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古木
-- 发布时间:2005/4/14 13:29:00
-- 长沙没有春天
长沙没有春天,我在去学校的路上就想到了。3月12日,刚好植树节,还下起鹅毛大雪,极有效率的给大地铺上一层质量合格的棉被。今天,4月多点点吧,热得不行,据说最高温度达到32度。幸好还没人的正常体温高,算是幸庆。
没想到,走到教室,第一堂课,那位哲学博士生导师说:我今天想起一首诗,奉献给大家——冬天来了,夏天还会远吗?结果,引起大笑。不错,雪莱的这句只是描写个季节现象的诗都能传遍世界,这个如此新意的也该算对的吧。长沙没有春天,至少这春天不过是黑夜和白天之间短暂的梦罢了。或者说,这春天只是个大家闺秀悄悄出门,又偷偷的、匆匆地从喧闹的大街上穿过。
不过,草毕竟还是青了,叶子还是绿了,花也还是绽放了,至于燕子是否飞回来了,那不得而知,那是在故乡的屋檐和田野才看得见的。长沙,似乎没有发现过。倒是有几架飞机,低低地从公寓上空飞过,大家哄地跑出去看,看那比燕子大无数倍的庞然大物。从前的这个时候,我们一群孩子都会提个袋子或者小箩筐跑向村子附近的山丘,那里有好多好多的小竹笋,在这差不多的季节又会生出无数的蘑菇,即使是同一个地方,今天采了,到了明天又会长出新的,在农村这是一道很美味的佳肴,因此一部分大人都会抽出点时候来热闹下已经热闹起来的春天。到了清明节,山上的络绎不绝地来了很多扫墓的人,鞭炮、火铳的声音不断在山间回响,记忆里停留着那么一副画:山间湿润的雾气,还有袅袅的鞭炮烟,一卷一卷地升上山谷的上空,地上青嫩的蕨葱间,大片大片的映山红妖冶地开着,油茶树上有嫩厚的茶耳。读到高中的时候,我就无缘参加这种集体活动了,只有在食堂或者饭店吃到竹笋,但一直吃不到那些蘑菇。我想,那是城里人永远吃不到的品种,算是自然在城乡之间小小地平衡下吧。
春天,这应该是我喜欢的季节。我就在春天生的,而且在这个周六我就要满上22岁。在那个能上山采蘑菇的时候以为这是多么遥远的一个年龄,可终究还是来了。仿佛在一次很丰富的睡梦中醒来。那片我秘密发现的有竹笋也有茶耳的地方还依旧吧?那块山谷还是那么清新和洁净吧?
来长沙的这3个春天里,有一半多是模糊的,许是确实因为短暂,在我来不及发现和感受的时候,她已经翩然而去。也许,就像那放飞的风筝,我们放着放着,春天就被放走了。还是,春天被关在门外了?春天还是自己去找的吧!?
这些天,也许以后越来越忙了。吹面不寒杨柳风,人面桃花别样红。春宵一刻值千金,莫待无花空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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