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文本方式查看主题 - 堕落街论坛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index.asp) -- 原创文学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list.asp?boardid=8) ---- [原创]华章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dispbbs.asp?boardid=8&id=52978) |
| -- 作者:此人不再 -- 发布时间:2004/12/26 21:54:38 -- [原创]华章 来了一个星期了,早就该写点什么。然而还是没有动笔,我是懒汉:)。
这座都市是我很久就听说过的,一直是心目中的另一个层次上的。因为太南了,似乎更象另一个世界的。
今天天气终于放晴。已经下了一个星期的雨。太可怕了。我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晚上坐在床上,拥着被子,蓦地发现呼出的气竟作白烟状,大惊,以为是自己刚刚喝了热水的缘故,于是忙叫姐姐呼一口气看看,谁知也是白烟,姐姐“啊”地惊叫出声。
以前是从没有过的,北方的冬天诚然冷,然而我们有温暖的房间。我们可以在房间里穿着单衣四处乱走。呵气成烟?那是露天的事情。
来的那天是没有下雨的。第二天也没有下。我帮助姐姐搬家。幸而隔的不远,东西也并不多,我们边走边玩,往返数次,以至整条路上的人都记住了我们。那条路上一直弥漫着一种檀香的味道,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问姐姐是怎么回事。她说也许是路边的小饭馆。
但我很快发现这味道的来源。
大都市的住宅有房产公司开发的小区,但更多的是当地居民自己盖的,他们有地,盖成楼房--多是七层以下,因为八层以上就要装电梯了。然后租出去。这里多的是外地人。每年可以收入二三十万。农民们因此发家致富。每天无所事事,除了生孩子就是打麻将,还有无聊的厉害的,就去吸毒。也因此,你所能看到的都市的这种农民楼往往都密集得可怕,几乎没有间隙,一栋挨着一栋,大家称之为“握手楼”,就是说,你从这边楼上伸出手来可以和住在对面楼上的人握手--楼之间的距离可见一斑。
这样的距离,尽管这个都市的阳光大多数时候是充足的,然而下层的居住者还是很难见到阳光的。
房东们的房子往往在最下面一层,当街开个门,并不与租住者们同走一个门。我经过他们的房子时,发现了那可怕的秘密:在那阴暗潮湿的大房间里,一个大橱边缘上挂着红灯--可以看出是三层--幽幽的发着光,越发显得屋子的阴暗。仔细地看了几回,我突然明白这原来是个大神龛,而那满街的檀香味正是这上面永远不灭的香火发出的。我顿觉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这些于旅游者来说,是看不到的,他们看到的是这个都市的盛名及繁华,
我也知道有一种说法,说,一个人要想了解一个陌生城市的最好办法是在这城市里迷路。错了,了解它的最好办法应该是,在这城市里生活。
由此,我已经明了,这不是一个适合生活的城市。生平头一次,我从心眼里觉得,北京才是全天下最美好的城市,那是个热闹的明朗的并且,温暖的地方。
“华章,”姐姐叫我。
我回头。
“你看,”她指着一行字说,“我是星期四出生的,所以注定要离出生地很远,而你,你是星期三出生,命里有较多忧伤。”
是这样。所以她到了这样遥远的地方。而我,却走不远。曾经我是想走到很远的地方去的。然而现在,我终于知道,原来一开始的,已经是最好的。
可是正因这样,我也开始疑心,我可能并不能留在北京。总是这样的,当你喜欢上什么时,恐怕,也正是你要失去它的时候了。
我叫华章,郑华章,非常美丽的名字是不是?母亲给我起的名字。
我与母亲关系非常好,似乎,也曾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我们总是吵,然而后来,我们也依旧是最好的朋友及亲人。据我所知,现在的女孩子里,象我和母亲这样好的关系已经非常少见。大多是在家撒娇,出了外面,便变做另一个人。并且,多不告诉母亲自己的心事。
我不同。我也撒娇,但我也常与母亲理性交谈。甚至,母亲有时同我撒娇。我的事情,事无巨细,一概与母亲商量。我已说过,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还在读大学,一间普通的学校。成绩也十分马虎,属好学生里的差学生。这十分不好控制。我既要保持成绩不被甩下,又要保证给自己留下足够空间做自己的事情。所以总给人一种打擦边球的感觉。
才搬好家,小云的电话已经追过来:“华章,你到了?”
