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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影伊 -- 发布时间:2003/10/13 18:06:00 -- 嫁给刘欢 (一)[转帖] 作者:卢璐 1987年10月,在湖南电视台已工作了四年的我正忙着从专题部往文体部调。文体部主任在我办理调动手续的同时,他让我先在1988年元旦和春节两个晚会剧组当中挑一个,然后尽快进入剧组开始工作。 我进剧组的第一个任务是奉命进京请演员。我记得拟请的演员名单上有这样几个名字:金铁林、王虹、张也、黄文君和刘欢。“刘欢?!”我叫了起来,“不是那个唱《雪城》的吗?他要是能来就太棒了!” 和我一起去北京请演员的还有技术部的录音师赵利平,他曾在中央电视台进修过,和文艺部的一些导演比较熟。 因为王虹、张也和黄文君都已事先约好,找起来比较顺利,所以我们很快便和她们取得了联系。通过张也我们又找到了金铁林老师的家。 从金铁林老师家出来,我们差点儿没欢呼起来,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可是,刘欢怎么办?因为北京实在太大,跑起来耽误时间不说,还花钱,终于找到 中央电视台文艺部那间狭窄的办公室,屋子里挤满了人,一听我们是兄弟台的,大家都问我们有什么事,我们说想请刘欢,有个高个子开玩笑:“嗬,刘欢什么时候也火起来了?”我还傻乎乎地解释了一番。 这时一个小伙子插话了,说刘欢的电话他那儿有,但是特别难打。他一边随手给我们撕了张纸写电话号码一边告诉我们,说这是国际关系学院的总机,刘欢是校团委的,你们得转分机,他忙着呢,特别不好找。 我们开始不停地往国际关系学院打电话,正像黄海涛说的那样,刘欢太难找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我们开始打听国际关系学院的地址,可是没有人知道,当时很多人甚至从来没听说北京有这么一所学校。 时间很快过去了,飞机票早已经定好,我们还能在北京呆两天。 没想到就在这天,事情有了转机。我一回到住地,赵利平就向我宣布:刘欢找到了! 他说我一走,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给刘欢打打电话试试看。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正好是他本人接的电话! 赵利平告诉我他和刘欢约好明天下午去国际关系学院见面。“我们打的吧!我们不是找到刘欢了吗?飞机都坐了不会不让我们报的票吧?”我开始央求赵利平,因为他比我大,资格又比我老。 这天下午,北京下起了大雪。第二天,我早早地睁开了眼睛,雪已经停了,可窗外仍是白茫茫的一片。吃过午饭,我们出发了。 可是,根本打不着的。已经两点了,再也不能优柔寡断,我们毅然坐上了公共汽车。 好不容易才被路上遇到的一个长发女孩领到了国际关系学院。校门卫拦住我们,说要拿证件填单子才让进。赵利平跟他们讲明情况,让我先进去。我不敢怠慢,赶紧往里跑,这才注意到那个长发女孩一直在等着我们,原来她是这儿的学生。她告诉我刘欢住在一号楼,还说刘老师的歌唱得特别好。 我大吃一惊:刘欢是老师?!我们竟然一直以为刘欢是学生,是学生团干部。 知道刘欢是一位老师后,我开始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我费了一些小周折才终于找到了教师宿舍一号楼。上楼的时候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叫我,我愣了一下,但马上觉得这不可能,就又继续爬楼,很快找到了刘欢住的320室。 看着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和黑洞洞的窗户,我的心一沉:完了,他走了! “你是找刘欢吗?”我回过头去,看到了两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子,便赶紧点点头。其中一位继续问我是不是湖南电视台的。 “对啊!”我盯住她,心想有戏。果真,其中一位大眼睛的女教师告诉我,刘欢下午一直在等我们。 我正想解释迟到的原因,她们却冲刚跑上楼来的一位小伙子说:“她找刘欢,你快去帮着找找,他刚走的,肯定没跑远。” 正说着,“奇迹”真的发生了:刘欢跑了上来! 刘欢穿着一件发亮的皮革夹克,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眼前。他方脸,浓眉,厚唇,一头浓密的鬈发,个头不算太高,但憨憨的很结实。这是我对刘欢的第一印象。 “你好!我叫卢璐,湖南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我大方地向他伸出了手。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我告诉他我们还有一个同志没进来。 “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他在图书馆门口等着我们,我们得赶紧走,我怕接我的车来了找不着我。” 