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文本方式查看主题 - 堕落街论坛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index.asp) -- 原创文学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list.asp?boardid=8) ---- 花落蝴蝶(告别之续)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dispbbs.asp?boardid=8&id=51254) |
| -- 作者:王吧 -- 发布时间:2004/12/14 0:21:36 -- 花落蝴蝶(告别之续) (一) 我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我感到很不雅观,我的老二在长时间压迫下慢慢直了,隔着裤子顶进泥土里,像是日了整个地球,血从指缝间汩汩冒出,随即渗入我身下的泥土里,我嗅着夹杂了血腥的泥土芬芳气息,大脑一阵的晕眩,这片土地将来一定会生出一片茂盛的植物的,我的血液将肥沃一片土地,我由衷地感到高兴,也许我的躯体会在这里变冷,成为微生物的食物,被分解成水、无机盐和二氧化碳,我死后能肥田,这就是我的最后的利用价值。 暴力,鲜血、拳头、刀子、被砍落的头颅,刺入心脏的剑,被打断的骨头的断裂之音,被强奸的女子眼神中深刻的恐惧,这些都是激起人最原始欲望的源泉——性欲的源泉,在绞架上兴奋,在电椅上勃起,在头颅被刽子手雪亮的马刀斩落的最后一刻射精,这都是多么诱人犯罪的美妙的事情。 我趴在那里,伤口淌着血,老二无与伦比地勃起,我的身子慢慢变冷,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夕阳穿过晚霞,穿过山峦,穿过丛林,不远万里地抚摩着我的身躯——一个在兴奋中慢慢冷去的身躯。 (二) 猪哥靓刺来的那一剑,我并不是无法抵挡,但挡得了第一剑,很可能挡不了第二剑,挡得了第二剑,第三剑又会接蹱而至,我终会败在他的剑下,于是我伸指在他剑身上弹了一下,使得他落剑的部位偏了一偏,他的剑与我的心脏擦肩而过,仅差了两公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微乎其微的小动作,这偏颇目标的两公分,很可能让我继续活下去。 有花的地方就会有蝴蝶。 “花溪”此处气候异常,一年四季温暖如春,花开琳琅,当然,这里的蝴蝶也是最多的。 黄昏时分,铺天盖地,翩躚而舞的都是蝴蝶。落日的余晖温和地游走在树木的枝杈之间,洒落道溪面上流动得如金色琉璃,光影变幻万千,花溪被包裹在氤氲之中,宛如幻境。蝴蝶的羽翼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清淡的金黄,扇动之间仿佛有金粉飞扬、洒落。 那大片的飞舞的蝴蝶,悄无声息,仿佛带着神秘的色彩,开启我的记忆之门,载我到过去的日子中去。 |
| -- 作者:王吧 -- 发布时间:2004/12/14 0:22:22 -- (三) 小蝶是在我不到两周岁的时候闯进了我的生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的摇篮里便多了一个跟我一样毛茸茸的活物,她无理地占据了本属于我一个人的活动空间和奶水,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能在摇篮中自由地做前滚翻侧手翻内转90°团身后空翻转体360°直体后空翻了;从那以后,娘喂我吃奶的时候,总只让我吃一边的乳房,空出另一只让她抱着咂摸,她吃奶时专注的模样让我大光其火,丫凭什么吃我的口粮,还吃得这么香? 于是我的脚丫子就蠢蠢欲动,终于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蹬了她一脚,我的腿自幼时就非常茁壮,以至于在我六岁时开始学轻功总比别人飞得高一大截,我记不清当时踢在她什么地方了,也许的屁股吧,她“哇”地哭了,她大张着嘴,对着我,让我看道了她的二个扁桃体,没来得及咽下的奶水顺着她的小嘴汇流而下,从下巴上滴落,她睁着眼睛,惊惧地看着我,泪水不断溢出,像泉水一样冲刷着她毛茸茸的面颊。 小时候,小蝶是丑陋不堪的,那时我认为我揍她是在替天行道。 |
