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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我就不信整不死你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dispbbs.asp?boardid=8&id=81114)

--  作者:kitaro_d
--  发布时间:2005/5/21 22:04:00
--  [原创]我就不信整不死你

  该怎么开始呢?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2002年冬天,长沙的天气应该很冷了吧。我依希记得2002年长沙的第一场雪下在圣诞节,那时候我不在长沙,我之所以知道长沙下雪了是因为圣诞节后两天我收到了小平写给我的信,她在信中说:

  长沙下雪了,就在圣诞节那一天,天空中飘下来的纷纷扬扬的雪花,像白色的鹅毛,长沙很冷,当我穿上白色的羽绒服,我不禁想,你在那边冷吗?哎呀!我真傻,你怎么会冷咯,你是在广东啊!

  2004年的冬天,我从那个靠着海的城市带着海的气息回来了,回到了久违的长沙。

  其实对于长沙,我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这个城市在曾国潘带领湘军打出湖南人的威风之前,一直是一个蛮夷之地。所以就算是这里的男人娶了外省的老婆或者本省的女人招了外地的郎,他们生出的孩子都天生带着一股匪气,好勇斗狠,仗势欺人,聪明狡猾,又因为地理上多丘陵,既没高山也没大海,所以往往眼光不高也不长,心胸难免不甚宽广。不过长沙的女孩,却像小辣椒一样,吃一次会上瘾的。

  我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么样一个地方……

       一

  小杰,小杰,操你妈的跑哪去了?

  我醒过来找不到小杰,拍着桌子大声喊骂,去,把这小子给我找来,妈的,要搞事了他就跑了,还想不想跟我混了?

  我指着门外对胡兵吼道,那声音大的是没得说的,我甚至可以听到窗玻璃在哗啦啦地响。

  锐哥,你消消气,我立马给您找来,您的刀……刀……胡兵的小白脸突然变成了小黑脸,眼睛骨碌碌地望望架在脖子上的刀,又惊恐地望望我,锐……锐哥,别开玩笑。

  马上给老子找来,操!我迅速地收刀,爱惜地用手指拭了拭这把军绿色的匕首。这把刀跟我有三年了。

  来了,来了,锐哥你找我呀。哎呀,爽啊,哎呀呀,我今天晚上不用吃饭了。小杰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刷!刀声过后,

  啊!小杰惊叫一声,小黑脸变成了小白脸。

  我看你以后也不用吃饭了。我说,如果你不给我一个理由,我马上挂了你。

  美女!小杰说。

  哪里?胡兵急色道。

  怎么样?我收刀问。

  没得说,真没得说。小杰呼出一口气,见我脸色有所好转。师大就是美女多哈,锐哥,您不去看看我看你白活了,那屁股,那胸部,啧啧,

  小杰吞了口哈喇子,继续眼冒精光地说,

  我去师大了,我在校园里逛啊,逛啊。他们正好下课,放学的放学,吃饭的吃饭。我就跟在她们后面,盯着她们的屁屁看,别提多美了,有大的、小的、圆的、扁的、下垂的、挺而翘的、夹得紧紧的、松不拉叽的、走路一扭一扭的……

  够了!我吼道,就知道你小子不干好事。

  操家伙,干活去。

  好咧,一切行动听指挥。俩小子嗷嗷叫着,一个去拿砍刀,一个去拿铁棍。

  胡兵很冲动,热血沸腾般嚷着。锐哥,您说,这次是断手还是断脚,靠,老子,啊不,小弟这次豁出去了,只要锐哥您一声令下,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不皱一皱。

  好!我竖起大拇指,小子有种,

  还有我,还有我。小杰也跟着叫,锐哥您说,要他左蛋还是右蛋,我决不给您带下一根毛来。

  好!我也赞,走!

  杀!胡兵吼。

  干!小杰也吼。

  

  哈哈哈!坐在电脑前的小平毫不淑女地大笑,这就是你自拍的DV,笑死我了,哎哟,肚子痛死了,这是什么玩意儿呀?

  什么跟什么嘛?怎么不好吗?我看没比这个更好的了,你看小杰那神色,胡兵那动作,还有我的老大风度,你懂不懂艺术,我不满地说。

  哎哟!小平嘟着翘翘的小红唇凑过来说,我男人生气了,亲一个。

  去,一边去,看下一个,没看完呢,你干什么?你摸哪里?轻点,他妈的,你就不能轻点,毛都被你扯光了还扯,操,服了你了,还要……

  三十分钟后,我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不动了,休息了一下,跳 起来,对着她粉嫩的光屁股用力一拍,小妮子挺疯的嘛,受不了你!