“呵--是。”
“何时回去?”
“未定。”
“何时过来?”
“请讲清楚。”
我十分不喜欢这种暧昧的口气。过来?过什么来?我们早已经不是恋人,我已经说过多少次,我不再爱他,他仍纠缠不放。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的,我的感情转移了,于是和他分了手。他很痛苦。于是来了这个都市。
他说我背叛了感情。那时,我确是内疚,我伤害了他。但是,我已经尽力去把伤害降到最低,不去欺骗他,并且,尽力去尊重他的感情,因此,我在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别人之时,就尽快告诉他事情真相。
我始终是忠于自己的感情的。
然而,他并不明白。
我那时想,他是太难过了吧?于是,一直对他好言相劝,后来,干脆任由他去说。
不外是这些话:“我决不会原谅你。”“你背叛了我。”……
呵,我何需原谅?我根本没有做错什么。再者,就算我错,我又何需一个我已经不在乎的人来原谅我?
芳路说:“华章,你就是这样,冷血。”
我只好微笑。
怎么办呢?总是这样的,总会有人伤害你,亦或是你伤害别人,也许有意,也许无意,总是难以避免的,如果都这样放在心上,岂不是一生都要用来内疚和抱怨?不不不,我情愿遗忘。
有时候我会想,原谅这种事,往往都是自做多情,你说你原谅别人了,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也许根本不会在乎你是否原谅人家。所以,我一般只在别人要求我原谅时原谅。
只因着,我不喜欢浪费。
我在外面吃饭,永远鼓励桌上的人将所有的东西都吃完;我用的草稿纸也不会留着空白就扔掉;我的各种感情也一样,我决不浪费。
然而小云继续说:“你什么时候来我这边?”
“你在哪里?”
“只深镇。”
我翻开地图,呵,与我住的地方竟然这样远。
“小云,这不行,太远了,我刚来,姐姐不会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要是诚心来,我告诉你怎么走,你放心,不会有事。”
我轻轻笑了,他大概搞错一件事,以为我来这里是专程看他的。
“小云,这又是一个考验吗?亦或另一个机会?你需要明白,我是住在姐姐这里,她要对我负责,我不能给亲人添不必要的麻烦。”
电话挂断了。
我微笑。
真是不能理解,是他说爱我,为什么他不来看我以证明他的诚心?而要我去证明我的诚心 ?我的什么诚心?
与我分手的一年半里,他何尝没有新女友?那时他是何等的得意?点点滴滴向我介绍他的幸福。全没有问过我是否感兴趣,是否有心情。
因着我与他分手,他便在我面前有了优越感,自以为我亏欠他的。我容忍了他这么久,沉默了这么久。如今我也累了,才说了一句实话,便挂我电话。也是男人,呵。
也好,从此耳根清净。
是夜,开始下雨。屋子里面非常的冷。我在被子上盖了大衣,仍旧觉得冷。 我与姐姐躺在床上交谈,直到不知不觉睡去。
|
| -- 作者:此人不再 -- 发布时间:2004/12/26 21:58:49 -- 雨一直下了一个星期。我也一直在屋子里,极少出去,老实说,我也不是十分敢出去。治安不好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我受不了这里到处弥漫的气氛。也许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只觉得到处都诡异的很。
于是在家里。
八点半准时醒来,塞上耳机开始听广播。我喜欢1057的节目。早上八点半是天娜的声音。非常人性化的声音,略带些撒娇。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似乎很多人都是喜欢的。舒强也是这样说的。他说,我就是喜欢你说话赖赖的,很会撒娇的样子,还喜欢你眯起眼睛笑,一脸小皱纹,活脱脱一只小包子。
嘿,这样形容我,不过是稍微胖一点。
舒强是我现任男友。人非常之帅。我们是网恋的。他有迷惑我的声音。但是第一次视频时,我一见到他,脱口而出:“我不配你。”
他马上斥责我。
后来我也想开了。混呗。过不去就分手好了,反正也没有真心,更谈不上损失。
和芳路说起舒强,她照例还是搞不清人物关系。最后仍是一句:“能不能不要用这些闲杂人等来烦我?等你真的确定了,再来告诉我,几天一换,我怎么搞得清?”