| -- 作者:王吧 -- 发布时间:2004/12/14 0:24:13 -- (四) 我狠狠地瞪着她,心中涌现出因虐待而引发的残酷的快感。哼~~老小子,不给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在我第二脚蓄势待发,准备一下子把她踹离娘的怀抱的时候,娘一个巴掌打了下来,很脆的一声响,在我的屁股上余音袅袅,我懵了,似乎是声音首先传到我的耳朵里,震慑了我的心神,很久之后,痛楚才像针扎一样清醒地出现,我开始嚎了,干涩地嚎叫,根本没有泪水,打小我就不相信眼泪。 娘说,小蝶是你叔拣来的,你也要把她当亲妹妹看待。 我像匹小兽一样嚎叫着,眼睛骨碌碌转着,我偷看娘的脸,娘脸上没有表情,但有两滴清泪坠下,溅落到娘洁白的乳房上。 等我长出第一颗乳牙的时候,我更加变本加厉,我像只狡猾的大野兽一样,埋伏在暗处,在小蝶玩得正当开心之时,我一下子窜出来,把她扑倒在地,用仅有的一颗牙齿撕咬她的耳朵、鼻子和一切裸露的部位,我不知道我为何对幼时的她有着如此切齿的愤慨,没有理由,我自幼就是狂热地喜欢把她扑倒在地,然后,侵犯她的身体。她竭斯底里地大哭,她的小脸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灰色的泪痕。我不为所动。 (五)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闯入了我的生活,我也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所在的地方是沙漠边缘,常年黄沙漫天,但有一棵神奇的榕树在此扎根、抽芽,长成参天大树,顽强地存活了几百年,几百年的飞沙走砾竟没让它移动分毫,褪色分毫,它矗立在那里,枝叶横天,苍翠欲滴,隐蔽了方圆数里的地方。 有了榕树,就会有“榕树客栈”,“榕树客栈”也荫蔽了几百年来的江湖恶人,不管你犯下了什么滔天罪行,不管你被什么武林强人追杀,只要你能捱到“榕树客栈”,哪怕你只剩一口气,你也可以把这口气长长地吁出来,你安全了,你无虞了,“榕树客栈”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榕树客栈”接纳了几百年来江湖中走投无路的恶人,同时也接纳了他们的武学。 |
| -- 作者:王吧 -- 发布时间:2004/12/14 0:37:50 -- (六) 但,恶人就是恶人,安定久了他们会不自在,被追杀时落落如丧家之犬心中郁积的怨气也会愈积愈甚,但奇怪的是,仿佛有条看不见的绳索将他们牢牢地束缚在了“榕树客栈”,这些江湖中顶尖的恶人竟然一辈子没人胆敢离开“榕树客栈”半步。你一踏入“榕树客栈”,你就卖身在这里了,“榕树客栈”会替你清洗以前犯下的罪孽,也会替你出心中那股郁郁不平之气。 每隔三十年,这群奇怪的恶人便会培植出一个年轻的超级剑客,在他们怨毒的目光注视下,这名剑客肩负着神圣的使命,走出“榕树客栈”,来到中原,残杀各大门派高手。 “榕树客栈”就是这么一个古怪的地方。 后来,我也知道了,败在罗大黑手下,自刎而死的那名剑客就是我的爷爷,我的爸爸年轻气盛,偷偷溜出客栈,为父报仇,却不知所踪,已多年杳无音讯。叔叔眼泪在笑奉命运回爷爷遗体的途中,伤痛莫名,便顺手偷了一位中原武林名人的刚出世的女儿回来,她就是小蝶。 只是眼泪再笑怎么都不肯说出是谁家的孩子。 |
| -- 作者:鑫鑫小酷男 -- 发布时间:2004/12/14 0:49:13 -- 好文 |