刘欢说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在我们来之前他刚刚又接了一部电视剧的主题歌,叫《便衣警察》。在那个电视剧还没泛滥的年代,能录一首主题歌是很值得骄傲的,说不定你就会因此一炮打红,一夜成名。 赵利平转达了导演的意思,希望他唱《雪城》的片头歌,我说我更喜欢片尾那一首,只可惜太短了点儿。“这还不好办,那就两首都录呗。”刘欢倒很痛快。 “来之前给我们发电报,我们好去接你。”赵利平和他握手话别后,轮到了我。“我们湖南见!”我看着他,向他伸出了手。 他躲开我的视线,“你们坐我的车一块儿走吧,车马上就来。”我们连忙说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打的走。“天气不好,这会儿在这儿根本打不着车。”他努力想说服我们。 我和赵利平相视一笑,然后不约而同地谢谢他,说完了挥手向他告别。 刚走不远,赵利平就忍不住坏笑起来:“嗳,我说,刘欢可看上你了!你看他一个劲地挽留你,你也不给人家机会。”“别瞎说!人家是客气。再说,接他的车又没来,第一次见面就干等着蹭人车,傻不傻!”我一边反驳一边也奇怪他为什么不敢看我,也许他属于那类一见女孩就脸红的人吧,看来他挺朴实挺憨厚的!想到这儿,我禁不住回了一下头。刘欢还在朝我们这边看着! 以后我才知道上楼的过程中我听到的那一声招呼并非完全我耳朵“花”了,的确有人在叫人,不过当然不是叫我,而是在叫刘欢。刘欢的法文名字是“路易”。 “卢璐,传达室有你一封电报,北京来的,赶快过来一趟吧!” 放下电话,我便一路小跑来到了台门口的传达室。果真是刘欢发来的!电报全文如下: (12)月(17)日以后我专程从北京去长沙到时再电报告知时间刘欢我赶紧给汪炳文和赵利平分别打电话。赵利平又开起了玩笑:“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刘欢肯定看上你了!要不他怎么不给我发电报?”我没接茬,但心里却难免有几分得意。 16日下午下班后,我正准备到电视台对面的剧组驻地———国防科技大学专家楼去用餐,剧组的一位同志跑来告诉我,说刘欢已经来了,在专家楼呢!是吗?!我一阵惊喜,我还等他电报呢! “他从昆明坐火车来的,自己打了辆车找到台里来了。” 我加快了脚步,心里奇怪他居然能打着车!当时的长沙是很难见到出租车的。 刘欢正和洪主任说话,见我推门进来,便马上站起来伸出了手:“你好!”我迎过去握住了他的手:“你好!欢迎你!” 刘欢这次换了一件黑色的真皮夹克,毛衣上别着一枚国际关系学院的校徽,一条浅蓝色的弹力牛仔裤,一头浓发已没有了上次见面时的小卷花,而是呈大波浪形自然弯曲,看上去显得很精神,更像个大学生。在他脸上我找不出倦意。 “卢璐,刘欢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特别辛苦,你赶快陪他去餐厅吃饭,好让他早点休息。”洪主任对我吩咐完便起身向刘欢告辞:“小卢她们和这里的炊事员都很熟,让她给你弄些好吃的。” 洪主任走了以后,我告诉他我们台的宿舍楼和办公楼全在一个院子里,回家团聚很容易,在剧组蹭饭吃的都是单身汉。 他幽默地抬了抬眉毛并吹了声口哨:“原来如此!”我发现他并不只是憨,还有些调皮。 “看来卢璐小姐也是单身,还没有男朋友?”他问得很随意,大概想不露声色。“不像吗?”我不置可否。我发现他不光是调皮,还有点儿狡猾。 我们边走边聊来到餐厅。我请他稍等,自己则钻进了厨房。 出来后我告诉他:“他们正给你做鱼呢!”他兴致很高:“好啊!我最会择刺了!” 结果他被鱼刺卡着了,还很厉害,以至于不得不去看医生。 值班医生没怎么费力就从他喉咙里取出一根开着小杈儿的不到半寸长的鱼刺,我大惊小怪地感叹于这么个小玩意儿竟能把那么大个儿的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第二天用过早餐,我便赶到台里去化妆,因为今天得补录一段我引荐刘欢的串词。我刚刚化好妆走进演播厅,刘欢来了,他看着我似乎有些吃惊:“小姐真漂亮!” “不好看!头上插朵大红花像三仙姑。”我那时还不懂得对男士的恭维应该道谢,光知道谦虚使人进步。 趁调光试机的空当,刘欢坐到钢琴前边弹边唱起来,我趴在这部大三角钢琴的另一边,看着,听着,沉醉在歌声里…… 一切准备就绪,刘欢上台了。他没有化妆,仍然是那身打扮,但多了几分潇洒。那天上午,汪炳文改变主意,录了刘欢四首歌: 《心中的太阳》、《离不开你》、《蓝蓝的天》和《绿叶对根的情意》。 我当时一下子就迷上了《绿叶对根的情意》,我是第一次听这首歌。 刘欢告诉我,这是词作家王健为钢琴家殷承宗写的。殷承宗出国的时候,王健去机场送行,她被朋友临走前的那份无奈以及对祖国的深深依恋打动了,一口气写下了这首歌词,然后马上找老朋友、老搭档谷建芬谱了曲。 刘欢说他很喜欢这首歌,并告诉我在今年7月份北京举办的“谷建芬音乐作品演唱会”上,由他首次演唱了这首歌就受到了大家的好评。后来毛阿敏也挑了这首歌去南斯拉夫参赛。 刘欢把他带来的随身听连同这首歌的录音带借给了我,我开始颠过来调过去地反复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