啊,不是的,我每次都是很认真的,希望自己可以爱上。可是办不到。我努力了。可是之前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感情原不过是一只瓶子,里面的水是有限的,若倒空,便空了,再也没有了。我若知道,我就会珍惜了。我决不会一次倒空的。可是现在,晚了。
很多很多次,我骑车在路上,微风吹在我的脸上,我就会情不自禁想,他在做什么?他会不会在想我在做什么 ?大抵是不会的吧。我是希望他忘掉我的,他忘掉我,我才能死心塌地忘掉他。是这样的吧。可是心里,仍不住的,是有企盼的吧?
到九点半,天娜的声音就换成了麦琪的,这是一个北京姑娘。声音不及天娜,但是,因为她是北京的,所以,我有偏心。
此刻,多半我已经起床。打开笔记本,玩一会蜘蛛纸牌。
姐姐说很少见有人会对这种游戏上瘾。
我并不是上瘾,我只是不喜欢总是输。初级太简单,于是玩中级。可是,你也许不相信,我在开始玩没多久时就赢了一局,之后一直惨败。我就一直玩。
从小到大,我不是一个会玩的孩子。你可以想象到的所有游戏,我全部都不擅长。故而我不喜欢玩。我的大多数时间用来看各式各样的书。所以,我幼时的受的教育往往比别的孩子多这样一句话--“禁止看小说。”。小说,就是指我看的各式各样的“闲书”。
但是,除了跳皮筋。
我不是喜欢计较的人,所以,大多数游戏我不会玩就不玩了。
但不知为什么,我很想跳好皮筋。所以去买了一根,两边挂在自行车上,每天放学后苦练。最终我成为最好的。
这纸牌似乎就是我以前的皮筋了。一再的输,一再的玩。一天,两天。
最终,我花了三天时间。终于在一天姐姐刚刚出门上班时,收到了一条我的短信“我赢了!哈哈。”
十五分钟后,又一条“我又赢了,哈哈!”
十八分钟后,又一条“帽子戏法,哈哈哈哈哈!”
姐姐终于沉不住气,问:“你是在玩中级蜘蛛纸牌吗?”
“当然呀!”
“你摸到窍门了?”
“不是,是老天爷终于被我感动了!!”
各位看官,原谅我用这样的篇幅来描述这样一件小事,因为,我确实因为此事高兴了许久,并希望你们分享我的快乐。
大约十一点,我开始做饭,准确的说是准备做饭。我会花半个小时去将一个土豆切成细丝。并且享受这个过程。
是的,我常常如此享受我的生活。就象我喜欢吃的一种叫做“起酥”的点心。我喜欢吃没有馅并且没有味道的那种,吃的时候象是嚼蜡。可是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从小。
真实的快乐几乎是没有的,即使有,亦是细微的。
辰于离开后,再也没有那种涓涓的快乐,象小溪一样清澈明白并且不间断的快乐,没有了。
我不断告诉自己一句话:“改变不了的就要主动接受它。”
这决不是从辰于走时我才开始提醒自己的。很早之前,我就开始强迫自己这样做了,就象用刀自己割去躯体上腐烂的肉,虽然痛,但是请相信,这绝对是这件事中最轻的痛,也绝对是这件事里必须承受的最小损失。
我想,我这样一个人,如果要想快乐,就必须这样,残忍、克制、宽容,都是不可以少的。
尽管这样,我似乎离快乐越来越远,可是,这样可以平静。我想,终究还是会快乐的吧?
所以我习惯于现在这种麻木的生活,并且享受这种麻木。
后来呢。后来我吃了不少苦头。芳路总是向着我的,她说:“都是那个王八蛋害的!”