| -- 作者:王吧 -- 发布时间:2004/12/14 0:49:18 -- (七) 六岁那年,眼泪在笑扔给我一把剑,让我去砍断客栈后面榕树林中的一棵合腰粗的大榕树,我没有接那剑,那把剑在空中翻滚着,反射着正午直射的阳光,然后落在尘埃中,像条死蛇一样不动了。 眼泪在笑吼,你给我拣起来。 我梗着脖子盯着他,他一身白衣,面庞瘦削,眼神是鸢兀的,他冲了上来,正正反反扇了我十几个嘴巴,最后一脚把我踢了个狗啃屎。 我半边脸蹭在地上,右眼瞟见了小蝶,她穿着火红的肚兜,脆生生地站在那里,露出两条如鲜藕般的小腿。她嘴里噙着自己的拇指,看着尘埃中狼狈的我。 我爬起来,提起那把剑,叔叔眼泪在笑眼里露出嘉许的神色。 我举起剑,狠狠地朝他小腿砍去,虎虎生风,眼泪在笑站着没动,剑斩在他的小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像屁,剑荡了开去,我的虎口发麻,怔怔地仰望着他。 眼泪在笑说,你能一剑把那棵大榕树砍倒,你也就能砍断我的腿了。 |
| -- 作者:王吧 -- 发布时间:2004/12/14 0:57:46 -- 呵呵,鑫鑫兄好精神,半夜还神采熠熠。 |
| -- 作者:王吧 -- 发布时间:2004/12/14 1:05:01 -- (八) 我穿着个裤衩,汗流浃背,手面上淌着血,我绷着脸机械地把剑劈入、拔出,再劈入、再拔出,我不知我劈了多少剑了,但那棵榕树似乎只是破了一点皮。 小蝶吃着拇指,一脸不解地看着我,她忽闪忽闪地眨着眼睛,她长长的睫毛在瞳孔上投下参差不齐的剪影。 她把拇指从小嘴里抽了出来,扯出了一条长长的口涎,她声音浑浊地喊了声,哥~~~ 我扭头看她,她口齿不清地说,你在干嘛? 我“哼”了一声,继续砍树。 小蝶说,哥,我们回家吧! 那年我六岁,小蝶五岁,然后一个下午,我用一把剑发狠地砍着一棵榕树。小蝶穿着件火红的肚兜,吃着自己的拇指看着我,她的眼睛漆黑,反射着太阳光,像两颗圆润的宝石。 每当我看到小蝶吃自己的指头,我就忍不住愧疚,幼时的我贪婪地霸占了本属于小蝶的一只乳房,让她在饥饿的同时也丧失了人生的第一个玩具。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12-14 22:39:13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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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枯叶蝶 -- 发布时间:2004/12/14 20:56:52 -- 呵呵 小时候这样被你虐待~ 有空我接着写下文,嘿嘿~~~ |
| -- 作者:王吧 -- 发布时间:2004/12/14 22:39:59 -- (九) 孩提时候,我是小蝶的克星,我像无所不在的恶魔,随时出现在她的梦魇中,无时无刻不让她惊恐害怕。 夜里,窗外有风在呜呜地吹,树影摇曳如鬼魅,在室内投下张牙舞爪的黑影,我躲在被窝里学狼叫,猛地一声吼,本已迷迷糊糊即将入眠的小蝶一激灵醒来,被吓得“哇哇”大哭,手脚扑棱得如刚在脖子上切了一刀的家禽。 娘这时会冲进来,将小蝶搂入怀中,好言抚慰,一边粗声大气地训斥我。 我将脸埋进被子里,闷不做声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蝶终于止住了哭泣,在娘的怀抱中不甚塌实地睡去。娘将小蝶安顿好,又揪着我的耳朵悄然正告一番,然后离开。 我轻轻下床,赤着脚踩过那些张牙舞爪的黑影,来到小蝶床前,她含着手指,嘴巴微微张开,鼻翼翕合,呼吸均匀,似已在梦乡。 我掀开她的被子,她赤裸的小身子蜷缩成一团,她很无助,似乎想抱住什么来寻找安全感。我检查了她的被褥,她没有尿床,她的另一只手也放在该放的地方,于是,我爬上她的床,抱住她,嗅到她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奶味儿,我也感到安全,所以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