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

午休醒来　看见

劁猪的人站在院子里

“生了十三个　死了两个　还剩十一个”

爸递给他一只烟

外边突然慌乱起来

有猪和人的喊声

我跑出去　帮忙

院子很大　我们把猪围到死角

一只一只　终于结束了

猪崽儿惊恐地挤到一块儿

我问“它们不疼吗”

“恩　它们不像人　耐力强

再说　疼也没办法　没见过给猪

打止痛药的”“只要不死就行

别忘了母猪可是被我们赶着去配的种

就像养鸡厂的肉鸡　生它们不就是为了

给人赚点儿钱吗　早晚得被人吃喽”

爸面无表情

我想　我也是　

我也是　还有

幸好当时妈不在

鼠

我们住西屋

东屋便做了仓库

草料一直堆到房顶

遮住了光线

黑暗中　经常有老鼠出没

它们挖洞　找粮食吃

我就差点儿

踩到过一只小的

在里边　爸下了很多耗子药

混着浓烈的耗子粪味儿　呛人鼻子

每次取料　

我都无意中想到鼠疫

一天 我走近了灶膛

闻到一股怪异的香味儿

爸说正在烤耗子呢

等会儿给你　很好吃

拿出来　一团黑糊糊

的东西穿在筷子上

我一阵恶心

妈说她一辈子也不想吃这东西

牛

印象中　我被驴踢过两次

但我最怕的牲畜　却是牛

虽然它们通常比较温顺

从不主动伤害人

后来我明白了

我怕的是牛角

它们长在牛的眼睛上方

有力量掀翻牛槽

驴腿要比牛角长许多

当它把后腿做为武器的时候

灵活而凶猛　而且据说

长颈鹿的腿能踢死狮子

那是一头母驴

产过几只驴崽儿

现在它老了　我们

的关系一直很好

牛是公的

我看着它长大

当初买它是因为

牛市涨价了

夜色中传出咚咚的响声

牛又在顶槽了

是饿的？爸说过原因

我忘了　只记得曾经梦到

爸变成了一头牛　是

黑白花儿　和棚里的

一模一样　

驴很巧　会解扣子

只有爸的扣子能抗一阵儿

但也被解开过　当

夜里听到窗户外细碎的响声

我就知道驴又开了

二小 三生 猪……

脑子里突然冒出不怎么写诗的“行吟诗人”王小波的名篇《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我真不懂诗歌，尤其是什么后现代的、先锋派的

不过读完能让我联想到什么，应该会是好诗吧，我想。

我认为用先锋诗来看这个很到位。

不知这版怎么搞的，经常登出来就变成平的了。扫兴。

这里又添了两个，一起在发一次。

猪

午休醒来　看见

劁猪的人站在院子里

“生了十三个　死了两个　还剩十一个”

爸递给他一只烟

外边突然慌乱起来

有猪和人的喊声

我跑出去　帮忙

院子很大　我们把猪围到死角

一只一只　终于结束了

猪崽儿惊恐地挤到一块儿

我问“它们不疼吗”

“恩　它们不像人　耐力强

再说　疼也没办法　没见过给猪

打止痛药的”“只要不死就行

别忘了母猪可是被我们赶着去配的种

就像养鸡厂的肉鸡　生它们不就是为了

给人赚点儿钱吗　早晚得被人吃喽”

