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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110-001 -- 发布时间:2004/10/21 6:22:04 -- 关于 愤青 愤青?差不多就是愤怒青年的简称,他在中国的大面积产生,我想主要是因为朋克在中国的崛起。但在我身边的他们不象最初被称作愤青的那帮人——因为失业等社会问题而愤怒(这些问题触及了愤青自己的利益)。而今天,在我身边一些自诩为愤青的人却是在小资生活(或以上)的基础上闲得没事儿干,装痛无病呻吟,用一副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姿态审视周遭事物,然后做一件更可恨的事,用自己的一套理论(大多是偏激或不成熟的)去评价某事。但你还不能反驳他,因为一切道理都可以被破坏,譬如某音乐人吸毒,自称寻找灵感,而在另一些人眼里,这种行为被视为堕落,甚至是可耻的。所以当你反驳他时,他就会以他的理论(也许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与你争论,假如其中某一方不作出让步,那这种争论没准就能争到你小时候尿过多少次炕。每次和自诩的愤青呆在一起,必须得装听不见他们说话,否则,你就想揍他,但是却打不过,就算能打过,也不能打,因为没有合适的理由。假如理由是不愿意听他胡说八道,那么他就会跟你扯人权。 愤青们喜欢刻意创造一种与众不同,所以他们傻不愣登的疯狂迷恋朋克,他们认为这比老摇滚、电子、流行,以致所有音乐都牛。他们夸这种音乐真实,而他们却不知道什么是假的;他们自命清高,但不知道JAZZ们都不愿看他们一眼;他们极端,但不知道极端的人容易遭人恨,许多人都想尽各种以不触犯法律为前提的办法将他们除掉;他们排斥,但不知道所排斥的HOT也是他们喜欢的HIP-HOP;他们颓废,但不知道颓废的结果是一无所知;他们厌世,但却没有勇气自杀;他们要绝对的自由,要无政府,要憧憬共产主义,但不知道万物的相对,无政府主义也有意外死亡以及只有歌中才会唱到的“因特纳雄耐尔一定会实现”。之后他们以这种不成熟为资本,标榜自己是“新新人类”,这个本应属于有文化,有知识,有理想的青年的代名词被无理(无耻)的蹂躏了。 这些人中的一些开始玩乐队了,他们口口声声说是要用手中的乐器当作武器,想让社会有所改变,而脑子里想的却是出名,以致可以更好的戏果儿。偶尔有一天,他们看了关于跨掉的一代的一些书,原因也不是他们爱读书,而是书中有他们听过的JIM MORRISON,因为他们一直以为他们所标榜另类的在外国也是少有人问津的(谁老在这胡说八道,扰乱视听,弄的本来就不爱动脑子的他们自以为是人群中突兀的一点),所以一次产生的亲切感让他们盲目的去追求那个时代的生活,而不看周围的环境。于是他们开始抽大麻,认为那带着一丝香气的烟雾会化作一艘通往乌托邦的船(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根本没看过莫尔的《乌托邦》),去享受“要做爱不要作战”。当烟雾散尽,他们仍不知道只有在某个特定时代,才会有其特定产物。 在前面已经说过,愤青中许多人都爱朋克,现在发现这似乎不太全面,似乎还有HIP-HOP与NEO-METAL。怎么回事?我刚才还想着NEO-METAL可现在突然想起了“花儿”,可能是听过一支NEO-METAL乐队唱过一首骂“花儿”的歌的缘故。的确,这个伟大祖国的流行朋克遭到了愤青们的指责。我想这种由他们发出的职责来源于主观和客观两方面。主观是一种嫉妒心理,他们看人家15岁就能出专辑,觉得眼儿红,回忆自己当年还什么都不是,就有了一丝恶毒萌生,便以他们太流行或太商业为由(站不住的理由),骂他们是傻B。记得去年我的一个愤青朋友组了一支乐队,费了老半天劲,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BASS手,当我问他为何选中此人时,他的回答竟是“他(BASSER)说‘花儿’是傻B”。在朋友中,还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张伟他叔是张炬,别人看在张炬的面子上,又看在张伟他爸是摊煎饼的的份上,以特别便宜的价格卖给我他许多歌,并同意署上大张伟的名字”。这种传闻听起来确实挺有趣,有待进一步调查,但可以看出,这还是出于一种嫉妒心。下面我们来说说客观原因,也就是乐评的影响。他们以太过与商业化,歌词只去反对父母和学校,而不去反对社会和传统为地基,在用一些与专辑本身不怎么沾边的话语作为钢筋混凝土,带建起了一座看上去还算豪华,但却经不起小小一撞的大厦。 既然说到了“花儿”,那我就再唠叨两句。《轰隆隆》中的宣言;《花》中对于外强中干的忧郁;《向我开炮》的一丝性幻想;《破灭》中看出一种明知山中有虎,偏往虎山行的冲劲;《起飞》是对当今教育的质疑;《幸福的旁边》是对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关系的理性认识;《结果》是对家庭教育中重复因素的厌烦;《融化》中的懵懂等等等等,再加上旋律化的编曲与演唱,虽然《四季歌》中有一些诸如远方、遥远、飘荡等晦涩的词,但这也是应得到充分理解的。他们那时毕竟只有15岁,记得那时的我还是个只会硬性接受与排斥的孩子,从不考虑合理性之类的问题。所以我怎好意思说不喜欢呢!可面对众多愤青,我又怎敢说喜欢呢? “在商业社会,时尚只是享受的标签,文化是标签上模糊的字体”。当然,愤青们不会去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是看到别人拿起了滑板,自己也弄了一块;看到别人身上有个章鱼,自己也掏钱享受痛苦。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行动的原因,所以这就成了一种时尚,之后有些文化人把这冠以文化的帽子,他们也就像嚼别人嘴里吐出的馒头一样,用不怕腰疼的勇气大喊“文化”。 时尚便是他们所爱的,即便被强奸,也会大喊体验了成长的快乐。于是他们象跟屁虫一样,把玩了一回头发,走进了酒吧。他们中有着一种反对RAVE的倾向,因为那东西的小资情节十足,而他们总在举着格瓦拉的大旗说:“我们是无产阶级,信仰共产主义。”其实他们中没有几个是缺钱花的。格瓦拉让人尊敬之处在于对世界范围内的平等的疯狂追求,而愤青们让人敬佩之处在于对形式主义的铁托儿精神。他们在乐队面前的那一小块地儿疯狂的POGO,但却不承认这与RAVER的舞动无本质区别。而在我看来,这甚至还不如后者。POGO时的音乐是有歌词的,这就需要思考,而POGO却是将精力从对音乐的欣赏中转移到了减肥运动;RAVE时的音乐非但没词,而且还是LOOP一段好几遍,所以就算去聆听其音乐,也是可以在舞动中进行的。 今天就说到这,不再贫了(不是瞎贫),但并不代表没有对象了。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说了“愤青多了,什么傻都冒儿”。 烟抽完了,也是该睡觉的时候了。 |
| -- 作者:了缘 -- 发布时间:2004/11/2 23:45:46 -- 看你的帖子的时候 我在想我是不是就是愤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