王八蛋指辰于。
我也这样说:“都是因为他。”
说完自己忍不住笑出来。关他什么事呢?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自己不争气,与别人何干?倒是应该感谢辰于,没有他,我却用什么来做我这些个失败的借口?
当然我爱他。
他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
且我会一直爱下去。
可那又怎么样?
分开了就是分开了。
抱怨是没有用的。不必去做那种自降格调的事。成天做出一副怨妇状给谁看?并且是一种感情上的浪费。
一切准备好之后,等姐姐回来。打开火,做饭。
我们都不会做饭。并且是不允许我动煤气的。在家时,我根本连厨房也不进的。母亲说,厨房冬天太冷夏天太热,要我离它远些。
然而我们还是可以凭想象做的。
尽管姐姐用冷水煮速冻饺子,而我用开水煮鸡蛋,可是到了后来,我们都可以做出菜来了。我于是告诉舒强,我可以做贤妻良母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12-27 13:06:19编辑过]
|
| -- 作者:此人不再 -- 发布时间:2004/12/26 22:00:30 -- 做噩梦。 一个是这样:我梦见父亲。他十分潦倒。没有钱吃早饭。我心里十分难受,于是去给他买。回来却发现他被人欺负,倒在地上。我非常生气,朝那人扑去,搂住头往死里打。 醒来非常之郁闷。讲给姐姐听。 她说:“说明你还惦记他。” “是的。”我重重叹息。 “很久没有联系了吧?” “恩。他的事我不问。我管不了,还是不知道的好。” “对的。就是如此。”
另一个梦是关于舒强。 我梦见有了他的孩子,可是他却喜欢了另一个女人。我忍了许久。决定打掉孩子。 我带了钱出去。他问我去干什么。我说去拿掉孩子。 他追出来。那女人也追出来。 他似乎说着什么劝我的话。可是,脸,却朝着那个女人。 我觉得心寒,对他说:“你还是同她讲吧。” 然后转身走掉。 从头到尾,一滴眼泪没有,连个叹号我都舍不得用。 朦胧醒来,发条短信过去,大骂他不仁不义,并表达了我坚决分手的决心。然后昏昏睡去。 醒来舒强电话跟过来,全是笑意:“又做梦了?” “恩。”是呀,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回事呀,你是不是总乱想呀?怎么老做这样的梦?” “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会乱想呢。我每天那么忙。 没有安全感罢了。
还有一个梦更是奇怪。 我同一个人大讲我的中学的变迁史,不知为什么,讲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醒来眼睛酸涩得不得了,象是真的哭过似的。
偶尔与姐姐出去采购。 在巨大的超市里逛来逛去。 我买了一本口袋装的《复活》,只有三元五角。还有一本王国维的《人间词话》,同价。 很多种没有见过的水果。陆续的也吃了不少,没有一种合胃口,味道统统古怪。 看到有卖套头的带帽绒衣。我极爱这种料子,穿上身柔软无比,自在随意。姐姐问我是否喜欢。又说那是男式的。 然而我喜欢男式的宽大。我胖,且随意,男装对女性总是宽容的多。 但那又是灰色。 在大学前,我的夏装统统是白色。 上了大学之后,渐渐开始变去。现下衣柜一开,一眼灰色。室友已经开始警告我,再这样下去,就活脱脱一个小老太太了。 我并不喜欢灰色。 以前喜欢白色和浓紫。 可是不要提以前了。 以前我用红色舒蕾,粉色舒肤佳,梦想是读哲学。 可是现在,我用伊卡露,蓝色舒肤佳,读的是财管科。 我现在喜欢鲜艳的红色,只有这种红色让我觉得安全。 是的,我刻意让自己变成另一个人,即使是气味,我也不要再是过去的我。我渴望不被认出。
可是我没有选择。 纯粹的红色太少。且太过夺目。 我觉得无所适从,只知道灰色还算大方,且不会出错。所以,一年倒有三个季我着灰色。 只有夏季。 我夏天一般两身衣裤。两件宽大T恤,一红一白,都是纯色。两条仔裤,都是灰色。 也有裙子的。上了大学之后,我开始穿裙子。但只在一种情况下穿:裤子都脏了,并且没有洗。 |