爸面无表情

我想　我也是　

我也是　还有

幸好当时妈不在

鼠

我们住西屋

东屋便做了仓库

草料一直堆到房顶

遮住了光线

黑暗中　经常有老鼠出没

它们挖洞　找粮食吃

我就差点儿

踩到过一只小的

在里边　爸下了很多耗子药

混着浓烈的耗子粪味儿　呛人鼻子

每次取料　

我都无意中想到鼠疫

一天 我走近灶膛

闻到一股怪异的香味儿

爸说正在烤耗子呢

等会儿给你　很好吃

抽出来　一团黑糊糊

的东西穿在筷子上

我一阵恶心

妈说她一辈子也不想吃这东西

牛

印象中　我被驴踢过两次

但我最怕的牲畜　却是牛

虽然它们通常比较温顺

从不主动伤害人

后来我明白了

我怕的是牛角

它们长在牛眼睛的上方

力气大得能掀翻牛槽

驴腿比牛角要长许多

当它把后腿做为武器的时候

灵活而凶猛　而且据说

长颈鹿的腿能踢死狮子

那是一头母驴

产过几只驴崽儿

现在它老了　我们

的关系一直很好

牛是公的

我看着它长大

当初买它是因为

牛市涨价了

夜色中传出咚咚的响声

牛又在顶槽了

是饿的？爸说过原因

我忘了　只记得曾经梦到

爸变成了一头牛　是

黑白花儿　和棚里的

一模一样　

驴很巧　会用嘴解扣子

只有爸的扣子能抗一阵儿

但也被解开过　当

夜里听到窗户外细碎的响声

我就知道驴又开了

鸡

街上常有叫卖小鸡的　每只5毛

姥姥每年都买几只 然后

放在纸箱里养着 说到过年时就

长大了　刚好宰了吃

都是些肉鸡品种

体圆毛软　真可爱

再去的时候　鸡大了许多

已经放在原子里跑了

虽然不如小时漂亮

但还算灵巧活泼

姥姥端着大碗走出来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把碗里的剩饭到进一个脏盆子里

又用食指在地上敲了几下

鸡们踩着轻快的步子朝声音

飞奔过去　围着盆子吃得很投入

头部动作频繁而迅速　我

靠过去　它们也没反应

姥姥说鸡越傻长得越快

肉鸡好养就因为傻　它们

肯长肉　是普通家鸡的

两倍　但肉

不香　单价就低了

狗

家里养过好几条狗

而我只记得其中两条

一条咬过我

一条被耗子药毒死了

先说毒死那条吧

是一条“狮子狗”　

妈用猫崽儿和姥姥家

换的　（那是我从

同学家抱来的猫）　有

一身白中带黄的长毛儿　

脏兮兮的

刚拿到家里不久　妈

一次兴起　招呼我给它

洗个澡　但白毛末端的黄色

怎么也洗不掉

可能是天生的吧　没办法

没几个月　它吃了

药死的耗子　在哪里吃的

我不知道

看见它在院子里瞎撞乱

咬　然后钻进牛槽底下

不再出来　只听见低吟声

妈说“快　拿药”

我奔到屋里　找出备用的

阿托品注射剂　交给她

没有注射器

我把狗拽出来　掰开它的嘴

妈敲碎玻璃小药瓶的头儿　把

药水滴进去

狗瞪大眼睛瞧着别处

我们把它放进屋里　它

立即钻进衣柜下边的空间

又来回折腾半天　最后

死在那里

咬我的狗没什么好说的

有一天我在堂屋玩儿

它从外面跑进来　突然

咬住我的腿不放　爸拿着

棍子冲过来才把它赶跑了

妈说得去打针

后来去乡医院打了５针

每天一针　很疼

狗被爸打死了

晚上煮狗肉　香气四溢

爸叫来他一个姓范的牌友

大家讨论了一阵儿狂犬病后

还是把肉吃了

爸曾经为狗们砌过一个

小房子　这样的待遇

可不低　房子

后来被我弄塌了

先锋诗？

荷马的十四行史诗不和这差不多嘛

带个人情感的叙事诗来称呼不更好？

都为叙事，都无韵律

最多算复古，怎么先锋起来……先锋的东西在下一般看不懂，这个好懂

啊，怎么换头像了

专门进来看女子，结果失望了

脑子里突然冒出不怎么写诗的“行吟诗人”王小波的名篇《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同感

我是来支持王二小的

关于狂犬病毒疫苗，有必要纠正一下。应该是一个月内打五针。

我无聊，因为我今年过年正好打了这个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