  小平跟着跳起来,一把抓住我那东西。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小娘跟你拼了。

  轻点,轻点,我说,断了,呀,断了。他妈的,用完了就六亲不认是吧?

  我伸把刚才疯狂中被踢下床的被一掀,盖在她身上,她就钻到下面去了。

  不行了哦,刚才的雄风哪里去了?小弟弟,你还认识我吗?她一边拨弄着我的东西,一边在被子里面闷声闷气地嚷着。倒了,倒了,左边,左边。

  女人啊女人,我抽出一支烟点上,叹口气说。

  你说什么啊,小平乱糟糟的头从被子里面钻出来,腻着声音说。

  你是女人,我说。

  她抱着我的脖子笑了。

  你是一个疯狂的女人。

  她叭叽一声,亲了我一口。

  你是我的女人。

  她的脸都笑烂了,挺着翘翘的小胸部贴了过来,

  我就喜欢你说这句话,她说,声音嗲得要滴下水来,你再说,再说。

  你是我肖锐的女人。我说。

  嘿嘿嘿,她咯咯咯地笑了,腻在我身上不下来。

  我灭了烟,推了推她说小平同志,革命工作已经完成,该起床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她说。

  操!就算我胸肌比你大,你也不要把我往死整搞吧,我苦笑道。

  你说什么?她尖叫道,谁的大?谁的大?如果说她是一只漂亮的母狗,我敢肯定我现在一定踩在她的尾巴上。我们可爱的小平同志一边骂着我一边双手用力往中间挤,这不是沟么,你挤条沟我看看?

  好好好,你有,你的沟深得像炮弹道。我说。

  弹道是什么?她睁着大眼睛问。

  弹道是我们炮兵对放四零火箭炮弹卧槽的称呼。

  那有多深,她紧追不舍地问。

  是这样的,我抓到床的那个角,双手摆了个姿势,以防她随时扑过来,说,我先给你普及一下军事知识,四零火它为什么叫四零呢,是因为它的半径刚好是四十毫米,而放四零炮弹的卧槽深为弹体的半径,你看,这多深啊!

  哦,40毫米啊,她在胸部前比划着,嘴里小声地数着,

  这是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四厘米……

  肖锐!她尖叫道,气得发抖。

  我在一旁嘻嘻笑着说,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恭喜你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深刻性理解了四零弹道的深度,你可以……

  我要咬死你!她尖叫着,弓着腰,双手在床上按了按,猛地向我扑过来,我想后退,手往后一伸,碰到了墙,苦笑ING。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我的双腿,把我掀翻在床上,骑了上来。投降,她说。

  好好,我投降,我的小乖乖,你赢了。

  说,以后再也不许欺负我。她哇哇叫着喊道。

  我说,以后再也不许欺负我。我说。

  你?不是我,是你。

  好了,好了,闹够了,起床,我随手一提,把她提起下,扔在床上。

  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子?干完了就走?她放下双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觉得实在太小,故意挺了挺,你就不能陪我说会儿话么?

  我戏笑道,怎么,天底下的男人你都试过?你怎么知道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子,说不定就只有我一个人呢!

  你?肖锐,我跟你没完!她尖叫道,像只真正的疯狗一样向我扑过来,双腿夹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像只猴子一样吊在我身上。

  说句实话,这小姑娘身材实在是好,瘦削的双肩,细细的腰身,脸蛋儿那也是没得说的,就是嘴唇薄了点,谁看谁知道是个爱说爱闹的主,经常抱着我要我编爱情故事陪她聊到深夜十二点多才肯睡。

  来人了,我吓唬她说。

  这招很灵,她嗖地一下,从我身上跳下来,钻进被窝去了,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睁着眼睛骨碌碌地盯着大门。

  拜拜,亲爱的,我去给你买早餐,我哈哈笑着,逃亡似地跑出了卧室。

  他妈的肖锐,你以后别想再碰我,我要跟别的男人私奔。她在后面嗷嗷直叫。

  等你跟别的男人私奔那天再说,我轻笑着,出了房子。

  

  

  


--  作者:古木
--  发布时间:2005/5/21 22: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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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看题目吓了我一跳。。比较性感
--  作者:kitaro_d
--  发布时间:2005/5/22 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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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走到街对面,给小妮子买了一份酸乳,一份千层糕,用食指勾着,晃儿晃儿地往回赶。我自己从来不吃早餐,这在部队就养成了习惯。

  突然我站住,眼都直了。

  一个迷彩的身影从我的身边闪过,很快地,留下一道绿色的弧线。

  又是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迷彩的身影越来越多,渐渐在我眼前形成一条绿色的人墙,

  我该不是眼花了么?