| -- 作者:此人不再 -- 发布时间:2004/12/26 22:01:45 -- 和姐姐自超市回来,路上又见到很多小孩子。 我爱孩子。已经到了自己都觉得有些病态的地步。 昨天看电视《看了又看》,银珠哭着说:“妈妈,我想要个孩子。走在路上,看见漂亮的孩子,我就想把她抱回家来。” 姐姐便笑着说:“你跟她也差不多了。” 走在路上,一个小孩子极丑,她母亲牵着她的手。我看着她,想:便是再丑的小孩子也让人觉得可爱;便是再丑的小孩子也是母亲的珍宝。 走过去,姐姐说:“我发现你特博爱,不管好看的还是不好看的,只要是孩子,你都喜欢。” 又一次,一个小脏孩走过去,我同样对他抱以微笑和鬼脸,姐姐又说:“你居然对脏孩子和干净孩子也一视同仁?” 我笑起来。 当然,要喜欢,当然是全部的。 躺在床上,我对姐姐说:“以前并不觉得有车有房是什么必要的事,现在看来确实必要。以后我一定要有车,这样,等我孩子上大学时,我就可以送她上学,并且每月可以去看她。她不必自己拎行李坐火车,不必在军训累了时候彷徨无人可诉。如果我足够坚强,我的孩子就不必坚强。我没有的一切,我都要给她。” 坚强,这不是一个好的词。 如果一个人夸你坚强,大抵来说无非两种情况:1、同情你。2、他要伤害你了。 如果是第一种,那是无奈的,只能这样了,同情你,又没有办法,只好说,你是个坚强的人,你要坚强之类的废话来应场面。 第二种更下贱。别人在一件事中要牺牲你了,不但不内疚,还要找个借口来让他心中好过--“你是个坚强的人”。 不不不,如果可以,我才不稀罕做那打落牙齿和血吞胳膊折了藏袖子里的坚强的人。我情愿听到这样的话:“华章你是个需要照顾的人,不要死捱,一切有我。” 就是这样,我愿意做个被照顾的人。我愿意做个软弱的笨拙的人。 糊里糊涂的幸福一生多好。
没有机会。有的事情没有选择。 我自小只有自己,只能靠自己。不得不坚强。 |
| -- 作者:千世可乐 -- 发布时间:2004/12/27 12:48:45 -- 哇!咱们多啊,看的我眼睛都花了
|
| -- 作者:梦去来 -- 发布时间:2004/12/27 14:02:55 -- 天哪!你每张帖子都能写这么长,我光打这么多字就得一星期。
|
| -- 作者:那片海 -- 发布时间:2004/12/27 14:13:32 -- 哈哈写了这么的多竟然上没有人看,看来你真的是写的太多了,我可 是只是看了一点点的啊,太多了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看完的啊。我想你写的少点会好一点的 |
| -- 作者:此人不再 -- 发布时间:2004/12/27 14:25:17 -- 昨天母亲电话来,与父亲已经协议好。下个星期办手续。 母亲是如释重负的语气。而我,却不知所措。 不是因为不愿意他们分手。这些年来,我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到今天,我什么都明白,甚至一开始,是我鼓励母亲离开父亲的。 然而我心里真的不舒服。 我与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了吧。 不是不想,是我真的怕。我怕他又同我抱怨,我怕他又对我提出一些我不能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要求。我同情他,但也只是同情他。并且这同情,是因着他是我的父亲,如果不是,连这同情也没有了。 我同舒强说起这件事。他说:“你父亲外面有了人?”我摇头。 “那么是你母亲?”我仍然摇头。 “那么为什么?都这样一把年纪了,孩子都这样大了,他们这是干什么?” 舒强就是这点好,永远思维似孩子。我无法同他解释什么,就象我在看《结婚十年》的时候,我看到成长有了外遇,我没有觉得是一种结束,我看到成长与韩梦吵架时,也没有觉得是一种结束,然而当成长对韩梦的一举一动都表示漠然,特别是当他已经进了卧室又转身出来,我心里全是希望,多么希望,他是坐下来,与妻子交流一下,或是,表达一下他的关怀。