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文本方式查看主题 - 堕落街论坛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index.asp) -- 原创文学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list.asp?boardid=8) ---- [原创]左岸,右转 (http://duoluojie.1314179.com.cn:443/dispbbs.asp?boardid=8&id=194692) |
| -- 作者:albee1104 -- 发布时间:2009/3/27 9:45:11 -- [原创]左岸,右转
昨日,我的亲爱的DJ启程去北京了。一路顺风。 一切,只愿你,好!幸福!
辛夷坞
王维
木末芙蓉花,
山中发红萼。
溅户寂无人,
纷纷开且落。 |
| -- 作者:dandly -- 发布时间:2009/3/27 11:34:47 -- 曾经有一个男生,穿着橘红色的三角裤头,在大学宿舍的走廊,朗诵海涅的诗篇,那个时候,很多男生正在被窝里看武藤兰,突然听见:
啊!处女欧洲!! 和美丽的自由天使订婚, 万岁呀,这对新郎新妇, 万岁呀,他们未来的孙子! 德国啊,一个冬天的童话! 我当时没多想什么,跳下床,拎起一瓶燕京就冲了出去,结果发现很多人都拎着燕京,我们把这个人围了起来,他缓缓抬起头,一缕油腻的刘海耷拉在额头,鼻梁上那副眼镜,厚得像个黑洞,但我们依然被他的眼神电到了,坚毅,凛然,泰然,充满了神性。 一个高高举起燕京准备敲下去的哥们,突然愣住了:他,是个诗人。 这个世纪,他是我见到的最后一个诗人,多年以后,有人说他出家了,还有人说他长了翅膀。 2008年。6月25日。正值武藤兰退役一周年的时候,有人写了一篇左岸右岸的文章“我着实吃了一惊:莫非他飞了回来? 有诗为证: 我在左岸 喝咖啡 速溶的 你在右岸 洗尿布 狗娃的 我用咖啡渣滓给你当洗衣粉 你用洗尿布的剩水给我续杯 我说严肃点,这里是罗曼蒂克的法兰西左岸 你说娘稀皮,老娘在这条河里撒了十年老尿 我说争吵是野蛮的回归 你说活埋是唯一的归宿 我说你说话太毒 你说我说话梅毒 啊,无可救药的右岸泼妇,让我用诗来哺育你吧 七,死不要脸的左岸鸟人,想吃老娘的奶就直说 大胆!右岸的,你可知我是谁! 哎呦!左岸的,敢问英雄乳名? 我是法兰西左岸吹箫协会副秘书长,兼堕落街活跳诗 哎呦,诗爷,您早放啊,哦,不是,您早说啊,误会,误会,快游过来吧,今晚特价啦 |
| -- 作者:感光胶片 -- 发布时间:2009/4/11 8:42:36 -- 如果与我们不同级别。
还好只是随便写写,不需卖钱。 |
| -- 作者:dandly -- 发布时间:2009/4/15 9:43:57 -- 不给钱就不算卖了。 |
| -- 作者:感光胶片 -- 发布时间:2009/4/15 11:06:43 -- 的确,反正不要租金,产品啊产品,放着吧
发霉了也无计可施!!!! |
| -- 作者:篮球狂人 -- 发布时间:2009/4/15 13:09:18 -- 是不是中午人太困
我云里雾里 |
| -- 作者:西门庆 -- 发布时间:2009/5/5 18:57:36 -- 深圳的街道上也象厦门,种满了芒果树。偶尔从天桥上走过,一抬头,就看到了繁星似的芒果挂满枝头。那绿的象翡翠的小果,压弯了细细的枝条,预示着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可是树还是那种树,果还是那个果,城却不是那座城了。采芒果的人还在,可是吃芒果的人却不知道在哪里,现在过的好不好。 厦门的芒果好象每年都丰收,自打我认识她以来。她喜欢吃芒果,这是我有一次和她去体育中心打球的时候知道的。那天打完球出来,她抬头看着满枝的芒果说:“这么多芒果啊!”“喜欢吗?我给你摘吧。” 回来的路上我们用衣服包着两大包青青的芒果。在放了几天后,变成了黄的。她吃了整整一个星期。而我皮肤过敏,打了一个星期的吊瓶。可是只要她喜欢,我依然每次都义无反顾的爬上那挂满芒果的树上,虽然,我可能又要去打针。 厦门的芒果树真多啊,我们整整摘了一个夏天。而我的手上则扎满了针眼。但我从没说过一句怨言。 于是,每年的芒果成熟季节,都是她最开心的季节。因为有个人会很快乐的爬上树给她摘她喜欢吃的芒果。但是她却不知道有个人在摘完后偷偷的去医院打吊瓶。他从来都没告诉她这件事。她一直不知道他会对芒果过敏。甚至有一次,他还因为爬树被城管抓了。这些他都没告诉她。他只是希望她开心。 直到他们分手,他都没对她说起过。只是在分手后再到超市给她买了整整十斤芒果,寄给她。因为那不是芒果成熟的季节。 离开厦门几年了,家乡没有芒果树,也就没有想起这件事。现在,又快到芒果成熟的时候了,想起那些事,仿佛就是刚才的那场雨,刚刚过去。。。。。。 |
| -- 作者:原味酸奶 -- 发布时间:2009/5/6 9:28:44 -- 以下是引用dandly在2009-3-27 11:34:47的发言:
曾经有一个男生,穿着橘红色的三角裤头,在大学宿舍的走廊,朗诵海涅的诗篇,那个时候,很多男生正在被窝里看武藤兰,突然听见: 啊!处女欧洲!! 和美丽的自由天使订婚, 万岁呀,这对新郎新妇, 万岁呀,他们未来的孙子! 德国啊,一个冬天的童话! 我当时没多想什么,跳下床,拎起一瓶燕京就冲了出去,结果发现很多人都拎着燕京,我们把这个人围了起来,他缓缓抬起头,一缕油腻的刘海耷拉在额头,鼻梁上那副眼镜,厚得像个黑洞,但我们依然被他的眼神电到了,坚毅,凛然,泰然,充满了神性。 一个高高举起燕京准备敲下去的哥们,突然愣住了:他,是个诗人。 这个世纪,他是我见到的最后一个诗人,多年以后,有人说他出家了,还有人说他长了翅膀。 2008年。6月25日。正值武藤兰退役一周年的时候,有人写了一篇左岸右岸的文章“我着实吃了一惊:莫非他飞了回来? 有诗为证: 我在左岸 喝咖啡 速溶的 你在右岸 洗尿布 狗娃的 我用咖啡渣滓给你当洗衣粉 你用洗尿布的剩水给我续杯 我说严肃点,这里是罗曼蒂克的法兰西左岸 你说娘稀皮,老娘在这条河里撒了十年老尿 我说争吵是野蛮的回归 你说活埋是唯一的归宿 我说你说话太毒 你说我说话梅毒 啊,无可救药的右岸泼妇,让我用诗来哺育你吧 七,死不要脸的左岸鸟人,想吃老娘的奶就直说 大胆!右岸的,你可知我是谁! 哎呦!左岸的,敢问英雄乳名? 我是法兰西左岸吹箫协会副秘书长,兼堕落街活跳诗 哎呦,诗爷,您早放啊,哦,不是,您早说啊,误会,误会,快游过来吧,今晚特价啦 狠系崇拜! |