  虽然我知道这里有省军区,还有武警,但是,

  那是野战兵的迷彩啊,我再熟悉不过的迷彩服。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现在是早上六点,这在春天的长沙天还没亮,

  可是我明明看到有一队兵从这里跑过去了,

  我大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很痛,这不是在做梦。

  我摇摇头,向着他们跑过去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了。冷冽的街道上,只有公车和的士在飞快地跑着,呼地一声,从我身边飞过去,一阵风起,冷冷的,像冰刀刮在脸上。

  我的眼睛湿润了,我突地腿一软,坐在地上,呐呐地自言自语,

  我的兄弟们,是你们吗?一定是你们在呼唤我了,你们叫我回去,你们呼啦啦地从我的身边跑过,就是不肯停下来看一看,你们一定是看不起我肖锐,骂我为什么要退伍,骂我是个懦夫,骂我肖锐不是个男人……

  

  肖锐!集训队长林肯上尉咆啸着点名。

  到!我向前以标准的正步跨出,立正站好。

  说,你是不是男人!林肯上尉继续吼道。

  兵们在身后哄地大笑起来,学着队长嗷嗷地怪叫着,是不是男人!

  我不争气的泪又出来了,太侮辱人了,我顶着他的目光大声地喊道,报告队长,我是个男人。

  是个男人?队长笑了,围着我转了一圈,哟,是有点像男人了,不错,不错,突地一吼,谁说你是男人?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给我看看,就知道哭,哭,哭,跑完这四百米那才叫男人!

  报告队长,我从来没跑过四百米障碍。我气有点短,小声地说。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么多人跑了就你不会?看了看会了,他M的女人脱光了往床上一躺,你怎么知道使劲儿往那个地方钻?

  兵们又哄地笑了,怪叫连连。兵们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来这里集训的兵最少也当了一年兵了,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所以兵们都很乐意找点类似的刺激,尤其是当前最大的首长,上管嘴巴、下管脚、中间管着G8的集训队长带头说这样的疯话,兵们都快疯了。

  林队长哈哈大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去,林队长用力在我的屁股一踢了一脚,跑个四百米给兄弟们看看。

  上啊,上啊,不上的不是男人!

  你就把他当你的婆娘,不上我可上了啊!

  太欺负人了,我心里狠狠地骂着,气喋喋地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

  看着软索我头都晕了,战战兢兢地跳上去,

  啊,我操你妈,我吼着,上了缓冲区,往中心地带冲过去,软索急剧地摇摆起来,我重心一个不稳,掉了下来。

  被婆娘揿翻喽!后面有兵在怪叫着。

  哈哈哈,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我抹抹眼泪,又冲了上去,又掉下来,我再上,再掉,再上。

  脚步要稳,重心下移,腿微弯,跟着软索的振幅走。林队长在后面沉声说。

  报告,我气喘吁吁地跑到林队长前面,立正站好。

  林队长看了看手中的秒表,操,你真把它当成女人了,上了就不下来是吧,六分五十秒,你找找看,全军如果还有比你更慢的,我用你G8毛上吊。

  兵们又哄地笑了,有人取下刚盔,拿81的通条不停地敲打,旁边立刻有人从旁边战友的头上抢过来刚盔,一手套一个,当作钹儿附和着使劲拍。旁边带队经过的工兵营奇怪地看这群集训队的疯子。

  林肯!你他M的给我跑步过来!

  林队长突然不笑了,兵们都刷地静下来,睁大眼睛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驶过来的猎豹上下来的中校。

  这是一个白净的中年人,穿着夏三号,中校肩章上的两颗银色的星星在阳光下闪啊闪的,迷了兵们的眼睛,也把林肯给迷蒙了。

  妈拉个巴子的,有你这样带兵的吗?先给我冲个五公里回来再跟我解释。别看中校人白白净净的,声音那是绝对的大。

  是!平时在我们面前鸟的很的林大队长仿佛老鼠见到了猫,二话不说,发疯似地往靶场的大圈跑过去,一片尘土飞扬。服从命令的坚决直让我目瞪口呆,他好歹也算是一个上尉啊!