但是,他只是弯下腰,从韩梦背后找出自己的袜子,然后走开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们之间完了。 母亲是看不懂的。她只是说,成长不是东西,有了外心。 不是的。 父亲与母亲,他们二十多年的夫妻了,始终没有明白一件事:什么是婚姻。婚姻是那个穿了红舞鞋的女孩,必须永远的舞下去,不能累,更不能休息,一旦累了,休息了,也就是要结束了。 而父亲母亲,似乎又不是这样。 因为他们的婚姻本就不是建立于爱情之上。
我十岁时由祖母家回到父母家。 回来的生活,远不及想象中美丽。 父母因为祖母的事情争吵,因为琐碎的事情争吵。我听了许久,直到有一天忍无可忍,我对他们大喊:“别吵了!” 他们愣住,既而将我推出房门。继续。 此后,我再没对他们的争吵发表任何意见。但是,他们一直不知道的是,直到我上大学前,总是在做这样的一个梦,我梦见他们吵得很凶,我拼命的喊:“别吵了!别吵了!!” 没有用,发不出声音,胸口似压着一块大石,窒息,灵魂永不得安宁。 初三时,我开始尝试与母亲交流。她终于明白,我已不是个孩子。
我开始知道关于父亲母亲之间的一些事情。可是,我真的不确定他们究竟是否曾经相爱过。我知道了他们在我不在家的十年里曾经最长连续十九个月不讲话;我知道了母亲在我五岁时曾经可以离开父亲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终因考虑到我的问题,放弃了;我也知道了在他们结婚之后不久的争吵中祖母怎样加入进来为自己的儿子说话。 其实不说祖母也罢。我跟她住了十年,怎么会不知道她这个人呢?她一生标榜自己是个识大局明事理的人。可是,可是,远不是那么回事。 啊,回忆是这样的苦痛,我不愿再想起它们。这些过去的人和事。也许,你读到这里时,会说我是个不负责的作者,可是没关系,凭尔去。 我只能告诉你,祖母给我无边的失望以至于曾经一段时间我恨她。 后来,每每有人对我说:“华章,是你祖母养大你,没有她,你没得今天,无论她对你如何,你都要感激她。” 我从来都是微笑着嗤之以鼻:“你许是搞错一件事,她不带我,我仍旧会长大,我不是孤儿。但确实,没有她,便没有我的今天。” 芳露说她每每听到我用这种口气说话,便会毛骨悚然。 是的,我是华章,微笑的,亲切的,幽默的华章,只要你的话题不涉及到我的伤口,我就会是美好的华章。
我与祖母参与了父母的婚姻,成为他们婚姻失败的因素。但,我与祖母在这其中起到了多大的作用,恐怕没有人清楚。
我只记得初三的我打断了母亲的话:“不,母亲,请不要说一切为我,我从未要求你这样做。”
也是在那年之前,母亲一直恨我。她亲手送我去祖母家,几年之后,她看到我被祖母调教的架势,便似看见祖母,不由自主的恨我。 后来我终于懂得开口,一点一滴讲出这十年来我的生活,从那时开始,母亲对我的态度开始转变,与此同时,她更加憎恨祖母。 我对她说;“我是你的女儿,我希望你可以快乐,如果你与他一起不快乐,就分开好了。分开胜过争吵。” 这句话到今天成为我的十字架。我一直背负着它。怀着对父亲的内疚。
|
| -- 作者:此人不再 -- 发布时间:2004/12/27 14:31:39 -- 以下是引用那片海在2004-12-27 14:13:32的发言:
哈哈写了这么的多竟然上没有人看,看来你真的是写的太多了,我可 是只是看了一点点的啊,太多了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看完的啊。我想你写的少点会好一点的 谢谢你的好意,只可惜我发帖子从来不是为了 哗众取宠. 文章自给有缘人. |
| -- 作者:梦去来 -- 发布时间:2004/12/27 15:08:39 -- 说得好,写文章一定不能媚俗. 为你 这句话,我愿意把眼睛看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