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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星梦奇缘 -- 发布时间:2005/1/18 15:29:51 -- 陪你到天亮 找个你爱的并且爱你的人又谈何容易。 只是有些路一旦走过,就再也不能,再也不能回头了。 夏日午后,一阵门铃把恒从热浪中惊醒,他昏头昏脑地打开门。秋秋就站在那儿,低
着头,眼珠贴着上眼帘,看着他。
恒有点儿吃惊,没想到是她,已经两年没有联系了,恒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不请我进去吗?
——哦,请进。对不起我刚起床,你随便坐我马上就来。
恒把冷水淋在自己的头上,他告诉自己要冷静。
没想到,再见到她心跳还会那么快,她为什么来呢。这两年来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象再
见秋秋的情形,可没有一个像今天这样。
其实上星期恒曾见过她,在北京路。汽车从身边飞快的驶过,人流涌动。他在热浪中
抬起头,秋秋无声无息进入了视线,她挽着一个高个男孩,幸福的笑着,那笑容曾经令恒
那么渴求。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把你留在我那儿的东西还给你。
恒接过秋秋递过来的CD。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
那天在北京路,和方买完东西回家。秋秋突然看见他了,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马路中央。
回到家,秋秋又找出那些属于他的东西。那些曾让她心动的情书和诗。她又放了那张
CD,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两人都很喜欢的专集,恒刚刚买了,秋秋喜欢,就硬是从他手中抢过来,却再也没机会还给他。
——一直都没机会还给你。
——其实不用了,我都开忘记了。再说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那不是贵重的东西。和一张CD比起来,恒为她所付出的感情又怎么还得了呢。
有段时间他觉得离她很近,每天晚上他们都通电话,没完没了地聊。恒给她讲故事,
听她的笑声,她的叹气,她的哭泣。恒给她写诗,告诉她,他有多爱她,为了她可以做任
何事情。但她总是回避他的爱,她从不给他回信,可恒始终相信有一天她会爱他的。到最
后,他得到的却只是感谢,没有爱。
人世间有些事不是努力了就会有结果的。
那时候,秋秋也希望自己爱上他,他总是那么有趣,和他通电话成了每天的乐事。他
们什么都聊,过去,现在,未来,喜欢的人,讨厌的人。她喜欢和恒交流,秋秋想,如果
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那该多好啊。可他爱我,专注而执着地爱着我,为了他我可以作任何
事……,除了爱……我没有办法爱他,他不是我爱的那种人。
人世间有些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得到的。
——最近过得好吗?
——还可以,和以前一样。
——是吗?
………………
他们就这么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
时间过得好快,天渐渐黑了。
秋秋起身要走,她穿好鞋,抬头看着恒。从包里拿出个红色的信封。
——我要结婚了,这是请贴,如果你愿意,来参加吧。
恒愣了一下,打开请贴,可他眼中一片血红的颜色,什么也看不见。
秋秋说。——是明天,我明天结婚。
秋秋走了,只留下恒,手中拿着那张请贴。看着门打开,再看着它关上。
她独自回到小屋,这是两年前刚工作时搬进来的,帮她搬家的就是恒。今天她要收拾
房子,明天就要离开了,去另一个家,一个她将永远住下去的家。
她没有让方来帮忙收拾,她要一个人度过这最后的单身时光。秋秋又拿出恒写的情书,她一封封的看着,回想他们一起度过的岁月,恒在最后一封信中写到:“……我很快乐你同意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女朋友,但我知道,你是出于感激,你并不爱我。我不想勉强你,否则你永远也不会快乐,你不快乐我还有什么快乐?……我不再强求了,我决定离开你,我不会再见你,也不会再给你打电话,即使在路上相遇我也会避开你,直到我可以平静地面对你,我现在还做不到,也许一生都做不到……”
泪珠不知不觉地从眼角漫出,滴落在信纸上,又慢慢化开。秋秋把恒写的东西剪碎,
放进水漕,水流翻腾着,带走了曾经的爱念,一点也没剩,好象它们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
样。秋秋不想留下它们,明天就是别人的妻子了为什么现在还会流泪?她没想到恒会提出
分手。他说得对,恒记得她的一切,她的生日、她喜欢的歌手、她中意的服装、她爱吃的
东西,可她记得他什么呢,甚至连他的生日都会忘记。秋秋悲哀于不能爱恒,她知道也许
再也不会有人像恒那么爱她了。门铃在响,秋秋擦去脸上的泪水。打开门,是恒。
他们沉默着,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恒进到屋里,曾经温暖的小窝现在一片狼籍,在角落堆着的衣服下面,有一个信封露
出来,他认得,那是他多年前写的,是给秋秋的第一封情书,那时侯他还不认识她。是他
偷偷放进她书包的。他还记得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在漫长的期待中度过了整个夏季,而
她始终没有回音。
恒看着秋秋眼角的泪痕。她哭过,一定是在看我写给她的信。难道是我错了?原来她
是爱我的?不,不可能,我有无数个她不爱我的证明,却找不到一个她爱我的证明。如果
当时我的感觉是错的,她为什么不说?她接受了我的决定,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你在收拾屋子?
——是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母亲告诉我的,我打过电话了。
——你来……有事吗?
恒突然走近秋秋,怔怔地看着她,面对着面,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了。秋秋没有后退,她一点也没动。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不来,不可能。
眼泪沿着刚才的泪痕一串串滑下,落在地板上,发出幽幽的回音。恒抬起手,犹豫着,轻轻的替她拭去泪水。
——明天你就要出嫁了,我想……我明天是不能来了,刚刚忘了说,我还没有祝贺你呢。祝你……祝你幸福,快乐,白头偕老。
…………
——我想象不出穿婚纱时的样子,一定很漂亮吧。有照片吗?给我看看吧。
——没有,不在这儿。
——那太遗憾了,我一直想看……那……今天晚上准备怎么过?今天可是你单身的最后一晚了。没请几个朋友来开个PARTY吗?
——没有,一个人过。
——那……那我来陪你吧,我们好久没有聚了。家里有酒吗?
——有吧,好象有一瓶葡萄酒的。
——拿来我们来庆祝一下,明天我不能去,今天就先敬你。真高兴你终于找到所爱了……
我们很久没有聊天了,这是最后一次……我陪你,一直到天亮。
他们在凌乱的小屋中相对而坐,一瓶酒放在桌上。就这样,聊着各自的生活感想,以前的朋友和将来的打算,谁也不提他们之间发生过的情节,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幽幽的往事……
天久久不亮,这一夜显得特别漫长。当天边终于泛出一片冷白的时候,秋秋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也许是她真的累了。
恒走了,他没叫醒秋秋。
只是留下一张纸条给她。
我该走了。今天你就要结婚,而我,也许真的该重新恋爱了。好好睡吧,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将不同了,你的天空已经亮了。
秋秋的婚礼很隆重,她看上去十分幸福。在一堆礼物中她发现一张包装精美的CD。也是刘若英的专辑——《我等你》。
每当午夜梦醒,秋秋会在黑暗中回想,如果当初我留下他,也许一切就不同了。其实方也不是我所爱的那种人。找个你爱的并且爱你的人又谈何容易呢。只是有些路一旦走过,就再也不能,再也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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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深灆涩寧靜 -- 发布时间:2005/1/22 17:43:11 -- 这种字体看起来好吃力啊``` 我的梦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