  那兵,你哭什么哭?

  报告首长,我不会跑四百米渡海登岛。我胆子大起来,底心十足地大声回答道。

  这人我不认识我就不怕,部队有句话叫作县官不如现管,别看小小的连长指导员,手底下可管着百来号兵,而且兵也只认一连之长,命令服从起来绝对是往死里整,提干考军校入党立功,那名额可在他们手上管着哪。所以平时也小心伺侯着,打饭、洗衣服,逢年过节礼物不绝,就算你是机关的参谋干事,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机关呆着,百般事宜得自己动手,哪怕是从基层叫个把兵出公差,还得先跟连长指导员打个招呼。

  嗬!不会跑你还挺有理,中校并不笑,接着说,你怎么说也算是一个上等兵了吧,去年一年干什么吃的?

  报告首长,我是文书,平时没参加训练。

  不会就练,哪来那么多理由,等你们集训完后我就专门考你,你及格了全队及格,你不及格全队不及格。中校挥挥手,丢下冷冰冰一句话走了。

    全集训队的兵眼睛都绿了,谁都知道我底子差啊,要我及格,那比登天还难。如果此时兵们的眼睛能杀人,我想我早已死了百十回了。

  那边林队长还在发疯似地丈量着靶场的跑道。

  

  


--  作者:kitaro_d
--  发布时间:2005/5/22 0:24:00
--  

未完待续,哈哈哈!

  往死里整,还不知道谁整谁呢,是女人整肖锐呢还是部队的兵们整肖锐,或者是反过来呢?我也不知道。嗬嗬 ̄ ̄ ̄ ̄堕落天堂的GGJJ们,不管你是拿着砖头还是啤酒瓶,来吧,亲爱的,把我往死里整吧,我肖锐练过头开酒瓶,浑身百毒不浸(美女毒除外:-))嘎嘎嘎嘎


--  作者:kitaro_d
--  发布时间:2005/5/22 15:24:00
--      我就不信整不死你三
  干!小杰骂骂咧咧地说,锐哥,你怎么会放她走呢,你怎么会放她走呢?他痛心疾首地重复着说,多清纯的女孩啊,你不要留给兄弟们也好啊,是不是,胡兵。   胡兵满脸情况,嘿嘿笑着说,我看锐哥一定是跟那什么,那什么平的搞得太多了,有些力不从心了。   操!你们知道个鸟,她是谁知道么,咱指导员女儿,借我颗脑袋我都不敢搞。   啊?小杰吐了吐舌头,你怎么不早说?早说嘛,忽而扬声叫道,早说就算跟你闹翻脸,拼着兄弟之情不要我都要先奸而后杀之。   呵呵!不就是没让你入党么,犯得着么?我笑道。   我跟他没完,小杰狠狠地说,整个儿一笑面虎,老子干通信员干得多辛苦,洗衣服、打水、挤牙膏、挂蚊账、叠被子,跑五公里抢着背背囊,搞演习那会儿老子偷了只鸭,煮成啤酒鸭自己没吃拿回来孝敬他,把他伺侯得像个孙子似的。   就差没端屎接尿了吧,我说你个孙子怎么把人家给伺侯成孙子呢?   你知道什么,现在有哪个爷爷不爱孙子?小杰嘿嘿笑着说,   MM的,答应得好好的,退伍就让我入党,到头来党没入上,连优秀士兵都没捞到,我干他全家。      我说小杰,你先别急,这事儿好比丈母娘血口里喷出的人,只要是女的那铁定是你的,锐哥我放走一下,又给你找了一个。   是吧!这孙子很是不信,那满不在乎的神情摆明了在跟我说,你拉G8倒吧!   不信?   不信。   不要?   不要。   好!你自己说的,别后悔。   君兰你出来,我对里屋喊道。   门开了,一个穿白毛料裙的女孩走了出来。绽颜一笑,我听到背后有人大叫一声,   完了,完了,小杰痛不欲生地哭丧着脸说。   女孩咯咯笑了,你们在干什么呀?你们说的话好有趣咧。   我们在讨论如何瓜分你,我坏坏地笑着说。   你们想怎么瓜分呢?女孩妩媚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