发布时间:2005/6/13 14:58:00 -- 许巍 很多朋友都喜欢他 而我还没来得及去了解 不过 欣赏楼主的文笔 在这个论坛上 称得上写手的屈指可数 "我真想挨个给他们一巴掌,亲爱的孩子们,你们应该去听周杰伦,飞儿,甚至刀郎,而不应该在这里听许巍。你们听得懂吗?" 你只是想想 ,不会真的有这个冲动吧.哈哈 |
| -- 作者:撒哈拉的鱼 -- 发布时间:2005/6/13 15:03:00 -- 不是吧.....暴寒啊.... 我昨晚上才挖了楼主的祖坟今天你就掀了棺材盖自个跳出来了啊.....(不好意思 才疏学浅 暂且先这么描述一下) 我倒是又想到个生财之道 哪天冒的钱花了我去挖祖坟去.. 先坐下再慢慢看..晕了晕了... |
| -- 作者:米米 -- 发布时间:2005/6/13 15:33:00 -- 写得真好。 |
| -- 作者:撒哈拉的鱼 -- 发布时间:2005/6/13 15:53:00 -- 看完了.. 音乐,这个世纪的人们到底是在关注音乐本身还是音乐的载体.. 多少人追星,苦思冥想若干回我还是得不出能说服自己得结论,正如不懂F4为什么让那么多人喜欢---之所以说F4,实在是因为他们已经达到我忍受的极限了. 呵呵,如果我喜欢的歌手来了不出意外我估计不会去看,宁肯安静的时候听那种伴随着磁带磁啦磁啦声的哀怨调子(除非现场性很强的音乐譬如摇滚)...我固执的认为那群歌手在舞台上排练了无数次的蹩脚幽默会彻底毁掉他们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虽说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形象.. 关于许巍,偶高中的时候开始听他的歌,喜欢,但品不出楼主那么深沉的味道,因为在生活阅历方面我不仅是个小P孩而且还小P孩的一塌糊涂... |
| -- 作者:古木 -- 发布时间:2005/6/13 17:22:00 -- 喜欢过特定的歌,但对于歌手总是记不住多少信息。 接触音乐都是已经很晚的事情了,曾经贫穷的条件让我落后这个时代十几年。但从前学会的几首歌,至今仍不忘。 上网,那2年的经历,我走入了一个死胡同,再次与优雅失之交臂。那2年,黑夜和白天是混淆不分的,那2年与喜爱的文字仿佛生死离别。 梦想着发财,主要是要上网和交补考费。买了福彩,刚好遇见省教育电视台的记者,又一次在大媒体上镜,记者问:“你们为什么买福利彩票?”我很认真地说:“中奖交补考费。” 快结束了,有了喜欢听的歌,还偶尔写点小文字。想想未来,还是模糊的,想想经历,还是模糊的。 明年的明年,我会写什么样的文字? |
| -- 作者:睡衣跳舞 -- 发布时间:2005/6/13 17:51:00 -- 来读过了。。。 |
| -- 作者:王啦啦 -- 发布时间:2005/6/13 19:43:00 -- 这个家伙写得很好.很丰富的生活阅历. |
| -- 作者:八月未央 -- 发布时间:2005/6/13 21:30:00 -- 这几个版主回贴也就是“ 写得真好。 来读过了。。。”? 强人,总比偶什么都没说都好 |
| -- 作者:盒子 -- 发布时间:2005/6/13 21:54:00 -- 楼上 人家那叫做此处无声胜有声 PS:其实我只是想顶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